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太惊险了”
“凯瑟琳!开门!帮帮忙!”
木质的传统门传来不断的敲打声,几匹小马站在硕大的屋檐下,拥挤在门口,用力的拍打着房门。
那几乎是想要将门敲碎一般,他们的神色都很慌张,汗水也打湿了他们的衣服,从他们的额头上划下,滴落在地上。
粉色的飞马站在队伍的最后,蹄中抱着一把前不久从那个被击倒的佣兵身上抢来的M4突击步枪,警惕的看着四周的街道和小巷。
我抱着蹄中的霰弹枪蹲在地上看着小巷中的各个角落,迎合着克洛蒂娅的侦查视野补全其他方向视线的缺失,而在卡特的一阵敲打过后,叶绿色的独角兽终于来到了门前。
他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外面的小马之后,缓缓的撤下了门前的锁链,慢慢的将门打开。
“怎么了?门都要给你们敲碎了?又碰见麻烦了?卡特?你来干什么?”
凯瑟琳撑着门,用着有些疑惑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几匹小马。
他的身上还是穿着一身白色的大褂,这似乎就是他永远不变的常装,他将自己的视线聚焦在卡特的身上时,似乎也没有料到卡特会来自己这里,这家伙可是个大麻烦。
凯瑟琳观察到了卡特脸上的那种紧张,便也很快的注意到了趴在卡特背上虚弱的雷明登,从凯瑟琳的语气也能听出来,他并不欢迎卡特的到来,但随着他的视线更加深入的观察趴在卡特背上的雷明登,他注意到了雷明登身下那些浸湿了卡特背部的鲜血。
“凯瑟琳,我知道你不欢迎我,雷明登中弹了我在试图帮他止血但这不起作用,他现在快休克了!你帮帮他,就这一次,我就欠你这一次,就这么一次。”
卡特的脸色写满了慌张,对着凯瑟琳的说话的声音也在不断的颤抖着,他的身体在发抖,他无暇顾及周围有着什么发生了什么,他现在将自己的注意力几乎全部聚焦在凯瑟琳的身上,卡特现在唯一想要的,就是凯瑟琳同意自己的请求。
卡特没有穿着衣服,下身的短裤让现在的他看上去有些滑稽,他开始穿着的衣服已经被紧紧的裹在了雷明登的腹部,但不断涌出的鲜血还是渗出了紧裹的衣物,他背上的棕色绒毛也被鲜血所染成了暗红色。
“进来,把他放在躺椅上,我去拿医疗箱。”
凯瑟琳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小马们示意他们进来说话,自己则向着后方退去,站在一边让开了一条宽阔的道路。
在得到了凯瑟琳的允许后,卡特便带着身后的雷明登跌跌撞撞的跑进屋内,大量的失血已经让雷明登昏厥了过去,不少的血液顺着卡特的蹄子流下,在地面上踩出了一个又一个鲜红的脚印。
看着身后的卡特走进屋内,我拍了拍克洛蒂娅的肩,示意对方跟着卡特的脚步先行撤离。
克洛蒂娅看向了我,在稍微犹豫了一下之后,对着对方微微点头,收回了她举在胸前的步枪,迅速的站起身向着门口跑去。
代替克洛蒂娅警戒着周围,在确认了克洛蒂娅已经进屋之后,我也收回了举在身前的霰弹枪,起身迅速的进入了身后的房子。
“腹部中弹,弹片杀伤了他的大肠并且打穿了他的腰子,真见鬼,失血引起的休克……再来晚点儿那就算减肥成功了,连马带盒不超过五斤。”
凯瑟琳一边对着身边的小马开玩笑的开玩笑的说着,一边将蹄术箱放在躺椅的边上。
用着魔法握着剪刀迅速的拆开作为绷带的衣物,拿出带有酒精的纱布在伤口的周围缓缓擦拭清理不断流出的血迹,又从一旁拿出了之前的病历表开始翻看雷明盾的血型选择出合适的血包,刚开始接手,凯瑟琳就已经忙的火热朝天。
打开一旁医疗箱拿出凝血剂喷洒在了雷明登的伤口之上,又用新的纱布开始抑制雷明登的出血情况,拿出肾上腺素给躺在躺椅上的雄驹来上一针提升雷明登逐渐放缓的心跳,又拿出准备好的血包开始缓解雷明登大量失血的问题。
在经过了十几分钟的抢救之后,雷明登的伤情暂时得到了缓解,而凯瑟琳的蹄子和躺椅上,则是布满了鲜血。
“我这里的设备处理枪伤非常勉强,第一步止血后需要立刻将他转移到我的蹄术室取出弹片防止感染,你们到底什么情况?外面的枪声是你们惹的祸?”
见情况好转,凯瑟琳便用着蹄帕擦了擦自己的额头,解决了燃眉之急,便又皱着眉头看向了身后的艾尔森。
“这个说来话长……不过现在我们得离开这里,小马不择手段想要我们的小命,现在没你们的事情了,接下来,就是我们的逃亡了。”
我站在窗边对着凯瑟琳说着,缓缓的扒开了百叶窗的帘子向外观察。
现在的四周还是没什么动静,街道上也没有任何一匹小马,他们似乎在听到了枪声后便都躲进各自的家中了,这或许也算是一件好事,至少不会有谁因此受伤,当然,或许我们几个除外。
松开了百叶窗,我离开了窗边,用着蹄子拉开了自己蹄中霰弹枪的枪栓查看枪膛中的弹药。
八发,不得不承认,卡特这个家伙也并没有将武器乱改一通,而是改在了这把武器刚好需要的地方上,增加了弹容量和可操控性的M1014霰弹枪的确是比原版要好上不少。
将霰弹枪放在了地上,看了一眼躺在躺椅上陷入昏迷的雷明登,又看了看瘫坐在地上靠在躺椅边的卡特,同样的瘫坐在沙发边,用着自己的蹄子轻轻的揉着自己被缠绵绷带的大腿,缓和自己的心情和气息。
伤口又开始疼了……
“卡特,你俩可欠着我们小命呢混蛋们,是不是要做点儿什么报答一下你姐姐我?哈哈哈!这可是我第一次被谁追杀成这样,千雪姐酒吧也被烧了,现在我们也被追的满城跑,如果再不出城那就不知道会被他们纠缠多久。可别把我当什么团队中心,我可不担当智囊团的角色,刚才的主意也是临时起意想起来而已,所以,下一步该怎么办,艾尔森,伙计?”
