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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骐

前小马利亚史:灵光焰心与焰语预言集

第八章:黑影

第 8 章
5 年前
她知道自己正在梦境之中,因为这个世界除了梦境以外就无法寻觅如此黑暗之处了。在这里,她可以看见那团暗影的具象。她伸出手,想要去触摸它。她知道这很危险,而自己也并非全无恐惧,但这它的诱惑却如此强大,她甚至没有犹豫一下。
是的,如此诱人......如此诱人.......
“余晖!”
余晖被叫声惊醒了。她猛然从课桌上抬起头,发现萍琪派正凑近来瞪着她。她知道萍琪的古怪习惯很多,但她觉得自己恐怕是永远习惯不了这个,鉴于她自己被对方睁圆的双眼给吓了一跳。
“怎......怎么了?”她揉了揉眼睛,“大家去哪儿了?”
“已经放学了,你知道吗?”萍琪说。
“你是说我睡了整整一节课吗?”余晖站起身,大喊。
“差不多吧。就连倔驴老师的留堂课都过了,所以,我想想......”萍琪皱起眉头,作思考状,“......应该是两节课。”
“哦,天哪!”余晖一下子摊在椅子上,“我真的不应该这么晚睡觉的。”
“所以,为什么呢?”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她停住了。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她依然没有把焰语记录公开给她的朋友们的打算。一部分原因在于她不希望小马国的事务牵扯到她这个世界的朋友们身上,另一部分原因在于,好吧,她自己也说不上来,但她有一种隐隐的感觉:这本预言集上的故事一直在被保密着,直到塞拉斯提亚把它留给了自己。当然,鉴于她曾经也像灵光那样考虑过要成为一名天角兽,老师想要保密并没有什么难以理解的。
“没什么。”她马上改口,“只是游戏而已。没错,我最近沉迷游戏,就是这样。”
“什么游戏能这么吸引人?”萍琪看上去兴奋了起来,“告诉我!告诉我!”
“《提雷克的复仇》?”
“说真的吗?我们几个一起把游戏打到了三周目。”萍琪看上去对她的解释完全不买账,“说真的,余晖,你不是一个撒谎好手。”
她无奈地转了转眼珠子,然后说:“好吧,好吧。算你赢,萍琪。”
“所以你晚上做了什么?告诉我告诉我!”萍琪有一种神秘的能力:对任何事物都能有这样古怪的强烈热忱,“是派对吗?什么?一个没有我的派对?真要命!”
“好吧,萍琪,请暂停你的想象功能。”她从掏出焰语预言集,递给萍琪,“这是真正的原因。”
萍琪接过书本,迅速的把它翻了一遍。
“哦,有意思。这看上去就像大理石四岁那年写的石头图鉴,当然了,没有人真的看懂她到底写了些什么。”萍琪果然没有弄懂焰语的玄机,“你怎么会开始研究火星文了,余辉?”
她突然倒吸一口冷气,然后大叫道:“难道火星小马入侵了小马国暮光公主把它们的秘密文件交给了你要你在二十四小时之内破译不然小马国将遭到灭顶之灾所以你彻夜未眠但直到早上都没有理解这本书上所说的一个字所以你现在心神不宁还不得不在课上假装睡觉去思考每个符号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摆出一副佩服的表情:“高超的演技啊,余辉!”
余辉哭笑不得:“那......真是没一点儿沾边啊,萍琪。”
“别担心,有我萍琪派在场,小马国终将得其救赎!”萍琪似乎完全没有听进她说的任何一个字,“让我助你一臂之力!”
萍琪兴奋地抓起书本,用一种看上去恨不得把这里边的字全吃了的眼神瞪着书页。余辉决定还是不影响萍琪派过剩的积极性,她同时认为暂时离开预言集对自己也是有好处的。
“余辉烁烁?”门口传来声音。
余辉被塞拉斯提亚校长的突然到来吓了一跳。她知道在留堂教室里面被校长瞧见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像她这样的学生。校长站在门边,招呼她往门外走。余晖转身看了一眼萍琪,后者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将书本换了几个方向阅读,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正在发生的事情。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要说什么。”塞拉斯提亚校长说。
余晖顺从地点点头,没有正视她的脸。
“我无意指责你,余晖烁烁,但最近你的表现非常不对劲。”校长温和地说,“无论你从什么样的世界来到这里,认真对待生活总是必要的。我想知道是否有什么事情困扰着你。”
“没什么,真的。”余晖无力地争辩着。
“这种说辞在我这里是过不了关的。”校长轻轻地摇摇头,“我不会逼迫你。但如果你需要帮助,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余晖望着塞拉斯提亚离去的背影,想了想,说道:“其实,有一件事情的确困扰着我。”
塞拉斯提亚给了她一个温柔的微笑:“什么事?你说出来就会好一些了。”
“您觉得,那些过去了的东西,或者说,那些曾经是我的东西,它们会卷土重来吗?”余晖对这些话有些犹豫不决,“我总是认为其他人误会昨天的那个恶魔余辉依旧在这里,但如果他们没有错呢?如果我自己内心当中的某个角落依旧蛰伏着那片可怕的阴影呢?如果......我就是没有改变呢?”
