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露娜公主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那匹午夜雌驹躺在地上,五花大绑,嘴上也被一圈绳子绑得结结实实,她的角上戴着一个抑魔环。她躺在冰冷的石头地板上,瞪着他们,愤怒的眼神里几乎要喷出火和硫磺。她的那间牢房不是那么好。它闻起来有陈干草和老鼠屎的味道。
“好吧,现在怎么办?”三匹雄驹中的一匹问另外两匹。
“我在狱卒的办公室里找到了这本书,看哪。”一匹有着深蓝色鬃毛的橙色飞马从他的翅膀下拿出来一本薄薄的书,向他们展示。“《关于照顾囚犯,你需要知道但不敢问的一切》”他读出了标题。“作者:铁门密钥。”他向他们展示了内页中作者的照片。他们皱起了眉头,因为那是一匹雌驹的照片。“嗯,嗯,这并不重要。让我们看看她说了什么。”他们把书翻开,挤在周围。他们嘟囔着,看着目录,然后跳跃着看了一会儿。
“露娜,你还好吗?”韵律低声说道,关切地看着她。如果不是那条绳子把她的嘴绑住了,露娜会愤怒地咆哮。雄驹们并不傻,他们知道夜之公主会试图对他们使用皇家中心城口音,或者做出更糟的事,如果由着她自己的性子的话。“嗯,除了显而易见的事。”爱之公主有些痛苦地笑了笑,用蹄子抓着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脖子上的绳子。他们给韵律上了,因为没有更好的词,套索,但她是一个顺从的囚犯,因此没有受到伤害。
“啊,找到了!”橙色飞马雄驹说道。他念着那段文字。“当你把囚犯安全地关在牢房里后,”他停顿了一下,三匹雄驹都检查了一下,那两只天角兽确实在牢房里。“好的,”他咕哝着,回去看书。“你必须记住,他们要任何东西都要依赖你,他们自己无法得到那些,因为他们被关在了那里。”
“有道理。”一匹雄驹点点头说道。
“还要记得给他们提供食物、饮水并照顾你的囚犯,并让他们保持良好状态。如果他们生病了,那都是你的错,不是别马的错!”橙色雄驹大声朗读道。另外两马也跟着点了点头。
“要不要喝点茶?”右边的雄驹认真地问道。
“哦?呃,是的,拜托了。”韵律微微一笑。他们检查了一下,确保细细的绳子牢牢地绑在牢房的栏杆上,然后去取茶。他们三个都去了。天角兽挠了挠头。看来他们没有挑选最聪明的雄驹来关押他们的囚犯,但是……哦好吧。塞拉斯蒂娅告诉了她该怎么做,而她正在做。她只希望银甲闪闪能一切都好。转过身来,她又看了看露娜,现在守卫都走了,她正在疯狂地扭动身体。
但是不行,露娜被绑得很紧,所以她不用魔法就无法逃脱。她不能咬断绳索,也不能猛踢挣脱。甚至她的翅膀也被绑住了。由于她的角上有抑魔环,在这个地牢里即使是月亮本身也无法帮助她。她倒是很想让月亮落到中心城里,哪怕只是为了给那些罢工雄驹们一个教训。她发现韵律盯着她看,脖子上挂着细长的绳子。那甚至不如狗带结实呢!她上下打量着她,很生气地想知道为什么另一个公主没有被捆住和堵上嘴。
几分钟后,三匹小马回来了。其中一马背着一套茶具,把它带到铁栏前。他们停下来大眼瞪小眼。如果不打开门,他们就无法把所有这些弄到牢房里。“嗯……”他们再次打开书检查。翻了好多页后,他们找到了正确的段落。“当你给囚犯一件或多件物品时,确保他们中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伤害其自身或他马。用下面的短语来哄骗他们服从……”他慢慢停下,把书转向他的一个同伴。
看到韵律在注意看着,那匹雄驹背诵道。“后退!后退,你!靠在墙上,在我们可以看到的地方!不许乱动,不然要你好看!”这听起来一点也不吓马,但它写在书中,所以必须是正确的。
韵律极力控制自己不笑出声来,“是的,先生。”她顺从地说道。她尽可能地向后退,退到松散地缠绕在她脖子上的绳子允许的最远处,她站着把屁股靠在凉爽的石墙上。露娜惊愕地看着。她怎么能让他们这样命令她?!她是个公主啊!
