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血无聊的打了个哈欠,闷的放下手中的道德与法治(鬼知道social studies是个啥),伸了个懒腰。"呃啊,好无聊啊。" 他抱怨道,他看向了自己的小伙伴们,此时可爱标记童子军正在忙活自己的作业。他们都在友谊学校的图书馆里面,正在备考即将到来的考试。蓝血的考试是公主本人布置的,而童子军们的则是车厘子老师布置的。
自那场梦境后已经过了几天,尽管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但多亏暮暮、星光、童子军、甚至露娜乐意伸手帮他一把(或者说伸蹄子,毕竟他们是小马),他已经基本掌握基础的魔法与理论课程了。事实上,他的进展是如此迅速,以至于暮暮都觉得可以开始学习社会与皇室课程;教他三大种族的贵族礼节了。
就算他已经不上车厘子的课了,童子军们还是很愿意在课余时间陪陪他。
"我同意。" 飞板璐也抱怨道,指手画脚了起来。"我的意思是,这一大半咱学的毫无道理啊!我干嘛会需要知道四叶之后的第四任宫廷魔术师是谁?"
"别这样,虽然这些玩意无聊透了,但肯定还是挺重要的。" 甜贝儿侧目说道。
"对啊,这些玩意指不定啥时候就派上用场了呢。" 小苹花附和道,探头偷窥了一眼蓝血的书。"尤其是你,新血。你竟然不知道飞马礼节与禁忌,这也太尴尬了。"
蓝血无聊透了,随意的挠了挠后脑勺。"可能吧,但这还是太扯淡了。鬼知道飞马在正式场合能有六种舞蹈呢?"
听闻,飞板璐的耳朵就竖起来,不可置信的看了过去。"我们有吗?" 她也把脑袋凑了过去。"哦--噢,难怪我妈一直想让我去上飞马传统舞蹈课呢。" 她抬起头,对着他微微笑道。"现在看来合理多了。谢啦,新血,"
"不用谢,应该的。" 他漫不经心的往后一仰,闲着撇了一眼挂钟。"嚯... 我们已经复习快四个小时啦?!" 他惊喊道,这一嗓子也给童子军们吓住了。
"四个小时?!妈呀,我已经晚了!" 苹果花慌乱地收拾起书包。"我答应过史密斯婆婆放学后替她喂鸡的,这下她指定要关我禁闭了!"
"我也早就该回去了;我爸妈和姐姐又要训我了。" 甜贝儿也附和道。
"抱歉,新血。咱得散了,你也该走了,趁着还没有天黑。" 飞板璐对他说道。"我们明天在活动室见,向你保证。" 其他的姑娘们也点了点头,她们都安静的走向了图书馆的门口。
"抱歉这么急,但我们真的走了。再见,新血!" 甜贝儿挥了挥蹄子。然后一踏出图书馆,她们就像马尾巴烧屁股了似的,火急火燎的跑走了。
蓝血愣愣地眨了几下眼,眼睁睁看完了这策马奔驰的全程,也挥了挥蹄子,目送他们离开,只剩下了他自己孤零零地留在图书馆里。。
"得了,看来学习时间结束了。" 他这么想着,也开始缓缓收拾东西了。然后,他就四下看了看,看来这里再没别人,便从鞍包里拿出一本咒语书。这些天来,就算夜之公主和他谈过心了,蓝血也仍在收集他的的药水材料(这费了不少劲)。多亏了露娜给的建议与知识,他已经集齐了大部分材料,现在只剩下两味药材了。
其中一味是"九头蛇之花",顾名思义,是一种只长在九头蛇附近的花;另一味则是"一烁余晖"。这怪名字可困扰了蓝血好久,但只需要读个万卷书,他就发现:这只是说等一个良辰吉日的大晴天,把备好的药液拿过来,再找个放大镜把阳光聚焦进药水而已。
不过,备药从不是最大的难题。如何制药而不被发现才是大难题。
他决定把余晖放之后再说,而先处理那朵花。幸运的是,他在暮暮家翻书的时候,就发现了一种安全得多的替代方法-- 一个能把植物暂时变成另一种植物的咒语,时间正好能维持一小时。这法术复杂且难以施出,但只要成功,就只剩下太阳那一步了。在慎重考虑,以及对着假花秘密练习后,蓝血就有了自信,感觉可以上手试试了。而且他正在学校里面,就算有谁看见了,小驹练习魔法什么的很正常,对吧?
