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会更新的,会鸽但是不会弃,把毕业前最难熬的日子度过去了,一切都会好的。

最后,献给大家一首音乐——本期音乐推荐:No Regrets(永不后悔)
新皇宫竣工了,金砖国王很是高兴,但更令他高兴的消息是,那两只天角兽姐妹竟然能够只凭借她们两个的魔法升降日月——她们是独角兽,乃至小马全族的救星。
他踱步于觐见室的崭新地砖上,欣赏着宫殿里那纹样精美的水晶窗,以及窗外那隔着水晶仍然不减明艳的一轮充满生命力的太阳。
亮堂,真亮堂!
独角兽王国曾经为了升降日月耗费了不知多少国力,甚至几乎已经走上穷途末路。而她们如同上天在绝望中赐给大家的希望。
当时,老国王正卧在病榻上,由女儿侍奉着喝药。管家传来的那喜讯,就如炸开在他们心里的礼花炮,原本没精打采的金砖国王兴奋地直接蹦了起来,他甚至能下地走路了。而女儿更是感动得落泪。
真该佩服星璇的远见,若非他当初力排众议,坚持提议邀请那三匹天角兽来到小马国,恐怕联邦的分裂就要从独角兽们耗尽法力开始了!啊!还有他的宝贝女儿,若非她顶住了元老们的压力,还怀着放弃自己权力的觉悟,投了星璇的支持票,国家的未来还很难说啊!
现在的金砖国王满脑子都是好事,看什么都能往好处想。心情一好,他的肺病都轻松许多。
哈哈!我老了吗?未必吧!
这么想着,他原地小心地跳了跳,他那苍蓝色的大袍子也随之跳了一下。
“父亲,您当心着点。”女儿温柔地呼唤从身后传来。
国王回过头,露出了只有对女儿才会有的大大的笑容。他脸上的皱纹抱在一团,一把花白胡子充当他咧开嘴后的帘幕,恰巧能遮掩住他掉得差不多的牙齿。
白金公主,她遗传了金砖国王洁白的皮毛,又从母亲那里得到了紫罗兰般柔顺光亮的卷发,以及如澄澈湖水中漾起的碧波那样的眸子。
“乖女儿。我硬朗着呢!”
他的女儿白金,一度被奉为王国历代最美最贤明的公主,尽管如今年龄不小了,可姿容不减,反倒是成熟女子知性温雅的气质令她更显魅力。她和父亲一样,也穿戴着全套的正装,他们要共同会见几位贵客,也就是这座新皇宫真正的拥有者们——
首相棕胡子星璇推开了觐见室的大门,向国王和公主脱帽致意。
“我把孩子们带到了。”
国王和女儿便一阵欣喜,自发地微笑起来。
那对小公主从星璇身后走上前,她们的皇冠和颈饰很醒目,工匠们依照姐妹的毛色,气质,以及新获得的可爱标记为她们打造了一套装饰。不过她们一如既往地没穿衣服——不是所有地方都和独角兽王国一样有着用衣服装饰自己的风俗。
这两个小姑娘,国王越看越喜欢,她们性格迥异,各有各的可爱之处。虽然都有一些未脱的稚气,却又是那样坚强可靠。尤其是姐姐塞拉斯蒂亚,她和少女时的白金长得有些相像,她洁白无瑕的皮毛和优雅的体态几乎长在了独角兽们的审美点上。
漂亮当然不意味着绝对的优秀,但是谁又不喜欢呢?那若是又漂亮又杰出,如塞拉斯蒂亚这般?那便是天上之马,对她要心生崇敬啦。
总之,国王早已把这对可爱的公主姐妹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那样爱着,不过,他最爱的当然是好女儿白金。
“二位公主,今天叫你们来,是想跟你们谈谈今晚的宴会,还有下午的彩排。”白金公主面色和蔼,温柔地对小姐妹说道,“你们可以穿自己最喜欢的漂亮衣裳!”
