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液态黑魔法
第五节课，一如既往地无聊，艾达琪有很多时间思考。今天的脑内剧场包括：关于耐心的论断可能完全正确；确认在校期间连看小蝶一眼都会惹麻烦；以及——拐弯抹角地——自己胸部的状态。
她才试着对人们耐心以待不到半天，没效果倒也不足为奇了。
要是被人发现和她最爱的玩偶（现在该叫朋友）独处，不仅会让小蝶难堪甚至发怒，还会连累艾莉亚和索纳塔——当整件事不可避免地演变成灾难与泪水时。她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还是彩虹音爆成员之一，却连说都不能说。意识到这点让耐心变得更加困难。
这让她正式把"偶遇散步的小蝶时要做的一系列事"从清单上划掉了，到她想要说的关于她那位一次性的护士摇晃她可爱的小屁股的话，到艾达琪的头发覆盖在她自己的臀部上，到她的可能比小蝶的大，到他们两个之间的比例可能正好相反，在人类胸肉方面。低头看看自己，艾达琪无法决定是感到沮丧还是感激，尽管她觉得她们应该是这个世界上女性的主要特征，至少在男孩们（主要是）的行为方式上是这样。
另一方面，她发现这两团诡异脂肪异常敏感（再也不想验证了），所以平时能被背心完全遮住反而是优势。至少她还能毫无顾忌地展示其他一切，不用担心有人触碰过于脆弱的区域。有时，她仍然怀念她那闪亮的鳞片，美丽与防御性并存的鳞片。虽然人类身体并非毫无价值，但……
课结束了。艾达琪的下节课就在走廊的另一头，所以她决定随意逛逛，与人交谈，交朋友，了解免费能源，实现世界和平，也许还能在同时治愈癌症。不是吗？她看到崔克茜背对着她，在为新生们表演魔术或类似的东西。艾达琪是个礼貌又有耐心的人，她等到魔术表演结束后才走到崔克茜身后。孩子们看到她，像看到Nuckelavee一样惊恐地盯着她，然后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迅速散去。
当然，你去吧，跑吧，反正我本来就没有什么和 孩子聊的。再说，她带着越来越得意的微笑想，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崔克茜困惑地看着她的观众们逃走，然后四处寻找原因。艾达琪本想跟上她的动作躲在她身后，但在走廊里游戏的时间有限，所以她很快就被发现了，从崔克茜那里收获了一个精彩的怒视。
“你想干什么，艾达琪·达兹尔？”
哦嚯，她已经脸红了！几周前她就决定，如果她不能在公共场合和她最爱的玩具（现在已经是朋友）一起玩，她至少可以无忧无虑地玩其他的。她稍微靠近崔克茜，伸出四个手指放在她的肩膀上。“既然你这么问了……”
崔克茜退后一步，拍开她肩上的手。“不管你想要什么，你都别想从崔克茜这里得到！”
“哦？”艾达琪保持着她邪恶的笑容，用六分笃定四分撩拨的眼神打量着崔克茜。“我觉得可以。不知道你有没有尝过烈酒的滋味，银酱？”
环顾四周，崔克茜发现目击者不够多，无法让同侪压力压过露娜听到她说出什么不利之言的恐惧。就是，你知道的，要诚实什么的。“不，当然不是，崔克茜还没满二十一！不像你，你这个发霉的流浪汉！”
艾达琪轻笑，表情不变，她走近一步。“在你看来我很成熟吗？”
“我可没-”
“那么你当我这么说，我对酒有一些了解时，你相信我了吧。”又近了一步。“关于它的作用。”再近一步，崔克茜被逼到储物柜上，开始出汗了。“关于它能让你做什么。这让我想起了你。”
正如她所希望的，艾达琪肯定用了恰到好处的语调，这让崔克茜谨慎的看着她时听起来有些奉承。“真的吗？为什么？”
随着艾达琪靠回椅背，带着一个快乐的笑容，仿佛崔克茜是一个老朋友，那恶意的笑容消失了。你们两个当然能让事情消失！然后她靠过来，对着崔克茜的耳朵咆哮。恐惧，抑制，衣服...听起来对吗？那邪恶的笑容又回来了，崔克茜像一片红叶一样颤抖，出汗，结巴，然后滑走，引爆了另一个烟雾弹，据推测，她逃跑了，而艾达琪疯狂地咯咯笑。
有时候生活仍然很美好。
退后等待的有趣之处？就像闻玫瑰香——换句话说，就像当你看着人们缓慢地从一个双开门的一侧流动时，却没人想着打开另一扇门，让每个人都能加速通过。这是艾达琪以前从未真正注意到的，因为她一直是在需要进入拥挤区域时会轻轻推开人群，或者清清喉咙，让她的存在来处理其余事情的人。在最近几周，第二种方法效果更好。
不管怎样，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一两个学生一次挤过那扇门，那扇门是由第一个到达相邻双扇门的人打开的，而且他们中的没有一个人想到花两秒钟去打开另一扇门来解决这个问题。这既令人着迷又令人困惑，尤其是因为她观察到的那些人中有不少看起来对不得不慢慢地穿过门口感到恼火。
要么他们是在装出一副完全无意义的急躁，要么他们真的对这花了这么长时间感到恼火，却什么也不做。也许这是那些我不懂的文化事情之一，但在我有机会问小蝶之前，我选择‘人们都很愚蠢’。
确实，逻辑往往无懈可击，她不久前还认为这个世界很可悲。不管怎样，她厌倦了使用小蝶的方法，选择了妥协。小蝶也喜欢这些，对吧？她从墙边走向紧闭的门，那里学生人流稀少到几乎没有，伸手，用几个手指勾住把手，慢慢地把它拉开，然后退后，等待。她再次得到了不少奇怪的目光，但人们还是从扩大的开口中通过。
可喜的进步！
随着不那么聪明的生物群体减少，艾达琪感到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她微笑着，转身准备夸赞对方直率，直到她看到了露娜。
“艾达琪·达兹尔？我姐姐想见你。”
艾达琪有点困惑地回望。一次性打开两扇大门在这里算是一种禁忌吗？！她是违反了某种无拘无束的愚蠢文化规范吗？!
