“既然你不会飞,那我们就得 kapti trajnon 了。道奇路口就在附近,如果我们快点的话一会就到。我不知道那些冲你来的小马是不是... 我早就失去 kiu princino donas aŭtoritaton 的踪迹了。但毫无疑问的是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你觉得去水晶帝国怎么样?”
詹姆斯现在只想和闪尘一起回探测器。但出于使命要求,她不能这样做,因为生活在小马群体中对它们语言的学习更有帮助,比只与闪尘相伴要有助地多。但现在自己正被政府搜寻,还刚刚袭击了三个小马,詹姆斯竭尽全力才抑制住乞求闪尘一起去安全之地的想法。
詹姆斯最后还是丢掉了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问道:“你们有一个帝国?”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拂去套装表面的尘土。“我以为小马利亚只有一个国家。”
但闪电忽视了幸运的疑问,接着说到:”你得脱下你那盔甲。道奇城的小马们很传统,如果你穿成这样他们会很奇怪的。如果你穿了不合年龄的错误衣服,谁知道那些固执的陆马们会做出怎样的错误判断,所有最好还是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然后她拿下背上的箱子,放在詹姆斯面前,溅起一阵尘土。“是放在这里面,对吧?”
“是的” 詹姆斯打开空箱子的卡扣,然后解下背上的鞍袋,开始脱下套装。它分为三个主要部分,每个部分都可独立拆卸。尽管很模块化 ,徒蹄拆下套装仍不像想象中那样简单。
“它什么制成的?” 闪尘问道,低头看着幸运慢慢脱下套装。
“他们的名字说了你也不懂,” 詹姆斯回答道。“这些材料相当有强度,抗切断,足以抵挡子弹... ...” 最后她脱下靴子,然后按下套装上的收回按钮。在一阵伺服系统和电动机的嗡嗡作响后,套装缩回成紧凑形状。詹姆斯用嘴把它叼起来,放进箱子,然后把发射器和电击枪也放进去,最后合上箱子。套装上的鞍袋是可分离的,她把鞍袋放到背上,拉紧背带,但由于设计时没有考虑翅膀,所以背上没几秒钟,就感到有些不舒服了。
“我见过独角兽使用这样的魔法,” 闪尘说着,一边把箱子捡起来,在完全不转身的情况下,用嘴和翅膀把它绑到自己背上。“但我从来没见过一个飞马 ĵeti tian impresan sorĉon,那感觉像天气魔法,你有用到闪电吗?”
“算是吧,” 詹姆斯承认,走到闪尘旁边。“但我不喜欢用魔法来形容。它只是个机器,里面有杠杆,滑轮,或者... 任何你们小马用在机器里的零件。我不太了解你们的机器是怎样的,但... 重点是,这不是什么超自然现象。如果你有图纸,你就能制造出相同的机器。”
“我不知道,”闪尘翻了个白眼。“我不是书呆子,但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些... 派你来的小马... 他们用独角兽魔法 kiel kion ni faris kun vetero,同时还给你的... 武器充了魔法... 而之后,任何马都可以使用它,对吧?”
“额…差不多吧,我猜” 詹姆斯耸了耸肩。“我也不是机器方面的‘书呆子’,我只擅长语言,不太懂什么天文学,生物学,甚至数学。我们只学习了相关的基础知识,而我很高兴其中包括射击... “不过射击这方面她的水平惨不忍睹,要不是套装的辅助瞄准,她可能每一枪都打不中。
他们不断前行,詹姆斯发现周围环境正从荒芜沙漠向文明区域迅速过渡。她可以看到不远处的果园,绿油油的果树与棕褐色的沙漠景色格格不入。汗水顺着鬃毛往下流,顺着腿最后滴到地上,她真希望自己还没有脱掉套装。
要是穿着套装,徒步几百公里都没有问题。但现在套装不在身上,顶着高温,再短的距离也显得如此困难。真好奇其他种类的小马是否更适应地面生活。她还没有遇到过任何“陆马”,只见过一个独角兽,但她看起来比普通飞马还瘦小。
詹姆斯发现自己的思绪在前行过程中飘忽不定,路程很是平静,而闪尘也没打扰她,这终于让她有时间松口气,好好思考了:有马想把我从闪尘旁边带走,而且他比其他小马更了解人类。虽然还不足以理解电击枪和致命武器之间的区别,但至少能让他在看到时认出枪。和他一起的小马都穿着太阳卫队的护甲,事实上,那和书里描述的一模一样,小马对我有多了解?
