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ltyMuffinLv.6
夜骐

守卫小马的日常

第四十八章

第 50 章
1 年前
荣誉束萧
Honour Bound
 
 
对于下士荣誉束萧来说,这段走得很是尴尬。自他们离开塞拉斯蒂亚公主的宏伟接待厅后,走在她身旁的匿名就一言不发。然而,他们明明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谈...尽管如此,她还是选择了跟随这位VIP的节奏,没有主动挑起话题——或许他现在有着必须保持沉默的理由。
皇家工程师的办公室就在前方,荣誉快步上前推开大门,并在她走过时敬了个礼。在他挂外套时,身后的世界随着门缝的收缩而紧闭。
门闩咔哒一声合上的瞬间,她听到了匿名的声音。“那么,下士,这件事你怎么看?”
所以,他只是在等一个私密的空间?
考虑到眼下的情况,这完全可以理解。
荣誉定了定神,转过身来。匿名一只手遮着嘴巴,另一只手托着手肘站在那里。
下士摇了摇头。“我不确定,先生。感觉不太对劲。”
他点了点头。“我也是,原本我确信比茨蒙特才是矿山安全问题的主要责任人,而不是他的工头可颂。他们的故事确实戏剧性十足,几乎像编排好的一样。”
他皱了皱眉,低头看着地板,双手放下。“但我想,在小马国,故事有时可能就是这样的。而且,公主们相信了他们的说法,即使在私下商议之后也是如此。”
他的眉头从担忧变成了困惑,抬头看向荣誉束萧。“没有小马会对公主们撒谎,对吧?据我所见,小马国的居民几乎把皇家姐妹脚下的土地都奉若神明。”
在她能回答之前,他挑起眉毛继续说道。“即使有,向一国之君撒谎,他们能成功吗?我和她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无法想象活了一千多年的魔法师会轻易被欺骗,除非撒谎者是个天才。而且,公主们一定能够用魔法来辨别真相。”
这其实引出了她一直想问的一个重要问题。
不过,她得先回答匿名的问题。“上周您向他送达逮捕令时,比茨蒙特看起来很心虚,先生。”
匿名的表情柔和了一些。“揣摩他人的反应是门玄学,下士,尤其是在这种令人紧张的情况下。我们当时让三名武装小马包围了他,还有一个高大的外星人。即使是无辜的小马,也可能在那样的场景下显得心虚。”
“如果他没做错事,为什么J.P. 野马先生要来说服你放弃起诉呢?”
皇家工程师耸了耸肩。“因为他认识J.P.,而J.P.认识我?这不算多道德的行为,但他确实有权利用自己手头的资源。”
“那拖延时间又怎么说?您在周六送达了文件,而我们知道他周日就到了坎特洛特。为什么要等五天之后才到法庭?”
他转身挥了挥手,系上了工作围裙。“逮捕令给了他两周时间处理事务并出庭,而他只用了一周。抱歉,下士,虽然他的这些行为确实可疑,但没有决定性的证据证明他就是矿山坍塌的幕后黑手。矿场的小马确实向我们承认,放宽木材间距的命令是'上面'下达的,但'比茨蒙特只是一个苛刻的雇主,没有注意到细节,而可颂才是实际做出决定的人'——这个说法与我们所掌握的事实是相符的。”
他系好围裙,转向荣誉束萧,显得有些失望。“至少我们把这些问题曝光了。实际上也没有人受伤,所以即使他承认了罪名,我也不期待他会被重判。我只是想确保这种事不再发生。”
她点了点头。“我相信这事明天会上全国报纸,先生。到下周,半个小马国的小马都会自诩为矿山里的土木专家。”
这句话逗笑了她这位特别的VIP。“是啊,事情总是这样发展的,对吧?”
他耸了耸肩,坐回凳子上。“我想我得尽快推动成立相关部门来制定和执行安全标准,在这段时间内,这桩丑闻应该会让像比茨蒙特这样的企业主暂时收敛一些。”
他背对着下士,开始摆弄工作台上的一些零件。
荣誉束萧意识到,最好在他完全投入工作之前问出自己的问题。
她清了清嗓子。“先生,如果您还有时间,我有个关于露娜公主的问题。”
他没有从桌子上抬头。
“说吧,下士。我在听。”
这是个敏感话题,她有些犹豫。
她舔了舔嘴唇。“我在想——周三,公主殿下来访时,您有没有......”