然而，露娜看起来并不生气，甚至一点也不恼怒。注意到艾达琪的困惑，她的声音非常平静。“不，你没有麻烦。”她苦笑。“这次。”
艾达琪谨慎的交叉双臂。“那么发生了什么事？”
“我恐怕不能在这里透露那个信息，但请尽快去她的办公室。实际上，现在就去很好。”然后她走开了，留下艾达琪和她手里还撑着的那扇没有人通过的门。她耸了耸肩，朝着校长办公室走去。
塞拉斯蒂娅校长坐在她的办公桌前，双臂交叉，桌上堆满了永远散乱的文件。在她对面是臭钱，由于他女儿的行为，他成了她办公室的常客。然而，这次他表达了对珠玉冠冠在目睹了一些其他学生之后可能会做什么的担忧。
“谁不知道那三人干的好事！你到现在居然还没开除她们。”
塞拉斯蒂娅运气好，多年来一直坚持着即使内心笑得再厉害也能在脸上保持完美严肃的表情。“是的，她们三个用魔法歌曲影响了很多人的事件，显然被一只巨大的、有翅膀的晶体独角兽中和了。还有彩虹。”她歪了歪头，扑克脸毫无损伤。“你希望我如何向州董事会解释这件事？”
臭钱脸一拍，叹了口气。“就像那个烁烁姑娘一样？但是，现在已经发生两次这样的事情了，你难道不能做点什么吗！”
“比如？”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就，告诉他们离开，也许？禁止他们参加？无论你做什么，都要确保我的小女孩不再兴奋地回家谈论那些鹰身女妖那天做了什么。”
塞拉斯蒂娅的表情仍然非常平静，但她的语气接近冰冷的边缘。“我明白了。你是在问我是否要让她们从我学校里滚出去，告诉她们离开，让其他人来处理这个问题。是这样吗？”
“是的！”
“嗯。那么，你难道想让我只是把有困难的学生推走，而不是试图帮助他们？让我的问题完全落到别人身上？让那些女孩，以及任何其他不立即顺从的人，在我们的混乱小世界里找到自己的路？‘照顾好好人，让坏家伙自生自灭’？这就是你的意思吗？”
臭钱明显在挑选字眼。“嗯……不，但是——”
“这不就是你建议的吗？对于那些不能轻易合作的人，就让他们消失？这就是你想要生活的世界，钱先生？”
经过片刻的沉思，他想象着自己的女儿在这样的安排中会站在哪一边，然后叹了口气。“...不。”
塞拉斯蒂娅表达完自己的观点，微笑着说。“我知道我自己在处理她们三个方面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才能，但请放心，只要她们还会走进校门，我就会继续尝试。”
臭钱微微点头。“我明白了。我们只能希望他们能改过自新了，对吧？”
“之前这方法管用过。”
“我想...谢谢你，塞拉斯蒂娅校长。”他走出接待区，立刻看到了那个毛茸茸的威胁，就是他（或者说听说的）珠玉冠冠试图模仿几次的那个。那团任性的橙色东西在她头上晃动，附着在她身上的微笑女孩一只手捂着耳朵，闭上眼睛坐在门边的椅子上。“嗯，”他边走边咕哝，“这个有毒的小...”
艾达琪的头一直晃动，直到臭钱的脚步声不再可闻，这时她睁开眼睛，怒视着。当她听到塞拉斯蒂娅清了清嗓子，她强迫自己露出平时那种轻松的笑容。塞拉斯蒂娅皱眉的样子让她没有上当。无声地叹了口气，艾达琪让她的手从那不存在的耳机上放下，站了起来，她们不久后坐在了办公室里。由于艾达琪不想显得不耐烦，她让塞拉斯蒂娅先开始讨论。
“我已经收到了一些报告，来自学生和教职工，你今天的行为有些奇怪，艾达琪。”
交叉双臂，艾达琪挑了挑眉毛。“那你得说得更具体点。”
塞拉斯蒂娅微微一笑。“具体来说，有两个老师和三十八个学生过来或留言，说你安静地站在别人后面，打开门等着其他人先过去，然后自己再走，还把飞镖藏在头发里。”说到最后一点，艾达琪开始笑了，她说那可能不是真的。她现在知道艾达琪在搞什么鬼了，在这种情况下，她的态度通常是带着一丝得意的微笑，眼神里透着‘是的，我在做坏事。现在来揭穿我吧。’
总之，暴力并不是她的风格。
“我要猜第三件事是过度活跃的想象力？”
擦去眼泪，她的笑声被压制住，艾达琪点了点头。“有创意，我承认这一点。”
“前两件事呢？”
艾达琪的幽默迅速消失。“现在耐心反而招来抱怨？”
“这不是抱怨，”她带着友好的微笑说，“是担忧。我现在还没有看到问题，但对你来说有点不寻常。有什么你想告诉我的吗？”
“是的，你就应该在这座大楼的每一扇双开门上挂一个牌子，上面写着：这是门，门可以打开。”塞拉斯蒂娅慢慢眨了眨眼，这引起了一个耸肩。“算了，没什么。”
“我……明白了。”双开门？这是某种代码吗？最好是别去想它？“今天我想和你讨论的不仅仅是这件事。”当她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泽科拉的便条时，带着一丝愧疚，艾达琪看到它时，身体变得有些僵硬和不安。“关于你的行为有一些担忧，尤其是在体育馆方面。”她脸上的表情说明艾达琪没有疑问为什么。因此，我们希望你在那段时间转到美术课。”
“什么？！”
