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从房子里跑出来时,余晖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至于赛蕾斯蒂娅的表情……很有礼貌。
“余晖。”当他们去往学校时,赛蕾斯蒂娅最后一次开口说。
余晖打断了她。“是你总是告诉我狩猎时要尽兴。当你打开枪支室时,你特别说过,‘想拿什么拿什么。’”
她从腿上拿起那件长筒。“火箭发射器就是这个‘想拿的什么’。”
赛蕾斯蒂娅苦笑了一下,然后她的脸又严肃起来。“我说话算数,但我这是出于对你的信任。你既不能损坏学校,也不能伤到任何学生,可是这样一来火箭筒就没有什么发挥空间了。”
“我知道。”当余晖举起一把长得像左轮的霰弹枪时,她的笑容更灿烂了。“这就是豆袋枪派上用场的时候了!”*1
赛蕾斯蒂娅叹了口气,但难掩她的笑容。“尽量不要玩得太过火。记住,水晶预科学校的学生们是无辜的。”
“完全无辜。”余晖不赞同地嘀咕了一声。“除了他们欺负一个情绪脆弱的女孩那次,让她不受控制地召唤魔法。但是,嘿,这可是友谊大赛,奖金很高。当那个塑料奖杯放在终点线上时,小小的维度灾难又算什么呢?”
赛蕾斯蒂娅刚准备回答,靠近学校时所见的景象便使她猛地闭上了嘴。数百名学生围住了停车场。其中绝大多数正在朝体育馆里面挤,但坎高的增援并没有被忽视。掉队的人上前拦截那辆车,当赛蕾斯蒂娅把车开进停车场时,一个人跳到车子正前方。赛蕾斯蒂娅及时踩下了刹车,才没有压到那个水晶预科学校的女孩。
汽车还没完全停住,余晖就跳下车大喊道。“酸甜,你在搞什么!?”
“我是个好学生,我愿意为严校长而死!”当其他学生涌向她时,这个满脸雀斑的女孩大声地笑着欢呼起来。她说完,咆哮道:“朝我开枪吧。”
“啊,好吧。”余晖取下豆袋枪开火。子弹击中了女孩的肩膀,把她从车里轰了出去。
“去找严奇!我来挡住他们!”余晖蹲下身子,撑起枪,又向人群开了三枪。一发给奢华,一发给柠趣,还有一发给暗影团里那个从没说过话或做过什么的绿色姑娘。
“我应该少享受这一切,”余晖承认。她的手朝下垂去,将手枪落在地上,又从腰带上抓起一枚催泪弹,偷偷地扔进了人群。
她瞥了一眼汽车,驾驶位那侧的门开着,赛蕾斯蒂娅悄咪咪地向学校跑去。余晖的笑容里闪过一丝骄傲。这可能只是一句话,但它是余晖的行动计划。那位年长的妇女立即照办了,这是一种胜于任何言语的信任。
余晖自己的任务是分散学生们的注意力。“哈!吔柠檬啦,水晶仔!”
一个滑稽的女声回答。“很棒的g级脏话。”
余晖用豆袋枪的一发开火作为反驳,直接击中糖衣的胸骨把她掀翻在地。她把枪管转向离自己第二近的目标,发现——
“流星! ?”余晖尖叫道。她猛地把枪管拉开,意识到这可能是她最后一个错误,但为时已晚。
幸运的是,她想错了。那个脸色苍白的运动员从她身边跑过,气喘吁吁地大叫一声,瘫倒在赛蕾斯蒂娅的车上。“余晖,快跑!”
“呆在我身后,”余晖酷酷地说。她把枪转向下一个目标,但另一个惊喜迎接了她。“阿瑞亚?”
“是啊,”紫色的海妖嘟囔着。“我无畏的领袖带领我们闯进了他们中间。”
余晖耸了耸肩,一发豆袋弹打在她的头上,暂时解除了她的痛苦。她向人群投掷了第二枚瓦斯弹,向旁边瞥了一眼。“嘿,流星。”
“呃……嗯?”
一个新的弹筒随着令人满意的咔嗒声进入枪膛,余晖笑了。“我可能永远不会像现在这样自信,所以让我问一下。你什么时候想出去玩吗?比如,去看电影什么的?”
