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小马

烬土新芽

第 27 章
1 年前
如同往日那般,苹果萨斯的马儿们在辛勤的劳作,他们为来年的收成是否能缴纳贵族老爷的地租而头疼不已,苹果家族稍微好一点,但你得知道西部的天可不像坎特洛特或者是小马镇那样风雨无阻,所以苹果萨斯的收成肯定是不如小马镇那里好,可正当他们勤劳的劳作时,忽然一阵北风吹过,在风沙之中来了一名不速之客。
    他们看到那匹白驹之后都害怕不已,原来是那匹杀马犯,他们十分好奇他为什么又会来到这里?并且还这么明目张胆,之前收留她的苹果家差点就因为她而跟官府的马打起来,特别是苹果家的苹果罗蒂因此被关了禁闭。那匹白驹一走进这个小镇,他们赶紧躲进房屋里面不敢出来,只能透过窗户看着她,那匹白驹一看周围的马儿们都躲进了房屋或是商店里面,她不禁叹了口气,可她好像没有在意似的继续走着,那些在街边卖东西的小商贩们,他们一看到了她之后就急忙的跑,甚至有些东西掉了都没在意,也对,性命哪有钱重要,不是吗?
    之后索罗在路旁发现了一匹脏兮兮的小雌驹,那只小马并没有像其他马那样逃走,而是慢慢的捡起路旁那些小商贩掉下来的水果蔬菜,索罗看向那匹小雌驹,那匹小马长着金色的头发,眼睛无神,身上脏脏的而且她有点瘦,看样子有好几天没洗澡了,还有小马的屁股上还没有可爱标志。索罗慢慢的走过来到了那匹小马面前,可是那匹小马并没有在意索罗的存在,索罗好奇地问她:“小姑娘,你难道不怕我吗?”那匹小马没有说话,还是静静的看着他,被小马这么看着这不禁让索罗感到有点不舒服,索罗心想:“不是,这小孩是不是吓傻了?我只是想吓唬吓唬她而已,妈呀,这可咋整啊?”正当索罗不知该如何开口时,那匹小马突然的开口道:“我知道你是谁,我的父母他们因为交不起地租,被贵族老爷给弄死了,如今只剩我了,你杀了我吧。”索罗听后整匹马都麻了,他心想:“不是,我尼玛在他们眼中这么残暴吗?好吧,也对,只能怪我当时无法控制住这个力量,可如果没有这一样,那我又该何去何从呢?”
    那匹小马静闭双眼静静的等待着死亡的降临,现在的她孤身一马没有了家人,在这个残酷西部是难以生存的。可这匹小马得来的并不是死亡,而是索罗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对这匹小马说:“亲爱的,我不是坏马,我是不会随意杀马的,我之所以杀了他们,是因为他们是一群该死的贵族,难道他们不应该去死吗?您的父母就是因为他们而死的,不是吗?就是因为那群贵族他们剥削我们,打压我们,所以我们应该反抗,我们不能再让他们踩在我们的身上了。亲爱的,请您相信我好吗?”索罗说完就将包中仅剩的苹果递给了这匹饥肠辘辘的小马,那匹小马一看到苹果就跟疯了似的,拿着苹果就吃了起来。
    索罗看着这匹小马津津有味的吃起苹果,这孩子肯定是饿久了,他一下子啃了好几口,她差点都快把苹果种子都给吃掉了,她刚吃完一个苹果,就将里面的好几颗种子吐在了地上。过了会儿,索罗看到那匹小马吃饱之后,索罗便准备继续走。索罗刚想走,可她忽然之间感到有谁拉着她,她转过头,原来还是那匹小马,索罗在这匹小马眼中有神,还有愤怒与坚定,索罗不禁微微一笑,随后挽着她的蹄子继续前行这崎岖且漫长的“道路”。那地上几个种子,随着风沙吹过,融进了土中,不知何时会发芽,或许这个小镇又将会有几棵苹果树长出来。
    索罗忽然想起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便问她:“话说回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那匹小马回答道:“我叫希瑞晖晖,小姐。”索罗听到她叫自己小姐时,便感到有点不好意思,过了一会儿,索罗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对希瑞晖晖说:“你其实不用叫我小姐的,当然,你想叫我什么都可以,我决定收养你,如何?”希瑞晖晖竟突然间大哭一场,这让索罗又头疼了起来,一边温柔的安慰她,又一边将她眼颊上的泪水擦去,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停止哭泣他们这才继续前进,此刻两个孤独的马儿聚在了一块,可之后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就不知道了。
    走了许久,索罗停下了脚步,他终于到了这个小镇的警察局,索罗让希瑞晖晖在这里等着他一会就回来。马蹄敲击地板的声音好像是死亡的警钟,警长却没有注意到,他仍在看着今日的报纸,此时警长还没有注意到来者是谁。索罗用平静的语气问警长:“警长先生,我听说您是想要抓索罗,是不是?”警长边看着报纸边说:“是啊,这位小姐,难道你知道关于她的线索吗?”索罗一把将警长蹄上的报纸扯开,还让警长的杯子掉在地上,随后便被她的蹄子踩成粉末,她要让警长好好看看面对他的客人是谁。
      警长一开始十分生气,可真正看到来者是谁之后警长便面色煞白,警长慌忙说“索罗?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走了吗?我与你无冤无仇,求你别杀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饶我一命!”索罗看到警长卑微屈膝的样子,感到十分不屑,以前他有听说过这位警长常以权谋私,他的手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不属于他的良田,这该死的畜牲,让那些可怜的农民们无地可种,只能租那些贵族的破地,让他们一辈子也不能翻身,他还嚣张跋扈地收那些商贩保护费,那些交不起保护费会的就会被警长用鞭子打,更有甚者被他打死了,要不是他的亲戚是这儿的镇长,他如今又怎会活着呢?