塞拉斯蒂娅皱了皱眉，因为她知道体育课很受欢迎，似乎是海妖们唯一喜欢的几门课之一。她们所有人都只有这一门课是在一起上的，这让事情变得更难了。“我，副校长露娜，泽科拉和教练铁威在午餐时间讨论了这个问题，我们一致认为，尽管这可能是一种宣泄，但体育馆那种具有侵略性和竞争性的性质并没有帮助你融入，更不用说你的-她努力不让自己脸红，“更衣室恶作剧。希望在你上美术课时，在一个更加平静的环境中，你能够通过非身体方式自由地表达自己，但我首先想和你讨论这个问题。”
艾达琪交叉双臂，试图不带着轻蔑的表情皱眉。他们给了她一个选择，但只是在这样的意义上，她可以随波逐流接受任何强加于她的事情，或者公开反抗，这样她，以及可能的其他人，又成了无可争议的坏小子。哦，等等！她挑了挑眉毛。“其他人呢？她们也被转移到更温和的环境了吗？”
塞拉斯蒂娅摇了摇头。“恐怕你将独自面对这一切。我知道她们也不是表现得完美无缺，但指出教练忘记的游戏规则和对于当天活动的过分热情并不等同于，比如说，在拉伸时盯着附近的学生——”
“他们不是也在对我做同样的事情吗？”
“并且大声评论他们的发现？”
“...好吧。”
塞拉斯蒂娅轻轻地笑着，尽力保持严肃的表情，以免显得不友好。“艾达琪，你让很多学生感到不舒服，虽然我理解运动服可能让你避免这类情况变得麻烦，但希望艺术课能是一个更轻松的地方。你还记得索纳塔被从家政课调走吗？”
“因为一个小错误，对吧？”
“对，一大堆移动、抽搐、呻吟的棕色曲奇混合物，是的。”
艾达琪啪地一声弹了弹手指，就像在法庭剧中宣布一项声明。“但错误本身很小！”
塞拉斯蒂娅带着一丝微笑点了点头。“现在她进入了英语课程，似乎没有发生任何事故。你已经有了英语课程，所以我们决定选择艺术课。”她的表情变得担忧，语气温柔。“然而，我想确保你对此感到舒适。你怎么看？你愿意和你的朋友们在体育馆第七节课一起待着，还是冒险在艺术课上结识新朋友？选择权在你。”
“哦，我非常确定！”
艾达琪已经很清楚如果她拒绝会去哪里，但想想看？她真的经常冒着让艾莉亚和索纳塔还有她自己陷入麻烦的风险，因为他们即使在她只是开玩笑地玩弄别人的头脑时，也会默认跟随她的领导。她叹了口气。“我什么时候开始？”
感觉像是有了一些进展，塞拉斯蒂娅热情地笑了笑。“必要的文件应该在周末整理好，所以你可以享受今天和明天。”
艾达琪点了点头，尽管她显然对这些发展并不满意。“还有其他什么吗？”
“可能吧。”塞拉斯蒂娅失去了她的热情，看向门口，那里臭钱在不到十分钟前刚从艾达琪面前走过。她听到了他离开时说的话，也知道艾达琪也听到了，很可能还包括在那几分钟之前发生的一切。她带着担忧的皱眉看着艾达琪。
她回望过去，脸上是冷漠无情的表情。“什么？”
塞拉斯蒂娅摇了摇头。如果泽科拉都不能撬开这个女孩的嘴，那她可能也做不到。“没什么，谢谢你来访。”就在艾达琪默默地站起来走出房间时，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迅速从椅子上站起来，穿过门口喊道，“哦，还有，谢谢你从未提出控告！”
艾达琪转过身，一脸困惑。“什么？”
点头时，塞拉斯蒂娅露出一个道歉的微笑。“我从来没有说过什么，那次你-”
意识到真相后，艾达琪急忙、轻蔑地挥了挥手。“我告诉你，没关系，那个整个情况被完全夸大了，我对发生的事情没有怨恨。所以别再提这件事了！！”
站在接待区，两人听到一个轻声。“提-提起公诉？”
她们转过头，看到小蝶站在角落里，全身覆盖着粉色奶油霜。
艾达琪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脑海中跳出的前六件事在塞拉斯蒂娅面前或任何目击者面前都是不可接受的。幸运的是，这可能只是看起来像是普通的惊讶，因为塞拉斯蒂娅轻轻地笑了一下。
“家政课上的一点小事故，”她向艾达琪解释道，“她妈妈刚才才送来干净的衣物。”然后她转向身上溅满奶油霜的学生。“不用担心，小蝶，你等了很久吗？”
小蝶摇了摇她可爱、美味的小脑袋。“不，嗯...附近有更衣室吗，还是...？”
咯咯笑着，塞拉斯蒂娅走到她的办公室衣柜里去取那袋衣服。“如果这样让你更舒服，我就站在最近的洗手间外面。稍等一下。”
这给了艾达琪大概十秒钟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她独自一人在房间里面对着被奶油覆盖的小蝶。正如活蛋糕所害怕的那样，艾达琪恶魔般地笑着，从头到脚打量着她，慢慢地舔着嘴唇。
就在小蝶脸色变成完美的红色，膝盖颤抖的时候，她张开了嘴。“嗯——”
艾达琪前倾头部，咬紧牙齿，就像小蝶带来橙片的那天一样，效果几乎相同，她的额外美味的攻击目标抑制了惊呼，迅速避开目光，摆出那个可爱、膝盖弯曲的姿势，双臂紧贴胸部。满意（大部分），艾达琪放弃了捕食者的眼神，当塞拉斯蒂娅带着衣服和一张小纸条出现在门口时，她立刻恢复了轻松的笑容。
“你的妈妈也留了条消息。上面写着，别忘了换上干净的内衣，好吗？妈妈爱你。”她抬头看到小蝶看起来非常尴尬，用双手遮住她发红的脸，而塞拉斯蒂娅现在才记起来艾达琪还在房间里，手后面偷笑。
“Oops!对不起，小蝶...”