“噢!噢!我可以穿我最喜欢的怪兽玩偶套装咯!”露娜满脸兴奋,扑向白金抱住了她。
白金公主低下脑袋,轻轻吻了一下露娜的额头:“亲爱的~那是非常重要的宴会,你可以穿任何你想穿的衣服,但是作为公主,在那样的场合如果能表现得美美的,那么大家都会更加喜欢和支持你们呀。”
早已退位的老国王听见露娜的话,哈地笑了一声:“小露娜想扮成怪兽吓大家一跳是么?”
“嘿!你就猜去吧!金砖大伯!”
“我可没见过这么可爱的怪兽,吓不着大家的!”
在场的小马们都不禁莞尔。
不过总有例外。
一直随行在两位公主身边的尤里卡也在场,他一如既往地保持着铁一般冷峻的面孔。他身上的枪灰色盔甲,与他的灵魂一同闪烁着不可接近、不可摧折的光芒。
不讨喜。大家都在笑,唯有他像个异类。
武器……吗……
国王看着这个曾被元老议会私下讨论了几天几夜的“守护者”。
元老们说,尤里卡就是一件极其危险的武器,国家必须将其牢牢掌控,不能有一丝松懈。尤里卡虽然表面上只是个孩子,却从来没有表露过自己的内心,他总是一副难以捉摸的模样,并且他的强大还伴随着无数未能破解的谜团。这就导致即使他的行事再怎么忠诚,也很难赢取大家的信任。
国王不觉得这孩子有什么过错,但是他也同样能够理解为什么大家总是不太喜欢他。
而国王,他也有着不喜欢尤里卡的理由——谁来解释解释,为何他的宝贝女儿非要钟情于这个面如灰,心如铁的小天角兽呢?
塞拉斯蒂亚问道:“我们会好好准备的,还有什么别的事情是我们能帮上忙的吗?”
“就到这里了,塞莉,你们已经做到了这世上最了不起的事。所以,好好享受小马国的首个盛大狂奔节吧!”白金公主仍在为她的朋友们感到骄傲。
“那么,我们回去了。”
孩子们转身时,国王突然开口:“再等一下。”
在几位大小公主疑惑的眼神里,国王继续说道:“我还有一些要务要与首相和守护者商议,公主们先去外面等一等,好吗?”
他说的“公主”,当然也包括了他的女儿白金。
“是,父亲。”
老国王虽然是个早已经退位的太上皇,但他的话语从来都是有分量的。
“星璇,这次盛大狂奔节的晚宴会有哪些小马出席?”
“陛下,所有的独角兽贵族,以及陆马邦和天马帝国的最上层小马。另外,水晶帝国那边也会派出一名代表,还有…各个自治区域、邦国的政要。”
“爱茉公主呢?她不来吗?”
“她写信说,水晶之心的能量尚不稳定,她需要留在水晶帝国确保民众安全。”
国王点了点头:“我本想邀请大宛镇也派一两个代表过来的。但是他们……”
在那场上古战争之后,大宛镇再没有过类似“首长”的存在,若是中央过去给他们指派一个管事儿的,那么那位倒霉的小马肯定会挨一顿打然后被赶回来。
“他们并不会觉得自己受到了歧视,我派尤里卡去问过他们的意见。”
“嗯……好。”国王对星璇事无巨细的安排表示了肯定,“所以说,这次宴会,几乎整个国家最重要的小马都来了。”
星璇始终保持着恭敬,纠正道:“陛下,应当说是最有权势的小马,而非‘重要’的小马。”
“啊啊,你说得对。”
国王明白星璇的理念,他也一向支持,但伴随着他大半辈子的贵族思维一时半会是改不掉的。不过,那也已经不重要了,毕竟他现在只是个没有实权的老国王。
星璇转头看向他最喜欢的徒弟:“孩子,这些最有权势的小马同样也是目前全国最具能量的小马,不能发生意外,而且,这次节日的程度堪比开国庆典,我们要做足准备,以确保宴会和大家的安全万无一失。”
