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小马Lv.6
独角兽

幼驹的死灵术(Necromancy For Foals)

敌之敌亦我敌

第 18 章
5 个月前
随着太阳骑士向坎特洛特进发,所有小马都长舒了一口气。危险暂时过去,事态得以呈现出几分常态。骨髓是对骑士的离去最兴奋的,风景正用蹄子领着他前往庄园的食品储藏室,那里存放着肉。
“好了,我想你会需要一点肉来恢复你的眼睛,”富得漫不经心地提及,“尽量别把整个储藏室都吃了,行吗?未来几天有位狮鹫王子要来拜访,而他们就喜欢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抵达,以此作为某种恶作剧。”
骨小心地点了点头,“我看看我能做些什么,但我以前从未真正用我的特殊天赋治疗过。”
富得理解地哼了一声。“任何事都有第一次,我想。”
有了贵族的许可,两只幼驹得以进入食品储藏室,不过骨髓建议其他所有小马都待在外面,只是为了他不会意外地吞噬了他们。
空气冷到能让这位年轻死灵术士的呼吸变得可见;附魔图案排列在储藏室的内壁上,向房间里的所有物品散发着某种霜气。在寒冷层中被紧紧地堆叠在一起,骨伸出他的魔法,去感知他能用什么来运作。
吃冻肉会让我脑子冻结吗? 这匹雄驹心里琢磨着,脸上瞬间闪过困惑而皱起的表情。呃,不管怎样还是试试吧。来一点点,以防我不需要更多。
用他的魔法感知到冰冻的肉在房间里的位置,失明的死灵术士笑了,并用意念让肉被吞噬。当肉化为灰烬时,霜的碎屑击中他的脸,这让骨开始担心之后的清理工作。
几乎是立刻,他感觉好多了,更加神清气爽。一种缓慢的疲倦感曾悄然爬上他的身,直到现在才因缺肉而被注意到。
“嗯,”雄驹不确定地对冰冷的房间宣告,“听天由命吧。”
他专注于自己的双眼,用尽全力地想着……
治愈。
起初什么也没发生,但很快他感到一股冰冷的抚慰抵达他的眼后,那里仍残留着血腥的肌索。它向外流向他的眼睑,随着他感到眼后的部分聚合在一起,其强度也在增长。这是一个缓慢而稳步的视觉进程,是他那如今被极度珍视的、被称为眼球的肉质球体的进程,它们让他得以看见并体验这个世界。
随着他的眼睛越来越多地复原,一抹笑容在他的脸上漾开,最终以他的眼睑感到有点冰凉而完成。用蹄子伸上去撕掉绷带时,他因没有任何疼痛而松了口气。睁开双眼,眼睛传来剧烈的刺痛,仿佛是第一次视物。骨意识到,严格来说,那是真的。他刚刚用他的魔法创造了眼睛!
他飞快地眨着眼,测试着他确实能再次看见这一事实,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蹄子。他看到,他那治愈的意愿不仅修复了他的眼睛,而且现在他的伪装也正在迅速瓦解。泥泞的棕色让位给了一身纯白而蓬松的毛皮,他的双眼再次发光照亮黑暗,他的可爱标记也恢复了其作为渡鸦头骨的昔日荣耀。甚至他的鬃毛也回到了之前的深蓝色,他花了一些片刻用蹄子去拍它。