流星站了起来,发出一声微弱的、喘不过气来的笑声。“余晖,我现在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余晖抽抽鼻子,继续开火。“如果答案是‘不’,直接说出来就好。”
“不是这样的,”流星说。“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过是一个漫长的星期四,但我有点情绪化。你知道有句老话说男人每九秒就会想到性吗?那是超级废话。在过去的三十分钟里,我一直在想不要被僵尸吃掉,我没有太多的空间去想其他事情。小心左边。”
“谢谢。”另一把快速拔出的电击枪对付了那个爬到余晖左边的受感染学生。“那么,我们可以继续下去了?”
“是,是啊,当然。”流星傻笑着,搔了搔后脑勺。“你想看什么电影?”
当她再次开火时,余晖得意的笑容回来了。“我喜欢《德州僵尸电锯杀人狂7》的预告片。”
“你在开玩笑吧?”
“我认真的。”
沐浴在独角兽的角发出的光里几秒,卢娜就了变得四肢健全了。痊愈了。身上破碎的部分仅剩她的尊严。泽科拉几乎在卢娜的“我不想让ta救我的人”名单上名列榜首,仅次于小马公主卢娜。那会很尴尬的。不是说泽科拉还好些——这个神秘的无所不知的家伙在他们数十年的行动中惹恼了所有的猎人,其中卢娜被惹得最多。
“我欠你一个人情。”卢娜抱怨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顺便说一下,这是和独角兽说的。和你没关系。”
她们相看两厌。泽科拉翘起鼻子。“你姐姐是我的朋友,友谊真心维系。我们为了她来这里……”
一只棕色的手指戳在卢娜的胸口。“和你没关系。”
卢娜翻了个白眼。“住在草屋里的家伙,
弯下腰来,吻我的——”
独角兽嘶鸣着,把头向后一仰。制造出来的声音听起来很像笑声——一种不同寻常的尖细的“吁-唏-唏!”
泽科拉朝它疑惑地皱起眉毛。然后摇了摇头,转向卢娜。
“你的姐姐来了,救学校于水火,
义无反顾,踏进坟墓。
对抗吸血鬼和堕落的朋友,
若没有你的帮助,她难以战斗长久。
是时候战斗了,而不是躲起来。
所以,接受吾友邀请——骑上马来!”
“好……吧?”卢娜慢慢地骑上那匹巨马,爬上它的背。“那只角能修好我的枪吗?”没有它我不太好战斗。”
泽科拉笑了。“他不能为你制造新的武器,
但是既然镰刀就行,为什么还要带火器?”
棕色皮肤的女人把她倚着的棍子拾起来,那绝对是一把镰刀。一把适合死神的刀,刀刃向内弯曲得太厉害,直挥也刺不穿任何东西。
困惑的卢娜把武器接过,泽科拉继续说下去。
“说来话长——总而言之。
我曾遇死神,一同饮食。
很久以前,他予我此物,
助他追回被欠下的事物。”
“**的,泽科拉。”卢娜抱怨道。拿着那把笨拙的、不平衡的大镰刀,她差点在独角兽身上失去平衡。她怒视着武器,那表情与其说是敬畏,不如说是厌恶。“我拿这东西要怎么砍人呢?刺不起来,我甚至做不到在不摔倒的情况下挥动它。仿佛我需要把它挂在我身后,还得指望刀刃能牢牢的不掉下来。”
泽科拉不解地瞪了她一眼
“救你性命。治汝伤痛。
助你一臂之力。你却不予赞同。”
“这是出于实用的考虑!”卢娜喊道,然后皱眉扭过头。“但是……对不起。我也没有更好的选择,所以…谢谢。真的。如果没有你,我就完了,也许我们其他人也一样。”
一只手碰了碰她的腿——独角兽太高了,泽科拉伸出胳膊就能碰到。萨满扬起一条眉毛,露出一个扭曲的、刻薄的微笑。
“你的感激,诚心诚意
触我灵魂,给我动力。
虽然在人类中没有多少友人,
但是想我不介意其中多一人。”
卢娜也笑了。“别搞得这么尴尬。”
泽科拉又笑了,把手移到独角兽的臀侧。
“这一刻该结束了。现在按下电门。
为了拯救学校,做个铁石心肠的贱人。”
卢娜想回应,但泽科拉在臀侧一拍。独角兽立刻飞奔起来,带着露娜从屋顶上跳下去,把她的尖叫声甩在后面。
“又响又明显的干扰?”得了吧,赛蕾斯蒂娅,我们对阿尔方斯就是这么干的。”
赛蕾斯蒂娅的本能先于她的思维行动起来,把缩手缩脚的挪动变成了向前的猛冲。说话的人从车顶上扑下来,来到了她一秒前所在的位置。
她面前的小路也被两个人影挡住了。其中一个伸出她那只没受伤的手的手指,然后把它们攥成拳头。“说真的,赛蕾斯蒂娅,我以为你会更强些。”
车厘子和哈什温妮,都解除了武装,带着明显的敌意靠近她。后者受伤了,右臂无力地垂着,指关节血肉模糊。
“你怎么了?”赛蕾斯蒂娅问道。
“从屋顶上摔下来了。”哈什温妮嘀咕道。“不管怎么说,一群受感染的学生缓冲了我的坠落。”
赛蕾斯蒂娅回头看了一眼——红心从她的猛扑中站了起来,蹄教授也跟着走了过来。
“都中招了,嗯?”