尤里卡的反应并不很快,显然星璇说的这一段话对他而言稍微有点长。他花了一点时间理解过后,才简短地应答。
“是。”
这些,就是国王想要交代给星璇的全部了。
星璇在“揣测上意”这方面向来在行,这倒不是因为他是久历宦海的老油条。
而是因为——金砖国王是他的老朋友。
自星璇年轻时初次冲击“大法师”考核的时候起,他就深得国王的支持和赏识。他们的关系就像千里马和伯乐,彼此知心,并且从来不让对方失望。星璇年轻时,国王对他来说是个宽厚的长者,后来他在当白金、以及三个小家伙的老师时,同样也想要像国王过去那样,成为他们的伯乐。
见星璇替他传达了自己的意图,国王甚是宽慰。不过,他还有别的事要对尤里卡说。
星璇不会看不出来,他将脸侧开,作势就要退下:“那么,我……”
“不用回避了,星璇,你是守护者的老师,对他的了解一定比我多,我还没怎么和他交流过呢。”
“我明白了。”
于是,星璇候在小小的尤里卡身旁。
“尤里卡,虽然这次日月复苏的事与你无关,但我一直想告诉你,你对小马族做出的贡献是很大的。”
尤里卡歪了一下脑袋,没有回答。
老国王继续道:“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听说过你们部落的事——格罗迦被驱逐之后,那对小姐妹在大陆南方收合流散,将无家可归的难民吸纳进部落,给予他们平等的照顾。而你,则一刻不停地清剿格罗迦势力的残余。”
尤里卡将脑袋歪向另一个方向,像在回想着什么。
这时,星璇轻轻用身体撞了一下尤里卡,他才如梦初醒似地回了一句。
“是。”
“另外,可怕的龙族从来没有进犯过北方,我想,这也一定是你的功劳。”
“是。”
星璇后悔了,他当初为什么要允许尤里卡不上礼仪课呢?事实上,每当需要尤里卡表现出谦逊谨慎和斯文礼貌的时候,星璇都会这么后悔一次。
“而对我来说,最值得感激的事就是——你曾救了白金的命。”国王慢慢走到他面前,伸出蹄子轻轻搭在他小小的肩膀上,“不论是白金,还是我,我们不会忘了这份恩情。”
“这是我该做的。”
这次尤里卡终于稍微让星璇松了口气。
其实国王完全不介意尤里卡的表现,在他的印象和想象里,任何小马同尤里卡的对话都会是这样。不过,国王没见过他和二姐妹在无尽之森城堡相处的情形,只是猜测他对二姐妹会有所不同。
那只搭在尤里卡肩上的蹄子,传回来的触感硬邦邦的,有些冰冷。哪怕知道他的实际年龄,国王仍然禁不住在心中感慨:哎唷!他还只有那么小啊……
金砖国王看着小小守护者的眼睛,和气地问道:“小骑士…她们都爱这么叫你来着。小骑士,你喜欢塞拉斯蒂亚和露娜吗?”
“喜欢。”
国王的问题很突然,但尤里卡的回答几乎没有迟疑,而这个答复因为他的平淡而显得冷漠,但“喜欢”二字,本就蕴含着真诚的情感。
是啊,他怎么会没有感情呢?关于“守护者没有心”这个谣言果然不可靠嘛!
“那么,白金公主呢?”说着,老国王专注地凝视那双深邃的暗红色眼睛。
“什么。”
国王一愣。
星璇露出苦笑,将嘴巴凑近尤里卡的耳朵,悄悄补充道:“陛下在问你,喜不喜欢白金公主。”
“喜欢。”
那回答仍然没有一丝情绪波动。但却让老国王心里紧绷着的弦放松下来了。他在那对师徒面前反复踱步,时而打量尤里卡,时而向星璇投去颇具意味的眼神。
“那么,守护者,我把白金许给你,你觉得怎么样?”
