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小马Lv.6
独角兽

幼驹的死灵术(Necromancy For Foals)

至伟至宅,至华至仁

第 15 章
6 个月前
富得流油的居所,与其说是豪宅,不如说更像一座城堡。当然,高墙对飞马是无用的,但点缀在墙上的卫兵们用魔法紧握着十字弩看守着。巨大的前门上装饰着巨幅旗帜;一面是小马利亚国旗,另一面则以绿色为背景,四角各有一枚金比特,中央是一个更大的钱袋符号。
那匹金色的小马带领队伍走向石砌拱门,当卫兵们认出他们的雇主时,吊桥早已放下以供通行。然而,挡在幸存者前进道路上的,是一大群太阳骑士。身着明黄色长袍的法师,骑士和武装小马们充斥着队列,由一匹独特的小马领导他们。
绿色的眼睛,古铜色的毛发,金色的鬃毛。
“富得爵士,”那匹小马喊道,“对于一匹正逃离一个被劫掠小镇的小马来说,你可真是够晚的。我本以为你的脚步会更有紧迫感一些。”
富得翻了个白眼,他的脸被头盔的甲片遮挡着。“我不会丢下任何一匹小马,即使这会花更长时间到这里。你应该知道那,而且我还有需要休息和治疗的受伤小马。”
两匹小马在吊桥中央的半途相遇。那位骑士的眼睛因怀疑而眯起,“那个死灵术士发生了什么,贵族?”
“当他的渡鸦返回时,他截获了你部下送回的信件,”富得用毫无瑕疵的沉着解释道,“他肯定对我们施放了某种法术;世界有那么几片刻完全失去了光,我们被致盲了。当我们的视力恢复时,死灵术士和他的仆从们已经走了。”
骑士对此感到怀疑。他越过富得望向其身后等待的马队,喊道:“向前移动以供检查!”
 
 
 
 
风景尽可能小心地摇醒她的朋友;年轻的死灵术士因疼痛而畏缩,并立刻后悔尝试环顾四周。尽管鲁拉之月女伯爵能给予他治疗,但他那双新割的眼睛每一次移动都会刺痛。她的建议是,时刻直视前方并忘掉他有眼睛这件事;任何移动都会导致血液再次流出,伴随着巨大的痛苦,且他的眼睛越是快速转动和抽搐,痛苦就越剧烈。
“骨,你听见那个了吗?”既然马队正向吊桥移动,风景便望向她的马车前方。“骑士们正开始扫描小马,并把他们带进富得的……庄园城堡那地方。”
侧躺着并直视前方,骨那被绷带包裹的眼睛当然什么也看不见。他担心自己的可爱标记是否已经变回了最初的渡鸦的头骨,或者那层毛色是不是已经褪掉了。
“他们到跟前时告诉我。我希望他们尽快离开,这样我就能再次看见,而且——”他又一次因疼痛而畏缩,忘了他不该用他眼睛仅存的部分去看任何地方,“——而且我想做回我自己,不是这只不存在的假小马。”
冰霜的父亲也加入了对话。“你难道不想继续躲着吗?那样你会更安全。”
骨反射性地摇了摇头,结果立刻就后悔了。“我宁愿能看见并被追猎,也不愿盲目而安全,至少当我只需要担心自己的时候。”
风景将一只蹄子放到年轻死灵术士的脸上,小心地不去碰到缠绕他头部或保护他血腥眼窝的绷带。“我们会度过这个难关的,骨。骑士们会用他们的魔法,我们会通过他们,等他们离开你就能重获你的视力了。”
正在进行搜查的那位太阳骑士再次向前挥动他的蹄子,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宣告,让马车移动。
“看来终于轮到我们了,骨,”那匹飞马雌驹在骨耳边低语,“保持冷静,还有——”
“那么,这是什么?”骑士哼了一声。“又一辆装满伤员的马车?”
“哦,塞拉斯蒂娅在上——”另一个听起来更年轻的卫兵指出,他的蹄子伸过车厢边沿。“你看见他的眼睛了吗?”