克洛蒂娅满身灰尘的坐在地上,而那把M4则被她杵在地上放在自己的身边,她也没来得及清理自己的身体,额头上也挂着豆大的汗珠。
“别问我,我能有什么办法?按照原计划撤离到你家,去找千雪姐和岚汇合,我们带着武器离开这里一段时间,至少得先卖掉那些武器才能回本。”
“等等,等等,你的意思是,有小马在追杀你们?天哪你们可真能造,这才几天你们就搞出这动静?”
“好了大恩人,这个说来的确话长并且我们也不大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武器这事儿你别管,除非加入我们否则我不会告诉你的,如果我们再在这里待下去,那么恐怕你家就没了,他们拆房子的能力可是一流。”
仰着头,将脑袋放在柔软的沙发上闭着眼睛说着,对着那边的凯瑟琳摆了摆自己的蹄子,阻止了对方走来的步伐。
时间或许差不多了,我用着霰弹枪撑着自己的身体站起来,也在轻轻的揉着自己隐隐作痛的大腿让它能够放松一点儿。
撑起了腰,将自己长长的蓝白色鬓毛向后撩起,随后将M1014霰弹枪拿在了蹄中,偏过头,对着坐在沙发上的克洛蒂娅说到:
“我们得走了,总不能一直在这里躲在这里,保重各位,之后会回来还药钱的,克洛蒂娅,我们从后门分两路离开,小巷更利于我们的机动性,我们在你家汇合,我不会把自己搞丢的,行动吧。”
“等等,或许你需要这个。”
凯瑟琳对着刚要出门的艾尔森说到,随后他便从自己白大褂的衣包里摸出了一根绿色的试剂,握在自己的蹄中用力的晃了晃,查看了一遍药剂瓶上的字样后,便用力的抛给了一边的蓝色独角兽。
听到了对方的话,我站住了自己的脚步,回过身,同时也抬起了自己的蹄子,稳稳的接住了对方丢来的药物。
“克罗伯修复药剂注射型,加速身体技能对于各种内外伤的恢复速度,最快的能在几秒内进行愈合,并且附带止痛止血,提高肾上腺素的作用,属于紧急药剂,用的时候对准脖子来一下,这东西不好弄,只有一管,药钱,同样先欠着,至少不能让我太亏本,还有,接的不错。”
“知道了,谢了。”
“They came out, less than two pony, only observed the actions of the main goals and another goal, they were separated, the raccoon three groups were paid attention to, the main goals of the raccoon, we couldn't distinguish more little Malay to follow up The goal, the drone continues to follow up, the two groups of the raccoon have begun to arrange traps, introduce them into the trap, annihilated, complete.(他们出来了,少了两匹小马,只观察到了主目标和另外一个目标的行动,他们分开了,浣熊三组注意,围剿主要目标,我们分不出更多的小马来跟进次要目标了,无人机继续跟进观察,浣熊二组已经开始布置陷阱,将他们引入陷阱一举歼灭,完毕。)”
身着星空迷彩,头戴FAST轻型战术头盔的武装小马蹲坐在一栋居民楼的楼顶,这是这里最高的建筑。
他向着对讲机的那头汇报着当前的情况,面前摆放着一台亮着全息影像的笔记本电脑,而上面的,则是由无人机传来的,清晰的影像。
无人机在不断的前进,视线中的那匹蓝色的独角兽在他们的注视下不断的绕着曲折的小巷向前奔跑着,它的视线无法再去观测另一匹粉色的小马。
他们兵分两路,与其分出精力去观察一个次要目标,不如将视线集中到能给他们带来金钱的家伙。
他用着蹄子摸着自己的下巴,微微的咧嘴笑着,在他们看来,这都是无用功,垂死前的挣扎罢了。
“You can't run away.(你跑不掉的。)”
******
“彭——彭——彭——彭——!!”
“Mac! Schneider! Cover him from the front! Don't let him get away!(麦克!施耐德!从前面围堵他!别让他逃走了!)”
“我招谁惹谁了!!”
又是几枚子弹划破空气从我的身后追来,犹如雨点一般落在我身边,几枚子弹击中了我旁边的的墙上扬起了大量的灰尘,而破碎的流弹也向着四周打去。
我很庆幸自己没被击中,但子弹撞击墙壁刺耳的爆裂声还是震的我耳膜生疼,我俯下自己的身体闪躲着,蹄中紧握着1014的枪身向前不断的向前奔跑。
他们追上来了,还在不停的从各个方向精确的围堵到我的位置,就像是能知道我的一举一动般。
一道矮墙挡住了我的去路,那看起来大概有着六十多厘米高,这都快有我高了!
顾不得多想,只是迅速的伸出蹄子,用力的撑住了挡在自己身前的矮墙的墙头,迅猛的抬起自己的后腿,身体忽然凌空飞起,漂亮而又丝滑的翻越了这堵矮墙。
一个翻滚落地,借势起身迅速的站稳了蹄跟。
忽然间,两匹全副武装的小马举着他们的步枪出现在了我头顶上的楼层中,他们将枪口对着下方的我,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子弹击中地面的爆裂声在我的脚下响起,随后传来的便是持续不断的枪声,我被这忽然出现的子弹吓了一大跳,自己的身体也伴随着危险的气息猛的一颤。
立刻将自己的身体靠墙体减少被弹面积,我迅速的将蹄中的霰弹枪举过头顶,在判明了敌马的方位后,便将枪口对准了脑袋上的那两匹小马。
“彭————彭————!!!”
我的耳朵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巨大的噪音,又或者是这些枪声让我的耳朵听力下降了,但霰弹枪爆发出的咆哮声还是让我的耳朵有着些许的刺痛,两次巨大而又耀眼的火舌从枪口喷出,两枚绿色的霰弹枪弹壳便冒着青烟,从枪膛中被抛出,滚落在充满灰尘的石地上,我默数着自己的枪里还有着多少发子弹,这倒是不难记住——还剩下六枚12号霰弹。
“Shots fired. Repeat, shots fired, damn it! He's got a shotgun!(开火了,重复,开火了,该死的!他有一把霰弹枪!)”