他接着迅速在冷藏室里转过身,贴向门,因为它没有内部的开启机关,然后骄傲地环顾房间,首先发现了风景并拥抱了她。
“我能看见了!”
风景也回以一个拥抱,为她朋友的折磨就眼睛而言终于结束而感到高兴。“你的伪装怎么了,骨?”
死灵术士轻蔑地朝他身后的食品储藏室挥了挥蹄子。“我的魔法可能意外地抹除了它。不过没关系,骑士们走了!”
“只是暂时的,骨髓,”富得回答,并强调了死灵术士的名字。“我从没想过我会乐于说出一个死灵术士的名字,但当你了解他们是哪种小马时,情况就有点不同了,不是吗?”
骨感到困惑,“你那话是什么意思?”
“嗯,”富得吸了口气解释道,“纯粹意图的行军会很快。我推测他会提前寄出一封信,并在他到达坎特洛特时准备好逮捕令。那之后,用不了多长时间他就会返回,因为坎特洛特离我的庄园是一天的行军距离。”
朝自己的口袋里看去,这位贵族拿出了一块小小的金色怀表。“至于你是哪种小马,我想到要给你带一件礼物。”
骨的思绪闪回到他丢失父亲怀表的时候,但很快注意到表壳上的雕刻是不同的,近乎符文。
“我亲爱的死灵术士朋友,这不是一块普通的怀表,”富得解释道。用一只灵巧的蹄子打开盖子,钟表显示在右侧,而盖子却打开展现出某种类似于镜子的东西。“无论谁持有此表,都能看见他们所记住之人的面容。”他通过展示一匹骨从未见过的马的脸来演示这一点。“我已故多年的妻子……”
伴着一声迅速的咔哒声关上设备,这位贵族将礼物呈现给骨髓。“给你保管。你在森林里撞见我呵斥强盗时饶了我一命,那时你本可以轻易地用一个念头杀死我们每一个人,并省去你自己的麻烦。你从飞驰林地镇救了你能救的小马,他们余生都要感谢你。然而,对我来说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你为了我庄园里每个小马的安全,自己甘愿割掉你的眼睛。为此,我能给你一件无价的礼物,一件你在这世上找不到第二件的礼物。”
骨髓接受了礼物,将它举过脖子戴上。他检查着怀表,打开了盖子。“它如何运作?”
“只需想一个你认识或在乎的小马,他们的脸就会出现,”富得指示道。
停顿了片刻后,里面的镜子充满了风景的笑脸,很快被骨的父母逐一取代。
骨从怀表上抬起头,笑了。“谢谢,小流。”
那话让贵族的嘴唇抿了片刻,但很快他自己也屈服于一抹微笑。“就这一次你可以那么叫我,我想。”
“它不会被损坏吗?”风景担忧地说道,“我的意思是……骨的生活可算不上最和平的那种。”
富得点点头。“我想,它上面的附魔比塞拉斯蒂娅自己的盔甲还多。没有东西能摧毁那块怀表,我保证。”
听了风景的评论后,骨还是有点担心。“甚至……岩浆也不行?”
金色小马将一只蹄子放在骨的身边。“没有东西,能摧毁它。”
骨带着重现的微笑点点头。“谢谢你!”
 
