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主Lv.17
独角兽

辐射小马国:旧世魅影 Fallout Equestria:Phantom of the Past

第六十四章:第十三者的背叛

第 70 章
4 年前
“那么就让埃律西昂燃烧吧”

 

质问。

 

看着卡戎那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的样子,我恨不得立刻把他的眼珠子给挖出来。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在背叛我们后,这个见钱眼开的混蛋究竟是怎么敢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的?!

 

若不是巴斯特在拼命抑制我的本能冲动,我准会第一时间把这个见利忘义的渣滓给碎尸万段。要不是因为他的背叛,我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让他讲完,我们还需要他!”巴斯特劝说道。

 

“留着这个混蛋干什么,让自己血压升高吗?!”塞克迈特反驳道。

 

凝固的活体金属禁锢着卡戎,他哪儿都去不了。不过即便如此,他的那张臭嘴还是从未停下:“老哥淡定-淡定!放我一命,我这条贱命不值得脏了您的蹄子!况且-况且……嘿嘿,我知道你的目的。不过嘛……没了我,你怕不是连大主教的一根毫毛也碰不到!再说了,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出现在这儿的原因吗,小探险家?“

 

我二话不说便拿起枪托狠狠地朝他的鼻子上砸了过去,他在那一瞬间的痛苦表情让我感到十分舒畅:“告诉我原因,不然你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

 

“我去!老哥,你啥时候变得这么狠了,原来你至少还会讲些道理的!“卡戎吸溜着鼻子,囔囔地说道,”看来我真是被女神给诅咒了……”

 

“如果你继续给这儿兜圈子,那我向塞拉斯缇雅发誓,你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为表诚意,我在第二下敲击时用了更大的力气。

 

“你妈的——!操-操-操,你和那个家伙……你们简直就是他妈的一个德性!好,我说,我说!我是背着大主教过来找你的,因为我-我听说了,黑色阵线和谐律派那边都在传,一个幽灵回来了,而且……而且在寻找着猎物。这个‘幽灵’已经在野郊贫民窟杀了几个贱民,谁也不知道它接下来的目标……所以我就猜这肯定会是你。你先别问那么多,总之因为大主教的某些原因,我-我需要你的帮助……又一次。”

 

“话别说得这么早,你现在不过是大主教的一条哈巴狗而已,没资格跟我谈条件,你现在还能跪在我面前说话已经是我给予的最大施舍了!你这卑鄙之徒,为什么要为大主教卖命,难道是我的报酬给的少了吗?”

 

我越说越气,干脆把黛安娜给我的那些平等香烟全部掏了出来,然后把它们一股脑摔在了卡戎的脸上:“好啊,好啊,你不是嫌报酬不够吗?好-好-好,我全都给你,全他妈的都给你!行了吧,满意了吧?!”

 

在做完这一切后,我愣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耳膜被躁动的“血液”撞得生疼。另一种源自愤怒的悲哀涌上心头,但影魔的身体却不允许我流泪。我本不想这样失态,但……我为何这么……火药味十足?

 

“老哥,你还好吗?”他咽了口唾沫,稍稍降低了自己的声音,“嘿,听我解释,这真-真不是香烟不香烟的问题,你还是把这些平等香烟收回去吧,我不-不能要。”

 

“怎么,现在良心发现了?!”我狠狠地等了他一眼,“你这混蛋,这些香烟能换回我所失去的一切吗?我不想提到她的名字……最后,看在我们共同信仰的份上,告诉我大主教收买你的原因,不然你很快就说不了话了!”

 

他无奈地点了点头,翻了个白眼:“好吧好吧,反正这也是我来找你的目的之一呃,总之……大主教需要一个干脏活的,而我也需要一个庇护,毕竟在教廷夺权后,埃律西昂的三方势力你争我斗,都快把城市搞炸了!我考虑过谐律派的提议,毕竟阿卡德摩斯已经加入了他们,但这群老市长的追随者只知道因循守旧,就算他们有着大量上层独角兽的支持,但他们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理念根本没法适应如今动荡不安的埃律西昂,结果只能是完犊子!至于费拉拉的起义军……和你说实话,他那黑色阵线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别以为这些底层陆马为自己的权益做斗争就是正义,这些目光短浅的家伙只顾眼前的屁大点儿东西,同时砸烂一切,但却不懂如何重建。他们要求城市的领导权,但这帮傻屌不过是被当枪使的命,屁都不懂一个,或许他们团结起来真的能够击溃教廷,但然后呢?一个独裁者上台继续愚弄民众,还是毫无领导地带领大家一起陪葬?要不是因为黛安娜的缘故,老子才不会惯着他们呢!至于教廷……算了算了,总之,我需要你帮我干掉大主教……而似乎,你的目标也是这个。”

