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小马

无眠之夜

第 23 章
1 年前
严厉的父亲边吃着饭边对迟迟不肯吃饭的女儿说:“索罗小姐,你该吃饭了,别让我再警告你最后一遍!”,不知何时这位父亲对他马的态度恶劣十分,可能是在与妻子的婚礼,或是在孩子的出生。在他的妻子离世之后,他经常感到头痛,他经常喜欢用酒精来麻醉自己的痛苦,想减轻他的痛苦,这只不过会让他的痛加重罢了,每次他喝完酒之后,他就常会殴打自己的孩子,然后将自己关入房间痛斥着上天,他会用尽那些无比肮脏恶心的词汇来辱骂着上天对于他们家族的不公,之后便抱头痛哭。整个庄园的仆马们都不愿意去接近他们的主子,他们可不想一接近他,就被他骂的狗血淋头,或被他用酒瓶子将自己脑子打开花。虽然他好几次都说自己要痛必思痛想要改变,可最后还是付之东流,仍旧是喝酒闹事,这让原本就衰败的索罗家族更加雪上加霜了。
“不,我就不,我要我的母亲,我的母亲究竟在哪里?”可怜的小马驹难以相信母亲离世的真相,她不知为何父亲会这么恨身边的马,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身边的仆马们都瞧不起她,她现在只想要他的母亲,可惜上天不会给她任何的眷顾,天只会看着罢了。
“闭上你的嘴,给我老老实实吃饭,我早说过了,你的母亲已经死了,要么你乖乖吃饭,要么你给老子滚出去!”父亲不想在谈论母亲的任何一件事情,妻子的离世早就让他痛苦不已,孩子的不懂事让他气愤不已,他的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狠狠的将蹄中的酒杯扔向了索罗,幸亏没有打到她的身上,不然她的小身板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住。
小马驹被吓得直哆嗦只好默默的吃饭低声的说:“我的母亲没有死,她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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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怎么了?饭菜不合你胃口吗?”苹果醋姑妈对索罗关心的问道,他注意到,索罗傻傻的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啊,不不是的,我刚才被苹果醋姑妈做的派的香味给香迷糊了,我最喜欢吃姑妈做的派了。”索罗听到之后,立马从回忆中恢复过来,赶紧回答道。
“那你必须得多吃些,瞧你瘦的,女孩胖点才好看。”姑妈听后十分的开心,她一边说一边给索罗夹菜。
“苹果醋姑妈够了够了,再添我就吃不下了。”索罗看着姑妈不停的在给他夹菜,她实在不好意思
吃过晚饭后,物源索罗在自己的新床上躺着,对于一个前高一新生来说,虽然这新床十分的舒服且暖和,可没有电子产品伴眠,实在有点令马不自在,尽管自己在西部待了许久,但西部的环境还是让她的不适难以消减。物源索罗呆呆地直视着天花板,她回想起这些天发生的事,事情发展之快,自己都反应不过来了,先是被木狼追杀,再是关进大牢,最后杀了无睪的小马逃跑到了这儿,谁能够相信这些事情,只是在短短一个月,甚至一个月不到发生的呢?想到这里,物源索罗不禁打起了冷擅,忽然她自己好像又闻到身上有着一股血腥味,一瞬间,强烈的不适感让索罗难以忍受,正想要将自己刚吃过的苹果派给吐出来,可最后自己又咽了下去。
如今的索罗背负着杀马的罪名,孤身一马背井离乡,好吧,她压根就没有家乡了,可能随时都会有马发现她是一匹杀马犯,那这样她就再也没有出马头地的日子了,而是马头落地!索罗想得脑子痛的厉害,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看来。
“我应该怎么办?我好想回家,我好想我爹我妈,可是我再也回不去了,我真的好害怕。”索罗小声的自言自语道,她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蒙在被子里小声哭泣,她不能嚎啕大哭,因为这样可能会打扰别人,自己不想再成为别人的负担了,自己只能依靠自己,不能再靠别人了,如果成长的代价就是让自己孤身一人的话,那索罗可能就不想再成长了,虽说想法幼稚,可是谁又知晓他离家千里,多日未见双亲的痛苦啊。
“不不不,不行,你不能这样子,你要坚强,你要坚定!可是如今现在成了一匹残疾的小马,什么狗屁坚强,对自己来说又有什么用啊?我就是一个没人爱,没人疼的孤马,我现在又杀了马,我是什么?怪物?小马?人?我不可能再回到以前的生活,命运给了我机会,我却把它当做粪土一样抛弃了。现在好了,变成了这样子,我究竟该怎么办?”索罗尝试着安慰着自己,可是她最后发现现实那重重的一拳,将她自己打入了深渊,索罗蜷缩在床上,她对未来的迷茫与不知所措,还有对这副身体身份的疑惑,看来这一夜是一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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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对于某些小马来说,这也是令他难忘的一夜,特别是对于银星警长,他当管理西部治安的警长数十年了,什么大小案件他都遇到过,千奇百怪的案发现场他也看到过,可是这一次绝对是,他一生中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