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世还山水Lv.8
独角兽

瓶中信

G4.05 政策影响

第 12 章
3 年前
事实证明,将装备从一个放不到地面的箱子里取出来就很困难的。
 
不过她想起了她的旧内衣。之前闪尘对如何让她的衣服不掉下云朵的过程进行了详细解释,可惜大部分詹姆斯都没听懂,她就弄明白了一件事: 小马通过接触能逐渐使普通物体像小马身体一样与云相互作用,正因此她的旧内衣没掉下去的。这种程度的理解就足够了,唯一的困难就是抓紧货箱等待魔法生效。
 
 
终于,箱子不再掉下去了,幸运在临时工作间里打开了箱子,首先看到的是一套全新的,一模一样的套装。新XE-201套装占据了箱内的大部分空间,即使它已经收回到存储模式了。旁边是一套鞍袋,新的连体内衣,新计算平板,一套发射器,一支电击枪,还有一把替换的吉他,她原先那把由于水流冲击有些裂痕和弯曲了。
 
詹姆斯没有理由着急。所以愉快的慢慢穿上装备,再次享受到无菌布料内衣的光滑舒适感。接着她穿上了薄靴子,看起来它们不像会再掉下云层了,她穿上走了几步,云板上没有什么磨损痕迹。闪尘好像说过这种情况,上次套装脱下来后才掉了下去。
 
也许这暗示着,小马们可以渐渐“感染”周围事物,十分自然的使事物符合小马对世界的认知,而他们要做的只是接触。
 
事实上这种毫无意义的学术推测不值得浪费她宝贵时间,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应该赶紧与先驱者取得联系。终于,马斯洛,谢谢你,是时候让我们去金字塔的另一个层次了。(马斯洛提出了金字塔需求层次理论)
 
詹姆斯这次绝不会再丟任何东西了。她把营养棒和塑料水袋,计算平板和闪闪发光的新吉他装进鞍袋,然后把所有的带子固定好,扣子都扣好,仔细检查每个与套装相连的固定装置。她没有把发射器和电击枪也放进鞍包,而是把它们安在套装上。发射器放在侧腹上方的插槽里,而电击枪则在右前腿向内的凹槽里。
 
小雌驹站在屋子里唯一的镜子前,她之前把这块小玻璃镜放在衣柜里。抬头看着镜子里全副武装的自己,詹姆斯感觉自己又成了一个探险家。这里是幸运突破,如果闪尘之前对我讲的故事有任何疑问... 现在她可以看看平板里的第一次接触影片,或者观看难以理解概念的演示。他们甚至可以一起发消息给先驱探测器,虽然詹姆斯怀疑那可能不是个好主意。
 
最近还是别告诉闪尘太多了。小马很像人类,如果她知道我来自更远的地方,她可能会害怕或生我的气,甚至更严重。当然,詹姆斯会在合适的时候告诉她全部的真相。到最后完成任务回去的时候,詹姆斯打算带着闪尘一起做最后的报告。那是向她展示一切的最佳时机,除非......
 
正当她陶醉于美好未来时,门口突然传来猛烈敲击声,声音是如此之大,以至于詹姆斯几乎从套装里跳了出来。她花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挣扎穿好套装的... ... 她绝不会这么快脱下来。但会是谁呢?她远离门口,躲进厨房里。我不在家,我不在家,我不在家... 不管是谁,一定是来找闪尘的。他们只是不知道她上班去了,一旦他们意识到..
 
又传来敲门声,这次声音要大多的。
 
“你生理表征表明你很害怕。你有危险吗?”一个安静的声音从耳朵的植入物传来,以一种平静女性语调说到,和套装在状态通知使用的语音相同。“我需要发送求救信号吗?”
 
“不用,” 詹姆斯低声回答道,她盯着自己的蹄子,浑身发抖。“我不需要帮助,没事。”
 
突然门被炸开了,砸在地上,溅起一片云雾。爆炸产生了一阵强烈冲击波,冲击将詹姆斯掀飞到墙上,然后她脸着地摔到了地上。空中充满了被震飞的散落纸张和其他小物件,以及其他没有被钉住的东西。好在身上的套装完好无损,其他东西也没有丢失。套装缓冲了冲击波以及之后的撞击,幸运很快就站了起来。
 
门外站着两匹小马,都穿着闪亮的青铜盔甲。他们都是成年雄驹,脸上带着怀疑的表情,长矛随意地斜靠在体侧。
 
在他俩之间还站着第三匹小马,他比两个卫兵都高,没穿盔甲。张大着翅膀,好像也被眼前发生的事震惊了。他没有武器,只穿了一件亮金色的背心,胸前有一个很正式的口袋,和人类衣服上的口袋很类似。
 
那小马走进遍地狼藉的客厅,眼睛盯着詹姆斯。“你好,”他说,紧盯着幸运穿的套装,眼神透着渴望。“你是叫詹 姆 森的孤儿,是吧?”他又向她走近了一步。“Nun estas la tempo por iri.”
 