 

“你不过是个忘恩负义的贱货罢了,这次还是见风使舵……”我平淡地说道,随后捡起香烟收拾武器,准备抛下他继续前进。我不打算毙了他,毕竟那会脏了我的蹄子,复仇只是傻瓜才会做的游戏,干脆让他自己在这儿自生自灭就行。

 

“等等——!”卡戎大喊一声,“如果按你说的,那我为啥要骗你,甚至还要专程过来找你?我要是想要陷害你,我早就在你进入卫星站的那一刻就拉响警报了……我只是……我下面说的这些话很可能……很可能让我完蛋,所以认真听-听好……”在那瞬间,这个恶贯满盈、见利忘义的混账雇佣兵居然……他害怕了,那眼神不会骗马,他成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洗耳恭听……”

 

卡戎苦笑了一声,或许是在装作可怜,毕竟我可是不会相信这个出口成谎的家伙:“拂晓的事,是我不对……但这是他们逼我的。他们让我把她诱骗到大主教那里,不然就……就让我脑袋开花,我别无选择。”我有些不太相信,毕竟眼前的这只丑陋雄驹刚刚可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费拉拉的那两位顶尖战士,有什么东西会让他感到害怕,甚至别无选择呢?

 

卡戎没有理会我的眼神,而是继续道:“当我出卖她的那一刻,我唯一的选择就是加入大主教。我不愿意出卖她,但-但他们给的实在是太-太多了,况且我当时也不想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所以我加入了教廷,但也只是负责大主教的贴身保镖工作,而且我还经常浑水摸鱼。而在那之后,护教军就开始了屠杀,但-但奇怪的是,下指令的小马不是大主教,而是他们。这才是我要说的重点,那就是这个神秘的组织:他们指定与‘大山脉‘脱不了干系,而且似乎……似乎埃律西昂的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下。而大主教,毫不夸张地说,我觉得他就是个棋子,况且这个濒死的老头正在不惜一切代价寻求永生,甚至是触及’大山脉‘的那些生命科技,也正是因为这个,他们才说服了大主教并将其架空。而这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只有解决了大主教,才能逼他们现身。因为他们很可能有着维修能量塔的知识,将其说服或许可以让城市恢复供暖,不然……不然埃律西昂挺不过即将到来的‘大漩涡’……没有小马能够忍受得了零下几百度的气温,你懂我的意思吗?”

 

卡戎深呼了一口气,最后补充道:“你可以认为我是个混球,我也承认,我坑蒙拐骗,唯利是图,能够为了几根香烟而做出一切……但-但我还是爱着埃律西昂,这是我的家!这里是废土客在北境地表的唯一堡垒,虽说不过几千匹小马,但只要你还有一丝善念,你都不会让它被即将到来的大漩涡给摧毁!”

 

“好……吧,有-有道理……暂且抛开你的恶心行径不谈……所以,‘他们’是谁?!”我放下左轮,想要让他多说一些些,毕竟我还需要埃律西昂作为补给站。

 

卡戎本能地缩了下脖子,随后缓缓吐出那些我需要的回答:“‘他们’,或许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埃律西昂的真正拥有者。 ‘他们’就藏在能量塔正下方的某处,只有——”

 

砰——!

 

一声枪响从暗处传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卡戎的脑袋就已经成了一团碎裂的肉块。

 

“谁在哪?!我调转枪口寻找着放冷枪的家伙,不过意想不到的是,那小马居然自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而他……

 

女神在上,是伊利亚!

 

“好久不见,我的兄弟!别来无恙啊。”长袍独角兽毫无情感地说道,就像是一台无情的机器。他背上的机械臂紧紧握着一柄高斯精确步枪,不过那黑洞洞的枪口并没有与我的目光相遇。

 

“是伊利亚,还是伊莱亚?!你和那克隆体我分不清!”在喊话的整个期间,我始终没有放下左轮与等离子蹄枪,一旦有什么变故,我也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的。

 

“没有差,阿尔法已经销毁了编号为‘012’的名为伊莱亚的克隆体,现在只有伊利亚!“他脸上的机械面罩让我读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但我想他肯定是在进行一贯的数据分析,”看来卡戎和你说了很多啊……不过他的历史使命也就到这儿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卡戎就这么死了……没有任何征兆。我本以为他与其它废土客不同,但实际上……他也不过是废土的一份子。他活该,因为这就是背叛的代价,他总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责任。