她还没找到合适的措辞,身后的门就被敲响了。匿名转过头,挑起眉毛,似乎想确认是不是荣誉束萧为了强调问题而敲门。看到她没有动作,他放下手,等待回应。
荣誉束萧有些惊讶,皱着眉头把门拉开一条缝。门外站着一名皇家卫兵,是个年轻的飞马士兵,正站得笔直,手里拿着一张名片等待着。
“皇家工程师的速递,长官!正在等待回复!”
她接过名片,警惕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再次关上门。走进房间后,荣誉束萧低头看了看名片。右上角和左下角有着简单的几何图案,但当她看到中间的文字时,忍不住脱口而出。
“?他又在搞什么鬼!?”
匿名转过身来。“怎么了,下士?”
她几乎压不住厌恶的表情。“先生,蔚蓝清羽中尉请求'赐予会面的荣幸'。”
皇家工程师的眉毛挑到了最高点,嘴巴微张。“你在开玩笑吧。”
她走上前,把名片递给他。“我也希望是。”
匿名快速扫了眼名片内容,甚至翻过来看了背面。
然后抬头看着她,一边挥着名片一边问。“下士,小马国的社交礼仪中有关于'马术对决'后续拜访的规定吗?”
她摇摇头。“没有,先生。我无法解释他的行为。”
匿名舔了舔嘴唇,又把名片看了一遍。“是谁送来的?皇宫的信使?”
“不,先生。是个卫兵。可能是蔚蓝清羽派来的,虽然我在那场战斗中没见过他。也可能是从其他小队借来的。”
匿名眯起了眼睛。“让他进来,我想和他谈谈——这没什么问题吧?”
荣誉束萧有些惊讶。皇家工程师居然想审问这个信使?
“有点不寻常,先生,但我认为并不违反规定。”
“很好。让我们问问他。”
她站在原地,困惑地看着他。“先生,提醒一下——在小马国,我们不会'刺杀'来使。”
他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我知道,下士。别担心,我不会那么做。”
“明白了,先生。”
匿名脱下围裙,走过去从衣架上拿起外套。荣誉束萧则走向门口,拉开一条缝,向门外惊讶的士兵挥了挥蹄子。“进来。”
如果他不了解蔚蓝清羽和匿名之间的过节,这名士兵至少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
“呃,长官,我只是需要一个回复,我不......”
她可没心情听这些废话,匿名大概也没有,所以她直接挥了挥蹄子。“进来,士兵。这是命令。”
他咽了咽口水,走进房间,她在他身后关上门。匿名站在会客区前,表情严肃,手里轻轻晃着那张名片。
“这是怎么回事?”
“呃,先生,是蔚蓝清羽中尉的名片——”
匿名打断了他。“我知道这是中尉的名片。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中尉想见我?”
年轻的士兵瞥了荣誉一眼,似乎希望她能帮忙,但她只是冷冷地盯着他。也许他不该受到这样的盘问,但一点点审讯也不会要了他的命。
这匹小马驹又咽了咽口水。
“先生,我没有被告知具体细节。我只是来送名片,并等——”
匿名再次打断了他的解释。“你知道我上次是在哪儿见到蔚蓝清羽中尉的吗?”
“是、是的,先生。在纽马镫普桥。”
啊哈——看来他知道一些事情。匿名立刻抓住了这一点。
“那你知道在桥上发生了什么吗?”
像一只被抓住的动物一样,信使开始屈服,肩耷拉下来。“知道,先生。蔚蓝清羽中尉向您发出挑战。”
“是的。他挑战了我,似乎很清楚我的身份,也知道那些关于我为何被迫战斗的神秘规矩,还设下了一个可耻的赌注,要求我如果拒绝就要付出巨大代价。”
皇家工程师向前迈了一步,贴近了这个年轻的天马士兵。
“......那么,你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吗?”
“呃......您的护卫赢得了胜利,先生。”
“没错。而胜利的条件之一就是,蔚蓝清羽中尉必须马上收拾行李回家。但他没有,对吧,士兵?”
“没、没有,先生,他没有。”
匿名弯下腰,双手叉在髋部。
“那他现在已经准备好收拾好行李回家了吗?”
“我想是的,先生。”
皇家工程师转过身,走回会客区。
他的表情稍微柔和了一些,低头看着名片。“那么,我为什么还要见蔚蓝清羽中尉?”
“我不知道,先生。”
立刻,他那种命令的语气又回来了。“别想说谎。立刻,我要一个答案。”
为了寻找些许喘息的空间,士兵四处张望,找寻能摆脱这种压力的方法。
“他、他说这和'马术对决'有关。我想他提到了'挪用'?”
