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世还山水Lv.8
独角兽

瓶中信

G4.05 智慧接触

第 4 章
3 年前
晚上,另一个外星生物进入房间。詹姆斯根据她推的小车认出她是个护士。
 
“我需要和这里的负责人谈谈。我需要拿回我的东西。你能把它们还给我吗?”
 
外星生物抬头看向她说道“Kreskantaj knabinoj kiel vi bezonas man a on”,这时詹姆斯才发现小车上放着一个盖有盖子的金属托盘。
 
然后护士掀开托盘的盖子,并递给詹姆斯。
 
这是詹姆斯见过的最恶心的“食物”。看起来像是一摊暴晒过的干草,旁边摆有好像煮过头的蔬菜,整盘食物看起来又湿又黏。闻起来也不是很好。
 
“恶,你们就吃这个?”她不由地退缩,并用一边翅膀遮住了脸。
“Ho, mi scias tion, kion poneoj diras pri malsanuleja manĝaĵo,” 护士说到 “Sed ĝi ne estas tiel malbona. Post ĉio, kion vi travivis, vi bezonas ĉiun mordon.” 见詹姆斯没有反应,护士把盘子放回车上,然后小步走到她面前,不耐烦的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她没有反抗,毕竟毫无意义。护士将她抱到床上,然后展开床头的可伸缩桌子,把盛满食物的盘子摆到她面前,但没有给她任何餐具。
 
护士接着说道 “Nun mi iros por sidi tie, kaj atendos ĝis kiam vi finos,” said the nurse. “Se vi manĝos tion, mi alportus al vi ion dolĉan por deserto. Ĉu sukervato bonus?”
 
詹姆斯直起身子从桌子上拿着一个小碟,做出写字的动作。“求你了,能给我写字的纸和笔吗?我..见鬼你又听不懂,我干嘛说这些。” 她闷闷不乐地低头看着那些所谓的食物。
 
“Unue, manĝu vian manĝon. Vi povas ludi nur post kiam vi manĝos.”
 
护士的意思再清晰不过了。她非常坚决的用翅膀指着盘子里食物。“食物?” 詹姆斯指着那盘东西试着说道。
 
“Kio?” 护士问道 “Ĉu io en via manĝaĵo malĝustas?”
 
“Kio?” 她模仿道。詹姆斯完美复制了这个词的语气、音调和其他要素。她又指了指食物。“ Kio?KIO?”
 
“Ne!” 护士睁大了眼睛说道 “Mi ne opinas, ke mi estu iu, kiu farus tion, ĉevalidino. Ĉi tio estas manĝaĵo. Manĝaĵo.
 
“Manĝaĵo,” 她又模仿道。这次护士微笑着向她点头。她应该是在赞同我吧,也许我不用立即吃掉那盘恶心的食物了。于是她又指向自己说到 “詹姆斯”
 
“詹詹姆斯,” 然后护士停顿了一下,说道:“Ĉu tio estas via nomo, poneo?”
 
同样,詹姆斯还是听不懂外星生物的话,但她还是点了点头。至少她几乎把名字读对了。然后她举起蹄子指向那个外星生物。
 
“Ho,” 护士说道。“Mi vidas, kien tio iras. Saĝa eta poneo, ĉu ne?” 她坐到詹姆斯面前,清了清嗓子。 “Mi estas Resaniganta Tuŝo. Re-sa-ni-gan-ta Tu-ŝo.”
 
“Resaniganta Tuŝo,” 詹姆斯重复了一遍,护士又笑了。看起来比第一次还要高兴。即使我现在是个小孩但还是觉得很尴尬。
 
“Manĝu,”护士再次指着那盘食物说道,“Manĝu la nutraĵon.” 她的严肃表情又回来了。显然,她没有因为探索外星语言而忘记原来的任务。
 
不过詹姆斯没能安静专心吃饭。外星护士大部分时间都在和她说话,用她的腿或翅膀做出各种姿势。詹姆斯不止一次地试图抬头观看学习,但明显护士不允许,她的嘴一离开饭碗,护士就会对她大喊大叫。
 
食物的味道和和它外表一样差。乏味冰冷,还黏糊糊的。詹姆斯现在无比怀念她的营养包,但是那些营养包和其他的东西都被拿走了。我怎么才能要回那些……
 
护士没有逗留多久,她吃完后又带来了一碟甜点,尝起来有点像棉花糖,但比她吃过的任何甜点都要湿凉。但味道还是不错的,所以詹姆斯很快就全吃掉了。随后护士将盘碗收走,留下她独自在房间里。
 