蓝血微微笑了,自顾自点点头,把书再次塞进了鞍包里,准备离开图书馆。今天,他就咬定了信念,决心要拿到清单上的最后一味材料了。
暮光闪闪的办公室,与此同时
友谊公主刚准备好茶水与点心,她的办公室门就被敲响了。不必说的,肯定是在看漫画的斯派克替她应门。他开门看去,门外是塞拉斯蒂娅和一只幻形灵。
那只幻形灵很高-- 不是一般的高,快和塞拉斯蒂娅平齐了。甲壳全是各种深浅的绿色,紫色的眼睛,蓝色的翅膀,脑袋还顶着一对巨大的橙色鹿角。他此时正在和塞拉斯蒂娅惬意闲聊,看到斯派克和暮暮后,一马一虫也都笑了。
"塞拉斯蒂娅公主,索瑞斯国王,你们来啦!" 暮暮欢迎道,直飞过来给她的老师了个拥抱。
斯派克也把爪子握成拳,和索瑞斯碰了个蹄儿。"嗨,索瑞斯。"
索瑞斯笑的灿烂。"你也好,斯派克!"
"哦,我差点忘记礼仪了。" 暮暮连忙说道。"快请进!我已经把开会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两国元首点点头,齐聚一堂,在暮光闪闪的桌前坐了下来。斯派克也拉来一把椅子,坐在了暮暮旁边。暮暮备好了茶水,塞拉斯蒂娅接了过来,只需小啜一口,她就能因为甜美的香气与淡淡的蜂蜜味而轻哼起来。"谢谢您,暮光闪闪。也谢谢您,索瑞斯,能抽空与我们会面。"
"不客气,公主。能让渗透能力用于光明正道上,那是幻形灵绝大的荣幸。" 索瑞斯恭敬的点头,回应塞拉斯蒂娅道。"希望您们不会介意我提议在这里开会,考虑到如今的形势,我只是担心去中心城见面会显得可疑。"
"这属实绝好的想法,索瑞斯。就连我也再想不出另个一般好的地方了。"
"是啊,挺聪明的。" 暮暮赞同道。"就算这次会面被泄露出去了,公众和贵族们也只会觉得我们在讨论学校事务。"
索瑞斯的脸微微泛红,紧张地笑了笑。"没什么啦,只是幻形灵的一些传统艺能而已。" 然后他看向塞拉斯蒂娅,说道。"这么久才有所答复,实在抱歉。我和暗焰又发生了些领土问题,一时间没抽开身。"
"不是什么严重的事,对吧?" 斯派克听闻紧张了,插嘴问道。
"天啊,那没有,不用担心。斯派克,那只是几条寻衅滋事的龙闯进了我们的边境,把我的子民吓坏了而已... 大体上是这样啦。余焰已经处理好了,所以不必担心!完全没有一不小心引发战争的风险!" 索瑞斯调笑一声,叫斯派克涨红了脸,对他瞪了瞪眼睛。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也就一次"、什么"故意涮我"之类的,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房间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那么... 说正事吧。"索瑞斯调整了下姿势,坐直后说道。"您之前说有个小问题,需要我帮忙?"
塞拉斯蒂娅点点头,又抿了一口茶,神情立转严肃下来。"正是如此,索瑞斯。事情是这样的,我的侄子蓝血最近得了某种失忆症,我担心这会让他被贵族世家们操纵。所以我才把他送到这来,好在回宫前学习必要知识。希望您不介意我们用了您租借过来的那条幻形灵吊坠?"