塞拉斯提亚校长笑了。
“哦,余晖,你当然没有改变了。你还是以前的那个你,没有一点变化。”她的答案让余晖颇为惊讶。
“但......我以为......暮光......”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相信你不会再试图操控整个人类世界去实现你自己的个人野心了。”塞拉斯提亚一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但我的意思是,那团暗影,无论你怎么称呼它,是一个你永远没法摆脱的东西。就连暮光闪闪公主都没有办法驱除这样的东西,那是因为它并非来自于外在,而是你自身的一部分。”
“但我能够感觉到它的存在,它是如此真实!”余晖低声喊道,“就好像心灵与现实的帷幕变薄了。它的存在让我恐惧不安。”
“它从未离开过。”塞拉斯提亚说,“它一直在这里,只是有些时候,你会更加明显地感受到它的存在。”
“但这正是问题所在!如果我摆脱不了它,我又该如何去认真对待我的生活?”余晖沮丧地问道。
“你不应该摆脱它,余晖。你要做的是找到它,找出它变得强大的原因。你不能战胜它,也不能逃避它,这是唯一的解决方法了。”塞拉斯提亚说,“你会成功的,因为你已经拥有了所有必备的条件。”
“你会帮助我吗?”余晖望着她。
“我会尽我所能,但最后的部分你必须自己完成。”塞拉斯提亚张开双臂。她们拥抱了一下。
“谢谢你,老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她感激地说。
在老师离开以后,她不由得回想起这几天里透过焰语看到的一切和黑鳍对她发出的警告。她意识到她的恐惧与不安多少来自于焰语预言集,这些龙的文字不断影响着她,向她倾诉名叫灵光焰心的小马的故事。余晖虽然不知道龙族们是怎么看待自己的文字的,但她总觉得这些文字有它们的力量,甚至是意图。
“萍琪,你先把书还给我吧。”她扭过头,本想向萍琪派讨回焰语预言集,不料萍琪却消失了。
“萍琪?”她又问了一声,这一次她提高了音量。
没有人回应。
“好吧,她一定是自个儿兴奋地跑回家去了。”她原本想要说服自己,却发现萍琪的书包还留在她原来的位置上,唯一和萍琪一起消失不见的东西是那本预言集。一阵寒意袭过整个教室,但她还是努力地留下来,心想萍琪一定会在不久之后重新回到教室里。
可就连这样的指望都落空了。她找遍了这层楼的洗手间,却不得不赶在门卫大爷锁上学校的大门以前独自一人离开学校。
事情变得十分诡异——萍琪和书一块儿消失了,却留下了自己的书包。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暗影是否正在残害除了她以外的人们。这种想法带来的恐怖使得坎特洛高中的影子都变得如此骇人。她不断地说服自己保持理智,必须要找到萍琪。鉴于萍琪没有回复发给她的任何信息,眼下最好的选择就是前往她的家里。
“好吧,这怎么可能呢?她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可能在下一分钟就失踪了呢?”余辉努力地安慰自己,“一定是她发现了她那些所谓的线索,自己跑去搜寻去了。”在她的印象中,她可没有教导萍琪应该怎么阅读焰语,但她不确定黑鳍口中的那些影响会出现在萍琪身上。如果焰语对她的影响就是强化了她的暗影,那对萍琪的影响又会是什么呢?
余晖边走,边查看她的朋友们给她的回复。从这些信息看来,萍琪派也没有在任何一个人家里逗留。这让萍琪的行踪越来越难以解释了。
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坎高和它周边的那些住宅区在这初秋时节里显得十分昏暗。在这个点钟里,学生们大多都离开了,空无一人的前院倒使整个校舍极具压迫感。余辉独自一人走在这条路上,就连穿过树杈间的风声都能让她心里发悸,好似风里真能藏着一些令人害怕的东西那样。
如果说这一切已经够让她烦心了,那么这种家里遭小偷的情况真是让人更加忐忑不安——当她途径自己家门口的时候,一件怪事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的房门开着,里头的灯却没有开。她连忙冲进门,望着眼前漆黑一片的房间,但什么也没有看见。古怪的是,她的房间比她想象中的要整洁得多,没有乱倒乱翻的痕迹,也没见电视机和游戏主机之类的东西神秘失踪。正当余晖为此松一口气的时候,疑惑用上她的心头:那门怎么会被打开呢?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太迟了,一束法术光不知从哪个角落射出打中了她。这是石化咒语,让她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动弹不得。谁知道这又是什么小马利亚神器在闹事呢?她一时间没有考虑那么多,因为一个黑影从她的身后窜上来,翻开她的书包搜索了一轮,但它看上去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东西,于是又从余晖手中夺过萍琪的书包,也翻开来搜寻了一遍,但依旧一无所获。
“那本书,它在哪里?你把它藏到哪里了?”黑影用沙哑的声音低吼着,“我早就搜过这里了,这里什么也没有!”
