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宴前闹剧
“无上至尊的夜之公主露娜殿下,彼阳晚意•初升东西雄爵夫人给您请安。”我们有“眼力见”的雄爵夫人凑上前去,抢着给露娜请安。显而易见的是,雄爵夫人并没有注意到刚才路边那些说闲话的小马们都灰溜溜地逃走了。
“你是什么东西?”露娜冷笑着问。
“回殿下,初升东西。”
露娜并没有理会雄爵夫人,而是直接走向小煦,很亲昵地用翅膀拢了拢小煦,说:“好久不见,和煦光流…郡主,此辈草民好嚼耳根成性,你不必往心里去,都怪老姐未安排妥当,让你受委屈了。”
听了露娜半文半白的语法,雪儿头都大了,只好在一旁吐槽:“露娜姑婆你又不好好讲现代小马语了,小心我让塞拉斯蒂娅姑婆抓你去上课。”
“要你管,臭雪儿就你废话最多,”露娜调皮地对雪儿做了个鬼脸。雪儿也早已是司空见惯了,吐了吐舌头作为回应。
看着这束划破无尽漆黑的皎洁月光降临在自己身旁,弹指间就和冰清玉洁的雪花一起化成俩逗比,小煦仍旧处于崩溃中的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她用空洞的眼神看了看露娜,木木地说:“谢谢您…殿下。”
和小煦一样反应不过来的还有我们的雄爵夫人,她以前从未见过如此之多的皇室成员同框出现,而当露娜说出“和煦光流郡主”时,雄爵夫人更愿意相信自己是在做梦,又或者眼前这些天角兽都是冒牌货。
“殿下,我有些不明白,这和煦光流郡主是怎么回事,在这之前我们没有收到过任何官方通知啊?”显眼包夫人打断了一大一小两位公主的拌嘴。
“本宫说出来的话的还不够官方吗?什么东西夫人,这有你说话的地方吗?”露娜走到雄爵夫人面前,略微前倾身体,用绝对“礼貌”的皇家语气质疑道。
面对露娜强大的压迫感,滴滴冷汗从雄爵夫人额头渗出,但是她缺根筋得脑袋并没有分析清楚当前的局势。
“初升东西,殿下,我的意思是……”
“这儿有你说话的地方吗?”露娜又一次重复了这句话,“本宫刚才好像注意到你对和煦光流郡主进行了诽谤,你也知道诽谤他马该当何罪吧,夫人?”
越来越多的汗珠从雄爵夫人的额头渗出。终于,在露娜的反复“提醒”下,她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从这一刻起,雄爵夫人的呼吸变的急促起来,一种强烈的不安笼罩了她。
“和煦光流郡主是塞拉斯蒂娅公主的客人,是我们的好朋友,对吧?”露娜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绞索,慢慢的爬上了雄爵夫人的颈脖,“应该没有小马会欺负她吧,初升东西夫人?”
“应该…是吧……殿下。”
“回答本宫,‘对’还是‘不对’!”
“对…”强大的压迫感让雄爵夫人连气都喘不上来。现在,她除了想要赶紧逃走外别无所求。
“那就好,雄爵夫人,如果愿意的话,请你务必和你的朋友们好好聊聊,你们有多么爱戴和煦光流郡主,她们一定都很乐意吧?”
“对的…殿下。”
“那——就——好——,没有什么事找本宫的话,你可以离开了…越远越好!”