两位塞拉斯蒂娅骑士团的成员更仔细地看着骨髓,年长的那位带着阴沉的怒气哼着,年轻的则对着这景象畏缩了一下。
“是强盗拿走了他的眼睛,还是那个死灵术士?”年轻骑士摇了摇头,同情着这可怜的雄驹。“要是那个叛徒公主没有引起一场起义,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稳住,骑士。”两位中较年长者的命令是坚定的,“我们有工作要做,且只有这么多时间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扫描这个可怜的灵魂,然后让他们通过大门。”
当骨髓听到年轻卫兵敬礼时,一声金属的哐当声响了起来。
“是的,军士。”
它从他的蹄子开始;一种奇怪的麻刺感让他的四肢抽搐和绷紧。从雄驹的最末端一路移动到脖子,骑士停顿了一下。
“连眼睛也要吗,军士?”那匹雄马紧张地问道。
又是一阵盔甲的移动声,可能是一个点头。“那是正确的。”在军士再次说话前有一个停顿,“我们会速战速决,不用担心。”
当扫描从他的脖子移到他的下颚时,骨咬紧了牙关,他的牙齿咯咯作响并振动着。然后它穿过他的颧骨和他的眼窝,导致他因那惊人程度的疼痛而喊叫起来。骨的蹄子猛地伸向他的眼睛,他的身体蜷缩起来,法术的振动使他眼睛里的新伤口再次颤抖和流血,刺激着里外的血肉。
血开始从他眼睛的绷带中渗出,不久之后,扫描完成了。
那名部下摇了摇头。“他们都干净。死灵术士肯定是在得知我们消息时就跑掉了。”
“那么就保持警惕。”年长的骑士回答。在放行让它前进前,他敲了两下马车侧面。“死灵术士可能仍在附近,所以记住:绝不要大声说出任何骑士的名字。死灵术士会用他污秽的魔法,仅凭一次同名的呼唤就通过你的眼睛视物。只用荣誉头衔。”
骑士点了点头,他的头盔有点过大。“是的,军士!”
骨的兴趣因此被勾起了,而他的移动再次引起了疼痛。只要知道名字,我就能通过一匹小马的眼睛视物?这就是为什么铁砧不想告诉我,也是为什么矿井里那匹小马要用假名的原因吗?他想过在富得流油身上测试这个想法,但几乎同样快地决定不那么做。他不知道如果他使用这个能力会发生什么,或者更甚的是,他究竟该如何着手去做。
马车猛地向前一冲,载着飞驰林地最后的幸存小马们,进入了富得的豪宅/城堡的安全地带。风景告诉骨,当她发现那匹金色小马正走向通往庄园正门的石阶梯,要对他们所有人讲话时,小马们已经开始在墙内搭建避难所了。
“每个小马,拜托了!”骨听到富得流油的声音喊道,“没必要坐在这里的泥土和碎屑中间。进到里面来;我有足够多的房间给你们和你们的家人,以及伤员。”
更多粗嘎的咕哝声从附近的骑士那里传来,或者至少骨认为是他们。“他肯定有很多卫兵……”
风景用一只蹄子抚过骨的身边以安抚他。“他的卫兵数量和被派到这的骑士差不多,骨。也许……”她停顿了片刻,用一只蹄子数着她看到的穿盔甲的小马,“也许……每边三十个左右?”
骨的耳朵向后折去,这个动作拉扯着他的眼皮,让他畏缩了一下。“这里六十个卫兵?对于一个位于穷乡僻壤的庄园来说,那不是很多吗?”
她耸了耸肩,但骨无从得知。“我猜我们的镇子也位于穷乡僻壤,而我们只有一个卫兵。对我来说,为以防万一而拥有一支军队是说得通的。”
马车终于在墙内停下,随着小马们在门楼推动一个巨大的滑轮系统,大门哐当一声升到升起的位置,伴随着一声意料之外的巨大金属撞击声和老化木材的抗议声,将城堡的安全感带到了每个小马的耳边。
“大门安全!”一匹小马喊道。风景让骨知道,那看起来像是富得的卫队长,因为他穿着一件印有贵族旗帜的束腰上衣。“最终检查;开始!”