当她向后退得足够远时,他们用一把简单的铁钥匙打开了牢房的门。他们把那套小茶具带进牢房,给她放下,然后退到外面,快速锁上。“现在好了!”他们检查了韵律,检查了茶具……然后又查阅了他们的书。这东西太有用了!“记住,只奖励表现良好的囚犯……好的,刚才做到了……并在他们表现不好的时候把东西拿走。你要帮助他们成为更好的小马,他们必须明白,良好的行为最终总是对每匹小马都有好处。”
“听起来不错,”左边的雄驹说。他们又翻了几页,看着露娜。“我们该拿她怎么办?”他们指着夜之公主。“我的意思是,她看起来受到了很好的照顾。”露娜眼看着韵律平静地开始泡茶,然后开始用头撞地板。她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会停下来。“这个书上是怎么说的?”他皱起了眉头。
“呃……”他们来回翻页,而这期间暗色天角兽一直试图把自己撞晕。“自我伤害的行为,就在这里!”他用一只蹄子指了指文本。“如果囚犯从事自我伤害行为,这可能是自我憎恨、无聊或渴望关注的表现。让小马从事愉快的活动,让他或她的思维无暇他顾,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行为应当会停止。”当这些雄驹们离开,然后带了一只小猫回来给她玩时,露娜真想原地爆炸。他们把它放到她的牢房里,然后它过去蹭她的鼻子。露娜呻吟出声,叹了口气,终于全身放松,放弃了。这是她能想象的最糟糕的折磨。
“我不知道,她看起来还是很不高兴,”三马中的一匹说道,挠了挠下巴。“我知道当我不高兴时,什么事能让我感觉好些!”他突然咧嘴一笑,把蹄子伸进鞍包里,四处摸索。另外两匹雄驹靠了过来,他拿出了一把梳子。“梳妆打扮~~~!”他尖声说道。另外两匹雄驹的表情都亮了。露娜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暴突出来,她又开始了挣扎。韵律咯咯地笑着喝着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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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斯蒂娅公主试图让自己在走路时显得渺小又可怜,但考虑到她的身高是在场所有小马的两倍,这相当困难。银甲闪闪相当温顺地骑在她背上,她被引导着穿过长长的大厅,来到她自己的王座室。她站在台上,看着一群又一群雄驹走进房间。街道上的混乱已经平息下来,因为他们战胜了太阳暴君的消息传开了。没过多久,黑晶王就出现了,带着他强大的力量,作为罢工雄驹的前锋。当他登上台子并与塞拉斯蒂娅站在一起时,全场响起了欢呼声。银甲闪闪从她的背上爬下来,经过一番哄骗,将天角兽的缰绳绑在了她自己的宝座上。她屁屁着地坐着,有点驼背,一只眼睛黑又亮。
随着越来越多的雄性涌入,房间里的声音越来越大,他们挥舞着愤怒的标语和干草叉,以及简易武器。塞拉斯蒂娅不敢看他们。过了一会儿,黑晶抬起一只蹄子,示意安静。毕竟他是他们的代言马,现在是他讲话的时候了!他转向塞拉斯蒂娅,张开嘴想喊些指责的话,却突然被打断了。
“对不起,对不起!嘿,不许碰!哎呀!让我过去,这很重要!”一匹雌驹在马群中穿行,在走的时候被粗暴地推搡和冲撞。“我有东西要给罢工雄驹的领袖,真的!让路,呃!哎呀!”雄驹们让她穿过房间的旅程成为了真正的障碍赛,要从那些肌肉发达,表情愤怒的马身边经过。她真是有胆量,走进满是愤怒雄驹的房间。她身体是浅蓝色的,鬃毛是深蓝色,有白色条纹。“给我让路,你这个笨蛋!黑晶王!黑晶王~~~!”她试图在马群中大喊。
黑晶转过身,歪着头。“瓦格?”他皱起眉头,想知道怎么回事。那不是他的……牙医吗?她在这里做什么?她终于走到了台子的底部,用力挥了挥蹄子,然后向上走来,就好像这个地方是她家一样。四名穿着盔甲的太阳卫兵瞪着眼睛拦住了她。黑晶挥蹄让他们离开。无论如何,一个牙医伤害不了他。“瓦格-若尔葛-斯纳赫,卡哥-啊格?”
“那个,你几天前错过了预约,小傻瓜!”高露洁微笑着,她珍珠色的一口好牙为房间里带来了明亮的光芒。“我是来告诉你,你现在可以把你的牙套拿掉了!”黑晶的表情亮了起来,她伸蹄进鞍包里。“等一下,等一下,让我把它们弄好。如果你要撕掉我放进去的牙套的话,那么在一千年不管不顾后重新排列你的牙齿是没有用的!”当他张开嘴后,她靠了过去。马群有点困惑地看着高露洁在她吻部上戴上了一个白色口罩。拿着一把牙医钻头和一把小小的艾伦板钳,她向他的嘴靠过去。她迅速而熟练地解开了贴在他嘴里上颚的金属构件。她一次一个地移除了帮助防止他的尖牙损害其余牙齿的装置。如果照顾不当,长着大虎牙真的会损伤您的口腔!谢天谢地,黑晶从黑暗的力量中被解放出来后,他就直接去看了牙医。毕竟,他确实很在乎他迷马的、国王般的笑容。“那么,好~了!”当她完成工作后,她摘下了口罩。然后她给了他一把崭新的牙刷,上面刻着他的名字。“六个月后复查再见!”她一个转身,走了。
“谢谢汝,”黑晶说道,把冰蓝色的牙刷塞进了胸甲里。“吾会准时去。”他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让自己看起来又仪表堂堂了。当她离开时,马群为这个牙医分开让路,相当震惊。
“哦,谢天谢地!”后面的某匹小马大声喊道。“我以前还以为那就是他的口音呢!他说的话我压根一个字听不懂!”