这可是个关键的词。蔚蓝清羽是想和匿名谈判,确保没有后续指控吗?荣誉束萧大概会说“不”,但匿名有更大的考量。他接了J.P. 野马的来访,尽管拒绝了提议。虽然这让她感到恶心,但匿名在想清楚之前,先听听蔚蓝清羽的说法,也不是不符合他的性格。
皇家工程师盯着这个士兵看了几秒钟,仔细思考着。
“告诉他,我会见他,但他必须一个人来。”
“是,先生。”天马如释重负,小心翼翼地后退了一步。
但匿名大步向前,迅速弯下腰,几乎贴到了他的鼻子上。
“我不管他是不是需要三位护士用担架抬他进来。你告诉中尉,士兵,如果他不是一个人,我就会立刻逮捕他。”
“是,先生。”
本能地快速回答后,这名士兵再次试图离开,却发现匿名还在继续说话。
“......然后,我会把他...”
“是的,先生。”
这有点过分了,但考虑到蔚蓝清羽的罪行...
“...从大炮里射出去......”
“是的,先生。”
“等等,什么?”
“......射向太阳。”
“是、是的,先生。”
“好吧,他一定是在开玩笑。”
皇家工程师直起身,天马抓住机会敬了个礼,蹄子微微发抖,然后慌忙冲向门口。
荣誉束萧没有替他开门,他急着离开时,用力过猛,以至于门弹回了原位。她皱了皱眉,走过去把门重新关上。
匿名正在整理袖口。“你最好去找专家灵魅标枪,下士。”
“她还不能使用魔法,先生。如果蔚蓝清羽真的打算报复,我估计她帮不上什么忙。”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她还能用马蹄铁,不是吗?”
“也对。”
她点了点头,他叹了口气。“而且,她比我们都了解他,所以我们最好让她在场。”
这很合理。
“是,先生。”
她向他敬了个礼,打开门上楼去了。好吧,当她来到匿名的房间时,她本想忘掉昨天的事,专心工作。
命运显然满足了她的这个请求。
 
 
 
 
 
阿尔忒弥斯·耀光流星
Artemis Sparkshower
 
 
“嘿,又怎么了!”
在中校办公室外,阿尔忒弥斯·耀光流星的新同伴——那个穿着标准甲胄的年轻狮鹫——突然从她身边跳开,一下跃到了楼梯中间的平台上。
还没等耀光起飞,这只狮鹫就转过身,直接飞过剩下的楼梯,冲到了前厅。
这也太不公平了!这支临时小队里还有一匹重装小马,需要更多时间赶路诶!
至少给个提前通知吧!
尽管心里满腹牢骚,耀光还是跟着她的节奏飞了起来,在狭小的室内环境中尽可能优雅地飘下楼。
难道她是因为自己尝试说狮鹫语而生气了吗?
还是在用恶作剧来给她下马威?
她只是想表现得礼貌而已!
好吧,或许有那么一捏捏炫耀的成分,没错。既然她之前已经炫耀过一次,也许羽蹄是在考验她,想看看她在这身铜甲下到底有多灵活?
呼呼,如果是这样,尽管放马过来。
当耀光飞向楼梯平台时,她注意到墙壁光秃秃的,是未经修饰的砖墙。这意味着墙上的几个蹄印不会引起任何注意......
她调动了所有的灵活性,侧身撞向墙壁,利用它做了一个180度的翼翻,甚至没有碰到地面。
哈哈!她要让这只狮鹫知道,装甲师的天马依然会飞!
在楼梯底部,大楼外,列兵羽蹄正等着她,扶着门。她咧嘴一笑,松开爪子,小跑着离开了。
门开始慢慢合上,而门框本来就不算宽。
“飓风啊!”
阿尔忒弥斯振翅准备再次转向。
“嘿呀!”
C楼入口那扇加固木门的生锈铰链吱吱作响,缓缓关上。她迅速调整路线,向右偏航,向左翻滚,从铰链一侧滑过最大的缝隙。
她低下头,收起了翅膀。
一眨眼的功夫,耀光穿过了门,随即又张开双翼,离地面仅有不到一蹄的距离。
“呼哈!”
天啊,自从幻形灵入侵以来,她还没做过这么高难度的动作——甚至是在训练营的时候的时候!她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就发现C楼前的操场上有两个完整的连队正以阅兵姿态站立着。
三百名钻石狗、龙、狮鹫、牛头怪和其他生物齐刷刷地抬头看着一个刚刚从军官办公室猛冲出来、发出战吼的重装天马。有些甚至还在笑,指着她身后的门。
当耀光飞过操场时,她转过头,之前的兴奋瞬间变成了喉咙里的不适感。队伍的指挥官——一只蓝绿色的陆马长官——站在她刚穿过的门旁,鬃毛凌乱,而他带羽毛的贝雷帽正躺在他面前的泥地里!
