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暮光公主,关于那位小马身份的猜测,我们协会内部有一个结果”估计察觉了我眼中的思考,天马抬起头接着补充道“我们组织有个只是猜测的判断,如今在调查的独角兽,可能和当年抓走你们的店长一样,是一位穿越者,因为他的特点是毫不存在任何信息和突然出现。”
“穿越者?你们为什么这么判断”抬起了一边眉毛,疑惑充斥在了我的思维中,我在别的小马口中听到这个词时并没太多惊讶“而且店长他是属于一个极其特别的例子,这些年中绝无仅有的。”
不是绝无仅有...靛蓝阴云,他和店长是同一个世界的人类,他就是穿越者...只是,我现在感觉有些惭愧,如果不是猎手提起穿越者,我几乎快忘了靛蓝阴云了,当初交流的少,我的朋友们也很少提及他的话题。
“因为极度的相似性,暮光公主,就和当年你们失踪那样,我们找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也找不到任何的小马”天马赏金猎手专注和我讲述协会中总结的信息,连头顶上的兜帽被风吹掉了都没注意,我饶有兴致的打量这位猎手“即使后来可爱军团三只小马把你们救了出来,我们获得了店长这只独角兽的鬃毛,但我们也没有从任何档案中查到他的任何信息,和这次的独角兽一样,完全是一片空白。”
“又是穿越者吗.....”嘟囔着这三个字,心中产生了些许反感,我很清楚小马利亚肯定不止一个穿越者,但目前惹出大事的,好像还真就店长和这位被疑似为穿越者的小马。
“公主,这只是我们赏金猎手协会的初步判断,还没有进行进一步判断”见我的神情愈发沉重,天马赶紧补了一句“我们协会已经加大力量去寻找他的痕迹了。”
“不用进行下一步了,就按照当年店长的情况处理,如果有进一步立刻向我汇报”我果断的下达了命令,面前的天马双眼睁大了一瞬,随后表情立刻严肃,而我也接着询问“协会的主要管理小马呢,我记得有起码五位,实力在大多数小马之上,有的甚至远强于我的学生星光,但他们为什么没有去处理那只独角兽。”
“暮光公主,他们正在忙于别的事物,没有精力去处理那只独角兽”天马赶紧解释道,虽说协会发来的文件对他们有意见,因为这次不是店长,有信息了他们还没来帮忙“据我所知,他们正在和协会老兵在封印一只怪物,短时间抽不开身。”
“我知道了。”一声沉吟,信息被我迅速整理归类,严肃性确认,我恢复了平时威严的模样“你们能加大搜索力度吗?”
“协会已经决定在我进行汇报后,立刻加大搜索力度,”天马也严肃的回答着问题“但是,由于最近受伤的赏金猎手较多,最近一只小队受到重创,八位队员七位重伤,我们需要资金去购买医疗物品。”
“资金我会调集的,”我的承诺和点头让赏金猎手疲惫的一笑“有更多信息立刻汇报给我,包括调遣正规军或者我和我的朋友们。”
“是,暮光公主。”天马立刻俯身鞠躬,我一点头,天马立刻展开翅膀,一次扇动,身体带离地面,几下拍打,掀起的气流吹气尘埃,带动我眼前鬃毛飘动,我抬头,天马在我眼中迅速化为不起眼的小点。
等黑点在视野中彻底消失,我才卸下刚才维持起的姿态,放松的呼口气,拿起身旁盒子的皇家配饰,向我的卧室走去。
清脆的蹄子声在寂静的走廊中回荡,从窗户溜进来的微风吹着鬃毛微微摇晃,带动了墙壁上的薰衣草,我独自行走在宫殿的走廊中,只有独角泛起的亮光陪伴着我。
“穿越者...上次听到这个词已经好几年前了,”走过转角,穿过走廊,走进卧室后我才终于说出了话“没想到...在今天我会从别的小马口中再听到一次。”
放下盒中的皇家配饰,独角一亮,白净的砖墙出现一个凹陷,紧接着是完美嵌合在墙上的暗层送出来一整抽屉的零食和饮料,我还记得,这是塞拉斯蒂娅公主告诉我的藏匿零食的地方,偶尔我压力太大,会偷偷吃点管家不允许吃的零食。
几包薯片,一瓶饮料,还有无畏天马的新作,艾克伊尔琳仍在冒险,故事依然充满着跌宕起伏,只是我一直没时间看。
爬上床,丝绸与棉绒柔软的触感让疲惫一天的身体迅速放松,皇家的床上用品能给小马带来难以描述的舒适体验。
