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誉束萧
Honour Bound
客厅的时钟在午夜滴答作响,这时的荣誉理应舒适地躺在床上,为明天的早班做准备,但是灵魅告诉她耀光被她的 “新盐舔” 皇家工程师匿名勋爵带去看演出的故事实在是令马难以置信,她得自己亲眼看看发生了什么。
那匹行走的粉色八卦伸了个懒腰,又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读着另一本时尚杂志《骄傲集市》。她说她也想看看耀光还会不会回来——或者她是否会在楼下和他们的VIP一起过夜。
用她自己假装愤慨但又不失风趣的语调来说,“如果耀光这么快就把老板收入囊中,也许她也是那种在第一晚就会被吃抹干净的小马!”
然而,在荣誉看来,耀光不是典型的拜金女,不像灵魅,她似乎完全融入了这个角色。不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而灵魅标枪又是个强大的病毒源,她想知道这只独角兽有没有可能在如此迅速的时间内感染一匹天马。如果这是真的......好吧...希望...不是。不过无论如何,这都件事与她无关。现在,根据周四版的《坎特洛特之星》上公布的值班时间表,皇家工程师和他的护卫应该早在一个多小时之前就返回城堡。当然,前提是他没有带她去做某种事后。
“我告诉你,下士,虽然现在是凌晨一点,但他们一定会回来的,相信我。”
独角兽显然对他们的日程安排和行程规划有自己的想法。
“嗯。” 荣誉勉强将目光从蹄子上的书上移开。她自称的冷漠并没有平息灵魅标枪坚持不懈的好奇心。她把杂志放在胸前,把一只蹄子举到嘴唇上。
“我想知道她会不会是主动引诱我们VIP的那方 。尽管我只见过他两次,但我从来没有觉得他对小马有那样的兴趣,我对这方面的直觉总是不会错。”
荣誉不会用答案来承认这种思路。她只是向塞拉斯蒂娅祈祷,希望有小马来把她从年轻守卫的愚蠢中解救出来。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外面地毯上的蹄步声。灵魅肯定也听到了,因为她猛地把头转向门口,脸上露出兴奋期待的表情。门把手慢慢转动,然后门向内打开。专家耀光小心翼翼地把头探进房间,看到她们俩都在那里,似乎很惊讶。
“哦,晚上好!我不确定你们是不是睡着了,所以我不想吵醒任何一只小马。”
她放弃了隐身的企图,径直走了进来,仍然穿着她的沙龙舞会礼服和泡泡袖。
正如莉莉所说,它已经过时了,但并没有过时到令人尴尬的程度,当然也肯定不适合穿去剧院。天马一关上她身后的门,独角兽就直接冲了过去。
“所以?进展如何?”
耐心显然不是她的美德之一。好在她提问的对象似乎一点也不介意她的恶习,因为耀光的脸上绽放出了笑容,就像进入了幻想的乌托邦一样。
“太棒了!哦,天哪,那些服装、管弦乐队、歌声,一切都太棒了!这场歌剧太棒了!”
“是吗?座位怎么样?”
“哦,天哪,座位...”
地板上传来了一阵热情但隐约不安的连锁反应。
“...当我们到达剧院时,售票处的小马说主楼层和夹层已经售尽,他们只剩下了阳台和包厢,所以匿名决定给我们买包厢座位!”
独角兽像在收银机上工作一样抽动她的蹄子。
“很好!大手笔,咔咔!那他带你出去吃晚饭了吗?”
耀光捂住嘴,咯咯地笑着,好像这是一个愚蠢的问题。无论如何,荣誉还没有被说服,不相信晚上的恶作剧是什么性质的,而咯咯的笑声可能意味着任何事情。
“噢,他没请你吃晚饭吗?真是个小气鬼!”
耀光仍然咧嘴笑着,但她的笑声似乎有点勉强。突然,灵魅的脸上明亮起来。
“...不,等等,我懂了,耀光!我现在明白了!她用蹄子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如果你不主动带小马驹去喝水,他们是不知道你渴了的。”
耀光的笑容依旧有些勉强。
“...你真的把他搞定了,耀光。我印象深刻。但我们得在你下次晚上外出之前帮你穿上新衣服——当然是用匿名的钱。”
说完,耀光那勉强的笑容就消失了。
“什么?为什么——我是说,当然,他今晚非常慷慨地给我买了一个包厢座位,但我怎么可能要求他给我买新衣服呢?”
笑容转移到了独角兽脸上。
“哦,耀光宝贝,你这可怜的、无辜的、年轻的小雌驹哟......”她用一只蹄子搭在耀光的肩膀上,但那只是加重了天马的困惑。“...这场游戏不仅仅是今晚!至少对那些想要你的小马来说是这样。你比你想的要更值钱——毕竟,一匹像样的小马应该懂得如何对待一位女士。”
耀光 摇了摇头,皱起了眉头。
“我...对不起,莉莉。你把我绕迷糊了。我不确定我们到底在谈论什么。”
莉莉移开了她的蹄子,笑得更厉害了。
“哦吼吼...来吧,耀光!我说的是游戏!你是个玩家,不是吗?”
