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我站在坎特洛特宫殿的阳台上,望着自己已经落到山顶的太阳,我都会意识到,这是小马利亚又是将要结束的一天。
亮起独角,对准在低空已不动的太阳,汹涌的魔法波涛在独角爆发,以我的身躯为中心掀起了庞大的能量场,原本还在空中静止不动太阳,缓缓沉入地平线之下,当最后一点太阳在视野中消失时,整个小马国陷入了一片真正的黑暗中。
低头望向街道,陷入黑暗的那一刻,两侧的路灯接连打开,街道上又排布着光亮,房屋中也时不时有灯打开,整个坎特洛特又重新回到了光明中。
而我的魔法并没有停止,汹涌的魔力波涛依然在身旁翻腾,我无光的身体亮如白昼,整个阳台被照亮,原本只是静静的搭在身上的鬃毛顺着并不存在的风在耳边飘动,散发出点点星光,而月亮也渐渐从地平线上升起,当完成的那一刻,波涛逐渐平静,鬃毛平静的搭落在身上。
坎特洛特又恢复了往常的热闹,居民们走出自己的房子,来到街道,小马利亚的又一天的夜晚到来了。
我抬起头,望向月亮,独角依然在亮着,魔法粒子围绕着它旋转,我松了口气,飘起头顶的王冠,压着胸口的配饰被我取下,抬起蹄子,将金靴子挨个取下,被挤了一天的蹄子终于得到了舒缓,我在阳台上踏着蹄子随意转着圈。
只是,我突然感觉身后传来一阵寒意,抬起的蹄子在原地僵住,赶忙调整好脸上的表情,我深吸口气,准备回头面对管家的训斥...但是什么都没有,走廊里空无一马,只有魔法灯光在走廊两侧尽职尽责的发光,谨慎的扫了一圈,没有小马出现。
“呼...还好......可能是今天太累了吧。”我松了口气,既然只是我的错觉,我也不打算继续维持了。
身上的配饰被我随便的堆在阳台上早就准备的盒子里,身体向前倾,一对紫色翅膀随之舒展,四肢用力绷直,关节噼啪作响,我舒服的呻吟出声。
“呼~”一个懒腰过后,我谨慎的又看向了走廊,还是空无一马,我庆幸的笑了一下,我在阳台上这副毫无形象的样子被管家看见了不免被一阵说。
不过,除非我今天比较忙,平常我会在卧室里生日日月,就算往嘴里塞满薯片,嚼的满床都是碎渣子,只要日月升降按时完成,就不会被管家发现,我只需要在他们来之前收拾好一切就行。
回想起来独自进行日月升降,那件原本充满难度的任务,自我接过两位公主的职责之后,我已经做了几百次了,从开始那天的紧张和不适应,到现在成为如同吃饭喝水一样平常的日常,除了公主们偶尔一起来看我,会帮忙让我短暂放松一下。
只是,登基那天不是我第一次升降日月,追溯曾经,真正的第一次,我身上有着三位公主,加上我自己的魔力,那时,我的图书馆还在,那时,我们在防备提雷克,那时...我的朋友们还在我的身边。
“唉,我的朋友们应该已经结束自己的工作,在家里休息了吧。”叹息声从嘴里吐出,我转了个身,望向灯火通明的坎特洛特,鬃毛随着我的动作遮盖了我的双眼,又在吹过的风中从我眼前离开“我还记得,萍琪和我说过,小马利亚进入夜晚并不只代表一天的结束,而是夜晚生活的开始。”
萍琪曾经说的这句话,曾经的我可能没有太在意,体会的也没那么深,但如今成为小马利亚领导者的我,会很期待夜晚的到来,除了稀少的在晚上依然会想要商谈事物的小马,那些贵族们不会把宝贵的时间放在夜晚。
在白天,我要一直处理成摞的政务,与贵族们周旋,听取议员们的话语,接见各国外宾,保持与周边国家的良好关系,压制某些贵族的异心,处理需要我自己上场的友谊事件,还有我要参与的科研工作,以及出席各种活动。
虽说这些工作不会排在一天,但往往只要几件就会占据我整个白天的时间,如果有政务没处理完,晚上我还要在卧室里看着公文发愁,不过这两年斯派克还在一直在陪着我。
