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小马

坎坷之旅

第 15 章
2 年前
此时此刻,我们的主角物源索罗在喧闹的街道上,呆若木鸡的站着,她不敢相信,她竟然会被驱逐出境,这真的是百年难遇啊,自己怎么可能会被驱逐出境呢?这简直就是一个不可能的事啊!她实在是想不清楚,她究竟犯了什么样的事情到时候自己会被关进大牢里面,可是这残酷的事实已经摆在她的面前,她只能无能为力的去接受这个该死又很令人很淦的事实。
那么现在她面临了一个十分重大的问题,就是他现在要去哪里呢?去西边?可西边都是沙漠,有可能在那边水土不服怎么办?万一在路上遇到强盗或者是得病了,那真的就完了。那去北方?可那边天气实在是太糟糕了,不是吗?万一说冻死或者是说遇到什么猛兽之类,就凭我现在这个身板,大抵是撑不了,可能到了那边之后,自己已经快入土了,那不得一辈子都是苦命马了,可现在的话,好地方去不了,只能去差点的地方了,好好好,面对这个两难的境地,物源索罗要怎么办呢?行吧,投个硬币吧!正面就去西边,反面就去南边。
正当他用魔法,将一枚硬币抛向空中的时候,忽然之间,有一匹灰马从她旁边走过,随后便趁她不注意,不用一会儿功夫就将她的那袋子钱给拿走了。刚好硬币既不朝上,也不朝下,刚好卡在地缝中,索罗刚想抱怨时,他注意到自己的钱被人偷走了,她随后看到那匹经过她的灰马正拿着他那袋钱要跑了。“你妈*,你怎么抢我钱啊?!快把钱还给我!”物源索罗生气的对那匹灰马喊道,那一匹灰马听到他的叫喊声后跑的更快了,最后便快步涌入到了马群当中,就无了踪影。
这让物源不知如何是好,她现在想去追也追不到那匹灰马了。她站在这茫茫马海中不安的想着:现在好了,钱也没了,家也回不去了,真的没辙了。难不成又回到警察局跟警察说,我不知道犯了什么罪进了监狱,现在刚从监狱出来,我朋友给我了一袋钱,然后不过一会儿我的钱被偷走了,能不能帮我把钱找回来?还有你能不能给我点钱好让我可以离开这里。你觉得他会信吗?很明显,如果警察会信的话,那这个地方的治安肯定是差的一塌糊涂,嗯,想来也是,难怪有马会把我的钱包给拿走了,但凡这些警察用点心的话,怎么会有马来抢走我钱包啊?但钱包已经被拿走了,说再多也没有屁用了,即使警察信了,他也不能现在就把我的钱给找到,还有我现在身无分文,连住的地方都没有,难不成我要徒步走到小马镇吗?可我到了小马镇也没有用,我在小马镇现在是没有容身之所了,我回是回不去的。好了,这样的话,我只能选择出国了,或者就是去那些西边或北边的发展水平较低的地方,希望在那边可以找到一处好地方,可去大城市的话,肯定是不行的,咱又不是命大的马,我又不会做生意,又没有什么谋生的技巧,在大城市很难立足呀。现在,我只愿我能够搭上火车吧,还有一件很蛋痛的事,就是我该怎么样才能逃票呢?我又不能去求检票员,跟他说我的钱被马偷了,让我免费搭一次吧。真的这么去说的话,绝对会当成250的,然后立马就被赶出去。干了!怎么办啊?真要逃票吗?可这种事情我尼玛根本就没有做过逃票,我在是人那会儿可是个守法公民啊,当然了,我火车都没怎么坐过几次,怎么会有过逃票呢?