那两匹小马的身子被这强大的火力逼回了墙内,而那面石墙上也出现了无数密密麻麻的弹孔。
我不再逗留,迅速的转身,拐过弯儿跑进了另一条狭窄的小巷试图甩开他们的追踪,在这种处于完全劣势的情况下,恋战只会让我的情况更糟。
蓝色独角兽的蹄中抱着霰弹枪狼狈的穿梭在小巷之中,现在的他得脱离对方的视线,必须得选择另一条行动的路线打乱对方的攻击节奏他才可能有一丝生还的机会。
艾尔森不停的向着四周看去,不远处的一扇木门也迅速的吸引了他的注意,这或许是最好的办法!
他猛的停住了脚步,靠近墙边站着,随后举起了蹄中的霰弹枪,想也不想的将枪口对准了门前的那个铁锁,“彭————!”,枪声响起,木屑四溅,铁锁的位置被强力的霰弹枪崩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而那扇脆弱的木门也霰弹枪的阻滞力一枪崩开,弹壳落地,他也再次为自己枪膛中的弹药倒数,还有五发。
艾尔森猛的踹开了大门,迅速的进入了屋内,简单了环顾了一眼四周,看见了躲在角落中的四匹小马。
一雌一雄都护着他们身后的两匹小马驹,他们被眼前的这一切吓傻了,艾尔森的目的可不在于此,他找准了楼梯的方向,再度的看了一眼那几匹小马之后,便迅速的提着霰弹枪冲上了楼梯,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之中。
“Goddamn it! Attention all units he's changed course, entering the building, the drone can't see him, he may have found the drone, the planned course of action has failed, change the plan!(见鬼!各单位注意他改变了行动路线,进入建筑,无人机看不见他了,他可能发现无人机了,原计划行动路线失效了,改变计划!)”
“Copy That. He's near Us. We'll find him.(收到,他就在我们附近,我们会找到他。)”
两匹小马端着步枪穿梭在楼顶,前往下一个预定地点,突如其来的信息反馈让他们不得不停下自己的脚步,这两个家伙就是刚刚阻击艾尔森的那两匹小马,也是现在距离艾尔森最近的一个小组,现在来说他们是唯一能够阻止艾尔森行动的小组。
这里的房屋排布紧密,他们在这上面行动到也是轻而易举,一匹小马翻开了自己的战术平板,看着上面无人机不断发来的地图资料,定位的红点已经消失,这也证明了那个家伙现在还在建筑内,而他最近消失的地方正是那两匹小马身后的那座四层的房屋。
他缓缓的抬起头,对着自己身边的同伴说明了情况,但还没等他们回过头,玻璃破碎的声音便传到了他们的耳中。
艾尔森忽然猛的撞破了这层薄弱的玻璃,玻璃的残片伴随着他的身体从窗口飞出,溅落在了地上。
他迅速的翻滚了一圈,随后借助着惯性顺势起身,用着蹲姿将霰弹枪的枪口对准了眼前一匹小马的头颅,他们的距离并不算远,枪口以是近在咫尺。
“彭————!”
那两匹小马迅速的举起了蹄中饭的步枪,猛的后退,同时也转动自己的身体想要还击,但在此刻,艾尔森果断的扣下了扳机。
枪机中的撞针猛的撞击在了这枚绿色弹壳的12霰弹的底火之上,撞击所产生的超高的温度让底火中的火药在一瞬间燃烧起来,大量膨胀的气体回转在弹壳之中猛的将霰弹弹壳中被包裹住的那些无数的细小的铅弹推出了枪膛,刺眼的火光和未被燃烧完全的火药燃气瞬间冲出枪口。
巨大的枪声随之而来冲击着他们的耳膜,剧烈的高温火焰在爆发出枪口的那一刻便狠狠的灼烧了对方的脸颊,而火焰中混杂着的无数细小的铅弹从光滑的枪管中爆射而出,以着极快的速度打向了它面前的那个目标。
那些一枚又一枚细小的铅弹犹如雨点一般射向了敌人,直冲他的头颅,一颗又一颗弹丸击中了对方的脸颊,额头,下颚,甚至是牙齿。
一瞬间,皮开肉绽,鲜血四溅,众多的弹丸几乎全数命中了对方的头颅,它们冲开了皮肤,直直的撕裂了对方的脸部肌肉,随后深深的刻印在对方的头骨之中。
巨大的动能也将那匹小马的身体猛的掀翻在地,他身边的另一匹小马还在震惊于此,还没来得及将他蹄中的步枪枪口对准艾尔森。
这是个好机会,他又一次的调转着枪口想要对准另一匹小马的脑袋,但此刻的那只小马也反应了过来,在这生死攸关的那一刻,他也不会变成傻子被眼前这匹看起来比自己不知道小了多少的小马收掉性命。
他迅速的将枪口对准了半跪在地上的艾尔森,面露凶色,迅速的扣下了步枪的扳机,艾尔森的心里也是一惊,他没料到自己的速度要慢上一节,或者说他高估了这种突袭的成功率,这是他的一个致命的失误!
