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克的日志:我从遇难铁骑卫的记忆水晶球中得知,或许伊莱亚长老与‘大山脉’有过接触。在离开巴巴鲁斯的路上,我们遭到了一群怪物突然袭击。这群怪物如同鬼魅般出没于毒雾之中,而且行动迅速,不过我们还是安全地离开了这里。根据哔哔小马的地图,我们的下一站是坎特洛特。那里终日弥漫着奇怪的粉色烟雾,我们得想办法过去……
<连接对象: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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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建立连接--稳定度78%
“小马赛克,睁开眼睛,我是克莱因,是“大山脉”巨石穹顶的科学家。”
一个熟悉而又洪亮的声音在我耳边出现。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眼前那深蓝色的星空穹顶显得如此陌生。我发觉自己正躺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温暖而柔软的床单在身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躯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
我抬起右蹄,揉了揉眼睛:“我,我这是在哪儿?”
“‘大山脉’的阿特拉斯监测站。”洪亮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我应该是在阿芙乐尔号上的啊?”我疑惑地坐起身来,发觉身上的伤痕与血污全都消失不见了,而且身体如同羽毛般轻盈而富有活力。“我是死了吗?”
“没有,我们将你的意识转移到了这里。”
“抱歉,博士,我没听懂。什么叫意识来到了这里?”我走下床,在宽广的屋中四下转悠着。这间屋子由彩色水晶与乳白色大理石构成,廊柱在四周围成了一个圆,深蓝色的水晶穹顶散发着令马着迷的光线,一眼向上望去,似乎灵魂都得到了净化。四周的彩色水晶墙壁华美至极,而且似乎还有一些奇异的能量在其中不断涌动。
“我们将你的意识与‘大山脉’系统相连,然后创造了一个介于现实与虚拟之间的梦境空间。”
“露娜在上,我越来越迷糊了。请问,我的意识为什么要来到这个地方,而不是……其它地方?”我发现自己正光着身子,没有护甲,没有哔哔小马,也没有武器。
“因为阿特拉斯监测站是莫比乌斯博士生前建造的,说是用来执行那个愚蠢的‘记述者计划’。除此之外,监测站还是‘大山脉’为数不多的与外界沟通的桥梁,同时也是一座女神纪念碑。”
“所以呢?”
“如今,你帮助我们处理掉了莫比乌斯,而作为回报,科学家们决定将监测站的所有权赠送给你,这样也方便你到时候进入‘大山脉’。毕竟,我们需要一位听话的小马。”
“谢谢,博士。但比起这个虚无缥缈的东西,我还是更愿意要一些寿命,‘衔尾蛇病毒’已经让我命不久矣了。”我仔细打量着圆形房间,但并未发现任何奇怪的东西。
“你对于我们的实验还有很大帮助,所以在我们完成实验之前,你是不会因为区区病毒而病死的。那种病毒会慢慢适应你的身体,只要你不去主动过载它,它对你来说基本是无害的。而你顶多……死于我们的实验。”
我无奈地朝着天上的声音白了个眼:“好吧,我知道了,现在你是不是该放我回去了?”
“别着急走嘛~我们的实验还没完成呢。我想你肯定也注意到了,某个自命不凡的家伙正在搜集着我们的科技产品。”
“是的,他是铁骑卫的长老,伊莱亚,而且他似乎和‘大山脉’有些过节。”
克莱因博士的声音四似乎弱了下去,然后接着说道:“我们……的确有些过节,但小马国最为聪明的科学家们可不会因为这些矛盾而放弃实验。”
“说到底,你们只不过是想继续实验罢了。那不妨和我说说,为什么‘大山脉’需要我?”
“几百年来,‘大山脉’一共进行了大约有40000次的实验。我们建造了无数的实验设施与终端,在里面储存了数不清的实验数据。但是,我们……无法将它们整理。”
“你是在跟我说,全小马国最聪明的脑子,居然连整理文件都不会了?”