书在目录前展开,饮料的瓶盖滚在薯片包旁,我含住瓶口,瓶子上扬,液体缓缓流入口中,但没有往后翻哪怕一页,烦躁的情绪在心头萦绕,没让我静心分毫。
思维依然没有平静,反而因为放松更加清晰,不久前听到的内容在脑海中自然整理归类,而不断游离的穿越者这三个字又被我在记忆中抓死。
“穿越者”,这个概念,我和我的朋友们比任何一个小马体会的都深,身边的靛蓝阴云,以及曾经三个月的噩梦...我抬起头,看向卧室照片墙上那张可爱军团站在中央,我的朋友和公主们在四周簇拥的照片。
如果只是简单一看,小马们会觉得是一张温馨的合照,可只有我们知道,即使脸上是真心的笑容,神情的疲态还能通过照片传递到小马眼中。
卧室中那面照片墙,追其溯源,每张留存的照片都有意义,而刚才那张,就是如今被称为“机械马事件”后,我和朋友们被救出后的合照,那次,我和朋友们失踪了三个月,了无音讯,整个小马利亚陷入了恐慌。
而三个月之后,我们似乎毫发无损的重新出现在大家面前,可爱军团三只小马被称之为英雄,因为她们拯救了小马利亚,“店长”所做的“一切”也被公之于众,穿越者的概念第一次在小马利亚普及。
但...靛蓝阴云,他和“店长”一样,都是来自同一个世界的“同族”,只是他的身份只被我们这些亲历者和公主所知,而他如今是我们的朋友,因为是他和可爱军团拯救的我们,也是飞板璐的...曾是飞板璐的扶养马,现在飞板璐的男朋友,仍平静的生活在小马镇。
而那位“店长”他的一切,他的曾经已经完全淹没在了神秘和洪流中,除了代称,和他曾经可能的人类模样,我们一无所知,而这件事随着更多的事情,早就被绝大多数小马遗忘,可能只有友谊学院的学生们还保持着好奇吧。
只是,我很佩服靛蓝阴云,也很佩服可爱军团,那时仍为机械马的我们不知道靛蓝阴云的真实人类样貌,如果不是信息不可避免的泄露,他和可爱军团的配合是真的能把自己从事件中抹去。
但至今,塞拉斯蒂娅公主仍不相信他,甚至在她们离开的前一天,依然郑重嘱咐我注意靛蓝阴云的动向,他依然危险,但这次...我违背了对公主的承诺,我选择相信靛蓝阴云。
但靛蓝阴云有没有注意到那只神秘的独角兽,我无从得知...但我相信他的敏锐,他肯定早已注意,并且已经调查...他是CFD学员,小马利亚精锐赏金猎手,我相信他的本领。
只是...也是从他身上,我看到了塞拉斯蒂娅公主的另一面...极度理性,精确到每一丝的判断,始终没有放下终结靛蓝阴云生命的可能性,甚至留存了店长的技术知识。
“塞拉斯蒂娅公主...你在靛蓝阴云身上真的展现出了完全不一样的样子,我...真的不明白......”每每想到这,真的几乎是每一次,我都会感觉心脏如同陷入了冰窟。
甚至每次在听赏金猎手汇报时,只要内容出现靛蓝阴云的名字,那瞬间切换的面容我还记忆犹新...明明塞拉斯蒂娅是我的老师,我的朋友,可......我只能庆幸靛蓝阴云会主动躲着塞拉斯蒂娅吧。
“但是,靛蓝阴云,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和店长绝对不一样,我也相信你对我的朋友们绝对是真心的,况且,你都有了喜欢的小马了......”作为友谊公主,我选择相信友谊,相信靛蓝阴云,而想到这里,我也不由得笑出了声“靛蓝,我也没想到你和飞板璐成为情侣了,当时云宝和苹果杰克把消息透露出来时,真的把我们都惊到了,不过,我也相信你绝对会对飞板璐很好的。”
似乎这么一想,在轰鸣运转的大脑调低了自己的频率,我深吸口气,摇了摇头,视线重新放在面前展开的书本上,但烦躁依然,我还是没能拾起阅读的兴趣,也没了继续的心思。
“算了,出去散散步吧。”合上书本,我撑起了身,准备离开卧室,身体诉说着疲惫抗拒的让我留在床上,但几次挣扎后,蹄子还是在地面上踏响,随后就是接连不断的一串。
“呼...哈...薰衣草的气味能让小马放松下来。”淡淡的清香在微风的带动钻入我的鼻中,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在走廊中缓步行走。