他似乎认为我的参与是个错误,这可能意味着他们不知道生物躯体的事。詹姆斯抬起头,清了清喉咙。“等-等下,闪尘...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她有点口渴,但还没渴到需要停下来,挣扎着打开鞍袋去找水喝的地步。
闪尘低头看向幸运,目光因高温而有点呆滞。而背上的重负更是加剧了这一问题:她背上不仅绑着一个大箱子,体侧还挂着一个满满当当的鞍袋,套装和詹姆斯的其他装备至少有20公斤重。“什么事,幸运?如果你问的话,我们这就快到了。Tiuj erizarboj 是 urbo komenciĝas.。”
“不是那个。”幸运犹豫了几秒钟,怀疑自己是不是要犯错,但最后还是继续问道:“那些找我的马... ... 他们似乎知道些什么。你有听说过... 有生物... 来过小马利亚吗?在过去五年左右的时间内?”
闪尘突然停下了脚步,如此突兀以至于几乎差点摔倒。好在她在最后时刻稳住了身子,设法恢复了平衡。
“是的,” 闪尘凝视着远处的小镇说道:“据说他们去过道奇路口,然后……。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摇了摇头。“很明显,哪里发生一些很糟糕的事情。而那个去医院看你的独角兽,她告诉我,呃... 你带来的东西,会伤害小马,让他们生病,甚至有小马死了。她说的是真的吗?”
“不!” 詹姆斯叫道,然后花了些时间思考如何回复:”那本不该发生的。但我们的一些设备是由... 危险燃料驱动的,只要封闭好就很安全。但如果它们暴露了,就会让你病得很重。”
“这... ... 和她说的有点像,”闪尘说,脸色变得阴沉起来。“她说没马知道如何治疗那些生病小马。我们不会生病吧,幸运?”
詹姆斯摇了摇头。“不,我们不会。这就是为什么我得换新装备。你不在的时候,我把旧通讯器从云上推了下去,这样我们就不会生病了。”乱扔核废料真的好吗
“哦,那就好” 闪尘放松了下来。“虽然我不再像以前那样信任公主,但我也不想帮助怪物入侵。那不是你来这的目的,对吧?”她转头并俯下身来,将一条腿搭在詹姆斯的肩膀上问道:“对我说实话,幸运”
再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不诚实的迹象回道:“不,当然不是!” 虽然詹姆斯没完全理解闪尘的话,但从她的语气可以看出,情况很糟糕。
“我们来这里是因为我们想和你们做朋友,仅此而已。我们想知道小马是怎么生活的,也许还能分享一些我们的技术,这样你们就不用像我们一样,费尽心思去发现它们了。说实话,我很难相信我们有这么多的共同点。我学习的大多数关于外星生命的理论表明你们可能依赖我们完全没有的感官系统,甚至你们可能是如此的不同,以至于无法识别你们是不是一种生命。但现在你们却使用着一种包含名词、动词和形容词的语言,还有相似的建筑... ...”幸运停下脚步,凝视着前方。“讲真的,旧西部城市?... ... 还有那熟悉的政府形式?”
