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leyHLv.3
夜骐

前小马利亚史:灵光焰心与焰语预言集

第十二章:陷阱

第 12 章
5 年前
“你们都看见了我看见的吗?”瑞瑞指着前方储物柜打开的柜门后边。
“我看见了。”苹果杰克说。
“亏我们昨天还花了一个晚上去找她!”云宝大声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自从萍琪派失踪了以后,女孩们花了整整一个晚上去寻找她。她们几乎找遍了萍琪在城里有可能会出现的每一个地方,却一无所获,还落得几对黑眼圈。但令她们吃惊的是,萍琪居然在第二天主动出现在了学校。作为一个失踪了一个晚上的人来说,她看上去倒是挺淡定的。
“我们原本应该把时间花在追踪那个可恶的黑影上的!”云宝紧握拳头,“你确定是那个家伙拿走了那个所谓的‘天角兽护符’?”
“我不确定。我在教材上见过暮光提到的那个东西,那个黑影想要碰我的时候,我正好瞧见它有一个相似的吊坠。”余晖说,“这也合情合理,在这个世界里,除了我们之外,其他穿越者需要一些自带法术力的容器才能在这里施展魔法。就算那不是天角兽护符,那也是对于这里来说很危险的东西。”
“就像海妖的宝石那样。”小蝶指出。
“没错,就像那样。”余晖说,“但当务之急是找回预言集,否则萍琪派会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不管是来自那本书,还是来自那个黑影。”
“嘿,你们说,要是这一切都是暮光闪闪的阴谋,她把那条项链藏在了你的家里,然后再给你家来一个突然搜查。哇啦!人赃俱获,而你还蒙在鼓里。”云宝神神秘秘地猜测。
“天哪,云宝!我们不是说好了不再讨论这件事吗?”瑞瑞喊道,“你什么证据也没有,光凭你自己的瞎猜与臆测就要去怀疑我们的朋友。再说了,如果真是这样,暮光闪闪为什么还要写一封信过来呢?”
“可能只是为了让余晖去外边寻找护符,她可以趁这个机会潜入她家。”云宝随随便便地推测着。
“这太荒谬了!这连你自己都说服不了。”瑞瑞拒绝相信这种解释。
“大伙儿们!停下!”余晖朝她们大喊,完全不顾周围的同学们投来的异样目光,“你们这是怎么了?你们意识到自己正在让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吗?”
“我知道,所以我不打算表达我对这事的意见。”苹果杰克耸耸肩,“这样不算撒谎吧?”
“听着,我们现在的目标只有两个,萍琪派,还有书!我不知道书给她造成了什么影响,因此我不知道我们会不会需要武力从她那里弄回那本书。”余晖严肃地看着她们每一个人,“换句话说,我不知道书是否......从某种程度上说:改变了她。”
“呃......说到这个。”暮光指着关上储物柜的门的萍琪,“你们不觉得她看上去有些不正常吗?”
“是啊,她今天的发型......很萍卡美娜。”苹果杰克眯着眼睛打量着萍琪,“我好久都没见过萍琪犯这么严重的心理疾病了。上一次她变成这样的时候花了我们不少功夫让她相信我们只是为了给她准备生日惊喜才故意疏远她的。”
余晖没有说什么,只是挥挥手,让大家跟上她。如果是不知道情况的人们,准以为这是余晖带着一群女孩去收保护费。
“萍琪,呃,你昨天晚上过得怎么样?”她谨慎地问道。
萍琪好像一个机器人那样缓慢地转向她,然后慢吞吞地答道:“不错。”
女孩的脸完全可以用槁木死灰来形容,从她的黑眼圈可以看得出来她也一夜未眠。
“你记得我昨天给了你什么吗?”余晖问,同时向她身后的女孩们使了一个眼色。她们看起来都做好了准备,只要事情一下子变得不对头,她们就会一拥而上。
“你是说这本书吗?”萍琪从书包里掏出预言集,“还给你吧。我看了一个晚上,但一无所获。”
余晖接过书,一脸诧异地看着她。
“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不等余晖回答,萍琪就自个儿走远了。
“这也太简单了吧?”云宝一摊手,说,“我还以为我们需要真的把她制服呢!”