枪声响起,火光四射,艾尔森闭上了眼睛,本能的抬起自己的蹄子挡住自己的头……在那个瞬间,我的脑海中闪过一切,最近所发生的一切都呈现在此刻的我的眼前,难道要输在这里吗……?这才……刚刚开始……失误了,致命的失误…
我想着,无数的记忆碎片再次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它们在不停的闪烁着, 飞速的略过我的眼前,碎片之中不断的飞出暗红色的水晶碎片,它们都在脱落那些残破的记忆碎片,随后缓缓的漂浮到了我的眼前,它们汇聚在一起,拼接,组装,在我的身前凝聚出了一个奇怪而又古老的符号。
我发现自己竟置身于一片黑暗之中,而自己的身体则是漂浮在这无尽的虚无里,我有些难以置信的向着四周张望着,但我的眼前除了黑暗,便什么也看不到,我感受到了自己并没有在呼吸,这里也没有任何空气流动的现象,但我却并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
带着心中的疑惑,再一次的看向了那个神秘的符号。
刹那间,刺眼的红光从那个符号中迸发而出,那刺眼的光芒让根本睁不开眼睛,我不得不闭上自己的眼睛,伸出自己的蹄子来抵挡这一束强光,而伴随着这道强光的,便是一个既年轻,而又令我熟悉的声音
“计划,受到阻碍,封印,解锁,清除……”
话音落下,一股似乎被封存已久魔法的能量不由自主的冲破了我身体里的某些枷锁,在我的体内中迅速的汇聚。
只是转瞬间便在我的蹄臂上形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半透明椭圆形的暗红色魔法护盾,对方的枪口不断的喷射出火焰和硝烟,但那些子弹打在护盾上犹如以卵击石一般变成了一个又一个的铁饼掉落在地上,而护盾上,只是被激起了一些涟漪。
“咔——”对方的步枪停止了咆哮,枪膛中最后一发子弹被抛出枪膛,而那把AK12步枪的枪口也缓缓的冒出青烟,三十发的弹匣他在几秒之便清空了,而他眼前的这匹小马却没受到任何的伤害。
他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迅速的向后退去,同时蹄子松开了身前的步枪,用着自己的右蹄去摸他放置于腰间的蹄枪。
形势的逆转让我有些蒙圈,但看见了对方的想要拉开距离去拔出蹄枪的动作,我知道自己获得了反击的机会,迅速的对其做出了反应,凝结在蹄臂上的护盾瞬间化为无数暗红色的粒子烟消云散。
我抬起自己右蹄握住的霰弹枪将其抱在怀里,同时自己的后蹄也向着前方猛的发力,借助着蹲姿迅速的将自己的身体向前扑去,我划过了他的身边卧倒在了地上,随后迅速的用着自己的后蹄缴住了对方的一只后蹄,用力翻身的同时后蹄紧紧的夹住对方的蹄子。
他的蹄子被这巨大的力量所放倒,身体在这一刻重心不稳失去了平衡,他向着一边倒去,单膝跪地,蹄中握着的刚刚拔出的蹄枪也还没来得及对准目标便失去了开枪的机会。
他意识到了,在这场快速而又激烈的交锋中,他输了,输在运气上。
他的蹄子松开了蹄中那柄还未上膛的蹄枪,不再选择那无意义的反抗,只是等待那枚送他上路的子弹,而我也再一次的抬起了抱在怀里的霰弹枪,迅速的抬枪对准了他的后脑勺。
“我赢了,宝贝儿。”
“彭——!”
随着话音的落下,最后一声的枪响回荡在了街区的上空,这场战斗以我的胜利而落下了帷幕,他的尸体犹如瘫软的布娃娃一般直直的倒在了地上,后脑勺那被霰弹枪打开的大洞也不断的向外溢出着猩红色的鲜血。
我松了一口气,将自己蹄子从对方的尸体下抽了出来,翻过身,撑起自己的身体缓缓的站起来。
重新捡起了落在地上的霰弹枪,用着蹄子拉开枪栓查看枪膛中那发上膛了的霰弹是否能够正常的击发,同时也默数了一边自己所剩的弹药。
我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缓缓的俯下身去,将枪放在一边,用力的翻开那匹小马的尸体,取下了他胸前的那把AK12突击步枪。
在他的弹匣包之中摸出了三个聚合物制成的5.45×39毫米弹匣,我拿着弹匣端详了一番,随后为其重新装填了弹药。
子弹上膛之后我便打开了AK步枪的保险,将其背在自己的身后,也拆下了对方腰间的战术腰带,戴在了自己的腰上,测试了一下松紧程度——这刚刚好。
又拆下来他战术背心上的快拔弹匣包装在了我的腰带上,随后将地上剩下的弹匣插入了弹匣包中。
我又拿起了放在地上的霰弹枪,简单了回望了一眼四周的情况之后,便迈开自己的步子,快速的向前跑去。

(AK12突击步枪)
“keke..... A group of raccoons..... A group of raccoons...... We failed to intercept..... There's been a attrition. Raccoon 9 was killed, and I was badly wounded...... Life is big, what he uses is birdshot, ha ha. Damn it........ That thing didn't break through my skull.. But it's not good...... The target is heading east. Request support....... Repeat, request backup.....(咳咳……浣熊一组……浣熊一组……我们拦截失败…出现减员了……浣熊九号阵亡,我重伤了……命大,他用的是鸟弹,哈哈……该死的……那玩意儿没能击穿我的头骨……但也不好受…目标向东去了……请求支援……重复,请求支援……)”
倒在地上的那匹小马用着装死躲开了艾尔森的视察,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那匹蓝色独角兽离开的背影松了一口气。
缓缓的抬起蹄子,按住了挂在战术背心上的通讯器,对着那头汇报着自己的情况,他的脸上被这些细小的弹丸打的皮开肉绽,刺痛不断的从脸上传来,一股又一股鲜红色的血液也顺着他的脸滴落到了地上,他的气息微弱,但他很庆幸这一枚霰弹没能要了他的命。
******
“ The number of raccoon, and the Sixth will go to your location. A group of raccoon continued to investigate, and the rest of the team members deploy a fearless warrior, let him cooperate with the veteran of the veteran to annihilate the goal, all the group pay attention, the recruits immediately quit this time Action, the goal is not so easy to solve, he is too embarrassing, the old player reconsides to prepare the edemon goal, we can't lose the new blood, bring him to the trap, destroy him!(浣熊7号以及浣熊六号将会前往你的位置,浣熊一组继续无人机侦查,其余队员部署无畏战士,让他配合老兵们合力歼灭目标,所有小组注意,新兵立刻退出此次行动,目标不是那么轻松就能解决的,他太狡猾了,老队员重新组成编制围剿目标,我们不能再失去新的血液了,把他带到陷阱里,消灭他!)”
“Team one, Roger That. Intrepid in Action. Hey, Troy! Are you ready for this! It's our turn!(一组收到,正在启用无畏战士,嘿,特洛伊!准备好了吗!到我们上了!)”