接下来几天发生的事情詹姆斯没太多印象。她和几个医生进行了交谈,尽管将其称之为“交谈”不是很准确。没马有足够的耐心和詹姆斯长时间呆在一起,所以她没能学会很多单词。
 
不过也有好事。出于未知原因,外星生物交还了她的计算平板。但还是没把她的盔甲、发射器、手枪还有她的食物还给她。之后她每次谈话都用计算平板偷偷做笔记,尽力避免展露计算平板的神奇能力,以免被外星生物拿去研究。
 
很难说医生和护士对她有多重视。詹姆斯每天能有起码一个小时和他们学习基本的单词和词汇,由于双方世界的文化存在相当多的相似之处,她学习的还算顺利。而其中缘由她不愿深究。
 
当没有外星生物来她房间时,詹姆斯都会躲在房间另一边的“堡垒”里,她用床垫制作了这一私密空间,在那里她可以自由使用计算平板而不被观察窗外面的生物看到。她的睡眠还是不是很好,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在逐渐转好。
 
在被监禁近两周后,她迎来了一位明显不一样的医生。
 
这位新来者的外貌和其他马很类似,她有着淡黄色的皮毛,她的尾巴和鬃毛呈现出三种不同色调的紫红色。她还戴着一副眼镜,如果不是身高差距导致不得不仰视观察,詹姆斯或许会认为眼镜使她显的很可爱。很快你就会后悔这样想了 最重要的是她没有翅膀。相反,她的头上长出了一个骨质突起,有着螺旋纹路,突起顶端刚好从鬃毛中露出来。
 
在一个平和的下午她进入了房间,而她来时医生们正对詹姆斯进行咨询。詹姆斯立刻感觉到医生们对她的恭敬,他们自觉与她保持距离。这让她不由地想退缩。好在她抑制住了畏惧,及时用毯子盖住了她计算平板。
 
她已经初步学会了外星语言的动词变化形式,再过几天,她就可以制作基本短语字典了。
 
詹姆斯滑下床,坐在地面上,这是她学到的最舒服的姿势。而这个姿势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遮蔽隐私部位,这些外星生物还没有把她的内衣还给她。“你好,” 她用他们的语言说道。“我是詹姆斯 · 欧文。很高兴见到你。”她伸出蹄子,就像她伸出手那样。外星生物似乎都能理解这个动作,因为大多数都做出了相同的回应。
 
医生们停顿了一下,然后小声地交谈了一会。他们似乎对詹姆斯的表现很满意。
 
“你好,”新来者回答道,她的话语非常缓慢谨慎。”我是月亮舞。你……” 剩下的话她无法理解。
 
“我听不懂你的话”詹姆斯回答道,这是医生教会她的第一句话。
 
月亮舞微微转身,朝门口点了下头。医生们匆忙地走了出去,只留下他俩。
 
我知道你们还在透过观察窗看我,你们骗不了我的
 
月亮舞又说了些别的,然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月亮舞头上的骨质突起开始发光。好似荧光棒一样,照亮了她凌乱的鬃毛。詹姆斯惊讶的向后退缩,眼睛睁得大大的。
 
詹姆斯继续后退,但她的臀部碰到了墙。和地板一样,它受压后只产生微小的变形,这让她退无可退了。
 
然后一道闪光闪过。詹姆斯尖叫着倒在地上。她用前蹄紧紧地抱住头,一阵阵头痛从大脑中传来,好像整个世界都颠倒了。“发生了什么哪里的光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在这里做什么那是地面吗不那是我的尾巴为什么一切都在旋转……”詹姆斯大喊大叫着,但大部分都是咒骂。
 
她捂着脑袋无助的躺在地上,大喊大叫。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疼痛渐渐消失了,而新来者的话语传进了她的耳朵。“痛苦不会持续太久,但咒语也不会持续太久。”
 
詹姆斯睁开眼睛,看到她的角不再发光了,她靠着詹姆斯的床勉强站立着。月亮舞喘着粗气,好像刚跑过好几层楼梯。
 
“我能... ...”詹姆斯结结巴巴地说到。她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疼痛已经开始消退,但她的头骨还是能感受到奇怪的压力。“我能... 我可以听懂你说的话了!”
 