星璇闻言,立时仓皇地想要开口替学生回话,几乎是同时,国王已向星璇伸出蹄子示意阻拦:“唉——我在问我们的小守护者。这种事,必须要依据他自己的意愿做决定嘛。”
尤里卡少有地表现出迷茫来,求助般地看看星璇。
“陛下说得对…孩子,按你的意思来吧。”星璇躲开他的眼睛。
小天角兽有些为难的样子,他后退了两步,用魔法从翅膀里掏出一册小本本,在上面快速翻找着。
“许给……许给……”
清单里没有这个词啊!许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尤里卡在自己抄录的小小词典里反复查阅着,他越翻越快,越翻越焦急,可是“许给”二字捉迷藏的本领比露娜还要高得多,他不论如何都找不见它——这是当然的,这是尤里卡这辈子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在会面结束后,若他还记得的话,一定要把这个词抄在笔记本上。他在心里这么想着。
可是现在,他不知该怎么回答国王了。
星璇当然知道自己的学生面对着怎样的困境,他向国王苦笑了一下,随后又扭过头去:“咳咳,陛下的意思是,让白金公主嫁给你,问你意下如何。”
和尤里卡一样,星璇的话也让他陷入沉思。
这又一次提醒了老国王,虽然守护者已经一千多岁了,但他在某些方面懂的可能比还在看童话的孩子们都要更少。尤里卡,看上去还只是个少年,但…格外早婚的例子也不是没有,再加上,他的实际年龄早就达标了不是么…尽管星璇说过应该用特殊的计量方式类比他们的年龄。
他的想法一直都没变,即使现在,他也没法说服自己改变这一想法——守护者实在算不上佳婿。可奈何他的宝贝女儿白金,偏偏在世间万千小马中爱上了他呢?国王那“三世同堂,颐养天年”的美梦早就没再做了,如今只希望女儿幸福,这才在今天硬着头皮提出亲事,并且说服自己多看看守护者的优点。
是的,这孩子并非不可爱,他也有着自己的优点。除了脸上的黑纹难看了些,个头小了些,懂的少了些,脑袋拙了些,态度冷了些……唉!还是好多缺点!可唯一的关键点却又是不论如何都否不了的——女儿喜欢他。
“如果可以的话,今晚的盛大狂奔节宴会,就向大家宣布你们定亲的事…”国王在想象着宴会时宾客们的反应,也许,他们会为此欢庆,更有可能的是……他们会对此唏嘘吧。
“这是您的命令吗?”
尤里卡的反问总令国王感觉到奇怪。
“不,当然不是。这是你和白金之间的大事,我怎么可能命令你呢?我只是作为她的父亲,想和你商量一下而已。”
“这是公主陛下的意思吗?”
“她还没有明确提出过,但作为她父亲,我知道她的心思…”
“陛下,那么我认为您应该先询问公主的意见,而非‘将她许给’我。”
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年的话,不仅让国王呆住了,就连星璇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尤里卡仍一如既往的平静:“公主陛下是否结婚,与谁结婚,这都是她的自由。我想,我们都无权替她做决定吧。”
像是在否定自己似的,老国王有些出神,轻轻地摇着头:“你说得对…孩子。”
“只是我的一点想法,毕竟您在问我的意见…如果是您或者公主的命令的话,请不必担心,我会无条件服从的。”
国王轻叹一声,背过身去。
“如果,公主说她希望和你结婚呢?尤里卡,其实,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才对呀。”
“我还不了解爱情与婚姻,但如果是命令,我会服从的。”
有些时候,做不出选择,其实就是一种选择。而尤里卡从不做“服从”之外的其他选择,当“服从”这个选项被抛去了,几乎不存在自我主张的他,只会拿出一个“空”。
“我明白了,孩子,你教会了我一些…我已经忘掉的东西,谢谢……你们可以回去了。”
星璇看着老国王的背影,带着尤里卡向那个有些憔悴,干瘦的老马行礼告退。
而觐见室大门留出的一道缝隙也在这时候阖上了。
原先挤在门口朝门缝里窥看的三个公主分散开来,塞拉斯蒂亚看到了白金公主深沉且复杂的神色,那是味同摩卡咖啡的,混杂着感慨与欣喜的一缕忧伤。
“白金…”
白金公主却用极快地速度调制出那张与平时无二的,美丽和蔼的笑容:“怎么了,塞莉…你怎么苦着脸呀?”
