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干什么?”天琴皱着眉头看着糖糖越走越近。她稍微放低了标语,停下了叛逆的叫嚷与她交谈。
那匹卷鬃雌驹可怜兮兮地抽泣着,看着她这位愤怒的生活伴侣,嘴里咬着一个小盒子。她靠过来,把它放在天琴的蹄子边上。“和……和好礼物?”她平静地说道,用鼻子将其推向天琴。天琴的角发出光芒,缎带解开了。那是一小盘九个甜面包卷,她的最爱。“我们能谈谈吗,亲爱的?”糖糖小声问道。
“…好吧”天琴仔细思考后说道。她们俩去了附近一个公园,位于罢工雄驹的帐篷城边缘,坐在一条长椅上。她们静静地坐着,糖糖以正常的姿势坐着,天琴以她奇怪的直立方式坐着。那里有巡逻的雄驹,举着言辞激烈的标语,防止入侵者,他们来回张望,好像他们预计会被入侵似的。附近有好几个卫兵,以防发生恶性事件。雌驹和雄驹们之间的争吵越来越普遍了,过去几天不止一次有小马被捕。天琴等着糖糖先开口,而糖糖在天琴至少吃一口甜面包卷之前拒绝说话。
“我真的很担心你,亲爱的。”糖糖对着地面嘟囔着,耳朵耷拉在脑后。“真的真的很担心。”
“我是一匹成年雌驹,我可以照顾好自己。”天琴闷闷不乐地说道,放下抗议标语,把注意力集中在甜面包卷和说话上。“你从不相信我会照顾好自己,这就是我出走来这里的原因。你认为你知道什么对我最好,就好像你是我老妈而不是我的情马一样。”
“我非常关心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糖糖说道,当她看着她时,眼神很柔和。“我知道我看起来很咄咄逼马,控制欲很强,但是……但是我不希望你遭遇任何不好的事情。如果有一天我回家了而你不在,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
“塞拉斯蒂娅禁止我深夜和朋友们出去是吧。”天琴闷声说道,漫不经心地咀嚼着,翻了个白眼。
“塞拉斯蒂娅禁止我知道你在哪里以便让我放心你没有横尸于某个地方的阴沟里是吧!”糖糖呜咽着,靠过来,把一只蹄子放在天琴胸口上。天琴皱着眉头看着她。糖糖深吸了几口气。希望在甜面包卷吃完之前天琴不会动。毕竟,那些是她的最爱。“我--我只是担心,天琴,我好担心……”她轻声说道,靠在她心爱的马身上。
“为什么?我可以照顾好自己。”天琴说,她的脸上流露出担忧。糖糖通常不会那么坐立不安……她是在颤抖吗?她为什么颤抖?“什么事,糖糖?”过了一会儿,她低声问道。“你以为你在保护我免遭什么?”她甩了甩尾巴,把她的情马拉到她腿上一点。
糖糖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愿与她对视。“我……有…有一次,我和一些朋友出去玩得很晚,发生了一件不好的事情。”她垂着头低声说道。天琴的眼睛睁大了。她是说……?“我从中心城下城的一家俱乐部回家……当时是深夜,我和一些朋友出去玩,我们都各自回家,”她说道,把头埋在天琴的下巴下而。“我甚至从未看清他的脸。他把我拖到一条小巷里,然后……然后……”她开始轻轻地颤抖,然后突然抽泣起来。
“哦,糖糖……”天琴的表情悄悄地变成了悲伤和怜悯。“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件事!”她把她拉近,把装着甜面包卷的小托盘推到一边,抱住了她。“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想让你知道!”糖糖在她的胸口大声哭喊,像一匹迷路的小马驹紧紧抱着妈妈一样抱着她。“我不想让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深夜出门!求你了!求你回家吧!我很抱歉!我很抱-Q-Qi-歉~~~!”天琴也开始流泪,把吻部埋在糖糖的糖果色鬃毛里。“我不-不会控制欲那么强了!我保证!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拜托,请回家~~~!”