“根据《塞蕾丝缇雅协议》的第三章,‘大山脉’的任务是以科技与魔法的蹄段赢得战争。但现在战争已经……失败了,我们所做的一切都被这个协议认定为了非法。所以,我们不能对一切实验进行总结。”
“马国政府已经化为原子尘埃了,你还想着要遵守与它签订的协议?”
“你是在教唆我背叛国家吗?!”克莱因博士的声音猛然增大。
“什么?当然不,我只是……随口说说,你想怎样呢?”
“我,克莱因,永远忠诚于小马国!我绝不会违反政府的规定!你作为小马国的国民,应该很清楚这一点。我不希望你对废土上的任何小马产生任何感情,因为现在废土上所有的小马都不再是小马国的公民了!他们不值得我们同情。”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那我现在能离开了吗?”
“行吧,你可以走了。赛欧思,可以断开了。”
<正在断开连接…
突然,蹄下的地板碎裂开来,整个房间都化作无数晶莹剔透的水晶碎片,然后消失在了虚空中。我现在漂浮在一个虚无空间内,四周全是深不见的的幽邃黑暗。然后,我开始不断地飞速下坠,虽然没有任何参照物,但这种感觉就像是从高楼上一跃而下,速度越来越快,我似乎都能听见灌入耳中的呜呜风声。
就在我不知所措时,一面纯白色的地面渐渐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而我正在飞速地朝着地面落去。在我即将要摔在地板上时,我害怕地闭紧了双眼,再度拥抱黑暗,希望摔落的痛苦能够减轻一些。但是,我等了很久,预想中摔伤的疼痛感却迟迟没有来到。
……
我还活着吗?
火车行进时的颠簸声渐渐大了起来,身下冰冷而坚硬的床垫不断催促着我醒来,我感觉整个身子都在不停地晃动着。
“啊嗯~”我迷糊地睁开了双眼,熟悉的天花板再次向我问了声好。我还未完全清醒时,旁边的一只白色小雌驹就紧紧抱住了我的脑袋,她金色的鬃毛有些盖在了我的脸上,有些还跑进了鼻孔,弄得鼻子酸酸的。
“天哪天哪,你终于醒了!你快要吓死我了!”拂晓大口喘着粗气,激动地在我耳边说道。也是在这时,我忽然发现自己的左耳居然又能听见东西啦。
“我只是又晕过去了而已,之前又不是没有这样过。你就放心好了,最近地狱的交通不好,死神堵车了过不来。”我作为回应,也尴尬地抱了抱激动不已的拂晓。
“哼~你嘲笑死神,总有一天,他也会反过来嘲笑你的。”拂晓调皮地狠狠咬了一下我的耳朵。
“嗷!女神在上,我又做错什么了?”
这时,月桂叶将拂晓拉到一边,然后狠狠地给了我一拳,指着我说道:“赛克,你个衰仔,给爷爬起来!刚刚一句话不说就自己跑出去,知道那有多危险吗?!”
我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揉了揉被月桂叶击打的地方,小声咕哝道:“我只是担心这会让你分心而已,你干嘛那么凶?”
月桂叶未做回答,而是直接给了我一个熊抱。“你小子要是再给老子偷偷溜出去,我可不客气了啊!”
“好啦好啦,谢谢你俩的关心!对了,咱们接下来该到哪了?”
月桂叶一听这话,拉起我俩就往车头走。进了火车头,才发现这里已经被他改造成了一个有模有样的战略情报室,墙壁上贴着一副巨大的小马国全境地图,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找到的。一旁宽大的桌子上插着一把战斗匕首,紧挨着的就是几瓶还未开封的伏特加,步枪子弹杂乱地散落在上面。
他指了指整个地图最中心的位置,也是那个最显眼的位置——坎特洛特中心城。
月桂叶扯着嗓子说道:“我们现在已经离开了巴巴鲁斯,正在朝着中心城行进。有了那枚还有些能量的魔能核心帮助,列车现在的时速可算是上来了!估计还有不到2天时间就能抵达。不过,还有一个小问题……”
“小问题,是什么?”