 

“赛克,我会带你去见大主教的,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一切,不过前提是你得答应我,你决不能做任何出格的事情,明白吗?”伊利亚淡定地回答道,随后缓缓收起了背上用于狙击的机械臂。

 

“鬼才会向你们做保证!我又不是小幼驹,没那么好上当,更何况你还……杀了卡戎……”这简直太奇怪了,刚刚卡戎不知道怎么就找上了我,现在又是伊利亚……我不过就是去了一趟阴间,怎么一回来就成了香饽饽?

 

“怎么,你还同情起了他?”伊利亚打断了我。

 

“你这个混蛋,你应该让我来开那一枪!”

 

他没有理我,而是转身便走,冷冷地撂下一句话:“你现在最好还是相信你的兄弟,不然你我都得死!跟我走,现在!”

 

……

 

百年前修建的地下廊道将我们从卫星站引向了市中心的能量塔。我此前从未了解过这些地下设施,但就凭这些廊道的规模,我也可以初步断定埃律西昂的地底一定有着类似避难厩的大型工程。

 

“伊-伊利亚,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体内已经没有了衔尾蛇因子,按理说你们是感应不到我的……”我一边跟着他的步子,一边随口问道。

 

“难道莫比乌斯没有和你说过吗?那东西感染的不仅仅是你的肉体,更是你的灵魂,或是你的魔法……甚至就连无机体也会被感染,”他顿了一下,像是回想起了什么,随后继续道,“我们受试者为了摆脱衔尾蛇病毒也做过很多尝试……启用禁忌的生体转换协议,用机器代替肉体;为自己打造一副克隆体,然后进行意识转移;甚至是用斑马的巫术来切断自己与魔法的链接……但这些都失败了,我们身上的‘大山脉’印记永远也抹除不掉。“

 

“所以——”

 

我还未说完,他的面具中便传出一串尖锐的电子响声(那可能是训斥),立刻打断了我:“留着你的问题,我们等会可以再谈!”随后指了指不远处的气密门,示意我紧紧跟上。

 

两米高的厚重铁门上印有“小心电离辐射”的警告标语,锈铁廊道的管道接缝处再不停地喷发着灼热的气体,还有时不时的低沉轰鸣声以及回荡的钢铁撞击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索命的幽魂再哭诉着过去的痛苦。如果说地表是寒冷死寂的白色恐怖,那么地下一定是旧日里工厂鬼故事的余温留下的惊悚。

 

在金属猛烈碰撞的嘎吱声中,气密门在云雾中缓缓打开。与此同时,盖格计数器地辐射指数也开始猛地上涨,那令马头皮发麻的密集响声让我感到了心理上的不适。我一边拭去头上的汗珠,一边打开S.A.T.S.向里面望去。

 

视觉HUD上立刻出现了几个淡黄色身影,证明伊利亚并没有把我直接带入陷阱。在确认没有鲜红的敌对标记后,我谨慎地跟了上去。

 

这里不是别的地方,正是能量塔地底的总控室区域,可以看到墙上都是些部分损坏的监控画面显示屏。我不会认错的,因为钢铁格栅地板的正下方就是锅炉室——我第一次与哨兵机器马交火的地方。该死的,如果我早知道这里是大主教的秘密藏身处,我就不用大费周章地跑去求其他小马了。

 

我简单的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将近一百平米的小房间内根本就没有护教军,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群毫无生气的哨兵,一个个绿绿的眼神盯得我毛骨悚然。真是奇了怪了,好端端的护教军不用,大主教为什么非得用伊利亚召唤过来的哨兵机器呢?

 

“我劝你不要乱动,毕竟你也见识过了哨兵的厉害!”伊利亚淡淡地说道,然后按下了腕上哔哔小马的按钮,房间突然开始了轻微的震动。随着墙壁的变形,一间隐藏密室出现在了六边形室内的正中央。

 

“那是?”

 

“去吧,大主教在里面等着你……

 

……

 

狭小的密室与一间学生公寓差不多大,根本塞不下什么东西。不过就算是这样,一台巨大无比的冷冻仓还是让本就不富裕的空间雪上加霜,而满地的电缆管线更是让我无处下蹄。

 

露娜的皇家拖鞋在上,这冷冻仓让我想起了……避难厩里面……我之前住的那些个冷冻仓。里-里面不会还有小马吧?!不过冷冻仓那结霜的窗口还是让我难以看清里面的情况。

 

这些足足碗口粗的巨大电缆插满了整台个冷冻仓,并向它源源不断地输送能源。我随意瞥了眼冷冻仓的控制终端,惊讶地发现为它提供运作能源的居然是能量塔!

