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大计划
 
星猎教练转向观众席，宇宙校长和月亮副校长就坐在那儿。他眯起眼睛，好像她们得为此负责。
“什么？”宇宙校长冷静地说。“您没说过高中联赛只允许男孩参加……”
“我是没说过，”星猎开口道。“因为这显而易见！闪电球是一项只有男性球员的运动，在20年的赛事历史里，从来没有过女性球员。”<1>
“不是，您自己也说了：云宝是这次选拔的MVP。您不觉得是时候做出改变了吗？”月亮副校长跟着宇宙校长说。
星猎摇摇头说：“这会让一切都陷入混乱——球队里有一个女孩……而剩下的全是男孩……”他又看向云宝，这次难掩失望的眼神。“不，我很抱歉，你的确很厉害……但是，不行。”
在球员队伍的后面，有些没被选上的男孩笑了。云宝感觉全身血液都涌上了她的脸。没人告诉她不能参加选拔，的确，也许职业联赛里全都是男性球员，但她以为高中联赛会不一样。她会这么想是不是很蠢？还想要打闪电球，她是不是个傻瓜？
“但那不公平。”这时，一个声音从她身后的某处传出。
她转过头，看到森林雷电从人群中站出来，手里拿着头盔，紧皱两条绿色眉毛，看上去很沮丧。“如果您事先没有申明这是一条‘规则’，那她就不算破坏‘规则’。我们应该庆幸有她做队友，您——”
“够了，”星猎举手打断道。“我不想和你争论。92号，恭喜你，你可以接替22号的空缺；而22号，我只能祝你好运，我肯定女子足球队会很高兴有你加入。”
被淘汰的男孩们慢慢地离开球场，他们把东西塞到包里，闷闷不乐地走向停车场。剩下入选的球员们则排成闪电球队形，但森林雷电没有动，他只是原地站着，等云宝说点什么。
不管她之前有多尴尬，现在都无所谓了，取而代之的是愤怒。长久以来她一直梦想着这一刻，会见传奇人物星猎并成为他队里的一份子。她曾认为他是个强大、狂热、睿智的人，也曾认为他是闪电球历史上最棒的球员之一。但现在，她知道他同时也是一个混蛋。
“不必担心我，”她对森林雷电说。“我不想加入一个不需要我的球队。回头见吧。”
接着她飞速跑出了球场，甚至都没再看星猎一眼。她一步不停，直到看台，她的朋友们围拢上来。碧琪伸开双臂给了她一个拥抱。
“真是太不公平了，”紫悦说。“你可是表现最好的球员！”
“真不讲道理。”珍奇补充道。
余晖烁烁接着说：“在我这里，星猎再也不酷了，一点也不。”
一会儿之后，宇宙校长和月亮副校长走了过来。宇宙校长伸手搭在云宝肩上说：“对不起，云宝，他从没说过高中联赛也不允许女孩参加。我无法控制星猎的言行，但你绝对有权要求得到那个名额。”
“别担心。”月亮副校长说。接着她靠过来，压低声音说：“我相信‘有志者事竟成’。”
“如果有我们能帮上忙的地方，只管告诉我们。”宇宙校长说。
云宝看向球场的男孩们，他们已经开始第一场比赛了。星猎教练在做出各种各样的指示，对一个叫象牙<2>的男孩大喊大叫，让他速度跟上。今天本该是云宝她的大日子，她也应该成为那支球队的一员。
紫悦也给了她一个拥抱，说：“对你遭遇的一切，我深表遗憾。”
但云宝只是微微一笑，看着球场上来回跑动的男孩，说：“不需要遗憾。我也许有计划……”
<1> 这一句就解释了，为什么上一章的焰火（Blaze）和小马正剧的同名闪电天马不是同一个，因为显然这里的焰火是男性球员，而小马正剧的闪电天马焰火是雌驹
<2> “象牙”原文为“Ivory”，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小马正剧有没有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