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散的
“哦,欧耶,”天琴心弦笑着说,“哦,真不错,姐妹!”她咧嘴一笑。”我很喜欢!非常喜欢!”
我坐在录音室里她的对面,骄傲地笑了。一台录音机在我们之间运作,通过一对噼啪作响的扬声器播放着我最新的混音。空气是一道似乎将要涨裂的反相彩虹,由一种紧密编织的节奏维系在一起。节拍加快,与混杂的马声交织在一起,使节奏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你做了多久?!”
我把角对准桌子。我把一支笔悬浮起来,在一张写字板的纸上划出七个井号。
“七小时?”
我点头。
“好吧,它值了!”她叽叽喳喳地叫着,金色的嗓音在声音的波浪中勇敢地扬起。这是另一种天琴的金色,就像一个逐渐变小的琥珀,此消彼长。听到她的声音,我几乎和她听到我最新的混音一样兴奋。”哇,这东西太棒了!这……这真的是我用来引出第二乐章的竖琴小样吗?”
我又点点头。得意地咧嘴笑。
“哇……”她把刘海向后捋平,“酷毙了!”她雀跃道,摆脱了一种我只能认为是不必要的谦卑的情绪,“我从来没想过我自己的弦会‘绷紧’到DJ-P0N3的舞曲俱乐部中。”
我转转眼睛,在指向扬声器之前扶扶我的墨镜。就在那精准的一刻,低音开始下降,我们都被一段有趣的竖琴探戈和马声小样所震撼,在响弦的背景下,上下跃动。
“好家伙!”天琴咯咯笑着,点头表示赞同。”真酷!”一只淡色的小马烦躁地走进房间,收拾东西。”嘿,糖糖!你应该听听这个!”
“维尼尔老年迪斯科,嗯?”
“该死,糖糖,这不是迪斯科!”天琴喷了口鼻息,皱着眉头。”这是维尼尔的最新混音!听!她甚至把我的竖琴小样都拿来用了!这不是超棒的吗?”
“所以……是天琴风味的老年迪斯科?”那只陆马评论过,吐出舌头来。
“啊啊啊啊啊!”天琴翻个白眼,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该死的,糖糖!如果你不是我最好的朋友……”
“更像是最好的女佣,”雌驹嘟囔着,随蹄拿起纸盘子和空汽水罐,“我发誓,如果你自己住的话,这个工作室现在早就成了垃圾场了。”
天琴耸耸肩:“所以我是在创作艺术性的混乱……还是在混乱中创作艺术?”
“不管怎样,都是蛋疼。”
我吹声口哨,指着一个蓝色容器,里面整齐地放着一瓶瓶Dr.Pony的空瓶子。
“好吧,塞拉斯蒂娅在上,维尼尔,”糖糖沉思着,玩闹地行屈膝礼,“很高兴知道这里的某只小马在礼貌方面一知半解。”
“嗨,糖糖。”房间对面的天琴笑了起来。“你昨天下午在银行兑现我那些‘礼貌’的支票的时候感觉怎么样?”
“天琴,那是——”糖糖咬牙切齿,颤抖着,然后用两个气鼓鼓的脸颊结束了她短暂的暴怒。“那不公平,你知道的。”
“哈哈哈!”
“啊……”糖糖翻了个白眼。尽管她看起来有些沮丧,但她的声音呈现出一种焕发的橘色调,熄灭了深红色的暴怒。就像是斯奎布勒的咕噜声,只是更深……更软些。只有当她和她最好的朋友在同一个房间时才会发生这种情况,所以我注意到了。”你们俩继续听你们的老年迪斯科。我在另一个房间有……别的事做。”
她大步走开,我坐在椅子上,扬起眉毛看了一眼天琴。
她叹了口气,点点头,忽略了此时播放的音乐。她并不孤单。”好吧,对我来说,那也不太公平。糖糖在这里做的足够多了。毕竟,她是为……为……”天琴的眼睛突然睁大了,她琥珀色的声音嘎嘎作响,破碎成白色和金色的条纹。在紧张不安了一两秒后,她清清嗓子,喘息着说道:“为一家非常成功的律师事务所工作。”
我眨眨眼。
“不过,对了,酷毙了的音轨,维尼尔!”她把椅子摇到离扬声器更近的地方。”这对你的下一场演出会很有帮助。在这个月的哪里举行?”
我又抓起写字板,画了一个翻转的货车着火的草图。
“嗯……巴尔的马(Baltimare)?”
我点头。
“噗。祝你她喵的好运。”她把刘海向后一甩,把耳朵再一次靠近扬声器,“但如果说有哪只小马能让群众镇静下来,那非你莫属。”她皱起额头,“不过,说真的,正是马声让这首歌如此精彩。我……我从未听过。你从哪儿弄来的小样?”
我保持缄默。扬声器与浓重的紫色光泽共鸣,逐渐变成美味的靛蓝色碎片。
“让我猜猜……马哈顿的地下音乐?那些档案藏得很深,姐妹。”
我的回答是不回答。打开一瓶新鲜的Dr.Pony,我喝了一大口,紧张地朝那只独角兽的方向微笑。
“小心点我最好的朋友的洁癖和其他毛病,DJ。糖糖可不为脏兮兮的癖好买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