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etty Pony Princesses Perplexing Pensive Principals and Penitent Pupils
美丽的小马公主，困惑沉思的校长和忏悔的亲传学生
 
赛蕾斯蒂娅校长从烤箱里拿出千层面——这是一份潦草的食谱，经过修改，适合素食者食用，烹饪的时间恰到好处，使多种食材完美交融。
不算完美。但也没时间再试了。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把盘子啪地一声放在烤箱顶上。
露娜坐在她旁边的柜台上，大嚼着沙拉碗。“看起来不错，缇亚。”
“我们要招待王室成员。”赛蕾斯蒂娅没有把话说完，但她的压力以咆哮的形式表现了出来。“仅仅‘不错’是不够的。”
“皇室小马。”露娜嚼着一片黄瓜片说。“她们可能吃生胡萝卜和干草。再说，是你想要见她们的。”
       赛蕾斯蒂娅摇了摇头，又重重地叹了口气。“我没有。我和那个女人毫无共同之处，我也不想见到她。”
“那你为什么答应了?”露娜问，然后挥挥手。“没关系，我当时在场。余晖说的是，‘妈妈，我能请朋友过来吗?我说朋友是指你的克隆马公主半神?’你看到了她那充满希望、微笑的表情，就像一个见到洞穴的探险者一样沦陷了。”
赛蕾斯蒂娅从露娜身边抢过碗，放在桌子上。“我还能说什么呢?‘不，因为我和完美公主在一起就像坨屎?’”
“我喜欢你说脏话的样子。”露娜笑了。“但说真的，如果她问我，我会说不。至少你的克隆体很讨人喜欢。而我的——”
“我找到银器了!”余晖说着走进厨房，咧嘴一笑，手里拿着满是灰尘的赛蕾斯蒂娅的上等银器。
     “谢谢你。”赛蕾斯蒂娅转过身来，露出愉快的微笑。“我来安排。你能帮我找一下漂亮的茶壶吗?它会在地下室，在步枪架旁边的一个盒子里。”
露娜从桌边退开。“你紧张吗，余晖?”
“有点。”余晖带着笑容，轻笑一声。“我们一直在通过日记交换信件。一开始我怀疑她是否只是出于礼貌，但后来她提出要来看我。这太神奇了。她原谅了我，她邀请我回来，她说她爱我，这是真的。如果她不是有意的，她就不会来了。”
       “她当然知道。”赛蕾斯蒂娅的笑容还挂在脸上。
“不管怎样，谢谢你让她们来!”我真的很期待你们的会面。”
“我们也很期待。”余晖离去时，赛蕾斯蒂娅说。
露娜等少女离开后又问:“我们欢迎么?”
       再也维持不住那副表情，赛蕾斯蒂娅呻吟了一声。但她没有回应这句俏皮话——她把手插进口袋，若有所思地皱着眉头望向一旁。“你觉得她会回家吗？”
“她现在就在家。”露娜回答。
 
“皇室的亲传学生。”赛蕾斯蒂娅的长腿在地板上蹬了一下。“她有自己的房间，仆人听她使唤，她的魔法又回来了，一个仙境般的冒险世界……”
露娜插嘴道。“她个十几岁的屁孩。才不想要那些东西，她想和朋友们一起，吃披萨，偷喝啤酒，也许再来点小暧昧。这完全违背了她自己的利益，但她会留下来的。”
赛蕾斯蒂娅猛地吸了口气，闭上眼睛，眉毛抽搐着。“谢谢你让我对这件事感觉好一些，现在你没有别的事可做了吗？”
       敲门声使她的眼睛又睁开了。“*，她们来了？”我的头发怎么样？”
“嘿，你又爆粗口了。”
“哦——好，来了！”余晖已经一路小跑到房子前面了。她在走廊里把气息理顺，带着抑制不住的笑容，推开了门。
“余晖!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接着，赛蕾斯蒂娅听到了一声可怜的尖叫声。她身子探进走廊，发现脸色通红的余晖正被两个女人拥抱——她和露娜的完美分身，她们都笑得很开心，都光着屁股。
至少露娜还算宽厚，退到厨房里去了才放声大笑。
       幸运的是，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很容易就解决了——想想看，校长们有很多公主们的尺码的衣服。她们五个人围着桌子坐了下来，余晖在她的座位上动个不停，其他四个人带着不同程度的真诚微笑。
“谢谢你邀请我们。”赛蕾斯蒂娅公主向两个人类欠身。“最重要的是，谢谢你照顾余晖。”
 
