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暮Lv.3
陆马

魔镜啊魔镜,谁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女人?

第十章 日落之际

第 9 章
8 个月前
自余晖烁烁作为一年级新生,进入到霍格沃茨魔法与巫术学院以来,一种抽离感便油然而生——那些与她同堂上课,同舍而居的学生们所烦忧的各种训练,完全没能影响到她。
在餐厅的长桌两旁,学生们都把头埋在书本、笔记,或者一卷卷的纸张里。而他们携带的书包甚至还装着更多的书。
置身事外没什么不好的。如果不是这样,现在的她一定早就倍感孤独了。
她又咬下一口烤面包,清空了杯子里的橙汁。然后续上一杯,再次一饮而尽。今天早上的橙汁格外好喝。
“呃啊啊啊——”罗恩扯着嗓子抱怨道,手中的书也掉在了桌面上,惹得周围的人都向他投来不耐烦的目光。
但这也无济于事。罗恩暂时性的屈服引发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大家都小心翼翼地把书塞回书包,双手撑着下巴。就连赫敏也放下了书,只是脸上没有那么疲惫。
“你不用学习吗?”哈利朝余晖问道,语气中伴有一丝责备。
“我在背东西,”她撒谎道,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一直死读书也没用,总得让大脑消化消化。”
“听起来不错。”西莫说着,抓起了一大把培根。
事实上,余晖正为一个学校没有教授她解决方法的问题犯难,那就是不到三个月后她要做什么。
“你们都住在哪儿?”她对着整张桌子的人问道。
罗恩朝他挑了挑眉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你们都住在哪?”余晖问道。
“和我的家人在一起?”他说道。
“具体是在哪?”余晖竭力维持着耐心,问道。
意识到已经无法回避下去,无计可施的罗恩轻哼一声。“德文郡,”他说道,注意到周围一片满怀期待的寂静——不仅仅来自于余晖。“我们家在乡下有一套房子。不过,大多数的巫师家庭都住在乡下。”
“乡下,是吧?”余晖自言自语道,“就像庄园那样?”
罗恩听了似乎有点生气,但很快,他就注意到了余晖脸上的表情是多么真诚。“哼嗯,算不上,只是在一层小屋上盖了另外五层,还有间阁楼。不信的话,问你的朋友马尔福去。”
余晖没在意罗恩语气中的指责。让罗恩猝不及防的是,她反而理解地点了点头。“这么说,应该是一座塔楼?我一直都说,没有塔楼就称不上是真正的巫师。”
余晖没有觉察到,罗恩脸上渐渐浮现出惊讶而满意的神情。
众人的目光顺时针地转向赫敏。她简单地说道:“我们住在伦敦郊外,也没有塔楼。不过话说回来,我的父母本来就是麻瓜。”
“那你们有什么角楼吗?”
“呃,嗯,是有……一个。”她承认。
“必要的时候,它也派的上用场。”
“为啥?你住的地方有很多塔楼吗?”罗恩问道。
“有那么几个。”余晖说道。
从某种意义上说,坎特洛特城堡,乃至整个城市,基本上就是由塔楼组成的——方塔楼、圆塔楼、粗壮的塔楼、修长的塔楼、高耸的塔楼,以及更高一些的塔楼。
“想想跟我住在一起的麻瓜,你的话也说得通。他们讨厌魔法,家里也没有角楼。”哈利说道,接着转向赫敏与罗恩,嘴里嘟哝着说:“我倒想知道住在塔楼里会让我的表哥更健康,还是会让他一直疲惫来着。”
余晖想起哈利之前提到过这事,但当时她不好追问。“他们为什么讨厌魔法?”
“他们讨厌任何不正常的东西,至少在他们看来是这样。他们希望自己显得越规矩越好。”
“是吗?那得住在哪儿才能显得尽可能正常?”
“萨里郡的一个郊区。”
当同学们把自己的住处叽里呱啦地交流一通时,余晖默不作声地把所有可能地去处都在心里过了一遍。纳威和他的祖母住在一所老旧的巫师住宅里,这是余晖很早就知道的。不过他们家的房子算不上很特别,因为老旧的巫师房子本来就很常见。拉文德和帕瓦蒂也住在差不多年代的巫师住宅里。西莫住在爱尔兰的一个麻瓜村,而迪安住在曼彻斯特。
“嗯,那你呢?”罗恩问道。
“哦,伦敦。”余晖轻快的说道。她这话算是最接近事实的了,毕竟她确实在那待过几天。
她并不怎么为此担心,但余晖仍然不得不解决……坦白了说,无家可归的问题。
办法倒是有不少。比如,只要稍微做些努力,她就能压实土壤,再利用些魔法上的化学手段,在几乎任何地方制造出一个地下房屋。但不知为何,她觉得最好的办法还是在这个夏天尽量过正常的生活。
早餐过后,他们便动身前往弗利维的教室。除开赫敏以外,余晖的所有同学基本上都因为各门科目的学习而精疲力尽,以至于一些基础的家务魔法都施展得异常吃力。
这显然遵循了弗利维一贯的教学方式,而他本人正不厌其烦地试图把知识塞进学生们已然过载的大脑里。
“来吧,继续挥。”他说道。班上的同学们都手撑着下巴,耸拉着眼皮,挥舞魔杖让十几块抹布擦扫黑板。“韦斯莱,斐尼甘,你们俩在动同一块抹布。”
罗恩和西莫猛地一惊,那抹布顿时被扯成两半。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迟缓地消磨过去,从冬日里那惬意的雪景,一直拖沓到阴雨连绵、天色昏黑的季节。在那些天气疏于管理的地方,春天就往往漫长而乏味。这里的情况正是如此。
根据空气中的湿度,余晖调整了施加在衣物上的魔法,好让她保持干爽与温暖。但她还是想念过去的生活,那里有专门的气象团队打理天气,也不需要她传送到霍格沃茨外面,就为了为数不多的几次晒太阳的机会。