“朋友们,请原谅我到目前为止的轻微口齿不清。”黑晶的声音低沉,浓厚如糖浆,像铜钟一样有穿透力,在马群上方响起。声音中有什么东西让整个空气震动起来,像教堂大钟或音叉的音调一样让一切跟着振动。这是一种充满力量的声音,适用于精彩的演讲、舒缓的遐想和智慧的陈述。房间里的每匹马都赞赏地‘哦~~~’地叫了起来,希望他能多说些。“但是现在,干正事!”他斗篷一甩,转过身来。“塞拉斯蒂娅公主,汝有多事需交代!”他这是为他的小马们说话,表达出他们的愤怒。“吾辈已然得知消息,汝拒绝了吾辈完全合法之请愿,竟不俟汝辈与请愿者代表,即吾,之首脑会议。”他庄严地用蹄子指了指自己。“属实否?”他的用词很奇怪,毕竟是来自一千年前的雄驹嘛--当时他被封印了。就像露娜一样,他回归社会的时间还很短,这会显出来的。
塞拉斯蒂娅朝他眨了眨眼。或者说,她尽了最大的努力,在一只眼睛青肿的情况下眨了眨眼睛。“…否?”她说得像是一个问题一样,非常震惊。
“否?”黑晶猝不及防。当她摇头确认时,他挑起了一边眉毛。“否?”他又问。
“首脑会议还有三天才开,不是吗?”塞拉斯蒂娅转向银甲闪闪,那匹雄驹握着她的缰绳。他点了点头。“是谁告诉你,我或我妹妹直接拒绝了你们的请愿?”她轻声问道,尽量不让自己声音听起来义愤填膺或充满威胁。
“是谁?”黑晶转过身来,对着马群喊道。“谁从中心城带来的这个消息?”他用蹄子指着马群扫过去。一片寂静。“把写着这句话的皇家信函交给我!”房间里沉默了很久。“嗯?”他喊道。“一定有一些证据留下来了!不能说我们是听信了某种欺骗性的谣言就这样游行了两天吧!”房间里的每匹马都在互相打量。谁传过来的这个消息?他们不知道。一定有马说过,然后像野火一样蔓延开来了,但是……这写在某封信中了吗?塞拉斯蒂娅是否向公众宣布过?也许,是露娜?他们都不知道,他们只是跟着马群走。黑晶有点丧气。“汝辈以为儿戏。”他淡淡地说。“汝辈以为儿戏呼?”他们到处张望,就是不敢看他,塞拉斯蒂娅几乎可以尝到房间里充斥的内疚感的味道。她抬眼看过去,歪着脑袋。
“窝莫有拉秧先布果,偶的腰马们,”塞拉斯蒂娅嘴里咬着嚼子补充道,真是很有帮助呢。“嗖老喂谈本来预丁在三仙后举银,有喝英,云驴,露辣和偶兹紫三加。喂桑,偶们奔来要导仑李们卤紫津古王岑的杭家经妍苏的。”她伸蹄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肿胀的那只眼睛,看起来很受伤。她嘴里的那个嚼子让她说话听起来很搞笑。“抠寺……丝带木哟安拉秧蛤攒。貌似里们来得扫热一演演。”她垂下耳朵,低头看着一边。银甲闪闪一只胳膊搂着她,安慰她,试图替她微笑。
我没有那样宣布过,我的小马们,首脑会谈本来预定在三天后举行,有黑晶,韵律,露娜和我自己参加。会上,我们本来要讨论你们如此辛苦完成的皇家请愿书的。可是……事态没有按那样发展。貌似你们来得早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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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内疚感暴增了十倍。
干草叉被放下了。愤怒的标语慢慢地从高高举起放了下来。整个王座室里到处都是嘀咕声。他们犯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错误。黑晶王钢牙紧咬,咬得如此用力以至于脸颊都在颤抖。傻瓜!他们都是傻瓜!甚至包括他自己!一些不值一驳的谣言就引发了所有这些愤怒和火光之灾,而且是在他们已经足够耐心地通过合法渠道完成了一切手续之后?!他颤抖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大伙儿,回家吧。现在就走。”他告诉他们。“回小马镇去,或别处汝之家。”他吩咐他们道。“汝辈已无需参与此事。”他们震惊地盯着他。