那匹黑色的小马站在装甲运输车上,废力的掰下驾驶舱的固定器,他拍了拍对方厚实的装甲,对着眼前的巨大身影大声的说到,而那个被称作特洛伊的小马此刻正坐在里面,调试着武器装备,校准的系统数据。
阿尔法K-6轻型无畏战士,这是一款由乌比伦娜斯的卡什尼拉科夫兵工厂所研制的民用型外骨骼装甲,柴油机能为它提供强大的动力,装甲也能够抵挡轻型枪弹,它搭载有一门7.62毫米大口径“收割机”六管转管机枪,它所提供的火力足够将敌马压制的抬不起头,身后搭载的40毫米多管集束导弹发射器为它提供了能荡平一整个街区的火力,身上装备的空爆烟幕弹也可以让它及时的撤离战场,身上所标注的俄文也能让其他小马知道,这是来自北方的收割机器。
它的设计并不是全包裹式的动力装甲,为了降低造价,它采用了更加简单的结构和操控模式,也没有搭载更加强力的立场护盾或者魔能护盾,但强有力的复合装甲也为它提供了不错的防御力,毛子的武器,简单,粗暴。
“О, да, система оружия в сети! Я слишком долго жду, пора! Мы играем! Пусть мой поворотный пулемет поднимется!(哦耶,武器系统上线!我等太久了,是时候了!该我们上场了!让我的转管机枪动起起来!)”
金属与金属那沉重的碰撞声震的所有的小马心头一颤,伴随着液压装置释放增加气压的声音,特洛伊所驾驶的外骨骼装甲缓缓的站起,他缓缓的抬起了粗壮的蹄臂,将背上悬挂着的大号加特林机枪卸下,装载在了他的蹄臂上,金属锁扣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武器装载完成的提示音也回响在了他的头盔之中。
那匹小马看了一眼眼前身穿装甲的特洛伊,抱起了挂在胸前的步枪,转身跳下车去,迅速的走向了副驾驶的位置,拉开车门爬了上去。
他将自己的蹄子搭在了车窗上,探出脑袋对着车后还在等待士兵们大声的喊到:
“Guys, get in the car! Let's go to the target and intercept him!(伙计们都上车!我们前往目标点拦截他!)”
******
“这是我最见鬼的决定!!!”
他再一次的从高耸的房沿中一跃而出,飞向另一座较为低矮的楼房,他的脚下便是十几米的高空。
眼前又一扇玻璃被蓝色的独角兽撞成碎片,他的身体也随着玻璃碎片的坠地稳稳的落在地上,借助着翻滚的缓冲,他自身受到的冲击力也不至于让他摔断自己的腿,但那还是疼的要命。
他呲着牙,用着蹄子撑着地面缓缓的站起来,一瘸一拐的继续的向前跑去,自己腿上的伤刚有些起色,被这么一造不知道又得恢复多久,骨头中的疼痛那是钻心的疼,他甚至都能感受到那些还没愈合的断裂骨头的摩擦声。
他的蹄子摸着自己捆满绷带的大腿,额头上疼的直冒冷汗,普通小马做出如此高强度的动作都够呛,别说几个月前才奄奄一息的一个重伤员了。
“我不知道以后什么时候会需要你伙计,但现在不注射我不死在敌马蹄上也得把自己给疼死,天哪……我感觉我的腿要废掉了……”
伤痛之余,我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情况,在确认那群家伙并没有跟上来之后,便拖着自己快要残废的身体,随意的找了一个掩体坐下。
缓缓的从自己的包里摸出那管凯瑟琳递给自己的针剂,随后用力的对准脖子扎了进去。
我清晰的感受着那股液体顺着我的血管进入我的体内,顺着大动脉顺利的冲入了我的心脏之中,我浑身都开始痒了起来,但我不能去挠动那些地方,比起疼,痒显然要比那更好。
我的骨骼也开始疼痛了起来,让我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咬紧牙关,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的身体也开始变得僵直,哦天哪!这简直和我摔断了自己全身的骨头才会拥有的痛苦一样!我忍不住的缩紧了自己的身体,面目也逐渐变得狰狞了起来。
我瘫倒在地上,身上也不断的冒出汗水,疼的用着蹄子敲打着地面,但这无济于事……
“王八蛋……你也没说……这鬼东西……会这么疼!”
许久之后,终于,疼痛结束了。
抬起了自己的蹄子,用力的甩动了两下自己的蹄腕,随后用力的捏了捏自己的大腿,疼痛感消失了,这显然要比之前好的多,看来的确是起作用了。
拿起胸前挂着的AK12突击步枪,从腰带的弹匣包中拔出弹匣,用着弹匣的顶头顶开步枪的弹匣释放卡笋,用力的将那个打空的弹匣翘掉,随后将蹄中的满弹匣重新装填了上去,反蹄拉动枪栓,一声清脆而又令马舒适的金属碰撞声过后,子弹又一次的被重新上膛。
刚才的交火消耗掉了我的霰弹枪最后的弹药,鬼知道卡特那家伙竟然给1014装填的是鸟弹!
用这种狩猎小型哺乳动物的弹药用来对付一群全副武装的小马那跟玩儿一样,不过幸运的是,我仍旧靠着这玩意儿让他们又一匹小马倒地不起,现在我的AK步枪也为了压制他们的行动消耗掉了一个弹匣,总的来说,我一共还剩下六十发弹药。
我已经确定了空中有着无人机在监视着我的行动,对方能够掌握我的行踪这也就能解释的通了,现在我的每一步行动都得考虑怎么绕开那玩意儿的视线,掩盖自己的行踪,我必须得想办法甩掉他们。
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抬头看了一眼一望无际的天空,提起自己蹄中的步枪,迅速的起身,向前跑去。
******
猛的用着自己的身体撞开大门,金属猛烈的撞击声回响在空旷的楼道里,一个金色的变形的锁掉落在了地上。
我揉了揉自己的肩膀,随后举着步枪向前走去,打开了步枪上的枪灯为我的视线提供足够的光亮。
快到了,快到了,穿过这栋老旧的楼房,再翻过不远处的那道高耸的城墙,我就能向着克洛蒂娅的家前进了,那台步兵战车的火力或许足够收拾这些家伙了。
我快步的向前走着,这里的地形我并不熟悉,但我只需要保证自己的行动路线呈直线就好,这能让我更快的穿过这里。
枪灯上的灯光跟随着我的步伐不断的摇晃着,而整个楼道也回荡着我匆忙的脚步声,我不停的向着四周看着,观察着,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看,这给我的感觉很不好,我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将步枪用力的甩在了自己的身后,用着自己的四只蹄子从快走变为了奔跑。
终于要到尽头了,拐过去!就能走出去了!我猛的对着拐角处的那扇墙冲去,对准了身边的墙体猛的起跳,用着自己的蹄子用力一蹬,随后迅速的伸出自己的另一只蹄子对准眼前的这扇墙猛的一个蹬墙跳,一个完美而又顺畅的转体空翻,我的身体也平稳的落在了地上。
“那是……什么……?”