听起来你一直很忙,但你实际上感觉怎么样?


当其他人都在公共休息室,或者图书馆里埋头苦读时,余晖则坐在自己的床上,书本枕着膝盖。


还行吧,我想。但也
我不知道。也不是很好。


因为“还行”意味着还不够好?


看到这话,余晖张了张嘴,然后叹了口气,身子也垮塌下来。
即便身处另一个次元,塞拉斯蒂娅也能读懂她的想法。


是这样。


你一直渴望很多,余晖。这也是成就你的特质之一。


尽管余晖能从她的话语中感受到塞拉斯蒂娅语气里的温柔,她还是没什么勇气面对这段文字。


那听上去
我不清楚
听上去不是好事,像是某种缺陷


的确如此,但大多数特质也是一样。忠诚和慷慨的小马可能会投身于不值得的事业,诚实的小马可能变得残酷,善良的小马可能使马窒息。这些道理你也明白。


那我呢?


我们都必须警惕那些阻碍我们成为更好的自己的事物,无论是来自外部,还是源于内心。像你这样强大的小马,必须比其他大多数要更加睿智,我的小余晖。


余晖回想起那些她在学校里成功避开的冲突。


我想我目前做得还行。这里有些学生彼此非常讨厌对方,我一直没有参与进去。


这很好,但你要记住,许多至理名言之间相互矛盾,不是没有原因的。当刀剑出鞘时,和平的话语也许会失去意义,但鲜少有谁能被冷漠所救。


余晖沮丧地翻了个身,把书摊在自己面前,继续懒散地写下潦草的文字。


我希望我能尽快摆脱这些事。


塞拉斯蒂娅看上去几乎是被逗乐了。


不,你不会的。你喜欢挑战。


是这样,但


余晖顿了顿,抬头望着床蓬,想要找些话说。


你希望知道,等到一切尘埃落定,自己能否成功。


是。


我们皆是如此,但未来无法真正知晓。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磨练智识与技能,并用最好的方式去运用它们,这适用于一切事物——从最微小的任务,到世界安危所系的重任。