塞拉斯蒂娅和最诱人的办法让某人失去胃口离开了最近的洗手间，以便后者可以换衣服，留下艾达琪回教室。她得问问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让小蝶身上沾满了糖霜，但希望这次不是索纳塔的错。更不用说她本来就不应该再上家政课了。不管怎样，第六节课剩下的时间没有发生任何意外，而且她并不特别担心再次被叫到办公室，艾达琪就守着门。她没有计时，但这次大家可能快了几秒钟通过，可能是因为大多数人走得比平时快，以便快点离开房间。艾达琪注意到，除了维尼尔·斯库奇（DJ-pon3），她还是坐在那里，一只胳膊支撑着头。
快速环顾四周，发现房间里除了维尼尔和她自己外空无一人，艾达琪微笑了一下，走到那个女孩面前，尽管她从未对她的任何一群人说过两句话，但她仍然直接参与了他们宝石的破坏和声带的割裂。她靠在维尼尔前面，双手平放在桌子上，向前弯腰，使胸部与维尼尔的眼镜齐平。“虽然我绝不应该命令这种事情，但你难道不应该去上下一节课吗？或者，”她那捕食性的微笑扩大了，艾达琪的声音稍微低沉了一些，她保持着与维尼尔眼镜直接对准的脖子下方空间，“有什么吸引了你的注意力？”
她等待着。没有回应。维尼尔没有说什么，没有转移视线，没有脸红，甚至没有动弹。
艾达琪保持着她的微笑。“不要脸的东西，不是吗？嗯，你尽管看吧，我——”她听到了一点声音，就像一个非常、一个非常微弱的咕噜声，从维尼尔那里传来。听起来几乎像是在打鼾。艾达琪在女孩面前弹了弹响指，但没有得到任何反应。她一把摘下眼镜，发现维尼尔的眼睛闭上了，睡得很香。
再过一分钟或两分钟，学生就会开始进入这个房间，或者如果第七节课没有课，可能要更长的时间，但无论如何，有足够的时间来点小恶作剧。就在她思考着脑海中出现的第四或第五个可能性时，艾达琪又看了她那昏昏欲睡的目标一眼。她很平静，很安静，脸上带着一个平和的微笑，只是在学校里度过另一个无聊的日子，稍微休息一下。艾达琪也能理解，自己也微微一笑。她轻轻地把眼镜放回睡着的女孩的脸上，想要把她突然叫醒的冲动和不适感已经消失，她默默地离开了桌子。
...另一方面，她完全没有理由不对可怜的、困倦的维尼尔做点什么好事，对吧？
她迅速踮着脚尖退回，轻轻地掀起维尼尔的一只耳机，在她耳边呼出一股温暖的颤抖气息。维尼尔微微紧张，脸颊泛红，发出微小的声音。艾达琪邪邪地笑着，在她耳边低声说：“做个好梦！”然后轻轻放回耳机，这次真的走了，出门去上下一节课。如果维尼尔下节课迟到，那也不是她的错，对吧？
今天体育馆很有趣。因为她知道她下周基本上会被赶出去，艾达琪没有任何保留。她在热身拉伸时发出了边缘性的色情呻吟，向与她眼神交流的每个人眨眼，在排球训练中（最可爱的反应实际上来自今天的索纳塔）拍了拍她队友（女性）的屁股，明确表示她们完全欢迎对她这么做（有人这么做！），向整个房间提出了邀请（有五个人这么做！），当然，她还像往常一样对同伴的体型进行了评论。当然，都是赞美之词！教练铁威就坐在那里，整个时间都在无视她，这大概意味着他知道发生了什么，并选择等待最后两天，对她一言不发。真扫兴。
尽管如此，她玩得很开心，以至于她甚至不介意在更衣室外只穿着她那件小小的紫色健身房短裤、紧身背心和那双笨重的平底鞋等待。这实际上是一种悲伤的想法；这似乎是她能在学校穿的最少的东西，而且这将是她最后一次穿它。
到底是怎么回事？热裤和白衬衫，一旦出了汗基本上就变得透明了，当一半的人都这样穿的时候还可以，但在教室里就变得不成体统了？这就像愚蠢的泳装/内衣/什么也不穿的规定一样。
不过这也无关紧要。世界上没有哪个泳池能比得上她曾经熟悉的海洋的广阔。在发现了一些令人沮丧的想法后，艾达琪感谢艾莉亚通过门探出头，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嘿，大家都换好了，你现在可以进来了。”
艾达琪走进去立即脱掉了自己的上衣，但其他女孩只是快速经过她，直接出了门。不过她确实得到了一些持续的注视，这总是让她内心感到愉快温暖！
艾莉亚在她换衣服时背对着她。“所以我们都听说了你帮忙开门之类的，只是想看看人们经过时的屁股吗？”
艾达琪刚刚脱下短裤，她带着微笑回头看了看。“不，如果我想这么做，我可能会，谁知道呢...让他们背对着我吗？”当她看到艾莉亚的脸颊泛起红晕，她立刻伸手向下拉扯自己的背心，试图掩盖通过紧身裤明显可见的曲线时，她笑得更开心了。
她在更衣室另一边被索纳塔救了。“怎么了，达吉？”
拉起紧身裤，艾达琪耸了耸肩，尽管她很清楚她可以公开成为朋友的两个女孩都没有看她。“我只是想试试，也许可以向大家展示，如果我们愿意，我们三个人也可以仅仅因为礼貌而礼貌。”
艾莉亚点了点头。“值得一试。那个小表演怎么样？”
艾达琪翻了翻白眼。“那不是‘表演’，我的衬衫卡在网上了。而且，我查过了，露个肚子又没什么不雅的。”
“不是那个，你们都……”
“手滑！”索纳塔喊道。
“是啊，那样子。”
叹了口气，艾达琪通过穿上她的背心完成了打扮，把头发向外梳，确保没有一缕头发被衣服勾住。“现在也是个不错的时间。”这让艾莉亚转过身来面对她，尽管索纳塔仍然在视线之外。“明天是我最后一次在体育馆，他们下周要把我调到艺术部门。”
索纳塔听起来就像她刚刚听说食堂的布丁没有了。“哎呀，我们不能再一起玩球了？”
艾莉亚坚决无视了那个词的选择，交叉双臂，看起来既充满了防备与烦躁。这完全是艾莉亚的表情。“那是什么意思？他们为什么要把我们分开？”
艾达琪皱着眉头不确定该告诉她们什么。艾莉亚从来都不满意她们只有这一门课在一起，但她们猜测负责的人认为这是她们不会整个课时都互相聊天的唯一一门课。好像她们三个人完全缺乏自控力，不会这么做。她耸了耸肩。“关于艺术对我‘更好’的事情，就像英语对索纳塔‘更好’一样。”
“巧克力时代。等着瞧吧，坎特洛特...等着瞧吧...”
