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主Lv.17
独角兽

辐射小马国:旧世魅影 Fallout Equestria:Phantom of the Past

第六十五章:埃律西昂之战·上

第 71 章
4 年前
“但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不可一世的大主教就这样死了,和其它废土小马一样,毫无征兆地死了。

 

他“高贵”的身份并没有拯救他,因为那卑贱而恶毒的灵魂终究还是无法逃脱塞拉斯缇雅女神的正义审判,尽管这正义迟到了一个多世纪。

 

我被吓得瘫倒在一旁,身上直冒冷汗。当然这不是因为我对大主教充满怜悯,我当然希望他早点去死,但最终审判他的不应该是我,我没有任何权力去代表女神去夺走其它小马的生命,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因为信仰是不允许谋杀的。但问题是,在无情无义的废土上,“为信仰而死的执着”真的能够战胜“为了苟且偷生的贪欲”吗?

 

我希望自己可以为塞拉斯缇雅女神而牺牲,但我的生理本能却驱使我不断逃避。我完全可以将责任归咎于塞克迈特,将一切的杀戮都归咎于她,但我不可能一直欺骗自己。

 

“谎言粉饰的包装终究会脱落,而当那一天终于来临时,你也必须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后果,无论是荣耀还是悲剧,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巴斯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故意将最后几个单词咬得特别重。

 

“我-我明白,但-但是……我也的确想要……想要他去死……大主教毁了我的一切,我-我不能就这样善罢甘休!”

 

“但你这样做难道合乎女神的信仰吗?”

 

“不……”

 

巴斯特俯下身,用蹄子轻轻托起我的下巴:“复仇是傻瓜才会做的游戏,对于暴力的渴望最终一定会彻底将你摧毁!现在,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会继续这样吗?”

 

“我……我尽量不……”

 

我疯狂地擦拭着不断冒出的冷汗,直至伊利亚的出现让巴斯特不见了踪影。

 

“Oi,你刚刚是在和谁说话?

 

“没-没什么!”我被吓得一个激灵跳了起来,脸上的肌肉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拧成了一团。

 

一道扇形扫描光束从伊利亚的机械面具中投射而出,将躺在手术台上的尸体覆盖:“嗯……大主教的体温低于正常生理活动的温度,距离他死亡已经差不多有两个多小时了。”

 

“怎-怎么,你不在乎?”我冷笑着望着他,“是你警告我不要乱来的,而现在呢……塞克迈特完成了她的复仇,你没能阻止我们。”

 

“你们?呵,看来你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实际上,只要我愿意,这里的哨兵机器马就会在第一时间将你轰成原子……但我很显然没有那么做,因为你说得对,我的确不在乎这家伙,”他缓缓走到冷冻仓前,对着里面的克隆体露出了微笑,“大主教不过是枚棋子。呵,这家伙还以为我是诚心诚意地和他合作,真是一厢情愿的傻子,这具新身体根本就不是给他准备的。”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那我的克隆体……你和阿尔法为-为什么要把她抢走?”

 

“我得提醒你一下,不要把我和阿尔法归为一类……”伊利亚轻抚着冷冻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情愿,“我现在和你一样,被阿尔法追杀。他已经快把受试者们屠了个遍,但我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出他的缘由……真是见鬼,我能够让火箭飞上太空,但却捉摸不透阿尔法的心思。”

 

“请-请不要和我提起那些与‘大山脉’有关的东西,好吗?”一说到这个,我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我感觉我在‘大山脉’里面的那些经历……就算整段删去也毫无影响!对-对啊,你们应该有删除记忆的科技,那还请帮我把‘大山脉’的那段记忆删掉吧,我真的不想再回忆起那段痛苦了!我-我一旦想起那些疯狂科学家的实验室,就会完全喘不上气,,就-就好像我仍然没有逃离……没有逃离‘大山脉’的恐怖实验。”

 

“我和你一样,‘大山脉’也会让我感到恐惧与恶心,因为我们的悲剧都是因为这些天杀的科学家。不过问题来了,记忆清除装置是莫比乌斯博士的专利,但很显然他不小心把自己关于那项发明的记忆给删除了,所以我也没办法。总之……呃,让我们回到正题,好吗?”

 

“当-当然……”我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后朝着他翻了个白眼,“所以你和阿尔法闹掰了,嗯哼?”