 
 
 
随着白天的推移,骨髓拜访了庄园里的每个小马,而富得流油则将墙内有死灵术士的事告知了他自己庄园的卫兵。他们可以理解地被吓坏了,但富得很快解释说,骨髓是他的一个挚友,并且只要死灵术士待在墙内,他就会发放危险工作的额外津贴。那个提议镇住了他们中的大多数,只有少数几人表达了对庄园里每个小马安全的担忧。
富得解释说,没有死灵术士的帮助,他会和所有从飞驰林地幸存下来的马一起死去。他还补充说,没有死灵术士,他们此刻将全部失业。那足以平息受雇卫兵中任何进一步的疑虑,他们很快回到了自己的岗位,尽管当骨髓愉快地朝他们的方向小跑时,他们仍然紧张。
来自飞驰林地的幸存者们送来了礼物、衣物,并归还了骨的旧斗篷。它一直由冰霜的父亲为他妥善保管,他祝愿骨旅途顺利。冰霜自己则不知怎么设法在她的鬃毛里偷运了一块燕麦葡萄干饼干,并把它递给了骨。令人惊讶的是,这块点心上缺少头发或其他恶心的幼雌驹细菌,他欣然接受了。那并没有阻止他在看不见的地方仔细检查饼干的每一厘米,但他很快还是把它吃了。
风景和她母亲是骨髓拜访的最后几匹马。他将不能待在庄园里,并且他将必须时刻不停地奔波,以免太阳骑士追上他。毕竟,没有小马想看到他被扔进火山。
“嘿,骨,”风景问候她快乐的朋友,“感觉好点了吗?”
骨发光的兜帽抬起的高度刚好能露出他那骷髅瞳仁的眼睛和一抹愉快的微笑。“我不认为我曾因见到任何小马而如此开心过,更不用说是看见了!”
“那么你的眼睛修好了?”风景的母亲问,同时向塞拉斯蒂娅舒了一口感谢的气息,“亲爱的,光是想象那对你来说是什么样子,我就快要疯了。”
“是的,”骨回答说,“就我所能判断的,现在一切都修好了。视力回来了,身体和我的可爱标记一起恢复了正常,我甚至还有了我的斗篷。富得还给了我这块很棒的怀表!”
风景的母亲拍了拍骨的胸膛,“你现在要照顾好自己,听见没?我可不想飞越永恒自由森林时,发现又一个灰燼圈而你在中心!”
雄驹行了个礼,“会的!”
风景在这种情况下有点惴惴不安,她转身同时面对骨和她的母亲。“嘿,妈妈?”
“什么事,亲爱的?”
她咬了咬嘴唇,看着她的朋友。“你介意我和骨髓一起走吗?”
那匹飞马几乎在她女儿的话完全说出口之前就迅速抗议那个想法。“我绝对介意!你意识到他将要陷入的危险有多大吗?我不能把你置于那种恐怖附近的任何地方,不能比你已经经历过的更多!”
听到那话,风景的耳朵耷拉下来,她从母亲面前后退了几步。
“我不认为我能保证你的安全,风景。”骨承认道,向他唯一的朋友伸出一只蹄子。“至少在这里,我知道你会是安全的。也许我甚至能来探望?”
“但我想和你一起走!”风景抗议道,“骨,尽管有骑士,有你在身边我们所有小马都更安全。比只有明智主意当我们的护卫时要安全得多。你可以直接吃掉任何烦扰我们的强盗!”
年轻的死灵术士听到那话做了个鬼脸。“我不喜欢那么做,风景。我宁愿能过我自己的生活,而不用在生活的每一天都去杀马。那些故事已经把我描绘得够像个怪物了;我不需要给这个传说再添一章,除非他们来追捕我。”
听到那话,雌驹的眼睛湿润了,她加入骨髓人生冒险的希望在她眼前化作一缕悲惨的烟雾蒸发了。她转身要离开,为了让自己免于在附近的小马面前崩溃的尴尬,这时她一头撞上了一名跑过来的卫兵的胸甲,被打断了。
“骑士们回来了!”
 
 
 