余晖明白塞拉斯蒂娅在说什么。在她广泛的研究中,她发现一股强大的黑暗势力将会降临小马利亚。塞拉斯蒂娅曾将其击败过一次,但她从未像任何人吐露过这件事。
余晖知道,如果她成为了天角兽,也必须挺身面对这股黑暗。
她没带上自己的研究笔记,但根据她的最佳估算,他们还有大约 307 年的时间去做好迎接黑暗的准备。


而现在,我有一个重大的考验要交给你,余晖。一个我不确定你是否喜欢的考验。


这勾起了她的兴趣。在她尚处在另一个位面的时候,塞拉斯蒂娅会交给她怎样的考验呢?


好?是什么?


书本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有了反应。


我收了一个新学生。


余晖的大脑……一片空白。
如果塞拉斯蒂娅愿意,她可以再收一个学生。塞拉斯蒂娅当然可以再收一个学生,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会抛弃余晖。但这确实意味着她要抛弃余晖,塞拉斯蒂娅背叛了她。但为了那个粉色的、娇气的怪物,她已经抛弃了余晖。但她没有——塞拉斯蒂娅说过她爱余晖。塞拉斯蒂娅说她爱余晖只是在安抚她,只是在转移注意,只是想要让她闭嘴。余晖不在乎。余晖怒不可遏。余晖失望透顶。余晖会不失尊严地处理好这件事。余晖会通过理解来证明自己的睿智。余晖能够照顾好自己。余晖会砰地把书合上,永远不再打开。余晖会说她理解,然后不再联系塞拉斯蒂娅,寄希望于她能明白自己的痛楚。
余晖感到所有这些选项在同一时间冲上自己的脑门。
余晖……惊讶于在它们之中,没有一个念头能够真正留下。


我知道了。


那本书再次静止了几秒钟,看上去十分担忧。


余晖?你还在吗?


是。


你在生我的气吗?如果是的话,我能理解。


……


我不知道。


你还愿意继续聊吗?


余晖又不得不停顿片刻,才能接着动笔。


我也不知道。


如果你不清楚,我只想告诉你——这不代表我不爱你,不代表我放弃了你,更不代表你不够优秀。这仅仅是因为我遇到了另一位极具天赋的小独角兽。


我明白。


是的,但我希望你能用心去感受,而不仅仅是用你的头脑。


余晖努力维持着镇定。不是外表上——那很容易——而是她的内心。


我知道,这可能需要更久。
我也清楚,在理清自己的感受前就被询问内心的想法有多么使人沮丧。


余晖的眉头微微蹙起。


你认真的?