 

“阿尔法先开的枪!他一枪就把我的克隆体给毙了,好在他也分不清伊利亚与伊莱亚,所以我这才侥幸逃过一劫!但他还是把我的脸……见鬼,你不会想要看到面具下的扭曲血肉的……”我眼前的这匹雄驹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知道,我在梦境中也看到过……那些石柱的接连倒塌,现在只剩下了最后的四根,想必这些就是这世上最后的受试者了。所以,阿尔法为什么要这样做?”

 

“具体原因不清楚,但可以肯定与“梦境机器”有关!也不知道露娜和他说了些什么,自从你获得了最后一台梦境机器后,他就开始变得不正常了起来……然后他就开始追杀我们的兄弟,并且一个接着一个毁掉他们的梦境机器。”

 

“等等,你们也有梦境机器?!”

 

“当然!一共有九台,这些小型魔能装置能够指引着我们去到阿刻戎基地,然后面对我们最终的宿命。”

 

 

“等等!也-也就是说……”

 

“没错,我们走过相同的道路,最终抵达北境深山的终末之地。不过唯一不同的是,我们兄弟八个是在一个世纪前陆续完成这趟旅途的,而你则是最后一个。一百多年前的情况与现在大不相同,那时的地表还尽是高浓度的辐射尘,基本上没有任何活物或是固定的大型据点。没有十马塔,没有喙灵顿,没有平等镇,也没有埃律西昂。”

 

“不对啊,既然我们的目标曾经都是一样的,那-那为什么废土仍然是现在这个样子?”我难以置信地与那冰冷的机械面具对视着,急匆匆地问道,“你们不应该已经完成了记述者计划了吗?”

 

“呵,你把我们想得太崇高了!我们只是战前的普通小马,不过是医生、教师,甚至是工程师,我们……我们有自己的私欲,所以我们无一例外都在最后关头放弃了记述者计划。毕竟自由之身是实实在在的,而光与虹的未来……我们看不到这个虚幻的未来,自然也就不会去考虑它。哎,你现在是不会懂的,只有当你真正站在那里的时候,你才会明白我们的苦衷。”

 

气氛在这时陷入了尴尬。我根本听不懂伊利亚在说些什么,而他也不明白我在想些什么。空气中安静的只有冷冻仓维生系统的嗡嗡声,我们都不知道应该由谁来打破僵局。

 

++全体注意++

 

++红色警报++

 

++B-13端口能量达到拟定峰值++

 

++预计将在十分钟后达到零界状态++

 

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整个地板都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巨大的警报声在钢铁构造中不断回荡着,输气管线与支架脱落的声音也开始冒了出来。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认为整个能量塔要彻底被炸上天。

 

“操,能量过载了!”伊利亚慌里慌张地跑到一旁地控制台前,开始疯狂摆弄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按键拨片,“操-操-操!有混蛋刚刚炸掉了能量塔给陆马居住区的供暖管道,现在热量在疯狂外泄,但泄压阀却仍然按程序设定的那样疯狂收缩!再这样下去,整座塔都会爆炸,除非我可以再调大总输出功率,这样兴许可以强行启动应急关闭程序,让系统重启调整。但……但我们已经没有多余的热量了!”

 

“那我们为啥不直接把冷冻仓拆掉?那东西占用了将近一半的热能供给,更何况那克隆体也不是给大主教用的,没了也不可惜!”我赶忙问道。

 

“不行,那身体是给……是给乌佐恩准备的!”他不假思索便直接一口回绝。

 

“乌佐恩,你是说那个把自己的意识上传到哨兵里的家伙?拜托别开玩笑了,他的寿命几乎望不到边,有没有这具克隆体都没有关系。怎么,难道你要为了一匹小马而放着上千匹小马去等死吗?”

 

“不要自作聪明,这句话我同样送给你!”他一边敲击着显示屏一边说道,忙得根本没时间回头,“比起拯救数千匹可能不会感激我的陌生小马,我更情愿去帮助我的朋友们!你可以骂我是个自私无耻的混蛋,但我至少不会亏待我的朋友。我来找你不是为了听你的说教,而是为了想办法搞掉阿尔法,所以我们会需要乌佐恩的哨兵大军,明白吗?!”

 

“但-但如果你这样做的话,外面那么多无辜者将会惨死在爆炸或是暴风雪中的!”

