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维尼尔·斯库奇欢呼!!!DJ-P0N3本尊到场!!!”
欢呼声。在一只又一只小马的头上排山倒海。
我的双眼又回到律动的、抽动的时刻,后者洋溢着光耀。颜色在我周围盘旋闪烁,我控制着它们……控制着声音。
然后有另一种声音,充满金色、唾液和快活。
我从打盘机上抬起头来,凝视着舞动的、颠簸着的一群吵闹、狂吠的小马。巴尔的马所有的年轻马都涌进了音乐会,来崇拜音乐……我的音乐,而我和他们一同朝拜。
当我融入和淡出这样精彩的演出时,我知道……我知道……一切都是无误的。
我笑了。我吻过自己的一只苍白蹄子,抛向空中。欢呼声此起彼伏,当我的肢体下垂,低音随之下降,音速般的高潮爆发在我的下面,在我们所有小马的地下轰轰,使我们不禁起跳,把我们抛向天上的烁星、繁星、灿星。我的独角点燃了一系列的闪光灯,它们的光束高耸在我的打盘机上。像素点儿像电脑幽灵般舞动,通过唧唧喳喳、咯咯欢笑和咔咔作响,吐出彩虹的每一个阴影。当光波和彩色泡泡向外涌出,自由的活浪把它送回狂躁激流之中。它吞没我,点燃了我的内心深处。我转来转去,来回划动一张唱片:我那有着蜂蜜在上面闪亮、渗出、蔓延的蜜月约德尔调。
下一个音轨带来大锤一样的重击,包括倒数第二个骤降前的冰封喘息。每一个金色的气息都有一个破碎的缺口,巴尔的马的全部都在匕首的尖端残喘。世界那绿色的嗡嗡声在一微秒内流淌,然后以尖叫的速度飞向天空,因我用深不见底的低音炸弹把它赶走,毁灭了每一个顽固在爆炸半径范围内的脆弱节拍。小马的心脏是顽固的。我也可以很坚不可摧,只是我有两千多首舞曲供我使用,今晚只有我和我在引领这场挑战。其他小马只是在我身后疾驰而过,尖叫着冲进火焰和弹壳碎片之中。
要是塔维能见到现在的我就好了。但没关系。我还带来了最好的杀蹄锏。
“你让他们嗨翻了,维尼尔!”我的翼马大叫道。他在舞台上不停地横跳着,蹄里握着一个麦克风,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都对准了我。”你要让他们嗨炸了!”滋。滋。大笑。”现在该‘下诏’了!”
我向他点头示意。
在我的指示下,他转向马群,高声喊道:“哟,你们所有的小马——我是Roadie Beau Fo'Sho,我有一个消息要宣布!DJ P——O——N-E——3有个全新的混音和你们分享!今晚谁想在妈妈的蹄铁里融化?!?!”
马群中爆发出白金色的火花。我在红色和棕色的波浪上摇摆,我的鬃发也在舞动,我用拍打的蹄子准备起下一个节奏。我对着Beau吹了声口哨,我的身体足够强壮,足以抵挡那墨镜下的血流成河。当一切都消逝时,他——在微光中飘荡——又像一只狺女*对着麦克风喊叫:
“好吧,巴尔的马,解放野性,大声地咆哮出来,全新酷炫的‘绒次之弦(Strings in Fuzz Minorrrr)!”他指向我。
我指向永恒。一张唱片恰好在我们之间的空间中旋转着,一张全新的唱片,一个没有束缚的天选之子。几秒后——波浪起伏的紫色天鹅绒像催眠的海啸般在马群中翻滚。我知道这一点,因为我看见一大群眼睛已经在熏醉中闭上了。小马在喝酒。独角兽在吞食。天马和其他所有在飘荡和摇摆之间咀嚼燕麦的东西,伴随着密宗**的恍惚漩涡,直到某个音乐家的琴弦从无到有,一切都凝聚成一个浓郁的紫罗兰色迭歌,在难以理解的声音珍馐中爆炸和喷溅。
不出五秒钟,我就已经知道了,因为马声小样已经拿下他们。他们一句话也听不懂——因为所有的言语都是破碎而模糊不清的——但他们能感觉到。他们使它鲜活。我只能希望……我只能梦想……他们对它的喜爱程度甚至只有我的一小部分。
这件事很重要,但却无关紧要。我把它们放在我的球节里了——就像一个善意的守护天使——我保护他们。我很珍惜他们。我用一支摇滚节拍把他们摇得欣喜若狂,当组曲结束的时候,他们的呼吸也会随之消失……
对于一半的巴尔的马来说,从这里开始都是下山的路。
而且,一如既往,不必客气。
*:爱尔兰传说中预报死讯的女妖。
**:原文tantric,也被称为Tantra,这个就请好奇宝宝们自行百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