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主Lv.17
独角兽

辐射小马国:旧世魅影 Fallout Equestria:Phantom of the Past

第七十一章:有话要说·下

第 78 章
3 年前
对峙。

 

头顶的灯光忽明忽暗,病怏怏的黄色灯光充斥着肮脏不堪的舱室,仿佛在低声诉说着过去不堪的秘密。

 

玛特,最早的三位记述者之一,此刻居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要知道,哈索尔,玛特还有佐西马这三位记述者的时代距离现在可是有足足一百多年,而我也只在阿刻戎之匙的记忆碎片中见过他们,可我从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能在现实中见到其中的一位。

 

“你-你真的是玛特,最初的三-三位记述者之-之一?!”

 

尽管我十分怀疑这只是黑泥用来诱骗我的小把戏,毕竟它也吸食了我的部分记忆,但能够和历史角色交谈的诱惑还是让我不由得放下了武器,试探性地问道:“空口无凭,你要怎么证明你自己?”

 

“我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阿刻戎之匙!哈索尔打造了这些‘钥匙’,并将一些重要的信息记忆存贮在其中,方便后世了解我们。我不在乎你是否完全相信我,但只有我清楚这些钥匙的真正使用方法。如果你想要进入阿刻戎基地的密室,那你就必须相信我!”

 

“但这不可能!”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一下子踩到了软黏黏的黑泥上,“你们三位从未注射过衔尾蛇因子,根本不可能一直活到现在!”

 

“你是对的,所以佐西马会被杀死,而哈索尔在一百多年前就已经魂归女神了。”

 

“那你是怎么——”

 

“小家伙,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玛特闭目凝神,船舱缝隙中冒出的黑泥逐渐朝她涌去,然后像是细线一样缠绕在了她的身上。每当她微微皱眉,屋内便会亮起灯光来响应,似乎整艘庞大的战舰都在跟着眼前这副娇小雌驹的躯体摇晃着。

 

“我的躯体虽然已经死亡,但记忆却永远地与这艘战舰融为了一体。这些黑泥一开始的确打算彻底将我蚕食干净,不过最后却因为吸收了过多我的记忆,我的记忆反倒主导了这坨‘黑泥’,成为了这艘船的一部分。”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对月桂叶和黛安娜下杀蹄?!”

 

“当一匹小马的脑中有着不同的马格,那到底要怎么分辨谁是谁呢?这艘船吞噬了无数前来寻宝的小马,玛特只是其中的马格之一。我想你也有同样的经历,不是吗?赛克,塞克麦特还有巴斯特,难道你们三个就可以完全划等号吗?”

 

“可我脑袋里的两位至少不会想着怎么弄死月桂叶!现在我只想知道,玛特会伤害我的朋友吗,会伤害我吗?!”

 

面前的雌驹稍稍抬高了音调,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我不好说,因为我不完全是玛特,‘我’仍然会根据本能去吸食失足小马的记忆,但你不一样,你是记述者,而我作为‘玛特’的那部分是不会伤害你的。很抱歉让你失去了好朋友,但我有事情必须现在和你谈一谈……我等这天已经等了太久了。”

 

“切,月桂叶又不是你的朋友,你又怎么会心疼他呢?!还有,我倒是奇怪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哈索尔去哪了,难道她也抛弃你了吗?!”

 

“不是这样的!你的兄弟阿尔法利用罗莎把我诱骗到了这里,然后放出了还在试验阶段的衔尾蛇化合物,让我不幸落难于此。我前来此地只是想要和解,但我还是低估了阿尔法的底线。他已经完全背叛了日月女神,背叛了记述者计划!他想要复仇,而我就是他复仇之路上的第一个受害者。”

 

随后,玛特小步走到我的跟前,仔细地从头到蹄打量了我一番,眉间流露出了一丝欣慰……然后慢慢说道:“至于哈索尔……她没有跟我一起来……她负责制作钥匙,而我则负责埋藏它们。波利斯市长的埃律西昂之钥、水晶城的时空之钥、地底无形者的洞察之钥,以及你刚刚拿到的,罗莎的血色之钥,这些都是我亲自布置的。而在哈索尔做完了所有的钥匙之后,她便和我永别,默默地在终末之地守护着记述者计划,并期待有朝一日有小马前来完成它……不过你说的也没错,为了更加宏大的目标,哈索尔不得不抛弃我……”

 

“然后你们就这样足足等了一百多年?”

