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匹身材纤细的白色雌驹靠在她的豪宅的阳台栏杆上。住在中心城的上城,她可以一眼看到地平线,没有任何东西遮挡她的视线。自从花花短裤消失后,她一直在晚上看着小马镇的方向。不需要什么天才就能知道他去了哪里。他在下面和那群乌合之众在一起。她眯起眼睛,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把它扔到肩膀后面。一名仆马仰面扑过去,在它摔碎在地上之前接住了它。鸢尾优雅地跨过他,回到屋里,让自己免于二月份傍晚的寒冷。她用一只蹄子整了整她可爱、卷曲的粉红色鬃毛,脸上显出安静的微笑。
那些愚蠢的小马正排成长队拿着火把和干草叉涌向中心城,即使在晚上也能在好多英里外看得一清二楚。那看起来就像一条巨大的火蛇,蜿蜒爬向中心城。当然了,公主们现在已经被告知这个消息了,但鸢尾对她们不感兴趣。花花短裤将会在那群愚蠢的马当中,她所要做的就是把他从里面挑出来,带他回家。然后她就可以私下好好调理调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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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公主喃喃自语看着一大堆事实信息和数据。夜庭一如既往地安静,访客如此稀少,以至于暗色天角兽很久以前就承担起了理顺相互矛盾的税法的任务。就在前几天,她废除了一项法律,这项法律的刑罚是用投石车扔出去摔死!虽然这种特殊的处决方法在露娜的黑色幽默感看来总是很搞笑,但将一匹小马发射到天空中,这样他就可以摔到其他地方并在撞击地面时死亡,这有点过时了……特别是对于一项关于向政府支付金钱以获得在个马私产上的五个以上湖泊的权利的法律而言。
台子底部的一名雄驹卫兵挠了挠鼻子,在一片寂静中清晰可闻。露娜发现这感觉很宁静,就像深夜湖泊表面新结的冰霜。她抬头瞥了一眼四分之三圆的月亮,用魔力亲切地抚摸它。它一如既往地划过天空。
就在这时,一阵嘀咕声传了过来。远处像是有什么声音听起来像是许多小马在互相低声言语。她竖起耳朵,蹄子停在算盘上,羽毛笔停在半空中。她转过头。天空中的那一粒橙色是什么东西?她眯起了眼睛。那不是太阳……也不是偏离轨道的红星。她短暂地想了想……不,她放在那部分天空的星星当中没有红星。它也越来越大了。它下来了吗?什么东西掉下来了?“嗯?”她出声说道。她的两个卫兵都转过头来,然后抬起头看着她正在看的东西。那个闪烁的橙色光点飞出了一条又高又宽的弧线。
硬皮上尉瞪大了眼睛,他出色的夜视能力穿透了黑暗。他吓得双眼圆睁。“公主!”他冲上台子,把露娜推到王座右边!天角兽在愤怒和困惑中尖叫着,他们从楼梯上滚了下来,他尽力保护着她。
突然,一瓶缠着燃烧的布条的汽油正好落在了王座上,猛烈燃烧起来!“刺客!”露娜愤怒地喊道,站起来,挺起胸膛。她的魔力点亮了,将火焰压了下来。天空中出现了更多的橙色光点。“这是什么疯狂事情!宙斯盾上尉,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她咆哮道。
那匹雄驹疾驰到巨大的双开门前,伸蹄想把它打开,但当它从铰链上爆飞时,被打翻了。“抓住他!抓住压迫者的卫兵!”一匹雄驹喊道。这匹可怜的小马很快就被一堆身体淹没了,愤怒的马群一头扎进了王座室。碎片和垃圾以及更多燃烧瓶飞向挂毯,将它们点燃成一团火焰!随着砖块在空中乱飞,窗户也被毁了。房间里穿着盔甲的小马很快就被围捕了。抵抗遭到了暴力的对抗,不久之后,他们就被对方庞大的数量和体重压倒了。
“公主!快跑!我来掩护你!”硬皮上尉惊慌失措地说道。他张开翅膀,让自己看起来更大更强壮,跳进了战场。然而,单单一名卫兵没有机会对抗愤怒的马群,他很快就被简易武器和绳索制服了。
露娜像一头站在远光里的鹿一样一动不动,不敢相信突然降临在王座室里的暴力。她的卫兵们都去哪儿了?!宫廷工作马员又怎么了?!这群愤怒的暴徒怎么会轻而易举跳着华尔兹进入王座室的?!“很好,若汝以暴力近王冠,暴力即降临汝身!”暗色天角兽点亮了她的角,准备用致命的月亮魔法击倒他们。这并没有阻止五六匹雄驹将夜之公主打倒在地。“哎呀?!”她尖叫一声,王冠从她的头上飞到了瓷砖地板上。有小马愤怒地砸碎了它,碎片散落一地。“放开我!”她咆哮道,一道结实的绳索穿过她的翅膀。“放开我!”她用各色脏话咒骂着,一个眼罩蒙住了她的眼睛。这匹雌驹惊慌失措地尖叫连连,被捆绑成了粽子,双目也看不见了。
“另外两个在哪儿?!我们一定要抓住他们!”