 

“反正我们不会死,所以……那帮废土客的死活和我没关系。操,可能是我在废土待惯了,现在觉得你简直就是个令我作呕的圣母,呕……算了算了,看在兄弟的份上,我会在这儿帮你稳住系统,让它不至于过载爆炸。而你如果想去救上面那群素质低下的屁民,那就到能量塔上层去启动紧急停止装置,那台终端就在市长厅里面,说不定你还能在那儿找到被软禁的老市长波利斯呢!”

 

“多谢提醒,我这就去!不过……呃,我有点迷路,哔哔小马的魔能地图只能显示平面……所以……”

 

忽然,我感到有什么冰冰的东西从背后抱住了我,猛地一扭头发现是个哨兵。

 

“放心,这台哨兵会把你带出去的!等你把埃律西昂的破事搞定之后,再回到这台哨兵身边,它还会带你回到这儿,到时候我们可就要说正事了!”

 

“我倒是不反对,可它要怎么把我带出去?”

 

……

 

短距离传送。

 

我应该料到的,这些“大山脉”的得意之作当然会配备这些“小玩具”。

 

++已到达目标地点:圣缇雅大教堂++

 

我看着眼前这座教堂(卫星站)还有四处暴动的马群陷入了沉思。“等等,等等!你应该带我去市长厅,而不是回到大教堂!”

 

++根据第二协议,我必须执行指挥官的命令。我的任务是保护你,而不是带你去市长厅++

 

我低声痛骂了一句,随后环视了一下四周。很显然刚刚被引爆的不止有供热管线,还有整个埃律西昂。原本寂静荒凉的街道一下子被愤怒的市民们填满,喊叫声在混乱的马群中此起彼伏,高悬的旗帜代表着不同小马的立场。黑色阵线、谐律派还有护教军。

 

就在我四处张望时,一个疯疯癫癫的拾荒者一瘸一拐地朝我冲来,蹄中还拐着一把锈刀。当我注意到他时,这家伙已经被哨兵的等离子裂解炮给炸成了一滩齑粉。

 

“我去,你?!”

 

++我的首要任务是保护你++

 

“保护我也没必要去伤害其他小马吧?!你这呆瓜,命令是死的,可小马是活的啊!”

 

++好的士兵服从命令++

 

“操,忘了你压根就不是活马……”我无奈地挠了挠头,随后抛下这家伙朝着市中心跑去,可它却呆在原地开启了隐型模式,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愿。

 

马群到处都是,无论男女老幼,此刻全部涌上街头。S.A.T.S.标识出了成百上千的黄色与红色条条,可以肯定,这座城市之前积压已久的矛盾在这一刻已经被彻底引爆。可以肯定,这场内乱如果不即时停止的话,那毁灭的一定是所有小马的未来。

 

黑色阵线的贫民夺取街头,占据碉堡,冲天的呐喊声震得我耳朵生疼。不过我发现阵线队伍中的不少小马,或者是说大部分底层小马,他们所作的……似乎并不是为了自由而战,反倒更像是……趁火打劫。这些小马趁乱杂碎商店抢夺食物,或是破坏一切以发泄自己内心的压抑。他们畏惧与护教军的一切战斗,反倒是更喜欢随着马群嚷嚷几句口号,然后浑水摸鱼,试图在混乱中谋得自己的私利。

 

我的目光在马群中不断扫过,最终落到了一个看似是领头队长的小马身上。我本想直接用瞬移魔法飞到他的身边,不过因为马群中有着不少小马都佩戴有水晶项链,所以我现在感觉像是大病一场,别说使用魔法了,就连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

 

我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他的身边,赶忙说道:“请问!你知道黛安娜在哪吗?!”

 

“什——么——?”他一边挥舞着旗帜,一边高喊道。

 

“黛安娜在哪?!”

 

“安——那——什么?!”

 

“黛——安——娜——!”

 

他抬起蹄子指了指远处冒着滚滚黑烟的能量塔:“市中心广场!他们在做最后的冲击,准备进攻大主教的老巢啦!该死的大主教,就知道娘的扯吧,讷个大军很快就怼进去,给他头套都薅咯!”

 

“行吧,那你知道刚刚的爆炸吗?!输气管炸了一根,现在能量塔快爆炸了!”