 

玛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长叹一气。

 

一瞬间,数百年积淀的无奈、痛苦、希望、绝望……数不尽的情感被一下子吐了出来,然后随着一阵凉风彻底消散在世间,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很抱歉……让你们久等了,”我默默说道,为自己刚刚的暴躁稍稍感到了一丝愧疚,也算是基本相信了眼前的这位雌驹。随后,我将罗莎的第四把水晶球钥匙拿了出来,有些不知所措地将它递给了玛特,“可我有一个疑问,为什么……为什么哈索尔要做这些钥匙?既然是要完成记述者计划,那为什么还要给后续的记述者设置这么多障碍?”

 

玛特接过水晶球,在我以获得注视中轻轻抚摸着上面散发着金光的纹路。黑泥从她身上脱落分离,而金光则越来越刺眼。

 

“三言两语是解释不清的,但我可以展示给你看!”

 

她将水晶球高高举起,刺眼的光芒一下子让整个舱室亮如白昼。水晶球的记忆漩涡开始飞速旋转扩大,不过并没有把我的目光吸入其中,而是将蕴藏其中的记忆碎片吐了出来,和周围的黑泥结合在了一起。

 

一阵白光闪过,我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ooO Ooo=======->

 

伴随着身边向下滑落的黑色雾气,我从天而降进入了记忆之中。

 

不过……

 

这次似乎有些不对……

 

我的视角没有寄宿在哈索尔身上,而是……

 

像旁观者一样,在这个虚幻的世界观察着那些虚幻的小马。

 

玛特就站在我的身边,与我一起以独立的视角体验着这段记忆。这是前所未有的感觉,我们就像是幽灵一样,能够观察,却无法干涉。

 

“我去,我还不知道钥匙居然可以这样用!”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记述者,”玛特拍了拍我的肩膀,眨了下眼示意我安静,“不过现在你应该专注于眼前的事情,因为这段记忆对于你来说非常重要!”

 

“当然,当然了……”听她这样一说,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因为过去的那些记忆片段我也只是随意看看而已,除了一些关键信息之外,其它的基本都已经忘了个干净。

 

几团黑雾从天空中坠落,砸到地上后开始逐渐形成四周的场景。

 

满是积雪的军事基地建筑逐渐成形,远处高耸的旗杆上正飘扬着水晶帝国的紫色旗。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正是阿刻戎基地的军火库,背靠通往地下设施的防爆门。

 

至于防爆门后面的地下设施,那里面除了哈索尔的密室,还存放有无数的秘密、军火,以及哨兵机器马……

 

记忆中的哈索尔和玛特正倚靠在门口的废弃吉普车上,暴雪在他们的冬装上堆积的快有小山一样高了,看样子他们在这儿已经等了一阵子了。玛特在不断用力地喘气吸气,冷得浑身直打哆嗦;而哈索尔则在一旁淡定地点着香烟。

 

刚刚点着,随后又被冷风吹灭。再次点燃,再次被吹灭。她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地点着香烟,乐此不疲。

 

玛特颤抖着用蹄子抹去脑袋上的积雪,一颤一颤地说道:“我-我-我都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他们不会来的!我们已经……在这儿待了三个多小时了,还是先回屋吹灰暖气吧,算我求你了!”

 

哈索尔笑了一声,不慌不忙答道:“不会来?我看未必。常马根本无法理解昙特巴斯的伟大计划,所以当他们发现自己的一切努力不过是个‘谎言‘的时候,他们能不生气吗?看看佐西马是什么下场吧,说不定咱俩也是这个样儿。所以倒不如在这里和他们做个一刀两断,这样大家都能满意!”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管这叫‘满意’?!”