“哦,雷暴啊!!”
“Davay, olovyanny soldat!(来吧,铁皮!)” 当耀光远远地在操场上空盘旋时,羽蹄边挥爪边对她喊道。显然,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而现在,那位少校正指着她的方向,大声嚷嚷着,对耀光的所作所为进行口诛笔伐。
耀光不太愿意和一个刚刚捉弄她的家伙同流合污,但无论如何,总比留在低空、靠近一个被打扰而愤怒的高级军官要好。她拼命振翅,飞得尽可能高。
......等等,她刚才是不是叫她'铁皮'?
当她盘升而上,与那只狮鹫汇合时,羽蹄正咧嘴笑着看着她。“太牛了,专家!当军长把咱从下面那只队伍里叫出来时,咱下注了20比特,说能在演习前让咱们新来的女武神惹到诺克少校。”
现在飞在高空中,阿尔忒弥斯终于看清了这位爱恶作剧的狮鹫护卫。
羽蹄,依然为自己巧妙的恶作剧笑着,她是一只年轻的狮鹫,胸部与头部的羽毛是奶油样的白色,带有两道宽大的黑色眼影般的羽毛,就像化妆舞会的面具,一直延伸到脑后,并在脖子后部形成一条窄带。她的喙是黑色的,基部带点黄色,躯干与翅膀的覆羽则是棕褐色。
然而,她的主羽却是黑白相间的条纹,垂直于羽轴。她还穿着经过改装的标准皇家卫队铠甲,头盔与躯干装甲分离,以便她能像狮鹫那样灵活地转头。
好吧,现在耀光对她有了一定的了解,问题是:该如何重新自我介绍?起初她以为她得为自己说狮鹫语道歉,但现在看来已经没必要了。而且中校说得没错——他们确实把她当成女武神了!
下面,那位少校依然愤怒地指着她们,喊着要惩罚什么的,而且他似乎在召集一些飞行兵。
“呃,其实,羽蹄,我不是女武神.......而且也许我们最好赶紧离开。”
狮鹫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缩成了小点。狮鹫的眼睛能这样变化,真有点让人不安。一秒钟后,她的眼睛又恢复了正常。
“Cyka blyat!(该死!) 走吧,咱得离开这儿!”
她在空中转身,朝村庄飞去,耀光跟在右边,保持梯队队形。
嗯。她的小马语说得很好,但还是夹杂着狮鹫语的脏话。也许是因为她在韵律公主的辅助军团里,周围有很多狮鹫,有些还是更喜欢使用母语?
等她们飞离要塞视野范围后,她俩都回头看了一眼。
没有追兵。
“呼。”
羽蹄转向耀光。“抱歉啊,专家。咱以为你是女武神,那些军官的'忍者拳'(指司法惩罚)伤不到你。”
她用这个俚语时得意地笑了笑。“不过中校能阻止他,如果他试图查清你是谁的话。你看到她听说你会说狮鹫语时的表情了吧,她肯定是真心的?中校一定会支持你的,绝对没问题的。”
耀光摇了摇头。“你是说那个奇怪的提议?我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狮鹫显得很惊讶。“什么,你不知道?咱以为小马们都知道韵律公主军团的情况呢。”
羽蹄朝要塞的方向挥了挥抓。“咱们这儿缺教练。中校没有足够的少校来配和她蹄子边的上尉,也没有足够的上尉来配给中尉,连中尉都不够配给少尉,更不用说配给所有的士兵了。”
天马皱了皱眉。“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问题?我觉得这儿还不错啊...”
她摇了摇头,想起了刚到门口时的经历。“...虽然门口的守卫可能有点不太聪明。”
羽蹄笑了笑。“是啊,'狗狗'们出笼时总是很有趣的。但对于一支军队来说....”
她有些失落,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神情。
“这里不是个有名的地儿。咱还是一群非小马,在一个离坎特洛特或其他地方都太远的小村庄,既不重要也不时髦。据咱所知,皇家卫队整体上都缺乏合格的军官,而贵族小马们也不待见像咱这儿不'纯净'的地方。就连军校毕业生也把咱们当作最后的选择。”
她'咔哒'地敲了敲喙。“而且由于非小马不能担任军官,所以咱们大多只能得到皇家卫队的剩余人员。比如伍德豪斯中尉,听说他以前差点被开除,最后同意被调到这里来;还有那个爱吹牛、坏脾气的诺克少校。”
她舔了舔喙,“抱歉,我不是有意对你发牢骚的,上校是个好指挥,她总是在竭尽所能为咱提供最好的,比如你。”
天马竖起耳朵,皱了皱眉。“但我不是军官啊!”