案发现场了,他尽管知道这件火车箱杀马案十分严重,可是没有想到是这么的严重,难怪自己的部下跟自己汇报这件案情的时候,说到一半就直接吐了一地,没有想到是真的这么令马作呕啊,自己乘着马车还没有到那火车的时候就已经闻到一股发了酵的腥味,那味道直接通入他的天灵盖,使他将自己刚吃过的晚饭吐了出来,差点吐到自己身上,以至于当他真正的看到了那火车上的场景的时候,他已经吐不出来什么了,只能不停的干呕,就差把自己的胃里的酸水都吐出来,那些强盗们和那些小马们肠子到处都是,血都融为了一块,整个火车厢的地板早已染红了,即使你将它清洗了多遍,但你仍洗不清他的血污,究竟火车厢上这些器官属于那些匪徒的还是小马的,已经没有马会在乎了,他们只会在乎的是,究竟是哪个畜牲干了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
“噢,塞拉斯蒂亚在上,这样的畜牲必须得早点缉拿归案,老子的乌纱帽一定要保住,希望公爵他老人家不会生气得将自己的头拧下来”警长一边想着一边尝试着让自己好受点,过了一会儿,他的助手带着一匹看似神志不清的雌驹来到了警长旁边,然后他的助手说:“报告警长,这匹小马她是这节车厢唯一的幸存者,当我们从中尸体中发现她的时候,她才刚刚醒来,身上一股血腥味,她那些天都沉默不语,跟个死马一样,虽然这几天她才开口说话了,可是说的是胡话,但我们可以从她的话中找到一些线索……”助手的话还没讲完,那匹雌驹疯了似地抓着警长喊道:“我没有说胡话,那就是个怪物!我没有疯,那长着白发的白驹,有着那奇怪的可爱标记,眼上还有一道很长的疤,她根本就不是小马,它是给小马利亚带来诅咒的怪物!我们都要死在她的蹄里!哈哈哈哈!”警长愤怒地一蹄子把那疯雌驹打倒在地,然后吩咐他的助手赶紧把这匹该死的疯马关进疯马院去,并且增添马手立马去抓住一匹白发的小马,这下子凶手长什么样,大概已经知道了,不过多久这杀马犯要迎来死期了,这该死的鬼地方,他是再也不想再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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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在西部的一座的庄园中,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哦,我的塞拉斯蒂亚啊!瞧瞧你在说什么东西,你是疯了吗?”蓝草公爵边喝茶边对林伦伯爵不解的叫道,他不知道伯爵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这件事情十分重要,我们绝对不能让一个杀马犯在我们的领土上乱窜!”林伦伯爵放下蹄上的茶并连忙解释,他十分确信这匹杀马犯将会给西部带来巨大的灾难。
哦,好吧好吧,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天真的以为只要我们把这件事情告诉给公主陛下,那这一切就他妈解决了?不,你个蠢蛋!我们会他妈变成一个笑话,你的脑子里面装的都是浆糊吗?”蓝草公爵对林伦伯爵愚蠢的想法感到十分可笑,自己先祖留下来的土地和军勋可不能在自己这一代马手里毁了。
“那我们该如何办,你也知道我们虽然是西部的贵族,可这“贵族”只不过是虚名罢了,我的先祖用自己的生命换来的功劳,却是这什么狗屁公爵伯爵,我们和北方的那索罗家族又有什么区别呢?都是在战场上,与狮鹫搏斗至最后一刻的战士!可最后呢?我们还是被那群自视血统高贵的独角兽贵族,赶到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伯爵一下子便怒了,他的言语越来越激烈,且不时的敲打着桌子,桌子上的茶水都洒出来了,他对自己家族如今的处境感到愤恨一时之间喷涌而出。
“给我闭嘴!我不希望西部的事情再搞大了,我今天来找你,可不是来听你吐苦水的,我不在乎你的家族怎么样?难道你就不怕你的胡言乱语被“月亮”听到吗?所以给我赶紧闭嘴。”蓝草公爵看到伯爵愈发疯狂的举动赶紧阻止,伯爵这才慢慢冷静下来,随后给自己重新倒了杯茶可却不喝了。
“首先你应该清楚,我们两大家族在这西部铁路公司里可是最大的股东啊,就是因为这个小小的杀马犯让我们公司的利润降低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啊,当然钱不是最重要的东西,咱们的位置能不能保住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已经有小道消息传到了凯特洛特的贵族那边去了,所以我们必须得在最快的时间里找到一个替罪羊……”话还没说完,一阵钟声响起,随后公爵看向时钟,看到已经很晚了,就对伯爵说:“时间也不早了,接下来的事情你就自己按着办吧,本公爵我要睡美容觉去了。”蓝草公爵对伯爵极其冷漠的说,然后公爵便走出了房间,只留下了伯爵一匹马孤零零的傻愣在原地。
“尼玛,不愧是蓝血家的,可他一个杂种,一匹陆马,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我好歹也是个伯爵,要不是他身上流着蓝血家的血,我怎还惹不起他,但他说的也对,我必须得赶紧找个替罪羊,不然到时候我和他都得亏大发了,该怎么办呢?”伯爵暗暗的痛骂道,然后他在大厅里左右徘徊,思索着接下来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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