 

而且,这台看似平平无奇的冷冻仓居然使用了能量塔将近一半的能源!

 

此时此刻,我突然回想起了之前在锅炉舱查看能量塔供热不足的原因……也就是说,这台冷冻仓就是……就是埃律西昂供暖不足的根本原因!!!

 

震惊之余,我又发现了一些新的细节:这些管线不仅仅连接着冷冻仓,还同时与远处的手术台相连。

 

至于那手术台上躺着的,无需置疑,就是穿着厚重动力甲的大主教。

 

“你——来看我了——来自过去的——小马——”他那厚重的呼吸声听起来极为瘆马,仿佛带着重型潜水氧气面罩,一呼一吸都要拼尽全力,巨大的换气声让句子根本毫无连续性可言。他就像是一个垂死之马,但却死死地扒住凡界的边陲,无论如何也不肯放开。

 

他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面对这个活了不知道多久的铁罐头,我并不想用敬称,毕竟他可是造成拂晓身上悲剧的罪魁祸首:“你是怎么知道……我来自过去?!

 

“(呼——吸——)你以为伊利亚不会告诉我这些吗——小家伙——你还是太年轻——说吧——你来找我干什么——是来代替黛安娜跪地求饶吗——还是渴求我宽恕阿卡德摩斯? “

 

“不!“我拿出猩红的怨毒刃,缓缓地朝他走去,”你很清楚我的目的!你夺走了我的一切,我的挚爱,而我现在要你加倍奉还!“

 

“提醒我一下——你的挚爱是谁——毕竟——我已经夺走了不知道多少小马的挚爱了——看着他们被迫朝深爱的彼此扣动夺命的扳机——这感觉十分美妙——就好像品尝清晨的甘露(呼——吸——)“

 

“枢机——!你这混蛋,死变态!回答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做什么——你是说——这些折磨与杀戮——当然——我得靠它们才能活下去——尖叫的痛苦——只有这些极端感受带来的刺激才能让我不至于在漫长的平淡虚无中迷失自己——我老了——看看我这个糟老头子吧——靠着这幅装甲勉强维生——我感受不到(呼——吸——)我想活着。“

 

“但我想杀了你——!“我咬牙切齿地喊道

 

大主教不慌不忙地说道:“你不会这样做的——因为——埃律西昂就是我的陪葬品——我不仅仅是教廷的世俗领袖——还是埃律西昂小马的宗教领袖——只要我一死——信仰的混乱就会毁灭一切——那才是真正的无序——小马们需要我——我就是埃律西昂的粘合剂——我的死将会是埃律西昂崩溃的开始——我目前还能勉强维持着城市明面上的稳定——但要是没了我——三方势力将会彻底撕破脸——到时候埃律西昂就会完蛋了。“

 

“哼,你不过是个骗子罢了!“我死死地盯着那对毫无生气地目镜,”你背叛了佐西马长老,背叛了塞拉斯缇雅女神!我不理解,你明明发誓过追随女神,为什么还要选择背叛祂,甚至不惜以女神地名义行苟且之事?!“

 

“(呼——吸——)我曾誓死追随女神——但实际上——是塞拉斯缇雅背叛了我们——我来解释(呼——吸——)塞拉斯缇雅作为女神——有着超凡的力量——然而祂却坐视世界毁灭——不仅如此——祂明明有着可以改变世界的力量——但祂却选择高高在上——让小马们受苦——而不是下凡去拯救祂的信徒们——所以我背叛了祂——这是祂应得的报应——你也是祂的追随者——我不会过多解释。“

 

“不,我不理解!你这个满口胡言的骗子!“

 

“祂选择了十二位小马国的信徒——九位受试者——三位记述者——哈索尔,马特,佐西马——而我则是第十三位——我是被选中的小马——也是唯一的废土小马——所以你们无法理解我——正如祂一样——高高在上俯视众生——从未真正在意过那些为了求生的废土小马——所以我才会这样做——因为我才是真正的被选中者——只有我才能拯救受尽折磨的废土客——我的存在——能够让埃律西昂的小马能够真正幸福——让埃律西昂继续存在——至于女神——祂的神迹已经久久未浮现于地平线之上了。 “

 