我想说的是,如果你更愿意改天再谈,我能理解。


余晖嗤笑一声。


那听上去像是个挑战。


我只是想对你多些体谅,余晖。


你这样做的时候也真的很烦人。


我知道,对此我也很抱歉。


余晖的表情缓和下来,轻轻叹出一口气。


好,那就之后再聊吧。


照顾好自己,我的小余晖。


余晖手握着笔,在纸页上悬停了片刻,最后还是合上了书。
她站起身,走出宿舍,尽量不引人注意地穿过公共休息室,来到了城堡的走廊。她需要一场散步来清醒头脑,一场无人打扰的散步。
当她独自一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步履也变得愈发沉重。
余晖心里有个声音说,塞拉斯蒂娅有权招收新学生。因此去责怪她是没有道理的。
另一个声音则在反驳,说她要是真打算随随便便、想丢就丢地抛弃余晖,那她当初就应该把她留在孤儿院里——反正她一匹马也能过得很好。
位于两者间的一个声音则表示,余晖真正想要的,只是希望塞拉斯蒂娅承认这件事会伤害余晖的感情。
但那股怒火对此只是感到可笑,说她要是想照顾余晖的感受,就不应该再收一个新学生,更不应该去阻拦余晖。
不过,塞拉斯蒂娅的确承认了这会伤余晖的心。再说了,当初决定逃走的是她自己。
这仅仅意味着塞拉斯蒂娅明知余晖的感情会受伤,但她还是这么做了。也是塞拉斯蒂娅一直以来庇佑着余晖,使她产生了情感上的依赖——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受伤。
一个冰冷的声音对此嗤之以鼻,说无论是为塞拉斯蒂娅的抉择伤心,抑或是去想要是从没遇见过她会更好,实际上都毫无道理。塞拉斯蒂娅没有做错任何事。
所有的理由都显得正当而高尚,但这并不能止住余晖内心的疼痛。
余晖耸拉着肩膀斜倚在墙,对自己沮丧不已,只盼望着这一切早点结束。
“余晖?”
余晖转身,看见纳威正站在她的面前,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
“嘿,纳威,”她叹了口气,“怎么了?”
“嗯,呃,庞弗雷夫人说你把我背到了校医院,然后,呃,我……注意到你看上去……挺伤心的。”
伴着纳威结结巴巴的陈述,余晖把头点了点,发出一声苦笑。
“我想也是,”她说道,略微垂下了头,身子往后靠在墙上。“真傻。”
“为什么?”
余晖又抬起头,看向纳威那张圆润的脸,上面写满了真诚与关切。
“我……不……我只是……我……我有些嫉妒。”
现在轮到纳威结结巴巴说不出话了。
“你-你?为——为什么会去嫉妒?”
余晖抬头看着纳威。不知怎的,她没料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然后放声大笑,把头摇了摇。“是啊……我为什么要嫉妒?”她自言自语道。
余晖是如此沉浸在思绪中,对外界毫不关心,以至于忽略了阿格斯·费尔奇逐渐逼近的气味。他一手搭在每人的肩上,想把他们转过来面对自己——用在余晖身上格外费劲——让纳威吓了一大跳。
“你们俩在嘀咕什么呢?嗯?”他冷笑道。
但这次余晖没心情去搭理他。她一手放在纳威的肩上,利用她心中的沮丧和愤怒作为焦点。
她怒视着费尔奇,锁定着他的目光。就和平常一样,她逐渐从他的感知中消失,不过这次她还一并带上了纳威。
纳威担惊受怕的表情渐渐被忧虑和不安所取代,而费尔奇的态度也由威胁变得游移起来,接着是困惑和不耐烦,最后彻底滑向一片茫然。他一言不发地松开了他们,缓缓后退,然后几乎是跌跌撞撞地离开了,完全忽略掉了他们的存在。
纳威担忧而难以置信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随后转向余晖。
“那是怎么回事?”
她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也许他只是喝多了。”
这番话在纳威看来很合理,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饿了,”他说道,“你呢?”
“……一样。”
在格兰芬多的餐桌旁,余晖手撑着脸,嘴里啃着一片烤面包。
“你想……谈谈这件事吗?”
“不,”余晖嘟哝道,“我猜你也不会想听这个故事的。”
纳威沉默片刻,再次开口。“也许你该给家里写封信?”
“我给家里写了信。”
纳威立刻张开了嘴,很快又把它合上,看上去理解了些。
过了会儿,纳威小心翼翼地说:“你说过……你的父母不在了,是吧?”
这引起了余晖的好奇心,她懒洋洋地把头朝纳威的方向一扭。纳威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直到他注意到余晖脸上的表情。
“我什么时候说过?”她问道。
“在……在对角巷,”他说道,“你知道的,就是你跟我奶奶说话那次。”
余晖回忆起刚刚抵达这个世界时的那段有趣时光。“哦,对……可能我确实说过了。”
“那么……你给谁写信了?”
余晖没有露出笑容,但这次谈话至少洗走了她脸上的些许忧虑。
“我的老师。”
纳威的眼睛就和人们接收新信息时那样,进入了搜索模式。“哦,这就是你这么擅长魔法的原因?”
余晖耸了耸肩,咕哝出某句模棱两可的话。
纳威开心地笑了。余晖意识到这可能是第一次看见他笑得这么开心。
“但你还是你,”他坚持道,“你甚至可能比赫敏还要厉害。”
“容我谦虚一下,”余晖说道,“不过……你说的没错,她教了我魔法,还有一些其他东西。至少是那些我没自学的魔法。”
“……你们吵架了吗?”
余晖盯着桌子看了几秒,随意地把一些面包屑拂落到地上。
“……是的。”
“这就是你难过的原因?”
“谁说我难过了?”
“嗯,呃——你……在哭。”
闻言,余晖抬起了头。她伸手抚上脸颊,指尖清晰地传来了湿润的触感。
“哦,好极了,我这样已经很久了吗?”余晖嘟囔道,懒洋洋地抓起一张餐巾纸,粗暴地在脸上擦了擦。
“呃,没有。”
余晖抬头望着附魔的天花板,心里不禁好奇他们为什么要让它呈现外边天空的模样,而不是直接把它弄成透明的。随后,她长叹一口气。
纳威是个胆小怕事的人,但不知为何,他却能坐在那里,轻柔地试着去理解像她这样冷漠的女孩。明明这类人在统计学上最可能滥用、扭曲、蹂躏他的同情心,再狠狠地甩回到他的脸上,就为了某种病态的自我满足。
她至少得佩服他的胆量。
“她不只是我的老师,更是我的指导者,是我唯一的密友,也是最近于我父母的人。而现在,她有了别的学生。”
纳威张张嘴,接着又闭上了。
余晖好奇地打量着他,想看看他是否还有别的问题,但他只是挪开了目光。看上去他的嘴这会儿是不会再张开了。
至少这场对话还能分散些她的注意力。
“而你和你奶奶住在一起,还跟她一起去购物。和哈利的情况差不多?”余晖问道。
“不-嗯-呃……好吧,不是。”
他抬头看向余晖好奇的脸。她也意识到这不是个令人愉快的话题。
“他们……没办法照顾我。”他最后有些抵触地说道。
余晖转而继续吃起她的食物。关于这个话题,他们也只能聊到这了。
“嘿,”她最后说道,“我发现了些没人留意的地方,可以拿来练习魔药。有空的话,想跟我一起练习练习吗?”
纳威的嘴角微微上扬。“当-当然。”
余晖再次走进格兰芬多一年级女生宿舍,坐在床边,把书放在了大腿上。
她不知道自己是希望塞拉斯蒂娅马上回复,还是再过些时间回复,但不管怎样,她还是决定写信给她。