 
小马们冲出庄园去看发生了什么。在远处,他们透过林线只能勉强辨认出几个闪亮的金色模糊身影,它们正径直朝吊桥而去。
“嗯,”富得傲慢地咕哝道,“他们似乎遇上了一点麻烦。业报?”
当骑士们惊慌地回头看,并朝庄园的墙驰骋而去时,可以听到微弱的喊叫声。
“富得爵士,我们应该打开大门吗?”一个附近的卫兵问道,他的蹄子已准备好放在那会降下吊桥的机械曲柄上。
富得低头看着他的朋友,注意到如果他现在允许骑士们进入庄园,他们会立刻找到他们的死灵术士。“我们先看看他们要说什么,好吗?”
骨将他戴着兜帽的头探过墙头,当太阳在他身后落下时,他发光的眼睛从黑暗中窥视出来。“他们回来了?”
在一阵羽毛的纷飞中,风景加入了他的行列,她降落在富得旁边的墙顶上。“是纯粹意图吗?”
贵族没有回答,只是等待着披甲的马靠近。一些片刻之后,骑士们终于抵达了庄园的护城河边,喘着粗气。
“让我们进去!他们来了!”一名骑士绝望地喊道,一边越过他的肩膀向后看。
“谁来了?”富得质问地喊回去。
“皓月!”
贵族从墙边移开,向卫兵示意放下吊桥。“那可真是个意想不到的回答。”
“你在干什么!?他们会看见我的!”骨抗议道,他躲到一段能防护零散弩箭的石墙后面。
“我想,比起一个死灵术士,骑士们要远为更关心一支正在逼近的军队,骨髓。”富得回答,同时示意雄驹跟上,“非要说的话,他们反倒会求你帮忙。”
“是什么让你认为他们有一支军队?”风景问道,在他们走下墙壁台阶时,她与朋友们并排飞行。
“嗯,纯粹是基于这样一个事实,即如果一方计划攻击一座城堡,他们将需要至少十倍于防御者的兵力来确保胜利,”富得就事论事地回答。“从夜卫队在他们陷入梦魇影响之前的最后一次普查数量来看,他们的人数应该至少有两万。”
骨发光的眼睛因担忧而睁大。“他们不会真的派那么多小马到这里来,对吧?”
富得一边轻笑,一边从最后一级台阶跳到肮脏的地面上,调整着他昂贵的行头。“当然不,但知道我典型的卫兵数量在三十个左右,并且考虑到他们有多余的数量,我可以想象他们至少会派一千人来,以绝对确保他们能拿下我的庄园。”
吊桥的最后一声哐当声响起,骑士们匆忙跑过,结果在滑行停下后,发现自己与他们一直在追猎的死灵术士面对面。
“那-那个死灵术士!”
“哦塞拉斯蒂娅,发发慈悲吧!”
骨翻了翻他发光的眼睛,部分是为了能够再次无痛地完成这个任务,部分是为了骑士们对他存在的反应。
“站住,太阳骑士。你们的领袖在哪里?”富得要求道,一只权威的蹄子以一个制止的手势伸出。
然后,骨髓发现了他;他怒火中烧,充满了自以为义的愤怒。纯粹意图。
“你!”他喊道,同时用他自己那只披着甲但已染血的蹄子指向富得,“你一直都在窝藏那个死灵术士!你把他藏在哪里了!?”
骨拉了拉自己的一只眼皮,伸出了他的舌头。“睁开你的眼睛,队长,我的可是被割掉了。”
富得将一只蹄子放在骨髓前面,以隔开这两个对手。“好了,请等一下。在有一支军队逼近我门阶的时候,我们没有时间进行一场追猎死灵术士的正义圣战。”
意图的眼睛在骨——他现在正耐心地站着,而不是在进一步激怒队长——和小马利亚最富有的小马之间闪烁。“说。”
贵族松了口气,“好。骨髓,这个可怜的灵魂,是我的一个挚友——”
意图对那话嗤之-以鼻,“朋友。
“而且,如果你能让我讲完,而不是无礼地打断,”富得带着一点恼怒继续说,“他会帮助我们拯救这座庄园里他能救的每个小马,只要他不用担心你在背后捅他,并杀死我们所有人。”
骨点点头。“我以前在飞驰林地帮助过小马对抗强盗。我也见过皓月,而且我不是很喜欢他们或他们对城镇的劫掠。”
“我只会在你发誓被带去坎特洛特的情况下接受这个,”纯粹意图要求道。
骨对那话咯咯一笑。“或者,我可以就在此时此地吃了你,然后就再也不用担心任何事了,对吧?”
队长对那话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后退了一步。“你不会的。你自己说过你据称喜欢帮助小马。”
他对那话咧嘴一笑,他的眼睛从兜帽下明亮地发着光。“我不知道,我以前吃过强盗;我完全赞成尝试新事物。”
风景拍了一下骨的后脑勺,“骨,别这么瘆人了。”
骨用蹄子揉着因受伤而疼痛的头,抱怨道,“噢,但是让他当一次被吓到的马很有趣!”
队长紧张地干笑了一声,“所以……你不会威胁要吃我,而且你会去坎特洛特?”
骨皱着眉摇了摇头,“不,如果你再试图伤害我,我还是会吃了你。”
 