露娜公主点点头，已经给自己舀了千层面。“确实!你真是太仁慈了，能把你微薄的资源分享给像她这样需要帮助的人。”
人类的露娜没有掩饰她的瑟缩。赛蕾斯蒂娅接过话头。“不用谢，”她笑着说。
“露娜,真是的!”赛蕾斯蒂娅公主开玩笑似地责备妹妹，露娜公主咯咯地笑了起来。“注意礼仪!先吃甜点，然后再把菜往盘子里装。”
       “在小马国，甜点最先上，”余晖说。
露娜的露齿笑容闪着诚实的光。“我没意见。”
“我的学生说得对。我也相信她还认得这个。”赛蕾斯蒂娅公主举起一只金色的小箱子，放在桌子上。她似乎对手指并不陌生，咔哒一声打开锁闩，掀开盖子，露出一打糖块，上面淋着清亮的粉红色糖浆。
“蜜欢欣 ?”余晖的笑容颤抖了。“哇哦，您没必要这样的。”
       “但我还是带来了。”公主先是对着日落笑，然后对着人类笑。“它们是小马的美味佳肴。砂糖和粉末状的喜悦情感混合在一起，再加一点花莓糖浆，让它有清淡的味道。它们是余晖在家乡的最爱。”
       对最后一个词的强调印在了人类赛蕾斯蒂娅的脑子里。“那太好了，”她非常愉快地说。
       露娜校长和其他三人一同收下了一块。她看了一眼这水灵灵的美味，耸耸肩，把它丢进嘴里。
       “味道怎么样？”她姐姐低声说。
       “就像天使的甘露。当然了。”但这番刻薄的评论并没有阻止露娜再索要几个。
露娜公主显然嗓门更大，她把盒子推到赛蕾斯蒂娅校长身边。“来点尝尝嘛!听我姐姐说，你得趁早享受，免得余晖把她们全吃光了！”
       余晖和校长都轻声地笑了笑，校长抬起手。“对不起，我真的不能。我有糖尿病。”
小马国的露娜歪着头。“戴亚蜂?她们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1
“不,是糖尿病。”
“没错啊，戴亚蜂。”
双方茫然地面面相觑，直到余晖介入。“公主们，‘糖尿病’是一种人类患有的疾病，对她们来说，吃很多糖是很危险的。赛蕾斯蒂娅女士，露娜女士，‘戴亚蜂’是一种几百年前入侵了马国的飞虫。它们在砂糖中授粉，这使得糖变得毒。”
       “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在入侵的高峰期，一个名叫甜蜜欢欣的年轻面包师想出了一个主意，让戴亚蜂们看看糖有多美味。她给她们烤了一顿蛋糕、饼干和派，非常好吃，不仅戴亚蜂同意不再在我们的糖里下毒，她们还决定自己做甜食，和小马交换。蜂蜜就是这样被发明出来的。”
解释之后是短暂的寂静，只有露娜校长握着叉子的拳头在颤抖。
“真有意思。”赛蕾斯蒂娅校长脸上微微一笑。“开饭吧。”
“我们比你先一步！”别人说话的时候，露娜公主已经在盘子里堆满了食物。她闭上眼睛，吃了第一口千层面，津津有味地咀嚼着，吞咽着。“这顿饭太棒了，我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姐妹们！真的，你用你微薄的收入创造了一个烹饪奇迹。”
       余晖停了一下，她在埋头干饭前抓着叉子楞了一秒。赛蕾斯蒂娅的眼角抽搐着，于是她闭上眼睛，歪着头。“谢谢您，殿下。”
那小马打了个响鼻。拜托，正如我们所说，汝是我们的姊妹，就当如此对话。我读过余晖写给暮光的信，提到你们在这里所做的工作，何等伟大！为正义而战！对抗威胁你世界的邪恶势力。近年来，小马国有许多类似的战斗：提雷克， 邪茧等等。甚至是六十年前的一场战争，我姐姐和独角兽至上主义者以及她们的领袖小胡子打仗！”
两位校长眨了眨眼睛，交换了个眼神。
“‘小胡子?’”赛蕾斯蒂娅问道，几乎不相信她所见的相似之处。
露娜更不相信了。“战争?’”
       “的确!”露娜公主吼道。“在法兰嘶的战场上，小马国军队与她们相遇，剑对剑！”
露娜校长盯着她的镜像。“用……金属剑？相互砍杀?”
露娜公主朝她摆摆手。“天哪，才不呢。泡沫剑。当一方被击中时，那就得到场外坐着。”
两位校长又面面相觑地眨了眨眼，她们的思维理解着，困惑着，消散着。赛蕾斯蒂娅校长静静地叹了口气，把注意力转移到食物上，而她的妹妹则继续问道。“如果她们不呢？”
“然后裁判就会判罚她们。”
“你们有裁判！？”人类露娜大声问道，愤怒终于战胜了她的礼貌得体。
       “当然。要不然怎么发现作弊者呢？”露娜公主威严地抽抽鼻子，然后把手搭在嘴边，装模做样地对妹妹耳语。“嗯，另一个我似乎反应有点慢。”
 