没等露娜把话说完,雄爵夫人就已经冲了出去,甚至没来得及和她敬爱的公主们说再见,这可能是她这辈子干过最“失礼”的事情了。
“哈哈哈哈哈,露娜姑婆,这真是太棒了!”雪儿捂着自己的肚子,不住地发笑,“我从来都没有见过那匹小马跑得这么快。”
“露娜,这样会不会有些太过分了?在公众面前,我们还是得注意一下形象的。”韵律问。看着雪儿的表现,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教育这孩子。
“公众?这哪有公众,本宫早就让卫兵把街区给封锁了,”露娜指了指四下空荡荡的街道,“我最讨厌这些贵族了,个个都自己为是,当年还有谣言说本宫,认为我回归后一周之内就会被重新放逐到月亮上,留着我就是个祸患。不能再惯着这群草民了。”
“可是……”
韵律话还没出口,就被空中驶来的马车声给打断了,一辆带着皇室标示的飞行马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他们面前,拉车的是两名身着轻质金甲的禁卫兵。
“我们明明可以自己飞过去的,大家不是都有翅膀吗?”雪儿挠挠脑袋,有些不解。
“如果什么事都靠自己的话,本宫要这个公主头衔作甚?带着小煦上车吧,笨雪儿。”
“等等,”韵律拦下了露娜,对着车里的雪儿说“雪儿,妈咪和露娜姑婆有些事情要谈一谈,你和小煦坐车吧。”
雪儿听话地点点头,带着被阴云笼罩的小煦上车了。
马车在空中平稳地飞行,向着城堡的方向,掠过高高低低的楼房与闪耀着金光的座座尖塔,划破前方的片片晴空。
车上,凝心雪儿小公主规规矩矩地坐着;而在一旁,雪儿的好朋友,新授郡主和煦光流正木木地看着窗外的城市,无数的思绪在她脑海中穿梭。车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静静地聚集在两匹小雌驹之间。
“小煦姐姐,”有小马打破了冰,“你还好吧?”
小煦好吗?答案就摆在那儿,她一点都不好。至少,从雪儿注意到周围的那些小马中,有些小马在说小煦的坏话之后,小煦就开始不正常了。
“没事的,雪儿,别担心我…我……我…”话未出三句,小煦便哽咽起来,眼泪不住地涌出,被马车上的风带走,在空中划出一条苦痛的曲线。
直面来自整个世界的恶意,如果是从前的和煦光流,她可能会不屑一顾,带着加倍的恶意为世界展示她精心策划的演出;但现在的她已经不是那个和煦光流了。她改变了?
是的,她改变了。或许,石像破碎之后,和煦光流就不再是从前那个恶棍了。五年的沉睡后,迎接她的是新生?
又或者,是马尔登湖畔的那个寒冬改变了她?婆婆的柔声细语、小屋里松木的清香、柴火爆燃的噼啪声、跃动的火苗和它放出温暖的火光,一切都那样熟悉,就像是在……家里。一样的炉火,一样的飓风,孩提时代的和煦光流与她在世界上最爱的两匹小马依偎在炉火前,那是她的童年。小煦终于明白了,在无序设置的那个空间里,艾瑞丝带陪小煦回溯了她的童年时光。
再者,小马镇的这半年重塑了和煦光流?在那里,雪儿和那些友善的小马们陪她度过了一段仿佛不属于她的时光。每一匹小马都真诚地对她微笑,哪怕小煦并没有为她们付出什么,甚至有很多时候那些微笑只能换来一张苦瓜脸。
以前,小煦觉得那些“朋友”不过是一节一节的电池,她只要用各种手段把小马们变成她的“朋友”,然后时不时给“朋友”们一些好处,在关键时刻就能兑现她付出的那些东西。以前在镇上,她总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巩固这些“友谊”,与之对应的,所有小马都对她很好;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根本就没有费什么力气去笼络小马,但大家对她还是很好。最奇怪的是暮光的那些朋友,最初小煦认为她们是为了暮光才对小煦这么好的,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小煦的却能在交往中不时地体会到一丝甜蜜?苦涩?酸痛?这些都是她以前很少有得情感,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友谊?
