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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角兽

给小煦一个机会

第十七章 笑口常开

第 19 章
3 年前
第十七章 笑口常开
       “姓名。”
       “萍卡美娜·戴安·派。”
       “种族。”
       “陆地小马。”
       沙坝,凝心雪儿和和煦光流推门而入,打断了奥瑟蕾丝和银溪的一问一答。雪儿和小煦一脸好奇地看着愣在原地的小幻形灵和骏鹰。银溪握着一支笔,正往一张纸上写着些什么。
       “小煦。”约娜轻声喊道。
       和煦光流没有理她,只是自顾自地走到角落,在那张摆着棋盘的桌子边重新坐下,收拾起了棋盘。
       “哼,就她这个态度……”加鲁斯的话才刚出口就被暗焰打断了。
       “加鲁斯,我劝你说话注意一点。”暗焰说。
        蓝色的狮鹫有些懊恼,不过他仔细想了想之前发生的事,便乖乖闭上了嘴。
       研习室陷入了沉默之中……
       “我说,你们在干什么呢?”雪儿向奥瑟蕾丝与银溪提问道,打破了沉默。
       “我想,如果我们要研究这些谐律小马,我们得先得到一些关于他们的有用信息,所以我们做了这张表格,正准备完善呢。”奥瑟蕾丝回答道。
        “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它完成的样子。” 银溪说,“下一栏是什么?”
       “职业?”
       “派家采石场工人,方糖角的糕点师,友谊学院欢笑课老师,起司太太,还有派对……”
       蓝色的大炮从壁炉中掉出来,砰地向屋内喷射大量的彩带和亮粉,随着这些一起喷出的还有一只粉色的陆马,头向下着陆以后,屁股上长着气球可爱标志的陆马用她头顶的鬃毛在地上向前走了几步,又猛地跳起,以正常的姿势落地。
      “我刚才听到有小马说……派对!”
        萍琪派环视一周,把他们掉了一地的下巴给一一装了回去。
       “快说快说,是什么派对?我知道今天不过节也不是任何纪念日,并且这里也没有新来的,我还知道你们没有任何一匹小马最近要过生日或者生日后派对,除非……今天是和煦光流的生日!”
       没等任何一匹小马同意,萍琪派拉下了派对大炮的引线,随着一声巨大的炮响,气球、横幅、彩带、与其他装饰各就各位;潘趣酒、马芬蛋糕、甜甜圈码放整齐,所有生日派对所需要的物品都被大炮发射到了恰当的位置,一个大大的生日蛋糕被摆放在研习室中央的桌子上,上面插着十六根蜡烛。
       萍琪派把一顶生日帽扣在小煦的头上,将坐在角落里的小雌驹拉到了蛋糕前。萍琪派拉下屏幕边的一根绳子,除了被蜡烛点亮的地方,整个屏幕一片漆黑,手机扬声器不知为何响起了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
       “谢谢你萍琪派,今天不是我的生日,我的生日在冬天。”和煦光流打开了灯,摘下生日帽,有些落魄地回到角落里去收拾棋盘。
       “是这样吗?不过我想我的蜡烛没插错,我把雕像里那几年也算上了。”萍琪派回应道。她猛地头锤蛋糕,随后伸长舌头,旋转着把糊了一脸的奶油舔得一干二净。
       在收拾干净脸上的蛋糕后,萍琪派注意到了躲在角落里,黑着脸,耷拉着耳朵的小煦。萍琪派问身旁的雪儿:“她为什么不笑一笑呀?”
       “刚才早一些的时候,发生了一些误会,我陪一陪她就好了,没事的。”雪儿回答道。
        一旁刚反映过来的奥瑟蕾丝小声地对身边的骏鹰说:“银溪,快记,特殊能力有:用大炮飞快地布置派对,用鬃毛倒立走路,用舌头清理脸上的奶油,打破第四面墙……”
       萍琪派的注意力很快便被小幻形灵的举动吸引了,她蹦跶过去,开始了解他们的研习任务。
       凝心雪儿雪儿向和煦光流那边走去,想要关心一下她的朋友。
       “小煦姐姐你没事吧。”雪儿问,但她隐约感觉有小马在看着她们。
       “我好的不能再好了。”
       “你的表情出卖了你哦,你现在看起来可一点也不开心。”雪儿说。她天角兽的直觉正在告诉她,一旁和Young 6呆在一起的萍琪派一直在留意着她和小煦。
       “我只是在想刚才那盘棋,你到底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小煦撒谎道,其实稍微精通一些象棋的小马都能看出,刚才那盘棋已经是绝杀了,她只是想掩盖自己真正在想的东西。
        生日。小煦发觉过生日对她已经有些陌生了,妈妈失踪以后她几乎就没有过过生日了。小煦对最后一次过生日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她只记得爸爸的笑容,妈妈唱的生日歌,还有蛋糕上的蜡烛,蛋糕的颜色和味道?那天日历上的日期?不,她不记得了,也许笔记本里会有吧。
       “小煦姐姐?”雪儿打断了和煦光流的回忆,雪儿说,“我们去找萍琪阿姨吧,也许她会帮你开心起来。”
       “不用了,我很开心。”小煦回答道。她的表情从里到外都表明了一个无法否定的事实——她一点也不开心。
       凝心雪儿丝毫没有理会和煦光流的不情愿,反而径直把小煦向萍琪派的方向推去。她的力气大到让小煦有些惊讶,小煦整整比雪儿高上了一个鼻子的高度。
 