“是的。”红心眉毛拧成一团, “这糟透了。我知道我应该站在你这边,但我也知道我必须杀了你。我不能做其他任何事。”
教授点点头。“是脑虫。他们设定了你必须遵守的“规则”。我是说……‘我们’必须遵守。”
“对不起。”红心耸耸肩,从她的实验服上取下一个陶瓷罐。
赛蕾斯蒂娅瞪大了眼睛。“我让你把它扔掉的!”
受感染的护士抛接着白磷弹,又耸了耸肩。“不,你告诉我不要用它。’所以这部分是你的错。”
她又抛了一次,然后全力朝赛蕾斯蒂娅掷去。
赛蕾斯蒂娅的手猛地向前,把罐子从空中截了下来。
红心护士目瞪口呆。赛蕾斯蒂娅得意洋洋,把炸弹放在身边。“好想法。这个东西迟早会派上用场的。”
红心也报以微笑,并拔刀朝她冲过去。赛蕾斯蒂娅就地一滚躲过攻击,双手撑地扭动上身,平着踢出一记鞭腿,正中红心的脑侧。
红心护士被踢飞撞上一辆汽车的同时,赛蕾斯蒂娅转过身。在她侧面的两个人冲过来,车厘子比哈什温妮快半步。但年轻的老师突然转过身来,一拳冲在更年长些的女士的肚子上,打翻了她。
赛蕾斯蒂娅没有把握,但也没有迟疑,她转完一整圈。蹄教授也动了,龇牙咧嘴地冲过来。
赛蕾斯蒂娅指着他的脚。“你的鞋带松了。”
蹄教授没有停下来,他嗤笑一声。“脑虫可不会让我变傻——噶啊!”
他被松散的鞋带绊了一跤,头撞在了汽车后视镜上,发出了一声惨叫。
“伙计们你们还是老样子。”赛蕾斯蒂娅对倒在地上的两人微微一笑,表示歉意,然后转过身来。车厘子轻松地制服了受伤的哈什温妮,现在她带着……尴尬的神情看着赛蕾斯蒂娅?看起来确实是这样——这位年轻的数学老师害羞地咯咯笑着,满脸通红地搔着后脑勺。
赛蕾斯蒂娅没有靠近。“你是怎么骗过他们的?”