詹姆斯颤抖着,从雄驹身边退开。但她已经快到厨房墙边了,所以没多少空间可退了。从门口到厨房只有大约5米,她还不会飞。XE-201是有机动辅助模块,但她从未接受过相关的使用训练,詹姆斯不是军人。“不,” 她紧张地回道,强迫自己抬头看着雄驹的脸。“我和闪尘生活在一起。我不会丢下她不管的”她为自己流畅连贯地说出这句话而感到自豪,而且几乎没有口音,这多亏了闪尘的帮助。
 
“我是蒂玛,ke via zorganto malukcesis renkonti la standardan nivelon de zorgo。闪尘没有能力照顾不幸的孩子。外面有辆马车等候着,这些好心的守卫会带你去苹果鲁萨。你有 aliajn ajn apartenaĵojn?还有我 very interesa kostumo via jama kapo ... “他继续向幸运逼近,迫使她不断后退。屋子只有一个出口,所以当她的屁股顶到墙上时,她就无处可逃了,而雄驹仍在向她逼近。
 
詹姆斯抑制住呜咽的冲动,这并不容易。她竭尽全力才没有拔腿而逃。她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短浅,眼前的世界都开始旋转起来。本来都很好,一切都很完美!我有一个安全的地方学习,有一个陪伴我,一起生活的小马,不能就这样结束!
 
她只需要看一眼雄驹的眼睛,就知道他不会让她保留任何东西。就像之前找她的那个有角母马。这个虽然没角,有翅膀,但他背心上有着同样的标志:一个红褐色的挂锁镶嵌在金色的背景里。他们想在她拿回工具的那一天把她的工具全抢走,把她从唯一知道自己被发现位置的小马身边赶走。要是再失去装备,闪尘就可能是唯一能帮她回探测器的外星生物了。
 
我必须成功,如果他们把我拖走,失去联络,探测器会当我从未存在过,再制造一个新复制品,而我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退后!” 幸运喊道,翅膀紧紧地贴在体侧,尽可能站直,抬起右腿,指向雄驹。“除非闪尘同意,否则我哪儿也不去!离我远点”
 
雄驹僵住了,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的腿。或者,更准确地说,盯着她右前腿上安装的枪,那把枪现在正对着他的脸。她能看到他睁大眼睛,嗅到突如其来的恐惧。他知道那是枪。
 
有声音从外面传来,那是一阵低沉的谈话声,然后传来了熟悉话语。“不,我不管是谁派你来的,你现在闯进我家里了!” 一个守卫跌跌撞撞地进来了。雄驹转过身,盯着门口,另一个守卫试图用身体挡住闪尘,但他没能做到ーー闪尘可能身材纤细,但她的力量堪比固态火箭发动机。另一个卫兵也被推开了,后退的时候还丢掉了他的长矛。它穿过云层,消失在深渊中。
 
屋内的守卫挣扎地站稳了身体,而他外面的同伴似乎想跳到闪尘背上来控制她。詹姆斯仍保持着姿势。多亏了套装内置的辅助支撑,她才能一直保持举枪姿势,而在套装内部,她身体的其他部位都在颤抖。好在只有清晰,明显的动作才能开枪。
 
“住手!” 雄驹叫道,他的语气既害怕又急切。“别碰她!”
 
卫兵犹豫了一下,停止了动作,而闪尘挺直了身子,满意地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你们这些臭钻石狗最好在我给警察打电话前滚出我的房子”她环顾四周,审视着损害,声音充满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也许我不会公开谴责这一切,但是如果你们的屁股还不赶紧滚离我家,我...”
 
公马打断道: ”小姐,你的... 小雌驹穿着她不知道的东西。她在 alŝultriĝanta danĝeran armilon 我” 然后转向詹姆斯: “请把腿放下,甜心,慢慢地放下……你 ne devus esti portanta tion…那 sufiĉe danĝera。Tro danĝera 对于像你这样可爱的小姑娘来说…那太…”
 
詹姆斯放下了她的腿,松了一口气,庆幸不用真开枪。电击枪确实不会对小马造成永久性伤害,但如果这样攻击小马然后逃跑,政府可能会把这种行为与其他探险家联系起来... 外交官们会很难为她开脱的。
 
“现在,” 雄驹深吸一口气说。“请不要再这么做了” 他转过身去,瞪着闪尘。“小马利亚家庭服务中心将负责照顾这个小母马,闪尘小姐,Ni aprezas la efikon de via volonta servo... 但 it ne plu is necesa。至于为什么 Vi ja komprenas ,她跟着你,呃...specifa pasinteco... 对于一个小马驹 fidita por doni kvalitan prizorgon。你看看她。”他用翅膀做了姿势。“我猜你根本不知道她穿的什么,对吧?她可能是 Venenita Jam,即使她没受伤,ŝi povus mortigi somepony. Imagu la psikologian damaĝon, kiun ŝi suferos, sciante ke ŝi akcidente ŝtelos la vivojn de poneoj! 你这样会毁掉她的”
 
闪尘大步走过房间,挤过雄驹,径直走到詹姆斯身边。她脸上有些困惑,但没多少好奇。她什么也没问,这让詹姆斯松了一口气。“那太好了,”她说,抑制不住声音里的讽刺。“但我对幸运的想法更感兴趣。如果她想和你一起去,我不会再阻拦,但如果她不想么做的话……
 
“她还是个小马驹!” 雄驹愤怒地叫着。“她不知道什么是对她最好的!她肯定会想和traktis ŝin在一起,她甚至不会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他的语气冷了下来,詹姆斯看到他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工厂把你解雇了,不是吗?镇里不会有小马雇你的,闪尘。只要他们知道你做过什么...”
 