露娜公主已经离开了宫殿,但薰衣草没有随着消失,小马们接过了露娜的职责,每晚都在走廊中换好新鲜的薰衣草,为小马带来优质的睡眠,即使他们大多数不住在宫殿宿舍。
只是...带着放松目的的缓步行走,视线没有始终,而是在走廊中每个隐秘的角落短暂停留,随后快速切换到下一个地点。
曾经,我不会有这个习惯,但登基后我接过了塞拉斯蒂娅公主的所有职责,其中就包括曾经她亲自建立的赏金猎手协会,也是第一次真正了解了他们。
从那天开始,我真正了解到小马利亚没有我想象的平静,除去需要我们处理的危险,各处总是会冒出几只怪物,出现一些意外,或者有土匪强盗危害到了小马的生命安全...如果真的让我和朋友们去处理,我们绝对忙不过来。
而赏金猎手们的职责就在于此,我也真正的了解了赏金猎手,他们是应对这些危险的专家,猎手们不错的军事素养能很好的处理掉这些危险,也能进行侦查和探索,遏制危险和阻止危险的扩散...比如靛蓝阴云,他负责的就是清剿怪物。
几年的时间中,这些赏金猎手们也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们并不是传言中说的可怕和冷血,实际上他们和我们没有任何不同,他们性格迥异,有的和我的朋友们有相同的爱好。
普通的文职小马,协会里普通或者老练的赏金猎手,还有战斗力机器强悍的协会老兵,还有些小马带着神神秘秘的色彩,就连塞拉斯蒂娅无法看透,而其中一些赏金猎手也帮我适应了执政初期的困难。
但...公主偷偷的给我留了个恶作剧,在当初交接工作时,公主只是和我说赏金猎手协会定期送上文书和文件,来帮助执政公主进行判断,处理可能的危险什么的,不过...如果有紧急消息,协会还有另一种汇报方式......
一天夜晚,宫殿内空无一马,我独自毫无防备的在走廊上走着,突然,从走廊一个隐秘的角落处冒出来一只天马,蒙的严实,我看不清他,于是......
不知道当年塞拉斯蒂娅公主有没有被吓到,但...前来汇报工作的赏金猎手见到了我被吓得炸毛,紧张到喘不过气的模样......我也明白为什么小时候公主会突然离开,还有听到那奇怪的蹄子声。
从那天开始,我才终于知道如果歇会收集到需要尽快汇报的紧急消息,会在夜晚选择直接潜入坎特洛特,向公主汇报。
因为坎特洛特不允许赏金猎手进入,公主也无力改变贵族的想法,于是潜入是唯一的方法,他们需要躲开皇家卫队,还需要来到公主的必经之路,这种工作难度非同小可。
但我也好奇他们是如何潜入的,宫殿里还有曾经的防御,巡逻队的密度也不低,但他们依然不会被发现。
如果是天马,从高空无声的滑行到宫殿附近,是很好的方法,优秀的天马不会被轻易干扰和影响,我甚至见过汇报完之后借助风扇的力量迅速升空。
但...不止天马,独角兽和陆马也会在我面前出现,汇报完之后迅速从我面前消失...几次之后,我开始真正的怀疑宫殿安保真的还需要皇家卫队吗,我见过赏金猎手的战斗力,也见过迅速击溃却还轻视赏金猎手的皇家卫队,靛蓝阴云曾经也有说一些协会的猎手是愿意干简单活赚点外快的。
但贵族阻力难以突破,我只能在闲暇时无聊一想。
转过拐角,面前突然出现扇被打开的门,此刻,夜晚的宁静突然击碎...这是神器储存间的门,存储着大量危险的法器,在特殊魔法的封印中,只有我和公主能打开,但强行破坏的痕迹证明了一切。
我迅速冲了进去,在一排排柜子中寻找消失的痕迹,而其中一格连着盒子消失的空缺,让我回想起法器的模样:项链,黑紫色,镶嵌了一个暗绿色的宝石...黑魔法法器...特性是大幅增加使用者法力并且对使用者有很高的防护。
如果是普通魔法,这会是优秀的法器,但黑魔法会不断侵蚀使用者心智,危害巨大...必须赶紧找到。
闭眼,传送,在魔法的爆响声中,我站在了卧室柜子前,准备通过无序曾经给我的道具联系我的朋友,但...阳台上突兀的多了只独角兽,正站在那望着我。
绝不是赏金猎手,他们不会闯进我的卧......