“你自诩是小马们的保护者,但实际上呢?你用屠刀来解决那些不服从你的小马,让一张张虚伪的笑脸取代那些真实存在的伤口。你不过是一个自私的骗子罢了,你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埃律西昂,但背地里却挪用了一半的供热能源,这样做的结果只能让埃律西昂在‘大漩涡’中覆灭。更何况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让那些穷苦的底层陆马无可忍受,那些来自地下的声音呼唤着自由,黑色阵线很快就会摧毁你的部队,谐律派将会再一次恢复秩序。“

 

“(呼——吸——)你难道不想看一看——那冷冻仓里究竟放了什么吗?”大主教话音刚落,那尘封已久的舱盖便突然打开。在一阵水雾与烟尘中,那仓中的小马逐渐显出身形。

 

女神在上啊,那-那就是我消失已久的克隆体!震惊一词已经写在了我的脸上,就差一句骂街了。

 

“我已经无药可救了——废土的病毒侵入了我体内的每一个细胞——我需要一具新的身体才能活下去——虽说我是埃律西昂的救世主——但我也会流血——所以为了埃律西昂的未来——为了我们共同的利益——某些小马必须牺牲。”

 

“和我……和我说这些……是-是为了什么?”我已经顾不上回答他的问题了,大脑在疯狂运作处理得到的信息,可能下一刻就要爆裂。

 

“按照伊利亚所说——卡戎已经死了——愿他的灵魂在女神的怀中安息——当然这也就意味着他被淘汰了——所以我需要一个更强的帮蹄——你。”

 

“你-你先是夺走了我的一切……然后又希望我加-加入你?”我转身看向一动不动的大主教,怨毒刃被念力纂得嘎嘎响,“你刚刚的发言简直是在侮辱一个前来复仇的小马……所以我再给你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我不希望埃律西昂毁灭,但这并不意味我他妈的在乎这一切——!”

 

我动摇了,至少是我作为巴斯特的那一面动摇了。难道我真的要为了自己的“复仇“而牺牲掉埃律西昂吗?更何况卡戎说大主教也不过是一个棋子罢了,杀了他对于整个棋局来说根本不会有任何的影响。但我……塞克迈特快控制不住自己了,她很快就-就要出-出来了。

 

“(呼——吸——)像你这样的小马我见多了——嚷嚷着要复仇——但最终要么是被我收入麾下——要么是沦为孤魂野鬼——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会开出一个你不可能拒绝的提议。

 

“说!”

 

我不清楚这到底是不是我的幻觉,但塞克迈特确实出现在了大主教的身后。她不再是我脑海中的声音,而是一匹确确实实的小马。她俯身看着大主教,火红的鬃毛垂落在动力甲的头盔上,邪魅地看着我:“他很快就会死了,不是吗?”

 

“(呼——吸——)我可以告诉你真相——你不需要那女孩——你从来都不需要她——你从来都不在意她——她对于你来说无关紧要——她无法为你的行动提供帮助——但我可以——你只需要放下那匕首——整个埃律西昂的资源都任由你调配——我知道你是个君子——所以你一定会认真考虑的。”

 

我本想说些什么,而塞克迈特已经抢先一步:“说的真好,伪君子!但问题就在于,现在是塞克迈特在和你说话,而我他妈的并不在乎埃律西昂的死活,我不在乎任何小马的死活,你的死也一样!只要让我能够达到目的,诸行皆可,”她在大主教的身后朝我耸了耸肩,“让这座城市燃烧吧!”

 

“(急促的呼吸)不——等等——求你了——我还不想死——我——我可以为你提供一切——香烟——弹药——马力——小雌驹——只要你愿意——埃律西昂就是你的——不要杀我——你开个条件——我都会满足的!”

 

她轻而易举地扯断了盔甲的维生装置,泄压阀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

 

“不——不——我错了——是他们——是他们让我这样做的——他们承诺给予我永生——不要这样!”

 

大主教的肉体开始抽搐,随后没过多久,便彻底咽气在了几吨重的盔甲中,再也不能说出一句谎话了。

 

“你-你干了些什么?!”我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塞克迈特。

 

“不,你应该问,我们都干了些什么!”她轻轻一笑作为回应,随后便消失了。

 

 

蹄注:已达最大等级!

 

 

小百科:大漩涡是北境千年难遇的一种暴风雪的名称,其命名来源于记述者哈索尔。根据可靠资料,大漩涡能够让温度突破零下一百五十摄氏度,然而埃律西昂就在它的行进路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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