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源索罗不知第几次在黑暗中醒来,他不在像之前那样恐惧黑暗,而是去适应黑暗,感受黑暗。他在黑暗中思考,他在思考着那些仍被资本家压榨的工马们,即使有公主殿下的怜悯,可他们依旧是资本家的奴隶,他们的子孙后代的出路在哪里?他在思考着那些在西部开拓的小马们,他们为开拓西部几乎耗尽了自己的一生,可他们的付出却被那些贵族吞食殆尽,他们的活路在哪里?他在思考着m6虽能多次拯救小马国,可他们终究是会老的,尽管有年轻的一代会继承他们的意志,可他们能否保护住小马国?他在思考着自己是否该为了他们而奉献自己,只为了让伟大的理想拯救在这片大地受苦受难的普罗大众?他不明白为什么小马利亚仍旧充斥着贫困和不公平,如果公主大人们真的关心人民群众,为什么小马国东西部的发展差距会这么大?这里难道不是乌托邦吗?怎么西部的人民仍在为生计发愁?索罗脑中的问题难一时找出答案,或许他要用一生来寻找答案。
之后的日子里,索罗一改往日的样子,不知为何干活更加的卖力了,是为了让她不再胡思乱想?还是因之前的过错而惩罚自己想要改过自新?或许两个都有,但谁也不知道,这不禁让苹果罗蒂刮目相看,她对索罗的态度也好了些,还给索罗买了个包当作这些天没跑且努力干活的奖励,当然该骂的时候还是得骂的。日子就这样过着,索罗也逐渐成为了一匹合格的西部马,身体更加的健壮不像以前那样瘦弱,至少踢苹果树的时候,不会被苹果给砸晕,但她也时不时在活干完之后读些书,这些日子里,她早把那些基本的魔法都给学会了,可由于在这西部会高级魔法的独角兽很少,所以他想学高级点的魔法有点困难,但他认为基本的魔法学会了应该就足够了,难不成学来继续杀马吗?现在不用,可以后就很难说了,但是她知道自己有强大的魔力,可她在书上看到过如果普通的独角兽频繁使用高等的魔法的话会给自身一时带来巨大的副作用,所以对于目前的索罗来说是否学习高等魔法,还得再考虑考虑。
索罗有时在睡前就会想自己的未来,亦或是命运,因为说来也怪,像自己这样的穿越者,算是少数没有系统,也没有生来就天赋异禀的特殊存在,现在她虽拥有的强大魔法,说实在话,她也不知道该怎样控制,所以有时候她的魔法可能会失控,当然这情况只出现过一次,如果自己再次滥用魔法的话,那又该怎么办呢?
命运这个东西很难说,有时候他会给你希望,也会让你迎来死亡,明日迎来的究竟是黑暗?还是光明?或许没有人会去在意,即使有,可最终得到的还是一无所获。没有人会去在乎一个小人物的命运,谁会去在意一个蝼蚁的存在,顶多将其踩死,但小人物真的甘心成为一只根本就没有人知晓的蝼蚁吗?有时强烈的欲望可能会驱使他们走向成功,当然了,成为一只蝼蚁是大多数小人物的命运,而取得成功或攀上高枝只是属于少数人即大人物的命运,可是这公平吗?这就是真理吗?索罗难以回答,她不知道究竟该怎样才能改变命运,难道只有通过暴力的手段,通过血腥的革命才能去改变吗?可如果随着社会的发展,又出现了新的阶级,到时候无产阶级就又受到压迫,人民仍就得受苦受难,他们的命运又会像之前那样难以去改变,阶级就固化了,这又该怎么办?但是现在一味的说,而不去行动又怎会寻找到真理呢?这些问题常令索罗头痛不已,这也常使她在黑夜中难以入眠,在漫长的黑夜里,整个西部大抵也只有她会苦思冥想之后小马国的未来与发展,而不是仅仅思考明日能否活着,能否吃饱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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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又平静的过了一个月,这些天是索罗在这个世界里度过的最好的时光,尽管西部荒凉的环境有时候让索罗不适,但是这对马纯朴的情感和待客的友好,也让索罗一时忘却了这些辛苦。可是索罗在那天农活干完后正想出门散步,当她刚离开苹果园时,她就看到了街道旁贴了许多张通缉令,索罗忽然之间看到这通缉令上的马跟自己好像,她不敢相信的仔细地看了看,发现这墙上的通缉令通缉的马真的是自己,看来自己杀马的事情早已被其他的马知晓了,自己难逃一死了吗?不,她自己必须得逃了。索罗看到后便意识到自己应该离开了,她不能再连累别人了,必须得离开自己在这个世界第一个真正的家,虽然她刚干完农活,可她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跑到了自己的房间,她立马用魔法急匆匆地将一些东西都放进了之前罗蒂给自己买的包里,然后将包背上就要离开了,她在离开前心中仍旧不舍,这个让她过上安稳日子的地方,可当她想起在大牢中的生活,那潮湿又充满着霉味的地方,她实在不想自己的余生在牢中度过,她不禁叹息随后离开了。
可西部是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尽管,索罗之前多次尝试逃跑过,可是她却没有成功逃到离此镇一公里的地方,因为一旦她逃出去,她就立马被抓住了,并且这方圆十里。但是,这一次她绝对能逃出去,索罗有十足的把握,如果这次没有逃出去,那索罗这辈子就完了!