“好了露娜……”
“别跟我‘好了露娜’，我说的是实话。”
赛蕾斯蒂娅公主隔着桌子温柔地微笑着。“无论如何，尽管战争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很艰难，但它结束得很好。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候，小马们唱起了一首关于接纳和爱的歌，这首歌非常朗朗上口，很快所有人都跟着唱了起来。至上主义者意识到她们错了，于是自行解散了，小胡子后来成为了一名优秀的画家。”
       “哦。我的上帝。”露娜校长笑了，然后又笑了几声，听起来像是在抽泣。“怪不得幻形灵把你们揍得屁滚尿流。”
“露娜!”赛蕾斯蒂娅校长责备道，然后把她那强装的笑容转向小马们。“我很抱歉。”
       “我不在乎。”露娜接话，然后耸耸肩膀
       令她们俩吃惊的是，露娜公主塞着满嘴的食物笑了，还拍了拍另一个自己的肩膀。“我们也不！我们都在另一个我身上看到了自己。她和我都是直率而诚实的人。”
“不要拿我们做比较。”露娜校长猛地把肩膀从那只手上挪开，她的怒容终于显露出来了。“我会在你们这些皇家混账无所事事的片刻里衰老死去。我们没有共同之处。”
她的小马国对映体的好心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专横的怒视和一张紧抿的嘴。“汝说得对。我很有礼貌，很友好，而汝缺乏这些品质。”
“意大利面真好吃，赛蕾斯蒂娅女士！”余晖用做作欢呼声喊道。
露娜校长没有理睬她，仍然把注意力集中在另一个自己身上。“是啊，我想你人比我好多了。也许你是在成为一个种族灭绝疯子后的千年监禁期间学会的。”
       “好了露娜…”赛蕾斯蒂娅校长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别跟我‘好了露娜’。”露娜生气地说。“在这个世界上做成任何事情，我们都必须受苦、流血和死亡。我才不要坐在这里，让这个贱人和她那话说个不停的姐姐来对我们走过的路指指点点。”
“这绝对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千层面！”
“俺也一样!”
余晖弱弱的打断毫不令人惊讶，理所当然地被忽略了。然而，这句话吸引了四双眼睛，看向了赛蕾斯蒂娅公主，她害羞地咧嘴笑着，脸上蓄着番茄酱抹出来的胡子。
一个露娜放声大笑。另一个脸红了，要求自己的姐姐不要再让她们难堪了。
       赛蕾斯蒂娅校长用茶杯挡着自己，终于允许自己皱起了眉头。她看着另一个自己吃了一顿精致的饭，然后在谈话失控时迅速修饰自己的脸。她的一个动作和一句台词避免了灾难。绝妙。完美。
赛蕾斯蒂娅能感觉到心中嫉妒的刺痛——当她看到余晖笑着，手忙脚乱地为她的导师擦拭下巴时，她的心拧了一下。但这不公平，她知道。公主就是这么令人难以置信，而校长则不然，除了接受现实，继续生活，别无他法。
“小马国有电影吗？”她轻声问，同时悄悄地确保露娜们不会继续她们的争执。
“是的。”赛蕾斯蒂娅公主说。“虽然我们必须去电影院看。我从暮光那里中得知，人类有能力在家看电影。”
赛蕾斯蒂娅校长放下茶杯，脸上的笑容又恢复了。“是真的，我有一部电影，猜你会感兴趣。它与地球上的独角兽传说有关。”
       这激起了皇家姐妹的兴趣，“电影的名字叫《最后的独角兽》。”
       露娜公主做了个鬼脸。“这不是一个令人愉快的片名。”
“但我们很乐意观看一下，然后形成我们的看法。”赛蕾斯蒂娅公主圆滑地接话道。她们俩和人类露娜搬到了客厅，腾出空间给主人。
余晖把盘子摞起来。“我来帮忙。”
“交给我吧。”她们的目光相遇了，赛蕾斯蒂娅校长真诚地笑了笑。“她大老远来看你。”