“没错。”她点头表示同意。“我借用了你的语言知识,这样我们就可以交流了。交流不会持续太长时间。由于你的年龄,我不能重复施咒。”
 
詹姆斯脑子一片空白。那个外星生物在说英语!她对我做了一些事情,一些痛苦和不可思议的事情,一些詹姆斯无法解释的事情,不过她把问题先抛在脑后。毕竟月亮舞说交流不会持续太长时间。
 
“我横跨广袤的太空来到你们的星球,” 她急促的说到。“我来自一颗叫做地球的星球,我谨代表星系先驱协会,希望与你们物种建立正式外交关系并传授你们我们的科技。与你们进行正式接触不是我的任务。我的任务是学习你们的语言,然后教授给外交官们。你能提供的任何帮助都将极大促进我们两个种族的建交。”
 
月亮舞盯着她看了几秒钟。脸上没有一丝笑容,要是一个小孩在詹姆斯面前说出这样的话, 她也会感到震惊,惊讶,怀疑...  “你的话很有意思,” 她最终说道 “我代表小马利亚医学部。嗯,好吧其实我只是一个顾问,我被派到这里是因为他们没有教授医生‘侵入性’的精神魔法...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才注意到她面前的詹姆斯。
 
“哦,对。你要求... 嗯” 她低头看着地面。“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詹姆斯,你的话太令马难以置信” 她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和那面不透明的窗户。“要是你的医生听到你的话会很不安的,甚至... 他们会认为你受到了严重的虐待。”
 
“你虽然只是个小马驹,但你在计划的大雨中突然出现在离城市几公里远的荒野里... ...” 她摇了摇头。“我知道我不该对小马驹说这种话,但你看起来很成熟,我相信你能独自面对那些困难不是吗?”
 
“那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困难” 詹姆斯说,她尽全力不让声音显得那么沮丧。”我是个外星人,我有我的装备,但他们都被拿走了... 我的衣服,我的发射器,我的枪... 请把他们还给我!不过如果想的话我现在就能证明我的能力,以及我所说的一切。”
 
詹姆斯用嘴掀开毯子,轻轻地把计算平板叼了过来,放在独角兽面前。然后用蹄子打开平板,浏览她的文件。没有发射器,她无法访问云存储,这导致她无法访问大部分数据。尽管如此,每台计算装备都存储有标准视频。她选择了用于第一次接触的演示视频并开始播放。
 
平板上方的空间立刻被投影的图像照亮,这阻止了月亮舞任何想说的话,她停下动作,静静地盯着那些画面。
 
计算平板展现了从太空看向地球的图像,同时旁白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出。视角不断靠近地球表面,植物,动物和城市渐渐清晰。一切都是那么安详美丽ーー这颗星球好似一个天堂,那展现了地球上最好最美丽的一面。
 
“它是怎么做到的?” 月亮舞的声音盖过的旁白的声音,她紧盯着图像。“不用角,你是怎么创造出幻像的?” 计算平板悬浮起来,径直飞向月亮舞。
 
詹姆斯惊叫一声并猛地后退。几秒钟后,屏幕检测不到她的存在就自动关闭了。
 
“哦” 月亮舞听起来很失望。不管她试图从设备中找到什么,她都没能成功。“我能找到的只有一个基础云行咒,这是我感受到的唯一一个魔法。”
 
”我..不要以为我的语言能表达你想知道的任何事情... ...” 詹姆斯说,她的心还在狂跳。“你一直在说魔法。但我的计算平板是一个电子装置,一台计算机,这只是我们种族想分享的众多技术之一。你也看到我们种族的样子了,我以前就是那样的” 她撒了个小谎言,但她不打算深究,这个解释很接近真相了。
 
“我们来这里进行接触。呃... 不是我。我唯一的任务就是翻译你们的语言。一旦我完成任务,真正的外交官将前来建立实际的外交关系。对了” 詹姆斯咧嘴一笑。“请你无论如何都要让医生带给我你们最大最厚的字典,要是有其他关于你们语言的书就更好了。你能做到吗?”
 
但独角兽完全忽略了她的声音。她一直盯着计算平板,即使它黑屏不再播放了。“我得把这个带到中心城去” 她嘟囔着,然后一甩尾巴,转身走向门口。计算平板浮在她身旁。“我需要深入这种魔法,我会向家庭服务中心报告你的,也许还有考古学会。”
 
“没有我在身边计算机不会工作的!” 詹姆斯声音中掩盖不住绝望。“偷走我的电脑毫无意义!”
 