艾达琪继续说。“我并不特别高兴，但我会要求你们俩不要为此事闹腾。根据我最近的经验，无论我们做什么，我们在这里都是坏人，所以抱怨我们的待遇只会听起来像我们打算再起事端，或者直接宣战。”当然，当她看到人们实际上对这种社会的标准有点冷漠时，她不能责怪他们，尤其是她自己，但受到的审查越多，越有越想胡来的诱惑。这是恶性循环。
“呸，”艾莉亚几乎是喷了出来，“是啊，别担心，我们现在都知道结果了。”虽然瞪着眼睛，但不想因此瞪着艾达琪，她转而看向索纳塔的大致方向。“嘿，你还在那里做什么呢？如果需要保险丝，我就要打你了！”
“不是！”索纳塔转过身去，脸上带着一丝不悦，但当时她的同伴们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甚至没有注意到她的装扮。艾莉亚的下巴掉了下来，艾达琪的眼睛瞪大了，但他们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索纳塔穿着一套完整的白色蕾丝内衣、内裤、丝袜和吊袜带。看到她们注意到了她和她的华丽内衣，索纳塔笑得合不拢嘴，双手叉腰摆着姿势。“我就说我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古怪的东西！”
艾达琪骄傲地笑了。“好女孩，好小奏！！
艾莉亚脸红着转过头去面壁。“你们真让人尴尬。”
当天的最后一节课顺利结束，没有发生任何意外，所以海妖们在门厅碰头，一起回家，艾达琪每次有人转头看向索纳塔那性感、穿着丝袜的大腿时，都会开心地咯咯笑。
艾莉亚摇了摇头。“你竟然整天都穿着那玩意儿？”
索纳塔稍微撅了撅嘴。“怎么了？”
“在衣服下面穿那种粘粘的、令人兴奋的东西？你是不是输了赌注，才会做这种事。”
她的眼睛闪烁着邪恶的喜悦，索纳塔顽皮地笑了笑。“真的吗？如果你输了赌注，你会穿吗？”
艾莉亚开始感到不安，给索纳塔一个谨慎的眼神。“嗯……我是说……
“就在你的衣服下面？那是内衣，你知道的。”
“听起来像是一种惩罚，我只想这么说。”
索纳塔仍然笑得像要设陷阱一样。那下次我们打赌的时候，如果我输了，我可以把那个条件设成吗？
艾莉亚看起来好像后悔了整个对话过程，汗水从她的额头滴落。虽然很有趣，艾达琪出来救场了。“别理她，小奏，打赌也是白费力气。”她得到了两个同时的嗯？，这让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好好想想。如果莉亚穿上那些裤子配上优雅的内衣，那绝对不是...舒服的搭配。”她和索纳塔花了几秒钟欣赏艾莉亚脸上越来越尴尬的表情。“所以穿着它们在她现在的衣服下面是不行的。她可以用我们通常的替代品完全遮住它们，但那样它们就完全被遮住了，这有点抵消了意义。”
“所以，”索纳塔仍然笑着提议，“我们需要再打一个赌，让她穿着迷你裙去某个地方吗？”
艾莉亚脸色变得苍白。
“不，不，别太荒谬了，我们在这里讨论的是莉亚。”艾达琪等到艾莉亚的感激笑容达到顶峰时才邪恶地咯咯笑。“我们得让她只穿内衣出去！”
她听到那句话时的震惊表情是无价的。艾莉亚然后皱眉，转开了头。“你们两个我都讨厌。”
艾达琪和索纳塔都笑了，笑得足够久，以至于艾莉亚勉强地跟着他们咯咯笑起来。又走了大约一分钟，索纳塔开始检查自己的装扮。“我们真的很需要换一下衣服。我打算开始在学校穿戏服，但我们已经因为那件事被惩罚过一次了。”
在回忆中稍微撅起嘴，艾达琪叹了口气。“我仍然不明白问题是什么，我的标签明明是校花。”
既没有艾莉亚也没有索纳塔有勇气说些什么。但她们一路上还是悄悄地笑了起来。
放学后几个小时放松休息后，艾达琪决定尝试自从遇见小蝶以来一直在练习的一些新事物；烹饪！具体来说，她只尝试了这最后几天，那时她们的厨房实际上有足够的食材来烹饪。艾莉亚喜欢微波炉加热的饭菜（以及微波炉，但这又是另一个故事），索纳塔一般喜欢能直接吞下去的东西，但艾达琪想尝试更复杂的路线。确实，将原料和热量与测量和时机结合在一起，几乎就像创作一首歌！一首她可以大快朵颐的歌！
理论上讲，无论如何。
结果往往是混合的。也就是说，她可能能把做的菜放进搅拌机，效果可能完全一样，但她正在变得更好！今天的变色碗里的热粥至少在前几口有独特的味道。然后她意识到那些只是浮到上面的东西，可能是为了逃离沉到深处的东西。在她放弃一天并吃一碗谷物早餐，然后悠闲地吃半袋葡萄（直接放进嘴里），靠在舒适的椅子上之前，这已经是她能忍受的极限了。但总有下一次。
走出厨房，她看到索纳塔坐在楼梯底部，正在穿鞋。“嗨，小奏。”
索纳塔惊跳了一下，给艾达琪一个惊慌失措、手伸进饼干桶里的样子，只维持了瞬间，然后露出微笑。“对啊，嗨，你好！ 最近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压抑对那个奇怪表情的反应，艾达琪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什么。 你最近有做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嗯...不，其实不是。”
“你没有玩火柴吗？”
索纳塔翻了翻白眼，叹了口气。“没有，我最近没点过火。”
“嗯？”
“我还没熄灭那些本该存在的火呢。她到底是怎么知道什么是夏威夷烧烤的，无论如何？”
“好，”艾达琪哈哈一笑，指着那个最容易出事故的朋友的鞋子，“那你要去哪里？”
索纳塔短暂地恢复了那丝恐慌。“对-对啊，去，一个，地方！还有其他东西。”
艾达琪看向最近的窗户。“快到晚上啦，你这么晚还去哪里？”
即使只是微微出汗，也没有让她看起来不那么可疑，她站起来时那宽大的、紧张的笑容也是如此。“只是，你知道……出去？”
微微挑起一边眉毛，艾达琪带着审视的目光握着她。”
“晚上出去，还不说去哪里，她脸上的那种焦虑？哦，啦啦~！”
艾达琪只是露出友好的微笑。“嗯，玩得开心。”她向前一步准备拥抱她，停顿了短短一秒钟，确保自己不会以这种方式把索纳塔的胳膊夹在身体两侧。“做个好女孩，别惹麻烦，别给陌生人糖果。”
抱着她回身，索纳塔咯咯地笑。“哇，谢谢妈妈。”
微微一笑，艾达琪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我会把门锁留着的，好吗？”
索纳塔脸红了。“嗯，对，谢谢……”
等到前门关上后，艾达琪又等了四秒钟，拿出手机，给索纳塔发了一条简短的短信。
<还有最后一件事？一定要使用保护措施！；)>
按下发送，艾达琪把手机揣进口袋。“三。二。一。”她听到索纳塔从外面说话的声音。
“嘎啊!!”