我忽然发现了远处的黑暗之中潜藏着的那个巨大的黑影,我立刻站住了自己的脚步,迅速的提起了警惕,眯起眼睛想要更加仔细的去观察那个家伙。
我察觉到了危险,身体缓缓的向后退去,观察着。
忽然间,他似乎被激活了一般,身上在一瞬间亮出了红色的暗光,沉重的液压机械的声音响起,回荡在走廊之中,那个家伙的蹄中似乎提着什么东西正在缓缓的转动……等等……那是……
“那是……机枪?!!!”
一连串响亮的枪声伴随着刺眼的火光照亮了这个算不上宽阔的老旧楼道,无数子弹在一瞬间被倾泻而出,每四枚子弹就会有一枚曳光弹被打出,而对方蹄中机枪的火力打出来的曳光弹就和激光一般的凶猛。
我迅速的运用自己的魔法在自己的身前树立其一个半透明的魔法护盾,不断的有着大口径子弹不断的撞击着我的护盾爆发出一声又一声的爆响,还有的子弹打在半圆形护盾上被弹开击中了旁边的墙壁留下了深深的弹坑。
我的四肢紧紧的抓住地面,用尽我的魔法输出支撑着那仅能保护我自己的魔法护盾,上面不断的被子弹打出密密麻麻的裂纹,仿佛随时都会碎裂一般。
一时间,枪声响彻了整栋房屋,四周的墙壁被这强大的火力摧毁的不成样子,烟尘四起,火光照耀了那个巨大的身影,那是一个“怪物”,身披轻型外骨骼装甲的,有着强大火力的无畏战士,他庞大的身躯远超于一般的雄驹,黑色的涂装让他有着强大无比震慑力,驾驶它的小马不断的对着远处的独角兽扫射着,他看着自己眼前的热成像,同时也看着自己蹄中这杆7.62毫米加特林机枪的弹药剩余量。
他看着传感器中不断传回的图像,确认了机枪并不能对目标实现有效的打击,随后便松开了机枪的扳机,切换了武器系统。
机枪的火焰停止了,而他的脚下掉落的则是数都数不清的金色弹壳,他的枪口冒着青烟,但这并不代表着攻击结束了,他背后的集束导弹发射仓缓缓的升起,连接着发射仓的电线和电路也跟着一起被暴露出来,这次,他将会一次性的摧毁目标。
枪声停下了,火光也再一次的消失,烟尘四散遮盖了我的视野,而我的耳朵也在不停的嗡嗡作响。
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随后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前那裂纹密布的魔法护盾,它已经快撑不住了,我奇怪对方为什么会停火,但这无疑也给了我转移路线的好机会,事不宜迟,立刻离开这里,那个家伙不是我能够抗衡的,我得另寻出路。
我站在护盾的后方,迅速沿着护盾轮廓,在能够保护我的方向向后退去,借助的烟尘的掩护,我猛的跳入了拐角的墙中,那里被大口径的子弹打的残缺不全,地上也都是散落的水泥石块和残渣,难以想象,我如果被击中那将会是怎样的惨状。
将步枪从自己的背后拿了出来握在蹄中,快速的确认了楼梯间的位置,刚准备迈出自己的脚步
“轰————!”
巨响从我的身后传来,爆炸的热浪和冲击波瞬间冲刷了整条走廊,强大的冲击猛的掀起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我的四蹄离地,身体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得以停下。
烟尘瞬间覆盖了我的身体和视线,石块和残渣不断的落在我的身边,砸在我的身上。
我趴在地上,意识在那一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过了几秒,我的大脑才得以重新上线,缓缓睁开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东西尽数是模糊一片,重影,模糊,我看不清。
我的身体已经被混泥土的灰尘染了个色,身上的衣物也是脏乱不堪。
我拍掉了落在自己身上的那些残渣,随后蹄子扶着自己的脑袋,眯着眼睛想要去看清周围的那些,我不敢去摇晃,那只会让我更加难受,我吃力的站起来,回过头看向身后爆炸的位置,那里已经坍塌了,墙面已经被尽数摧毁,残骸散落的到处都是。
毫无疑问,刚才对着自己开火的那个家伙,绝不止是拥有那么一挺加特林机枪的火力。
我不能继续留在这里,这里绝不止只有那个一个家伙围堵我,他们是铁了心要把我留在这里,沉重的脚步声在拐角处的走廊中响起,那一步一步就像是跺在我的心头般让我感到颤栗,我必须得走了。
深吸了一口气,举起了蹄中的步枪,随后迅速的走上了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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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s right here. Troy hit him hard. Find him. Finish him. You got it.(他就在这里,特洛伊重创了他,找到他,解决他,明白吗。)”
“Raccoon team, Roger That. All teams except the wounded and the perimeter interceptors are in position to search the target.(浣熊小组收到,所有队员除开受伤队员和外围拦截队员都已就位,搜索目标。)”
几匹小马站在墙壁边上,一匹小马从他的背上拿出了巨大的工具钳,缓缓的走到锁上的大门前,“咔嚓”,铁链应声而断,他用着蹄子扯下了铁链丢在了地上,随后迅速的后退回归到了队伍之中,那些站在墙边的小马在锁链断裂后便迅速上前猛踹开大门。
站在他们侧面的两匹小马在大门被踹开的那一刻便成X形迅速的进入了室内,而墙边的两匹小马也跟随着那两匹小马的脚步冲进室内,他们警惕的环顾了四周的情况,在确认安全后,便重整队形,向着走廊深处缓缓的前进着。
“该死的……”
我蹲坐在墙壁的角落上,刚才的爆炸把我给炸了个七荤八素,对方竟然使用了该死的动力装甲来弄我,天哪……
我拍着自己的脑袋想让我的意识变得更加清醒的来应对他们,他们在围剿我,不论是数量和装备,他们都是碾压我的存在,就算是论实力,我也只能借助着偷袭让他们减员,正面作战我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我抱着身前的步枪靠在墙上,用着蹄子抓着自己的鬓毛,闭着眼睛仔细的想着对策,我得突围出去,否则将是死路一条。
等等,或许……从二楼的窗户跳下去……
抬起脑袋看着四周迷宫一般的房间和走廊,或许我可以利用这一点,袭击……我不就是擅长这一块儿吗。
一股神奇的力量从我的内心开始涌动,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刚刚失去的战意重新点高涨了起来,我的眼中闪过一丝的红光,而在那一瞬间,大脑之中闪过了一个身影,那是……一柄血色的长刀?
