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结束了漫无目的的行程,我们将向着新的目标前行
“新的冒险,开始了。”
“我们成为了全场的焦点!听听这枪声!就像是放鞭炮一样!我们开始行动了,克洛蒂娅快脱离战场!”
楼顶的墙沿被12.7口径的子弹打成了一堆粉末,震耳欲聋的爆裂声让克洛蒂娅几乎无法分辨除了枪声以外的其他声音,她趴在地上长大着嘴巴,双蹄抱头躲避着那些飞溅的碎片。
无数的碎片碎石掉落在她的身上,她身前的那面矮墙已经被打成了一堆粉渣,更别说那上面放着的沙袋了,那些东西的残骸散落的到处都是。
“那可不得是拖你这个混蛋的福!你知道这里有多难受吗!我得离开这里!现在你可别想得到我的支援!”
在得到了那头的消息后,克洛蒂娅迅速的放弃了这个点位,她丢下了身下没有利用价值的狙击步枪,缓缓的爬向了步枪的位置。
用着翅膀费劲的将掉落在一旁的突击步枪钩了过来,打开保险,将其挂在胸前,随后便一点一点儿的向着后方挪去。
在完全脱离的重机枪的压制范围后,克洛蒂娅立刻站起了身用着翅膀上的羽毛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她抬起头看了一眼上锁的楼梯间,确认锁还是完整的之后便迅速的跑到了房顶的边沿,站在高楼的顶端鸟瞰下面的城镇,她深吸一口气,张开翅膀,随后猛的纵身一跃。
“我去拿步兵战车,你和琉璃千雪汇合,保护好自己,别受伤。”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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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疯狂了,艾尔森!你想用这东西?!你一匹马?!嘿,你能一匹马把这东西开回来可不代表你能够用这玩意儿去对付那些家伙,你这是在送死,我可不想刚出来又回去白给!我们想想别的办法!”
“我可不会单枪匹马杀进去!快点凯瑟琳,把东西丢给我!潮流!装弹!夜辉发动引擎!艾芬尼亚!抓稳坐好!琉璃千雪和克洛蒂娅还没出来,我们去接她们!”
我带着凯瑟琳翻过了城墙,随后便按照原定计划重新回到了步兵战车停放的位置。
我对着不远处坐在步兵战车炮塔上的潮流大声的喊到,挥舞着蹄子示意着对方赶快行动起来,快速的跑到了战车的旁边,随后猛的抓住战车侧面的裙甲,用着蹄子猛蹬履带,干脆利落的爬上了步兵战车车身。
拍了拍潮流的肩,指了指一边的装填手舱盖让潮流从那儿进入战车,随后便又拉开了布雷德利的车长位舱盖,转身看向了还在下面的凯瑟琳。
“等等……你上哪儿找的同伴?她们是谁?”
凯瑟琳倒是显得有些迟钝,很显然,他还没从刚才惊险的行动和那慌乱的攀爬中反应过来,背着身上的那些沉重的医疗物资和高强度的攀爬几乎能耗光这匹独角兽的体力,他可不像是陆马那也力大无穷。
凯瑟琳大口大口的站在战车下喘着粗气,一边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一边小心翼翼的卸下背上的药物,用魔法放入布雷德利后方敞开大门的乘员舱。
显然,他也注意到了我们的新伙伴,自然而然的也对艾尔森口中所念到的名字来了些兴趣。
“这位是潮流,机械师,这位是夜辉,以及我的妹妹艾芬尼亚,具体我不清楚,但她说她是我妹妹,以及她的宠物菲拉美娜,朋友们,这位是团队新成员,凯瑟琳,医生,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不少的事情,解释起来会有些麻烦,所以……接受吧,不用解释了,现在就是这么个状况。”
我对着车内的小马们和凯瑟琳互相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对方,用着魔法拉着凯瑟琳的蹄子帮助对方爬上了布雷德利步兵战车。
“凯瑟琳,进车长位,我去炮手位,夜辉!预热引擎!潮流!弹药好了吗?!艾芬尼亚!老妹儿抓稳坐好!”
我拍了拍凯瑟琳的肩,示意对方进入已经打开舱门的车长位,随后用力的拍了拍炮台顶部的装甲询问着里面的潮流和夜辉。
“你小子可以啊……这些天全拐些美女回来……当然,我很愿意能认识新朋友,晚上好小姐们,能帮上什么忙吗?”
“不,不需要你帮忙,坐好,你可是我们的宝贝疙瘩。”
“弹药装填完成!六十发AP!我们能打爆他们的装甲车!哇哦哦~这太刺激!”
“如你所愿艾尔森!引擎发动了!”
