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ltyMuffinLv.6
夜骐

守卫小马的日常

第二十章

第 20 章
1 年前
乔治·泽罗菲尔
George Zerofear
 
 
“最后你就这么夹着尾巴跑了?!你说过你能帮我的,你这只老山羊!”
乔治·泽罗菲尔,JP·野马先生的保镖之一,正与他的三名队友一起围绕在比茨蒙特唯一的护卫身旁,她看起来汗流浃背。估计是在担心她的白痴老板会直接给野马先生一蹄子。
就在他发泄完一长串侮辱之后,这个傲慢的流浪汉,再一次走到了野马先生的办公桌前。
乔治的老板只是靠在他的办公椅上,平静地抽着雪茄。
“......怎么?你就打算坐在那里,JP?还是说来想想怎么帮你的'朋友'一把?”
慢慢地,野马先生放下雪茄,将它的尖端滚动到烟灰缸的外边缘侧。
“当我还是一匹小马驹的时候,你的祖父叫我JP,因为我的父亲资助他在比茨特山竖立了第一座矿井......”
雪茄燃烧的灰烬整齐的从一端剥落,飘入弯曲的底座。
“......而你的父亲叫我JP,因为我投资了他的扩建项目,把它变成了小马国产量最高的银矿场......”
他把雪茄拿起,缓缓地吸了一口,然后又把它放下。
乔治清楚的记得野马先生是如何指导他正确的雪茄礼仪,因为他在每一次驱寒夜都会将自己最喜欢的名牌雪茄送给他的每一个护卫。“在抽吸之间把它从嘴里拿出来。如果一头的盖子变湿了,雪茄的味道就会变苦。”
野马先生直视着这匹小马的双眼,说出了他最后的声明 “......而你...什么都没做。”
加洛韦·比茨蒙特闭上嘴冷笑着,就像一顶湿漉漉的雪茄帽。显然,这不是一次对比茨蒙特商业头脑的怀疑论,事实上,大家都知道他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里都在举办着欢淫无度的派对,他的丑闻更是在坎特洛特主流八卦杂志上层出不穷。
在比茨蒙特的身旁,他的保镖偷偷抬起一只蹄子擦去额头上的汗水。说实在的,她的身材很漂亮。她的老板让她穿着介于水手服和维多利亚女仆服之间的制服。让她显得清纯又性感。
如果野马先生之后没有对那个暴发户发火,那么他也许可以在完事儿之后带她出去喝一杯。他打赌,她会很乐于分享她的老板在派对上的故事,也许她自己就是喜欢参与那种聚会的小马。
“哎呀,要是他们的'客人'真的让野马先生发了脾气,那事情就难办多了,在那之后,她更需要好好喝上一壶,呵呵。”
最后,比茨蒙特停下了他漫无目的的来回渡步,愤怒地将自己摔进对面椅子里。泽罗菲尔的老板只是坐着,平静地吸着雪茄,等待年轻的小马驹燃烧掉他的余烬。
加洛韦·比茨蒙特环顾着酒店里的豪华书房,仿佛墙上镶金的装饰画能告诉他该做什么。
也许那几张画里真的也什么神奇的魔力,只见他深深吸了口气,舔了舔嘴唇,用一只蹄子梳理着鬃毛,当他开口时,他的语气缓慢而恭敬,显然,他的自制力就快被逼到了极限。
“野马先生,真的很抱歉,但是这位'皇家工程师'正在把我拖向深渊!”
“是你自己要走进去的,加洛韦。他只是在为其他小马指出痕迹。”
“哎呀。”,真是自作自受。
乔治瞥了一眼小队里的另一匹雄驹古斯塔夫,他的酒友站在摆钟旁,设法向他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
野马先生叼着雪茄,打开书桌左上角的抽屉,露出了一叠名片。“...既然你是我的朋友,而且我在你的矿场还有投资,我就告诉你该怎么做...”
他抽出其中一张,将它放在桌上。“...你先要去见见我的律师,把令状给他,然后雇他来代表你出庭,当他用尽他书中的每一个技巧来帮你想出一个办法摆脱困境时,你得去和小马国的某只小马谈谈,希望得到他的原谅。”
比茨蒙特皱起了脸。“你想让我和塞拉斯蒂亚公主谈谈?”