“我——”塞拉斯蒂亚竟难得的嘴笨了,她明明感觉到对方需要安慰,此时却好像反了过来。
她嗫嚅了片刻,说道:“我很抱歉……”
“这是哪里话!怎么说得好像我经历了什么天大的不幸似的!”白金公主咯咯笑了起来。
“尤里卡并不是——”
“姐姐!”露娜站在一旁打断了她,用半边翅膀遮住了脸,她伸出一只蹄子,“我要用用手帕。”
“什么啊,你又没带么?”
塞莉因露娜的打岔有些不满,她没好气地说着,从翅膀下找到手帕。
露娜却又嚷嚷着:“那我不要了!”
这下真的气到了塞拉斯蒂亚,尽管她一直都知道妹妹的脾气,但反复横跳恰巧就是她经久不衰的雷区。
觐见室的大门敞开了,伴随着一阵轻轻的风。星璇准备带三只小天角兽回他们无尽之森的城堡。
“尤锐,”露娜的脸依然藏在她深蓝色的翅膀之下,“手帕。”
“是。”
一块雪白的面巾被魔法悬着,送到了露娜的面前。
很快,那翅膀中传出了擤鼻涕的声音。
星璇看向塞拉斯蒂亚,问道:“露娜怎么了?”
当姐姐的耸了耸肩:“谁知道,她总是这样,莫名其妙地发脾气,莫名其妙地哭鼻子。”
白金俯下身子又一次轻吻了露娜的额头:“塞莉,别这样说她,露娜是很有同情心的好孩子,感性并不是坏事呢。”
“孩子们,我们得回去了。虽然说今天给你们放了假,可是昨天留的作业我还得检查。”星璇拍了拍露娜的背以示安抚。
露娜放下了翅膀,眼睛红红的。
“再见了,白金。”
“再会,陛下。”
“晚上见,亲爱的。其实……”白金笑着悄声对露娜说,“穿怪兽玩偶套装,也不是不可以呀!”
噗嗤一声,露娜破涕为笑,脸上绽出了一朵可爱的雪光花。
“好喔!”
回家的路上,露娜飞在空中,凑到了尤里卡耳边,悄咪咪地说:“尤锐…就算你和白金结婚了,也不要抛下我和姐姐…好吗?”
“呃?”
尤里卡疑惑地挑起眉毛,他完全无法理解露娜的话。
如果有什么能轻易击破尤里卡的扑克脸,那一定是露娜的古灵精怪和偶尔的无厘头。
“不论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会抛下你们,永远不会。”尤里卡忘记自己是第几次说这种话了,他甚至把这句话背了下来,因为星璇说这是超出尤里卡言语水平的好措辞。
“这是你说的哦…你一定要说到做到呀……”
露娜好像时不时就会要求他和姐姐,还有星璇“不要抛下她”,似乎她的一切安全感都来自于他们的承诺。她还悄悄告诉过尤里卡,当她感觉自己被抛下的时候,就会有可怕的东西找上她。
“况且,我不见得会结婚。还有,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结婚了就会抛下你们?”
“唔…以前在部落的时候,小马们结婚了,不就会离开原来的家,组建新家庭嘛…”
“我忘了。”
露娜有些不满地责怪道:“你怎么这样!和姐姐一样讨厌!”
走在前面的塞拉斯蒂亚很显然是听到了“姐姐”和“讨厌”的组合,而这组合还是从她妹妹的口里出来的。
“嘶……我真就。”她正准备发作,在心中组织语言,想和露娜开展一波“小吵”。
“露娜在说我,塞莉。”尤里卡默默澄清了此事。
塞莉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于是有些同情地看向尤里卡:“喏,这就是我们作为露娜的长辈必须忍受的事啦,不时讨厌你,不时黏着你。”
“所以,结婚到底是做什么?我只知道是非常非常重大的事。”尤里卡终于问出了他的终极困惑。
露娜摇了摇头:“其实我也不清楚……”
“老师……”尤里卡望向星璇。
可身边的星璇阴沉着脸,又是郁闷又是无奈地回答道:“别想了,我绝对,绝对不会允许你们跟任何小马结婚的……唉,一群自以为是的毛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