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多彩的，旋转的，模糊的
“嗷！”
云宝皱了皱眉。“对不起！”
小蝶摸了摸额头，低头看着餐桌上的那颗仍然冻着的豌豆，那是用来从对面吸引她注意力的，这让她意识到她错过了什么。“我……对不起，发生了什么事？”
“你这次神游天外的有点比平时更厉害了，”苹果嘉儿担忧地看着回答道，“你还好吗，甜心？”
她微笑着说：“嗯……是的，我想是的。”说实话，她的脑子有点空白，她不记得今天除了看着艾达琪走开之外的事情。还有在那之前的事情。三次。第一次是——
这次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啊，啊吧，什么？！”桌子上的每个人都看着她。
苹果嘉儿一边挑起眉毛一边掀了掀帽子。“所以，就像我说的……？”
小蝶迅速变得满脸通红，尴尬地笑着。“呃...算了吧？”
余晖气急败坏。“算-算了吧？！我们这么担心你，你怎么就能‘算了吧’呢！”她本该知道的，她们并没有放过余晖几个月前尝试过同样的行为。事后看来，她感到很感激。
瑞瑞带着好奇的眼神补充道，“你最近有点不对劲，”她问道，“你确定没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吗？”
“唔-嗯，呃...”她微笑着回忆。“我们下周初就要去收容所接一只小刺豚鼠了！它们像豚鼠，但毛更多，耳朵更大，还有-”
她被一阵轻笑和友好的翻白眼打断。
“好吧，”苹果嘉儿带着微笑说道，“我想这就解释得通了。”
萍琪在咯咯笑。“想让小蝶瞬间分心：只需添加柔软度！”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可能是对的，但小蝶甚至不敢看食堂里最柔软的人。
“所以，”瑞瑞转头看着余晖，“那回到关于你和疾电阿绅的故事？”
“对，嗯……”余晖挠了挠头，试图回忆起她上次说到哪里了。“好吧，所以，我昨天在镇上遇到他……”
这个世界很小，坎特洛特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坎特洛特的购物中心更是小得可怜。因此，当余晖烁烁看到疾电阿绅坐在一个交叉口中间的小休息区的长椅上时，看到同样的面孔在同样的地方从日到日，这并不完全令人惊讶。那天购物中心并不特别繁忙，这也是余晖选择那里买一套新衣服来替换在萍琪混乱的奶油爆炸中弄脏的那一套的原因之一。不过即便如此，道歉的纸杯蛋糕还是很好吃的！
闪卫显然也看到了她，因为他挥手让她过来。“嘿，余晖。有空吗？”
她胳膊上的包意味着她在商场完成了任务，因此有时间消磨。“当然。”他示意她和他一起坐，于是她照做了。
他的表情并不过于严肃，但也不是平时那个笑眯眯的闪卫。“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直接切入正题。”
有什么事情不对劲。“你在想什么？”
“我就是那个画那幅画的人，就是他们挂在那艺术室外面这些个月的那个。”
余晖瞪着他，眼睛睁得大大的。“什么？”他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她，仿佛在等待更多信息。“我……为-为什么？”
“我为什么要画它？为了发泄。在秋季舞会之夜，我看到了我试图阻止你变成的一切，我失败地试图阻止的一切。无论我多么努力地控制你的谣言和勒索计划，我——”
“等等，什么？！”
他尴尬地笑了笑。“嗯，我从来没有告诉你，因为，你知道……我本来打算说的，但是——”
她摇了摇头。“不，我是说，你在说什么？‘危机管控’？”
闪卫耸了耸肩。“正面的谣言，如果非要说的话，‘大块头在那天赢得了一场青少年举重比赛！’‘瑞瑞的头发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亮！’为了平衡你的负面情绪，当你引起争吵时，让朋友们谈谈。通常效果并不那么好，但我喜欢认为这还是有点作用的。”
事后看来，余晖t对有人当时实际上在试图阻止她感到有点奇怪，但那并不是让她当时感到困惑的事情。“你在暗中破坏我的计划？怎么？我是说，相信我，我现在没问题，但你是从哪里学会……？”
他露出了一个顽皮的微笑。“嗯，作为你男朋友的一部分意味着实际上和你交谈，听你说话，既然你当时主要谈论你的计划……”