“哦,糖糖……”天琴低声说道,泪水慢慢地从眼皮中流了出来。她们拥抱在一起,一起哭泣。难怪糖糖对天琴日复一日地与这么多雄驹在一起感到如此紧张。她是个受害者。“嘘--嘘--嘘……来吧,我们回家吧。嘘……”她来回摇晃了一下,安慰着她。
“真-真的吗?你是认真的吗?”糖糖抬起头,用温柔的大眼睛看着她。
“我不认为谈论某种……”天琴停顿了一下,用蹄子挥了一圈,脑袋里想着一个合适的词。“‘宵禁’是不公平的,我猜啊。当我和朋友们出去时,我不必整夜在外面。我可以确保有另一只早退的鸟儿和我一起回家。”她微笑着提出。“这样我就永远不会孤单一马。”在离开之前,她们又亲吻和温柔地拥抱了一次。天琴把抗议的标语就放在了长凳上。那天晚上,她们亲密而温柔地做爱多次,在彼此的怀抱中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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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呆很可能是小马国当中最快乐的雌驹了。在她送邮件路线的尽头,她被一些雄性一路送了出来。在送完邮包里的最后一封信后,她步行小跑回家,因为她的翅膀很累了。没过多久,一些罢工雄驹就发现了她。他们指指点点,露出灿烂的笑容,然后追了上来。很快,灰色雌驹的身后沿着街排起了十到十二匹雄驹的队伍。她停了下来,转过身,眨了眨眼。“你们好?”她问道。
“嗨!”他们齐声挥蹄。当她转身继续前进时,他们继续跟着。
“呃,我能帮你们什么吗?”她又停下来问。
“我们想更多地了解你,小呆!”他们告诉她,带着雄性的兴趣向她靠近。小呆脸红了一点,不习惯面对所有这些关注。“你工作得这么努力,他们说你甚至没有加入一个马群!怎么会有小马放弃像你这样的宝贝马?”一匹深蓝色的雄驹想知道。
小呆脸更红了,笑了一下。“哦,那个,一直只有我和小乖。我从来没有真地加入马群之类的。”她害羞地说道,这群马和她一起走。邮递雌驹的心怦怦直跳。所有这些雄性的注意力,他们都想在她身边,听她说的话--这就像梦想成真了一样。
“小乖是谁?”一匹雄驹问道。
“我女儿。算是吧。她是只独角兽,但她是我的小松饼。”小呆叹了口气,疲惫地笑了笑。在她遇到事故,损害了她的一只眼睛,使它奇怪地朝一个方向‘呆’过去之前,她有一匹情马--他们恋爱的结晶就是她的女儿小乖。但是,他没有留下来。这是个又长又悲伤的故事,但小呆并不是一匹爱生闷气呻吟不止的雌驹。
“她是个单身母亲?”雄性马群中的一匹轻声惊呼。“谁曾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啊!这需要很大的勇气,小呆!”他说道,眼神非常柔和,他们走上小呆家的小走道,走到了她的门廊里。这匹飞马腼腆地笑了笑,在摸索钥匙时弯下腰去。里面传来一阵小蹄子的奔跑声,一只灰色的小独角兽把门推开了。
“妈咪!欢迎回家!”她喊道,跳到空中拥抱妈妈。小呆一屁股坐下,像她每天做的那样拥抱她的女儿。
“那太可爱了!”一匹雄驹用细细的声音说道,靠在他的一位同志身上。“她个子好小!”他指着小乖。其余的马都俯身去看。好吧!不过,她看起来确实有点没吃饱。“让个路,小呆!”这群雄驹推开小呆和小乖,进了她们的房子。
“嘿嘿!你们这些家伙干什么?!”小呆叫了起来。他们都到了她的厨房里,在冰箱、碗柜和橱柜里翻来翻去。“快—快出来!”她从女儿身边跑过去,有一匹雄驹正在冰箱里到处嗅,对在那里发现的东西抱怨连连。
“伙计们,这个厨房真是糟透了!”一匹雄驹吼道,砰的一声关上了冰箱。其他马对他点了点头。小乖走了进来,有点害怕地环顾四周。她们家里从来没有过这么多小马--这有点吓马。“小呆真是个好妈妈,而她和她女儿几乎瘦成皮包骨了!”其中一马推开了储藏室的门。货架上的库存不多,但在他们看来似乎太少了。“瞧瞧这匹小雌驹啊!”其中一匹雄驹挠了挠小乖,她尖叫起来,躺在地上,用力地扭动着。“那小肚肚好瘪!你几乎可以看到她的肋骨!”他不赞成地说道。“我们必须马上解决这个问题!”另一匹马说道。“你说得对,来吧,小伙子们!”说完,这群雄驹走出屋子,不见了。长久的沉默,母女俩就这样尴尬地站在那里。