它很快意识到余晖在这种状态下完全没有办法出声,于是解除了一部分魔法的效果,好让她开口。
“我不会告诉你!”余晖坚定地答道。
“你必须这么做!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和什么东西对抗!”黑影喊道。
“那我也不可能把它拱手交到一个给我施石化咒的人手上。”余晖不屑地说。
“你正在犯下一个大错,余晖烁烁!”黑影激动地说着,俯下身,伸出一只手。余晖大概猜到黑影究竟打算要做些什么了,但她心想要是这只手真的碰到了她,她也能对对方做一样的事情。也许黑影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了解她呢?就在一霎那,她注意到黑影的胸口前好像挂着一个红红的、会发亮的东西。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太突然了:余晖还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就被飞速地带离了地面。等她慢下来的时候,她看见的是云宝的脸。
“看来云宝救援队到的正好,不是吗?”云宝说,“正好从那个变态手下把你救出来。”
余晖借由余光可以看见暮光和其他人正在和黑影对峙。“对峙”这个词并不是很准确,因为他们基本上是一见面就打起来了。不知出于何种考虑,黑影并没有胶着于与女孩们的战斗当中,随着一阵闪光,余晖知道它通过传送术逃走了。
“所以,让我理清楚一点:首先,暮光闪闪公主代替塞拉斯提亚把一本写满奇怪文字的书交给了你。”云宝掰着手指,努力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一些什么。余晖点头表示赞同。自她被神秘的黑影施了石化咒以后已经过去了好一会儿,这时候已经是深夜了,而期间风平浪静,什么也没有发生。
“然后,你试图弄清楚这些文字应该怎么阅读,于是你从龙那里学习这种方法。”瑞瑞说。
“没错。”余晖说。
“你回到我们的世界的时候,你感觉有东西跟着你,但你以为是幻觉,所以没有多想。”小蝶补充了一下。
“是的。但现在看来,我太大意了。”余晖低下头,呢喃着。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你就一直瞒着我们这本书的存在,每天都读上一点,直到今天萍琪把它拿走了,随后她自己也跟着失踪了。”苹果杰克说。
暮光总结道:“然后,你又被这个会施放小马利亚魔法的黑衣怪人给袭击了,而这个家伙的目标正是这本暮光闪闪公主留给你的书。”
“事情的经过差不多就和你们说的这样。”余晖在沙发上坐起身,摸了摸脑袋,“我很抱歉,朋友们,我开始认为我能独自解决这些问题。但我想这样做的结果正是让萍琪派处于危险之中。”
“没关系,有时你就是需要被提醒一下你还有一群靠得住的朋友。”苹果杰克笑着说。
“话说回来,你们为什么会来我家呢?”余晖皱起眉头,“我只是在手机上问了一下有没有谁看见萍琪。”
“好吧,你们谁打算和她说?”苹果杰克望向其他人,其他人都试图逃避她的眼神。
“萍琪派没有回家,余晖。”瑞瑞开口说,“我家和她家在同一条街上,所以我顺便去问了一下。石灰说萍琪告诉她今晚她要在你家过夜,因为她似乎想要和你......破解什么密码。”
“我们觉得很奇怪,一部分是因为你的语气很让人害怕,另一部分是因为萍琪表现很不像萍琪。”小蝶说,“我承认,萍琪的行为有的时候难以预料,但就这样消失,还向朋友撒谎,这不是她的作风。”
“所以我们决定来看一下,保险起见。”云宝抢过话来,“结果正巧碰上那个变态打算折磨你。但不过别担心,有我在,那个混蛋不会敢回来的。”
“是啊,它就怕你。”苹果杰克翻了翻眼珠子。
“现在有谁有头绪应该怎么找到萍琪,或者说怎么找到那本书吗?”瑞瑞问。
“还有很多疑问。”暮光扶了扶她的眼镜,活脱脱像一个侦探,“比如说,那个袭击余晖的东西,不管它是什么,它是怎么在这个世界施放魔法的?它是怎么知道来回穿梭世界的方式的?它又怎么知道余晖的名字?或者说,一个最根本的问题,也许它的答案能解答上边所有的问题,那就是:它是怎么知道这本书在余晖手里的?”
