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othingBellLv.33
独角兽

雄驹们罢工啦!(Stallions on Strike!)

谈判

第 5 章
2 年前
蛋糕太太和萍琪派分享同一匹雄驹。在小马国,社会习俗是每个马群有一匹雄驹,然后一个马群可以有一到六匹雌驹。领头雌驹先与雄驹结婚,而马群中的其他雌驹们像妻子一样被欢迎进来。现在,蛋糕家这个马群还很小,但他们非常相爱。那两匹小马驹当然就是这个马群的产物,非常成功的方糖甜点屋也是。蛋糕先生、蛋糕太太和萍琪派是一个团队……但现在他们肯定不再有这种感觉了。罢工的雄驹马群呈指数级增长,而从事件开始到现在只有十天左右。蛋糕先生全部时间都只和他们一起在街上逛,回家也只是察看一下他的小马驹。这让蛋糕家马群的两只雌驹很不开心。于是,她们制定了一个计划……
 
蛋糕先生按照往常的时间,也就是黄昏过后很久的夜里,回到了家里。当他走近方糖甜点屋时,他注意到门仍然没有锁,尽管牌子上写着已经闭店。他进去锁好门,把钥匙、鞍包和抗议标语放下。环顾四周后,他走进了厨房,然后大抽了一口气。那里一尘不染。瘦小的雄驹看了桌子底下,检查了整个柜台,甚至瞄了一眼冰箱下面。一切都被擦得闪闪发光!他打开一个柜子,发现所有的盘子都放得整整齐齐。他看了看烤箱,发现它已经被蹄工擦得干干净净。他到处打开一个个抽屉,发现一切都井井有条。“嗯……”他说道,有点怀疑。
蛋糕先生慢慢走进方糖甜点屋的主要区域,看到所有的陈列品也被清理干净了。地板扫过了。窗户擦洗了。一切都很有条理。转身走向楼梯,他听到了急切的窃窃私语。“他来了!”听起来像是萍琪派,还有不那么隐蔽的飞驰的蹄声在他头顶上响起。歪着头微微一笑,这匹黄色雄驹走了上去。“行动,快!”萍琪说道。门被关上的声音很快响了起来,不过很轻。
他发现双胞胎的房间的门开着,于是去查看他们。两个小家伙都在婴儿床上睡着了,洗得很干净,得到了很好的照顾。他的眉毛扬了起来。这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谁能想到家里的雌驹们居然能照顾好小马驹呢?他俯身温柔地吻了吻他们的眉毛,无声地看他们睡觉看了一会儿。他发现自己悄悄地笑了起来。
他转过身,小心翼翼地关上小马驹卧室的门,沿着走廊走到主卧室。“我回来了。”他轻声说道,把头探了进去。
“欢迎回家,亲爱的,”蛋糕太太和萍琪派同声说道。她们俩都坐在床上,全神贯注。她们那种歪着头的样子,她们那种看着他的眼神……哦,天哪。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中间有充足的空间。这种暗示是非常性感的。涉及到卧室里的事情时,这两匹雌驹从没有…那个…‘联蹄’过,但这个邀请是很明确的。萍琪的鬃毛被梳到了一边,而蛋糕太太闻起来一股法国香草香水的味道,这是她丈夫在她生日送给她的她最爱的香水。两马看起来都像是花了好几个小时梳妆过。
蛋糕先生在门口停了下来,看到她们投过来的‘快过来’的眼神,他的嘴巴张大了。“呃。”他说道,咽了口水,在那里站了一会儿。
“欢迎回家,萝卜!”蛋糕太太高兴地说道。
“上床睡觉吧!你一定累了!要是不累的话,我们可以让你累到销魂哦!”萍琪在床上蹦蹦跳跳,咯咯地笑着。蛋糕太太以蹄掩面。哎呀,气氛就那么当场没了。还没有小马察觉到呢,粉红雌驹已经从床上一跃而下,走到蛋糕先生的身后,用头顶着他的屁股往前推。她用一只后蹄关上了门。那匹无助的雄驹一头扎进了床上,被他妻子抱起来依偎。他被仰面放倒四蹄张开,萍琪也很快加入了他们的行列。蛋糕先生被萍琪和蛋糕太太三明治一般夹在了中间,她们抚摸着他的胸膛和肚肚,高兴地轻声哼着。
“嘿-嘿!慢点!”他甩动四蹄,花了一会儿才推开了她们老是要抱他的蹄子。“这是想干什么?”