    索罗看着警长跪在地上求饶的样子我起之前我嚣张的样子我不禁让她哈哈大笑,随后索罗便对警长说“你真的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吗?今天,你必须得死,你那个当镇长的亲戚也得死,你这匹罪马,你干的畜牲事情实在是太多了!”随后,索罗捡起掉在地上的警长的帽子与身上戴着的代表这个小镇的捍卫者的勋章戴在了索罗自己身上,当她想带上这个勋章的时候,她突然看到了勋章写着“为了小马利亚”这六个大字,这不禁让索罗感到了可笑,警长在最后的时刻,接受了自己终将面临死亡的结局,他平静的说:“曾经的我也想改变过这个西部……看来,我在欲望面前彻底输了,以后这就靠你了,物源。”
   最后,索罗擦拭了一下自己头上戴的沾染着的血迹的帽子,在他临走之前,他搜了一下警长办公桌,里面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和他只看到了一把左轮枪还有一本破旧的本子,这本册子一下子就吸引了所谓的好奇心,可当他读了后,他不禁沉思起来,这本子上写满了对初任警长的喜悦和兴奋还有对身为警长却沉沦在欲望之中的罪恶感。之后,他注意到了门口挂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几匹年轻又充满活力的马儿们,他们的胸上都挂着写着“为了小马利亚”的勋章,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然后,索罗与那匹小马继续前行,在路上,希瑞晖晖嗅到了索罗身上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并且她还注意到索罗蹄子正在流血,希瑞晖晖便急忙的去寻找布料,用来给索罗包扎伤口,索罗看到希瑞辉辉急忙的样子,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停在原地,等待着希瑞辉辉带来一块稍微干净点的布,当希瑞辉辉小心翼翼地给索罗包扎的时候,她疑惑又好奇的问:“索罗小姐,你这样做真的是值得的吗?这是不是太过了?”索罗忍着剧痛亲切的告诉这匹雌驹:“亲爱的孩子,你知不知道在西部上那些仙人掌为什么会在开花后的一瞬间便死去?那仅仅是因为它把所有的养分都寄予在开花上。”希瑞辉辉听到后就对索罗说:“可你口中的革命,难道不会让你逐渐枯萎了吗?”索罗听后不禁笑了起来,随后说:“哦,我的孩子,难道你就不是那朵花吗?”
      当他们正在路上走时,突然,索罗就看到了一群马向他们跑了过来,领头的正是这个小镇的镇长。镇长看着索罗带着他表弟的帽子时,他就知道自己的表弟凶多吉少了,镇长愤怒的对索罗说:“你这个杀马犯!对我表弟怎么了?你……”索罗没有说什么,只是先将他身旁的小马弄了一层魔法屏障,然后直接冲了上去,将镇长扑倒,并且狠狠地给他几蹄,然后迅速的用魔法给自己弄了个屏障,让那些打手无法打到,尽管那些打手想去救他们主子,可是这坚固的魔法屏障让他们这陆马没有办法打破,愚蠢怒马很少能够打破独角兽的魔法,就跟他们好似永远都只能臣服于天马和独角兽的蹄下一样,除非是那些尚未彻底掌控魔法的幼驹,不然他们就只能吃哑巴亏,只好让索罗使劲的打着镇长一直到把警长打的半死不活,不知为何,索罗的瞳孔逐渐变红,她感觉到她自己浑身上下十分的痛苦,体内的魔法好像要将其吞噬,这该死的魔法竟想要支配她,这不得不让索罗停了下来,在他身旁的那匹小雌驹,忽然隐约的看到了,索罗身上的可爱标志,那破碎的镜子后面竟然出现了一些黑色斑纹,如同那烧焦的苹果树枝那般,令马感到不适。