 
 
       …………
       她们耗掉了剩下的大半个上午,也没能把微笑挂在小煦的脸上。在短暂的午餐以后,雪儿继续缠着小煦,想尽各种办法哄她开心。
       萍琪派观察着和煦光流,想找到让她笑一笑的办法。在加鲁斯、暗焰、沙坝和约娜去图书馆翻找关于谐律的资料时,奥瑟蕾丝和银溪留了下来,继续完善着她俩关于萍琪派的表格,仔细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来试试这个?”萍琪派喊道。她拿出一幅油画让小煦仔细看着。画面中是一位微笑的贵妇,她神秘的笑容在模糊的背景下显得更加深邃,不知道究竟包含着多少意味。
       “砰!”一个粉色的脑袋锤了下来,她的红鼻子击穿了画布,撞在地上,发出“叽”的一声,然后迅速弹起。在这动作构造出的新画面中,萍琪派戴着小丑鼻子的脑袋取代了原先贵妇的脸庞。
       “哈哈哈哈哈。”雪儿被萍琪派的傻样逗笑了。她回头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和煦光流。小煦只是一脸平静地看着刚才发生的这一切,没有一点动容的意思。
       “这不科学!就算是石头,看了这招也应该笑起来的。”萍琪派叹道,她的耳朵耷拉下来,脸上露出了少有的失望表情。
       和煦光流离开了雪儿安排给她的座位,她想早点结束这场闹剧:“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想先回去休息,我有点累了。”
       小煦默默地向门口走去,当她最后一只蹄子踏出研习室,把门关上后,她听见了哭声。
       “我真是,最…最失败的欢笑元素。”
       那是萍琪派的哭声,小煦一直都以为只有瑞瑞才会哭成那个样子。在所有小马眼中,萍琪派永远都把最灿烂的微笑挂在自己的脸上,用富有感染力的笑声带走每一匹小马的烦恼。
       “萍琪阿姨不要哭了,小煦她只是真的心情很差,你永远都是我们心中最棒的派对小马。”雪儿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对不起,雪儿,我…我没有办法逗笑她,我连自己最基本的责任都完成不了。”
       责任?她难道不是一个只知道傻笑的蠢蛋吗?和煦光流想,她以前一直以为萍琪派是暮光闪闪所有朋友里最白痴、最幼稚、最不负责任的一个。小煦到现在都不是很理解这个欢笑元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难道只是为了让她们在战胜反派之后傻笑吗?
       “干嘛要去管和煦光流那个小骗子呢?说不定她就是故意不笑,想惹你难过的?”门后传来的是银溪的声音。
       听到这话,小煦的脸都气紫了,她现在特别想冲进去,拧断那匹满脑子鱼油的骏鹰的脖子,为什么她会把小煦当成这样一匹小马?
       “小煦姐姐才不会这样做呢!”
       “都这样了你还护着她?”
       小煦的脸现在红得像块刚从炉子里拿出来的铁块,如果眼神可以隔着墙杀死小马的话,银溪现在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不,银溪,你错了。每一个真诚的笑容,都是出自于他们内心深处的欢乐,小煦也不例外。小煦没有错,她是真的不开心。我能看出来,她是一个爱笑的孩子。欢笑元素的责任便在于,把欢笑传递给所有小马,激发他们心中的欢乐,用笑容除去大家心中的阴霾,为友谊的发展铺设一条阳光大道。可是我……我却……”
       欢笑元素,是这样的吗?小煦从来没有想过,萍琪身上会压着这样的责任。她没有责怪过我什么,她甚至还关心我,而我却让她因为我哭泣,我这么做,对吗?