“床上,我敢打赌,来吧,我们走!”
“拉布,拉布,拉布!”
“打倒雌驹!打倒压迫在我们头上的双王!”
没有马真的费心去指出来,他们这个特殊的双王体制是由三匹雌驹组成的,而不是两匹,但现在没有小马真地那么勇敢。“把她带到地牢去,我们要让她和其他马都受审!该死的暴君!”
“马上放开我,否则就*呜呜呜?!*”露娜被堵住了嘴,有马把什么东西塞进了她的嘴里让她再也无法出声。
“什么啊?!我们听不到你的话!你嘴里叼着个西红柿!”一匹雄驹狂笑起来。“安静点,你这个碧池!”他轻轻踢了她一下。露娜呜咽着,被愤怒的乌合之众拖来拖去,吓坏了。他们要对她做什么?!结实的绳索将公主扯着站起来,她被愤怒的马群粗暴地向前拖拽。“找到另外两个!”那匹抓着露娜的绳索的马喊道。“我们会把她带到地牢里去!”
“呜嗯-姆夫?!”露娜对着绳子尖叫,用后蹄站起来,疯狂地挥舞着前蹄。她点亮了她的角,狂乱地向马群发射魔法。雄驹们倒下了,痛苦地尖叫着,扭动着。竟敢绑架一位女神,啊?!她不会这么轻易倒下的!这些卑劣的雄驹将被教上一课,知道他们的位置!
“魔法!”有谁喊道。一排愤怒的雄性独角兽迅速包围了她,点亮了他们的角。当足够多的小马聚集在一起时,压制魔法可以非常强大。露娜感觉到她角上的光芒断续熄灭了。他们包围了她,月亮女神被他们汇聚在一起的愤怒和魔法的绝对力量逼得跪倒在地。有什么东西把蒙着眼睛的天角兽撞倒了,她能感觉到更多的绳索在她身上缠来缠去。她扭动着身子,终于把嘴里的西红柿咬开,用尽全力发出了一声尖厉的惨叫。声音从王座室传出来,传遍了整个宫殿。
与此同时,在城堡的另一边……
“这太尴尬了……”银甲闪闪喃喃自语道,塞拉斯蒂娅俯下身子,张开了嘴。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一个金色的嚼子轻轻地放在她的牙中,她把缰绳套在了头上。“我们用这些来玩床上游戏的!”他不悦地低声说道,脸上冒着热气。
“露娜已经喊了,你听到了。罢工雄驹们来了。暮光的信至关重要,像那样警告我们。”塞拉斯蒂娅嘴里咬着嚼子轻声低语,将翅膀收成一个顺从的姿势。“你有蹄铐吗?”她问道,微微一笑。
银甲闪闪弱弱地嘟囔了一些话,脸颊通红,点了点头。走近后,他把银色的蹄铐套在她精致的乳白色小踝部上。它们咔哒一声锁定了,她移动身体以确保锁链牢固。他们互相点了点头。小心地工作后,她也固定了后蹄的两个蹄铐。在这种情况下,这只白色天角兽将无法跑到任何地方,而她身上拴着缰绳戴着嚼子,这样她就可以被领着去任何方向。“你确定这行得通吗?”韵律担心地说道,试图确保这些蹄铐不会太紧地压迫塞拉斯蒂娅修长的四条腿。
“一点也不。”塞拉斯蒂娅顾盼自如的笑容与她的咯咯笑声相得益彰。银甲闪闪俯身亲吻塞拉斯蒂娅的脸颊,对整个计划仍然感到非常不安。“现在,我需要你打我,亲爱的。”塞拉斯蒂娅冲他抬起鼻子。
“我--我做不到!”银甲闪闪说道,烦恼不已。韵律瞪大了眼睛。等等,什么?!“我们是一个和平的马群,我们不会那样互相动蹄!你-你就不能假装吗?!”