 
 
 
富得、骨、明智主意和一个非常紧张的纯粹意图,被部署在一张桌子周围,桌子中央是一张庄园的地图,由字面意义上的金条压着以防被风吹走。
“好了,”富得用钢铁般的决心问道,“队长,你会说有多少人正在路上?”
纯粹意图脱下他血污的蹄铠,露出后面一只匆忙包扎过的蹄子。“他们应该在这里附近,我的部下就是在这里被他们的刺客伏击的。大约……”他停顿了一下,摇了摇头,“八百到九百?”
听到那话,骨的眼睛亮了一点。
“你的骑士中有多少能够使用魔法或飞行,并为战斗做好了准备?”富得进一步询问,一边移动着代表不同部队的微缩马雕像。当然,它们也是金的。
“三名独角兽,一名飞马,和七名陆马。独角兽受过扫描死灵术士的训练——他们在这方面显然很糟糕——以及基础治疗法术的训练。”队长怒视了骨髓片刻,然后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蹄头的任务上。“飞马最擅长打了就跑,不过我想他们将会忙于防御庄园上方的天空。”
骨举起一只蹄子。“我可以命令飞行者去死,”他漫不经心地提议。
队长从那个为了看地图而坐在他旁边的凳子上、兴奋得过头的雄驹身边,一点点挪开了。
“我……想那也许行得通。”富得让步道,“你确定你胜任这项任务吗?”
骨点点头。“从我所见来看,这些小马不是那种会停手的类型。他们想让我唤起死者军队并恐吓城镇,只是为了他们能突然杀出并拯救世界。我不是一个怪物,但我至少能用我的特殊天赋来拯救那些只想和平生活的普通小马。”他接着特意要做到直视纯粹意图,“就像我想和平地生活,不被骚扰
纯粹意图恼火地叹了口气。
“集中注意,所有小马。”富得提醒所有聚集在此的马,“明智,有任何来自飞驰林地的马愿意助一蹄之力吗?”
卫兵点点头,“他们中有几个知道怎么用弩,其他的则是退役卫兵。教其他人也相当简单。”
富得在回答前思索了那个想法片刻。“我们会把他们部署在内墙,那里的掩体更好。他们没有盔甲来承受哪怕是皓月法师一记擦边的魔法箭。”
“如果在战斗中死灵术士死了怎么办?”纯粹意D图提及,盯着骨髓的骷髅眼睛。
“那我们就都死了,”富得简洁地回答。“当然,除了骨髓。他身体上会没事的。”
骨摇摇头。“我不会受伤的。”
“这就引出了另一点,”富得插话道,“骷髅。”
骨点点头,“我们需要多少?”
贵族想了片刻。“我会说答案是‘更多’。任何在战斗中倒下,并且你确定已死的马,都应该被做成骷髅。如果可以,治疗我们自己的小马,但如果你不能……我们将需要我们能得到的所有帮助。”
骨露出一个担忧的表情,“我会尽我所能,先尝试修复我遇到的任何小马。”
“当然没有皓月,”富得反驳道。
骨的头左右摇晃。“也许如果我帮助他们,他们就不想再打了?”
纯粹意图摇了摇头。“我们不能冒你的邪恶魔法可能会增强我们某个敌人的风险。杀了他们是最好的。”
死灵术士对队长的回答抱怨了几句,但不管怎样还是让步了。
金色小马将他的蹄子跺在地图的中央。“那么就决定了?我们是盟友,直到这场战斗结束,然后骨髓和纯粹意图将各走各的路。”
骨是第一个点头的,骑士队长在之后带着些许犹豫跟着点头。
富得移开他的蹄子,并将他的装甲头盔戴在头上。随着头盔的面甲格栅“咔哒”一声固定到位,他宣布:“所有小马各就各位;在他们抵达前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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