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坚实依靠
       “呀，吼！”
       伴随着欢呼声，一道彩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前生长着。在它向外延伸的一端，一匹颜色与天空相似的飞马正以不可思议的高速飞行着。如果不是她身后拉出的这道鲜艳的彩虹，那么只有在她遮挡云朵的时候，小马们才能在白色的背景中将她识别出来。
       弹指一瞬，彩虹以一个能掀开牛顿棺材板的角度转向，向着下方小镇中最显眼、最高大的紫水晶树状城堡俯冲下来。
       彩虹延伸的速度越来越快，一道道声波在蓝色飞马的蹄前堆叠。她的翅膀不断地扇动，速度不断地提升，不断地接近声波屏障，一次又一次地发起冲击。
       “嘭！”
       “彩虹音爆！”飞板璐尖叫道，“真是看一万遍都不嫌多。”
       七彩的冲击波环向各个方向扩散开，给天空抹上一道明亮的色彩。
       云宝黛茜轻轻偏转翅膀，利用能量守恒原理，把自己的动能转化成了势能，在降低了速度以后，她缓缓地下降，落在了友谊学院的门前。
       看着刚刚在最近的距离欣赏了彩虹音爆的橙色小飞马，黛茜甩了甩彩虹色的鬃毛，问：“怎么样？璐璐。”
        “太棒了，比小马利亚历史上最酷的飞行特技都要再酷上20%！”
       “那当然，也不看看……”
       “黛茜！璐璐！”喊叫声从校门的方向传来。
        云宝黛茜和飞板璐循声看去，淡粉色的小天角兽从校门的方向跑来，跟在她身后的是和煦光流和Young6。
       凝心雪儿冲上来抱住飞板璐，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脖子，问：“有好一段时间没看到你们了，可爱标志童子军又在哪里整秘密活动啊？小萍花姐姐和甜贝儿姐姐呢？”
       “我们去嘶犁兰卡，我父母那里做客了，遇到了一些小意外，所以昨天才刚赶回来……”
       小煦轻轻地降落在凝心雪儿身边，满脑子只有刚才雪儿和飞板璐的亲昵举动，丝毫没有注意到，在她们身旁，云宝黛茜用诧异的眼神看完了她降落的整个过程。
       飞板璐注意到了和煦光流，微笑着说：“早啊，小煦，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小煦带着一脸窘迫回应了飞板璐的问好，因为她尴尬地发现，飞板璐比她高了半个鼻子的高度，已经快有成年小马那么高了，“璐璐你……长高了。”
        变成石像对时间的冻结作用顿时便凸显出来。或许是因为发现了这一尴尬的事实，两匹小雌驹都没有将礼貌性的问候继续下去。
       “你们怎么会来这里呢？”云宝问道。
       “星光校长说让我们在校门外等她，我们也不知道她想干嘛？”暗焰回答道，她带着其他几位学生，刚走到雪儿她们身旁。
       “她也叫了我，小萍花和甜贝儿，说有任务要交给我们，你们看，她俩来了。”飞板璐说，举起手指向另外两匹小雌驹飞奔而来的身影。
 
 
 