艾达琪接下来的分钟里得意地咯咯笑，当索纳塔发回一连串愤怒且错别字满篇的表情符号时，她笑得更厉害了。喘过气来后，她发现自己独自一人置身于寂静之中。她并不确定索纳塔是要去满足一时的兽欲，但即使如此，索纳塔也是一个大女孩了，她可以照顾好自己。至少，也许她会做出一些以后能成为有趣故事的事情？
艾达琪耸了耸肩。不妨看看艾莉亚在忙什么。走进客厅，她发现艾莉亚正靠在沙发背上，面对大屏幕电视，手里拿着控制器，头上戴着麦克风耳机组合的小玩意。这些玩意儿可以让她们在网上与其他玩家玩得更开心，海妖们已经学会了这一点。
从情况来看，艾莉亚正在向一个名叫DoomPrism的玩家解释什么，这是她通常的联机伙伴，当她那些同伴不感兴趣时。她说：“Oui”，带着法式口音，这是她喜欢这样做的，“在那种垃圾卡车上使用TK，把它放在你面前，然后按住冲刺按钮冲下街道。”屏幕上充满了混乱和爆炸，艾达琪从连接的另一端听到了微弱的、疯狂的笑声，而艾莉亚则微笑着。“Oui，这就是高质量的混乱，做得好，朋友。”
艾达琪俯身靠在沙发背上，咯咯地笑，但尽量压低声音。“玩得开心吗？”
艾莉亚对她点了点头，没有从屏幕上移开目光。“当然，你在这款游戏中真的可以玩得很疯狂。想加入吗？”
粉刷成粉色，艾达琪摇了摇头。“没关系，我会等你和Doom处理完高光。”
当然...艾莉亚等到艾达琪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身要走之前，露出了微笑。“同志艾达琪。”她没有看到他们的近乎无耻的领导者脸红，但听到她紧张起来，站在那里，然后比之前走得更快，这同样令人满意。
无声地喘着气，艾达琪摇了摇头，转弯。
“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说服我加入那个荒谬的小把戏的。”
艾莉亚担心有人认出她的声音，于是想出了Mademoiselle（小姐）艾莉亚来伪装。一旦索纳塔想到了粗略模仿终局定格来隐藏自己的声音，不久之后，两人就反复催促艾达琪也这样做。这可能会让她感觉有点性感，但事实上她真的没有合理的理由在网上互动时一直用俄罗斯口音说话。
走上楼梯，当她进入房间，打开灯，对着全身镜看时，脸上的温暖已经消散了。她短暂地犹豫着，不知道是想盯着那一个还是她梳妆台上的那个镜子看，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带软垫的椅子坐下的那个选择。她只是想检查一下自己的脸。做到这一点，她优先关注了自己的眼睛，尤其是那天早上涂的眼线。
还是老样子！
她继续盯着自己看，稍微有点烦恼自己的眼睛似乎在吸引她，她画在自己脸上的深色眼圈让她想起了从深沟中窥视的某种深渊般的恐怖。
你以前从不化妆的。
时代变了，我现在做很多事情都不同了。
但不是没有原因的。
是的...
她叹了口气，用手指轻轻划过靠近一只眼睛的地方，抹去一层薄薄的黑色物质，留下一条通往她太阳穴的痕迹。然后她突然意识到。
眼线笔！！我是白痴！当然，每个人现在都比以前更害怕我了，我只是在过去的一周或两周里才开始在眼睛周围画深色的圆圈？！
她一拳砸在梳妆台台上，诅咒自己没有意识到这样的事情甚至会有影响，忘记了自己一整天都戴着它。小蝶似乎并不介意，如果她能找到的最扭捏的小可爱都对此表示赞同，那其他人怎么会害怕呢？当她不思考这个问题时，至少不是足够去记住小蝶并不是真正的懦夫，不像Twilight的愚蠢、无骨、自以为是的军团——
她不会喜欢你这样想的。不是因为其中一些人是她的朋友，她只是担心你的心理健康。
再次叹息，艾达琪有意识地努力平静下来。她用指尖擦去另一条眼线，这次是向脸颊方向拉长的一条，这让她想起了自己为什么要画这条眼线。
你知道的，她不会在意的。
从她不会介意的角度来说，但她还是会问起这件事。
没错。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也没有。我会自己解决这个问题，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好吧，也许她永远不会发现，一切都会像以前一样继续。然后她可能会因为常规原因而厌倦你。
...
嗯，她不可能不慌张小蝶，那个女孩太害羞了，几乎一眨眼就能让她心跳加速！现在这一切都是好玩的游戏，但迟早有一天，无论是几周、几个月，甚至如果她很幸运的话，几年后，小蝶一定会厌倦成为别人的玩物，哪怕这个游戏已经变得相对温和。这甚至不是仅仅看言辞的问题，他们明确规定了没有人应该表现得不像自己，这就是他们友谊的美丽之处，根本不需要任何伪装！艾达琪喜欢和小蝶交谈，喜欢和她玩耍，喜欢他们的闲聊，喜欢和她交换哲学，喜欢让她既感到不舒服又感到开心，但她至少有一次做得太过分了，而且有过很多次接近过分！迟早有一天，这会变得太多，小蝶会爆发，用那种她知道她可以做到的、绝不会对你发火的方式对她大喊，她会宣称自己不配被这样对待，而她会是对的！
不，等等...