“妈妈,这是怎么回事?”小乖从挠痒痒中恢复过来后问她。
“我……我不知道,小松饼,”小呆说道,把她的制服帽子和邮包挂了起来。“自从这次雄驹罢工的事情开始后,有越来越多的雄驹和我交谈。”
“嗯,这很好,不是吗?我们以前屋子里从来没有过一匹雄驹!”小乖天真地说道。小呆微微鼓起脸颊,双眼交叉,试图让自己的思绪远离不好的想法。这匹可怜的雌驹已经好几年没有想过要有丈夫了,更不用说加入马群了。
所以,她真的没料到不到二十分钟后,她家前门就会砰的一声打开。同一群雄驹鱼贯而入,全都背着各种杂货。“好了,小伙子们,去厨房!”他们卷起袖子开动了。
“等等,什么?!”小呆担心地说道,急忙跑过去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不行,她被两三匹雄驹抬走了。她和小乖被带到客厅,然后……因为缺乏更好的术语,得到了各种关注和关爱。小乖坐在一匹雄驹的背上,后者占据了一整张沙发。她像孩子们喜欢做的那样在他身上来回爬来爬去,咯咯地笑着。与此同时,小呆这辈子第一次成为了雄性注意力和欲望的中心。
“小呆,你工作好~~努力。”其中一匹正在按摩她的前蹄。灰色雌驹语无伦次,脸颊通红。“而且你还是一个单身母亲,这真是太令马惊~~讶了。”另一匹雄驹滔滔不绝地说道,然后用牙齿梳理她的一只翅膀。他扯下一根折断的羽毛,让小呆叫了一声,然后舒服得放松成一团。第三匹雄驹正在对她的肩胛骨和背部较大的肌肉群仔细摸索。一处肌肉痉挛被发现并得到了按压,直到骨头令马印象深刻地咔吧响了一下。“小乖太可爱了,我简直想把她含在嘴里!”他拽着小乖的后颈皮把她提溜了起来。小雌驹尖声大笑,四蹄乱动。他把她放下了。“你现在能施放魔法吗,小乖?”他们想知道。
“一点颠,妈妈让我的时候!”小马驹爽快地说道。“妈妈,我可以给他们看看吗?”她睁着明亮的大眼睛问道。小呆点了点头,仍然在试图接受正在发生的事情的离谱程度。“我要放了,看我的!”小乖用粗短的小角对着茶几上的一瓶花。她皱起可爱的小脸蛋,露出专注的表情。她的角迸发出火花,发出噼啪声,她的魔力释放了出来。“叮~~~!”花瓶向左摇晃移动了大约两英寸,摆动了一下,然后又摇晃移动回来,几乎正好回到原地。
“哦~~~!”聚在一起的雄驹们欢呼道,热烈鼓蹄。小雌驹咯咯笑了起来,红着脸。“她很可爱,而且很有才华!你是个幸运的妈妈,小呆小姐?”一匹雄驹说道,笑了一会儿。小呆自豪地点了点头。
又过了半个小时,其中一匹雄驹把头探出厨房。“准备好了!”他喊道,其他马在厨房里走来走去,对做好的东西进行最后的润色。“大家坐到桌子上!也洗漱一下!”他说,指着大厅那里的卫生间。他们做了晚饭?小呆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一大群雄性闯入她的家,对她献殷勤,鼓励她女儿,让她们俩都感到被爱,这是一回事……但还为她们做了晚饭?这一定是天堂。一定是的。当小呆和小乖都为吃晚饭洗漱好后,才又被允许进入厨房。
对于小呆家来说,这确实是一个奇怪的景象。十匹雄驹、小呆以及小乖都挤在她们的小餐桌旁。他们从壁橱里拿出来了桌子的扩展板,但仍然很拥挤。他们做了绿豆砂锅菜、奶酪通心粉、水果色拉、土豆煎饼、荷包蛋、涂上黄油馅料的土豆泥、玉米棒、七种不同风格的芹菜脆饼和蔓越莓酱。这看起来像一次暖炉夜的盛宴!小呆想知道他们是如何在短短半小时内用她的小烤箱变出所有这些菜肴的。当然,这些菜中的每一样都是在不同的温度下烹熟的,才能好吃,对吗?或者需要在烤箱中放置的时间有长有短?或者如果不是的话,会以不同的速度变冷?这就像魔法一样!他们是如何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内完成这一切的?小呆心里清楚最好不要质疑雄驹在厨房里的力量。有一句从洞穴小马时期传下来的古话,许多雌驹都遵守的:
雄驹用魔盒在里面做饭!哦~~~!