战车的引擎在夜辉的发动下发出了轰鸣声,凯瑟琳也随着艾尔森的指示坐到了车长位,弹药准备就绪,战车的前大灯也随着引擎的开启而照亮了前方的道路,各个小马各司其职,做好了战斗准备。
“开出这里,我们从正门进去,琉璃千雪,克洛蒂娅,能收到吗?战车在路上,往大路上撤离。”
我爬进了布雷德利的战斗室,关上舱门,打开了炮台的中控,检查了一便自己身边的设备运行是否正常,最后的校准了一遍火控系统,转头看向另一边的武器控制系统。
我确认了一次这台车能够使用的武器和弹药的数量——六十发准备就绪的机炮弹药,两发线控反坦克导弹以及一挺7.62毫米遥控机枪。
看着眼前的屏幕,我拨动着摇杆测试了一遍炮台的运行,检查完成后,便踢了踢坐在前方的夜辉的椅子,示意对方可以离开这里了。
布雷德利的引擎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白炽的热气从它的排气孔中猛的喷出,沉重的履带卷起了湿润的泥土和那沾着些许露珠的草叶碾上一旁的道路,迎着北边吹来的冷风,顺着泥泞的道路向着前方的小镇开去。
周围的鸟儿们因为收到了惊吓四散飞逃,胆小的生物都缩回了自己的藏身之处,夜晚,早已被这些声音而打破了宁静。
不远处的城镇中不断的爆发出阵阵的枪声,而一只钢铁猛兽正从山间小道中驶上大路,迅速的逼近,它的灯光照亮了前方的道路,而城内的佣兵们,也并未意识到这个大家伙的来临。
“支援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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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chat! To the right! Get the armored car! They're just two ponies. There's nothing to be afraid of! Kill them!(蒙沙特!向右边去!让装甲车过来!她们就两匹小马,没什么好怕的!干掉她们!)”
枪声覆盖着整个小镇,今晚也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各家各户的灯光都熄灭了,小马们都不敢在这种情况下让自己的家看起来显眼,他们害怕的躲藏在屋子里祈祷着这场混战能够早些结束,不要伤害到他们之中的任何一员,他们都想活着。
棕色的独角兽举着自己蹄中的步枪,一边向着前方的那些掩体不断的射击,一边对着身边那些全副武装的小马大声的叫喊着,他拍了拍身边的小马的肩,示意着对方向着右边的掩体移动。
那匹小马则是听从了他的话,对着身边的棕色独角兽点了点头,便在队友的压制下,抱着步枪迅速的起身,向着自己右方的掩体快速的移动。
但还未等他跑出多远,一枚子弹便在他的胸口撕开了一束艳丽的血玫瑰,他的身体失去了控制,猛的一头栽倒在地上,而步枪也掉落在尸体的不远处。
“Fuck!Who the hell has a recoilless rifle?! Where's the 40mm grenade!(该死的,谁有无后座力炮?!40mm榴弹呢!)”
棕色独角兽暗骂到,随后又继续向着后方那些躲藏在悍马装甲车后的小马们询问着更加强大的火力。
对方的枪法奇准无比,就算是只有两匹马,也给他们造成了巨大的威胁。
他们已经损失了不少的队员了,虽然这样一来就会少几匹小马和他们瓜分赏金,但这样耗下去始终不是办法,现在唯一的形势也只能是让更多的小马来将他们的位置一并合围,一举歼灭。
“I'm out of ammo, loading!(我没子弹了,装填中!)”
悍马装甲车上的机枪打空了枪膛中的弹药,M240通用机枪的枪口冒出了丝丝的青烟,最后一枚弹壳也掉落在了昏暗的车内。
机枪手的脚下布满了金黄色的弹壳和那黑色的弹链,他每挪动一下脚步,都能清楚的听见弹壳与弹壳之间那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他迅速的拉动了M240的枪栓将其恢复到开膛待机的状态,打开枪膛,简单的检查了一番供弹仓是否存在异物,随后便拆下了固定在枪上的那个打空的弹箱。
他返回车内,费劲的提出了一箱新的7.62弹药,刚刚准备将其安装,就听见“邦——”的一声闷响,一枚致命的子弹透过机枪挡板前的那一条细缝,精准的击穿了他的头盔,命中了他的头颅。
机枪手被击毙了,他的身体失去了控制,随意的瘫倒在了车内。
“我打掉他了!艾尔森!你们什么时候才到!他们在从各个方向出来了,我能看见的都有十多匹小马!两台装甲车!我们被困在中心广场了!他们的火力太猛了!帮帮忙!”
克洛蒂娅再一次的将自己的身体缩回了掩体之中,背靠着那巨大的石墩,大声的对着耳机那头的那个家伙大喊着。
震耳欲聋的枪声让她柔弱的声音显得有些微不足道,子弹击中石墩溅起的碎片和爆响让克洛蒂娅感觉自己的耳朵快聋掉了,为了保证她们能够拥有较为良好的交替火力,她和琉璃千雪各自蹲伏在能够抵挡住大口径机枪弹的掩体之后,一边趁着对方火力的空荡拼命的举枪反抗,一边不断的交易掩护,向后退去,试图逃离这里,或者是甩掉那些佣兵,她们可不想就这么死在这里,就算被生擒,那下场也绝对不好看。
“你还能撑住多久?我们在路上。”
艾尔森的声音再一次的从她的耳机中响起,这是她现在最希望听到的声音。
克洛蒂娅背靠着厚实的水泥墩,迫切的希望那台步兵战车能够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蹄中步枪的弹药已经所剩无几,而不远处的琉璃千雪也是面临着同样的情况,她们被围困在了中心公园。
最开始还好说,她们能够借助战术和交易掩护互相后撤,但在对方的装甲车入场后,上面的通用机枪压的她们根本抬不起头,更别说向后撤去,她们没办法起身。
“最多十分钟我们就会被彻底围困,他们的援兵在从小镇的各个角落赶来这里,如果你还到不了,老娘一定会踹你的屁股!”