即使身份不同以往,他还会和曾经那样,在我身边协助我完成一件又一件的工作,也一直在背后坚定的支持着我,帮我度过了最初艰难的一个月,也与我一同度过了每一个孤独的夜晚。
只是他最近出差,去了龙之域,已经不在坎特洛特了,现在庞大的宫殿里只剩下了我,夜晚的到来也使得宫殿里只剩下了定点巡逻的皇家卫队,在宫殿里工作的小马都回到了自己家和宿舍中,寂静的宫殿传不出来一点蹄子声,而这种夜晚我已经经历不止一次了,现在我还没有真的适应。
如果斯派克在还好,他会在卧室中陪着我,哪怕他因为繁忙,有时只能陪我一个小时,但足够了,哪怕只是一个小时也不会让我如此深刻的孤独。
“不知道我的朋友们现在过的怎么样,真希望下一次聚会赶紧到来啊。”眼角首先染上了湿润,一滴泪水从眼眶滑出,魔法闪过,泪水化为一朵蒸汽。
每当我陷入孤独时,我总会不由自主的想起我的朋友,她们五个与我一起共度了九年的时光,我们之间互相了解的十分透彻,但...她们也有点小秘密在瞒着大家,不过每个小马都有点小秘密,只是在我登基后,她们把事情从心底拿了出来,而每一件都让我震惊。
首先最让我感到震惊的,也是我根本没想到的,是苹果杰克和云宝黛西,她俩居然结婚了......我是压根没想到她们居然是情侣关系,但仅仅只是没想到而已。
虽说当时友谊学院学生之间有点传言,但我并未在意,苹果杰克和云宝关系很好这个整个学校都知道,学生之间有点传言再正常不过了,而且小马国雌驹比雄驹多很多,雌驹之间谈恋爱很正常,但...当传言成为现实时,我不由得在思考,她们到底什么时候确立的,就连瑞瑞都不知道......
也许是她们关系太好,我还记得,在我认识她们之前,她们就比我们熟悉的都要早,就算在私下,她们单独相处的时间比我们都要久,或许他们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发展吧,只是她们在结婚之后,我有点好奇她们生活到底怎么样,因为我感觉云宝似乎产生点不易察觉的变化。
或许是察觉了我的好奇,一次聚会结束后,苹果杰克打发走了云宝,和我悄悄的说:
“咱用了点小方法,把云宝拴在咱身边了...不过用栓这个字不大好,像是咱限制了她自由似的,暮暮,你也知道,就云宝的性格是压根不可能在家老老实实待着的,她是一只自由的天马,现在嘛,她抽时间就会回到家里陪咱,如果她因为闪电天马的巡演去远了,还有些舍不得嘞。”
听到这段话,内心有些感慨,自己和朋友们也在因为家庭和生活慢慢发生着改变,我们逐渐背负上了更多的职责,云宝也开始背负上了家庭的责任,只是苹果杰克还没说完,云宝就闯进来催促她回家,苹果杰克也只能道个歉后离开了这里。
“云宝的性格还和以前差不多啊。”回忆起那天云宝焦急的模样,我浅浅的笑了一下,一段时间之前,他们送我的小马镇微缩模型和模拟天气的玻璃罩与云朵,被我放在了卧室中显眼的位置,偶尔我闲下来时,会去静静欣赏那细微到极致的模型,模拟小马镇今天的天气。
“呼,好像我这么一想,就开始想朋友们恋爱的事了呢......”
我还记得,当初我们之中第一个确立恋爱的就是萍琪,第一个结婚的也是她,萍琪和起司三明治的爱情我们并不意外,性格相似的他们很适合走到一起,他们结婚的那天,我们向她献上了真挚的祝福。
只是,我有点遗憾,萍琪如今已经怀孕了,曾经总是充满活力的她,已经不能和以前一样进行长距离旅行,我已经连续两次没有在派对上看到那熟悉的身影了。
“萍琪,你现在怎么样了,明明你怀孕了,我还一直没有机会去看你...”