       小萍花和甜贝儿也走到了马群中，还没等她们聊上几句，一道波斯蓝的光芒闪过，星光熠熠闪现到了她们之中。
       “让我看看，都到齐了？不对，怎么还多了一个？”星光一脸狐疑地看着云宝黛茜，“黛茜你没课吗？”
       云宝摇摇头，解释道：“我今天一整天都没课，我们璐璐说好久都没见到我了，想让我给她表演个特技来着。”
       “没事，你没课也挺好，这样她们今天就可以研究你了。”星光笑着说道。
       “研究……我？”云宝黛茜的脑海中闪过自己被大卸八块的画面，脸上闪过一道惊恐的表情。
       “没错，研究你。等会你就知道了，别跑哦。”雪儿带着一脸坏笑，凑到云宝背后轻轻地说。看着云宝那有些夸张的反应，雪儿笑了起来。凝心雪儿偷偷看了一眼一旁的小煦，发现小煦的脸上并没有露出她想要的开心的表情。
       或许是我这个笑话不好笑吧。雪儿想，突然，一只蹄子在她头上轻轻地揉了揉，是星光熠熠。
       “飞板璐，小萍花，甜贝儿，”星光说，“我，友谊学院校长星光熠熠，在这里正式聘请你们，加入我们学院这个平等友爱的大家庭，成为一名光荣的副教授。”
       “欸？”童子军们惊喜地叫起来。
       “真的吗？”
       “副教授欸，阿杰肯定会为咱骄傲的！”
       “听到这个消息，瑞瑞肯定会高兴的晕过去的！”
       星光给她们递上了劳动合同：“签了它，你们就是老师了。”
       三匹小马接过了合同，小萍花和飞板璐迫不及待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甜贝儿稍加审视以后，也用绿色的魔法提起羽毛笔，在她俩的名字的后面签上了自己的。
       “这边八位就是你们的学生了，要做什么我等会会告诉你们的。云宝黛茜，学生们就先交给你了，我要先和几位新老师聊一聊。你们来我办公室一趟吧。”话音刚落，在一道闪光以后，星光从他们眼前消失了。
 
 
 
      “所以，你们的研习任务是研究我们？”
      “嗯哼，”奥瑟蕾丝回答了云宝黛茜的问题，把一张表格递到了她面前，“所以，麻烦黛茜老师先填一下这张表格。”
      云宝粗略地扫视了一下表格里的内容，很快便填完了。
      “然后呢？”
      “然后就可以回去工作了。”
      “因为我们目前还没有什么思路。”加鲁斯补充道。
       “那好吧。”云宝黛茜轻轻地放下了表格，准备离开研习室，在里门口还有两步之遥时，她看到了角落里下棋的小煦和雪儿。
       “小煦，”云宝走向她俩，“我发现你的飞行方式很奇怪，你能告诉我你在飞行学校的时候，是哪位老师教你的吗？”
       “我没上过飞行学校。”
       “什么？可是，你是一匹飞马啊？”
       “我在陆地出生，住在一个小镇里，我没去云中城上过飞行学校。”小煦说。她抬头看了看云宝，开始有些好奇云宝黛茜为什么会问她这些问题。
       “那……”云宝在犹豫要不要提出给小煦上飞行课的建议。暮光闪闪在出发去小煦的故乡之前曾经嘱咐过她们，要对小煦好一些，要像家人一样关心她一些。
       “你愿不愿意让我给你上飞行课，要知道，对任何一匹飞马，飞行都是他们马生中头等重要的大事。”云宝说。她以前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对和煦光流说这些话。
       “我……”
       “当然是答应了！”雪儿帮小煦回答道，“有黛茜阿姨这种全小马利亚最棒的飞行员做教练，小煦姐姐你的飞行能力肯定会突飞猛进的，就这么说定了。”
       “那今天傍晚，我在镇外的小湖畔等你？”
       雪儿用魔法拽住小煦的脑袋，把她的头点得像是小鸡啄米。看到小煦的反应，云宝黛茜便满意地离开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需要飞行课了？我明明飞的很好！”
       “没事的，我知道你肯定想去的，对不对？对不对？”
       “要去你去吧，小公主，我才不需要什么飞行课呢！”
       “嗯，求你了，去吧，小煦姐姐。”雪儿撒娇道，她把脸凑到小煦面前，睁大了眼睛，想用自己的可爱说服和煦光流。
       然而这次这招可不太好用，毕竟这招早就被和煦光流用了无数次了。小煦斥道：“要撒娇找你的璐璐姐姐去，我看她才需要一节飞行课！”
       “什么，有小马喊我吗？”橙色飞马带着另外两匹小马走进了研习室。
 
 
 