事情已经到了那个地步,穿着裙子的母马不舒服地摩擦着自己的肩膀。
“我......我不这么认为?到底是什么游戏?”
荣誉旁的粉红色独角兽憋青了脸,后退了一步,提高了声音,恼怒地抬起了前蹄。
“游戏!你知道,一些富有的小马有伴侣,却想找点乐子,没有附加条件。或者,也许某个 VIP 有他们需要 ‘服务’ 的需求,但并不寻求忠诚的承诺。于是,一个小马国最优秀的保镖来了,摆着那种不闻不问的态度摇着尾巴。然后,这只富有的小马给守卫买了几件礼物,带他们出去吃晚饭和看表演,他们一起玩得很开心,过着充满性的一夜,含情脉脉,水光山色。”
耀光看起来吓坏了,但莉莉似乎仍然认为天马的无知一定是个玩笑,她索性直接提了出来。
“...拜托,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耀光的眼睛左右扫视,就像在寻找出路一样,但现实可无法逃避。
“我......我不知道!哦,龙卷风和飓风......”
独角兽震惊的盯着那匹天马,而耀光已经开始不舒服地喘气了。
“你是认真的!!你不知道?!你觉得为什么像我们这样的年轻小马一开始就选择报名参加 VIP 值班?!除了能够玩游戏的好处——无论是与我们分配的VIP还是我们碰巧遇到的任何其他高级小马一起——这份流浪汉的工作还有什么呢?它只是一个厌倦了常规警卫生活的疲惫不堪、脾气暴躁的垃圾场!”
荣誉对最后的声明有点冒犯。但她不得不承认,莉莉并没有说错。
与此同时,耀光似乎快要流泪了。
“我不知道!我......我在贝里有个小马驹朋友!”
当耀光用蹄子遮住她的脸时,莉莉扬起了眉毛,嘲笑着说出最后一句话,仿佛这是小马国最荒谬的事情。
“女士,认清现实吧!你已经在游戏中了,你包了一条大鱼!皇家工程师的津贴能养你一辈子!你还能想要什么呢?你中了大奖!”
耀光不再处于崩溃的边缘,而是真的哭了。她一边抽泣,一边揭开自己的脸,抬头看着莉莉,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然后大声回答。
“我.......我才不是什么......像你这样的贱货!!”
“哦,巴克<1>1>。”灵魅看起来就像刚刚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但耀光只是坐下来,把脸埋在蹄子里,然后开始在那儿哭泣。
谈话结束。
独角兽无言以对,后退了一步,发现没有值得说的话,也没有值得采取的行动,她皱起眉头,闷闷不乐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绕过了那只啜泣的天马,关上了她身后的门。片刻之后,耀光仍然轻声泣立着,匆匆忙忙地跑进了自己的房间。在她脸被揭开的短暂瞬间,荣誉可以看到她的眼睛带着血丝,她嘴巴边的鬃毛也被泪水浸湿了。即使门关上,她仍然能听到天马低沉的哀叹。荣誉叹了口气,合上了那本书,把它放在她面前的桌上。
是时候做一些不愉快的工作了。
荣誉站在耀光的门前,在门后,她可以听到天马无拘无束的抽泣着。她抬起一只蹄子敲门,将另一只放在门把手上。
有礼貌是常识。
但现在不是那个时候。
荣誉敲了敲门,按下了把手,将门向内打开。在里面,耀光坐在她房间中央的地板上,俯身趴在床上,脸贴着蹄子。
“还好吗,专家。”
她从床上爬起来,啜泣声瞬间停止了,发出了一声喘息。她挣扎着站起来,以承担'敬礼稍息'的模样。荣誉关上了她身后的门,走到沮丧的天马面前。她的鼻子上沾满了粘液和眼泪,鬃毛一团糟,看起来她在融化之前已经解开了裙子后面的拉链。
现在,它只是松散地挂在她的肩膀和前腿上。
虽然耀光紧闭着嘴,但荣誉可以看到她试图止住眼泪,她的呼吸断断续续且不规则。叹了口气,荣誉在她面前坐下,张开前蹄迎接她。
“...继续就好。”
几乎在这句话说出之前,耀光就瘫倒在了荣誉等待的怀抱中,继续嚎啕大哭。她需要一点时间安顿下来,荣誉开始轻轻拍拍她的背。眼泪没有很快停止的迹象,所以她环顾了一下房间。
床上上毯子有个湿点,从她埋脸的地方开始,但下面可能是干的。在床对面的写字台上,一把梳子摆在那里。她俯下身子,没有离开她那令马苦恼的专家,她抓住了梳子,把蹄子塞进皮带里。搀扶着专家,慢慢地引导耀光过来,这样她就可以自己拉开被子,跳起来坐在床上,然后轻轻地将她的头从荣誉的肩膀转移到她的膝盖上。
“现在,静静等待。”
荣誉束萧用一只蹄子托着她的头,用另一只蹄子慢慢地梳理她的鬃毛,让打结的地方恢复如初。随着她的卷发被驯服,她的情绪也平静了下来。最终,她的鬃毛自由流动,她也不再哭泣......只剩下平静的呼吸声和鼻涕的抽搐。床头柜上有一个纸巾盒,荣誉俯身从纸盒里掏出满满一蹄子的纸巾,然后把它们放进耀光的蹄子里。她从下士的腿上抬起头,坐起来,慢慢地完全清理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甚至自己也拖着蹄子走过去,又拿了几张纸巾。
最后,她的眼泪流干了,她的鼻子清澈了。虽然这与完美相去甚远,但也是个好的开头。荣誉掀起被子的边缘,把它们拉开,让耀光慢慢地爬起来坐在她身边,将她的翅膀折叠起来,低垂着头。
她只是坐在那里,盯着地板等了很久。最终,她张开了嘴。
“是......她说的是真的吗?”