野马先生扬起眉毛,眨了眨眼。“你脑子是有什么毛病吗,孩子?你要是有本事用甜言蜜语说服公主,还会让我帮你处理这一堆烂摊子?”
吸取了之前的教训,比茨蒙特默默接受了这种侮辱,尽管低着头咬牙切齿。
“...你要去找皇家工程师谈谈。”
这再一次点燃了年轻小马的炸药桶。“皇家工程师?我看你也病的不轻!你怎么会觉得他会帮我?”
野马先生吸了一口气,从鼻孔里呼出轻蔑的烟雾。“因为你要让他相信你只是一个无知的傻瓜,没有注意到矿场出现的问题,而不是一个为了自己的利益故意让其他小马处于危险之中的恶棍。”
比茨蒙特嘲笑般的挥了挥蹄子。“呵,'聪明',那么依你看,我该怎么做?”
乔治的老板将抽完的雪茄掐灭在烟灰缸里。
在乔治身边,比茨蒙特的战斗女仆小小翼翼地向下扯了扯她的制服,她的裙摆提的太高了,有失体面。
“被她发现了?”
“也许你把太多时间都花在了你花里胡哨的派对上,以至于你都忘了小马国的规矩了...”
JP·野马将蹄子并拢放在桌子上,俯身强调,他的身影在比茨蒙特眼中若隐若现。
“...你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但好在没有小马因此死去,也没有小马因此重伤。在如今的小马国,这些错误都可以通过一些懊悔的眼泪,一个大大的拥抱,也许还有一首歌来解决,歌颂你有多抱歉,你是如何看清眼前,以及你不会再犯了......”
他再一次向后靠去,一只蹄子拂过胡子。“...你所要做的就是当着皇家工程师的面表现出你的悔恨,他想拿你当例子,好吧,一个眼泪和懊悔的例子比一个挑衅的例子好的多。所以,给他想要的,然后你就可以回去继续你的狂欢了。”
比茨蒙特咆哮着。“你就不能把他除掉吗?是你让他坐上这个位子的,你就不能再把他赶下来?”
野马先生舔了舔嘴唇内侧,就像他还在品尝最后一支雪茄一样。他可能正在考虑点燃另一个。
“对,我帮了忙。但是,即使我想这样做,我也不能把他赶出去。你知道为什么塞拉斯蒂亚要指派一个外星小马成为皇家工程师吗?”
比茨蒙特仍然冷笑着看向JP,他摇了摇头,只回答了一个字。
“不。”
“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没有小马知道,除了九个月前'蓝屋'里的八匹小马和一只无毛猴子。尽管我听到了很多枢密院的传言,但对于这个问题却从来没有一个确切的定论。”
比茨蒙特从座位上跳了下来,愤愤地将他的蹄子砸向空气。“太荒谬了!我们就这么把小马国的最高权利让给了一匹外星怪马!”
乔治的老板依然保持着端庄和冷静。他弯下腰,打开了抽屉,拿出一根新雪茄,长嗅一口,看着比茨蒙特像个白痴一样站在那里。
乔治低头看了一眼比茨蒙特的护卫,她不再那么紧张了。
但随着乔治的注视,她蓝绿色的脸颊上泛起了一抹玫瑰色,见此乔治咧嘴一笑,而他的老板则在继续他的演讲。
“当匿名第一次出现在日庭上时,他简单解释了他想为小马国做些什么,毕竟他也已经回不去了,塞拉斯蒂亚公主问了他几个问题,现在想起来,她一定很满意匿名的回答,因为她请求他过几天再来,去准备一个更长更详细的演讲以供她评判。”
乔治的老板挺直了腰板,将一小杯白兰地浸入雪茄帽以润湿它。“...他的第二次演讲给每匹小马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其中包括我自己。公主之后跟我见了面,因为我在演讲结束后毫不犹豫对他所说的工作进行了投资。”
野马先生将雪茄头放在桌上的一个镀金雪茄剪末端,然后轻轻地“咔嚓”一声将其切断。“...第三次,公主殿下不断向他提出问题,他开始有些紧张,但他坚持了下来。公主在演讲的间隙询问我的看法,当时我说我有足够的信心保证这项投资。所以她让他再花一周时间来准备,做一次更加详细,更加精确的说明,但这次,只有她自己,露娜公主,和枢密院其他成员。”
比茨蒙特用蹄子撑在桌面上,向前弓着腰。“她竟然为了只猿猴把她妹妹从床上拽下来?!”