当余晖固执地捡起另一盘时，赛蕾斯蒂娅的笑容变得更灿烂了。一个好孩子——做正确的事，其他的都见鬼去吧。她就是这样摸爬滚打地走到这一步的，以及她大概也会这么继续跌跌撞撞前进。不光是一个行善的人，还是一个自信、聪明、能将意志转化为行动的行善者。
       余晖有着光明的未来。它拥有女孩想要的一切：科学、政治、法律……
……还有魔法。
有仆人们听命于她，一个宫殿般的家，和平的世界。
       …和一位完美的母亲
       赛蕾斯蒂娅在接过余晖手上的盘子时，仍然带着温柔的微笑。“跟她一起吧。”
也许余晖领会了这句话的双重含义。也许她没有。她斜瞟的眼神没有流露出什么想法。“这是我的选择。”
伤感的心跳结束了，赛蕾斯蒂娅把盘子拿到水池边。“我是看着那部电影长大的。去看看吧，我想你会喜欢的。”
起初，赛蕾斯蒂娅去客厅加入了她们。这是她最喜欢的电影：一个感人的故事，讲述了三个有缺陷的平凡灵魂把一只迷失的独角兽引向了属于她的命运，然后在她寻见自己宿命时微笑着挥手告别。
但看到余晖蜷缩在那个女人身边…塞莱斯蒂娅校长解释说她还有文书工作要做，然后就去了餐厅。她已经看够了这部电影。她知道结局是怎样的。
       一个半小时后，余晖打开了与厨房相连的门，带来了两个露娜的哭泣立体声。
“怎么样？”赛蕾斯蒂娅问道。
余晖自己的眼睛也有点肿。“相当不错，但是没有纸巾了。赛蕾斯蒂娅公主拿了卫生纸作为替代。”
她双臂交叉。“说实话，我讨厌它。”
“不喜欢催泪电影？”
       “不仅如此，”余晖咆哮道。“王子、厨师、巫师……她们都喜欢独角兽。她们为她做了她们能做的一切。然后，当她知道自己不是最后一个独角兽时，她抛弃了她们，去和其他人一起玩。就像，“谢谢你对我的爱和关心，笨蛋！”’”
“她和她的同族去了一起。”
余晖摇了摇头。“爱你的人就是你的同族。”
赛蕾斯蒂娅停顿了一下，轻声回答。“有时候爱意味着放手。”
“这不能成为离开你的借口。”
“什么?”
“这不能成为离开她们的借口。”余晖坚定地回头看着赛蕾斯蒂娅，对她的口误没有表现出尴尬。还是赛蕾斯蒂娅听错了？
       女孩把目光移开。她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告诉你一个秘密？”
“当然。”仍然不知所措的赛蕾斯蒂娅，又恢复了她那慈祥的微笑。
“我讨厌甜食。”
余晖轻声一笑，随手关上了门。“那是我和赛蕾斯蒂娅公主真正意义上第一个共同的回忆。在一个下午的时间里，我从一个流浪孤儿变成了一个亲传学徒，我吓坏了。她看见我这样，就把我带到厨房，遣散了仆人，用亲蹄赶制了一批蜜欢欣。它们成了‘我们’之间的美味——她会把这作为给我的奖励，或者用它让我熬过漫漫长夜的学习。”
“问题是：它们尝起来太糟糕了。就像一块混合了糖浆、可乐和甜甜圈糖壳的方糖。我四岁的时候喜欢它们，但我长大了。”夕阳叹了口气，把目光投向客厅。“我长大了，她却从没注意到。”
“余晖……”赛蕾斯蒂娅开口了，但她脑中毫无思绪。
       “这不是在挖苦她，”余晖很快澄清道。“她就是这样。与她相比，没有人真的能算是“长大”。“她已经几千岁了，所以她当然认为我还喜欢吃糖。对她来说，十五年就像昨天。命运在上，她也算是努力过了，但她不理解我，我甚至不认为她有理解的可能。”
余晖慢吞吞地走到原地。她时不时地瞥一眼赛蕾斯蒂娅，脸颊上泛起了一丝粉红。“我曾经把她当作母亲。那是一场幻梦。母亲不是永远关心着整个世界的人——那是女王、主母和上帝。是你想象自己长大后可以成为的人。母亲原谅你的错误，不是因为她有无尽的爱和经验，而是因为她也犯过错误，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他会说，‘你对我来说很特别’，而不必再加一句，‘就像其他人一样’。”