“你在暗示什么?”苹果杰克眯起眼睛,盯着她。
“我还以为这个黑影就是余晖所谓的‘摆脱不了的暗影’呢!”云宝摆出一副鬼捉人的姿势。
“不,它不是。如果真是恶魔余晖,我能感受到她的存在。那个袭击我的东西是一个现实世界的生物。暮光是对的——只有几个人,或者说是小马,知道我是《焰语预言集》的持有者。”余晖冷静地说,“而且它还很清楚应该怎么找到我,而且还拥有在这里施展小马利亚魔法的能力。这样的小马少之又少,而且,我认识的恐怕只有一个。”
在场的女孩们都清楚她想要说的那个名字是什么。
“我......好像记得你提到过,那本书的寄语上假定你就是小马利亚的统治者吧?”云宝指着她,问道,“如果那本书就是证据呢?证明你才是小马利亚的公主?”
“啊,你们不会是在指控暮光闪闪公主亲自出马来偷一本书吧?还要使用这种卑鄙下流的手段。”瑞瑞生气地说,“我不喜欢你们对事实的这种猜测!”
“但情况就是这样,各位,唯一符合上诉所有条件,并且有动机这么做的人就是暮光闪闪公主。”暮光斩钉截铁地指出,“天哪,我在说自己的名字!控告自己真是没法让人习惯。”
“不是吧。余晖,难道你也这么认为?”小蝶低声细语地问她。
余晖不觉得自己有勇气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我尽量相信暮光闪闪公主没有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但在我们有进一步的发现以前,我只能说:我理解她的做法。”余晖低沉地说。
“什么?你真的相信这一切都是她所为?”瑞瑞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答案。
“‘你理解她的做法’是什么意思?”苹果杰克皱着眉头,问道。
“我是说,暮光和我一样身为塞拉斯提亚的学生,却比我更加努力。她做到了许多我做不到的事情,例如对抗黑晶王,击败提雷克大王,又从风暴大王的侵略中拯救了小马利亚......她经历了无数的考验,完成了无数的挑战,这一切都是一个统治者的职责。而我,我最大的功绩就是差一点借由人类军团的力量侵略了小马利亚。我怎么会有资格代替她成为统治者?所以,如果说这本书上真的有什么证据支持我成为一个公主,我希望我永远不要发现它。”
语罢,她低下头,没有再出声。
“但你不能任由这一切发生啊!”云宝看上去很是打抱不平,“我的意思是,如果这真是暮光公主所为,她会失去我的所有支持和尊重。我更愿意看到你成为小马利亚的统治者,而不是她。”
“我也这么认为。”人类暮光坚定地说。
“别吵了。”苹果杰克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萍琪,无论那本书把她带到哪儿去了。”
“等等!”云宝突然打断了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光。”
大家朝云宝手指的方向望去。
“是那本通讯日记。我和暮光公主用这个方法相互联系。”余晖赶紧站起来,走到纸箱边上,掏出那本日记,“她一定是写了些什么。”
余晖打开日记,在众人的簇拥下坐在沙发,翻到最新那一页。
“哈,没准儿她是来写一些假惺惺的话的道歉的!”云宝冷笑着。
“闭嘴吧,黛茜。”瑞瑞不快地说。
亲爱的余晖,
我很抱歉这一段时间都没怎么写信给你,虽然我不好意思这么说,但我希望你能理解这个事务繁多的工作占用了我太多时间。
关于你写给塞拉斯提亚公主的信,斯派克一直都没有收到她的回信。我不清楚原因是什么,而且我也没有办法找到她。相信我,我和你一样希望从她那里得知这些疑问的答案。
至于我的日常生活,我相信作为师姐的你能猜到很多。我还做不到像塞拉斯提亚那样从容不迫地处理每一件公务,我会把这些工作形容成“跑步机”而不是“生活”。但最近有一件怪事引起了我们的注意,我很希望和你讲讲。我不知道你是否记得在公主的课堂上听说过的“天角兽护符”,曾经由一位天角兽佩戴的魔法项链,对其佩戴者有强烈的精神腐蚀作用。它竟然失踪了!闯入者破坏了我们精心设置的结界,从中心城的宝库里偷走了它!在过去的一周时间里,士兵们没有找到它的下落。我们也没有接到任何由天角兽护符佩戴者引起的破坏活动的报案。
我不想再掩饰我写这封信的真实目的了:以上种种迹象表明,窃贼很有可能通过魔镜逃到了另一个世界。从小马利亚里剩余无几的魔镜里,它可能就在你的世界里,余晖!我希望我能放下手头的工作赶到坎特洛高中去,但我职责依旧需要我去完成。请一定高度戒备护符的佩戴者!虽然没有证据表明护符在人类世界也能正常工作,但是恐怕也没有证据否认这一点。
如果你和你的朋友们发现了护符或者是它的佩戴者,请一定、一定回信给我,不要与佩戴者交战。我不希望再因为我们自己的问题而使我们的人类朋友们受伤了.......
你的,
暮光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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