“你已经走了整整一个星期了!所以我们把这个地方打扫干净,等着你。”蛋糕太太用鼻子蹭了蹭他,把下巴靠在他胸膛上。“我们想你了,亲爱的……”她小声说道,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的眼睛,抚摸着他的脸颊。
“是啊!再说了,没有雄驹我们也就没有马群了!”萍琪说着,在床上蹦蹦跳跳了几下,然后趴在他们旁边。她拿起他的小帽子扔了出去,然后把下巴放在他的头顶上两只耳朵之间。“我们准备谈判,真的!”
“谈……谈判?”当他被爱抚并亲吻着时,蛋糕先生嘟囔道。
“你罢工是因为你不开心,我们已经准备好听听你有什么要求。”蛋糕太太温柔地说道,伸蹄关了灯,房间里暗了下来。突然之间,这显得非常私密,他们三个一起躺在床上。被子被拉了过来,两匹雌驹和他依偎在一起,紧紧地贴着他享受他的温暖。这匹雄驹说话都结巴了,红着脸。“和我们谈谈,亲爱的。你想要什么?”她低声说。
每只前蹄抱着一只雌驹,蛋糕先生开始思考。萍琪用鼻子给他挠痒痒,他咯咯地笑了起来。“停-停下,哈哈!我需要思考!”当那匹粉红雌驹顽皮地用鼻子挑逗他时,他扭来扭去。“轻点!”蛋糕太太对着萍琪嘶嘶地说道,挠痒痒终于停了下来。“嗯……”他想着,终于把头靠在了枕头上。两匹雌驹都耐心地等待着,听着其它马的呼吸声。
“也许他想要更多的薪水?我的意思是,我们通常把东西等分成三部分,但是--!”
“嘘,萍琪。”
“也许他想让我们找到第三匹雌驹?我们的马群有点小!”
“萍琪,嘘!”
“哎呀,万一是他没有得到足够的--!”
“你把这句话说完看看!”
“姑娘们。”蛋糕先生温柔地说道,让她们俩安静了下来。“我想要……我只想要……”他停顿了一下,深深地叹了口气,转了下身。“我只是想要多一点尊重,仅此而已。”他温柔地说完。两匹雌驹都沉默了。他把她们俩紧紧地拉到自己的两侧。“我想和你们一起烹饪,仅此而已。我想做蛋糕和蛋挞之类的东西。毕竟,这是我的特殊天赋。”
“但是你做了啊,亲爱的……”
“不,不,我没有。”蛋糕先生坚定地说道。“我总是在打扫卫生,或搬运物资,或照料小马驹。我从来没有时间真正制作一些在商店里出售的东西。我做出的努力甚至也从没有得到一声感谢。”他朝楼梯下面的店面房间点了点头。“我想,从某个时候开始,我被分去做家务,而你们俩直接去烤甜点。”长久的沉默。他让这一切慢慢沉淀。
“那么说你想把家务分摊吗?”萍琪轻声问道,竖起耳朵。“我们可以很容易地做到这一点,小傻瓜!你没必要为此罢工啊!”她咯咯地笑着,用她的两只前蹄揉着他的肚子。
“我想我是罢工了,我现在仍然在罢工,”蛋糕先生说道,仍然盯着天花板。
“什么?”蛋糕太太说,听起来很吃惊。“但我们正在倾听你的话!如果我们帮忙做家务和照顾小马驹,那岂不是意味着你不必再罢工了?”她用蹄子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胸膛,而萍琪则用柔和的目光盯着他。
“这已经不再只是关于我和大麦克了,”蛋糕先生闭上眼睛说道。“现在这与每匹小马都有关。就外面现在那种情况?那必须改变,否则会有更多的马群像我们一样。”
“我们的马群怎么了?”蛋糕太太小声问道。
“它内部的责任分配已经不平衡到了你的雄驹走上街头向你挥舞愤怒的标语了?”说这话的时候,蛋糕先生的语气里有几分小聪明的气息。蛋糕太太脸红了,耳朵耷拉了下去。萍琪派咯咯地笑着,点了点头。“我不想让其他小马像我们一样受苦。”
“是吗?那么…你原谅我们了吗?”萍琪说道,把她现在像窗帘一样的鬃毛从脸上拨开。“你不再生气了?”她说完用那双温柔的大眼睛看着他。
“哦,我还是生气的。”蛋糕先生愤愤不平地说道。两匹雌驹都呜咽了一下,但他把她们拉得更近了。“但事情会好起来的。”
“我们可以在冰箱上放一部大日历!”萍琪说道,蹦蹦跳跳的。“你知道的,标记谁在哪一天做什么家务!这样一来,一切都很明了!”