余晖又瞟了一眼她。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母亲不会顾及礼貌而不提你的失败。但她也会提醒你…提醒你不是个失败者。”
“余晖……”赛蕾斯蒂娅又准备开口，但余晖还是抢先了。
       “对不起。这个话题太沉重了。我一直在思考。我告诉过你她邀请了我回去，对吧？”
赛蕾斯蒂娅点点头。“是的。”
“嗯，我不回去。”余晖的声音渐渐低得像是耳语。
赛蕾斯蒂娅也降低了声音。“我很高兴听到这个消息。”
眨了眨眼间，余晖就到了她怀里。那个瘦瘦的、个子较矮的女孩用双手搂住了赛蕾斯蒂娅，紧紧抱住她。
赛蕾斯蒂娅双手扣在她的背后——此时，她的动作仿佛来自本能。这感觉很自然，很恰当。
话语也先于思绪到来，在大脑反应之前便说出了口。“我爱你”。
       “我也爱你。”
       静悄悄的五个词，她们早已知晓。余晖咧嘴笑着走开了。“现在来看我拒绝那老雌驹。”
尽管虚张声势在前，她们的分别很平静。赛蕾斯蒂娅公主站在门廊上，转身向门口作最后的告别。“你可以回来了，余晖。我想让你知道这一点。”
“我知道，”余晖和校长们站在房子里说。
公主再次点点头，以无暇的优雅接受了这没有说出的拒绝。当然，但至少她准备离开了。
露娜公主揪了揪自己的衬衫。她突然记起了什么，低下头，开始把衣服往上拉。“姐姐，我们必须把衣服还给她们。”
“留着吧!”校长们欢呼着，伸手阻止，拼命笑着。
不管她们是否感受到了两位校长的惊恐，至少两位小马不再脱衣服了。赛蕾斯蒂娅公主平静的笑容依然挂在脸上。“谢谢。你也留着那盒蜜欢欣吧。这在你们这里可是稀罕物，我那边有一打这样的。”
       “我送她们去传送门。”余晖慢跑到人行道上，给了姐妹们独处的时间。两个露娜尴尬地慢慢走着，谁也没正眼看向对方。
“我们为我们的失言道歉。”
“我不在乎。”人类的露娜得意地笑了。
露娜公主使劲皱着眉头，竭力掩饰自己的笑容，但这只是短暂而徒劳的挣扎。“那我们也不在乎。”
“今天很开心。”这句话把塞莱斯蒂娅校长的注意力引到了她自己的对映体身上——就像自己的倒影，一样地不可触及。“也许下次你可以去马国看看。”
赛蕾斯蒂娅今天晚上笑得太多了，笑得嘴角都麻，但她又把嘴角翘起。“很高兴你们能来。”
       “没必要撒谎的。”
       公主当然看出了真相。也许她根本就没被骗到过。“我希望你至少会来拜访一次，给我们一个机会，让我们更好地做主人，而不是客人。”
然后她伸出手来，赛蕾斯蒂娅校长犹豫了一下，与她握在一起。虽然她们毫无交集，但至少还可以握手。
“照顾好余晖。她在这世上再也找不到比你更好的母亲了。”
虽然是出自另一个自己之口，但听到这些赞美，赛蕾斯蒂娅不由感到一阵暖意。“谢谢。但我不是她的母亲。”
“真的吗?”一阵打嗝闯入了公主永恒的平静。她的嘴翘了起来，超过了平时静静微笑的幅度，她转过身去。“也许这个词在这里有着不同的意思。”
她大步走出门廊，身边跟着她的妹妹，她们和夕阳一起走出了校长的视线。
       露娜猛地一下肘在赛蕾斯蒂娅胸侧，伴随着她的声音。“哇。连小马都知道你满口胡言。”
 
 
作者的话：
       -苦涩，疲惫，中年人类+不朽的小马公主=一顿尴尬的晚餐。遗憾的是，暮光不能加入她们；她正忙着和她的新朋友在一起。
 
所以我终于有时间看了《最后的独角兽》，来填补我的书呆子点数的空缺（对我来说有点过时了）。虽然以今天的标准来看，它的导演和故事节奏都很糟糕，但关键情节和重要的台词仍然令人泪下和触动。很高兴我看了。
 
-总要说明是 “露娜/赛蕾斯蒂娅公主/校长”是*超级*讨厌的。
 
下一章可能要过两个多星期才能写出来，因为里面有动作场面，这得花很长时间来写。
 
 
*1 二公主这里是把糖尿病（diabetes）听成了diab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