可怜的索罗如同一个失了魂的马一样,好吧,他本来就是匹马,他现在需要的是什么?是关爱吗?好吧,是有一点。可是这点挫折真的能打败物源索罗吗?好吧,真的能,她真的想哭,这世道对她太不公了,如今成了残废,好吧,至少没有完全残废,可离完全瘫痪也不远了。她在这里没有人能给他依靠,没有人关爱她,更不要说注意到她,他是如此的孤独啊,在这茫茫马海当中,她的存在是如此的渺小,他就如同这些路马一样,好像是一名无名小卒,谁还记得她只不过就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对啊,这副身体的灵魂终究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孩童,这些压抑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大了,这些悲剧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如同噩梦那般,这些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于沉重了,太过于沉重了,可如果他想要在马群中释放出来的话,这只会让那些路马看他会带着鄙夷的眼光,对他嫌弃,对他厌恶,他们只会觉得他十分吵闹,他们不会在意他为何而哭,为何而伤,他们只会在意今天被他给毁了,真是糟糕的一日。她十分清楚人和小马是一样的,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不是人的智慧,而是人他与生俱来的恶,我们狠起来,连我们的同类都吃,人的欲望是永远不会得到满足的,他们会不断的不断的索要,如果不尽他们意的话,他们可能会奋起反抗,之后他们会冠冕堂皇地像这种暴力血腥残忍的行为,称作所谓的“革命”可这样的结果究竟是什么呢?只有死亡,是人民无辜的死亡,可这并不会阻止什么,这只会不断的不断的带来血腥的镇压与反抗可这又如何?只要阶级斗争仍在,革命就会存在,所以人类的灭亡,要么就是他们不断的自相残杀,不断的用尔虞我诈,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向了灭亡或者就是因为陨石撞击地球,一下子地球上的生物全都嗝屁了,无论如何小马和人还是有点差别的,可他们也会和人一样,他们也会对自己的同类自相残杀,只不过与人类相比他们比较单纯,因此他们就容易被煽动,只要气氛到位,带动他们的情绪,他们一定会像个傻子一样的信服,所以小马间产生矛盾只需要一些小小的机遇与巧合而已,当然了,它们与人类差不了多少。这不禁让她想起了鲁迅说的一句话:“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当然,这句话既可以用的人也可以用在小马身上,但说的再多也没有意义了,她只想大哭一场,可她这样只会被一旁的路马被当做怪人那般看待,可这又关他什么事情,她想哭就哭,又不妨碍人家走路。可她还是想忍住哭泣,应该是之前做人的时候带惯“面具”了吧,居然会下意识想要掩盖住自己的真实的情感,但是时间不等马,他必须得赶紧离开这边,不然麻烦肯定就会接踵而至,他心里想着“我得赶紧走了到时候长时间在这儿,那些守卫肯定又会找我。”
随后,她便赶紧想跑去火车站,可过了会,她反应过来不对呀,我好像从来没来过这边,这里的火车站究竟在哪里啊?索罗只好不断的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碰壁,终于她费了好大劲找到了火车站并偷幽地上了火车,可问题又来了,尼玛的!万一被检票员发现怎么办啊?