……
粉雾。
整个中心城都被厚厚的粉雾所笼罩,就像是巴巴鲁斯那样。整座高山似乎都陷入了致命的粉色威胁,只是半山腰的那座城市最为严重。
千年以来,坎特洛特作为小马国首都,一直都是所有小马心中的一个神圣之地,更何况塞蕾丝缇雅公主,或者说……女神,曾在那里生活过。而现在,那座神圣的城市正被一片浓浓的红粉色烟雾所玷污,这究竟是何等的亵渎啊?!
或许对于拂晓、月桂叶这些废土小马来说,“坎特洛特”只是一个普通的名词罢了。那座粉雾弥漫的地方只不过是一个同样惨遭不幸的地方。但对于我,对于曾经有幸前往那里,而且亲眼目睹了塞蕾丝缇雅升起太阳的神迹的我来说,简直犹如晴天霹雳。
太阳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然后渐渐爬上九万里云霄,将无上的光辉撒向世间,让中心城的银色尖塔都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黄,皇宫区的玻璃穹顶将耀眼的日光反射回空中,点亮了一望无边的天际线。这神圣而又壮观的场景从小便深深埋在了我的心中,也让我将“光辉”一词永远地与“坎特洛特”结合了起来。
塞蕾丝缇雅公主升起的太阳是温暖的,它高悬于空中,照亮了小马国的每一寸土地。而现在,厚重的乌云遮蔽了天空,让天空变得低矮,仿佛触蹄可及。但那温暖的太阳却消失不见了,我再也看不到那番壮观的景象了。
女神在上……
“赛克,嘿!你又去哪了?”拂晓用肘部戳了戳我。
“哦,啊!抱歉,我刚刚……想到了些东西。”
“是好吃的吗?”
“不,不是。我刚刚在想……粉雾,笼罩城市的粉雾。”
拂晓用魔法打开了个茄汁罐头,然后将里面浓郁的番茄汤往嘴里送去,含糊不清地说道:“粉瀑?只邀是听过DJ-泼推电台节目的小马都会知道一点的,你不会不造吧?”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很抱歉,我不怎么习惯听……废土电台。所以,粉雾是什么?”
“姨种诡异的气体,号像是野火炸弹导致的。但凡是暴露栽里面的小马,在受到气体灼烧肺部的同时,身上的衣物还很可能融进身体里,字面意义上的。”
“也就是说,我们很可能被镶嵌进火车里?”
“咱们补进去不久醒了吗?”拂晓瞪大眼睛,一边喝汤一边呆萌地看着我。
“问题就出在这里。根据老维的资料来看,中心城周边的铁路线被当地的居民破坏了许多,剩下的几条完整的铁路都会穿过城市。我们肯定不能穿过城市,所以选择了那条经过中心城火车站的铁路。虽然这样不会进入粉雾密集区,但依旧会短暂经过粉雾的边缘。”
“辣你说怎么办?”
“咱们去找周边村子的居民们问问情况,再做决定。”
……
中心城周边……很难说有成规模的村落。
可能是因为粉雾的原因,许多小马都不愿意在这里安营扎寨,而我们现在走的这条铁路自然也不会经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聚落。好在,我时不时地能透过窗子(塑料布仍然没有卸掉)看到一些路过的商队正在好奇地盯着一般通过的阿芙乐尔号。于是,我要求月桂叶将车速降下,说不定还能遇上一些友善的废土小马呢。
吱——!
火车猛地开始刹车,刺耳的摩擦声如同海妖的尖哮般恐怖,不断地朝着我的耳膜发动着大远征。火花在车轮侧面不断蹦出,就像欢快的小精灵一样在铁轨上活蹦乱跳,有时甚至还会飞溅到车身上。
哐当——!