       “哦，这可真是！”小萍花说。
       “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三位童子军一齐叫道。在学生们诧异的目光下，她们仨用蹄子搭在各自的肩上，围成圈讨论起来。
       “……你们看怎么样？”
       “……我也是这么想的。”
       “就这么办！”
       飞板璐转过来，清了清嗓子，用十分正经的口气对着她们的学生们说：“同学们，这个学期的任务，我们三位教授已经十分了解了，现在，我们发现一个千载难逢的，能研究云宝黛茜的机会正摆在我们眼前，尔这次任务的关键就是——和煦光流。”
       “我？我才不会加入你们那蠢得要死的计划呢。”
       “你还不知道我们的计划是什么呢，”甜贝儿说，“我们只不过是需要和煦光流小姐参加云宝黛茜的飞行课，至于观察与研究，交给其他同学就行了。”
       “哦，你们不过是要耍耍小孩子聪明，让奥瑟蕾丝变成什么小动物，偷看黛茜给我上课罢了！”和煦光流抱怨道。
       “嗯哼，咱是想不出更好的主意了。”小萍花说。
       “这确实是最好的办法了，而且你也没有什么损失，对吧。”沙坝说。
       “约娜觉得无论小煦有没有答应，小煦都是要上飞行课的。”
       “你们怎么相信我不会故意跟你们对着干呢？指不定我一上课就故意把云宝气的吐血呢？”
       雪儿凑过来，轻轻地拍了拍小煦的肩：“我相信小煦姐姐不会的，毕竟我们是朋友嘛。”
       “可是……”
       “我们不在乎你以前做过什么，从你回来那一刻开始，我们就已经是朋友了。”暗焰说，她对小煦投来信任的眼神。
       “只要小煦肯用真心对待约娜，约娜就可以永远都做小煦的好朋友！”约娜喊道，她冲了上来，撞翻了整张桌子，撞飞了桌上的棋盘和桌旁的其他同学，把小煦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嗷！快放开我，我答应还不行吗？”和煦光流吼道，她被约娜抱的有些透不过气了。
 
 
 