“好主意,萍琪。”蛋糕太太点头表示赞同。一个巨大的负担似乎从蛋糕家马群的肩膀上卸了下来。他们在黑暗中互相注视。外面阴云密布,连月亮都看不见他们。“嗯……我们三个上一次同睡一张床上是什么时候了?”她对萍琪使了个眼色,萍琪的脸上洋溢起喜悦的光芒。
“哦~~~,不行。沙发去。你们两个。”蛋糕先生相当有力的推了她们一下。两匹雌驹惊叫出声,滑稽地从床上滚了下去。“在这一切得到解决之前,这些都不可能。”他把被子裹到自己身上,两匹雌驹都大声呻吟起来。她们已经计划好了这一切!把整个地方打扫干净,把小马驹哄到床上,谈判,然后用一夜的卧室嬉戏来敲定交易!但是,今晚似乎不行。“出去。你们的麻烦还没结束呢。”他说道,扔给她们俩各一个枕头。
“被放逐到了沙发上。”萍琪垂着头走向客厅。(这匹粉红雌驹没有想到,她有自己的房间,可以很容易地去自己的床。)蛋糕太太跟了上来,看起来也有些狼狈。被拒绝了。她们俩都被拒绝了。
“萝卜…”蛋糕太太低声说,停在门口。他转过身来看着她。“我爱你,亲爱的。”她轻声说道,走了回来亲吻他的脸颊。他疲惫地对她笑了笑。“我保证,我们会让这一切变得更好的。从明天开始。”她拿起枕头,按照丈夫的吩咐,去沙发那里报到了。他笑了笑,闭上了眼睛。他从未感到如此宽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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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光被粗暴地扔出了小马镇监狱,她脸朝下摔在地上,屁股翘在空中。“哎哟!”她咕哝了一声,摔倒了下来,然后慢慢站直身子。
“现在回家去吧!别再让我们抓到你对那样的雄驹动蹄!否则你会后悔的!”那个卫兵在门口厉声喝道,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暮光听到那喊声后一个哆嗦。她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然后垂下了头。坐牢一周。她为自己感到羞愧。以后她还怎么能再正眼看雄驹的脸?她怎么就那样失去了自控力?“我最好回家,斯派克也许在那里。”她嘟囔着,转向金橡树图书馆。“如果这次抗议仍在继续……好吧,他们有时总要休息一下……”她沿着街道飞奔,回到家里。这匹紫色雌驹看到这个地方没有被烧毁,也没有变成一个满是愤怒地挥舞着标语的雄驹们的堡垒,于是她松了一口气。灯亮着,门关上了,壁炉也烧着火。她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斯派克?斯派克,我回来了!”她边说边放下鞍包。“斯派克,你在吗?”
“嗯不在,我把火升好,所有的灯都点亮,然后我去散步了,”斯派克坐在楼梯顶端说道。紫色雌驹用温柔的眼神看着他,终于又找到了他之后,她却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他站起身来,走下楼梯,停在她面前。长时间的沉默。
暮光慢慢地趴了下去,四条腿都收了起来。他们安静地拥抱在一起。“哦,斯派克,对不起!真对不起!”她痛苦地低声说道,皱着眉头用力地拥抱着他。“我—这对你来说一定很可怕!我需要去向雪花道歉!我不在这里长达一个星期,你有可能出任何事!”