“我没听明白” 闪尘听起来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听懂了一些。难道交朋友不是小事一桩吗?你说你们不是小马。我以前见过龙、狮鹫和牛头人,他们对交朋友也没有像你们这样疯狂。
詹姆斯花了几秒钟来消化得到的信息,凝视着不远处树林遮盖的楼房,大多数都是两层的,由熟悉的木头制成。道路两旁是栅栏和标志牌,还有其他旧西部城市特有的事物。城市里充满了叫喊声,金属敲击声,更棒的是弥漫的食物香气,那里有真正的食物,不仅仅是乏味的干草。
“我们不是... ... 痴迷于交朋友,”她说。“我们只是想这样做。”幸运用伸展开一边翅膀,指向天空。“我们花了很长时间来寻找,闪尘,想象一下,也许我们是宇宙中唯一的智慧生命,也许生命产生的条件是如此罕见,以至于我们是唯一的例外。”
闪尘用伸出蹄子将幸运拉近,然后将翅膀盖在她身上。“你又把我弄糊涂了,小小马。如果你真的不是书呆子的话,那你就是个骗子... 也许在你的故乡,小马对于聪明有着不同的标准,但和之前一样,我只想知道你会不会伤害小马, La aŭtoritatoj estas 错了。你只是想交朋友,但之前那些... ...他们完全搞砸了。我敢赌100块,他们肯定吓坏了,所以攻击并 propra stulta kulpo that poneoj malsaniĝis。”她放开了詹姆斯,然后继续一起前行。“我不知道下一班火车什么时候到,希望你别太介意天气,我们必须赶下一趟火车,即使它是 portanta kargon aŭ poŝto。等我们到水晶帝国,说不定能给你找几匹同龄的聪明小马。家庭教育是 estas mojosa kaj ĉiu,但... 我敢打赌,如果你有一个完整的图书馆,而不是一本 ĉiuj paĝoj falantaj eksteren 书,你会学得更快。”
“是啊” 詹姆斯皱起眉头,想起她鞍袋里那本破旧教科书,大多数页码都因潮湿而肿胀褶皱,一些墨迹也变得模湖不清。书的封面更是因多次翻看而变得破烂不堪,更别提她还在一些地方乱做标记,以至于看不到原来的文字了。“希望吧。”他们离城镇很近了,可以看到前方有一群小马看向他们。路边的樱桃树提供了清爽的树荫和清新的空气。但闪尘的回答让她感到有些沉重。
詹姆斯从不认为自己是探测器的第一次尝试,那只是个美好的幻想。第一次应该是整只团队,由拥有不同学科能力的成员组成,可能还包含军事人员。在她到来之前,天知道他们在小马利亚做了什么。更令人不安的是,为什么会派遣只有一个人的小队,她还使用儿童身躯,徒步走上60公里。探测器到底有什么目的?
只有等到一个人的时候才能去问,即使到时候得到了答案,她也不知道能否理解。先驱者不是人类,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智慧。它只是遵循核心指令并对输入作出反应的人工智能。但是什么情况让它只派出了我?
* * *
闪尘总能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自从退出闪电飞马后,她比以往更依赖这一特殊天赋。一大群小马的正常行为是可预测的,就像云一样,而她可以看出什么时候电闪雷鸣。
闪尘径直走进道奇路口,肩膀放低,表情友好,随时准备与任何想礼貌交谈的小马进行交流。但当他们绕过栅栏走出樱桃园,走进镇子的时候,她看到小马们都盯着他们看。路过的小马都停了下来,张大嘴巴看向他们。几个孩子尖叫着,飞快地跑开了,他们的哭叫声混杂在一起。这一切超出了闪尘的理解能力。有几匹小马带着拙劣地漠不关心匆匆离去,时不时回头瞄一眼。
不,不是他俩。道奇枢纽的小马都好像没看见闪尘似的,他们的眼里只有幸运。
“这... ... 这怎么回事?” 幸运用比平时还小的声音问道,“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害怕?”
闪尘用翅膀将幸运拉近了一些。“我来处理,我会想出办法的。无论如何,我们不会在这待太久。”他们继续向火车站前行,不一会,她就看到售票亭,窗口上方张贴着路线和时间表,不过由于太远她还看不太清楚。
“对不起,女士,”旁边突然传来一个雄驹声音,声音缓慢但有条不紊。不过说真的,闪尘觉得几乎所有小马都慢吞吞地说话。她停了下来,微微转身,看向那个说话的小马。那是一个陆马雄驹,身材粗壮,戴着一顶宽边帽,腰带上系着一根绳子,可爱标记是一颗警星。“我叫长臂,抱歉打扰,但... 你的同伴是谁?”
“幸运突破,” 闪尘笑着回答,仿佛没有注意到城市里的所有小马都在盯着他们。“我的小妹妹。有什么事吗?”