       友谊就是力量，所以，多个朋友多份力。和煦光流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她看着微微泛红的斜阳把自己的光芒洒进这一小片平静的水面。
       风声从脑后袭来。云宝黛茜拖着彩虹从小煦上方掠过，飞向湖岸。她向下俯冲，在冲入湖水前的一瞬间拉平，紧贴着湖面，带起的气流划破湖水，在明净般的水面上荡起道道长波。
       飞至湖泊中央，云宝黛茜开始垂直向上爬升，速度逐渐降低，到达云层高度时，她不再扑动翅膀，让身体随着重力自由下坠，又在半空中重新张开翅膀，利用下坠获得的高速在空中辗转腾挪、上下翻飞，最后平稳地在小煦面前降落。
       “怎么样？”云宝黛茜甩了甩鬃毛，问道。
       “还行吧。”和煦光流敷衍道。
       “额……也行吧，为了让你更有学习的动力，我还给你找了个陪练，我想有他和你竞争，你肯定会120%地努力的。”云宝说。说完，她飞进了一旁的树丛中，被她从树丛中拽出来的是——坦克。
       “你在逗我吗？让我和一只乌龟一起学飞行？”
       “坦克可不是什么乌龟，他是一只陆龟。”
       “那又怎么样，我又不是躺在树丛里睡觉的兔子<1>，怎么会输给一只顶着竹蜻蜓的乌龟呢？”和煦光流没好气地说着
       “真的吗？”云宝说，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微笑，“那就来比比看吧！”
       云宝黛茜把和煦光流和坦克带到了云层之上，在这里，她已经准备好了一条赛道<2>。
       “赛道不算太宽，所以我们比圈速，小煦你先飞一圈熟悉熟悉赛道，等会别说我们家坦克欺负你。”
       “就一只小小的乌龟，谁欺负谁呢。”
       虽然和煦光流并不觉得一只陆龟能给她带来什么太大的威胁，但是出于谨慎，她还是十分认真地沿着赛道跑了一遍，以确保她知道每一个弯道后面有什么，哪一条直道可以全速飞行。
       “准备好了就到起跑线上去，各就各位，预备，开始！”
      云宝黛茜注视着小煦笨拙地起飞，她把翅膀拍得像是只蜂鸟，这无疑是她飞行习惯里最大的问题。
       和煦光流还算平滑地过了前两个弯道，紧接着她飞入一段长直道，在这里，小煦拼命地扑打着翅膀，好让自己以最快的速度进入后面的全速弯。在一小段直道以后，她驶入Chicago弯，险些蹭到用作标识的云和云边的一只小鸽子，然后是Hammenhead弯，最后一小段直道的加速后，是Gambon弯，吉尔达曾险些在这里翻过车<3>，冲线！
        “怎么样？”小煦喘着粗气飞回云宝黛茜身边，“这怎么也会比乌龟飞得快吧。”
       “一分零一十四秒，看起来可不太乐观哦，现在我们来让坦克飞一遍吧。”
       云宝黛茜把坦克放在了起跑线上，拍拍龟壳，示意他等她的信号。
       “各就位，预备，开始！”
       坦克的起步并没有很快，但是却异常稳健。一开始，小煦只是单独找了片云，躺在上面看这只陆龟慢慢地飞着，可当坦克平滑地飞过一个又一个弯，以一个很快的速度飞完前半程以后，小煦有些坐不住了小煦飞到云宝黛茜身边，紧紧地盯着计时器，她觉得计时器上的时间越来越慢，而坦克却离终点线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小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汗珠从她的额角滑下。坦克飞向最后一段直道，随后是Gambon弯，此刻小煦是多么希望坦克蹭上弯道上的哪朵云，给他造成一些时间损失，可是坦克却和过之前一样，平滑而准确地飞过了这个弯，飞向终点线！
       “五十一秒！”
       小煦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输给了一只乌龟，这可能是她马生中最耻辱的一天。
       “这下你可不觉得坦克是一只普普通通的乌龟了吧，今天不早了，坦克也累了，我们明天下午再练吧，拜拜。”云宝说。说罢，她便挥挥蹄子，带着坦克飞走了。
       “但愿她会是个好老师。”
       ……
       在后面的几天中，云宝黛茜用行动告诉了小煦，她不是一个好老师。
       “不要把你翅膀扑得像只蜜蜂，放慢点节奏！”
       “多用翅膀滑翔，只有虫子才会一直拍打它们的翅膀！”
       “你是听不懂小马语吗？都说了把节奏放慢一点！”
       无论小煦做出多大的努力，她都无法像云宝黛茜要求的那样，降低自己扑动翅膀的频率，更多地在飞行中使用滑翔。小煦清楚地知道，小雌驹尚未完全长大的翅膀没有办法像成年飞马的翅膀，或是皇家大翅膀那样，在滑翔的过程中拨动那么多的空气，这就是为什么幼驹扑动翅膀的频率会比成年飞马更大。
       但显而易见，云宝黛茜正在用训练成年飞马的方法训练小煦，不管是飞行的技巧，还是训练的强度，都不太适合一匹小雌驹。但云宝却完全没有意识到。
       “云宝黛茜！这种训练根本不适合我，我的翅膀根本就没有那么大，大到可以在空中滑翔那么远的距离。”