    索罗一边忍着疼痛一边指着倒在地上痛苦不堪的镇长,当他想要说话时,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喉咙如同塞了一个仙人掌般,可尽管如此,可尽管如此!他仍旧硬生生的喊:“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个杀马犯,可你有多少干净!你身为这个小镇的镇长,你为这个小镇做过什么?你整日吃喝玩乐,不务正事,你还与那些贵族们狼狈为奸,你强迫那些农民跟那些贵族做生意,强迫他们与贵族定下契约,尽管你知道一旦他们签下这契约……”索罗一下子哽咽了,她用马蹄狠狠的踩着地上,然后指着他并嘶喊道:“他们就如同钉在那仙人掌,永远都不能翻身了,都是因为你!为了你那肮脏的钱!”忽然之间,索罗,转向了那些手下此刻不知是真情流露还是一时的激动,他的眼泪从他的眼眶中流露出来他温柔的对那群手下们说:“同志们!你们谁没有受过他的欺辱,你们谁的家人因为没有粮食而饿死,你们当中又有谁为了活命,将自己的儿女卖出去,都是因为谁?(索罗又重重的将蹄子踩在地面上)都是因为那群该死的贵族老爷!”镇长的手下们一下子就被索罗的话语给镇住了,这群手下中有一匹年轻打手突然想起了多年前自己那和蔼的母亲活生生的饿死在自己的面前,还有一匹老打手,看着索罗头上那顶原本属于警长的帽子,便想起当年自己的父亲,就是因为交不起地主而被那警长打断了腿,而自己却根本无法做什么,这些打手们的内心忽然之间颤抖了起来。镇长奄奄一息的看着索罗他好像从他的身上看到自己年轻的影子,可惜也快没了,不是吗?随后,他用自己仅剩的力气对索罗说:“呵呵,你与我一样都不过是被权力所腐蚀的棋子罢了。”随后,镇长微微一笑便一命呜呼,在不甘中死去了,而索罗只是静静的看待一个失败者的死亡,鲜血将镇长的勋章上“为了”两字玷污了,只剩“小马利亚”明晃晃的四个大字被她看在眼中,随后她带着的一丝血红逐渐消散了。
    旧镇长怎会想到做恶多端的自己竟迎来的是这样的下场,一下子,没了主人的手下们一时间都不知如何是好,他们都被索罗的气势给镇住了,不敢有什么动作怕引火烧身,可索罗身旁的小马却没有什么感觉,对她而言,只不过是一匹早就该死的马被杀了而已,这群陆马怎会知道魔法的厉害,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没有人能抵挡住,除了塞拉斯蒂亚那样如同神明般的存在。
    索罗看着这群已经被他镇住的马,她尽可能亲切的对他们说:“我来到此处,只为杀两个畜牲,我不希望给这个小镇带来不安,我只想带领这个小镇迎来和平与安定,而不是一片混乱,我也不想像你们前主人那样对待你们,让你们被迫成为我的下属,如果你们还要干之前的肮脏勾当,并且终日无法安心度日的话,那你们便离开这里吧。”
    他们听后连忙摘帽俯首,纷纷表示愿意做索罗的手下并且还高喊:“索罗万岁!‘新’镇长万岁!”这些手下们纷纷表达着对新镇长的臣服,可在马群之中有一只灰驹若有所思的注视着索罗,默默的将它的刀放进了包中,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他们清楚如果自己不去臣服,那么也就只能迎来死亡了,他们可不想就这样白白的死去,反正也就只是换个主子而已,对吧?
    此时此刻的索罗风头正盛,经历过了这么多的磨难,终于拥有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权力,可是这身上隐隐作痛的感觉,警告着她必须得谨慎这力量,不能让这力量再次吞噬了自己,还有就是这些手下是否能信得过呢?如果当自己虚弱的时候,他们要杀了自己该如何是好?但不管怎么样,现在先控制住他们,之后培养自己的亲信,当自己彻底的掌管了整个西部的时候,他们便没有了价值,是可以随时抛弃的棋子了。
    索罗身旁的小马听到他们的欢呼感到十分的疑惑,她回头看着那些马,他们的脸上没有恐惧,反而是兴奋和欢快,为什么他们会这样子?他们的旧主人给他们吃,给他们喝,而他们如今却对换新主人而欢呼,他们忘了旧主人是怎么死的了吗?他们就不怕自己会沦落到他们旧主人的下场吗?希瑞晖晖十分不解的询问索罗:“小姐,我们这样子与那些贵族又有什么区别呢?”索罗听到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随后他们便继续走着这条崎岖的“道路”,终有一天,整个世界将围绕着伟大的革命而爆发,而这革命就是今日的革命,破败不堪的帝国是时候该迎来死亡,但不是现在,还不是现在……
    在他们的身后,从沙土中钻出了绿色的嫩芽,落日的余晖映谢在这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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