面对各方面的恶意,小煦很难再以从前那种坚硬去应对,她最坚实的屏障已经被那些甜蜜而温暖的感情酸蚀了,那个恶棍——和煦光流已经不再了。
她只是一匹普普通通的小雌驹,在遇到伤心事时,她也想找寻一个能够依靠的肩膀,而在她的身边只有……
“没事的,哭出来就好了,雪儿会永远站在小煦姐姐身旁的。”
勉强着疲倦的身躯,暮光闪闪拖着自己的翅膀下了火车。她用仅存的一丝精力伪装了自己,她实在不愿意把自己颓唐的一面暴露在中心城的那些小马面前,拥护她的也好,反感她的也罢。
当她回到城堡里——她甚至用魔法掩盖了自己的行踪,绕开了所有的守卫,当然了,她逃不过两位公主的眼睛——塞拉斯蒂娅带已经带着斯派克在暮光那间摆满书架的卧室里等她了。
“殿下,暮暮什么时候才会到啊?”斯派克有些失落地问。他已经把书架上所有书的标题从头到尾看了三遍了。
“应该——就是现在。”
话音还未落下,书架之间那扇小小的门便打开了,疲倦的紫色小马走了进来。
“暮暮!”
斯派克的声音把暮光吓得不轻,她抬起头,看见了自己的小龙朋友和他身后那个高大的身影。
“殿下……”
“回来了,”塞拉斯蒂娅放下了手中的报纸,“看起来友谊公主暮光闪闪的旅途不太顺利啊。”
“我……”
“没事了,我都知道了。”
“您都知道了?这不可能啊……”
“这还不多亏了无序的这个小玩意,”塞拉斯蒂娅用魔法浮起了桌上一片薄薄的“纸”。这张“纸”泛着幽幽的白光,用蹄子一滑,便滑出了一份《康科德晚报》,再一滑,暮光闪闪的图像便跃然“纸”上。
“这是……手机?”暮光疑惑道,她只在余晖烁烁的那个世界里见过类似于这样的物品,但那也只不过是一块会发光的砖头。
“无序叫它‘液晶显示器’,上面的魔法链接了混沌空间里的‘第三只眼’,可以随时观察目标小马的行为。”塞拉斯蒂娅解释道。
“我还以为是余晖那边的……用电器,”暮光在脑海中仔细地搜寻了一番,才找出了这个恰当的单词。
“我不喜欢那边,”斯派克小声嘟囔道,“在那边我是一条小狗。”
“我还挺喜欢的,”塞拉斯蒂娅笑了笑,“余晖的那个叫‘智能手机’,她还教我玩过呢。”
“您去过那边……什么时候?”错愕的暮光瞪大了眼睛,努力地搜索有可能的记忆。
“在你临时执政的时候,找烁烁聊聊已经在我的吃灰清单上待了很久了,”塞拉斯蒂娅饶有趣味地看着暮光,“不用担心我,暮光,你也知道的,我年轻的时候也不是什么安分的公主。”
暮光轻轻地叹了口气,动了动嘴唇,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猛地想起什么,用魔法从包里飘出了厚厚的一沓资料:“殿下,这些……”
“我会过目的,暮光,我知道你很累了,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我让斯派克通知你。”塞拉斯蒂娅公主接过了那一沓资料,朝着房门走去,回头看了一眼疲倦的暮光,微笑着点了点头。
……一张纸被金色的魔法光托着,落在一沓相同的纸上,塞拉斯蒂娅读完了资料,她在属于自己的客房里来回地踱着步,不时露出沉重的神情。等到舒展了眉头,她发出了号令:“总管,帮我在七天后安排一桌午宴……”
七天以后,也就是现在。
马车缓缓地落在坎特洛特堡的正门前,大门上带着象征着皇权的日月标示,两侧的禁卫军推开大门,马车缓缓驶入。
进城堡之后就得下车步行了。雪儿拍了拍靠在她肩上的粉色小马。
“小煦姐姐,要下车了。”
小煦猛地一颤,回过神来,仿佛刚从另一个世界神游回来。她满脸泪痕,酒红色的眼中布满血丝,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
“你这副样子可没法下车啊,他们会觉得我欺负了你的,”雪儿看着狼狈的和煦光流,摇了摇头,“看我的吧,嘻嘻。”
在一个没有小马注意到的瞬间,马车上闪烁了一星淡金色的光芒。
凝心雪儿的前蹄踏出车外前,一只冰凉的蹄子从后面敲了敲她的脑袋:“在车上的事,你可别说出去啊。”
“放心吧,这么甜蜜的回忆,我肯定会珍藏在心里的,”她转过头去,带着一丝狡黠的笑,看了看自己的“杰作”说,“下车咯!”