不知怎么的,我骤然感到一阵悲伤,泪水止不住的涌出,接着疲态也终于显露出来,我趴在栏杆上,不住的哭出了声,幸而周围没有任何小马,不然看到我在痛哭,肯定会被吓一大跳。
友谊公主,这是我的头衔,我不是太阳公主,也不是月亮公主,更不是主要掌管爱情的韵律公主,我是友谊公主......我被友谊成就,亲身体会了何为友谊,并且理解了它,这是我变成公主的原因,而友谊公主是需要友谊的。
我清楚,我在身边的贵族和议员,乃至坎特洛特绝大多数小马体会不到任何友谊,我作为新晋的公主,他们会对我有敬畏,惧怕,也有怀疑和质疑,有的甚至想要造反...除此之外,没有友谊。
和那些在坎特洛特住着的老朋友见面,也是一种奢望,即使他们有在宫殿里工作,只有偶尔擦身时一个照面,她们终究有自己的事要做,忙的抽不开身。
“是啊...忙的抽不开身......”我嘟囔出带着哭腔向声音,随后泪水彻底决堤,朋友们在聚会时诉说自己忙碌的原因在脑海里不断浮现。
苹果杰克和云宝黛西,已经结婚的她们因为家庭忙碌,甜苹果园繁杂的事物足够占据一个小马大多数时间,云宝也在闪电天马和甜苹果园放置了大量精力。
她们也不是喜欢和贵族交流的小马,更不会参加明显带着贵族气息的聚会,苹果杰克始终不喜欢自以为高高在上的贵族,哪怕是闪电天马的聚会,如果有贵族,那么除非云宝黛西在,不然她连接受邀请都不会。
云宝黛西,她也没那么喜欢贵族,只对闪电天马感兴趣,除非有必须的公务和巡演,休息时间云宝也不会来坎特洛特,只会在小马镇陪着苹果杰克。
小蝶...她的变化是我无法想象的大,自被塞拉斯蒂娅公主称呼为“谐律生物”的那天,她不再是我和朋友们认知中的天马,尽管她的样貌没什么变化,如今她已经和无序待在了一起,我也不知道小蝶是在收容所忙碌,还是和无序一起行动,但她永远会在每个月的聚会中按时出现,带来不重样的故事。
我曾问过小蝶,为什么她会选择接受这种形式的永生...因为我清楚,小蝶喜欢动物与大自然,她对生命的理解已经随着年龄和经历逐渐透彻,很多动物的寿命远不如小马,它们比我们脆弱,受伤和疾病能轻易带走它们,这十几年小蝶在和动物的相处见证了无数的生死,并且接受了它。
所以我才不肯相信小蝶居然会接受永生这个选择,这不像是她能做出来的,而是肯定有别的小马忽悠的她,但...小蝶只是淡淡的否认了我。
“小蝶,我一定会找到究竟是谁干的......”我压低声音,语气坚定,我一定会寻找到真正的答案。
萍琪...我记得她和起司三明治一起在小马利亚各处办理派对,为小马们带来笑容,她很忙很忙,不过还会在每个月派对中出现...通过我意想不到的方式。
上次...我记得萍琪是从我卧室衣柜里钻出来的,不过我不会寻找原因,因为这就是萍琪派。
对了,还有瑞瑞,这只珍珠白的独角兽早就在我记忆中刻下最深的印象,曾经遗憾的关系已经在记忆中封底,只是...我们都知道,瑞瑞因为工作经常在坎特洛特出现,我只要在白天或夜晚站在宫殿阳台,锁定那家特殊的服装店,不用太久,瑞瑞就会出现在街道上,有时甜贝儿也会在瑞瑞身边一同出现,这对姐妹聊着天去到别的地方。
瑞瑞她是我们中最常来,也在坎特洛特停留最久的小马,有时一待就是几个月,但她也做不到...她的服装店名声很大,仅仅只是来自坎特洛特的订单就压的她喘不过气,还有甜贝儿的歌星梦足够让她忙碌。
“咳咳...该停下了......”耳朵垂拉下来,几声咳嗽,皇家礼仪帮我很好的控制住了悲伤的情绪。
明明我早做好分别的准备,可等分别真正发生时,那做好的准备被打了个粉碎,我是友谊公主,分别带来的伤感,我体会的最深。