余晖染红了她的脸庞，当她回想起无数次几乎向闪卫炫耀另一段被破坏的关系时，她如何轻易地让那些人成为她的棋子，余晖羞愧地摸了摸一只胳膊。“我当时以为你站在我这边。”
他叹了口气。“是的。我也是。无论如何，耳濡目染，我学到了一些关于如何处理人的东西，只是从未像你那样使用过那些信息。一个简单的情感或一个独特的措辞能走多远让我震惊，但我想这也有助于在我们见面之前，大多数人都会听我的。”他摇了摇头。“绕远了。无论如何，秋季舞会，一个巨大的、炽热的提醒，我几乎无法阻止你做你所做的事，一道彩虹光束突然出现，似乎为我做了所有。那很好，但这也让我有点……”他耸了耸肩。“我不知道，就像我错过了与‘那个恶魔’的结局，就像我并没有真正看到它从你内心深处那个善良的女孩身上消失。”
余晖脸红了，但尽量保持话题的连贯性。“那和这幅画有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但那时候马格内特一直在说要把感情画在画布上，所以我只是画出了脑海中第一闪现的东西。恶魔已经消失了，但画完之后，我可以看到它，说‘你不再存在了。’自从他们把它挂起来之后，我也这样做了几次，顺便说一下，我并没有要求他们这么做，但就是这样——每次都感觉更真实，直到我甚至不需要再看第二眼。不过，我知道那张画让你有些困扰，所以，对不起。”
她微笑着。“没关系。”说实话，余晖听到他说，他觉得那个怪物很快就永远消失了的那一刻还是挺感动的。
然而，闪卫并没有完全满意，挑了挑眉。“真的吗？你生命中最黑暗的时刻，以及你希望每个人都能原谅你的事情的提醒，被挂在大厅里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也‘没关系’？我无意中让你在那些会记住你为他们所做的一切的人面前更难被接受也‘没关系’？这对你来说一点都没关系？”
余晖抑制住自己的第一个想法，反而挤出一个笑容。“我，嗯，嗯，还是原谅比较好——“
闪卫皱了皱眉。“余晖，求你了。我已经因为告诉你这些而感觉好多了，所以如果你有什么想要发泄的，我可以承受。”
再次，余晖克制住自己，感觉喉咙里有点哽咽。“我……真的吗？”
他向她微笑。“了结吧。尽情发泄吧。”
她确实做到了。余晖站起来，差点要喊出来（就差一点点，他们还在商场里）关于那幅画给她带来的每一丝痛苦，关于她不得不一次次特别请求朋友们不要碰它或说任何话，因为她知道这会回到她身上，关于她第一次看到它后的那个夜晚，她哭得有多惨，有时候，她几乎能听到那该死的画在嘲笑她，它给她带来的只有痛苦和悲伤，直到上周；它被替换的那天，看到它的位置被别的东西取代，那种轻松感就像一头大象从她背上卸下来。
当她发泄完时，闪卫笑了笑。“好点了？”
余晖几乎喘不过气来，她一屁股坐回长椅上。”我...是的。“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实际上感觉挺好的。”
闪卫点了点头。“好，因为我最近一直在想如何了结。我实际上来这里是想想我该如何独自和你谈谈，因为画终于被拿掉了，我就不会再被提醒它了，这意味着我可能会忘记，这意味着我们可能永远都不会-”
“事情已经过去了。”余晖带着微笑摇摇头。“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那张艾达琪的画也是你画的吗，还是...?”
他窃笑。“不，但这是个很好的替代品。也许我应该把你画得困困的、无害的？眨眼。在我脑子里听起来不那么诡异了...”
余晖的脸几乎像血一样红，带着一丝勉强的微笑。“嗯，嗯，现在没关系了，对吧？我的意思是，如果现在有人需要更好的光照，那应该是那三个人。”她挠了挠头。“实际上，我有点惊讶。海妖们，三个非常漂亮的女孩，但是没有一个有男朋友或者什么的，更不用说她们自己的朋友圈了。她们以前的事情就是让人们喜欢她们，你知道的？但据我所知，每天午饭时那一桌上还是只有她们三个。”
“我认识很多人还在经常谈论她们，主要是因为她们一直在做疯狂的事情。艾莉亚的讨论少一些，但不是很多人会想到说她的课程，用她的话说，是‘愚蠢的’、‘不切实际的’或者‘完全没意义’。”他挑了挑眉。“实际上，我有点惊讶你的团队还没有-”
余晖举起手，带着一丝苦笑。“相信我，我已经尽力了，但她们很清楚她们想自己弄明白。话虽如此，”她眨了眨眼，“我想她们最终会回心转意的。”
“让我们期待吧。你知道的，至少有几个家伙说他们想成为第一个向她们中的一个表白的人，但流行的‘玩笑’是朋友不会让朋友和海妖们约会。”