一群小马聚集在他们周围。虽不足以阻止她逃跑,他们也不像是一群暴徒... 但他们有些太近了,闪尘开始感到紧张。如果事情变糟,我还可以飞走,但也许得扔掉箱子才有力气带上幸运... 看起来幸运到此为止了。如果今天的坏运气再继续下去的话,我们很可能在这周结束之前就被放逐到地狱了。
“哦,好吧... 只是...”他转过身,看着幸运,表情似乎变得柔和了一些。“晨露,是你吗?可我... 我亲手埋葬了你,你怎么... 你怎么会这么年轻?”
幸运后退了一步,摇了摇头。“我不知道那是谁,我的名字是 詹-...”她停下来,组织了一下语言。“我的意思是,就像我姐姐说的那样,我的名字是幸运突破,我不知道什么晨露”
闪尘清了清嗓子,推了下幸运,示意继续赶路,而幸运照做了,闪尘护卫着跟着侧面。“对不起,我们要赶火车”
长臂紧随其后,聚集过来的部分小马都散去了,但还有十几个紧跟在后面,竖起耳朵听着。“她看起来和她一模一样,”长臂带着少许敬畏地说。“原谅我们,小马们看起来确实有些... 慌乱害怕。你妹妹看起来真的很像... 我们最近失去的一个朋友。她在镇上长大所以... 塞拉斯缇娅在上啊,她和露露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她鞍袋下面没有水滴标志,对吧?”
“不,”闪尘回道,向前倾斜,用翅膀把幸运鞍袋抬高,露出她的侧臀。“她还没有可爱标记。这一定是巧合。像你描述的那样,黄蓝相间的小马并不罕见。而... 就像你说的,晨露不是小雌驹,她是另一个小马。”
“你说的确实... ...”长臂说着,放慢了脚步,让开了路。随着他的离开,其他执着小马也闪开了,不过还是有很多小马远远地跟在后面。可怜的小雌驹四处张望,害怕得微微发抖,畏惧着周围的一切。
当他们到火车站时,只有几个小马跟着他们,其他小马都找到让自己忙碌起来的事了。闪尘走到售票亭窗口,努力让售票员卖给他们下一趟北上的火车票,但下一列不是客运火车,而卖票小马意识不到铁路公司是多么需要她的车费,所以她不得不费劲口舌向经理解释自己的需求,但解释的这段时间她忽视了幸运,过了好一会闪尘才意识到小雌驹不见了。
小马利亚城市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而城市在地面上意味着小雌驹不会坠落。但道奇路口的小马们表现得如此奇怪……
好在她的担心是徒劳的。幸运就在几步远的地方,在她面前的是火车站的公告牌,她紧紧盯着那上面的告示,和阅读小马语教科书的时候一样专注。
闪尘阅读能力也不强,但她能轻松辨认出钉在公告栏正中央的告示上的简单文字。通告整体白底黑字,尽可能地僵硬和丑陋,以吸引路过小马的关注。
道奇路口发现怪物!
塞拉斯缇娅公主太阳卫队警告全体道奇路口小马,你们城镇发现有危险生物经过,如果你看见图中怪物,请立即向最近的政府工作人员报告。有任何蛛丝马迹,也请立即报告。
不要做下一个受害者!
闪尘把翅膀轻搭在幸运的肩膀上,但这吓得幸运身子僵直抽搐。“哇,哇,放轻松,孩子。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拿到票了。火车就到站后只停留十分钟。我们必须在他们卸货的时候赶紧上车。”
幸运好像一点也没听见她的话。“上... 上面说的什么,闪尘?有些字我看不懂”
闪尘读了出来,尽管感到有些地方很难辨别,但还是尽力掩饰话语中的缺陷,表现的尽可能轻松。“道奇路口发现怪物!塞拉斯缇娅公主太阳卫队警告全体道奇路口小马,你们城镇发现有危险生物经过,如果你看见图中动物,请立即向最近的政府工作人员报告。有任何蛛丝马迹,也请立即报告。不要做下一个受害者!”读完后,闪尘抬起头疑惑地问道: “为什么?那东西看起来也不像怪物啊,既没有爪子也没有尖牙...”