       “我的训练方法不可能有错，小马利亚所有优秀的飞行员都是用这种方法训练的。”
       “你错了，这……”
       “我怎么可能会错呢？你不过是想偷懒罢了。”
       云宝黛茜的话彻底激怒了小煦，小煦不愿意再上这毫无意义的飞行课了，她也不愿意再忍受云宝黛茜在飞行方面表现出的不可一世了，她愤怒地吼道：“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老师，我再也不上你这什么垃圾飞行课了！”
       “切，不上就不上，我还不想教你呢。坦克，我们走，”云宝黛茜说，她转过身去，飞走了，“谁稀罕。”
       小煦没想到云宝会用这种态度来对待她，看着飞走的云宝黛茜，小煦顿时感到一阵委屈，明明犯错的是云宝，为什么她会那样理直气壮地反过来责备小煦。小煦拼命拍打着翅膀，想把所有的坏心情都发泄在空中。在一阵乱飞之后，她降落在一片小小的云上。
       一只小蓝鸟向她飞了过来，一道魔法亮光闪过，小鸟变成了奥瑟蕾丝。
       “小煦……”
       “不用安慰我，现在你们知道云宝是匹什么样的小马了。”
       “她一直都是这样，急性子，说话做事不过脑子，希望你不要太放在心上。”奥瑟蕾丝安慰道。
       “我才不跟她一般见识呢，谢谢你来安慰我。”
       “没事，毕竟我们是朋友嘛。”
       “是…朋友。”
       “嗯，朋友。我们早就把你当作是朋友了呢。”
       “好的……朋友，”小煦轻轻地说，“你先回去找他们吧，我想一匹马再静一静。”
       听小煦这么说，奥瑟蕾丝便起身，不再打扰小煦，而是挥挥手跟小煦道别，小煦也友好地向奥瑟蕾丝道别。
       和煦光流就静静地躺在那朵柔软的云上，看着太阳慢慢划过天际，让时光从蹄间流去。
      这个下午，和煦光流想了很多事情。也许小马们真的可以原谅自己？也许她真的可以回到过去……有那么一个瞬间，她甚至想到了和云宝黛茜表达歉意，不过这个主意只在她脑海里呆了片刻而已。
       橘红的暮光慢慢笼罩了天际，一个下午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过去。
       “咕～”
       肚子的叫声打断了小煦渐渐飘远的思绪，她的心情已经完全平和下来了，而现在，是时候回去吃饭了。小煦张开翅膀，准备向小马镇飞去。
       小煦向前扑去，在后蹄离开云朵后，她开始扑动翅膀，可才扇动了两次，她的右翅便有一阵抽痛传来，下意识地收回，身体就失去了平衡，向地面坠去。小煦想强忍住疼痛，展翅扑动，转过身去抓住云，但已经太迟了，强行张开翅膀的疼痛使她的整个右背痉挛起来，她的身体抽搐着从空中坠落。
       对飞马来说，在高空抽筋和死亡是划等号的。在没有小马救援的情况下，从高空坠落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摔成肉饼。哪怕所有飞马在上飞行学校的第一课就是如何处理抽筋，但在整个小马史上，只有少数几个幸运儿真的在空中缓解了抽筋，最后安全地回到了地面。但更糟糕的是小煦没有学过怎么处理抽筋，她以前很少飞到这么高的地方，疼痛带来的慌乱让她选择了完全错误的处理方法，现在小煦已经疼得快要晕过去了，而她的身体则在疯狂下坠。
      风声在耳边呼啸，疼痛到了极点，意识开始麻木，小煦的视线模糊了，唯一正常工作的感官只剩耳朵了。
      难道她会就这样死在这里？难道和煦光流的一生就这么结束了？
      小煦不想死，她还没有成为公主，她还有好多事没做，找到失踪的父母；把提雷克救出来；好好抱抱雪儿……她不想死。
      ……
      呼啸的风声停止了？
      或许她已经摔成肉饼了，但为什么肉饼会有意识？
      “小煦。”
      有小马在喊她，是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小煦认识这个声音，是云宝黛茜！
       小煦睁开了眼睛，云宝天蓝色的脸庞出现在她面前，彩虹色的鬃毛在微风中轻轻飘荡。小煦的意识正在恢复，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云宝怀里，蹄与背接触的感觉十分清晰。
      “你为什么要救我？”
      “小煦，先别说这些好吗。”
      “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们是朋友，要知道，朋友永远都是你最坚实的依靠。”
       最坚实的依靠？朋友，原来是这样的吗？
 
 
 
未完待续
 
 
 
注:<1>龟兔赛跑。<2>此处赛道参考英国BBC广播公司汽车脱口秀《Top Gear》“明星开廉价车”环节的赛道。<3>《Top Gear》的老梗，曾经有明星在这个弯道翻过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