“真的吗？”
“说真的。问问任何人他们是否认为魔法是让他们喜欢《Under Our Spell》的唯一原因。”他挠了挠头。“她们确实很漂亮，但如果说每个人都认为这只是陷阱的一部分呢？天哪，我听到的关于艾达琪现在为什么要打开门的理由几乎都说尽了。”
余晖的脑海中突然有了想法。“嗯...那么，你为她们做了什么样的‘危机管理’呢？”
惊讶之余，闪卫给她一个内疚的微笑。“失败了。我一直在试图阻止任何人做愚蠢的事情，-看看你用恰到好处的‘不酷，伙计’能做什么吧，-像骚扰那三个人或者故意让她们感到不受欢迎。每个人都应该得到第二次机会，对吧？”
她笑了。“我喜欢这么想！”
他笑了笑，但笑容渐渐消失。“这主要是因为索纳塔和艾达琪，但人们仍然相当害怕那三个人，我认为这比心灵控制的花招更让她们难堪。每个人都担心索纳塔一旦再次误解讽刺就会失控，艾莉亚四处走动时看起来迫不及待地想要改变某人的脸，而艾达琪只是走在路上就能让人感到恐惧。”他耸了耸肩。“这对‘友谊的魔力’来说是个相当凄凉的局面。”
余晖叹了口气。“她们的行为真的有很大影响，对吧？我让艾达琪稍微收敛一下，但-”闪卫正在咯咯笑。“...什么？”
“无论恐怖的微笑与否，艾达琪可能实际上是最容易对付的一个，只是别玩她的游戏。”余晖几乎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所以他试图解释。“你多少教会了我这一点；不给人们他们想要的东西，他们就会去别处找？很快我就看出她喜欢和人捣乱，所以我想到，如果她真正想要的只是一份反应，你只需要给她一个'无聊'的反应。我的意思是，当然，不回应她说的某些东西可能不容易，但如果你表现得她完全正常，把每一个暗示和双关语都当作一个友好的玩笑，她就会失去兴趣，去找别人玩。”他给了个无表情的眼神。“奇怪的是，似乎没有人注意到，正是因为这个，她现在几乎不搭理我了。”
“...嗯。”
“是的。”
“我，我大概知道了，只是，我想和她更友好一点，你知道？拒绝别人是一种糟糕的交友方式。”
闪卫点了点头。“也许吧，但我已经尽力对她好了——而且请别误会，我打算继续尝试——但她只是几分钟后就失去了兴趣。我也用同样的方法试过和艾莉亚，但连简单的闲聊都做不到，她给人的印象是无论如何都想独处。索纳塔很开朗，容易接近，但我从未能和她聊超过五分钟，要么是她被别的事情分心，要么是我再也跟不上她在说什么了。你确定那三个人真的想要朋友吗？”
余晖的脸色不太自信，但回想起她第一次和海妖们的大谈话，她笑了。“我相当确定，这就是她们现在都还在学校的原因。”
他耸了耸肩。“如果你这么说的话。”
“我们聊了一会儿，”余晖总结道，“但这些都是重要的部分。”
“所以，”苹果嘉儿推断道，“他告诉你他画了那幅吓人的画，你们立刻编造了故事，然后他又告诉你对付艾达琪的技巧？”
“差不多吧.”
萍琪看着云宝。“说到技巧，我惊讶你没有在小蝶的时候试你的‘哈哈，五块钱！’的技巧。”
“嘘，”云宝用只有萍琪能轻易听到的音量轻声说道，“小蝶是我发明那个愚蠢小技巧的原因。别问，但我欠她四十块钱。”她大胆地瞥了一眼她从认识以来借过很多次钱的那个人，但看起来她又走神了。
哇，她心想，闪卫一直在秘密中帮助海妖？我想知道艾达琪知不知道这件事。小蝶得考虑是否要告诉她他故意转移她的嘲讽，但也许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哈哈，”苹果嘉儿笑着说道，“我敢打赌崔克茜昨天肯定希望自己知道怎么摆脱艾达琪，但那时候可能已经太晚了。”
“哦哦，我听说这件事了，”瑞瑞带着一丝同情地说，“崔克茜想挑衅海妖，结果却适得其反，这么说吧？”
云宝翻了个白眼。“这大概是她自己的错。如果她不想艾达琪那么做，她可能就不应该在公众场合在她之后那么做。”有几人喷了口水。“什么？”
余晖摇着头苦笑了一下。“艾达琪说的话，云宝，我只会信一半，她们真的在一起过吗？我怀疑。不过，你说的没错，她通过给艾达琪机会，而且是一个相当大的机会，自己招来了麻烦。”
“说到这个，”瑞瑞一边沉思地敲着下巴，一边回答，“我们难道不只是声称要拿掉她的隐私物品，然后到处炫耀吗？我记得她们说她们不是来复仇的，但谁能保证她们有一天不会改变主意，派艾达琪来对我们做同样的事情？”
“可能没问题。我今天第三节课和她聊了聊，没什么异常。”
苹果嘉儿挑了挑眉毛。“她还在给你冷脸吗？”