她一直按照小蝶自己设定的规则行事，不是吗？说话没问题，暗示没问题，指控显然不行，脸颊亲吻没问题，手碰没问题，屁股碰不行，等等。艾达琪能找到这些界限的唯一方法要么是注意到小蝶通过采取具体行动来设定它们，要么是通过意外越界，这会带来惹恼小蝶的风险。这让她回到了刚才的问题。
但是，小蝶肯定喜欢我，否则她不会忍受我这么久，而且她几乎每次见到我都看起来很高兴。
她转向看她的心形床，回想起小蝶进来和她坐在一起的时候。穿着护士装。然后什么刺激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小蝶的兴趣非性使这一切更加令人沮丧和困惑。
我应该说，基本上是非性感的。我知道她在我走开的时候盯着我屁股看。每个人都是，或者至少试图这么做，这就是这个想法。
嗯，通常是这样的。那天她看到索纳塔在偷看自己，毫无否认的样子，有点尴尬，但至少说明索纳塔对自己和他人都很诚实，到了几乎让人担忧的程度。这样一来，索纳塔今晚可能真的不是偷偷出去见情人，否则她会直接说的。对吧？
不过，我知道小蝶还有更多的事情。
你为什么这么担心这件事呢？即使她把你推开，你还有像崔克茜这样的人可以玩到心里去。
不。我有其他目标，我有其他玩伴，但除了艾莉亚和索纳塔，我没有其他朋友。
...而且他们什么时候会厌倦你那令人作呕的幽默感呢？如果索纳塔今晚真的出去约会了，真心想要建立一段关系，而你却让她紧张了怎么办？如果那正是让她如此回避的原因呢？
艾达琪在心里记住了，要尽量少让她的老朋友们感到尴尬。
无论如何，小蝶。她喜欢我，不仅仅是因为我的身体，不仅仅是因为我的声音，不仅仅是因为纯粹的钦佩，因为无论是有趣的小奉献姿势与否，她都不会把我看作是应该被崇拜的偶像，这意味着她不仅仅是一个应该被宠爱的小奴隶。
她讨厌这样，喜欢某个人，却完全无法控制他们，这让她感到脆弱。这是一个弱点，一个微小、柔软、珍贵的秘密弱点，她不希望放弃，这让她感到尴尬和脆弱。
我敢打赌里面肯定有个下流笑话，但她现在不在，听不到也无所谓。
用她从未穿过的旧衬衫擦掉剩下的眼线，艾达琪站起来，迷迷糊糊地走了五步到她的床边，差点摔倒进去，犹豫了一分钟才决定睡觉前脱衣服可能是个好主意。脱光衣服后，她躺在床上，知道关于小蝶的情况，她能做的没有比关于他们的声音更多。那些在她指挥下失去的，也不例外。他们都有机会在余晖烁烁的时间里哭出来，但这并没有阻止它成为事实。
随着烦恼的想法堆积起来，艾达琪摇了摇头，闭上眼睛，等待黎明。
最终，她达到了无法再躺在床上，即使不转身去看她床头冰箱上未设定的闹钟，也确定几个小时已经过去了。她肯定至少有几个小时是昏睡过去的，对吧？在睡前沉浸在这种令人不安的想法中可不是什么好主意。感觉太烦躁，无法再多躺一秒钟，她坐起身，穿上另一件她的重复舞蹈服装（索纳塔说得对，我们真的很需要新的衣服，如果只是为了稍微改变一下），走到她的梳妆台前，打开围绕镜子的灯光，然后坐下来涂抹今天的眼线。她多次考虑过涂口红，但她不喜欢如果不小心，这会让任何她吃的东西都变得味道古怪。此外，如果她被发现脸上、脖子上或衣服上涂有口红，小蝶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它从未真正走到那一步，但她现在已经让我惊讶了几次了...
当这一切完成时，她微微一笑，冲着自己眨了眨眼，然后吹了一个飞吻。站起来，她下楼去煮了一些咖啡。在白天这么早的时候实验做菜还为时尚早，但谷物和牛奶既丰富又美味。还有咖啡。
想想看，这个世界的居民竟然想出了利用暗能量的方法，不是在微型咒语棱镜中，而是在水中！
这几乎让她立刻就收回了她对他们世界可怜的评价。在她第三杯咖啡的时候，她想知道艾莉亚和索纳塔在他们最终醒来时，是加热了他们没喝的咖啡喝掉，还是只是因为那时她不在家，就奇怪地举行了一个半纪念仪式，把咖啡倒在了路边。她很确定他们两个都喝咖啡，有时。
还有一小时小蝶才到学校，所以艾达琪去了客厅，打开了必要的机器，调低音量以免吵醒楼上的女孩们，坐在沙发上，拿起控制器，试图回忆起艾莉亚给DoomPrism的指示。她大约花了十分钟四处游荡才找到一辆大型车辆，但只是在这个虚拟世界中漫步，欣赏风景，欣赏它们在数字辉煌中的所有美好，也是一种禅意。当一款游戏让她这样做时，真是太好了，只是漫无目的地在世界地图上闲逛，没有任何东西阻碍或要求她自卫，只是让她自由地以自己的节奏探索这个不存在的城市。然后她找到了一辆垃圾车。
“心灵感应...把它放在你面前...上街...冲刺。”
她立刻得到了噪音和爆炸，火焰和尖叫，布娃娃物理和死亡。她笑了。比一个广阔的大世界地图的和平更令人愉快的是破坏这种和平，让她在虚拟游乐场里的每一个生物都后悔自己被编码的那一天。小蝶不会赞同她暗自偷笑的样子，当她假装消灭成百上千的虚构人口时，但她不知道的不会伤害她。或者阻止艾达琪伤害数百个虚构的人。
KRAK-BOOOM！！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带着一丝犹豫，艾达琪发现自己走在去CHS的路上，但如果她再次打破常规，就会引起疑问。此外，她也没有什么更好的事情可做。在她意识到之前，她已经站在小蝶的长椅后面相当远的地方，盯着首先吸引她注意的粉红色烟柱，在她还没来得及说服自己不要这么做之前，她向前迈了一步。她尖头皮靴暂时踩碎脚下草地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响亮。
她今天还会再次吓一跳吗？
咔嚓。
我尽力了，我真的尽力了，但她走神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
咔嚓。
这对她来说有区别吗？
咔嚓.
如果它一直发生，那对她来说又是一件让她烦恼的事情。
咔嚓.
我想让她脸红，
咔嚓.
我想让她不舒服，
咔嚓.
但我不想让她对我生气。
咔嚓.
如果她生气了，她最终会把我推开。
咔嚓.
我无法做任何事情来挽回她了。
咔嚓.
她的朋友们，我的朋友们，只会鼓励分手，
咔嚓!
因为她逗她玩，
咔嚓！
因为她折磨她，
咔嚓！
因为即使我-
咔嚓！
并不是在尝试-
咔嚓！
我总是-
咔嚓咔嚓！
但是，她从未-
咔嚓咔嚓咔嚓！
无论发生什么我-
咔嚓咔嚓咔嚓！
因为她-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但是，我仍然-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艾达琪双手拍在长椅后面停下来，她感觉有点奇怪地气短。“小蝶!!”