“为了我的屁股,三分钟。”
“轰隆隆隆隆——……”
大街上没有灯光,漆黑一片,周围房屋的灯光是黑暗的,而路灯也是熄灭的,至少在今晚,它没有开灯,大风吹打在柏油路上,吹起一些由风带来的残渣,又或者随意的铺洒在路面的残破旧报纸,看起来安静祥和,但震耳欲聋的枪声依旧在远方的广场中肆意绽放。
沉重的战车履带碾压着柏油路面,刺眼的前灯照亮着空荡荡的大街,壮硕的身躯和那狂暴的引擎声让整个街区都为止颤动,这是一台M2A4布雷德利步兵战车,这台钢铁猛兽正顺着算不上宽阔的道路,以着60km每小时的速度向着城镇的最中心狂奔着。
为了能够尽快到达,它的驾驶员已经踩满了油门,甚至在转弯时也不曾减速,而在远处一幢房屋的楼顶,一匹头戴fast头盔,装配着夜视仪的白色飞马,看向了这个方向,他缓缓的眯起了自己的眼睛,随后举起了蹄中的望远镜想要仔细的观察一下这个不断前进着的硕大的身影,很显然,他已经注意到了这个庞大的沙色巨兽。
“Firefox One, Firefox One, do you copy? I hear heavy machinery engines, wait.. I see a Bradley infantry fighting vehicle on West Street heading towards the central square, heading in your direction. Is that ours? Or is it organized by other mercenaries?(火狐一号,火狐一号,收到请回答,我听到了重型机械的引擎声,等等……我看到了西边大街有一台布雷德利步兵战车正在向着中心广场开过去,向着你们的方向去了,那是我们的吗?还是其他佣兵组织的?)”
“FireFox One, we are not sending Bradley Chariots here. It may be reinforcements from other Mercenary groups.(火狐一号收到,我们没有对这里派遣布雷德利战车,可能是其他佣兵组织的增援。)”
“Fox teams, there's an infantry fighting vehicle on the west side of the street heading for our position. Stand by for anti-tank weapons. Take it out if anything goes wrong. Over.(火狐小队全体注意,西边大街有一台步兵战车正在前往我们的位置,准备好反坦克武器,不对劲就干掉它,完毕。)”
“Roger that, Firefox one.(收到,火狐一号。)”
“Come on, guys, kill them and call it a day.(快点伙计们,杀了她们,然后结束这一天。)”
“Attention, everyone. I can't see it. The house is blocking my view.(注意了各位,我看不到它了,房子挡住我的视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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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再不来!你就见不到老娘了!!!呜……”
克洛蒂娅抱着怀里已经打空弹药的步枪,蹲坐在掩体之后,带着些哭腔,委屈巴巴的对着耳机的那头大声的叫喊着。
身后那堵厚重的水泥墩已经被打的千疮百孔,而躲在不远处的琉璃千雪也是同样的情况,她也同样的背靠在掩体上,闭着眼睛等待着艾尔森的到来。
她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手段能够还击,而对方的步伐因为着她们的停火而步步紧逼,他们围上来了,想要抓活的,但克洛蒂娅和琉璃千雪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祈祷着艾尔森这货能够在她们被抓住之前支援她们。
“They're out of ammo. Round them up, take them alive, goddamn it, and show them what happens when they piss us off. I'll make them pay.(她们没子弹了,围上去,抓活的,该死的,让她们知道惹怒我们的下场,我要让她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见对方停止了射击,经验丰富的棕色独角兽大概猜到了两马此时的状况,他将自己的头探出了掩体,确认情况后便缓缓的起身。
慢慢的放下了蹄中的步枪,看向了克洛蒂娅和琉璃千雪躲藏的位置,同时对着身后的小马们举起了蹄子,示意身边的装甲车上的机枪手和其他队员停止射击。
混乱的枪声终于结束了,最后一枚弹壳冒着青烟掉落在了地上,最后一声枪声的回响穿过了城镇,也随着风消失在夜空之中,夜晚再一次的重归宁静,但这种忽如其来的宁静倒是充满着令马窒息的可怕。
“Round them up and take them alive.(围上去,活捉她们。)”
“receive.(收到。)”
棕色的独角兽对着身边的小马下达了命令,尽管他们停止了开火,但所有小马依旧将注意力都集中在两马躲藏的掩体后,他们举着步枪缓缓的向着克洛蒂娅和琉璃千雪的位置走去,而那匹棕色的独角兽则是背靠在悍马装甲车上,戏谑的看着这一切。
机枪的枪口冒着青烟,热乎的弹壳和墙壁残破的碎渣洒落在地上,公园中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子弹留下的坑印和悍马装甲车碾过的痕迹,十几匹小马包围了克洛蒂娅和琉璃千雪,正一步步的向着她们逼近,而那两匹雌驹,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于自己信任的同伴。
“轰隆隆隆隆隆……——”
低沉的引擎声忽然从那些小马们的西边响起,伴随着履带碾压路面的声音,打破了这令马感到窒息的宁静。
众马耷拉着的耳朵忽然立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般,它越来越近,听上去速度非常的快,没有减速,反倒是向着他们直直的冲来,他们都停下了脚步,抬起头本能的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果不其然,原本漆黑的道路上,出现了一道刺眼的白光,所有小马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他们迅速的将枪口调转,指向了白光的方向,而两台悍马装甲车上的机枪手也本能的将机枪的枪口调转,指向了白光的方向。
但棕色独角兽可没那么愚蠢,他眯着眼睛看着白光射来的方向,看着对方并没有减速的意思,率先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他反应迅速的起身,将自己的身体移开了悍马装甲车,顾不得自己胸前的步枪,迅速的向前扑去,但还没等他的身体完全扑倒在地面
“砰——砰——砰——砰——!”