 

“讷是说那根又粗又长嘞玩意儿?!”他回过神来看着我,哈哈大笑着,“费拉拉长官给咱说啦,讷不过是护教军用来朝我们灌输神经毒气的管道,炸了好,炸了好啊!”

 

“你没事吧?!”我难以置信地盯着这个看起来智商离线了的家伙,“那管道是给你们供暖的!没了它,你们会在大漩涡来临时被冻死的!”

 

“切,谁会信啊!费拉拉长官说嘞都是对的,不能质疑的!你看你,说的头头是道,一看就是谐律派的。哎,老市长还有他的那群知识分子只知道把错的东西说成是正确的,也是整天扯谎,咱们是不会信的。在咱眼中,那群知识分子还有上层小马也就比大主教的走狗好上一点点,伟大领袖费拉拉以后一定会把你们这些大骗子全都掷出窗外!”

 

话音刚落,一发魔能迫击炮就把我们蹄下的地面炸了个粉碎,连同附近的小马一起炸成了肉末。

 

我不记得之后发生了什么,总之在我恢复意识并从弹坑中艰难爬起来时,身边只剩下了泥土与尸块。

 

“成为影魔的好处之一:物理攻击杀不死你!”我一边咕哝着一边朝着市中心奔去。

 

动能子弹与激光四处乱飞,轰击魔法与迫击炮弹撕裂着城市。我很难相信埃律西昂竟然有朝一日会变成如此混乱,仅凭我自己肯定是没有办法,看来我必须得在几个阵营中做出自己的选择了。

 

一路上也算是没有多少阻拦,因为枪弹会直接穿过虚化状态下的身体,唯独那些水晶项链会直接让我感到痛苦,让我处在一个浑身疼痛虚弱却无法摆脱的状态,但无论如何,我还是想方设法跑到了内环区,这里是独角兽与上层小马的社区,距离市中心只有最后一步之遥。

 

然后我就在马群中认出了黛安娜……还有月桂叶与阿卡德摩斯。

 

他们身边的护卫也从阵线战士变成了谐律派的独角兽卫队,光是魔法屏障这一项技能就让他们不会像那些陆马一样光速去世。虽说这附近的护教军在装备上有了质的飞跃,但很显然他们还是小看了我们这边的队友。

 

我一开始还找不到黛安娜,结果忽然发现她居然变成护教军的模样隐藏在敌军中,突然趁乱打断阵型。她一个起跳,在空中以极其灵活的姿态躲避着激光束,随后在落地的一瞬间掷出黑剑,只见那双刃剑在飞行的时候碎裂成无数碎片,在击退了一大片敌军后重新在她的蹄中重组。

 

而月桂叶则一边冲队友们大喊着,一边指挥着谐律派小马跑入附近的安全屋,子弹似乎总会绕着他走。

 

我发现谐律派的小马大多都是上了些年纪的老马,行动已经开始有些不便了。与黑色阵线相比,这群以独角兽为主的市长支持者很显然在数量上占据劣势,但魔法也确确实实帮助他们把那些陆马远远地甩在身后。

 

混乱中,我差点再次被月桂叶打中脑门,好在新习得的虚化技能又救了我一命:“喂喂喂,麻烦注意点!老叶,你难道只知道朝友军射击吗?!”

 

他很显然是被我吓到了,险些再次走火:“我勒个去!你-你回来了嗷,那……那俩雇佣兵……大主教怎么样了?”

 

“都死了!大主教和他们全死了,卡戎也死了!计划搞定,但……有些偏离了,大主教死了,所以……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阿卡德摩斯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Un giorno,你-你是说……大主教死-死了?也就是说——”

 

他很快被一旁的费拉拉打断:“干得漂亮,赛克!等这一切结束了我就代表全体小马向你颁发荣誉勋章,用来表彰你的杰出贡献!”