车厘子紧张地笑了笑,结结巴巴地吐出几个字。“感染了脑蠕虫的人会发出一种气味来识别彼此,换生灵可以模仿这种气味。真正的车厘子被感染了,现在被关在壁橱里。我是……”
她用一个手势为自己的辩解作结。一道绿光包围了她的头,短暂地变成了小马国的昆虫样脑袋。
赛蕾斯蒂娅先是一愣,然后恍然。“你就是那个幻形灵。模仿了余晖,后来留下纸条的那个。”
“是的。”幻形灵又轻笑了一声。“我不是一个真正的战士,所以在没有邪茧的操控时,我做不了什么。我很高兴有机会报答你。她真的很刻薄,我更愿意做你的学生。”
“太好了。非常感谢。”赛蕾斯蒂娅和蔼地笑了笑。“你现在需要去安全的地方。你也许能骗过脑虫,但骗不了吸血鬼。”
“当然。”并非车厘子的她点了点头,蹲下身子。“我就从这些车之间溜出去,嗯……”
她把手放在身边第一辆车上,准备离开。她的头转向了赛蕾斯蒂娅,但上面的眼睛没有直视她。他们已经变成了黄色,现在正分裂成两半,凝视着不同的方向。
幻形灵吐吐舌头。“再次感谢!她用一种更年轻、更熟悉的声音喊道,然后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停车场中。
赛蕾斯蒂娅吐出一口浊气,困惑变成了满足。她笑了。
接着在身旁的车爆炸时跳开。车子被一个从上方扑下的披着斗篷的身影从中间切断,几乎完全断成两半。
“多么没用的举动。”她举起其中一半,朝赛蕾斯蒂娅扔去,扔得高到能轻轻松松躲开。
严奇从废墟中跺着脚走了出来,她的一举一动都表明耐心已经到了尽头。“我在此声明一下,我一点也不好奇你是如何从尸鬼群中幸存下来的。这种纰漏马上就会得到纠正。”
赛蕾斯蒂娅举起手枪,连开了枪,三发子弹正中严奇的胸口。其中两颗击中了心脏,让吸血鬼校长退缩了一下。
“还不够。”严奇嘶嘶地说。仿佛那唯一的效果只是让她感受到疼痛,她又开始大步向前走。“要阻止我,你需要一个——”
她的左侧发生了爆炸,火焰吞噬了大部分身体,剩下的部分像布娃娃一样在空中乱飞。
她的身体倒在人行道上。赛蕾斯蒂娅朝另一个方向看了看,只见余晖烁烁正站在她的车顶上,手里拿着一根冒着烟的大管子。
即使隔着十几米,赛蕾斯蒂娅也能看到她灿烂的笑容:“幸好我把火箭筒带来了,是吧?这下就很简单了。”
赛蕾斯蒂娅也笑了,但那微笑十分微弱。她小心翼翼地用左手从口袋里掏出磷弹,做好了准备。“余晖?”
“妈妈?”
赛蕾斯蒂娅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这一行从来都不容易。”
从严奇倒下的地方传来一道声音:一声尖叫,虽然这么说似乎在暗示它缺乏人性。那只和严奇的声音有点相似,又似乎混杂着其他数种声线。有些扯着嗓子,有些尖利地吼着,这些声音都饱含着愤怒,最终汇聚成一句话:“别再胡闹了!”
她向上爆破,飞向天空,黑色和紫色的闪电在她周围盘旋。同样颜色的烟雾从她受伤的左边渗出,最上方的眼睛发出纯粹又憎恶的红色。
“够了!”严奇伸出她剩下的手臂,张开手指,用她带着混响的声音吟唱着奇怪的音节。“Ich nau Freserai! Ich nau Maerlanai! Ich gai La’ctjaka, Ich Nai, Nai, Nai! Ich nau...”
伴随话语出现的,是暗下来的天空,但这只是最微不足道的变化。赛蕾斯蒂娅试图瞄准时,她的心怦怦直跳。颤抖越来越厉害,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快,直到每一次都像一阵剧痛穿过她的胸膛。呼喊声从受感染的人群中和体育馆的门里传来。赛蕾斯蒂娅看到学生们倒下了,直到她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严奇的吟唱还在继续,咒文追逐着她伤痕累累的精神,直至意识消散。
然而,在一切结束之前,一个新的声音响起了。年轻、动摇、犹豫不决,但这吟唱却有它自己的力量。
“Ich Claui! Ich Claui! Ich…我曹, 额…好吧, Ich Claui, nau ut simcantiles! Sincantiles nau ut simcantiles!...”
是余晖的声音。赛蕾斯蒂娅模糊的视线看到那个女孩仍然站在他们的车上,她已经丢掉了火箭筒,双手向外举起。没有魔法在这个年轻的姑娘身上闪现,但魔法的作用似乎很明显。严奇创造的黄昏在余晖身边一个不断扩大的气泡的作用下逐渐回归到白天。她每说一个音节,赛蕾斯蒂娅的痛苦便减少一分。她呻吟着站了起来。
吐出的话语似乎也影响了辛奇。过了一会儿,赛蕾斯蒂娅才意识到,严奇那多出来的声音一个接一个地安静下来了。很快,校长自己的声音也停止了,又过了一秒,余晖结束了她的吟唱。
“你能用魔法?”赛蕾斯蒂娅艰难地开口。
“准确来说,不能。”余晖举起了一根手指。“严奇使用的是一种依靠语言来获得力量的黑魔法,但相反的吟唱能用自身的祷文破坏聚集的能量。”
她咧嘴一笑。“顺便说一句,我的魔法知识终于派上了用场,是不是很酷?”