垂拉在两侧的耳朵瞬间挺立,转着圈收听在可能存在的微小动静,我警觉的抬头,天角兽可不仅仅只是魔法和身体素质增强......细小的羽毛与空气的摩擦声被瞬间捕捉到,两只耳朵立刻朝向了声音的方向,不用转头,我也知道是谁来了,深吸一口气,准备听取报告。
夜晚独自站在阳台,可不仅仅是为了看风景放松疲惫的大脑,这种事情在卧室种的阳台同样可以做,我站在这里,只为了等待一只小马的到来,而这非常重要,小马国最近发生了一些不怎么好的事情。
随着即将落地时蹄子与大理石地板的轻触马快速扇动的翅膀掀起了一阵气流,吹动了我的尾巴和鬃毛,带来了些许凉意,微微眯眼,回头转身,一只身上披着黑色长袍的天马站在身后,在被气流带起的长袍中,是只淡黄色的天马,见我回头,立刻低身行礼。
“免礼,这位小马。”我保持住作为一位君主的样子,语气平和但又带着威严“有什么事情需要汇报吗?”
“报告暮光公主,最近这些天,在小马利亚各地造成破坏和小马伤亡的始作俑者,我们已经确认了身份,不是一个团体,是一只独角兽。”淡黄色的天马从翅膀根下拿出一份报告,递到了我面前,光芒亮起,报告飘到我面前,天马继续以平静的语气汇报着“紫红色的独角兽,雄驹,通过毛发留存,我们进行了调查,但他的身份信息我们赏金猎手协会没有从任何渠道可以查到,他就像是突然出现在我们这个世界那样......和以前代号为店长的独角兽情况很像。”
我拿到的那份报告上,除了详细记录这段时间赏金猎手组织的各种搜索和任务报告,只有一张模模糊糊的图片,在一件斗篷下,隐约露出了紫红色的皮毛,和雄驹特有的吻部,但他的样貌,可爱标记,一无所知,而且照片边缘,还有两个赏金猎手的蹄子......这明显是被裁剪的一张图片,原图应该是队伍里的赏金猎手在追击时紧急拍摄的一张照片,但看来还是没有抓到那只小马。
是的,没错,前来汇报的只天马是赏金猎手,而赏金猎手协会的职责是侦查信息,清缴怪物,和遏制危害的源头,工作中收集到的信息,需要定期整理并且汇报给正在当政的公主,作为一个正规的官方组织,就算内部有脏活,也必须做好作为一个正规组织的所有的事情,而信息汇报很有必要,赏金猎手协会的存在能帮助公主更多更隐蔽的信息。
一般的信息通过正常上交的文件汇报,绝大多数都是这段时间工作情况的汇总,少数是一些协会提出的各种申请,而如果协会侦查到了赏金猎手协会无法解决的怪物或者目标,需要汇报给公主,让公主调遣正规军,学院的高级独角兽,谐律精华携带者,甚至是公主自己出动解决时,为了信息传递的绝对效率,和重要的保密措施,一般会由赏金猎手中的老兵亲自前往坎特洛特,在夜晚直接汇报给公主,就像我如今面对的情况。
“他的战斗力居然如此强悍,这么多赏金猎手受伤,但据你们所说,他的战斗技巧非常差劲”迅速浏览了一遍报告后,我抓住了文件中的关键词,文件向下滑去,贴在了胸口的绒毛上,我的视线移向赏金猎手的双眼“但是,为什么没有办法确定他的真实身份,以及协会为什么抓不到那只小马,协会战斗力强悍的小马并不在少数。”
“没错,公主,每一个和他有过交战的赏金猎手对他的评价大多都是如此,包括我...”浅黄色的天马很痛快的承认了这一点,但脸上异常抽动的肌肉还是暴露了内心复杂的心情...“但是,暮光公主,这只独角兽的隐蔽和侦查能力很强,判断也很好,我们很难找到他的行踪,就算找到了,队伍里强力的独角兽大多数都不会在,他会刻意避开有强力独角兽在的队伍,就算有,也往往会在突然的袭击中被第一个打倒,而我们没有破坏魔法护盾的能力,只能撤离。”
我不由皱起了眉头,合上双眼,吻部微微上扬,脸上的肌肉在细小的颤抖,礼仪的作用下没有让我露出更多的表情,只剩下了因烦躁而在背后晃动的尾巴。