“别担心,小姑娘” 她甚至没有回头。“我出去的时候会授权释放你。显然没理由把你关在这里了。家庭服务中心会给你找个好家庭。我会通过正规渠道把你说的话传达给有关部门的,当然你也可以自己去告诉政府马员,前提是他们认为你值得花费他们时间。”
 
她就这样走了,同时带走了詹姆斯的平板。詹姆斯紧跟在她后面大喊大叫,直到门口。但月亮舞及时的关上了门,把她关在屋里。她愤怒地用蹄子击打着们,但毫无作用。
 
她呜咽着,滑倒在地板上,开始哭起来。她都快习惯这种感觉了。
 
我们勇敢的探险家经历了太多的不幸。 詹姆斯
 
闪尘叼着一小篮糕点经过前台,由于无法说话,她只好向坐在前台后面的迎篮点头示意。她很高兴过往的医生和护士没有拦下她。闪尘之前救援了很多小马并把他们送到了这里,这完全不同于她在闪电飞马队接受的训练。医院里的马都清楚她的出现一定有合理理由。即使她只叼着一篮糕点。
 
但今天的医院好像有点不对劲。当她走进三号马驹病房(一般里面无马)时,她听到护士在里面低声说话,半影博士站在一个角落里,尾巴和耳朵都笔直竖起,在房间里来回的踱步,至于表情……闪尘只能用盛怒来形容。“真是胆大包天... 一周的照顾付诸东流... 毫无顾忌...”
 
闪尘停下脚步,把篮子放在她面前的云制地板上。就像飞马镇子里的其他东西一样,篮子也被施了魔法,使其不会掉下云层掉,所以放在云制地板上是安全的。只要她别不小心把热气腾腾的糕点洒在上面就行。“怎么回事?” 闪尘问道 “我来看看孩子怎么样了...”
 
立刻,四双眼睛都转向了她。有那么一瞬间,她可以看到他们眼中的敌意,但并不是针对她的,因为当他们认出她后,敌意就消失了。“问她” 半影医生用翅膀指着一间医院病房,病房的门半开着。”她就这样带来狂风暴雨,凭借 “冠冕的权威”无视我的医疗建议。竟敢在一匹小马驹身上使用精神魔法... ...” 他继续说着,但声音压的很低,之后的话闪尘就听不清了,不过她确信是在咒骂。
 
这就是为什么医院外会有一辆马车的原因了,闪尘静静地思考着。在风暴镇找到一辆包租的飞马马车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用在孩子身上?” 闪尘随后问道,感到身体紧张了起来,紧绷的身体产生了微弱静电使她的鬃毛轻微炸起。“我带来的那个孩子?”
 
“是的” 治愈之触喃喃说道,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了震惊。“好在可怜的小母马还没那么糟。”
 
这对尘埃来说足够了。她怒气冲冲地走过医生和护士进入房间,留下完全敞开的房门。但她在房间里面发现的... 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一名太阳卫队的守卫正在门口等待着,他身着金色盔甲,看起来很无聊。在他身后,检查台上放着一个大号金属板条箱,箱子的几个侧面都被拆下来了。一匹独角兽站在它旁边的云上,将里面的一个物体悬浮起来。
 
闪尘立刻认出那是小母马带进来的两样东西之一,至少是她们设法保存下来的之一。“打扰一下,” 她大声地喊到,不顾守卫愤怒的眼神。“那些东西不属于你”
 
独角兽转过身面向她,带着独角兽独有的高傲。但她的样貌并不令马印象深刻,她戴着一副有细微裂缝的眼镜,有点卷曲鬃毛,但她的表情流露出危险的信号。“谁让你进来的?” 独角兽严厉地问道。
 
闪尘没有回答问题。“我救了那匹小马,” 她一边说,一边用翅膀指着门外。“我是来看望她的,而你... ...”她的眼睛眯了起来。“那是她的东西”她甚至懒得掩饰自己的愤怒。“放回去”
 
卫兵站直了身子,侧身朝独角兽走去。他没有举起他的长矛,但长矛仍紧靠在他身体的一侧,这个姿势的意味相当的明显。
 
“你不知道你卷入了什么,小马” 独角兽说道“另一个房间里的小马让整个小镇都陷入了危险。她能活下来已经很幸运了。”
 
闪尘身体更加紧绷。没有犯任何错误的小马因为其他人的“安全”受到威胁而受到惩罚,这种感觉她再熟悉不过了。“你是说她可能会淹死?幸亏我的气象巡逻队正巧经过那里,”
 
“不,不,不!” 独角兽沮丧地举起蹄子在空中做了个蹄示“听着,我明白这对你来说很艰难。医生们也为此很困扰。但现在所以马的生命都受到了严重威胁” 她低语道,传出危险的意味,然后举起她刚拿起的东西。那东西看起来和闪尘第一次看到时一样普通。“这个东西极其危险。它... ...” 她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小马,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现在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了” 她把那个东西放回她面前垫子上的金属板条箱里。
 
“告诉我全部,” 闪尘用尽可能低沉的声音说到。“要不你全告诉我,要不我向莱杰镇长举报你的偷窃行为”
 