索瑞斯摇了摇头。"一点也不介意,公主。不过... 他不会长时间佩戴吧?对于小马来说,那个法器可能会有点... 怎么说呢,太烈了?"
"不会,他只会在必要时佩戴,绝不滥用一分钟。" 塞拉斯蒂娅答的斩钉截铁。
"是啊,而且暮暮还在城堡里设了些魔法,这样他就不用总戴着吊坠了。"斯派克附和道。
索瑞斯松了口气。"那就好,我记得在蜂巢的远古档案库里,就有小马偷了这种项链,最后全疯了的案例。他们全都精神分裂,忘记了自己原本是谁。那都是以前的黑暗历史了。"
暮暮倒吸一口凉气,但不是因为害怕,甚至没有担忧,而是暴起整个身子压了过去,嘴角咧得两眼放光,就差整匹马骑在桌上了。"你们幻形灵还有远古档案?!我能不能借阅个一二本?!" 看着她的学究样子,塞拉斯蒂娅都好些看淡了,只能用魔法把她压回了座位上,让她收收心。
"一件事一件事来,暮暮。" 塞拉斯蒂娅强忍着笑意说道,然后又看向了索瑞斯国王。"话归正蹄,尽管我们竭力保密,但他的情况还是流言了贵族耳朵里,现在他们都在争相寻找我的侄子以谋私利了。我想在那之前阻止他们,这也是我请求您帮忙的原因,索瑞斯。作为幻形灵的国王,我请问您是否可以为我们安排一次假会面,好让'消息'泄露出去。这样应该就可以让贵族们不再深究了。"
"啊,这个经典。" 索瑞斯微微一笑。"渗透战技第57套,老套但有用。"
斯派克挑了挑眉,问道。"你们还给这种东西起了编号?"
"吔咦,斯派克,我们都冒充小马几个世纪了,当然会总结一些实践经验的啦。我们有几百套战技呢,我最喜欢的是第112套... " 说着,他就眯起了眼睛,挑眉想了想。"不过... 现在想来... 我们好像一直没能给它们编个顺序目录。"
光是提到"编目录",暮光闪闪就又要兴奋的憋不住了。都不需要公主帮忙的,光是斯派克就一爪子把她按回了座位里。
"当然了,索瑞斯,我们不会白白让您帮忙的。我会交换您的人情,提供一份对您们足以有益的方案。" 塞拉斯蒂娅说道。
"哦,不必了,公主。能帮朋友一蹄就是莫大的荣幸了。"索瑞斯赔着笑脸连摆蹄子。接着,他又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摩着下巴轻轻哼了一声。"不过... 要是您坚持的话,我确实有件事情可以互惠互利一下。"
"是吗?" 塞拉斯蒂娅问道,然后把茶水押个干净,把茶杯放回了桌上。
"凡是力所能及之内,我们有求必报,索瑞斯。" 暮暮附和道。
"那么,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有些幻形灵曾经执行过经济战,他们伪装成贵族,好给邪茧的征服计划非法融资。" 不等公主们大变脸色,他就提前举起了一只蹄子阻止道。"不过请别担心此事,我已经设立了特立机关专用于赔偿失主,并尽量不影响我们本就脆弱的经济。那可真是文书地狱。那些贵族总是在找各种漏洞,搞谎报损失之类的手段,只是因为他们想多要点钱。"
"看来同病相怜了。" 塞拉斯蒂娅捂脸叹了口气。
"所以您们看,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特别麻烦罢了。所以此事或许可以如此解决:只需在中心城引入一户幻形灵贵族。"
"你是想设立第一户幻形灵贵族?"斯派克问道。
"严格来说,我的哥哥法瑞克斯是个王子来着。但他也不喜欢那个头衔,所以也不能算。也就是说,大抵就是这样。" 索瑞斯摇了摇头,有说道。"我们有些幻形灵假装贵族的实在太久,竟然不愿意放下那种身份了。有好几次他们甚至来找我,问我能不能在蜂巢里设立设置一些幻形灵贵族。但我们还在重建邪茧造成的破坏,我认为时局还不足以重建贵族制,所以每次都让他们失望了。"
"您的想法是?" 塞拉斯蒂娅身体前倾,侧耳问道。
"很简单,公主:我想请您将那些幻形灵引入中心城的贵族社会,这样他们的梦想就成真了。同时我也可以让他们运作起来,给偿还工作打通关节。我的蜂巢也将得到第一份合法收入,一举多得。" 他笑着回答道,灿烂的像个小驹。
塞拉斯蒂娅靠了回去,缓缓点了点头以示理解。"若是我答应,你能保证那些幻形灵不会随意变形吗?"