更多的喊声响起,宣告着富得庄园周围的每一面墙都安全且稳固。当报告声停止后,那匹金色的小马再次向他庇护的民众喊话。
“每个小马,你们可以自由地将随身物品带入庄园,但我有同样乐意为你们代劳的职员。一小时内会备好一餐,所以在此之前你们可以自由地安顿下来、洗个澡或做任何你们可能需要的其他事。如果你们需要任何东西送到你们那里,或者想和我说句话,请告知职员。至于现在,我将与我这位好骑士朋友在此讨论发生了什么,会无暇分身。”
风景拉了拉骨的身子,让他知道该站起来了。这位受伤的死灵术士现在更多地依赖他的耳朵而非眼睛,试图时刻保持直视前方,以避免如果他头部残存的眼部肌肉移动会带来的疼痛。
“来吧骨,只需把你弄进里面再清理干净……”风景跳下马车时停顿了片刻,向骨伸出一只蹄子,之后才意识到他没法看见它。她敲了敲他的蹄子,骨抓住了,“抱歉,还不习惯这眼睛的事。”
骨发出了一声被逗乐的哼声。“我也一样。”
我等不及这些骑士走掉,好让我了结这痛苦。
骨跟着风景穿过一个庭院,最终来到石阶前,每一步都乏味而缓慢。一只蹄子会向前抬起,然后笨拙地向前推,直到它碰到下一个石面,这个过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在似乎永恒般的时间里将骨从台阶底部移向顶部。
骨每走一步,都能听到他周围卫兵,甚至可能还有骑士们怜悯的咕哝声。
“可怜的雄驹,这么年轻就那样没了眼睛。”
“再也回不到从前了,我猜。”
“你觉得他们在坎特洛特有能治好这种伤的魔法吗?得花多少钱?”
“不,别那么想。你会花光你所有的薪水去帮助伤员,结果饿死自己。现在帮不了那可怜的雄驹;只需尽我们所能确保这事不会发生在任何其他小马身上。”
“谁会做出那样的事,对象偏偏还是一只雄驹?”
当骨接近楼梯顶部时,声音变得更大了。他能听到金属板滑过锁子甲的刮擦声,并认定那声音来自太阳骑士。
“根据那位贵族所说,死灵术士亲自遇上了他们的马队。截获了本要给这座城堡的真正信使鸟,并取而代之。拿走了回信并搞清楚了马队的位置,发现他因为没有比特而实际上伤不了那位贵族,然后在跑掉前弄瞎了那可怜的雄驹。”
“死灵术士干了那个?”骨听到一阵尖锐的甲片碰撞声,并认定那是一只蹄子正指向他的方向,“那太可怕了!”
“是啊,那太骇人了。我早上起床的理由就是为了阻止像那样的暴行发生在其他马身上,尤其是我自己的幼驹。我无法想象回到家发现某个可怕的小马挖掉了他们的眼睛……”
当骨髓从骑士们身边走过时,谈话中出现了一段尊重的停顿,在他经过他们之后很快又恢复了。
“如果我是那雄驹的父母,我不知道我会怎么做。发誓复仇?那会是毫无意义的;像骨髓那家伙一样的死灵术士,无法用普通手段被杀死。”
“真的?那是为什么?我们以前杀过很多其他死灵术士;是什么让他如此特别?”
现在声音更容易辨别了,风景让骨知道他们已经到达了台阶顶部。他低声说暂停片刻,想要听完骑士对话的结尾。
“嗯,我们杀死的那些都是实践者。想学习死灵术的书呆子法师。骨髓,另一蹄面……嗯,他是个天生的。”
“你是什么意思,他天生擅长学习它?”