几声震耳欲聋的机炮声便响彻了整个街道,白光之中爆发出阵阵的火光和烟幕,“轰——!”一声巨响之后,棕色独角兽身前的那台悍马装甲车瞬间便化身成为了一片火海。
25mm机炮的炮弹轻松的击穿了悍马装甲车的装甲,摧毁了它的内部结构,点燃了它的油箱将其变成了一堆燃烧的火焰,在那里面的小马结果可想而知。
那巨大的钢铁怪物在击毁了一台悍马装甲车后并没有停下,而是加大了马力向着中心公园冲来,履带碾过了阶梯,庞大的身躯从路面冲上了马行道进入了公园,凶残的机炮和那7.62毫米同轴机枪扫射着分散在广场上的佣兵,此刻,那些家伙在它面前就像是活靶子一般的存在。
他们已经被它打的乱了阵脚,只得慌慌忙忙的寻找掩体祈求自己能够活过这一轮的炮击,而当它驶出了狭小的街道,那些佣兵才得以看到它的全貌——一台沙色的布雷德利步兵战车,那正是艾尔森他们。
“见你们的列祖列宗去吧!混蛋们!尝尝25毫米大冬瓜的滋味!我们来的够及时吧朋友们。”
克洛蒂娅和琉璃千雪的耳机中终于传来了她们最希望听到的消息,躲藏在掩体后的克洛蒂娅泪眼汪汪,委屈的都快说不出话了。
她抱着自己的步枪,可怜巴巴的蹲在水泥墩后仔细的回想着之前经历过的事情和艾尔森来晚后自己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这么一想,她本就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更是止不住的往外流,不过,好消息是,那个王八蛋总算是赶到了。
“呜……我一定……一定要收拾你!你来晚了知道吗…!大混蛋!”
“要揍我回来再说吧,快上车!”
“你们终于来了!克洛蒂娅!走!上车!我们离开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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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d damn it! Spread out! Spread out! Attention, all teams! This is Firefox! An infantry fighting vehicle attacked us! It's a hostile target! Anti-tank weapons! Get to AT4! Get the recoilless gun and kill him!(该死的!快散开!散开!各小队注意!这里是火狐!有一台步兵战车袭击了我们!是敌对目标!反坦克武器!快去找AT4!拿上无后座力炮干掉他!)”
猛烈的爆炸炸翻了棕色独角兽,强烈的冲击波让他的五脏六腑就像位移了一般的难受,他灰头土脸的从地上抬起了脑袋,看着四周那些幸存的小马,一边对着对讲机那头说着,奋力的从地上爬起,连滚带爬的翻进了距离他最近的掩体之中躲避那台步兵战车的炮击。
佣兵们被布雷德利强大的火力压制的抬不起头,而现场存在的两台悍马装甲车在布雷德利的炮火下已经变成了两堆燃烧着熊熊大火的废铁。
火焰噼里啪啦的吞噬着两台悍马装甲车,而地上躺着那些佣兵的尸体,残缺不全,尸体下又充满着鲜血,幸存的佣兵都躲藏在距离自己最近的掩体之后,他们不知道能不能抗住布雷德利的炮击,不敢露出脑袋,更别提举枪还击,这样至少能够让那个大家伙不会注意到自己。
“果然还是这东西好使,全镇的佣兵都得过来了,我们得快点儿了,夜辉!车体旋转180度!往后倒车!潮流!装填新的弹药!没弹了!”
“在装在装!”
装着25毫米机炮炮弹的弹箱从弹药库中被取出,长串的弹链被潮流再一次的装填进了刚打完炮弹的炮膛之中,车内散步着些许的硝烟,夜辉踩着布雷德利的油门将战车将车身旋转180度,向着后方缓缓的倒去,而艾尔森则是握着操纵杆,看着眼前屏幕上的热成像,不断的用着布雷德利的机炮点射着那些目标。
一枚又一枚的弹壳带着黑色的弹链被吐出掉落在车外,伴随着的还有那些小口径子弹打在装甲上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音,火花四溅,但却没能伤到这台怪物分毫。
车舱内的地面上布满了7.62毫米同轴机枪的弹壳,舱内充满着机械运作的声音,机炮的开火声,引擎声,炮台转动的电机声不绝于耳,凯瑟琳医生只是坐在车长位,托腮看着这激烈的战斗,而后方呆着的艾芬尼亚则是迅速的打开了布雷德利的后舱门,好让克洛蒂娅和琉璃千雪能够顺利快速的上车。
“谢天谢地,终于到了,来的真及时!再晚一点儿我们就完了……”
在布雷德利步兵战车的强力掩护下,躲藏在不远处的琉璃千雪和克洛蒂娅互相搀扶着绕过了掩体,登上了步兵战车,她们并没有受伤,只是长时间的剧烈运动和精神压迫上她们有些吃不消罢了。
“没错……天哪……我的耳朵好疼……”
将打空子弹的步枪丢在车上,艾芬尼亚急急忙忙的将克洛蒂娅从琉璃千雪的蹄中扶过,轻轻的让对方靠在了墙壁上,而琉璃千雪则是一屁股瘫坐在座位上,昂起脑袋闭上眼睛,用着蹄子轻轻的擦拭着脸上的灰尘和淤泥,从她们脸上流露出的表,情就能看出她们现在的疲惫。
“抱歉,我们来晚了,城市路线的复杂超乎意料,这台大家伙转弯耗费了不少的时间,但……”
“轰————!”