詹姆斯一点都不好奇。如果他在正常时间来拜访,且对她表示友好,也许她还会有所好奇。但考虑到他把闪尘的房子弄得一团糟,还有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想把装备从全拿走... ... “我不在乎闪尘做过什么,” 幸运坚定地回道。“她没有闯进房子,未经许可就想把我偷走。当我因为自己东西丢失而心烦意乱时,是闪尘去搜寻并找到了它们,而不是你们!”詹姆斯向闪尘靠近了一步,紧靠着闪尘的身体。尽管隔着厚厚的套装,她感觉不到母马那让马安心的温暖,但那没关系,传达的信息很明确。
 
“你不明白,” 雄驹坚持道:“她没有工作,无法养活你,还有从 aspekto de ĉi tiu domaĉo, ŝi nur apenaŭ apogantas vin,看起来她掏空了一朵云,然后称之为房子。”卫兵们听后都笑了。即使隔着套装她也能感觉到闪尘的紧张。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气味,詹姆斯不太确定那是什么,但那一定是来自闪尘的。傻孩子,那是社死啦
 
“他是对的,” 闪尘说道 “我刚丢了工作,一如既往地,我要搬家了,去一个没有小马认识我的地方。如果你要和我一起,那你也要跟着搬。”
 
詹姆斯耸了耸肩,回头看了一眼安装在她套装上的发射器。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 “我住在哪里并不重要,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雄驹翻了个白眼: “恐怕 punkto estas dubinda,My instrukcioj venas rekte de Family Services,闪尘小姐,不管愿不愿意,她都要跟我走。”
 
“或者,” 闪电几乎喊叫道:“你们可以翅膀折断,在无云的天空下掉进地狱深渊!要是没马监督,鬼知道你们会怎么对待小马驹,我绝不同意!”
 
卫兵们绷紧身体,进入房间,站在雄驹的两边。虽然一个丢失了武器,另一个也没有举起长矛,但他们可畏的肌肉身躯和愤怒的表情仍然极具威慑力。“我想你不明白,” 雄驹无动于衷,他的声音仍然平静。“小雌驹必须要跟我走,要么你让开,我们 ĝentile 地解决这档事,要么 aŭ unu el miaj gardistoj tie povas alporti vin al la policejo dum mi tiris la ĉaron anstataŭ li 。我不愿意这样做... 这 teda laboro je la plej bona el tempoj。但如果你逼我动蹄……”
 
他还没说完,詹姆斯就行云流水般的抬起她的右腿,在接受到套装辅助瞄准系统就绪的震动后,她轻抖蹄子,瞬间一阵短促的嘶嘶声充满了空气。不到一秒,雄驹就跌倒在地,扑腾抽搐着。其中一个卫兵刚想举起他的长矛,詹姆斯快速转向并向他开了一枪。最后的守卫转身想逃,但没几步就也倒地抽搐。
 
当詹姆斯放下蹄子时,她的心脏还在剧烈跳动,枪口升起带电光的轻烟,并很快消散掉了。肾上腺素驱散了恐惧,至少。
 
闪尘斜眼看向幸运,又撇了一眼三具倒地抽搐的身体。她慢慢地把翅膀收回到身体两侧,身体放松下来。“那不是个意外”
 
詹姆斯摇摇头,“那也不是个问题。”
 
沉默持续了一会。“你有没有... ...”她伸出蹄,轻推了一下雄驹,他呻吟着回应,从她身边滚开。“哦,感谢塞拉斯缇娅”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詹姆斯把右腿扭了一个角度,举向闪尘,这样她就能看清楚凶器了。“我是语言学家,这武器不会杀死小马,只会让他们倒地不起,动弹不得。给他们一个小时,他们会没事的。不过这还是可能影响他们的短期记忆。我不知道你们大脑的化学反应会不会像人类那样受到影响。”最后几句她好像换回了英语,每当在小马语中找不到对应词时,就会出现这种情况。“但他们最后不会有什么事的。”
 
“很好” 闪尘匆匆绕过他们,朝门口走去。“我希望你确信自己做出了正确的决定,幸运,因为... 我们得走了,我 planis moviĝi eksteren sekvasemajne, post serĉi aĉetanton pro la domo,没时间磨蹭了,去楼上拿你的东西。我们要赶紧走了”
 
本来昨天能发的,可惜突发懒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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