没等我做出反应,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把我甩到了墙上,后背与墙面来了一个完美接触,墙面裂开一道大口,细碎的石头和我一同滑落在地,强烈的窒息感和疼痛一同传来,眼前一黑,我几乎没喘上气,强行睁开眼只看到一团凝聚的黑色魔法砸向我自己。
但在即将接触瞬间,房间内绽放出一朵粉色蝴蝶,在存着朋友们礼物的柜子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谐律魔法的波动让我熟悉,暖心节的记忆在我脑海中搭上弦,身上的疼痛被一扫而空。
玻璃罩下是小蝶的飞羽,谐律生物的羽毛...小蝶的话语在我脑海中响起,她说这可以保护到我,而谐律精华对黑魔法是特攻。
奶黄色的羽毛燃烧着自己,落下的灰烬底盘上堆积成一小堆,我也支撑起了身子,看着独角兽身上覆盖的彩虹光芒,他面露焦急,可除了面颊上的肌肉在抽动,身体被死定在原地,我的独角亮起,该反击了。
紫色的光束从我独角打出,一击命中,来自天角兽的强大魔法让普通技能带上大威力,随后,就是爆炸,阳台被这一击直接炸碎,飞溅的碎块布满了卧室,透过烟尘,我能看到街道上的房子亮起了灯。
护盾在身侧生成,简单的吐出口气,独角蓄能,做好防御,消失的项链特性我很清楚,黑魔法的波动已经证明正是面前独角兽偷取的,而他不会有事,只是我得仔细确认。
烟雾散去,谐律彩虹的光芒从独角兽身上褪去,他几乎毫发无损,脖子上项链的暗绿色宝石正散发着不详的光,回应我的是黑色的闪电,而独角兽也在魔法光芒的包裹中漂浮在半空。
电流的麻痹感透过护盾拂过我的全身,汹涌的魔法在我护盾流淌,掀起一阵阵波纹,溢出的能量被我控制在身侧,屋内没有丝毫受损,我双眼一亮,冲击力在我眼前炸开,独角兽与阳台上整堵墙一起飞出去了很远。
关盾,展翅,我飞向空中,刚才的一击掀开了独角兽的鬃毛,紫红色的皮毛与报告上的颜色完全对应,必须尽快抓住他。
我的速度不如云宝,但也不慢,熟练飞行后的我在魔法加持,以及追踪魔法的指引,在空中拉过一道紫色的光,耳边只剩风声刮过,几个呼吸间,还在空中翻腾的独角兽被我锁定,见到我来,他慌张的想要停下,既然他被项链保护,那我就不会留情了。
飞到上空,蓄力,瞄准,轰击,紫色的光柱直直插入花园中,绽开的冲击波扫清了周围所有的雕像和灌木,宫殿中大半窗户的玻璃瞬间粉碎,在月光中晶莹的飘落,魔法收起,花园一片狼藉,只剩下十几米深的巨坑。
我维持着身体的护盾,谨慎的盯着深坑,我不知道那条项链与黑魔法具体能提供多少防护,而告知我的是坑底的寒意,和快速接近的身影。
不详感迅速想我接近,独角兽的行进路线上留下一道黑色的轨迹,周围环绕的护盾染上黑色的斑驳,这一击效果很好,他身上的衣物被撕的粉碎,几条狰狞的伤口留在了身上,显得十分狼狈。