阿芙乐尔号停在了一处木质障碍前。
“发生甚么事了”
月桂叶慌里慌张地跑到第一节车厢,将战斗鞍装配到身上后,拉起我与拂晓就往下走。
“我们遇上麻烦了,铁路上被其它小马设置了障碍。很显然,它们不知道现在废土上还有能够运行的火车。这种做法就像占用紧急消防通道一样操蛋!一群马的憨批!”
“对面是谁?”
“不清楚,可能是掠夺者,或是普通的强盗,最好不要和‘大掠夺者’有关。”月桂叶边跑边说,我与拂晓在后面快跑着跟上他。“武器都带了吗?没有什么落下的吧?”
拂晓用浮空术甩了一下战斗霰弹枪,让子弹上膛的声音替我们作了回答。
“很好!”
……
强盗。
一群杀马不眨眼的强盗。他们的窝点就在障碍后方不远处的铁路上,建立在一节废弃的货运车厢上,以打劫路过商队维生。他们的基地周围还有一些棚屋与笼子,最中间的空地上摆放着许多刑具,估计是用来存放多余货物或是俘虏的。
这群强盗没有发现我们,估计是嗑药嗑嗨了。现在的情况是敌明我暗,我们三马蹲伏在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后面,偷偷盯着这群家伙的动向,而对方……只是在狂嗨。
他们很显然刚刚打劫到了一支商队,木质大篷车就在基地不远处停放着,而上面的小马与货物都被运到了他们的营地。而商队护卫们……好吧,他们的脑袋被割了下来,并且都被穿在长矛上,竖立在营地的中心,还未流干的鲜血仍然顺着破碎的脖子往下滴着红色的雨点。
我们已经小心翼翼地将铁路上的障碍移走,准备再次回到火车上离开此地时,拂晓突然拉住了我,指了指敌方营地的方向。
我顺着她指引的方向看去,突然发现有一个头戴机车帽的强盗正从牢笼中拖拽出了一只淡蓝色的小雌驹。小雌驹的前蹄死死地扣在地里,但那位强盗看上去更为强壮,用力抓住她的尾巴就往空地的刑场上拽。小雌驹的蹄子在拖拽的过程中在地上留下了两道明显的痕迹,就像是个犁地机一样,挖出了两条长长的土沟。
等那位掠夺者将不愿意配合的小雌驹拖拽到刑场后,十分不悦地走到一旁,捡起了一根铁棒就往趴在地上的小雌驹身上狠狠打去。一下……两下……三下……每次的打击,都会在她的身上留下一道通红的印记。虽然我们距离强盗聚集的刑场有些距离,但每当他挥动下铁棒,我们的心就会猛地一颤,就像是打在了我们自己的身上。小雌驹的痛苦尖叫回荡在刑场上空,久久不散。
无辜的小雌驹在地上痛苦地大声哭闹着,想要逃离这帮恶魔的控制,但那位施暴者的同伙很显然没有看够,从一旁拿出了一条细长的皮鞭,然后疯狂地抽打着浑身颤抖的小雌驹。女神在上……她原本完整的皮毛已经裂开了许多道口子,鲜血开始偷偷地往外跑了出来,但和她流出的眼泪相比,还是差了太多。
小雌驹的商队同伴都被关在不远处的笼子里,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歹徒“鞭策”。这支商队是如何被抓到的原因已经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了,因为无论如何,他们都将遭到这群变态施虐狂的折磨。这些强盗喜欢聆听钝器击打弱小身躯,导致骨头碎裂的“悦耳”响声,也喜欢感受被害者遭受折磨时发出的阵阵呻吟带给自己的颅内高潮。
拂晓看不下去了,悬浮起霰弹枪就要往前冲,好在我与月桂叶及时把她控制在原地。
“你疯啦!还记得上回你自己不计后果地跑去枪杀掠夺者的结果吗?”
“可,可是,那匹无辜的小马会被他们打死的!”
“那也好过你自己白给!废土上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这种事情,咱们何必要去掺和呢?”