可她的钱被那匹该死的灰马给抢走了,现在也只能这样了,都怪那匹该死的灰马,不然她早就可以远走高飞了,而不是像这样子鬼鬼祟祟的搭上火车,或许如果有那袋子钱的话,就可以坐这个火车上的VIP包厢了,但现在她被检票员发现的话,看来她又得坐牢子里面去并且大抵是不可能出来的,她想想就害怕,她再也不想进那个阴暗又潮湿的地方了,所以肯定不能被检票人给发现自己逃票的这件事,幸亏现在检票员还没有来,她还可以坐在这个做起来会发出嘎吱响声音且有点老旧的木椅子上,他注意到自己旁边的位置很长时间没有马坐,且路马一看到他就赶紧从他身旁走过,她随后意识到可能是因为自己那左眼上一道被木狼所抓伤的很长的一道疤,使他们认为她是个不好惹的家伙便立马坐到远离他的位置,她无奈的想:小马就是这样子,他们有点喜欢以貌取人,但这也没有办法,是自己的话也有可能会被吓到。她只好尽量用头发将其遮住,可这并没有什么用,并且发现自己好像好几天都没有洗澡了,闻到自己的头发,感觉有点臭哦。这些小马还是会看到她的疤,一看到他就被吓得赶紧远离他而去,以免被他找麻烦,她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没有办法,他对这一言难尽的命运感到无奈,然后他透过车窗看向外面,从一开始的繁华的坎特洛特一直看到荒野般的西部,真是不知道前方有着什么样的东西等待着他,看着这西部的风景,使他想起他之前喜欢看西部电影,其中行侠仗义的牛仔,正当他回忆过去时,突然猛的一下,他差点撞到了前面的木椅,他一边摸着被撞疼的头,一边说道“该死,究竟他妈怎么回事?”突然,一群牛闯入了火车,其中为首的牛嚣张的说道:“这火车被我们狂牛帮给截了!你们这群该死的小马,都把钱拿出来!我知道你们都有钱,如果不把钱交出来,你们就完了!”顿时,整间车厢的小马们都开始尖叫了起来,可是那为首的牛仅仅只是大叫一声,便让这些小马被吓得不敢动弹,车厢顿时又回归了平静,然后为首的牛让它旁边的手下分別拿着个袋子,将那些小马的钱财都放进袋子里,可是索罗的心却开始变得吵闹起来。
索罗看这群嚣张还有点臭烘烘的牛儿,心里想着:“What the hell?什么鬼?倒反天罡了!现在这世道牛都来劫小马了,我的天啊,是不是再过几天我就会被龙给劫?还有,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像其他的主角那样挺身而出啊,可是我好像连一点攻击型魔法都不会,更别说能够用什么魔法保护自己啊,尼玛,在这个时候我竟然只能像一个懦夫那样被那群该死的牛抢劫,不!该死,为什么穿越过来时候就不我怎么连一点魔法都不记得呀?正当索罗想得头疼不已时,刚好轮到她被劫了,索罗看着那个袋子,她心一狠,直接给了那头牛一蹄子,将那头牛放倒在地,索罗不顾蹄子传来的阵阵伤痛,她正想赶紧跑到车厢外,可突然之间出口出现的一头牛将她唯一的出路给堵住了,为首的那头牛说:“你以为我们就没有想到会有人想逃出去吗?你赶紧把钱交出来,交不出钱,你的下场就只有死!”
索罗听到之后,他思绪万千不知该如何是好,如今她只能继续无奈的面对这该死的命运吗?她实在搞不清楚为什么这老天爷对他是如此的不公平,真的只有死亡才能结束这样的命运吗?她的心灵早已快承受不住现在所面对的困难了,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为何要让一个无辜的孩子承担,难道这就是命运的有趣之处?去他妈的!他宁愿受到难以想象的的折磨,然后去死,也不愿他妈的像个懦夫一样等待命运的审判!可他只不过就是一个瘸子,一个瞎子,他真的能够做到战胜命运?实在是太可笑了,一个残疾人能够战胜命运,即使有那也是少数,千万不要天真的以为自己能够成为少数,且像他这样的无名小卒怎会有这样的能耐,自己并非像《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中的保尔那样,他本来就不是一个拥有着坚定的理想信念的革命者,他之前仅仅只是普罗大众中微不足道的一名学生而已,现在也只不过就是一匹残疾的马儿,可他也想让自己体面的活着,像个人一样的活着,谁他妈的知道付出多少的心血和努力!但现在,重新一贫如洗,所有的努力都他妈的白费了,一切都得从头再来,现在他遇到了这样的状况,只能反抗,且反抗也是他唯一的办法,他不能妥协,也无法妥协,一旦妥协也是死路一条。