他的独角一亮,四周成群的魔法光球在光芒中展现,原本是代表小马本身颜色的法球只剩下漆黑,又是一闪,光球以比独角兽更快的速度向我汇聚,我只是闪现,离开了爆炸范围,但我也看到那些发球在空中掀起了黑色的波浪,冲击波驱散了空中所有的云朵,没有炸散的,在空中化为一团团黑色的粘稠,相距很远也能感受到胸口萦绕的不详。
没等他回头,我的魔法已经把他抓牢,举在空中,大力收缩,准备直接捏碎他的护盾,把他抓住,同时身边几十个光球准备,这是伤害最小的方法,如果失败,那只能来硬的了。
我逐渐施力,玻璃破碎般的碎裂声传入耳中,独角兽咬紧牙关,想要抵挡我的力量,但天角兽的力量不是用法器增强就能抵挡的,可就在我将要成功时,独角兽露出了一个阴森的笑容,正常的双眼被浑浊的黑所取代。
漆黑在独角兽的角上蔓延,眼角飘动着暗绿色的光芒,这一瞬间,我似乎看到了黑晶王的影子,我果断把他扔离自己,光球随之聚集,视野中只剩下了爆炸产生的烟尘,伴随着护盾破碎时那浓稠的混响,独角兽浑身冒着烟,从空中掉了下去,身上遍布伤痕,被我精确的抓住,但还有气息。
我松了口气,看来我对力量的把控十分合适,只是让他昏迷...后面的工作,就交给别的小马了,他必须得到该有的审判。
但是,独角兽猛地睁眼,一团黑色将他包裹,脑中传来剧烈的刺痛,我下意识阻断了魔法,他就这么直直的掉下了地面,在一声石头坠入沼泽的普通声中,消失在原地,而我脑袋打刺痛让我使不出任何魔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呼...呼...我还是大意了......”揉着蔓延到太阳穴的刺痛,我大口的穿着粗气,我没预料到这个独角兽居然通过我抓住它的魔法直接攻击了我,这招很罕见,如果不是天角兽的魔法储量,我可能就会晕过去。
短暂的喘几口气,独角再度蓄能,定位魔法在脑中成形,他的魔法信号早就在开始就被我确定,随后,以我为中心,一道不可见的魔法扩散从坎特洛特向周围扩散,海量的信息涌入脑袋,我冷静的搜索着那个信号,尽量不然脑袋被信息流挤爆。
仅仅几秒过后,我就感觉脑袋疼得几乎要裂开,但我依然在坚持强行搜索,又是几秒,信号锁定,我停止搜索,庆幸的一笑,如果继续下去我可能会首先撑不住,但笑容慢慢僵硬,因为地点确定...在小马镇中心......
“不,萍琪,她怀孕了!”我几乎脑海里立刻出现了肚子鼓鼓囊囊的萍琪,强迫自己冷静确认传送术地点,又像以前那样准备传送。
可是这次,我能感觉到体内的洪流在飞速流淌,汇聚到角上,但怎么都无法释放,定睛一看,独角上覆盖着一层粘稠,正随着我的施法不断蔓延,阻隔我尝试释放出的魔力。
我更没时间在原地待着了,我必须赶紧去小马镇帮我的朋友...无视掉向我在的位置正在集结的皇家卫队,我又重新扇起翅膀,用飞的方式赶往小马镇,同时只能在心里为朋友们默默祈祷......