“不完全是,但有一部分,是的。”
她的下唇开始颤抖,荣誉能感觉到更多的眼泪即将涌出,所以她把耀光拉了过来,让她能够靠在自己的肩上。
“...'游戏'是真的。”
她能感觉到天马对着她摇头。
“但是怎么会呢?如何...小马驹怎么能这样欺骗他们所爱的小马呢?”
灵魅标枪在短时间内就否定了耀光对这个世界大部分的认知,但并不完整。
“有很多原因。也许爱已经消失了。也许这种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一个谎言。也许他们很无聊。但不仅仅是雄驹,富有的雌驹也会带上伙伴。”
耀光惊讶地抬头看了一眼。“她们会吗?”
“这是关于权力和金钱的问题,耀光,而不是性别。它的代价仅仅是负担起一个半永久的伴侣所需要的零头。”
“哦...”
“甚至发生在坎特洛特的已婚夫妇里,就算他们是公众人物,他们俩在公共场合出现的次数也远少于与他们的‘盐舔’幽会的次数。”
天马对此没有回应,只是更深、更慢的呼吸,所以她可以继续前进。
“...你大概可以在你的《爱在坎特洛特》杂志里找到一些。”
“我们在贝里从来没有这样的事情。”
现在轮到荣誉摇头了。“那么也许这是只有大城市的小马才会做的事情。或者,甚至在贝里中也有一些小马这样做了,但他们保持谨慎。只是在坎特洛特,这种情况太常见了,以至于没有小马觉得不对。”
耀光似乎把她的头更重地压在了荣誉的肩膀上,所以她又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的鬃毛。
“...这并不是书里所描绘的神奇城市。”
耀光直直地盯着前方,两匹母马可以透过挂在对面墙上、写字台上方的小镜子里四目相对。
“我一直认为友谊是神奇的。”
荣誉叹了口气,把她拉近了。
“也许是,但爱是另一回事。”她再次轻轻地抚摸了一下。
“但是匿名呢?他是吗?……你觉得他在玩'游戏'吗?”
“我想这取决于今晚早些时候发生的事情。”
她张大了嘴巴,仿佛不敢相信刚刚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我们去了剧院,看了音乐剧,然后回家了。”
“你有没有和他说过话?”
“也许。我们在去那里的路上聊了一会儿。但他在演出期间很安静。而且我们在回家的路上也没有多说。”
“你说了什么?”
“去剧院的最佳方式,剧单上的东西——撒丁岛的历史、演员和作曲家。演出结束后,最好的服装和歌曲。他说这让他想起了他所在世界的一种特殊节目。”
“他有没有谈论过他自己?”
她摇了摇头。“没有。”
“他有没有说过你?”
她又摇了摇头。“没有。”
“他从来没有评论过你的鬃毛,或者你的衣服,或者你的尾巴,或者你的眼睛,或者类似的东西?”
她想了想,舔了舔嘴唇,然后回答。“嗯,当我准备好后第一次下楼时,他问 ‘你都准备好了吗?’,我说,‘是的,先生。我穿得够好吗?’ 然后他回答说,‘专家,‘我’看起来不错。’ 我记得他说这话时笑了。”她也笑了。但随后,在更大的担忧中,笑容消失了。
“是时候问这个问题了。”
“他碰你了吗?”
耀光皱起眉毛,抬头看着荣誉,仿佛她没弄明白这个问题。
“摸我?...”她开始摇头,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不.......不不,他根本就没碰过我......”