“但萍琪的表现绝对不正常。”暮光说,“她有什么东西瞒着我们。”
“是啊,绝对不正常......”余晖狐疑地看看萍琪,又看看手中的书。
接下来的一天对她来说实在太不好过了。预言集回到了她的手上,她能够感觉到她的暗影给她带来的沉重负担又回到了她的肩上。这让她基本无心听讲。
但是,即便没有预言集的影响,她也能够感觉到一些奇怪的变化正在发生在她的人类朋友们身上。云宝虽然不大顾及其他人的感受,但她对暮光闪闪公主的怀疑愈发显得过分;瑞瑞试图说服云宝放弃她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但她的言辞似乎只让她们之间纠纷越来越严重;苹果杰克从来都是出面解决纷争的那一个,但这一次她选择了袖手旁观,好像对她们友谊的裂缝没有一点感触;小蝶虽然不大喜欢说话,但是这一次她不愿意说话的原因似乎被她刻意隐藏了,余晖不用去碰她都能猜到她是在为云宝和瑞瑞的争论而怀有猜忌,但小蝶从来就不是什么储心积虑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表现呢?暮光居然在众人的面前提出了她自己毫无根据的猜测,即便再怎么合理,这也是没有证据的空话,但这却成为了一切争论的起因。萍琪就不用说了。这些奇怪的表现一直持续,结果,她们在午餐上居然一句话也没有说。下午的木工课上,余晖都刻意和萍琪还有小蝶保持距离,而在高等物理上,她则和暮光保持距离。
越往深处追究,余晖发现自己真是这一切的中心。是的,她意识到她正在对自己的生活失去掌控,猜忌、恐惧和谎言正在充斥着她的生活,而她越来越无能为力。她开始萌生一种想法,想要逃离友谊,逃离这一切。但她清楚这些做法都没法让她摆脱那个真正在纠缠她的东西——她的心魔,她的暗影,她感觉它越来越强大,已经做好准备吞噬她的心灵。预言集似乎无限地加深了这种感觉。
一想到这里,她竟然直接站了起来,不顾倔驴老师的抗议直接走出了数学教室,径直来到校长办公室。
“余晖烁烁!现在还在上课呢!”露娜副校长斥责道,“你来做什么?”
“我......我......”她感觉自己快要哭了。
塞拉斯提亚从她的位置上站起来,来到余晖身边:“没事,露娜。我来照顾她。”
她们来到一间暂时空着的教室里。余晖再不打算隐瞒,她向塞拉斯提亚叙述了一切,从暮光公主把这本书交给她开始到今天发生的一切。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余晖哭着说,“我觉得我没有办法再抵挡它了......”
“余晖,我并不像你的世界里的那个我那样是一个魔法专家,也不知道为什么另一个世界的我会把这种危险的东西交给你。但我知道你现在需要一些合理的建议,这是我能给你的。”塞拉斯提亚温柔地抱着她,轻声说。
“我认为你应该离那本书远一点。它就像至尊魔戒那样,对任何阅读它的人有着诡异的影响。从你告诉我的事情来看,它恐怕对你身边的人都会产生影响。”塞拉斯提亚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你需要帮助,帮助你了解那样东西的人,或者是你们种族的一员。”
“但我不能把这样的危险带给其他人!我不想再回去,把这种邪恶带到小马利亚!”余晖用哭腔说。
“你的善良是你宝贵的武器,但它有时候会阻碍你发现一些事情。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考虑过一件可疑的事情?”塞拉斯提亚问,“为什么会有其他人想要这本危险的书?为什么会有一个这样的人冒着巨大的风险在这里使用魔法也要从你身上得到这本书?”
“我.....我不知道,我的脑子一片混乱......”