独角兽翻了翻白眼,继续展现独角兽那最令马恼火的优越感。“好吧小马,我也不是不可以告诉你,但你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闪尘” 她回道。尽管任何知道她过去信息的小马都可以轻易毁掉她在这个小镇上的生活,更不用说她面前是一位重要到需要太阳卫队护送的独角兽。但闪尘丝毫不在乎,现在她眼中只有孩子的安全,特别是那孩子在遭遇如此的不幸后。我把她放在这里是因为我以为她会很安全,而现在却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嗯,闪尘,这么说吧……荒原中潜伏着一个危险的势力。我们以前遇到过他们几次——你还记得中心城入侵事件吗?”
 
闪尘不情愿地点点头,“我在报纸上看到过。”
 
“很好,” 独角兽继续用她那居高临下的语气说道 “过去几年道奇城经常报道那里有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小物件被盗,发生在夜间的未知现象,而六个月前,那里... ...” 她摇了摇头 ”我无权透露更多,我只能告诉你有小马死了。闪尘小姐,许多马都生病了,而且据我所知他们到现在还没有康复。”她用一只蹄子指着那个物体。”这个装置...和我们之前发现的那个一样... 所以这个明显与之前的事故有关。我们目前找到的唯一防护方法就是用铅把这些东西包裹起来,并让它们远离小马。等我把这些带回中心城后,友谊公主很可能会亲自参与研究。你现在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了吗,闪尘?”
 
闪尘发现她的翅膀不再紧绷,而是无力垂落在体侧。虽然她完全不相信政府声称的有小马被杀,但她提供了事件发生地附近的小镇名字,这这使她的话很容易证实。闪尘发现自己完全无话可说了。“她... ... 她... ...” 她发现自己结巴了起来 “房间里的那匹小马,她还有一样东西我们设法保存了下来,一个木头和金属制成的小东西... ...”
 
“哦,是的,” 独角兽轻蔑地挥了挥蹄子。她已经转身回到箱子旁,将金属板悬浮到原位,然后用带子把它们固定住。“我已经检查过了。它不会... 应该不会对小母马造成伤害。她可以留着它。我不是一个残忍的小马,闪尘。我保证尽我所能让这个孩子免受更多痛苦。我已经在报告中表明,她无需接受进一步的调查。我很确定她档案里关于她被发现地点的信息足以应付皇家调查团了。如果没成功,我会派一位比我更具有同情心的小马来询问她。一个真正的,具备足够资质的心理学家。”
 
闪尘敏锐地听出了她话语中蕴含的矛盾。她在被神奇天马队开除时就从所谓的政府权威马士身上见识过。她很清楚自己被赶走的真正原因。她犯的错误并不重要,关键在于她的错误导致一位很重要的小马成为了“受害者”。“我明白了,” 闪尘最后瞪了独角兽一眼,然后后退了一步。“我很抱歉给皇家调查带来了不便。”
 
她耸了耸肩 “很好。你可以离开了,祝你好运。”闪尘匆匆离开了房间,取回了大厅地板上的那篮糕点。希望美味食物能多少弥补小母马今天所遭受的痛苦。
 
* * *
 
几十公里外,先驱探测器不断尝试联系詹姆斯被毁的发射器。但它一直没有收到任何回应,失联已经将近两周了。再等几个小时就会触发神经网络中的动作。
 
随着最后时刻的过去,电脑做出了反应。实体_ 詹姆斯 _ 欧文 _ G3.01死亡概率为81%。超过可接受阈值。应急措施激活。
 
在过去两周内,探测器使用所有的闲置资源试图解决第三代实体过于年轻的问题。虽然还没有完全解决问题,但已经很接近成功了。它会在新生实体培养到那个阶段前找到解决方案。因此,没有什么能阻止它开始下一代的培养了。
 
G4.01实体初始化。新一代实体将包括必须的生物成熟度改善,以增加情绪稳定性。
 
先驱者探测器不会拘泥于特定的任务策略。就算要尝试一百次,它也不会抱怨。探测器会不断迭代优化任务策略,直到任务成功。
 
单人完成第二阶段子任务的成功概率已经下降到可接受的阈值9% 以下。G4.02、 G4.03、 G4.04、 G4.05实体开始培养。
 
在黑暗的地下基地中摆放着六台生物制造机,而现在其中的五台开始嗡嗡作响,每台的屏幕上都出现了一个新的名字。
 
马丁·法拉第   卡尔·诺兰    奥利维亚·费舍尔   多萝西·布恩    詹姆斯·欧文
 
译者爆肝更新,麻烦点个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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