艾尔森的话音未落,突如其来的猛烈爆炸让布雷德利的整个车体都在晃动,艾芬尼亚一个没站稳摔倒在了地上,坐在座位上的克洛蒂娅也因为这剧烈的晃动,原本的困意消失的一干二净,大家都被吓了一大跳,而坐在座位上的艾尔森则是因为距离的晃动而撞到了脑袋。
看着眼前的屏幕闪烁了几下,冒出了些许的干扰和雪花,我意识到了我们遭到了对方的反击,我迅速的透过潜望镜向着外面观察,果不其然,外面爆炸的黑色扬尘和那些受损的外部仪器证明了我的猜想——对面的反坦克武器攻击了我们,但所幸,爆炸反应装甲替我们挡住了这一劫。
该死的,我们得离开这里,肾上腺素的飙升让我感受不到刚才撞击所带来的疼痛,直到一股暖流从额头上涌出,顺着我的脸庞滑落,滴落在了我的蹄子上,我才明白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迅速的开启了烟幕弹的按钮,又是几下爆炸声的响起,布雷德利炮塔上的几个烟幕弹发射器打空了安装在里面的烟幕弹。
数枚黑色的弹丸被抛向空中,在半空中炸成了一个又一个黑色的“烟花”,大量的烟幕瞬间形成,也有着不少的粉末掉落在了地上继续生产着白色的烟幕,一片庞大的烟幕瞬间形成,组成了一到绝佳的掩护,这倒是能干扰对方反坦克炮手的瞄准,给自己争取不少的时间。
“大家都没事儿吧?!他们有反坦克武器!我们得离开这里了!艾芬尼亚!妹妹!快关门,我们撤!夜辉,开车!”
“Come on, come on,千万别断履带,动起来伙计!引擎熄火了!”
猛烈的爆炸让这个年久失修的大家伙的心脏停止了跳动,偌大的一台步兵战车就停留在原地不得动弹,夜辉在试图重启引擎,而听到这个坏消息的艾尔森则是急忙关掉了战车的灯光,试图将其隐蔽在浓郁的烟幕之中。
他让着艾芬尼亚和琉璃千雪关上了布雷德利的车门,随后缓缓的打开了装填手的舱盖,悄悄的探出脑袋试图借助着烟幕的掩护搜寻那个该死的反坦克炮手的位置,刚才的袭击太突然了,那个射手就躲藏在暗处,布雷德利可没多少爆炸反应装甲,能挡住这一次,第二次就说不定了。
“来看看……你这个混蛋躲在哪儿的……”
“fuck, I don't have a recoilless gun, I have a recoilless grenade launcher, RPG-7, it has explosive reactive armor, I can't get through it, you have to get out of there to get AT4, do I need to keep firing to interfere with them?(他妈的,我没有无后坐力炮,只有无后坐力榴弹发射器,RPG-7,它有爆炸反应装甲,我打不穿它,你们得离开那里去拿AT4,还需要我继续开火干扰他们吗?)”
房顶上,一匹全副武装的陆马肩扛着一把刚击发过的RPG-7无后坐力榴弹发射器,蹲在矮墙的后方观察着不远处广场下那台周围布满烟幕的布雷德利步兵战车,他对着对讲机的那头汇报着他现在的情况,黑暗和那众多的烟幕让他看不清下面的情况,现在就算能打,也只能朝着那台硕大的战车的轮廓来上一发。
他缓缓的放下了RPG-7无后坐力榴弹发射器,从身后的弹药包中拿出了一枚崭新的破甲弹头插入了RPG的弹筒中,搬下击锤,用着RPG特有的准镜再一次的对准了下面的目标,做好了发射的准备。
“Damn it, if you can kill that thing that's the best thing to do, we'll get out of here, can't you just try to kill it?(该死的,如果你能干死那个东西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我们会离开这里,你能不能试着直接打掉它?)”
“Roger that, fire!(收到,开火!)”
陆马扣下了扳机,“砰——!”RPG的尾部在瞬间被点燃,大量的火焰在这一刻从尾部喷射而出,将破甲弹头犹如弦上的利箭一般猛的发射了出去,拖着淡淡的尾焰,RPG的弹头以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的击中了不远处的那台布雷德利步兵战车,可他的运气太差了。
“邦————!”
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响起,RPG的弹头不偏不倚的击中了布雷德利正面炮塔的侧面护甲,弹头与装甲发生了激烈的碰撞,但因为角度过大,弹头并没有爆炸,而是在上面擦出了一道绚丽的火花,便击中了不远处的地面炸成了一道更为精彩的烟花——弹头被弹开了。
这对于这个RPG射手来说并不是个好消息,他的位置可是位于这个大家伙的正面,而RPG发射后产生的尾焰和烟幕足以让对方把自己的位置看光,没有一次击毁的话,那他的位置就极有可能暴露了,开火第二次,对于他来说,就是在用命赌博。
“Damn it, the cannonball bounced off! I have to go. They must have seen me.(该死的,炮弹被弹开了!我得走了,他们估计看见我了。)”
“我找到他了,一点钟方向,左数第三栋灰色居民楼楼顶中间部分,妈的,给我等着啊小逼崽子,等我把炮调过来,老子把你骨灰都给扬了,夜辉,引擎没问题吧?什么时候能走?!”