雌驹在外面用火做饭!啊呀~~~!
他们谈笑风生,一顿饭吃了好几个小时,一直到黄昏之后。小乖学会了如何在吻部末端平衡一把勺子,每匹雄驹都轮流让这匹可爱的小雌驹和他一起坐在椅子上。小呆一不注意的时候,就会有马在她盘子里放上额外的饭菜,并目睹了有史以来第一次十匹雄驹的葡萄发射比赛。谁能用勺子将葡萄从桌子的一侧弹射到另一侧,进入另一匹雄驹的嘴里,谁就是赢家。获胜者能赢得什么呢?哎呀,当然是有机会亲吻小呆的脸颊啊!小呆不太记得自己发过话允许自己成为比赛的奖品,但她并不打算抗议。获胜的雄驹在其他马鼓掌时好好亲了她一下,这匹灰色雌驹发现自己高兴地笑了起来。这个什么‘雄驹罢工’事件是她这一生遇到的最好的事情!
“不要碰任何东西,我们弄出来的摊子,我们会清理。我的特百惠在哪里?不,不,另一个!大的那个!”晚饭一结束,好多剩菜被分成几类,塞进密封容器里,然后放进了冰箱。“大多数雌驹不会做饭,没关系,我们理解。”其中一匹雄驹咯咯笑着说道,一边说一边拍了拍小乖的头。“我们应该聚在一起,有时上上烹饪课!”
“我想学学厨艺……”小呆若有所思地抚摸着下巴,她那只好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匹雄驹在她自己的厨房里教她做饭的想法真的很吸引马!
“好了,你们两个,我们已经把所有东西都标上了保质期之类的标识,所以不要吃任何变质的东西。”一匹矮胖的雄驹告诉她们,指着打开的冰箱。他们在里面塞满了用所有剩菜做成的方便饭菜。小呆和小乖可以连续几个星期吃家常饭菜了,她们俩都清楚。两马都坐在桌子旁目瞪口呆地看着。“哎呀,我们最好离开这里。天色已晚。”其中一马打着蹄势说道。“来吧,伙计们,该出发了。”
“嗷~~~~~!”他们齐声喊道,但最后说话的那匹马坚持不动摇。
小呆和小乖走到门口目送这群奇怪的雄驹,一遍又一遍地感谢他们的好意和突然的来访。“再见,小呆!再见,小乖!”每当一匹雄驹经过,都会在出门的时候在小呆的脸颊上亲上一口。
到了第十匹出去的时候,小乖已经咯咯笑作一团。她妈妈脸上满是唇印,真是太好笑了!突然,小雌驹跳了起来一声惊呼。“我们为什么不留下一匹?!”小乖问道,用一只指责的蹄子指着她母亲。
“呜…那…那个……”小呆的脸颊通红,尴尬之下,她的双眼比平时更歪了一点。她鼓起脸颊,重重地叹了口气,看着那群单身汉们有说有笑地离开了她们的前院。为什么她没有试着留下一匹呢?“问得好。”灰色雌驹对女儿喃喃自语道。“也许下次吧,蛤?”她害羞地笑了笑。小呆在脑海里想到了一些活灵活现的影像,小乖用套索套住一匹雄驹,到了晚上把他像宠物一样绑在她的床柱上。她不由得窃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