“我相信这个神秘人非常了解这本书和它能够造成的危害。你有没有想过,他想要得到这本书只是为了销毁它,而并非如你们猜测的那样只是为了更危险的自我利益?”
“有可能......”余晖试着按照老师的思路去思考这个问题。
“所以,你应该求助的那个人是它。那个黑影。他没有意愿杀死你,说明它的本心应该并不邪恶。如果你能够找到它,你也许能够从它处获得宝贵的帮助。”
余晖冷静下来,思考了一下这些前因后果。
“您说得对。但我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到它。”她理智终于暂时摆脱了强烈的悲伤与恐惧带来的影响。
“只要这本书在你这里,它就会来找你的。”
 
“所以你今晚想让我们在这里守夜?”云宝问。她们一行人站在余晖家门口。萍琪派也来了,但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毫无思考能力的机器,被小蝶拉着走。
“是的。”余晖说,“我会把书放在离我们都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我们要直面那个袭击我的人,无论它是谁。”
“我们就这么打开门,然后在这里等它进来?”暮光问,“这不太明智吧?”
“我们必须要证明我们没有敌意,否则我们会被迫陷入与它的战斗之中。”余晖指出,“我必须承认,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我的控制。无论那家伙是谁,我可能需要它的帮助。”虽然没有明说,但她暗地里期盼着这个人就是暮光闪闪公主。
“我能信任你们吗?”余晖向她的朋友们问道。
“哈,这是什么话?你当然可以信任我们了!”苹果杰克拍拍胸脯说。
“是啊,我们知道你很困难。”暮光说。
“我会帮助你的。”云宝信誓旦旦地承诺,“我承认我今天表现得不怎么好,我不该随便污蔑暮光公主的......我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
“是啊,我们不应该为这些事情争吵的。”瑞瑞也跟着说。
“我觉得我也不应该想那么多的。”小蝶低着头,带着愧疚的语气说,“毕竟,猜测不重要,只有事实是重要的,不是吗?”
余晖觉得很诡异——她的朋友们不知道为何竟好像能读懂她的心思。她一直以为那是只有她才能办到的事情。总之,她们的表现十分反常,好像是为了安抚她才刻意那么说的。
“那很好。”她隐藏着内心中的真实想法,口头上还是这么说着,“我也希望你们和我一起面对这一切。”
于是,她们就开始这一次的团体行动——坐在成一个圈等着她们的敌人上门。余晖在开始之前特意嘱咐过她们不能碰那本书,当然了,这本书也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她们的中间,什么怪异的事情都没有。
她们等啊等,几乎等到了午夜。由于缺乏睡眠,她没有坚持多长时间就睡着了。她知道还有人醒着,所以她也没有在意那么多,就这样昏昏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她来到了一个偌大的房间。
不同于其他的梦境,这个房间似乎容许她保留现实世界的理智与记忆。因此,她认得这正像灵光焰心在无敌赫尔姆夜袭灰墙堡的那个夜晚做的那个奇怪的梦。房间的中央也有一个非常相似的焰盆,只不过不同于灵光的,那盆上的火焰十分弱小,还是黑色的,看上去随时都会熄灭。
此时此刻,这里只有她一匹马。是的,在这里,她是一匹独角兽,她失去了人类的外表。
“有人吗?”她朝着房间四周喊道,“任何小马都好,有人吗?”
整个房间回响着回声。没有哪匹龙化身成的小马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看着她奄奄一息的心火,却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让它烧得更旺,对它不健康的颜色也是束蹄无策。
“......每个生物的心灵都是相通的......”娜妲雅对灵光的教导突然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是啊!她也歪打误撞地闯进了自己的殿堂,她也应该好好利用这一次机会。她凝视着变幻无穷的火焰,顿时明白原来焰语的起源正是火焰的形状。她知道她不健康的火焰也在试图告诉着她什么,但她一时间也没有看懂。她知道要是她也能熟练地运用焰语,她或许能够在这里对那个一直侵蚀着她的恶魔有更多的了解。
火焰的变化速度越来越快。它似乎也觉察到余晖并不能理解它的意思。余晖和它一样感到焦虑,却无能为力。
忽然,一阵强烈的恐惧袭上她的心头。她不知道这阵恐惧从何处来,但是,再看看火焰,她发现火焰已经停止变化,只留下一个形状固定在原处。
她认得这个符号,在焰语预言集上也多次有这样一个相似的符号出现。那就是恐惧,巨大的恐惧,面临生与死交界时本能的恐惧。
“跑!”这就是火焰的意思,“你应该醒醒了!”