我倒是没想到对方反坦克炮手会冒着如此之大的风险对着我们再来一发,夜晚,对方的无后坐力炮的声音和火光还有那硕大的尾焰就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明星一般的耀眼,不想看见都难,而对方的部署位置也是超乎我的意料,用着尾焰如此明显的反坦克武器还冒着风险打了第二发,还是在布雷德利战车的正前方,我不知道对方是真的过于业余还是愚蠢,这怎么敢的啊!
确认了对方的位置后,我立刻将自己的脑袋缩回了车内,关上了装填手位置的舱盖回到了炮手的座位,一边询问着夜辉发动机的情况,一边迅速的将炮口向着刚才发现那个炮手的位置调转过去。
“发动机没事儿,只是熄火了,这个老家伙……!天哪!真不好弄!好了!打燃了,我们走!”
随着引擎轰鸣声的再一次响起,布雷德利静默的车身又一次的震动了起来,夜辉再想办法重启了它的引擎,我们也能够在挨上下一发火箭弹之前离开这里,但在此之前,我得让那个王八犊子付出些许的代价。
“砰—砰—砰—砰—砰—砰—砰——!”
烟幕之中,布雷德利战车的炮塔猛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炮声,火光四射,一枚又一枚的弹壳被抛出炮塔,顺着车身掉落在水泥地板之上。
不远处,炮弹在房顶上爆炸,刺眼的火光和爆炸的粉尘覆盖了整个墙面,而那面坚固的石墙在此刻就像是纸糊的一般,被那凶猛的炮弹炸了个粉碎,破碎的砖石飞溅,没过多久,那里就只剩下爆炸后的黑烟和砖墙的粉尘。
反坦克炮手的位置被数枚穿甲弹连根拔起,不管他还在不在哪儿,心里压力得都成倍数增加。
“长长记性王八羔子!你爷爷我可没那么好欺负!芜湖,夜辉!我们走!”
“Goddamn, fucking infantry fighting vehicle! No, don't let the Humvee pass! This is Firefox One. Repeat, this is Firefox One. Ahem.. Damn smokescreen. The target is heading southwest. Don't let the armored vehicle intercept the target. Take it out with AT4 on the way! RPG doesn't work, use AT4!(天杀的,该死的步兵战车!不,别让悍马过去!这里是火狐一号,重复,这里是火狐一号,咳咳……该死的烟幕弹,目标朝着西南方向去了,不要让装甲车辆拦截目标,在路上用AT4干掉它!RPG不起作用,用AT4!)”
棕色独角兽背靠着花坛,蹲坐在后面对着耳机那头的其他小组大声的喊着,他们不敢乱动,布雷德利的火力压制的他们根本抬不起头,更别提那东西还是在有热成像的情况下。
石屑不断的掉落在地上,爆炸声快要将他的耳朵震聋,他不清楚其他队员的情况,但现在,至少他自己还活着。
漫长的等待后,对方的炮火总算是停止,他用力的摆了摆蹄子,驱散了眼前那些呛马的烟幕,待步兵战车再一次启动离开后,那几匹灰头土脸的幸存小马才姗姗的从掩体后慢慢的站起,棕色独角兽看着俩两台被点燃的悍马和周围那倒在地上残缺不全的尸体,随后怒视着,看向那台该死的步兵战车的远去,他的胸腔中充满了怒火,恨不得亲手撕碎那个鬼东西,但他做不到,至少现在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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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可折腾大发了,不过我们的目的达到了,他们的注意力也不会放在猕猴镇了,任务圆满完成,额……或许……算是吧……”
在经历了对方反坦克武器的疯狂针对和狂轰滥炸后,我们这台布雷德利总算是带着残破不堪的装甲外壳活着跑出了猕猴镇。
这一路上可不算容易,对方的反坦克武器总能出现在我们撤离的路径上给我们来上出其不意的一发,我们大概挨上了三发,但得益于夜辉优秀的车技和规避,她没让那些破甲榴弹击穿我们的装甲,但因为高强度的转弯和漂移,加上那被爆炸冲击波震出的强烈震动,坐在车上的小马除了夜辉本马外,几乎都不太好受,而在我们脱离了猕猴镇后,情况才有所好转。
我坐在炮手位上,确认了甩掉了那些小马的追击后,便瘫坐在位置上有气无力的说着。
“这或许是目前我们最优解的办法了,但这一次我们估计得被猕猴镇拉上黑名单了,在城里造成的破坏足够让猕猴镇的小马折腾好一阵子了,如果仔细想想,我们就像是专门来捣乱的一样,很多事情其实并没有必要,当然,如果你没来到这里,或许这里就不会有那么多事情了。”
不得不说,凯瑟琳医生在某些时候的泼冷水总能直击灵魂的深处,而凯瑟琳这一系列指出的事实也的确是如此,但艾尔森并没有办法,他从没想过自己会遇到如此的追杀,更没想过因为和自己朋友们出任务就会导致自己的朋友们无家可归,这时候抛弃同伴选择独立行动只会让现在的情况变得更糟,就算是硬着头皮,也只能将这条路走下去,但对于身边的朋友们来说,这都是没有意义,没有价值的事情。
天哪……如果自己只是一只平常的小马,那也就不会有那么多复杂的事了。
“我很抱歉…我从没想过我会被追杀,也没想过我自己会把灾祸附着到自己生活过的地方,又或者是我的朋友们,都是我的错……天哪…你们都没必要和我去冒险……这没有理由……”
我耷拉着耳朵,用着蹄子扶着自己的额头靠在座椅上说着,对于这种情况,我只能感到无比的抱歉和自责,对于猕猴镇的破坏,拉入其他无关的小马下水,这都不是我所想的,也不是我能够预料到的,如果可以,我宁愿自己承担。
“我还有什么办法,都被拉上车了总不能说不干吧,猕猴镇我估计是回不去了,但在之后或许我可以试试,被你救出来至少比被那些佣兵一直关着舒服,这也不是你的错伙计,谁都不知道未来是怎样的,没马能够预知未来不是吗,或许这一次的出门我能见到不少的新东西呢,哈哈哈该死的,天哪,你真他妈该庆幸会有一群疯子在这种环境下和你一起去冒险,你的运气真不错小子,你又欠我一次,艾尔森。”
凯瑟琳笑着对其说到,他倒是对此感到无所谓,尽管眼前的这个家伙已经让自己无家可归,但事已至此,能有什么办法呢,顶多让艾尔森欠自己一个马情,因为一些过去的事情而闹的团队不和谐,这愚蠢的事他可不会干,往好的想,至少这一趟的远行,能让自己看到不少的新东西,嗯……但愿吧。
“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凯瑟琳,跟艾尔森扯上关系的小马可都是会被挂上悬赏的~虽然从逻辑上来讲,我们聚集在一起组成一个团队是说不通的,但我们还是凑成了一支小队,大家从今往后都是一家马了,可不要因为一些事而闹矛盾啊,作为被艾尔森强行拉入伙的小马,有什么事情去针对他就好了,这也是应该的~对吧,艾尔森?”