“猎手,我想询问一下,他的魔法水平为何如此强悍,你们的的报告终都在说他没有经受过任何专业的训练,”虽说只是普普通通的询问,起码我这么认为,但赏金猎手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兜帽下被黑暗遮蔽的眼睛露出了恐惧。
见状,我只能让语气更友好些。
“不用紧张,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协会提交的第一份报告中说,他的魔法很笨拙,完全没经过任何训练,我想知道一下原因。”
就算我以和朋友见面时的语气询问,但赏金猎手依然在颤抖中把身子压得更低,连对视都都不敢做,长袍遮住了猎手的视线,给了最后的心理防御。
我迷茫的眨眨眼,耳朵垂拉着,扭头打量了自己一遍,合在身侧的翅膀舒展开,厚实的飞羽带来的温暖随之散去,冷风趁机拂过全身,我冷的一抖,翅膀赶忙合回身子。
又抬起蹄子,仔细的打量一遍,只是比曾经似乎大了圈的紫色蹄子,穿了一天的金靴,没有沾上灰尘,蹄子挪向脑袋,除了鬃毛顺滑的触感,没有碰到金色的皇冠。
“不会是饰品的影响......”一丝记忆在脑海中浮现,我回想起曾经和在镜前试穿皇家饰品那次,塞拉斯蒂娅公主和我说过,只要我维持住表情,即使没有执政,也是具有一定威严的。
但我首先要解决面前赏金猎手不敢说话的问题,我努力回忆着公主在我紧张时对我做的动作,轻轻俯身,伸出蹄子,搭在猎手的下巴上,猎手的身体一颤,依然不敢抬头,蹄子微微用力,抬起猎手的脑袋,使我们能够对视,我眼中的柔和让猎手放松了些许。
于是,我轻轻询问道:“还好吗,我的小马。”
“对不起,公主,这是我们的问题,是我们没有及时抓到那只独角兽才让他伤害到那么多小马,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尽管我的年龄远没有面前的猎手大,也不如大公主老练,可依然会让猎手畏惧,但我只是笑着摇了摇头,隐约间,我似乎看到了曾经在塞拉斯蒂娅面前紧张的自己。
“继续吧,那只雄驹为什么魔法越来越强”我尽量保持住温柔的神情,帮面前比我大的猎手稳定住情绪“在后续的报告中,他造成的伤害和损失越来越大,还有更多的小马伤亡,为什么会这样呢?”
“暮光公主,经过我们判断,那只独角兽是在通过不断的战斗中熟练自己的魔法,通过袭击协会单跑的赏金猎手,和别的小镇的护卫队交战,”淡黄色的天马很快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继续给我进行着汇报“小镇里无辜的小马都是他的袭击对象,我的小队上次与他的交战,就是阻止他摧毁一座小镇,和救援里面的小马......”
天马没有继续说下去,吞咽了口口水,在长袍下遮盖翅膀的颤抖带动衣物抖动,几次张口,还是没能出声,似乎接下来的话带有很大压力:“公主...实力方面,协会研究后得出的结论只有...这是他的魔法天赋,因为他不像是有过专门学习的小马......”
又是一口吞咽,天马紧张的抬头,我眼神依然温柔,只是带上了思考...十几年中,我和朋友们对付的反派中,就算有伤害无辜小马的,也不会这么毫无目的,他究竟在做什么?
这些年中唯一可能造成大量小马伤亡的事件,那只有和煦光流抽取魔法时可能造成的天马城市的坠落...但他...我必须赶快找到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