此时此刻,他十分的想活着,这可能是他最渴望活下去的一次,但这并不是最后一次。谁会想到,一匹残疾的马,竟然会有勇气去挑战比他健壮数倍的牛呢?索罗他尝试着去对抗那些牛,可你猜怎么着?仅仅只是一蹄子打向索罗的脸,直接把索罗打翻在地,索罗他捂着肚子,又重新站了起来,尽管他一次又一次的尝试,可换来的却是一蹄又一蹄的被打倒,一直打到他站也站不起来,那些被野牛帮恐吓的小马们大多老实的坐在座位上并冷漠地看着这一幕,因为他们不想淌这浑水,谁会想和在西部作威作福的野牛帮有矛盾呢?但凡是一匹正常的马,就不会去做这么“愚蠢”的事情, 可以说此时此刻,索罗就如同那案板上的鱼任牛宰割,这是多么的绝望啊!再一次濒临死亡的感受,这种感觉让索罗又想起了在那个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地方。
不知怎么回事,他又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它说“亲爱的,我清楚你现在的处境很困难,我可以帮你一把,你不想要吗?不!你十分想要,只有我能帮助你。哦,对了,我猜你肯定不想要再用你的身体的某些部位来作为我帮你的酬劳了,所以如果你想让我帮你,你可以尝试将别马作为酬劳给我哦,你千万不要说我是个嗜血的恶魔,这样很不礼貌,还有当你死了,说不准我可能兴许大概会将你整个灵魂都他妈吞噬殆尽,现在你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那么我就当做咱们这次交易就成了!哦,还有你的身体得借我用一下。”此时,索罗因为野牛帮的牛打他的时候太重了,导致他很难把话给说出来,所以当他想说不行时,它直接当她默认了这个交易,随后索罗逐渐失去了这副身体的控制权,它终于控制了这副身体。
等到索罗醒来的时候,他看到了那该死的孽畜究竟做了什么事,整间车厢到处都是鲜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好多匹小马和牛他们都身首异处,甚至有些全身上下都散落在地板上,那该死的玩意甚至连孩子都不放过,那可怜的孩子,仅仅只剩下了一个头,全身都撕成了碎片,那般散落在地上。索罗大叫道:“哦,我的萨拉斯蒂亚啊!它究竟干了什么?为什么是这样?为什么?!”然后索罗冲出车厢,往沙漠跑去一直跑到他精疲力尽,如今他就是个恶魔,他不应该存在这个世上,可是真的全都是他的错吗?不是那个恶魔的错?可如果他没有许那个愿我恶魔就不会把整个车厢的马儿都给杀掉,他也想活啊,但为了自己的一条马命而让一整个车厢的马都死,这真的值得吗?但是那群冷眼旁观的马儿们他们真的值得活着吗?他们视其他马的生命如同草芥那般,他们只为自己而考虑,这样的马儿为什么要出在这个社会上呢?把他们全都给杀掉,这不是一件好事情吗?可是杀马就是杀马,自己就是个杀马犯!这样的想法一直围绕着索罗的脑中,使得索罗几乎快要崩溃,快要发疯,他不停的在这风沙中或乱跑或乱踩或乱跳。
突然间那熟悉的声音又从他脑海中传了出来,它说:“亲爱的小姐,难道你不满意这样的生意吗?哦,我十分抱歉,没有跟你说清楚,可是你也看到了这群该死的畜牲,他们本就应该去死的,你不必太过于苛责自己,当你几乎快要去死的时候他们怎么没有去帮助你呢?在这样的时候,他们怎么不会知道友谊的魔法的强大呢?那群自以为是的无知的蠢货们,他们本就应该去死!早死晚死都得死,你让他们早点去往极乐世界,这不是一件好事情吗?”索罗今后十分生气,当她正想要怒斥它时,它又说:“我知道你肯定会说我说的都是错误的,我的想法简直太过于极端了。哦!我亲爱的,那他们又是什么样的东西,你又为什么要为他们的死而使自己痛不欲生呢?这些马又不是你杀死的,你为何要谴责自己呢?你对我十分的重要,没有你我无法得到更多的乐趣,我一定会实现你内心最渴望的东西。”
之后它便不再说话,渐渐的她没有再听到它说话了,她也冷静了下来了,不知是沙吹进了眼,还是进了心房,让她的泪水模糊了双眼,使心房杂乱无比。
发表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