我忽然竖起了自己的耳朵,猛的抬起自己的头看向拐角处那黑暗的走廊之中,那似乎有什么除了自己之外的声音从远方传来。
那是……靴子和地上石块的碰撞声……是他们,他们来了,看来我不孤单,这将会是一场恶战。
蹄子用力的撑着地面,好让我能够重新的站立起来,拿起地上的步枪,对着吹了吹上面掉落的灰尘,我轻轻的走到墙边。
我举起了蹄中的步枪,缓缓的对准了拐角处等待着他们的出现,我不会成为猎物,而是作为黑暗中的猎手而存在,而他们,才是我的猎物。
“Have the teams found anything?(各小组有什么发现吗?)”
“There was no discovery, but also continued to search, the born broke the horses with sneak attack, and the few people were also, and a group of newcomers' self-propelled claims to intercept the guy. They got the price of their villaies, we will help them After the revenge, it is complete.(没有发现目标,还在继续搜索,那个混蛋用偷袭干掉了我们小马,那几个愣头青也是,一群新兵蛋子自作主张的去拦截那个家伙,他们得到了他们轻敌的代价,我们会帮他们报仇的,完毕。)”
军靴触碰地面的脚步声回荡在空荡而又黑暗的走廊之中,几匹小马头戴微光夜视仪,身着迷彩和战术背心,高举着蹄中的步枪行走在黑暗的走廊里。
一匹小马站在队伍的最后观察着后方,枪口微微朝下让自己能够获得更好的视野,同时也跟随着那些小马的脚步缓缓的向后退去,而领头的那匹飞马则是站在队伍的最前端,挥动着自己的蹄子利用着战术蹄式给予其他队员下达行动指令。
他的右后方则有着一个和他们穿着一样的士兵举着步枪和领头的那匹小马缓慢的协同行进,而他主要负责观察的方向则是这支小队的右侧放的视野,以及强攻动态供攻房时的优先突击。
而在领头那匹小马身后的队员则是讲自己步枪的枪口微微朝上放置,用着11点持枪法将步枪处于待机状态以方便突然交火时的射击姿态调整。
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室内CQB时的队形,与之前艾尔森所交手的那些战术和即时战术判断都有所欠缺的小马相比,他们的动作和队形都要更加的老练,这也就代表着他们绝不是什么杂鱼。
他们警惕的查看着这里的每一个角落,搜索每一个房间,突入房间,退出房间,警戒,继续前进,虽然步骤繁琐,但其速度也不曾落下,每一次行动都代表着他们默契的配合。
他们的速度很快,这里将是这个楼层最后的拐角处,而那头将是个死胡同,没得地方跑了。
领头的那匹小马看了一眼放置于自己蹄子上的战术平板中的地图,而他身边的那个队员则是把枪口对准了拐角处他所能看到的位置。
指挥官在确认了下一步的行动之后,便伸出自己的蹄子,拍了拍身边那匹小马的肩。
在得到信号之后,那匹小马便开始了行动,他缓缓的侧身,顺着枪口指着的放下向着侧面一步又一步微微的迈动着自己的步伐,在尽量的不将自己的身体任何一个部位暴露在可能潜在的威胁之下,也能利用视线差距为自己提供更好的视野以提前发现敌马的身体给予提前的沉重的火力打击。
他缓缓的探出身子,他的视线几乎能看到整条走廊,但枪声却没有响起,他没有搜索到任何的目标,连影子都没有,这里只是一条漆黑的,空荡荡的走廊,别无他物。
“Clear. (安全。)”
那匹小马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探出墙外,这里除了在夜视仪下绿的发光的走廊和一面墙之外没有其他的东西,甚至看不到一丝有马来过的痕迹,而根据所有行动小组的报告来看,他们都没有搜索到目标。
看着那匹小马完全的将自己的身体走出墙外,领头的那匹小马也迅速的调整了自己双蹄的位置,举着步枪的同时将步枪的枪托收回到自己肩部的位置,搭在自己的侧臂上,随后猛的走出拐角,面对着走廊猛的出枪,将枪托抵在自己的肩上,在一瞬间就从准备姿势转为射击姿态。
而其他的队员也跟着领头小马的动作作出了相应的行动,但结果并没有发生改变,艾尔森,那匹蓝色的独角兽,他的确是凭空消失了。
“No hits. The package's gone.(没有搜索到目标,包裹不见了。)”
这个结果显然是让他们意想不到,但他们仍旧没有放松丝毫的警惕,领头的小马对着身边的队员示意继续搜索,看起来他们并不想因为可能存在的某些障眼法就放掉这个放倒了队伍中三匹小马的该死的混蛋。
漆黑的走廊中,一个光点忽然间出现在那些小马身后的不远处,它缓慢的散溢出暗红色的流光向着四周飘去,它的体积在慢慢的增加,从一个微小的光点变为了一个血红色的球状漂浮在半空中,不断的有着黑色的闪电从中出现,劈打着周围的墙壁。
那里空间开始扭曲,旋转,滋滋的电流声也开始回荡在那些小马的耳中。他们被这个巨大的动静所吸引,领头的那匹小马在察觉异常后便迅速的对着自己身边的队员下达了作战指令,快速的构筑防御,纷纷举起步枪对准了那个硕大的球状能量体。
“What the hell is that? Deng Puxi, deploy the magic shield.(那是什么鬼东西?邓普西,部署魔法护盾。)”
还没等这条命令得到回复,魔法球中不断溢出的暗红色能量忽然间化作粒子消失在了空中,而球体边扭曲的空间的也停止了下来,闪电不再从中迸发而出,滋滋的电流声也消失不见,这个球体的能量似乎稳定了下来?