羽蹄笑了起来。“她会让你成为军官的!你来的时候一定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不仅仅是会说狮鹫语;我猜我那时不在场。如果你回来告诉她,你厌倦了现在的岗位,不管是什么,她都会尽快拉关系让你成为她的右蹄。嘿,如果你的履历够好,她甚至可能让你直接成为比少尉更高的职位。”
“直接从专家上升为军官?!”耀光确实曾提前晋升为专业兵,但领导小马?好吧,在这里是领导狮鹫、钻石狗、龙、牛头怪等等......
中校的提议在她提出时已经让她感到奇怪,但现在更是让人震惊。耀光在VIP服务中过得很开心,但这绝对值得考虑。至少,可以记在她的鞍包里。
“哇......”她一时语塞,找不到其他的词来形容这种情况。
羽蹄似乎也说完了她想说的话。
当她们飞过村庄时,耀光想起了中校让她离开时她想问的问题。
“对了,羽蹄,我想问一下你的——”
她笑着打断了她。“关于咱的名字,对吧?猜到了;这确实不像个的狮鹫名字,对吧?”
天马点点头,她继续说道。“咱的祖父母来到小马国,作为皇家卫队的辅助人员服役。那时候狮鹫岩有很多麻烦,所以有很多狮鹫移民,但为小马战斗比单纯离开更进一步,这让他们在国内背上了一个污名。其他狮鹫会侮辱性地称他们为'羽毛蹄',表示他们不再被承认为狮鹫,而是小马。”
她笑道。“嗯,我的爷爷坦然接受了这个称呼,并把它作为家族姓氏——那时候狮鹫们大多没有姓氏,你只是'来自格罗兹尼的金匠格蕾塔'之类的。”
羽蹄挺起她那奶油白的胸膛。“我是第三代在皇家卫队服役的'羽毛蹄',为此,咱很自豪!”
耀光笑了。“所以你爷爷把侮辱变成了荣誉?真是上升了一股热气流,哇!”
“是啊......那么,你是在哪儿学的狮鹫语?你说话的方式确实和每个我见过的气象侦察天马一样。”
当然是这样!每个天马都有义务在气象与气候部门服役,更不用说在皇家卫队了!
无论如何,回到正题。
“哦,我父母和一支狮鹫贸易家族是好朋友,他们每年暖季都会来贝里——我的家乡,秋天把作物运到市场和港口,春天从吠城港进货。冬天他们会南迁,但夏天大多会在镇上,做些小规模的配送,直到收获季。”
“我们家在村庄客栈旁边,所以小时候,父母忙着工作时,我就和他们一起玩,从同龄孩子的奶奶那儿学会了这语言。”
羽蹄笑了:“不错。让我想起了一首关于旅行商人的狮鹫民歌,你知道那首吗?'dun dun-dun-dun dun-dun-dun dun-dun-dun dun-dun, dun-dun-dun dun.dun.dun'”
她哼出了第一段,耀光也点头跟着哼了起来。“哦,对!特兰诺夫奶奶经常唱这首歌!不知为什么,我总是会想到那些印着狮鹫字母的玩具积木。”
羽蹄看起来很高兴。“如果你想在'游隼'的士兵食堂里待一晚,只要我们没在为演习准备,那些老兵们会很乐意听一匹天马唱狮鹫民歌——而且可能有些人会求中校想办法说服你成为军官。”
“咱打赌,如果你能证明自己是个称职的军官,就算是脾气暴躁的老士官长格尔科格,他也会在他的喙上露出笑容!”
她对专家眨了眨眼。“他会知道你是否称职;他以前可是个上校——一位'波尔科夫尼克'(苏联军衔‘上校’),因为国王的清洗被流放到了小马国。”
提到流放,她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
“...不过那是另一个故事了。总之,我们到了。”
耀光一直在谈话时一直跟着羽蹄保持编队飞行,几乎没注意到速度和高度下降,直到她们已经降落在村庄外的一条泥土路上。
在耀光面前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石质建筑,顶部几根烟囱冒出浓烟,里面传来金属敲击的声音。它看起来只有一层高,但这一层几乎能塞下第二层。门口挂着一块巨大的彩绘木牌,上面写着:
'铜角与武器护甲'
而牌子上....还有青铜牛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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