 

“嗯哼!”哈索尔无辜地耸了耸肩,“反正好死不如赖活着,既然他们想要了断,那我们就给他们一个了断。”

 

“可我们是他们的导师,不是吗?!我们的职责是引导他们完成记述者计划,成为合格的记述者,而如果他们没能完成,那也应该是我们没做好引导,错在我们,而不是他们!”

 

“不,玛特!你太感性了,你大错特错,”哈索尔啪的一声扣上了打火机盖子,用力地转头看向玛特,“阿尔法,乌佐恩,伊利亚、戴尔……这些受试者,他们不过是计划中的棋子而已。受试者不是我们的朋友,他们是工具,我们也是工具,你应该尽早认清这一点,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感性’想法吧。”

 

“不,错的是你!”玛特哼了一声,闹脾气似得扭过头去自言自语着,“我会证明你是错的。无论如何,我都会去找阿尔法谈判和解。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一定会为他们负责到底!因为他们不仅仅是注射了衔尾蛇病毒的可怜虫,还是记述者,我不能就这样抛弃他们呢!”

 

“随你便,等你快被阿尔法弄死的时候我可不会去救你!”哈索尔无所谓地摆了摆蹄子。

 

看着记忆中的两位记述者互相赌气的样子,我朝着一旁的玛特随口说了句:“呵,看来你们二位的关系也没那么铁!哈索尔甚至压根不在意你的安全,你管这叫‘朋友‘?!”

 

“她的确是我的朋友,只是过于理性。她曾经也和你一样,将记述者计划置于一切之上,甚至无意间疏远了和她相依为命的朋友们。”

 

听她这么一说,我忽然间意识到似乎有些不对:“不可能啊!你和哈索尔在一百多年前就已经进入了密室,那么想要完成记述者计划的就只需要在里面的终端上按下按钮!可……你们不仅没有启动,甚至还主动封锁了密室,为什——”

 

“嘘——”玛特打断了我的问话,指了指记忆中的两位记述者,“安静点,你的兄弟们马上就要出场了!

 

就在我疑惑之际,“大山脉”的蓝色传送光线从空中刷的一下滑落,阿尔法和戴尔忽然出现在了吉普车的对面,距离两位记述者不过数十米。

 

阿尔法的模样没有多大变化,仍然是疤痕纹身爬满全身,但一旁的戴尔则更加吸引我的注意,这个时候的戴尔和我在奥林匹亚遇到他那时完全不同。

 

这时的戴尔虽然同样穿戴着足足两匹小马高的巨大动力甲,但尚未被毁容,而且看上去精神抖擞,和奥林匹亚的那只疯狗完全是判若两马。天知道戴尔在这一百年间到底经历了什么,从一匹寡言少语的雄驹沦落到了心理变态、酷爱折磨雌驹的疯癫痴呆。

 

“喂,混蛋——!”阿尔法高喊一声,朝面前啐了口唾沫,举起10mm蹄枪瞄准了对面二马,“你们还想跑到哪里去?!”

 

“该来的总会来……”哈索尔低声咕哝着,和玛特一同做好了战斗姿态。动力剑和魔能机枪蓄势待发,但玛特仍然有些犹豫。

 

只见玛特不顾劝阻,放下武器走上前去,厉声回应道:“阿尔法,戴尔!你们两个已经在我面前发过誓要加入记述者,而记述者是绝对不能拿枪指着同伴的!”

 

“切,亏你这嘶还有脸在我面前讲道理!你们,还有那个昙特巴斯,从头到尾都在欺骗我们!不仅如此,你们还伙同‘大山脉‘诅咒我们永生,让我们体验失去一切的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是你们,是你们计划的这一切的一切。从走出九号避难厩的那一刻开始,这路上的一切都是你们计划好的!一切’巧合‘,一切’冲突‘,都不过是’大山脉‘还有昙特巴斯在搞鬼。我们的全部努力到了最后不过是放屁,全部!都是!放屁!玛特,我告诉你!你下次再敢单独来找我,我保证你会死得很惨——!”

 

眼见阿尔法越说越激动,玛特赶忙擦干脸上的唾沫星子,继续试图辩解:“听着,我真的不想动武,我只请求你们理解。记述者计划是露娜公主为了拯救小马利亚而筹备的隐藏计划,虽说最后启动的条件十分苛刻,甚至是泯灭马性,但……但公主的本意是好的,她希望拯救大家,拯救小马国。而你们现在的行为,无异于叛国!”