“必须有一个显眼的标记。没关系。”塞拉斯蒂娅柔声说道,用她戴着蹄铐的前蹄托着他的脸颊。她臂部着地坐下,再次靠在他身上。“来吧,你需要在他们到达这里之前这样做,否则这一切都不会成功。”
“如果我伤到你了怎么办,蒂娅?”银甲闪闪呜咽了一下,抬起自己的一只大蹄子,看着它。“我永远不会原谅自己的!”白色雄驹看着韵律寻求帮助,但很长一段时间以来第一次,爱之公主沉默了。这个计划,虽然他们没有与露娜分享,但确是一个绝妙的计划。之前他们一听说罢工雄驹们要提前三天来参加请愿峰会时,塞拉斯蒂娅就知道了这后面一定有不轨的行为。所以,当然,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完全顺势而为--然后再拨乱反正。希望苹果杰克能尽她自己的一份力量。
“银甲闪闪上尉--作为小马国的公主,我命令你,”塞拉斯蒂娅抬起身体,罕见地皱起了眉头。雄驹在听到她说出他的军衔时退缩了一点。她从来没有在他们的私马房间里这样做过。“打我的脸。”她像一只白色的秃鹫一样向前弯腰,用那张可怕的脸盯着他。“这是命令。”
突然间,大厅远处传来了很多马蹄声。“是这边!这边!皇家公寓就在这里,我们会抓住他们的!”
“他们来了!”韵律担心地低声说道。“如果要做什么事情的话,那必须是现在!”她张开粉红色的翅膀,站了起来,在巨大的双开门和她的马群之间来回张望。
“哦,天哪……”银甲闪闪抬起一只蹄子,眉头上刻着担忧。
“小马国的稳定在此一举。”塞拉斯蒂娅急忙说道。“如果你不这样做,我们整个国家可能会陷入毁灭。社会动荡可能会迁延数十年,并把政府撕成碎片。”她向他张开翅膀,非常吓马。门在门框上抖了一下。罢工雄驹们已经到达了他们这里。“快点!拜托了!”塞拉斯蒂娅靠得更近了。
银甲闪闪鼓起勇气,就在罢工雄驹强行打开门的时候,白色的雄驹一蹄子打在了塞拉斯蒂娅公主的眼睛上!愤怒的暴徒们停下来看着她向后腾空而起,翻身270度屁屁朝上落地,她的王冠落到了房间远处,然后倒成一堆白色的羽毛,痛苦不堪。她右眼上的黑眼圈非常壮观。房间里一片寂静。他们简直不敢相信他们刚刚看到的一切。这从来没有出现在他们最暴力的幻想中,也没有出现在关于如何捕捉天角兽的场景中--这根本无法理解。“我抓住她了!”银甲闪闪迅速转向挥舞着标语和简易武器的雄驹们。“没关系!我给她戴上了蹄铐,她哪儿也去不了!”