 

“费拉拉先生,你似乎对自己的手下不怎么关心啊,他们可是不幸牺牲了的。”

 

“噢,是吗?”费拉拉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随后飞快转换了语气,“我是说,我很抱歉,我对不住他们。虽说我已经记不住他们的名字了,但他们的名字却永远地活在我们的心中,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而现在,我们要攻下护教军最后的据点,也不枉他们的牺牲了。”

 

枪炮继续作响,所有小马都回到了战斗岗位。

 

我没有继续搭理他,而是趁着战略转移的间隙转头与阿卡德摩斯攀谈起来:“那关于大主教的死,您是怎么想的呢?您看起来忧心忡忡……”

 

“Problemi……他的死……势必造成教廷的权力真空,虽说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但……教廷需要一个大主教,埃律西昂也需要女神的庇佑。他这么一死,教廷很可能会分裂,虽说我们可以借机扶持一个听话的家伙上台,但毕竟……”他偷偷指了指费拉拉,用眼神示意了我一下。

 

“您是说黑色阵线……费拉拉很可能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他点了点头,随后继续道:“问题在于,谐律派的大多旧有官僚……他们不愿在陆马待遇上做出过多让步,仍然希望借助老市长的权威进行市政的管理,但现在这个暴动的情况……你我都清楚,这种方法是再也行不通的了, non funzionerebbe!”

 

“但-但我看你们之前和费拉拉他们合作的挺好的啊,难道就不能……让步一下?”

 

“我-我无法对-对黑色阵线做出评价,因为他们的内部也非常混乱,并非所有都是底层民众,还有一些明智的小马,愿意与我们合作……ma,我们还是有着不少的冲突,而这个问题也必须在尘埃落定前解决。”

 

“那您认为呢?您和黛安娜其实都不愿意见到这座城市堕落,对吧?”

 

“教廷势必会大换血,所以不必担心。只要老市长还活着,谐律派上台后就可以在最大程度上维持这座城市的团结,而一旦波利斯去世……那就是城市再次分裂的开始。谐律派的老家伙是认同明智的小马的,认为这座城市理应由智者管理。我无法保证这群老顽固能否把埃律西昂治理成一个理想城,但至少这座城市不会在地图上消失。”

 

“如果费拉拉掌控了一切呢?”我继续问道,“我总感觉他这个‘空军元帅‘有些不靠谱。”

 

“费拉拉对小马们宣传的是,今后将会是民众来管理自己,埃律西昂将会是民众的城市,而非是独角兽的城市。他还说,等一切结束后,自己将会回到城市外围,继续经营自己的维修店生意,绝不会再次参与到政坛……但谁知道呢。黑色阵线可能让埃律西昂走上两个极端,一个是飞速前进,另一个则是直接破罐子破摔,带着几千小马一同赴死。”

 

“那……”

 

“赛克……虽说我不能以偏概全,但费拉拉的确命令阵线炮兵朝着市长宅邸开炮,他们明明知道‘宅邸‘实际上就是能量塔上层的地面控制室,但仍然对城市的命根子发起如此疯狂地袭击……”

 

就在这时,前线战士突然喊道:“他们停火了,市长宅邸的外围停火了!快,冲进去——!



 

阿卡德摩斯示意我跟上,自己则揉了揉看起来有些红肿的关节,一看就是被冻伤的。

 

月桂叶和黛安娜率先撞开大门冲了进去,他们什么时候配合得这么默契了?

 

随后的独角兽卫队与阵线士兵也鱼贯而入,残余的护教军要么举枪投降,要么吞枪自尽,防线几乎是一触即溃。宅邸因为是由能量塔结构改造而来,因此像高塔一样有着多层划分,这也给了一些残余护教军以隐藏,天知道他们会不会躲在哪个阴暗的角落里趁机搞偷袭。

 

大部队开始逐渐向上层转移,我也打开了哔哔小马的辅助瞄准来定位敌马。这时,我猛地在S.A.T.S.的显示屏中看到了几个绿色条纹,顺着声音找去,才发现这市长宅邸原来还软禁了许许多多上层独角兽,光是从他们身上那些“华贵”(至少可以说是衣冠整齐)的衣物就可以看出。

 

这些上层小马似乎对于我们的到来既欣喜又害怕。我正好碰上了一匹独角兽雌驹,于是开口问道:“这位女士,请问,您知道市长在哪里吗?”

 

她先是有些疑惑,随后有些激动地指了指旋转楼梯的顶部。

 

“谢谢您,女士。”我向她鞠了一躬,随后开始爬起了楼梯,临走时余光撇到她正愣在原地,像是在偷笑……她干嘛笑我呢,我做错了什么吗?不过我前脚刚走,后面就听到阵线士兵那急匆匆的蹄子声,随后便是那只小雌驹的尖叫。

 

我扭头过去,只见那两匹脏兮兮的陆马合力将她抓住,随后用肮脏的蹄子在她身上无礼地摸来摸去。衣裙要么被蛮横地撕碎,要么被强行从身上脱走,尖叫与呻吟混作一团,亵渎与污秽染湿了皮毛,私处被羞耻地公然展示,精致的面孔被泪水与粘稠液体沾满,刚刚还拘谨端庄地小雌驹一下子就沦为了阵线士兵用来泄欲的工具。

 

这时,一匹穿着士官制服的雄驹闻声匆匆赶来,只听他失声大叫道:“玛丽,我的女儿,你们对她做了些什么?!”