一阵板甲的碰撞声,骨认定那骑士是在摇头。“不,我不是指一个天生的学习者。我是说他生来就带有死灵术所有形式的特殊天赋。如果传说为真,任何时候都只能有一个天生的死灵术士活着。历史上这些怪物出现过的过去三次,他们都在小马利亚进行了一场凶残的暴行,在他们直奔坎特洛特的路径上,焚烧沿途的一切。一旦那雄驹学会他能做的一切,他将成为一个要对付的梦魇。”
另一位骑士似乎被动摇了,他的声音颤抖着。“他们能做什么样的事?我们曾经战斗过的全部就是几具骷髅,它们因一次剑击或一发火矢就足够轻易地散架了。他不可能比那糟糕那么多,是吧?”
第二位骑士在思索中咕哝了片刻。“好吧,关于我根据所听到的而认定为真的东西,我给你一个入门介绍。天生的们写了关于死灵术的书;所有他们在不进行谋杀的时期里发现该怎么做的事情。任何时候有小马试图杀死一个天生的,他们最终都会被变成灰烬,并用他们身体的血肉复活那个死灵术士。他们能把你的心脏变成碎浆;让你在余生中失明失聪;召唤一支一个世纪以来都未曾见过的骷髅军队;用一个念头治愈伤口;把你的身体变成灰烬以及其他一些我确信是纯粹幻想的事情。”
“那-那么……我们到底要怎么杀死他们?”第一位骑士结巴道。在金属靠上金属之前,能听到板甲的哐当声。
“放轻松,小伙子。如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要对付一个死灵术士并不那么困难……为了做到那点,只是需要很多自愿的灵魂来牺牲他们自己。”
“你-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必须找到愿意直面死亡并每次在死灵术士从死亡中归来时都用刀刃刺穿其心脏的小马,将他们的身体越来越近地移向巨龙之地,直到我们能把他们扔进一座火山。”
“什-什么!?”
“另一种方法更难,相信我。以前也从未被完成过,但理论是,如果你能让死灵术士变得情愿,他们就能被困在一个灵魂罐里。那个的问题在于,死灵术士是唯一能制造一个那东西的小马,而且没有一个曾经很情愿地困住他们自己。”
“肯定有更简单的方法来对付他们;在对付这个怪物的过程中,会有如此多的小马被杀死!”
在意识到那两只幼驹一直在偷听之前,骑士们共享了片刻不确定的沉默。“哦,看在塞拉斯蒂娅的份上……”
骨听到来自装甲蹄子撞击石阶的哐当声正接近他。“听着,你们两个。一切都会好的。我们会找到那个死灵术士,并在他再次找到你们和你们的父母之前处理掉他。”
受伤的死灵术士转过头,面对着卫兵,尽力不让自己的眼睛转动。“谢谢……先生?”
他犹豫了一下,但鉴于那雄驹没有眼睛可供一个死灵术士看穿,他考虑了告知其名这个小小的礼节。“繁文缛节爵士,年轻人。太阳骑士,我们领袖的副指挥官。”
骨得意地笑了,测试着他的运气。“指挥官也有个很酷的名字吗?”
“也许某天你会见到他,”骑士回答,拍着他的头,并在骨畏缩的瞬间就后悔了这个决定。“抱歉;那是我的一个习惯。你们两个该走了。去把自己弄干净,换掉那些绷带,也往肚子里填些食物。我们会站岗守望,提防周围任何坏的死灵术士。”
雄驹点了点头,“谢谢,繁文缛节先生。”
“不用客气。”
“嘿,”另一位骑士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如果他还剩下任何眼睛,他的眼睛本会猛地睁大,取而代之的是,他因被撕碎的眼皮撑开新伤口而痛得叫喊起来。
“啊,以塔耳塔罗斯的七层地狱之名,别再烦这可怜的雄驹了!”繁文缛节斥责他的伙伴,“他今天这样已经够艰难的了。”
风景有些费力地拉着通往庄园的沉重木门,试图平静地将骨髓从好问的骑士们身边带开。
“让我来帮你弄吧,亲爱的。”繁文缛节提议道,他覆甲的蹄子在拉开门前先哐当一声碰在门上。“去休息一下,你们俩看起来都需要。”
幼驹们表达了他们的感谢并祝他们安好,在门于他们身后缓缓关上时,他们走进了庄园。
“呼,”骨脱口而出,“好险。”
风景小心地抬起她朋友的下巴,“你没事吧?”