 

“操你妈的傻逼公主!她否定了我的一切努力,还希望我为一匹压根没见过的傻逼灰色独角兽而死!“

 

“阿尔法,冷静——!“

 

“我-我只是想拯救小马国,不惜任何代价,但-但你们却欺骗了我!你们诱骗受试者去当小白鼠,等到他们失去一切后再将其教导为执行记述者计划的奴隶!而且……而且还是你们计划的一切,是你们让我失去一切的!混蛋——!”

 

阿尔法大吼一声,不等玛特回话,就直接对着她的喉咙扣动了扳机。

 

玛特瞬间倒下,抱着喉咙在地上疯狂打滚。

 

而这意味着开火。

 

哈索尔首先扔出闪光弹,趁戴尔和阿尔法躲闪之际操纵魔能机枪倾泻着火力,完全不顾地上还在挣扎的玛特。激烈的交火一下子点燃了战场,灼热的愤怒甚至将暴雪融化,天上落下了数不清的雨点。

 

但阿尔法也不是好惹的。他以戴尔的盔甲护盾为掩护,步步紧逼的同时引爆了电磁脉冲弹,瞬间瘫痪了魔能机枪。就在哈索尔更换武器的瞬间,阿尔法举起蹄枪精确地射中了哈索尔。子弹顺着她的脸颊划过,在上面留下了深深的血印。

 

“妈的——”

 

哈索尔一个大跳跃起,魔能激光从独角喷射而出,躲闪不及的阿尔法直接被拦腰切断,肠子内脏一下子散落地遍地都是,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哈索尔正欲落地,戴尔重蹄出击,一蹶子踹得她在空中转了好几圈,接着重重砸在地上,奔流不止的鼻血直接将白跑染成了赤色。倒地的哈索尔强忍疼痛,用瞬移魔法来到了戴尔的背上。

 

由于戴尔没有佩戴头盔,哈索尔直接紧紧抱住他的脑袋,然后硬生生用牙齿将戴尔的一只眼睛给咬了出来。反应较慢的戴尔疼得龇牙咧嘴,好不容易才把满脸是血的哈索尔给扯了下来,接着把她踩在蹄下,轻轻一用力,只听得嘎嘣一声轻响,哈索尔的一条胳膊便被直接踩断。

 

巨大的嘶吼声叫醒了刚刚一直在挣扎的玛特。她在脖子上涂抹了大量治疗药剂后,用破烂的嗓子大喊一声:“巨婴,有本事过来啊——!”

 

就在戴尔扭头看向她的瞬间,玛特的一枚热熔蹄雷直接和戴尔的脸颊来了个亲密接触。

 

一瞬间喷涌出的热浪直接让戴尔那原本看上去严肃认真的面颊彻底扭曲成了恶心的焦炭,火焰之下的血肉瞬间蒸发,雪白的骨头和融化的金属混杂在一起,为戴尔打造了一副永远无法取下的金属面具。他痛苦地哀嚎着,想要扑灭火焰却因为蹄子太短而无济于事,最后像个傻子一样重重倒在了雪地上。

 

断成两截的阿尔法此时还在尝试把内脏塞回体内,但玛特此时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用动力剑指着他的脑袋,沙哑地威胁道:“游戏结束了,叛徒!”

 

阿尔法笑了。

 

倒在血泊中仰天长啸,像是发疯了一样停不下来。雨水打湿了他满是鲜血的半个身子,和泪水一起污染了他的面孔。

 

一切似乎都安静了。阿尔法的大笑回荡在北境的上空,久久不能消散。

 

“阿尔法从未背叛——”

 

黑雾在阿尔法沧桑的大笑声中升起,再度将我们笼罩。

 

<-=======ooO Ooo=======->

 

从记忆中再度退出,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阿尔法最后的话语和那惨淡的狂笑在我耳边反复播放,不断刺激着我的记忆。

 