下车后,和煦光流隐约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劲,周围的小马仿佛都时不时偷偷看她一眼,而他们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脸上。她回头看看韵律和露娜,两位公主都带着十分矜持的微笑,没有一丝破绽。
两位禁卫军领路,小煦和三位公主穿过城堡里各式华美的走廊。城堡重建后,形制与被毁掉的那座有不小的差异,规模也扩大了些许。韵律在婚后就没怎么回中心城住过了,更不用说雪儿了,但韵律还是能够肯定,她们要去的并不是城堡的大餐厅。
在走完七拐八拐,没有任何镜面的几条走廊后,他们来到了一扇对开的华丽木门前。两侧是漆成朱红、绘有金龙的立柱,顶部覆着金黄琉璃瓦四角攒尖装饰屋顶,尖端向外延展,有如大鹏展翅,门上贴着两张方形红纸,红纸中央用黑笔这些两个同样的字符,字符横平竖直,一笔一划都刚劲有力,但很明显,它并不是小马语。门上方有一块木质牌匾,用一种他们没见过的文字和小马语一同写着——团圆厅。
两位完成任务的禁卫军退下了,四匹小马中只有韵律对这个陌生的房间满腹狐疑,她看看小煦、雪儿和露娜,前者并没有太在意这个房间的奇怪之处,露娜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了,而她们家的混世魔王……估计很久以前就在闲逛时来过这里了。
韵律走在前头,她刚举起自己的蹄子,想要推门,门却自己动了起来。眨眼间,木门完全打开,一匹紫色天角兽出现在了门后。
暮光闪闪与和煦光流四目相对,她俩之间的空气凝固了。
好在空气没有凝固太久,因为暮光没憋住笑——她看见了小煦的脸,小煦的脸微白泛粉,酒红色的双眸平静而深邃,像是寒冬幽谷中的一汪镜潭,清澈又凛冽;这双眼睛周围,带着优雅弧线的睫毛轻轻扇动,半遮住那双动马的眼睛;眉黛浅簇,弓起两条曼妙的曲线,为这张和煦的脸庞带上些许高贵而娇美的气息。
有那么一瞬间,连书呆子公主暮光闪闪都觉得自己要心动了,但有些不那么和谐的东西让这一切都变得无比搞笑,以至于搞笑大师萍琪派和起司三明治加在一起都不及它一半:妖艳得青色眼影、未晕开的墨红色腮红搭配上骚紫的双唇,这世界上还会有什么比这更好笑的妆容了吗?
暮光笑出来以后,另外几位公主也憋不下去了,就连坐在团圆厅的圆桌旁等候的塞拉斯蒂娅也忍俊不禁起来。不过我银甲闪闪是个例外。
“天哪,老哥,虽然我不想伤你的心,不过上次雪儿给你变的那个还是要更好笑一些,”暮光强忍住笑容,但还是有一丝泪水从她的眼角挤出。
看到周围小马的反应后,和煦光流终于知道不对劲的地方在哪了。她又气又愤地瞪向那匹笑得最欢的小马——凝心雪儿。
雪儿注意到了小煦的凝视,想要狡辩什么,但她笑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对雪儿的威胁没能达到任何的效果,小煦更气了,但这里明显不是能发火的地方。她紧皱着眉,把脸甩向没有小马的方向,那是一面巨大的玻璃彩窗,正对着小煦的那块玻璃是深灰色的,在玻璃里,小煦看见了那张滑稽的脸。
看着和煦光流一匹马蹲在角落里,身体微微颤抖,雪儿开始后悔开小煦的玩笑了,另外几匹成年小马也停下了自己的笑。
暮光走到雪儿身旁,现在她的眼神里更多的是作为老师的严厉:“雪儿,你是不是让朋友伤心了?”
雪儿耷拉下了她的耳朵,是啊,她没有考虑小煦的感受,雪儿让她的好朋友伤心了,小煦现在一定很生气吧,她一向都讨厌这种玩笑的……
一步、两步、三步,雪儿走向自己伤心的朋友,雪儿看着她在角落里哭泣,看着她……不对劲啊?