野马先生随意地点燃了他的雪茄,没去理会那个白痴。
乔治不明白比茨蒙特为什么要在这种鸡毛蒜皮的事上纠结。每当塞拉斯蒂亚公主要求露娜公主在日间法庭上出席某件事时,无非就是那几个相同的谣言,像是,她只是想让露娜公主更多地参与宫廷生活的日常。再或者,她只是想要时不时休息一天。更扯的是,一些小马觉得既然露娜公主可以潜入梦境,那她也可以在法庭上测验被审判的小马有没有说真话。最后则是,她只是想要听听她妹妹的意见而已。也许每次的情况不同,但这几种猜测却从没变过。
而且就从结果来看,也只能是这几个。
“他们一整天都待在蓝屋里,公主也没有私底下设置任何护卫。我猜匿名一定给塞拉斯蒂亚公主一些完美的答案,它们好到在会议结束时,枢密院要为它新增加一个席位,而匿名将成为小马国的新任皇家工程师。”
比茨蒙特的保镖抬头看了乔治一眼,小心的扭动着她的臀部,仿佛她只是在调整自己的站姿。但实际上,这动作不过只是让她轻微摇晃了一下。“哦,这可爱的小宝贝儿在向我抛媚眼。”
野马先生放下雪茄,将烟雾吹向天花板。“...所以,不可能。如果我想把他踢出去,虽然我现在还不想,就需要做很多工作。这也意味着你现在只能去找他,表现得尊重点,向他道歉,乞求他的原谅,并把他说的每一条建议都当做塞拉斯蒂亚公主的话来接受。”
比茨蒙特笑着转过身 开始绕着他的椅子来回渡步。“哈!就像昨天那样接受他的'建议'?”
他停在椅子后面,用蹄子勾住椅背。“...那个混蛋'建议'我今天去坎特洛特时避开纽马镫普桥。所以我让司机多花了一个小时,改道过来,结果你猜怎么着?”他把一只蹄子甩向一边。“...一些血腥的原始小马守卫宣布了什么'马术对决',然后要求每匹路过的贵族参与,所以,我不得不转身,又浪费了一个小时。这个混蛋就是故意的,也许他和那些混蛋守卫做了交易,想要进一步羞辱我!”
在桌子对面,野马先生正享受着他今晚的第二支雪茄,它配上白兰地的味道肯定棒极了,以至于对比茨蒙特嘴里喷出'马术对决'这种胡说八道都不在乎。
“嘿嘿,要说什么很棒......” 泽罗菲尔花了些时间再次欣赏比茨蒙特保镖的曼妙身姿。
“我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加洛韦,但我建议你把多余的东西都抛到脑后,你向我求助,而我现在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
比茨蒙特讽刺地点点头。“这对我的利益有莫大的好处。好吧,谢谢你,'野马先生',但你说这么多,我还是得独自来解决一切” 在他转身离开时,他仍然犹豫不决。
野马先生叼着雪茄,在他身后喊到。“别做任何蠢事,加洛韦,那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找我的律师,按照他说的去做,和我刚才说的一样。”
比茨蒙特只是轻蔑地挥了挥蹄子,向乔治走来,他的保镖跟在他旁边,将大门打开,让那匹富有的白痴径直从乔治身边擦过,走向入口旁的衣帽架。
当乔治和比茨蒙特的保镖跟随在他后面时,她迅速低声说。“我在十点下班。”
直接了当,他喜欢这样。名字总是可以在最后出现。他的脸上带着微笑,俯身回应。“仆从入口,十点十五分。”
她露出一个轻浮的笑容,小跑着跟上她的雇主,留下乔治在他们身后关上大门。
野马先生这趟坎特洛特之旅是个好时机,这里的母马们在她们的工作里压抑的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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