玛特将水晶球还给了我,随后语重心长地说道:“这段记忆是我要求保留的,目的就是为了告诉你,哪怕是永生的受试者也难逃堕落的命运。阿尔法他们背叛了女神,背叛了记述者计划。他们试图追杀你,试图阻止你。”

 

我没有回答,只是捧着水晶球坐在原地愣神。

 

“但这没有关系,因为你还是找到了第四把钥匙,来到了我的面前,”玛特继续说道,“那么接下来你的任务就很简单了,找到最后一把钥匙。我想罗莎已经给你提醒过了,如果你想要找到这最后一把钥匙,那就必须回到过去。不过因为莫比乌斯不在,所以恐怕你只能——”

 

“‘你们计划的一切,是你们让我失去一切的‘,阿尔法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玛特愣住了。

 

“什么?”

 

“阿尔法在记忆里面说,是你们让他失去了一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你想让我信任你,那你就必须告诉我真相,一切的真相!受试者,还有记述者计划……”我呆若木鸡地说道,此时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丝不安。

 

“没什么,只是——”

 

“我已经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忠诚,也宣誓自己永远不会背叛记述者计划!”我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瞪大双眼与玛特对视,“现在告诉我,阿尔法到底是什么意思。”

 

玛特沉默了片刻,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阿尔法自从离开九号避难厩之后,便一直在朝着阿刻戎基地进发。然而他因为失去了自己唯一的挚友,从此一蹶不振。是我和哈索尔给了他希望,引导他继续完成记述者计划,但我们的一片好心最后却被他误解。阿尔法认为是我们背叛了他,因此彻底走上了堕落之路。”

 

“阿尔法已经杀死了除了我和乌佐恩之外的全部受试者,所以为了对付他,我必须了解他的一切秘密。请您告诉我,他……阿尔法的挚友,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让罗莎开的枪。”

 

“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玛特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说道:“因为……哈索尔。哈索尔说,只有记述者了无牵挂,才能完成最后跨越无尽冰原的远征。阿尔法不得不为此做出牺牲,我们所有小马都必须为此做出牺牲!为了拯救小马国,有时候我们……必须放弃自己。”

 

“那拂-拂晓呢,她又是怎么被抓住的呢?”我鼓足勇气问道。事实上,每当我想起或说道那个名字的时候,那种奇怪的感觉以及刀绞般的疼痛便会折磨的我痛不欲生。

 

“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的……”

 

“请-请告诉我!”

 

“罗莎偷偷把她交给了大主教,并且把能够斩断情感的怨毒刃交给了他,用于你的处决……当然,你不必为此过多伤心,因为罗莎已经被你杀死了,所以这仇也算是了结了。”

 

“罗莎是你派出来的……”

 

“什-什么?”

 

我突然升高音量,大步紧逼着玛特:“是你,是你让拂晓承受了她不该承受的屈辱,是你让她悲痛欲绝,是你!让我失去了一切!先是拂晓,然后是月桂叶——!”

 

我大声吼了出来,但在这极度愤怒之下却又保持了理智。影魔的好斗本性与愤怒混杂在一起,让我现在成了一座行走的活火山,无时无刻不在爆发。

 

“不是这样的赛克,我只是——”

 

“闭嘴,你这满口谎言的贱种!你这肮脏下流,罪该万死的混蛋——!”

 

一气之下,我举起水晶球朝着墙上狠狠砸去。原本我费尽千心万苦才得到的钥匙,如今我却疯狂地想要毁掉它。然而无论我怎么锤击,看似脆弱的水晶球却无论如何也无法伤及分毫。

 

“去你妈的记述者计划,去你妈的女神,老子不玩了,老子不玩了——!”

 

“听我说赛克,我这是为了你好!哈索尔虽说极度理性,但她清楚只有旁无杂念才能完成记述者计划,才能拯救小马国,而这难道不也是你的追求吗?!”

 

“去你妈的傻逼追求,你有什么资格来干涉我的选择?!”

 

我将第四把钥匙朝玛特的脸上砸去,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战舰。

 

“去你妈的记述者计划,我退出,爷不和你们玩了——!”

 

蹄注:已达最大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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