 

暴怒的雄驹拔刀便要砍向其中一匹正在实施侵犯的陆马,可惜对方反应及时,用步枪勉强挡住,不过士官的愤怒还是让马刀不断向下,眼见着就要将这位施暴者就地正法,怎料另一位无耻之徒居然一不做二不休,在背后偷偷朝着这位父亲就是一枪。烟雾散去,这匹雄驹倒在了哭泣的女儿的身边。

 

但很显然恶行还未结束。两位施暴者一看事情闹大,慌里慌张地望着彼此,随后无耻地高声喊道:“救命,快来马啊!洛泰尔长官被护教军偷袭啦!快来马啊,长官快不行啦!”随后,他们并未直接离去,而是直接开始在死去士官的身上搜刮起了财物。

 

这看得我气不打一处来,举起双枪便要了结这两个混球的生命,不过这时费拉拉赶了过来,他看见我举枪瞄准这两个阵线士兵,于是立刻喊道:“赛克,我的士兵正在为洛泰尔士官进行抢救,放心好啦,没必要掩护他们,你赶快去搜寻剩下的护教军吧!”

 

塞克迈特恨不得立刻抢过方向盘,但巴斯特还是把她踹到了一边,带着我们继续往楼上走去。

 

一口气连续爬了数层楼后,总算是来到了顶层,S.A.T.S.面板上也终于剩下了最后的绿色标识。

 

老市长瘫坐在面对阳台的躺椅上,他过去曾在这里向下方广场的民众发起演讲,但现在却被困在这儿,甚至没有一丁点的食物。

 

“您还好吗,市长先生?!”

 

他无力地摇了摇头,但在与我对视地那一刻,还是艰难地挪动身子,有气无力地吐着字:“赛克?我-我听见下面……很吵……枪声四起……”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说吧,您现在身体欠佳!”我掏出强效治疗药剂便往他身上开始涂抹,“您的追随者很快就到,他们会保护您的!”

 

“不-不……你必须……和我待在一起。我得向他们解释……原因……呜……阿卡德摩斯……他们不会欢迎影魔的……他们会朝你……开枪的……”

 

紧接着,我又将黛安娜提前交予我的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药物开始往他嘴里灌:“他们当然不会这样做,我们是朋友,还记得吗?他们不可能对我开枪的,放心……还有,您是怎-怎么……发现我的身份的?”我尴尬地笑着,随后接了一句,“还请您不要把我的秘密说出去哦。”

 

耳边传来的小跑声越来越大,看来我的援军们很快就会上来了。

 

波利斯眯着眼盯着我,在我耳边小声嘀咕着:“在我亲眼目睹你使用阿刻戎之匙的那一刻,我就认出来了,因为魔法光晕是不会骗马的。但……你要……要明白……那群独角兽……他们不会像我这样……他们不会把一只影魔当作朋友的,即便你为我们做了这么多……除非……我向他们解释,他们还是会……会听听我这个老头子的话的。到时候……”他用蹄子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就可以真正融入这里了……真正获得埃律西昂小马的友谊。”

 

“呃……当然了,非常感谢您,市长先生,现在……嗯,您要好好休息,留着力气,好——”

 

——砰!

 

突如其来的枪声在我身后响起,波利斯的鲜血随即溅了我一身。我不知所云地扭过头,发现费拉拉正举着蹄枪对准我。

 

“你——你!”

 

“对不住了,赛克!”费拉拉小声咕哝道,随后瞬间变脸,大声喊道,“卫兵!阿卡德摩斯!快来,我找到市长了,但我们的朋友背叛了我们!赛克杀了波利斯!我控制抓他了,你们快点上来——!”

 

“你——!”

 

我还想辩解,但当我回过神时,数十杆枪正直挺挺地对准我,这下我可百口难辨了。

 

蹄注:已达最大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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