 
余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萍琪正把脸对着她,伸出一只手,准备要碰到她的鼻子了。萍琪发现她醒过来的时候,好像还有几分害怕,退缩了回去。但她的眼神依旧呆滞,面色和发型依旧不健康。
其他人似乎都陷入了熟睡,好像只剩下萍琪和她是醒着的。原本开着的灯也全部被关上了。书也在原来的位置上,完全没有他者造访此处的痕迹。
“怎么回事,萍琪?”她问道,“你想做什么?”
萍琪什么也没说,只是皱着眉头,摇摇头,退开去。
“萍琪,回答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她厉声问道,“否则我真的生气啦!”
萍琪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像个影子那样缩到了床脚边。
“好吧,萍琪,我不喜欢这样对待我的朋友,但你让我没得选。”余晖鼓起勇气,一把抓住她的手,“我很抱歉,但我必须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她发动了她的小马能力。
进入萍琪的内心的过程正如从高空自由落体。从她对萍琪内心世界的印象来看,她原本期望看到的是某个疯狂透顶的游乐场。但这一次,除了一片漆黑,她什么也看不见。
“萍琪!你在哪儿?”她的双手做喇叭状,大声问道。
“余晖?”
余晖一转身,看见一个女孩正坐在地板上。那正是萍琪派,但她看上去比她的外在要正常一些,没有留像萍卡美娜那样的发型。
“不,余晖,你不应该到这里来的。她想要你到这里来,这是她想要的......”萍琪的语气中充满恐惧。
“‘她’是谁,萍琪?那本书对你做了什么?”
“是‘她’!”萍琪抓住她的手,“快离开这里,余晖,这是她的陷阱,她知道你能这么做!她想要的是你!你不能让她得逞!”
余晖感觉自己后脑勺一阵发麻。她转过身,发现一团黑雾正快速地朝这里聚集。萍琪的内心里,有某个东西正在追踪她。这种感觉正如阴影给她带来的感觉一样。她知道这正是她的恶魔,她已经摧残了这个内心,而自己正是她的下一个目标。
“快跑,余晖!我只能阻止她一次,我不能再做到第二次了!”萍琪喊道。
“我不能把你留在这里。”她试图驱散那团黑烟,但这注定是徒劳。
“我还能去哪儿呢?你要保重自己,余晖!”萍琪尖叫着,猛地推了她一把。这一下把她的意识直接推回了自己的身体里。
余晖回过神来,松开了拉住萍琪的那只手。眼前的萍琪似乎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之中,双手抱头。余晖谨慎地向后退了一点,同时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她原本以为正在熟睡的女孩们一个个好像梦游那样站了起来。她们抬头和注视着她的动作好像木偶那样让人恐惧。她们的双眼全都发出红光,那光芒如同利剑一般扎进余晖的心灵。
“你...不能...摆脱...我...余晖...烁烁...”原本是萍琪派的人站起来,吞吞吐吐地说。
“你...注定...能完成...伟业...”原本是暮光的人也用一样的方式说。
“但...你要...接纳...我...”云宝说。
“接纳...力量...”小蝶说。
“不要...抗拒...我...”瑞瑞说。
“让我...做...你的...老师...”苹果杰克说。
这就是一个陷阱,被阴影精心设计来围困她的陷阱!
“不,你这怪物!”余晖坚定地吼道,“你夺走了我的朋友们的意识,然后你还想让我加入你的行列?没门儿!”