回家?!现在?!他们互相嘀咕。他不能告诉他们该怎么做!他是选出来的官员,他代表他们—但他不能指挥他们!愤怒的情绪在房间里扩散开来,他们开始怒视着他。塞拉斯蒂娅相当担忧地环顾四周。黑晶的角发射出妖异的暗色光芒。他的眼睛里闪耀起霓虹般耀眼的绿色,然后火焰从他眼里喷了出来。一股幽灵般的光环在他周围亮起,然后响起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震荡着空气,将一圈尘埃从他身边冲开。“汝辈欲吾为汝辈而战?!吾在此!吾将做到此事—以吾之方式~~~~!”王座室里的每一扇窗户都因他声音那纯粹而激荡的力量向外炸开了。这很像露娜的皇家中心城口音,但更深沉、更阳刚。马群被压得跪倒在地,吓坏了。“小马驹!你们所有马!都跟小马驹一样!你们没有和你们的雌驹以及马群伙伴谈谈,而是煽动起这种疯狂的叛乱,听信谣言而不是相信理智!我是来帮你们的,这就是结果?!汝辈羞不羞耻?!道歉!”他皱着眉头,指着塞拉斯蒂娅。“我们本来是以合法、负责任的方式做这事的,为了实现社会变革!道歉!”他再次咆哮着,用蹄子指着白色天角兽。
塞拉斯蒂娅瞥了一眼马群,心里拿不定主意。她没料到这个。她本来希望苹果杰克能找到大麦克,然后帮助她跟罢工雄驹们讲一些道理--用爱和理解而不是强制性的法律来满足他们的要求--但这完全是另一回事了。她没想到这群马中的首领会这样180度大转弯!
周围到处都是喃喃自语和内疚的表情。“对-对不起……”靠近前面的一匹雄驹说道。“对不起,公主,”另一匹马接着说道。“俺真是对不起。”苹果鲁萨口音的道歉也从马群中飘了过来。道歉之风在房间里刮了一会儿,直到每匹雄驹都说了。
“回家吧。”黑晶又和蔼地重复了一遍。“让汝之妻听汝之思绪。让汝之马群伙伴听汝之话语。”黑晶的声音像一股缓慢流淌的夏日溪水流过了整个房间。这声音很奇怪地令马欣慰,像自己父亲的话一样。“如果她们真的爱你,她们就会倾听并关注汝之忧愁,就像对待她们自己的忧愁一样。尤其是在发生了这一切之后。”慢慢地,雄驹们站了起来。他们相当内疚地互相看着。黑晶王说得对。他们开始像水一样从房间里缓缓出去了。
“喝—金……”塞拉斯蒂娅柔声说道,很是印象深刻,嘴里还含着嚼子。
“黑晶王。”他略显生硬地纠正道。“我三天后会回来的,公主。我们的峰会还是要举行。”
“似~~的,当然。”塞拉斯蒂娅稍稍低下身子,而银甲闪闪开始解开她身上的绑缚,并把嚼子取出来。“哦,谢谢你。我咬着那个东西说话听起来好傻。”她的雄驹开始解开蹄铐和缰绳,而她一边说话,一边安静地微笑着。他仍然对他应她的要求被迫给她来了个黑眼圈感到非常沮丧。
“我不知道汝那样是在玩什么游戏。”黑晶皱着眉头说道,向她身上的锁链和黑眼圈示意。“但现在必须停止了。汝根本没受到威胁,那就跟我用一把鸡毛掸子攻击汝一样。”他不才买塞拉斯蒂娅的‘我被俘虏了’的账。他可不傻。真要想让一只天角兽跪倒在地,那需要的暴力程度可远比用蹄子打一下眼睛以及用一些卧室玩具捆绑多得多。
“原谅我。”塞拉斯蒂娅有点愧疚地补救了一下。“我就是下不了蹄去伤害我的小马们。在发生了这次暴烈的误会之后,我仅有的选择就是计谋。”她指了指街上的损坏情况。
黑晶王嘟囔了一句。“你总是个难以捉摸的棋局大师呢,塞拉斯蒂娅。还真是深不可测的残忍性子。”他眯起眼睛看着她。“我会回来的。做好准备吧。”他从王座室里向外走,周围是被丢弃的抗议标语和干草叉。但随后,他在巨大的双开门的门槛那里停了下来。“顺便说一句,”他露出獠牙坏笑,扭头看着她说道。“汝之好学生的马群正在追求我。她可爱极了。”他用一种充满男性魅力的方式抛了个媚眼。
银甲闪闪惊掉了下巴。塞拉斯蒂娅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眉毛都要抬到鬃毛里去了。“什么?”黑晶王仰面抬头发出了魔鬼般的笑声,然后从房间里闪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