“我投降!”韵律迅速举起蹄子,因为受到了一条断桌子腿和一根看起来很可怕的玉米棒子的威胁。(什么啊?她不知道他们要用玉米棒子干什么!)
“咱们把他们和另一匹一起带到地牢里去吧!”一匹雄驹大胆地说道。
“不!”银甲闪闪粗暴地抓住了将塞拉斯蒂娅前蹄固定在一起的链子。她发出了令马信服的呜咽声。“我--我--我…呃…我花了太长时间制服她!她现在就要因为她对雄驹们犯下的罪行而受审!“他试图按照剧本进行下去。
“她真的?”马群中的某匹小马问道。
“呃,呃,是啊!”银甲闪闪咳嗽了一声,犹豫了一会儿。“在过去的一千年里,她几乎都是独自一马管理小马国!事情是呃……这个样子,都是她的错!我要把她带到王座室去,这样她就可以在我们决定如何处理她之前,在小马们面前接受审判!”他突然发现,当自己假装生气时,带着某种口音。奇怪哪。银甲闪闪用三心二意的怒视盯着塞拉斯蒂娅。她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害怕,脸上的疼痛伤口一跳一跳的。
“我喜欢!我们干吧!”一匹雄驹说道,把一根绳子松松垮垮地拴在韵律的脖子上。一个服从的囚犯不会受到伤害。毕竟,要讲礼貌。爱之公主被带去了宫殿的地牢。
银甲闪闪爬到塞拉斯蒂娅的背上,轻轻地握住系在她头上的缰绳。当他跨在她背上时,公主的脸红得发亮。“现在,呃,动起来,呃……你,呃,你这个唠叨婆娘!”卫兵队长威胁地说道,蹄子里拿着缰绳做了个小动作。他拽了拽,嚼子引导太阳公主的头直视前方。塞拉斯蒂娅超级显眼地以顺从的方式低下头,收起耳朵。这让围观者们感到很高兴,他们分开了,这样天角兽就可以从他们身边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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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杰克、小苹花和史密斯婆婆乘坐一列火车抵达了中心城的边缘,火车是由一大群雌驹拉动的。比起雄驹,需要两倍数量,不,几乎三倍数量的雌驹来拉动机车,但需求是迫切的。
他们看着眼前的景象。街上完全是无政府状态!雄驹们四处奔跑,打破窗户,点燃花坛,砸开门,在墙上涂鸦淘气的文字。皇家卫队在哪里?!本地警察在哪里?!为什么没有小马制止这一切?!苹果杰克突然意识到,所有的卫兵和警察都是雄驹。他们就是这种疯狂的一部分。“好了,来吧,大伙儿,这将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比拼。”她环顾四周,确保小苹花离得很近。“不许走散,也不许停下来和小马说话。我们不想受到围攻!”史密斯婆婆站着睡着了,需要被推醒,这样她们才能继续前进。深夜对老雌驹并不友好。“你们都来吗?”橘色农场雌驹问了问和她一起坐火车的马。
蛋糕先生走下火车,萍琪、蛋糕太太和双胞胎跟着。斯派克和暮光闪闪在他们身后走下火车。花花短裤和蓝血王子随着这群马下了车。小呆、小乖和一群奇怪的快乐雄驹们是最后一批下火车的。他们互相看了看。自从有一匹雄驹停下来说不,并开始了这整个狂潮以来,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他们的每一个小马群都受到了严重的影响。现在,他们只需要找到大麦克,然后去宫殿。根据苹果杰克收到的那封信,她的哥哥是一切的关键。
“花花短裤,亲爱的……?”鸢尾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她感觉到她丈夫上了火车。他的单片眼镜上有一个咒语,所以当他在附近时,她总是能够感觉到他。他并不难找。
“不行,”花花短裤说道,把眉毛垂下来,变成愤怒的皱眉表情。
“小甜心,这有点太过分了,不是吗?”她像条鳗鱼一样在马群中麻溜地滑过,她就是条狡猾的鳗鱼,然后把蹄子放在他的胸膛上。
“不行,”花花短裤又说了一遍,后腿颤抖着。“鸢尾,我要离开你。你是匹坏雌驹。”他像是在背诵剧本一样,但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鸢尾震惊了,蓝血王子得意地笑了笑。
“哦~~,亲爱的,不要啊!”鸢尾抓马地说道,扑向他。“不要那样做!我们就一起回家吧,我们可以把这整件事搞--!”