骨点点头,“我没事。不过我需要些新绷带;我能感觉到脸上有血。”
那只飞马对此做了个鬼脸,注意到了包裹着骨眼睛的绷带中蔓延的红色。“我们去找个有医疗物品的小马吧。”
 
 
 
 
 
豪宅本身奢华到超出了风景的描述能力。金色的墙壁带着银色的镶边;富得贵族家族的旗帜从高高的天花板垂下,装饰性的雕像和艺术品排列在走廊上。她不知道它们中任何一个的含义,但她尽了最大努力告知骨它们是什么以及它们展示了什么。
描绘着理想家园的画作,描绘着快乐小马和平共处的画作。一些是关于王室的,一些是关于公主们的;还有两姐妹各自的一座半身像,在走廊里正对着彼此。有着塞拉斯蒂娅肖像的房间容纳着用餐大厅,大多数幸存者都已移步至此,在过去几天靠着空腹和草存活下来后,每一位都感激地接受着放在他们面前的食物。对面有着露娜雕像的房间则容纳着一个广阔的图书馆,从一面墙到另一面墙都填满了比任何一只小马一生所能阅读的还要多的书。
走廊向下延伸,带着更多的门并通向另一座楼梯,去往风景只能猜测是更多房间的地方,但她眼下的担忧是关于她的朋友。“你饿吗?看起来他们为每个小马做了某种汤。”
骨慢慢地摇了摇头。“很久没觉得饿了。不过还是谢谢你。”
风景检查了她周围以确保没有小马在听力范围内,然后才低声说:“是因为你那些死灵术玩意儿吗?”
雄驹嘶嘶地让她安静,“骑士们还在这里的时候,不要谈论那种玩意儿!他们中的一个可能会听到我们,然后每个小马就都会有麻烦了。”
“周围没有卫兵或骑士。”风景低声回答,“但我们可以等到晚点再谈论它。”
“啊!”一匹小马富有教养的声音悦耳地响起,“我看到受伤的雄驹已经到了。”
骨转向声音的来源和走近的蹄步声,很快就因为无法将声音与面孔对上号而感到烦躁。
“无需担忧,年轻人。我们会为你处理你的绷带。”
“你是谁?”风景只带着一丝怀疑地问道。
“哎呀,我是富得爵士的管家。如果你选择的话,可以用另一个名字称呼我,但我的本名是严丝合缝。你们可以为咨询或服务而召唤我,而且我受契约束缚,不会向另一个活着的灵魂透露你们说的任何事,只要我还服务于富得爵士。”
骨考虑了这提议片刻,但随后决定反对它。绝不相信陌生人。“谢谢,严丝合缝。”受伤的死灵术士礼貌地回答,“我想我现在只需要新绷带。我并不那么饿。”
“如您所愿。我该如何称呼您呢,独角兽少爷?”
又是名字,骨在心里咕哝道,我现在甚至不知道我的可爱标记看起来是什么样。
“他的名字是饱经风暴。”风景替她的朋友回答。
“啊,”管家赞同地哼了一声,“对于一匹经历了如此之多的小马来说,一个很相称的名字。我很快会带着新绷带为您回来,风暴少爷和观光小姐。”
风景被管家在离开前鞠躬一事逗乐了,对骨咯咯笑着谈论起这件事,“我觉得他挺有意思的;我以前从没见过管家。”
骨则不那么信服。“我不信任他。”
“嗯,骨,朋友就是干这个的。”风景用一个轻柔的拥抱提醒他。“当没有别的小马在时,我们会在你身边。”
他对此笑了,当他的脸颊抬起并擦过他的绷带时,只是轻微地畏缩了一下。“谢谢,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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