一个箭步猛扑上去,雪儿抓住了那个偷笑的坏小马——和煦光流早就憋不住了,看着那张滑稽的脸,她已经笑得使不上劲了……
闹剧结束之后,一行小马回到了团圆厅中。与皇宫的其他部分截然不同,这个厅室并没有使用多少的石砖,而是采取了少见的木质结构,而且也不像一般的房屋那样用木板做主体结构,厅室中的一根根朱红色的柱和柱顶复杂的栋与梁撑起了这里。
“这个团圆厅是薄雾青鬃设计的,她把这里布置得像东方小马们的餐厅,其中最特别的就是这个圆桌了,”塞拉斯蒂娅说,她仅直走向离自己最近的座位,“今天我们是家宴,大家又都不懂得东方小马餐桌的礼仪,所以随便一点就好了。”
暮光、韵律、银甲纷纷入座,小煦本想坐在离暮光最远的那个位置上的,可露娜先她一步坐下了,剩下的位置离暮光都挺近的。
“小煦,”这是塞拉斯蒂娅的声音,“到我这边来坐吧。”
那是离暮光最近的座位了,坐在那里,她俩中间就只隔了一个塞拉斯蒂娅。
尽管有九分甚至是十分的不愿意,但小煦还是没法拒绝大公主的邀请,她只好乖乖地过去落座了。
一坐在塞拉斯蒂娅身旁,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向小煦涌来,这是她第一次离这位传奇的君主这么近。
雪儿,像一个小天使,她爱小马们,小马们也爱她,她的存在仿佛就是为了让爱传遍整个小马利亚;靠近韵律,你会感觉到心安,会有一股暖流在心间穿梭,走遍全身;露娜就像是月光,冷艳却温柔,和她相处会有一种独身一马的感觉,会让你敞开心扉,尽诉衷肠;塞拉斯蒂娅是天边升起的骄阳,能温暖子民们冰凉的躯壳,也能灼伤黑暗伸出的凶狠爪牙,她是那道冲破黎明挲黑,普照大地的光芒。
木瓜傻傻会是什么样的呢……
疑惑在小煦心中升起,她不禁向暮光那边瞥了一眼,但塞拉斯蒂娅伟岸的身形把暮光遮得严严实实,不过仔细看看自己面前这位活着的传奇也不错。
在没有任何小马注意到的时候,小煦悄悄地把目光凝滞在塞拉斯蒂娅身上。她雪白的皮毛不时泛着淡淡的阳光,彩色的鬃毛在魔力的怀抱中轻轻飘荡,天角兽略微狭长的脸上,高贵的五官摆放得十分完美,最美的还她的眼睛……
她在看我!
就在小煦偷窥塞拉斯蒂娅的时候,这位高贵的君主突然看向身旁的这匹小雌驹,虽然那目光中没有一丝的严厉,反而充满着温暖与关切,但小煦还是感觉像做错了事般浑身不自在。
“和你父亲逻辑·光流可真像啊,我应该早点发现的……”
未完待续
这里是新年贺词
写给各位曾临与将至的读者们:
大家好啊,我是小北。一转眼2023年就过去了,在这一年里,我们一起见证了这本书的从无到有,见证了我笔下(是不是应该叫键盘下?)小煦的雀跃与哀伤。
我知道自己经常会文不达意,错字漏字,所以在这里先给大家道上一歉。这个讲故事到现在,我们已经看到了小煦与M6间的互动与成长,在一些记忆的碎片中窥探了小煦的童年,也注视着小煦与雪儿的友谊在挫折中成长。
在后续的故事中,我们能否看到小煦与暮光来迟的友谊?能否看到小煦的阖家团圆?能否看到小煦两位旧友的新生?又或者是吉祥三宝重新合体,让世界再次重归混沌?这一切都要看我的发挥(不是)我会尽全力把最好的故事带给各位。
最后。也在这里祝福FimTale的各位,以及所有的马迷朋友们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数尽今夜熠熠星光,静候明朝曙光莹莹,我是小北,我们明年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