荣誉可以看到耀光的眼中再次涌出泪水。
“...那.......那是什么意思?”
荣誉伸出手,将蹄子放在她的肩膀上,试图给这只天马一个令人放心的微笑。
“我认为这意味着他今晚是个完美的绅士,他没有把你们一起出去的夜晚当成什么事,他只是在保镖的陪伴下去剧院。”
她抽了抽鼻子,一滴泪水从眼睛里流了出来,慢慢地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荣誉用一只蹄子擦了擦她的脸。
“...请记住,皇家工程师不知道我们的社会是如何运作的。他不是来自小马国。他甚至不是来自这个世界。”她耸耸肩,对耀光摇了摇头。“...也许他们不会在他的世界里这样做。也许爱情在那里真的很神奇,恋人之间不会像这里一样互相欺骗。”她把蹄子从耀光的肩膀上抬起来,然后又把它们牢牢地放下,看着她的眼睛。“...所以不要听灵魅标枪对他的评价。我不认为他真的是想要上你。”
又是一次抽泣,希望这一次是最后一次抽泣。
“你确定吗?”
荣誉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的眼睛。“我可能会错,但这就是我所看到的,如果这能让你感觉好些,明天我值班的时候,如果有机会,我会悄悄地问他昨晚的情况。”
“如果......如果方便的话,当然可以。而且......请谨慎。”
束萧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坐得更直了。现在的她远非快乐,但至少看起来危机已经结束了。
耀光用蹄子擦过她的口鼻,擦去嘴巴周围的粘液,然后舔了舔她的嘴唇。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的......游戏?”
啊。
还有一个她希望避免的问题。
就像一个不速之客一样,荣誉能感觉到酸涩的回忆在她的脑海中敲响。门紧紧地关着,但它们从框架周围的缝隙中渗出,就像深冬中的寒风一样。
“我非常喜欢某个小马。我认为他会像我爱他一样爱我。即使他有时会生气和刻薄,但我认为这只是我们必须解决的事情,就像恋人一样。”
轮到她咽下一滴眼泪了。
“...但事实证明,他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爱我。而我赚来的几点钱都和他分享了......去找他放在一边的其他母马。”
耀光睁大了眼睛,但此时此刻她已经把它们绷得太紧了,以至于它们几乎没时间恢复到正常的大小。
“对不起。”
荣誉从她的肩膀上取下了她的一只蹄子。
“别这样,你没有让他那样做。”
“但是......我只是很抱歉它发生了。”
随后荣誉又把另一只蹄子拿走了。
“你也没有把小马国变成这样的。”她深吸了一口气 “...只是要感谢你能勇敢的去了解它,这是一种挫败,而不是真正受伤。”
“那莉莉呢?她......知道她在伤害其他小马吗?”
“我确定她知道另一边的小马有时会受伤。但她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荣誉耸了耸肩。“...也许她不是匹坏小马——她没有强迫任何小马做任何事情。她甚至没有发起任何事情。她所做的只是让自己有空。”
耀光还坐在她旁边,但她看起来就像在一百英里之外。荣誉很快就弄清楚了她一定在哪里。“...你在贝里有个小马驹朋友是真的吗?”
耀光看向写字台。有一根蜡烛、一支羽毛笔、一个带蜡棒的印章,以及一叠整齐的空白写字纸和空信封。但靠在墙上的是一对孤零零的盖有邮章的信封,信封的翻盖被切开,里面的信件被整齐的折叠起来。
“我每周都给他写信。但是他......他不会那么频繁地写信,也不会那么频繁地回信。”她虚弱地向那两封打开的信做了个手势。“...我们谈到了我上次休假时接受了VIP任务。他本来应该来这里找工作的,在我被派到坎特洛特的时候......”她慢慢地走开了。
处理一个问题让下士今晚筋疲力尽。她没有精力去处理另一个,可能更大的一个——就像一匹可能会遇到麻烦的异地恋雌驹。
她所能做的就是提供陈词滥调。
“他不是很好。但不要放弃。事情仍然可能好转。即使事情出错了,你最不想做的就是怀疑这个错是否是因你而起......”她从床上下来,转身面对阿尔忒弥斯,露出懊悔的表情。“...相信我,专家。”
她点点头,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是的,下士。”
门开始显现出它的光荣,但在她打开门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耀光。
她仍然盯着她的信。
“对了,耀光......”
她抬头看向下士。
“...关于你对灵魅说的那些刻薄的话,以她的性格,她可不会在街上小跑去找警察。当你觉得自己可以做到的时候,我认为你应该对你说的话做点什么。”
耀光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荣誉离开。
关上天马卧室的门,她走向洗手间准备睡觉。
注释:<1>1>'巴克'原文buck,表达的意思是fuck,莉莉的特殊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