“...有点吧，是的。”余晖耸了耸肩。“和大多数人打交道时，她大概就像一只蜜蜂；你让她独处，她也会让你独处。除非她闻到了花蜜，换句话说。”她挠了挠头，试图想出一个不提她那夸张的头发，如何将艾达琪比作一个被激怒的蜂巢的方法。即使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她的头脑也无法完成这样的任务。
那天晚上，小蝶满意地叹了口气，放下她的日记。昨天这个时候的压力和压抑的感觉几乎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平静的温暖。话虽如此，她今天想写的东西出奇地少，吻的细节成了主要焦点。她注意到，'收容所里新来的可爱动物'这个借口可能不会再有效，不会有那么可爱的小动物她可以假装每周都完全着迷，她得在白天注意自己，但她主要的想法是，吻艾达琪现在成了一件事。
我应该告诉她我学到的关于闪卫如何试图让她的团队更容易的事情，以及他的逃避战术。
这让她感觉有点像告密者，但她无法忍受保守秘密伤害艾达琪的想法。因为艾达琪非常狡猾，无论你是否想让她知道，她都能发现事情。这个想法让小蝶想起，虽然她想要开放和诚实，但艾达琪很可能有一些她不想分享的事情，比如小蝶听塞拉斯蒂娅校长提到的“提起诉讼”的事情。她能理解想要保留一些私人事情，比如一段秘密关系，但她自己没有什么要隐藏的。至少，对于艾达琪来说是这样。
...至少我不这么认为。我是吗？到这个时候，我几乎确信我已经告诉她了一切。嗯，也许除了大声说出“我爱你”之外。
她有点冲动地掩盖了这一点，但话几乎是不由自主地说出来的。说“我爱你”是不是太早了？在短短的时间内接吻了三次之后？她的一部分认为，如果不小心，这听起来几乎像是“让我们结婚吧！”小蝶自己偷偷地笑了。
又是一个新的一天，又一个要努力达到的里程碑，对吧？至少我知道要等待时刻自己到来。
她确信重要的是一个问题：艾达琪会反过来这么说吗？
与此同时，在海妖们的房子里，艾达琪躺在她心形床上，凝视着她画在天花扇上的图案形成的漩涡般的色彩。
旋转，旋转，旋转...所有这些动作，但你永远到不了任何地方。愚蠢的风扇。
分心进行得很好！
哦，海了个浪的。
不过，实际上已经没有必要再让她把那个想法从脑子里赶走了；她现在可以随心所欲地和小蝶在一起。这个想法对她来说既令人兴奋又令人恐惧。她肯定会怀念随便挑一个人撩闲的日子，当然，但其中很多人给出的反应都无聊、平庸，不管怎样，包括像崔克茜这样的人。
嗯，我们实际上是从一个想象中的关系和/或朋友间的关系中分开的，所以从诗意上来说很合适。我可能需要澄清那是个玩笑。更重要的是；小蝶！有这么多选择...我是慢慢来，逐渐建立，还是随心所欲，每天都不思考？积累必须导致某种结果，我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在...她翻过身，把脸埋在毯子里，满脸通红。嗯，可能有一两件事...但她永远不会-！我做不到-！我知道她说她-！啊！！！
她从心形床垫的一边翻滚到另一边，几分钟内快速交替着缓慢接近和微妙的试探，直到小蝶几乎疯狂，连她的朋友们都不知道为什么，或者干脆把抑制和克制抛到九霄云外，凭冲动行事，投身于那种极致的生活，那就是毫无犹豫、毫无遗憾地做任何想做的事情的自由。第二种选择显然更危险，但她还能拥有多久呢——
翻滚停止了。
不，等等，她特意要求你这么做的，记得吗？她厌倦你的风险甚至可能不再是一个因素。
但即使她可能已经不再在乎我做的一切了，甚至可能喜欢，那还能阻止她的朋友们，或者我的朋友们，如果我做得太过分而失去这一切吗？
艾达琪再次凝视着她那旋转的色彩天花板风扇，松了一口气。
“我先看看情况再说，看看会发生什么，要是不行就算了。”她闭上了眼睛。
大约一个小时后，她再次睁开眼睛。“我得给她找一个安全词先...”
作者注：
不管艾达琪怎么说/暗示什么，这还不是clopfic！
我有没有提过我不喜欢所有的闪卫仇恨言论？在我看来，他似乎是个不错的人。
不管怎么说，虽然磕cp很正常，不，我真的没看到这两个人在一起。这是那位写小蝶x艾达琪·达兹尔cp文的作者说的。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
除了构建一些背景，这一章实际上并没有太多事情发生，但我希望它不会太无聊。如果是的话，下次再来看下一章，主要从艾达琪的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