月桂叶拉住拂晓,认真地说道:“我欣赏你的正义感,拂晓。但你要清楚,比起当一匹好马,我们更愿意活着!也许这样做很不光彩,但总比入土为安强。知道为什么你在废土上见不到一匹好马吗?因为废土上的好小马都他马死了!”
“操!月桂叶,你就不能为那些悲惨的小马考虑一下吗?废土上无时无刻都在发生这种暴力事件,不是因为作恶者太多,而是因为行善者太少!没有小马愿意主动站出来,向邪恶力量说不,但我愿意,尽管这-”
“我不愿意!”我打断了拂晓。
“什么?”
“我不会让你去送死的。至少不会让你自己去!”我倚靠在石头上,将魔能步枪装好电池。“我不想惹是生非,但如果你执意要去‘以少胜多’的话,那我愿意和你一起去,至少还能多帮你档一枪,再多解决一个坏家伙。”
“真,真哒?!”一丝红晕悄悄地出现在了拂晓那白皙的脸蛋上。
“你知道的,我愿意为同伴付出一切,因为你们-”
月桂叶捂住了脸,悄悄锤了我一下:“见鬼,我帮忙,行了吧?干嘛搞得跟诀别一样。不就是几个强盗吗,我干游骑兵的时候都不知道干掉多少个了!”月桂叶帮那两把突击步枪上了膛,然后越过大石头朝着敌军看去。“好吧,我们需要一个计划!”
……
战术。
根据月桂叶的安排,我负责在高处提供掩护。我躲藏在大石头后面,悬浮着装了魔能步枪,用S.A.T.S辅助魔法瞄准了几个强盗的脑袋,不过因为没有合适的瞄具,所以估计命中率不会太高。
拂晓负责解救笼子里的马质,而月桂叶则会潜行击杀掉剩余的强盗。月桂叶已经悄悄地摸到了棚屋的后面,然后将一位正在角落里如厕的强盗用战斗匕首捅了个透心凉。接着他又如同幽灵般抹掉了屋顶的狙击手,在狙击塔处朝我示意,潜入计划正常进行。
所有的强盗都沉浸在抽打俘虏而发出的“悦耳”声音中,根本没有意识到那柄悬在他们头顶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
月桂叶接连无声击杀了五个强盗,已经偷偷来到了那辆货车车厢的后面。按照计划,接下来就轮到我的回合了。
我的目光所及之处一共不过三个变态强盗,其中有两个都是背对着我,我可以借助魔能步枪发出的较小声音打他们一个出其不意,将所有坏家伙的注意力吸引到我这边,然后拂晓趁机去解救那些落网的商队小马,而月桂叶将会从他们的背后进行攻击,与我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我在心里不停地默念道:“好吧,赛克,只不过是几个罪孽深重的强盗而已,没必要想太多。”
锁定他们的头部,然后……瞄准……预备……射击!
滋啦!