不知过了许久,索罗慢慢停下了脚步,她环顾四周,她只能看到这茫茫的西部大荒原,并心里想着:“尼玛,我不认得路啊,这茫茫西部我踏马该怎么走出去啊?而且我踏马好累呀,还有我好像连地图都没有啊,等等,我得检查一下我的包,我得看着我带了什么东西,希望包里有张地图。”他仔细检查了自己的包里有什么东西,其里面有几个苹果、一壶水、一个指南针、几本关于魔法的书、一张薄毯。“好吧,包里好像就只有这些东西了,可是却没有地图,看着指南针应该可以走出去吧?我决定要往北走,南方和西方已经没有我的居所了,希望能够成功走到北方。”索罗边想着边用魔法拿出了包中的指南针,就这样子,索罗往指南针朝北的方向前走去,她不知道前方的路途有多遥远,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得走下去,因为这可能是她唯一的活路了。
如往常一样,“伟大”的塞斯蒂亚公主用她的魔法将太阳逐渐的下落,西部的温度又逐渐的降低了,索罗不禁令感到了一股寒意,她连忙用魔法拿出了包中的毯子,随后盖在自己身上,可惜单薄的毯子抵挡不住西部的寒冷,并没有给索罗带来多少的温暖,之后,不知何处吹来的寒风,让索罗冷得瑟瑟发抖,还将她身上的毯子给吹飞了,她忘记可以在毯子快要飞走的一瞬间就用魔法将毯子控制住了,可世上没有后悔药,索罗只能痛恨自己那时的愚蠢,竟下意识想用蹄子抓住毯子,尼玛,自己已经是匹马了,又不是人,哪来的手指头抓住?最后,索罗只好安慰自己,反正在这寒冷的西部,仅仅披上一个单薄的毯子对于自己来说毫无作用,顶多自己冻死在这里。
月亮不知何时从地平线上慢慢升起,那清幽的月光照射在这西部,照谢在这片荒芜之地上,这不经意间让西部增添了一份凄凉与萧瑟,索罗慢慢地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一时之间,她不知道为何竟忘却了寒风的刺骨,她不禁想到:“多么美丽的月亮呀!有多少马会抬头一看这美妙绝伦的事物?那些开拓西部的马儿们,那些仍就受到地主阶级压迫的农奴们,他们会有空抬头仰望着月亮吗?可他们哪来的闲情雅致,他们连温饱都难以解决,哪有什么时间欣赏月亮?那些闲情雅致,只有吃饱了撑的的贵族们才会干。为什么我又想到了这些?我连自己都难保怎么能够还想着他们呢?”当索罗正苦思时,他的肚子突然之间不争气的叫了,这才打断了索罗的思考,他用魔法拿出了包中的一个苹果,他的饥饿使他开始大口的吃起了苹果,此刻这苹果他觉得甜,可甜的令自己心里酸酸的,顿时他感到自己眼前朦胧,原来是泪水模糊了双眼,而不是月光照在地上的原故。
“何处是路,眼前朦胧一片,我不知道该往何处去,即使我想走,我也怕掉入悬崖迎来粉身碎骨,虽然我也想要做英雄,我也想成就一番事业,可惜我乃懦弱无能之小辈,怎能实现宏图伟业,而且我又怕死,我只能逃,我可恨我自己的弱小,我可恨自己的懦弱,为什么这里的世道怎跟原先一样呢?这里不是乌托邦吗?”索罗自言自语道,她尝试擦干脸上的泪水,可那如洪水般汹涌而来的伤感使泪水止不住的流,现在她又是孤身一人了,这个灰色世界怎么会有可以让她待的地方呢?
如今的索罗因现在的身份让他难以做出选择,他深知广大人民群众仍旧受到了压迫,小马国并不是自己想象那样是美好的乌托邦,其内部存在着巨大的矛盾和问题,他不忍心看到那些马儿们受的压迫,他不愿意看到这样,但他害怕自己没有实力做到团结群众共同反抗地主和贵族,万一人民群众不相信他怎么办?万一地主和贵族他们的实力太强大了导致革命失败了,那又该怎么办?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子,没有人会告诉他,自己应该去怎么做?他们只会沉默不发,让他自己不断去犯错,从错误中找到正确的答案,或者一直错到底。自己不甘心啊,自己不愿再做一只蝼蚁!自己想成为一个人,一个顶天异地的人,不想再被世俗所束缚,他不愿再继续庸碌无能的活着!而如今他来到了这个世界,是老天爷给了他重生的机会,他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要将自己的伟大的思想传播这片大陆,要为小马国的马儿们夺取他们应得的生存空间,将那些资本家和贵族们全部都给吊死,自己要成为第一个弑神的马!
索罗好似想通了一切,随后便抹去了脸上的泪水,最终决定原路返回,这次他要跟那些官府的马斗一斗,他要让整片西部真正的疯狂起来,让虚伪的友谊见鬼去吧,他要打破这灰色世界,让西部的马儿们,让整片大陆上受到压迫的人民们站起来!那一夜,西部的风不知怎的变得大了起来,一股由北方而来的风沙欲将吹翻西部摇摇欲坠的贵族们。
作者有话说:先祝各位新年快乐,吉祥如意,身体健康,万事大吉,恭喜发财!然后,我想在寒假多更几章,当然啦,想是想啊,跟做不做,这是两码子的事情啊,但是这个小说,我肯定会坚持把它做完的,我想我最多做到40章结束,但按照现在这个进度的话,可能我得做到2027年才能完结,好吧,有可能2027年都做不完。因为咱们也知道啊,作者本人虽有点像个鸽子啊,但还是祝大家在新的一年快快乐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