一段时间后
我依然在高空飞着,全速飞行使我的翅膀酸痛不堪,但我不敢休息哪怕一下,朋友们的安全在我脑海中不停蹦跳,催促我赶紧赶到。
又是一段时间,穿过几朵散云,小马镇最标志的建筑被我捕捉在眼,我脸上终于出现了点的笑意,于是身子倾斜,向下开始俯冲,然而小马镇中不断冒出的黑眼又让我的笑容僵硬,在接连的俯冲中小马镇的样子越来越清晰。
小镇并不完好,几乎一半房子被摧毁大半,损伤较少的也有着结构的损坏,镇民们在街道上聚集,高处的我能看到小马镇的警察和护卫队在训练和安抚镇民。
我轻盈的落在小镇之中,转着头扫视一片混乱的街道,想要找出萍琪派的身影,开始我落在地上时,并没有小马注意到我,只有零零碎碎几个小马抬了个头,很快又继续低头忙碌。
我疑惑的皱眉,镇民们冷静的程度比我想的要高,不过疑惑很快解决,屋顶上落下了几只天马,交流一阵后展翅飞向了别处,身上的标志让我一眼看出他们不是护卫队,而是小马谷的赏金猎手,一只护卫队经过,领头的小马对我行了个军礼,随后带队离开,接着巡逻。
我继续扫视着小马镇的街道,发现除了小马镇的小马们,还多出了许多赏金猎手,正谨慎的在镇中巡逻,预防可能的危害,或者帮助和安抚镇民,看到这一幕,我多少心安了些,因为他们在,小镇里一定有了防御力量,已经真的安全了。
松了口气,我决定不在这继续站着,按照对萍琪家的印象,我自己走了过去,一路上我还是没有被太注意,只有护卫队或者赏金猎手会对我行礼,而后匆匆离开,我很顺的来到了萍琪派家门前,看到了裹着毯子坐在外面,和身旁紧张的起司三明治。
见到我来,萍琪派兴奋的睁开了略显疲惫的双眼,用力对我挥着蹄子,粉色的鬃毛和尾巴一同随着她的蹄子而动,大幅的动作引起起司三明治的注意,他抬头一望,眼中闪过了惊讶,紧绷的身体舒缓了些,靠坐在萍琪身侧,蹄子环过萍琪的后背,帮她裹紧了毯子,而不远处,苹果杰克和云宝注意到我,正在向这里赶来。
“暮光!你来了啊!”我刚举起蹄子,就听到云宝欢快的喊声,她的大嗓门引起了周围所有小马的注意,一齐向云宝这望去,顺带注意到了我,接着镇民渐渐骚动了起来,很快把我围成了一个圆,七嘴八舌的向我诉说镇子里发生的事。
废了很大的劲,我才将围过来的镇民安抚好,他们渐渐散开,又回到了自己忙碌的位置,似乎又恢复了平常,但好像又有哪里不对......
我看到了我的朋友们,还有两位可爱军团小马,飞板璐在街道上巡逻,甜贝儿还在马哈顿,小苹花在苹果杰克身边...等等...靛蓝阴云,他不应该在飞板璐身边吗?
我意识到了不对,尽管我清楚靛蓝阴云偶尔会出任务,但我也清楚赏金猎手在冬天和春季早期任务会很少,我赶紧冲到了飞板璐身前,见到我突然过来,飞板璐惊慌的摆着脑袋,不知道要做什么,而我上来直接问道:
“飞板璐,靛蓝阴云呢?”
“暮光公主!”飞板璐被这一喊吓了一跳,但还是稳住了身形“靛蓝阴云...他去追突然袭击小镇的独角兽了。”
“他去追了!在哪个方向!”我不由得感到了担忧,倒是不担心靛蓝阴云的实力,他很厉害,只是,那只独角兽身上的项链太危险了,绝对不是一个独角兽能对付的,我对付他也费了不少劲,甚至被反阴了一下。
“他去你的城堡方向了,而且今天斯派克和星光熠熠都不在”飞板璐显然还是有点紧张,但还是尽量冷静的回答着我“他们就这么一路追着打过去了,我后面也帮了点忙,但我的家也被拆了。”
我这才注意到,靛蓝阴云的家明显是被一个大爆炸给炸了一下,整个一楼被炸没了一面墙,客厅里也乱七八糟的,几乎没有什么完好的地方,看着飞板璐心疼的表情,我想起来应该有一部分是那些挂在一楼的,珍贵的照片。
但现在,在清楚靛蓝阴云到底去哪之前,我只能为他默默祈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