"当然可以,我本就是想让他们成为我们社会的脸面,就像奥瑟蕾丝在友谊学校里一样。" 索瑞斯解释道。"而且您也无需操心他们政治或礼节知识,他们早就玩个遍了。"
"这对他们不会轻松的。" 暮暮皱了皱眉,提醒道。"中心城的贵族们可是出了名的吃人不吐骨头。"
而索瑞斯只是点了点头。"这个我已经警告过他们了。但公主,作为蜂巢里的精锐,他们还是想逆流而上。"
"既然如此,那就成交吧,索瑞斯。" 塞拉斯蒂娅宣布道。"我很乐意接受你的请求,并将尽我所能,让小马国迎来第一个幻形灵贵族世家。" 公主伸出蹄子与他握蹄,而索瑞斯欣然接受了。"而关于他们会经营什么产业,有明确意愿了吗?"
"还没有,但我们可以一起研究。"
"嘿!我有想法了!" 斯派克突然喊道,打断了大家。
暮暮第一个转过头来。"什么想法,斯派克?"
"那个会面,那个蓝血的本职工作!" 他兴奋的说道。"他完全可以是接待幻形灵的人,毕竟他'认识'全中心城的贵族世家。而贵族们为了巴结他,肯定会出资结交幻形灵们的!"
"斯派克... 你真是天才!" 暮暮喜笑颜开,狠狠搓了搓他的脑袋。"这也刚好能解释他为什么了无音讯了!毕竟贵族多半心思阴暗,肯定会觉得蓝血是在找新盟友。这就给他的'朋友'们透露出了一股信号:'一旦搞小动作,他们就是可替换的弃子'!"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种行径确实很符合我侄子过去的作风。" 塞拉斯蒂娅叹了口气,又无奈的捂住了脸。
"这个计划有个问题。" 索瑞斯打断了进来,看上去若有所思。"要让故事成立,就得让结果合理。斯派克说得好,计划开头完美,但然后呢?我们缺少一个理由,没法解释他为什么会突然改变性情。"
塞拉斯蒂娅两只耳朵竖起来,神情一振,笑了。"那就更好了,简直是计划中的明珠!"
听闻,索瑞斯就站了起来。"我会召集幻形灵贵族们,策划好这次'会面'的。他们绝对会处理的滴水不漏,只需要一张蓝血和他们的合照,其余的交给我们处理。"
"感激不尽,索瑞斯。" 塞拉斯蒂娅以最高礼节恭首致意道。"有了你的帮助,中心城的局势很快就会--"
话还没说完,整个房间就忽然一阵震动,让来开会的四人全都愣住了。
大伙沉默了半晌,斯派克小心翼翼看向了暮暮。"那个... 刚才... 是什么啊?" 他有些惊恐的问道。
不等暮暮回答的,外边就又传来一声嘶吼。颤抖掉脊柱上的寒意,大伙都齐刷刷的冲出了房间。似乎... 那动静是从室外传来的?