后座的琉璃千雪总算是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她双蹄抱胸,靠在墙上给坐在车长位的凯瑟琳又泼了一盆冷水上去,打断了他回家的念想,同时也不忘记调侃一遍坐在不远处的蓝色独角兽。
“听上去我们是要开始走到哪儿算哪儿的生活了,虽然物资不是很丰富,需要解决的难题有着不少,但这貌似的确是我想要的冒险生活,我已经开始有些期待了呢!这一定会是一次很棒的旅行!”
潮流靠在一边,闭着眼睛有些激动的说着,她似乎和其他的各位都不在一个频道,今后的流浪生活和冒险的日子,对于她这匹从小生长在小镇,从未出门看看但又充满了冒险精神的她来说有着不小的诱惑力,相较于其他小马的调侃,她倒是充满激情和热血。
“让我静静……天哪……”
克洛蒂娅面色难看的躺在步兵战车的成员位上,她现在不想搭理任何小马,她很累,很烦,只想着能够好好的睡一觉,并且,刚才那狂野的飙车,让她非常想吐,她的胃里现在翻江倒海,别说说话,她能让自己不吐在车上,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谢谢,伙计们,上了我的贼船,那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我缓缓的抬起头,感激的看着身边的小马们,耷拉着的耳朵也重新的竖了起来。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我明白大家的意思,她们本没有必要和我一同前行,我的存在所给她们带来的亏损也是另马无法原谅的,但她们却选择和我站在了同一条线路上,做出了看上去如此愚蠢的行径……我不知道为什么,这在逻辑上,是完全说不通的,又或是,他们只是因为“朋友”二字。
“至少那些家伙现在追不上来了……夜辉……咱们能停车吗……呕……不行我晕车……”
“好了好了亲爱的,看你这样子也够呛,夜辉!找个地方停车吧!”
琉璃千雪看着克洛蒂娅的惨状也是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尽管她这并不是在幸灾乐祸。
她扶着顶上的把手,缓缓的坐到了克洛蒂娅的身边,轻轻的将对方扶起,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随后一边轻轻的拍着克洛蒂娅的背部让她能够好受一些,一边用着魔法轻轻的按摩着克洛蒂娅的劳累的翅膀,而夜辉则是听从了琉璃千雪的命令,开始寻找能够停车的位置。
克洛蒂娅靠在琉璃千雪的身上,蜷缩着翅膀,闭着眼睛,蹄子捂着自己的嘴巴,看上去很是难受。
她很不喜欢这样,长时间的颠簸让她的胃里翻江倒海,呕吐的意愿不断的冲击着她的脑海,她在尽量的不让自己吐出来。
终于,步兵战车的颠簸减缓了下来,是夜辉在减慢车速,看上去她找到了能够停车的位置,而克洛蒂娅在得知了能够停下后似乎得到了解脱一般,胃里那种难受的感觉也终于得到了减弱。
最后的一震,是开下泥路的感感觉,这就像是克洛蒂娅的救星一般,让这匹被折腾的萎靡不振的雌驹提起了些精神,没过多久,布雷德利便熄灭了那轰鸣的引擎,终于停下了,结束了天哪,终于!