“我很高兴你这么想,” 幸运平静地说:“我只希望自己知道小马是怎么知道它们的。”
“因为他们杀了你” 那声音是如此的平静,以至于闪尘还以为是幸运说的。直到她低下头,看到告示牌柱子后有一个小小马,直直地盯着幸运的脸。
那小小马太像幸运了,以至于闪尘看了好几眼才看出区别。她和幸运几乎毫无区别,它们的皮毛颜色几乎一模一样。但那个小母马的鬃毛是紫罗兰色,而不是蓝色。几秒钟后,她才根据味道发现那不是小雌驹,而是小雄驹,他的可爱标记是三角排列的心形水珠。
“我... ... 我不是... ...”幸运尖叫着,可以清晰看到泪水从她脸上流下,“我不是... ... 你认为的那个马。”
小雄驹没有理会她,又向前走了几步。这下也可以看出眼睛的不同了,他的是绿色而幸运是紫色。他也是飞马,但体型比同年龄的陆马或飞马大一些。
他们简直是一家人,闪尘想。如此相像,不可能是巧合。幸运为什么要撒谎?但要是她撒谎的话,医院也找不到任何符合描述的失踪小母马记录。如果道奇路口有马失踪的话我肯定会知道的。政府可能会疏忽,但绝不会如此无能。
“你甚至闻起来也像她,” 小雄驹说着,径直走向幸运,孩子式地抱住幸运。“你怎么了,妈妈?”
“我不是你妈妈!”幸运尖叫道,眼里含着泪水,退到闪尘后面。
闪尘配合着挡在前面,展开翅膀保护小母马。塞拉斯缇娅在上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抱歉,他不是故意的” 长臂走了过来,沉重的蹄声从脚下的木头传来。闪尘突然发现,小雄驹的鬃毛颜色和长臂的一样,瞳孔颜色也差不多。“他只是看到了我过来问了,希望能得到更多的解释。”他向告示点了下头。“他妈妈被怪物杀死了,陌生马,在大约六个月前,冬天还没结束时。
闪尘把目光从长臂身上移开,低头看着她护着的小雌驹,压低了声音,低声问道:“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幸运?”
小雌驹抬起头,眼睛仍因害怕而睁大,但至少不再哭泣了。“也-许吧,” 她尖声说道 ”但这-这说不通啊,我不知道能否…用你们语言来描述这-这些概念
闪尘眯起眼睛 “你就是他们说的那匹小马吗? 你一直是在骗我吗?”
“不!” 幸运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移开视线,“我告诉你的都是真的! 只是一些细节没说,但... ...”
闪尘又抬起头,不再看向幸运。“我真的很抱歉,” 她说 “听起来这里发生了一起真正的悲剧,但幸运突破和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她不是你失踪的家人” 她低头看向小雄驹 “对不起,孩子,我也是在你这个年纪失去了妈妈。我希望我能还回你妈妈,但事情不是这样的。”她抬起翅膀,收回体侧,暴露出遮盖的幸运。小雌驹全身颤抖,但闪尘没再让她躲起来。相反,她提高嗓门,让所有盯着幸运的小马都看向她。“我们只是路过,很抱歉我们的经过唤起你们的痛苦回忆。”
小雄驹回到父亲身边,他们仍瞪着幸运。一些小马仍在周围观望,他们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幸运,看来等火车的时间会很漫长。
“一路平安。时刻警惕,陌生马” 长臂最后向告示方向示意了一下。”由于那些怪物,我们失去了亲近小马,我可不想让其他马遭受我们承受过的苦难,” 长臂说完,又盯着幸运看了几秒钟,最后转过身,带着小雄驹离开了。
几分钟后,邮政火车终于进站了。闪尘急忙上前和列车长说话,这次她看紧了幸运。不过那是多余的,这次小雌驹一直紧跟着她。
与固执的售票小马相比,列车长很愿意多搭载一些购买廉价车票的乘客。很快,他们被带到了一节运邮车厢里,车厢全是一排排架子,放满了相同形状的箱子。幸运躲在窗户死角里,而闪尘坐在出口处,盯着外面的小镇。工作马员从火车上卸下两个装满邮件的箱子,然后补给了水和燃料。
随着巨大的鸣笛声,火车轰隆隆出发了。闪尘看着小镇渐渐消失在身后,当城市完全消失在视野中时,众多盯着他们的视线也随之消失了。
下一章真正主角出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