他们一赶到了花园,就能看到围观的学生聚成了群,她的朋友们也在陆续赶往事发地点。他们小心翼翼的穿过马群,就能发现某种巨大化的之物,体型如同成年蟒蛇。它有四条能随意摆动的藤茎,每条末端长着龙头般的脑袋,鬃毛则是硕大的玫瑰花瓣。那个植物正试图吞掉它面前的可怜王子。他刚刚撑起一道脆弱的魔法护盾防身,四个头就已经同时扑了上来,其中一个死死咬住护盾,眼看就要将其啃爆。
暮暮的朋友们尝试介入。云宝尝试吸引注意,却被一巴掌从空中拍飞。瑞瑞和萍奇也被剩下的两个脑袋气焰吓的退后。小蝶躲在了阿杰身后,而阿杰还在试着稳住阵脚,压着自己的牛仔帽。只有星光在不断用魔法轰炸那个怪物。
"全马国在上,这到底怎么回事?!" 暮光闪闪大喊着飞向了他们。
"鬼知道,暮暮。" 阿杰应道,尽量组织着围观学生的安全距离。
星光熠熠暂停了轰炸,好给暮暮补充信息。"这玩意就是突然冒出来,莫名其妙的就开始袭击你表弟了!" 还没等她说完,其中一个植物脑袋大吼一声朝几个学生扑过去。就在它离学生只有一两米远时,星光猛冲上去他们撑起一道屏障术,死死地挡住了。"这讨厌玩意还真难缠!"
云宝闷趴着摔了个脸着地,脸刹到了她们脚边。她站起身,摇了摇头,把嘴里的草吐出来道。"我在试着把新血救出来,但那些脑袋总是在拦着我的路!"
最终,蓝血的护盾还是碎了。那怪物的獠牙猛地咬下。若不是他纵身一跃,恐怕就会惨死当场了。他拼命想逃,但花怪狠狠抽下一根粗大的带刺藤蔓,将他整个套牢困在了原地。他甚至来不及呼救,藤蔓就猛然收紧,把他勒得喘不上气。
"新血!" 暮暮尖叫,飞身而起,角间蓄起魔力。但塞拉斯蒂娅比她更快,抢先出了蹄-- 字面意义上的出了一蹄子。
塞拉斯蒂娅一拳干翻一个花头,又把独角凶狠刺入它,注入魔法将其炸成了碎植物块,甜腻的汁液溅洒成了满天星。怪物咆哮着想反击,但她的动作实在太快。她召唤出烈日大激光,分成三道,瞬间将其余三个脑袋焚为灰烬。
怪物瘫软下来,松开蓝血,轰然倒地。
"我... 靠... " 斯派克被震撼说不出话来,别说下巴,就连胳膊都快惊掉了。而索瑞斯也和他大差不差,他不思议的缓缓点头。
伤痕累累、筋疲力尽的王子酿跄着从藤蔓里挣扎出来,用右蹄捂着胸口,尽全力喘着气,随即痛苦呻吟一声,就倒在了地上,那是他的左蹄以最骇人的角度折断了。
塞拉斯蒂娅满心焦虑,立刻冲到了他身旁。她小心抬起他的头,以看清他的眼睛。蓝血因剧痛而颤抖,但还是看向了她。"没事了,孩子,已经没事了。" 塞拉斯蒂娅磨蹭着他的脸颊,轻声安慰着她,全不顾秘密泄露的问题了,母性的本能已经占领了高地。
"阿... " 王子刚想回应她,余光就看见了连成片的马群,立刻就僵住了。"公..." 他疼痛说不出话,光是发声就已经是苦差事了。但他仍再试了一次,还是挤出了一些声音。"塞拉斯蒂娅... 公主...?" 他呻吟着,假装着惊讶。"你... 怎么会... 在这...?"
他的话语才让她回过神,公主微微颔首。"莫要言语,我的小马驹,医生马上就来。" 于是她扭过头,对马群喊道。"快去叫医生,立刻!" 她命令道,立刻将每一匹小马都动员了起来。
云宝飞速离去寻找医生,小蝶上前来试着帮忙,其他的教师疏散马群,只有阿杰和星光熠熠在用怀疑的视线打量着蓝血。
为什么这匹奇怪的小小雄驹,暮光闪闪的侄子,能让她的反应如此之大?所谓新血,又究竟是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