克洛蒂娅的内心对着自己大声的喊到,庆幸着,结束了。
“能呼吸到新鲜空气真好,天哪,车里的硝烟味儿太浓了。”
长时间的越野奔袭让谁都不好受,我也不例外。
费力的掀开了步兵战车的舱盖,用着蹄子抓住舱门的边沿爬了出来,一屁股坐在炮塔的边沿,清新凉爽的空气呼在了我的脸上,让我的精神倍感舒爽,同时也和车内充满硝烟的,污浊的气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猛吸了一口,身上的疲惫也因此而消散了一些,这令马太舒服了。
身边的凯瑟琳同样的也学着我的动作掀开了舱盖,跟着我一同爬出了步兵战车,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来自于森林中的新鲜空气,从他的表情上就能看出来,他一分一秒都不想待在里面,这的确是的,那里面闷的让马简直是难以接受。
“天哪……这一次我非常赞同你的话……”
“伙计们,对于艾尔森这件事,说了那么多也没用,抱怨或许就是这个时候最没用的行动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又没法时间倒流,既然大家聚在了一起,那么我们就是一个团队,如果把之前的旅行也算是一段冒险的话,那么这一次,新的冒险也就此展开了,艾尔森需要寻找自己的身世解开那些谜团,既然大家都被拖下水了,那我们就一条路走到黑吧,我们将开始续写我们自己的故事,接下来,我们就得思考我们该去什么地方了。”
琉璃千雪说着,和艾芬尼亚一起推开了步兵战车的后部舱门,随后跟着克洛蒂娅和艾芬尼亚她们一同跳下了乘员舱。
她们伸了个懒腰,踩在湿润的泥地上,呼吸着森林中的新鲜空气,这里依旧很黑,只能依靠着环境光来看清周围的东西,为了隐蔽,布雷德利也没有打开自己的车灯,但光凭借着那些美丽的发光植物,就足够他们欣赏森林中的美景了。
“哦,这的确是个好问题,我们现在没有一个具体的目标,我们要去做什么?”
潮流坐在布雷德利的炮塔上看着琉璃千雪对其说着,随后用着蹄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了看琉璃千雪,又看了看周围的其他小马,等待着,看看谁会提出一个好点子解决现在最重要的麻烦。
“这倒是我们现在面临的难题,以及,怎么舒适的度过今晚,我的身上都是泥土和凝固的血液,并且已经几周没洗澡了,不但闻起来很臭,而且活动起来也很难受,天哪,那些家伙的血飙的我一身都是,我的衣服黏糊糊的,而且这个鬼天气……能把我冻的够呛……”
我坐在炮塔的边缘抱怨的说着,冷风吹的我瑟瑟发抖,虽然车内会更暖和一些,但那充满硝烟的气味和狭小的空间让我感到无比的难受,为了让战车里的空气能够变得清新一些,我还得打开舱盖和后部的舱门保持战车的通风。
身上的衣物因为血液的缘故开始变得僵硬,长时间的没有清洗身体也让我无比的难受,本来打算是跑回克洛蒂娅的家里好生休息一轮,天知道出来这么些岔子,该死的佣兵,我的洗澡趴床计划,这些又泡汤了……
“见鬼……我的头又开始疼了……”
那该死的偏头痛又一次的找上了我的脑袋,我闭上眼睛紧皱着眉头,用着蹄子扶着我的额头期望着这样能够减轻我的痛苦,但情况并非我所料到的那样。
疼痛越发强烈,我的蹄子不得不紧紧的抱着我的脑袋蜷缩在炮塔上忍受这种痛苦,我强迫着自己不要叫出声来。
“该死…!该死……”
“艾尔森?伙计?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身旁还未跳下战车的凯瑟琳率先发现了艾尔森的不对劲,他缓缓的走到了独角兽的背后将蹄子搭在对方的肩膀上询问着对方的情况,但看起来,似乎不容乐观。
已经下车的其他小马也被凯瑟琳的声音所吸引,几匹雌驹纷纷向着这头看来,而克洛蒂娅和艾芬尼亚,则是颇为担心的来到了艾尔森的面前询问着:
“艾尔森,你怎么了?”
“我……我看到了些……东西……?”
无数的闪回,幻象在我的眼前浮现,飞速的闪过,伴随着剧烈的疼痛,我的耳边也开始出现低语,“乌比伦纳斯……城邦图书馆……线索……帝国……”,我不懂那是什么意思,但这些如鬼魅般的话语,在我的耳边重复。
我知道这一切一定是那个自称血刃的家伙所谓,但他想表达什么?
忽然,那些不断闪回的画面停在了一片白茫茫的雪原,我看到了我自己,我出现在了这片雪原之上,孤身一马,这是什么地方?我不知道,我似乎从未见过那里……等等……
我的视线向着大雪之中仔细的看去,突然,一座巨大的城墙在暴风雪中浮现,那高百米的巨型墙体让我显得那么弱小,还没等我细细观察,我的身体被某种力量所吸取,画面再度一转,那剧烈的疼痛随之袭来!
恍惚间,一座高大宏伟的建筑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而耳边的话语则是不断的重复着;“乌比伦纳斯……图书馆…乌比伦纳斯……图书馆…”,我感受到我的身体在暴风雪中被摧残,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指引着我向着那里走去,我驻足观望着眼前的这座巨大的建筑,但向着四周看去,那又是白茫茫的一片。
“答案,启程。”
一股血红色的能量不止从何而来,在我的眼前凝聚出了这四个大字,刹那间,我明白了,我看向悬浮在空中的大字,突然,“轰——!”,一声巨响在我的脑中炸来,在这一次的爆炸之中,我的身体,湮灭了。
“喂?醒醒,你怎么了?”
克洛蒂娅的拍打让我猛的惊醒,如此巨大的反应也把身边的克洛蒂娅吓了一跳。
“吓死我了你,刚刚还在叫疼,突然一下就开始发呆?怎么回事?”
面对对方的询问和下面几匹小马奇怪的眼神,我长舒了一口气,揉着自己的额头缓解刚才的疼痛。
“我见到了一些幻象……或许是某种指引,我们得向着北方前进,去乌比伦纳斯,联邦图书馆。”
“你脑子里那个家伙?”
“没错,事情变得复杂了,我得有些眉目才行。”
“好吧,那就让我们出发吧,向着北方前进,乌比伦纳斯,我们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