斯派克抱着他的女主马,痛心地叹了口气。当她被拖进监狱时,那事并没有真地撼动过他,但后来却震撼了他。他想念她,尽管他很生气,但他还是很想念她。“暮光,我呃……”他尴尬地开了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当她终于放开他时,他们俩面面相觑。他们现在应该做什么呢?现在有一种空虚感。一个已经静悄悄溃烂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伤口被撕开了,这不是你能随便掩盖过去的事情。暮光垂下头,希望她能记起她在牢房里整整一个星期都在考虑的那些说法和事情。想到这里,她的心很是刺痛。她甚至给公主写了一封忏悔信,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而收到的回信虽然措辞礼貌,但语气却非常严厉。暮光的导师对她居然会用魔法打异性的行为感到失望,并且期待收到一篇关于这一事件以及如何可以更好地处理它的长篇文章。
“斯派克,”暮光靠了过去,暂时只想拥抱着他。他们之间已经互相说过了那么多刻薄的话,但很多压力已经释放出来了,现在他们至少可以谈谈了,对吧?他们坐在壁炉前。“我们可以……如果你想要的话,我们可以明天去和车厘子谈谈。”她对着他的头顶轻声说道。斯派克稍微挪了挪身子,抬头看着她,眼中满是希望。“也许你今年秋天可以去上小学,如果还不算太晚的话?”这匹紫色雌驹说道,在他们之间伸出橄榄枝。斯派克高兴地搂住了她的脖子。
“呃,暮光?”
“耶?”
“在其他事情发生之前,我必须先告诉你一些事。”
“是什么?”当暮光听到楼上马桶冲水声时,把头歪到一边。“有客马吗?是谁啊?”她好奇地走到楼梯底下。“你好?”她喊道。
“尼亚呵 沃格,若尔葛 纳格。”黑晶从那间卧室里走了出来,评论了一下浴室里那种可爱的墙纸。因为当一匹雄驹在那里有事情要做时,那真的是令马愉快。“劳赫利 拉格娄?!”当她发现他时,他也发现了她。
“黑晶王?!”暮光大惊失色,防御性地点亮了她的角。
“呀尔?”他说道,相当生气地皱着眉头看着她。黑晶看向斯派克。“沃格若尔葛 斯纳格 呀尔?”他抬起一只蹄子指着暮光。“呜夫 纳格 沃格 劳格娄?”他用那只蹄子捅了暮光两下。暮光可没觉得他的侮辱很好玩,她角上的光更加明亮了,准备开始一场史诗级的善恶之战--这一次是在她自己的大房间里!
“住蹄!”斯派克跳到他们两个之间。“暮光,你不能!你因为攻击某匹小马才刚刚出狱!”他来回挥舞着他的小胳膊,暮光则试图歪到一边绕过他。小龙跳上了几级台阶,保护那匹黑色雄驹免遭这只独角兽的愤怒攻击。
“他是邪恶之徒!”暮光坚持道。“雪花那是个错误,但需要被阻止!”
“他不再是邪恶的了!我保证!”斯派克说道,来回打量他们两个。
“尼亚呵 沃格 劳格娄?”黑晶挑起一边眉毛,被逗乐了,想知道暮光到底做了什么事让她自己进了监狱。“尼呀-哈-哈-哈-哈!”他仰头大笑,然后传送下来直到她面前。她吓得向后一跳,角上发出魔法的光芒。他勇敢地甩了下斗篷,庄严地吸了一下鼻子,抬起吻部。他看起来相当……高贵,就那样,他坐下来进行解释。一长串的鼻息声、劳格娄和斯纳格告诉了暮光一个相当复杂和有启发性的故事,讲述了水晶之心将他烟雾般的身躯撕成碎片后发生的事情。
“真的吗?”暮光问道,魔力从她的角中流了出去。光芒消退了,斯派克松了一口气。黑晶点点头,继续说了一会儿。“就像梦魇之月一样,是吗?”紫色雌驹听得出神了。“我还真不知道。”
“拉罗尔格-啊赫 若尔葛。”黑晶俯下身子,就像任何真正的贵族一样,捧起她的蹄子亲吻了一下。要不是因为暮光,斯派克和她的朋友们,他将永远被困在黑暗中。至少可以说,他非常感激,当他松开时,暮光脸红了。她对这一切感到非常吃惊。“斯纳夫勒-格若尔葛 斯巴 水晶nnnnnn。”他向斯派克做了个蹄势。
“为了暖炉夜,哈?”暮光发现自己微微一笑。“那他真是很好。从那以后你们就成了笔友了?”他点了点头。“哇喔。”一阵安静,黑晶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所以呃……你到底在这里做什么?”她问道。
“他将成为罢工雄驹们的代言马!”斯派克热情地说道。
“…什么。”
“而~~且,他将和我们一起住在这里。对不起,暮光,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出狱,所以我提出让他住在客房里。”斯派克有些羞涩地笑了笑。
什么?
“而~~且,我们正在召集两万五千匹雄驹,准备尽快签署一份请愿书向王室请愿。所以小马镇即将变得非常热闹。”斯派克紧张地笑了笑。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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