“噫！”
“很抱歉吓到你！我需要问你点事。”
她的心跳已经比平时快得多，小蝶回头看向艾达琪，突然出现的震惊，脸上的紧迫感，以及从艾达琪嘴唇中传出的自己名字的声音，像搅拌器一样在她脑海中旋转，她连一个愚蠢的点头回应都拒绝。
海妖的表情坚定，但她的眼睛带着恐惧。“我打扰到你了吗？”
“什...什-什么事？”
“你烦我吗，我是不是让你感到烦恼，你有没有想过有时候我希望我走开？”她的嘴角抽搐着，好像在试图微笑，“因为我可以，我可以按照你喜欢的任何时间表来，见鬼，如果你更舒服的话，我甚至可以跳过整个一天——”
小蝶举起一只手，声音低沉，但眼神恳求。“等等。”看到艾达琪的嘴闭上，肩膀上的紧张感减轻，她继续说。“不，你并不是麻烦。你确实有时会让我跳起来，我知道你并不总是故意的，但你确实让我有点害怕，这没关系。”震惊和困惑从未如此明显。微笑着，小蝶拍了拍她旁边的长椅。“请坐在我旁边好吗？””
艾达琪小心翼翼地绕过去坐下，好像她暂时忘记了如何坐下来，做出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的表情。
“一开始，看到你让我充满了恐惧和担忧，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知道你打算做什么，但当我明白你并无恶意时，我开始放松了。”小蝶嫣然一笑。“我必须承认，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完全放松了，但不久之后，我实际上……你还记得那天图书馆的早晨吗？”艾达琪点了点头。“我想那是我确定你不是在欺负我的时候，因为那是你第一次有所保留。一旦我知道了这一点，我就知道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艾达琪用一只手托着下巴，把头歪了歪，做出了一种分析式的表情。“第二天，就是你提出那个交易的时候，对吧？如果我们一起吃糖果，你就不会被我吓到？那个我无意中多次打破的交易？”
小蝶皱了皱眉，但当她灵机一动时，又露出了笑容。“那么，也许我们可以做些别的？我喜欢和你分享，艾达琪，我知道你总是能让我措手不及，所以，我们为什么不每天早上一起享受美食呢？或者，如果我带来你不喜欢的，我们也可以聊天，聊天也不错！”她温柔地伸出手，想要握住艾达琪的手。“无论你是否吓到我，我们都可以这样做，只要每天早上你都能来！我不会说我从未在你面前感到害怕，但我不怕你。”她的笑容变得温暖而欢迎，就像塞拉斯蒂娅尽力展现的最好笑容一样，击中了艾达琪。“我不讨厌你，我从未讨厌过你。请不要这样想。好吗？”
艾达琪感觉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但她鼓起勇气，保持声音平稳，只展现出最大的自信，闭上眼睛，交叉双臂，傲慢地笑了起来。“对，嗯，这正是我所怀疑的。大部分。大部分是我所预期的。”
小蝶并不完全相信这件事，但也没有停止给予她好意的怀疑。此外，她甚至有点羡慕那种骄傲的态度，即使这有时让艾达琪看起来有点傻。即便如此，有什么问题吗？傻又怎么了？然而，她觉得自己需要说些什么，身体稍微向前倾了倾。嘿，艾达琪？艾达琪转过身面对她，露出那个可爱的小huh?表情。我，嗯，我想，嗯，既然你在这里——
“吻我。”
“我的意思是，当你在这里的时候，”
“吻我。”
她能感觉到自己热了起来，艾达琪带着一丝困惑但耐心的表情回望她。“有点像现在，但——”
“吻我！”
“我——我的意思是，它并不一定非得是现在，但——”
“吻我！”
“嗯，现在也行，所以，呃——”
“吻我！”
她的心在胸膛里砰砰直跳，艾达琪就这样静静地回望着她，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我只是在想，我们，可以——”艾达琪的头微微倾斜，好像就要靠过来亲吻，引发了一连串由恐慌引起的词语和动作。小蝶伸手进包，抓起手指碰到的第一样东西，“你要不要——”然后迅速向上拉，用笔记本甩了艾达琪一脸。”
往后一缩，艾达琪用手捂住脸颊。“哎哟！！”
小蝶内心尖叫，一股寒意涌上她的脊椎，她语无伦次地胡言乱语。当她看到艾达琪凝视着她时，冰冷的感觉似乎延伸到了她的心脏，当她变成一个痛苦的表情时，冰稍微融化了一点。
“非常有趣，宝贝。”小蝶快速地摇了摇头，当她停下来时，眼中含泪，这让艾达琪感到困惑。
“我，我还没，那是一个，对不起，我并不是想-”
在脑海中拼凑出最可能的解释，艾达琪开始咯咯地笑，她的手从有点疼痛的脸颊上滑落。“我明白了，宝贝，没关系。”她微笑着。“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别担心，你绝不是唯一一个在我身边失去身体控制的人。”小蝶满意地发出一声小小的尖叫声，脸变得粉红，艾达琪的邪恶笑容越来越大，她靠得更近。“我意思是，一想到触摸我，就会让一些人陷入梦幻般的恍惚。听起来像你认识的人吗？”答案很明显，但小蝶仍然非常清醒。或者，她的眼睛正在不由自主地快速扫过艾达琪的身体。“双赢！”
她的手迅速伸出，抓住小蝶的腕部，将其移动到放在艾达琪的大腿上。这个低沉而漫长的呻吟声，让小蝶的热度足以烤棉花糖，让艾达琪邪恶地笑了出来，放手并轻轻地触摸颤抖的女孩的下巴，强迫她转头进行眼神交流。然而，艾达琪放弃了虐待狂的表情，换上了同情的表情，声音温暖而温柔。“你确定我没有打扰你，宝贝？”
小蝶眨了两次眼，但即使在害羞中，她的头脑恢复得比她敢梦想的还要快。“我……”她微笑着，甚至没有试图移动一丝一毫离开艾达琪。“是-是的，我确定！”
她的笑容越来越宽，艾达琪这次没有努力去隐藏眼中泪光的闪光。“这就是我想听的。”她们两人的目光交汇，他们的脸已经靠得很近，两个人的脸都至少有点红。“宝贝？”
“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是吗？”艾达琪指向下方，那里小蝶的手还放在她的腿上。这使她紧张起来，无意中收缩了手指，这立刻引起了艾达琪的惊讶目光和更深的红晕，她通过鼻子吸了一口气，而小蝶向后猛地一跳，她的脸（和手）感觉无比热。“对-对-对-对不起!!”
然而，被摸的海妖只是咯咯地笑，随着她的脸越来越红，笑声也越来越大。她用手捂住嘴，设法在达到尖锐的咯咯笑声之前控制住自己，但到最后她肯定是在微笑。“就像我刚才说的，嗯？”
小蝶发出紧张的咯咯笑，仍然脸红。这次，当她伸手到背包里时，她更加冷静，确保她紧紧抓住那个小袋子，然后轻轻地举起它，让艾达琪能看到。“你想要一块花生酱巧克力吗？突然想起。我保证，这没有真正的花生！”
艾达琪微笑，倾身，在小蝶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作者注：
...还不到时候，读者。还没完全到呢。
我终于在昨晚睡觉前完成了这个。下一章会短一些。也许吧。希望如此。这就是计划。下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