“你...终究...明白...友谊...不过是...过往云烟...”萍琪呢喃着,朝她迈出一步。其他人也跟着,朝她迈出了一步,越来越逼近她。
苹果杰克站的位置堵住了通往门口的道路,余晖知道除非奇迹出现,否则她这下算是插翅难飞了。
但是,奇迹总是会适时地出现,不是吗?
有一个人从门口出现了。她听见了余晖的呼救声,于是猛地冲向女孩们围成的圈圈,力气之大竟然让苹果杰克打了一个踉跄。
“别想伤害她,影子!”塞拉斯提亚校长大喊道。
被影子操控的女孩们突然停止了移动,纷纷愣在原地,对眼前的情况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余晖不知道她们是害怕了,还是别的什么情况,但她趁着这个空挡一把拿走了放在地上的书并拎起自己的书包。
“不...不要阻拦我...塞拉斯提亚...”萍琪低语着,“我...不想...让你...受伤...”
“是吗?影子,我可不再乎你会不会受伤。”塞拉斯提亚拉起余晖的手,再次推开苹果杰克,迅速跑下楼梯,冲出门外。
“快上车!”她命令着。余晖把预言集装进书包里,跳上校长的轿车里。车子飞也似地驶离了余晖的家。
她们谁也没说什么。直到车子离开得足够远了,塞拉斯提亚才问道:“你还好吗?那个黑影有对你做什么吗?”
余晖摇摇头,阴沉着脸:“她抢走了我的朋友们。”
“我很抱歉,余晖。我不知道问题会这么严重。”塞拉斯提亚同情地说,“我错了,这个影子比我想象中的要强大太多。你一定需要寻找帮助。你见到了那个神秘人吗?”
“没有,它没有出现。”
“那你必须去寻求小马利亚的帮助了。影子因为你们的魔法才能获得这样的力量,它必须要被相同的东西消灭。”校长说,“我会把你送到奇骏雕像那里,你要跑得快一点,至少快过她。除了暮光闪闪公主,我想不到还有谁能够帮助你了。”
余晖意识到事情的蹊跷之处还没被完全解答:“您为什么知道我正处于危险之中?”
“有一个老朋友提醒我我应该来陪着你。”她说,“于是我来了,结果正巧碰上影子和她的傀儡们打算攻击你。”
余辉本来想追问她的朋友是谁,但她想到了另一件事情,一个她更加迫切弄清楚的真相。
“为什么那个影子害怕您?您认得她吗?”
“我不认得。但我认得你,余辉。你害怕我吗?”塞拉斯提亚问。
“我......我不知道。也许吧。”余辉犹犹豫豫地答道。她觉得十分困惑,而她糟糕的精神状态已经不再容许她去进行什么逻辑推理了。
“我们到了。快去吧!”
余辉打开车门,正准备跑向奇骏雕像那里。塞拉斯提亚叫住了她。
“你的书包,余辉!”
她居然匆忙到连书包都差点忘记了。校长走下车,把书包递给她。她的表情十分复杂,好像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我希望我可以做更多。”塞拉斯提亚拥抱了一下余辉。
“您已经做得够多了。”余辉低声说,“接下来让我去解决这一切吧,我不想让更多人受伤了。”
“我会帮你照看她们的。”塞拉斯提亚说,“保重啊!”
“谢谢您。您已经是一个好老师了。”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的错觉,但她感觉塞拉斯提亚在听完这句话以后猛烈地颤抖了一下。
余辉孤身跳进了传送门里。她第一次直面自己的暗影,却很悲惨的失败了。她暗自下定决心,一定会找到方法回来拯救她的朋友们。
黑衣的神秘人看着余晖穿过传送门,终于松了一口气。它不再需要伪装成塞拉斯提亚了,但它的工作远没有结束。有时,就连它自己都难以理解自己的做法。难道这就是轮回吗?这就是宿命吗?千年以前的过往当今还要重演吗?它的知识还不足以解释这一切,但它的使命已经明了。
神秘人深吸一口气,跟在余晖之后踏进了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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