“余晖,躲开。”
余晖并没有对严奇朝她俯冲下来这招感到惊讶,她丝滑地躲开了攻击。从车顶跳下,翻滚落到柏油路上。
赛蕾斯蒂娅朝她们冲去。太迟了——严奇的影子笼罩在余晖上方。被火箭造成的伤口恢复得半半拉拉。她的左臂和左腿又瘦又长,但紫色的闪电在她手指上不祥地跃动着。
“你很聪明。”当吸血鬼打量着那个倒下的女孩时,脸上露出了罕见的微笑。“我喜欢聪明的孩子。接受我的转化,活下去吧。”
血从余晖的嘴唇上淌下,她的脸贴在地上。她唾出一口,然后笑了。“你在开玩笑吧。”
“哦,不”。严奇走近一点,朝赛蕾斯蒂娅残忍地笑了一下。“通常情况下,我不会在意这些,但是把作弊者的幼崽带到我的羊圈里,这是一个合适的报复。”
余晖的手举起来,紧握着她最后的武器,一把电击枪。缆线射出,击中了严奇,并释放了其中的电流。
严奇顿了一下,只发出一声委屈的叹息。“很好。”
“那么……”她把手臂朝后一挥,又向前一伸,电流跟着扑过来。“……死吧!”
紫色的闪电从她的指尖射出,但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她。赛蕾斯蒂娅将自己挡在余晖身前,当闪电击中她时,她尖叫着,痉挛着。
她被电得冒了烟,但仍在呼吸,倒在了地上。严奇又向前走了一步,她的假笑变成了彻底的奸笑。
“不过是我力量的十分之一。”闪电再次从吸血鬼的指尖闪出,赛蕾斯蒂娅再次抽搐着,尖叫着。“我要你为你对我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余晖挣扎着站起来,哭喊着她母亲的名字。严奇把双手张得更开,再次放出闪电,这次她用紫色的闪电投向她们两个人。
又一击,严奇大声笑了起来。“你用了什么聪明的计划来逃脱尸鬼,嗯?”你是怎么骗过被感染的员工,又抵挡住学生的?你运气用尽了,赛蕾斯蒂娅女士,你也没法耍花招了。这样欺骗我值得吗?我想不值得,但是现在道歉已经太迟了,而且也——”
一阵噪声打断了她:是一匹巨大而狂野的马发出的狂吠声。严奇暂停了攻击,三个人都朝声音望去。
一只灰色的独角兽同时站在两辆车上。它向后仰起身子,又嘶鸣了一声,有什么东西在它上方闪闪发光。骑马的人放下镰刀,把镰刀顶端对准了辛奇校长。
“露娜?”赛蕾斯蒂娅挣扎着问道。
“不,”严酷的回答。露娜冰蓝的目光从未从严奇身上离开。
她轻踢独角兽,它飞奔起来,直接向吸血鬼冲去。“我就是他妈的夜之神。”
作者的话:
“把镰刀作为武器太蠢了。”
“糖衣闭嘴。”
虽然没有什么结局,但我想我们可以把这场战斗分成两部分,而不是让你们都等着,因为我在假期期间会停止写作。
《亡灵猎手赛蕾斯蒂娅校长》圣诞特别章节出来的时候是八月份……
*1 bean bag round布袋弹,又称豆袋弹、布袋铅弹、沙包弹、铅袋弹,是由布包裹多粒体积细小的铅珠,由霰弹枪所发射做为一种专门防暴镇压和控制群众用途的弹药类型
作者这里用的是beanbag gun,应该是指专门发射豆袋弹的枪械(以綠色、橙色槍托標示,以方便辨識,避免被誤加其他致命性彈藥在其中,並經過改裝減少無意間造成致命的可能)
惊了,我是怎么做到九万词的文翻了快两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