第一束激光没有命中,而是打到了旁边的土地上。见状,我急忙再次扣动了扳机,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将第二束激光送到了他们的脑门上,直接将最中间的那个肮脏痞子的脑袋烧成了一团灰烬,而身体却依然习惯性地站着,并没有意识到脖子上少了些东西。
“兄弟们!敌袭,敌袭!”还剩下的一个强盗急忙大声喊道,环顾着四周寻找着攻击来源。营地中的其他施虐狂也都放下了蹄中的“工作,”纷纷拿起了自制的铁管枪械,朝着我的方向边跑边射,无数的子弹叮叮咣咣地打在了石头上,溅起了许多小石子。
拂晓见到他们离开了刑场,一个翻滚从后面来到了笼子前,然后在里面的那些小马惊讶的注视下,一蹄子将生锈了的门锁给踹成了两半,还顺带将那匹已经半死不活了的小雌驹给带离了现场。
现在,该轮到月桂叶了。他从车厢后面跳出,来到了他们的大后方。而这群傻愣愣的强盗只顾着朝我开枪,完全没有意识到来自背后的威胁。
月桂叶推动战斗鞍的射击杆,上面的机械装置随之扣动了身体两侧的突击步枪。顷刻间,枪口吐出了恐怖的火舌,无数的子弹将他们无情地撕裂。一时间,子弹与激光在营地上空划过,将一切胆敢阻挡它们行进的东西全部打成筛子(或烧成齑粉)。
这些强盗甚至连最基本的掠夺者都不如,完全没有一点战斗意志,在成员远多于我们的情况下,听到了前后交加的枪声后,居然立刻扔下武器投了降,甚至是一点反抗都没有。
这场“战斗”就在不到三分钟内结束了。
……
“谢谢,谢谢你们!”那只遍体鳞伤的小雌驹躺在担架上挤着眼泪,向我们说道。
拂晓蹲在她的旁边,将治疗药剂轻轻地涂抹在她的伤口处。“不,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她微笑着说道。
“是!而且或许你们能够……回报一些?”月桂叶在一旁哈哈大笑,让拂晓白了个眼。
“当,当然。但我们的货物也只有我们聚落种植的农产品,没有什么珍贵的东西……”
“小姑娘,你在想些什么呢?我们像是那群猥琐的强盗吗?你觉得我会对你做出一些‘下流’的事情吗?”月桂叶凑了上去,戏谑地说道,结果被拂晓撞到了一边。
“月桂叶!你没看见她现在很痛苦吗?你就不能有点同情心吗?”拂晓怒视着他,然后继续安慰着那只可怜的小雌驹。见状,月桂叶叹了口气,朝着火车的方向走去,不打算再自讨苦吃了。
“小姐,我为我同伴的无礼而向您道歉。”我向她鞠了一躬。
“没,没事,我们应该感谢你们的才对。”
我同样蹲到了她的身边,与拂晓挨在一起,然后继续问道:“我们不需要任何回报,只是想知道,怎样才能穿过弥漫着粉雾的中心城。”拂晓用肘部戳了戳我,示意我不要问伤员那么多问题,但那只可怜兮兮的小雌驹还是坚持作了回答。
“如果在粉雾边缘区行走的话,只要保证不吸入过多粉尘就行。但千万不要前往浓密的粉雾区,那里没有任何小马能够幸存!等到天空下雨,雨水就会暂时缓解中心城周边的那些粉雾,你们可以趁那个时候赶过去,但整个城市里面还有一些神秘的怪物,所以最好不要轻易进入。不过,你们为什么要穿过中心城呢?”
“我们得去水晶帝国的疆域。”
“水晶帝国?那里已经被大雪完全封死了,没有小马进得去,也没有小马出得来。而且,小马国的北部基本上就只有严寒的冬天,比这里要冷许多,没有小马会主动去那里的。”
“谢谢您的提醒,但我们必须去!”我坚定地答道,随后起身离开,拉着拂晓走向了火车。
“赛克,等等!你确定咱们就要直接这样北上吗?她刚刚也说了,那里可是极度严寒啊!”
“那……你说我们应该?”
“去小镇买些补给!”拂晓一说到购物,眼中立刻发出了光亮。
我无奈地看着她,长叹了一口气。“我看你是想买东西了。”
“那……你同意吗?”拂晓来回地蹭着我的侧脸,恳求地说道:“求——你——啦!好——不——好,我不会浪费瓶盖的。”
“你觉得我会同意你的无理要求吗,小姐?”我抬起了一根眉毛。
“会哒。”
我以蹄覆面,无奈地回答道:“见鬼,你说对了……”
“呀吼!”拂晓高兴地蹦了起来。
“女神在上……”
蹄注:距离升级还有50%
小百科:水晶帝国有着水晶之心的能量立场保护,因此并未在聚变炸弹的轰炸下彻底化为废土,但也因此导致了整个北境陷入了永久的寒冷冬日,厚厚的大雪永远将帝国与外界隔离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