“把我带回家,这样你就可以再打我几次?!”花花爆发了,用一股力量将她从身上甩了下来。“别碰我!不要再碰我了!这就是离婚!”蓝血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了,他的朋友终于鼓起了勇气。身处情绪激动而愤怒的罢工雄驹当中,终于唤醒了这匹雄驹狂野的一面。
“你不能就这样和我离婚!”鸢尾尖叫道。
“是的,我能!看到这个了吗?!这就是我用来离婚的脸!”花花短裤说着,摘下单片眼镜扔在地上。“而且你也可以留着它!我知道它上面有咒语用来跟踪我,你这令马毛骨悚然的雌驹!”他一蹄子踩上去,把它踩成了渣。
“花花,亲爱的……”鸢尾花失去了耐心,眉头低垂,脸上现出丑陋的怒容。她平时美丽的脸上出现了好几条皱纹。她生气的时候真的很丑!“想想你都在说什么……”花花短裤转过身来,当着所有马的面,朝她甩开尾巴。他要让她好好看看他的蛋蛋。(苹果杰克的蹄子光速落在了小苹花的眼睛上。)他在小马镇终于“长”出了一对蛋蛋,他为此感到自豪。“别这么粗俗!”她愤怒地喊道,用责备的蹄子指着他。
“他妈的。”花花坏笑着说道,冲她抬起鼻子。
“我说了--!”
“婊子。”此时蓝血大声笑了起来。
“别说了--!”
“臭B。”暮光被花花嘴里吐出的祖安文学弄得有些脸红了。
“雄驹们不该这么说--!”
“狗屎?”花花狡黠地笑着说道。
“啊!!!”鸢尾生气地跺了一蹄子。“你表现得像个不成熟--!”
“操!”花花咯咯地笑了起来,然后仰天大笑。苹果杰克的两只蹄子盖住了小苹花柔嫩的小耳朵,但她看起来已经准备好放声大笑了。在场的每匹马都知道花花和鸢尾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他在从小马镇回来的路上告诉了他们。这简直是金不换!
鸢尾跺着蹄子走了。“你想再次单身吗?!好啊!我会用我的金钱和美貌逮到另一个丈夫,就像我对你一样!”她咆哮道,愤怒地叫唤着转过拐角。“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花花!什么都不是!”这位拥有高贵血统的超模、贵族小马当时就离开了她的丈夫。
花花站在那里,微微颤抖。他从未有过如此有活力的感觉。“我做到了。”他说道,看着她离开。“我做到了!”他胜利地举起蹄子!蓝血上去搂住他的朋友,用力抱着他。“她走了!她走了,我做到了!”
“而且你只用话语就做到了,”蓝血王子说道,更用力地抱了他一下。“我为你感到骄傲,朋友。”他点点头说道。“所以。过多久你才会去皇家卫队,报告……那个?”他指着花花脸上几乎消失的黑眼圈说道。
“我会等到她就~~~要再次结婚的时候。”花花说道。
“哦-好家伙,你这个叛逆者。”蓝血得意地笑了笑。
“好-好吧,虽说那很有趣。”苹果杰克紧张地笑着说道。“塞拉斯蒂娅公主的信中说,我们必须找到大麦克,在中心城被烧成白地之前把屁股挪到皇宫去!走吧,大伙儿!”
“耶~~~!”这群马齐声喊道,沿着街道冲了出去,离开了火车。大麦克.苹果是一匹个子好大的雄驹,胸部壮实得像个大桶,希望他不会太难以发现。城里只有,什么来着,将近三万匹雄驹?没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