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会啦,女士们!”天琴在远处挥蹄,摇摇晃晃地走入凉爽的蓝色夜晚,身边伴着糖糖。独角兽有些摇摇晃晃,不得不靠在她的陆马朋友身上。“哇,天哪!奥塔维亚,你为什么不能——嗝——像你的室友那样对Dr. Pony着迷呢?”
“哦,不……”糖糖转转眼睛,笑着把金色的溪流喷向空中。“最好不要又守在厕所前通宵了。”
“别傻了,糖——咿——嗝!——现在是奥塔维亚和维尼尔庆祝的时候!不是我们!”
“嘿!”奥塔维亚小跑着,跟在我身后,我们摇摇晃晃地离开了餐厅。她转身向那两只雌驹挥蹄。“这不能怪我——嗝!——我们是全艾奎斯陲亚最奢侈和艳羡的音乐位置的接替者!”她又打嗝了,朝我这边呆呆地看过来。“事实上,我们只是参与了选拔,竭尽所能,所以可能——嗝!——这要怪咱们。”
她的声音在紫罗兰色和靛蓝色之间逐渐变细,夹杂着金色的欢乐。我转了转墨镜下的眼睛,然后望向马路对面,与糖糖分享会心的微笑。我们终于分开了,护送我们的朋友回家。
“再见啦,维尼尔!”糖糖挥挥蹄。“祝你们最近的演出好运!”
“演出?”我从不远处听到天琴的低语,一个琥珀色的灯塔。“傻糖糖。嗝!都看土地佬这些天的保佑!哈哈哈……哦,等等,陆马讨厌这个笑话。”
糖糖叹了口气。
我挥了挥蹄,然后在奥塔维亚撞上路灯柱之前,帮着她走上马行道。
“维尼,对我说实话,”她低声说,眼皮沉重。“我喝得太多了吗?”
我咬住嘴唇,瞥了一眼黑暗照明的道路。
不管塔维有多喜欢红酒,这就是半瓶酒对她的影响。她可不是浆果潘趣酒(Berry Punch)*。
是的,我去过那里。
“因为……嗝!……那可不是我的淑女形象,”她喃喃道,浑身紫色。“尽管无可否认,大多数有天赋的艺术家都被既成瘾又古怪的恶习困扰。”她朝我微笑。“我听说臭名昭著的Ed Whinny喜欢——嗝!——异装。你能相信吗?”
我叹息着,疲倦地微笑。我看到我们的公寓就在前方。
“我不是说我可以责怪一匹种马,真的。谁不想自己看起来或感觉——嗝——漂亮?我当然想……我看起来不漂亮或高级不漂亮的时候,就会那么想。不然为什么谁谁谁会——嗝——渴望那样?”
我们走到门口。我摸索着钥匙,打开门锁,几乎是把塔维拽了进去。迎接我们的是一片模糊的橙色云彩,我必须用温和的心灵感应把奥塔维亚抬起来,这样她的蹄子就不会在进来的路上压扁斯奎布勒。
“嘻嘻……咿咿……”奥塔维亚在半空中咯咯地笑。这种感觉让我险些在走向沙发的路上绊倒。“哦,维尼……你知道……我、我——我想你穿蓝色缎子会——嗝——很可爱的!只需要与你的头发相配……还有光泽,突出亮点!”我把她搭在她最喜欢的沙发垫子上时,她歪歪扭扭地笑了。“我是认真的。所有种马都会争先恐后地抓住你的蹄子。你会是城堡的生命。”
我皱起眉毛。
“假设……我们……我们进入了城堡,当然……”她蜷缩在沙发上,突然抽泣。“离第一把椅子这么近,我发誓。”她咬着嘴唇。“这么多年之后,我想知道,维尼……”
我把脑袋扳起来,好奇地眨着眼睛。
奥塔维亚将双腿向她毛茸茸的胸前卷曲。她的头发出奇地凌乱,我看到薄雾遮住了她的紫色眼睛。我喜欢的神情太过脆弱,发出的靛蓝声音几乎要了我的小命。
“……你觉得父亲能尊重我,出席我的一场演出吗?”她抽抽鼻子。“他很顽固。我知道我应该不想他了。但是……”她深深地吸气。“那将多么美妙……如果他能出现……就一次……”她的声音颤抖着。阴影笼罩了她的口吻。
我做了个鬼脸,环顾四周。我感觉到斯奎布勒磨蹭着我,我用魔法把她举起来。她发出短暂的嘶嘶声抗议,但很快就无处可去了……
……因为奥塔维亚牌小猫陷阱已经把她卷入她的拥抱的蹄子里。
“嗯……”塔维的鼻子紧紧地蹭着小猫,她熏醉的怪相换上了幸福的微笑。空气中又充满紫罗兰色。“亲爱的,我完全不介意做一只像你这样的猫,斯奎布勒。生活最好是在垫子上……”她打了个哈欠,昏昏欲睡。“……在毛毛的陪伴下……”
斯奎布勒在挣扎……挣扎……放弃抵制。她睡眼惺忪地躺在塔维的怀抱里,空气中充满了柔和的橙色咕噜声。
我松了一口气,往后退了几步,瘫坐在两个室友对面的椅子上。我应该洗个澡……刷牙……去睡觉。
但正相反,此刻,我认为我只会选择永恒。
*Berry Punch是正剧中的一只背景小马,同人作品中酷爱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