她叫什么名字?


令她略感不安的是,仅仅几秒钟后,那本书就再次亮了起来。


她的名字是暮光。
暮光闪闪。


跟我讲讲她的事。


 
 

作者注:
又是一个短章节。我得说,我在这里有点吃力。之前我就说过,我想让余晖和哈利一行人的故事线保持相对独立,直到他们间有不可调和的冲突发生——她太强大了,要是她处于事件发生的地点,她会阻碍故事的进一步发展。
这意味着她会有很长的篇幅“无事可做”,所以我得给她编一些情节出来。而令人惊讶的是,在故事早期的几本书中,几乎所有的情节都围绕哈利和他的朋友们揭露伏地魔的阴谋而展开。
你知道“生产三角”(production triangle)吗?即时间、质量和成本,这三者是不可兼得的。在这个故事里,这三者就是时间、娱乐性与故事的连贯性。我可以写点有趣的东西,而且不会有明显的漏洞,但这需要时间;或者我可以快速地写点东西,也会有短期的娱乐价值,但那样就很容易把故事写进死胡同,等等。
这一切都让人有些沮丧,因为故事的开头写起来要容易得多。那会儿有很多世界观的构筑可以利用,并且和哈利的故事关联不大。到了第一本书的后半部分,一切都变得狭隘起来。除了海格的那条支线,几乎全是斯内普和伏地魔的剧情。希望在后续的书里这种情况能有所改善。
我明白了为什么这个网站有那么多人写色情内容。只要让一些角色发生性关系,你就达成了故事的主要目的。
完全忘了要感谢 Snuffy 对本章的预读。所以我要重复两遍。Snuffy 帮了忙,他的名字是 Snuff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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