       萍琪派的哭声仍从门后传来,现在小煦并不觉得这哭声很可笑了,相反,每一滴泪水都在冲刷着小煦的良心,每一丝呻吟都在狠狠地刺痛着小煦。她开始感到不安,感到羞愧,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
       小煦推门而入,在银溪警惕的目光中走到抽噎的萍琪派面前。
       “萍琪,别哭了,你永远都是最棒的欢笑元素。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会用自己的笑容为所有小马带来欢乐,哭鼻子的可不是我认识的萍琪派。”小煦说,她以前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安慰木瓜傻傻的好朋友,“虽然以前我真的很讨厌你,讨厌你用傻笑和运气一次又一次带领小马走出阴霾,但是现在,我知道了,你不是一个只会傻笑的粉色蠢蛋,你是萍琪派,是给世界带来快乐的欢笑元素。”
       小煦不知道自已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说出一堆仿佛在支持木瓜傻傻那些可笑理论的话,她只是不想再让萍琪派伤心了。小煦轻轻地说出了那句在她口中徘徊已久的话:“萍琪派,请原谅我。”
       ……
       “你笑了。”
       “什么?”
       “哈哈!你笑了,和煦光流小朋友现在很开心!”
       “蛤?”
       萍琪派的回答让在场的所有小马都吃了一惊,那标志性的笑容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和煦光流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她后悔没有头也不回地离开,后悔要听她们的交谈,后悔要道歉,后悔刚才做的一切。但是覆水难收,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她除了欣然接受别无他法,只能跟着萍琪派傻笑起来,不过小煦笑的是自己的愚蠢,笑自己没能反应过来。
       “萍琪,你刚才说的那些理论都是认真的吗?”奥瑟蕾丝问道。
       “逗你的。”
       “什么?”
       “哈哈哈,逗你的是逗你的。”
       “什么!”
       “就是‘逗你的’是逗你的!”
       萍琪的回答让奥瑟蕾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奥瑟蕾丝看着自己记录的内容,陷入了沉思。
       “现在,我想我们可以举办一个超级超级棒的‘小煦开心’派对了!”
       “不~”
 
 
 
        一个快乐的下午就这样在欢声笑语中偷偷地溜走了,在回到宿舍后,小煦从抽屉中抽出了一本父亲留下的笔记本,翻到上次写日记断开的地方,在后面的空白位置上写下了今天的日期。
       ……不得不承认,暮光闪闪那套理论并非一无是处,某些东西虽然很蠢,但并不是完全错误,还是值得稍微去研究一下的。有时候,了解敌人的思维方式也是一种绝佳的进攻方法。知己知彼,方能……
       写到这里,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小煦只得放下口中的羽毛笔,离桌,准备去开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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