领头的那匹小马不敢断然确认这东西的情况,他们谨慎的看着眼前这个在漂浮在半空中的魔法球,缓缓的站起身,小心翼翼的靠近想要查看这东西的情况。
他们举着自己蹄中的步枪,用着半蹲的姿势瞄准着这个硕大的暗红色球体,里面似乎蕴含着某种他们从未见过的远古能量在不停的围绕着球体的中心流动着。
一匹独角兽上前查看它的情况,确认这东西是否对他们构成威胁,而其他小马蹄中的电磁步枪也开始蓄能第一枪,白色的闪电在那些步枪的加速轨道上不断的跳跃着,沉闷的武器蓄能声也在不断的回响。
那匹独角兽来到了球体的面前,缓缓的亮起他的独角试图用自己的魔法来检查这个球体,但随着淡蓝色的魔法从他的独角上飘起,而后又迅速的被球体吞噬,他的脸色也在一瞬间变的难看了起来,忽然间,球体开始收缩,周围的空间立场又一次的开始扭曲。
“轰——!”
随着一声巨响,一道白光让在场的所有小马都不得不闭上眼睛,一道冲击波将他们所有小马都掀翻在地,而距离那个球体最近的小马,则是被重重的扔了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
球体炸开了,强烈的冲击波扫荡了周围的一切,说是猛烈,但只是掀翻了周围的小马和灰尘,没有任何小马因此受伤。
蓝色的身影从爆炸中的白光中出现,一个翻滚稳稳的落在了地上,他迅速的抬头看了一眼四周,抓起被爆炸抛落在地上的AK12步枪,低声暗骂了一句,随后迅速的起身向着走廊尽头的出口处跑去。
那些被冲击波掀翻的小马也迅速的反应了过来,他们来不及站起身了,这会浪费射击的时间,他们躺在地上,费力的微微扬起身体,同时重新拿起了步枪,对准了那匹独角兽奔跑离开的方向展开了火力的倾泻。
“什么狗屁瞬移阵法!见鬼!”
我对着自己破口大骂,一个翻滚迅速稳住身形,同时利用魔法在自己的身后展开了一个魔法能量护盾,向着前方的预定路线奔跑着。
“魔能……贫弱……”
那股微弱的声音依旧在我的脑子里缠腰盘旋,我听不懂他到底在讲些什么,但我一定可以肯定,我的大脑里有两个灵魂!
对方密集的枪声忽然从我的身后响起,在一瞬间,数枚银色的子弹尾部拖着蓝色的闪电从我的脸边擦过,一阵麻酥酥的感觉从我的脸上回馈到了我的大脑之中,我感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回头一看,暗红色的半透明护盾上多出了几个残破的小洞,细细的裂纹也在顺着那些缺口蔓延开来。
该死的!这些子弹毫不费力的就击穿了我的护盾,这东西的穿透力比5.45×39还强?!
我大感事情的不妙,迅速的向前扑倒,果不其然,在我的身体倒地的那一瞬间,护盾在那些电磁武器的火力下犹如纸张一般被轻易的撕碎。
我迅速的转身,将被压在自己身下把我烙的慌的AK12迅速的抽出,蹄子紧紧握着护木,枪托抵肩,拨动拨片切换为两连发模式。
“彭——!彭——!”枪口喷射出亮眼的火焰,刺耳的枪声传遍了整个建筑,金色的弹壳冒着青烟,不断的被抛出枪膛,而在这压制下,对方的火力也明显的减弱了许多。

(图片来自于极乐空间,为文中迈科布伦MCX-3外形参考)
趁着对方寻找掩体的火力空档,我再一次用着魔法在自己的身前凝聚出一面护盾,猛的从地面上爬起,向着不远处的走廊尽头的那扇窗户冲去。
冲下去,我会不会摔伤?骨折?还是说被玻璃所刺伤,这些都不是我需要考虑的东西,我只得向前冲。
“轰——轰——轰——”
沉重的脚步声混杂着对方的枪声再一次的在我的耳边响起,声音的来源……那是……在我的前方!该死的,那个东西又来了!每一声脚布的响起就犹如铁锤一般砸在我的心上,每次声音的响起都伴随着地面的震动,那个玩意儿的火力在前不久之前就已经让我领教过了,前有堵截后有追兵!该死的……该怎么办!
护盾不断的破碎,那些穿过护盾的子弹略过我的身体,随时都能要了我的小命。
我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后,鼓足了勇气,堵上自己最后的机会,拼上了吃奶的力气向着前方那扇窗户跑去,我必须得无视掉那个无畏战士!
如此之短的距离在这一刻看上去是有那么的遥远,那个巨大的身影再一次的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之中,他绕过了墙壁,动作也停了下来,就像是在等待我的到来一般,蹄中那杆加特林机枪也开始缓缓的转动。
“接手控制……”
我的脑海中再一次的响起了那个神秘的声音,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忽然不受控制的向前猛扑过去。
我的身体猛的扑倒在地上,奔跑的惯性促使着我的身体划过了那个高大的无畏战士,而我的鬓毛几乎是贴着旋转的枪管划过去,还没等我站起身,旋转着的加特林机枪的枪口便喷出了刺眼的火舌,枪声又一次的在我的耳边响起,无数滚烫的弹壳掉落在了我的身上,随之而来的则是墙壁上被那些子弹扬起的烟尘。
我顾不得这些了,一个迅猛的翻身,狼狈的连滚带爬将自己的身体从地面撑起,抛下了蹄中的步枪,以着自己最快的速度冲向近在眼前的窗户。
用力的起跳,伸出前蹄护住自己的脑袋,闭上眼睛狠狠的撞向那本就布满灰尘老旧的窗户玻璃。
“咔嚓——”,破碎声回响在我的耳边,完整的玻璃在一瞬间便成为了无数的碎块,连带着固定玻璃的木框一同断裂化为了无数的碎块。
玻璃碎片和木头的残渣伴随着蓝色独角兽的身影一同从窗户的内侧冲出,一同向着下方坠落。
“抓住你了!”
我想到的狠狠坠落在地面上的画面并没有发生,一双蹄子架住了我的胳膊似乎在带着我飞行,而我的身体貌似是在跳出窗口的那一刻被什么东西所抓住带走了一般。
事实的确如此,当我睁开自己的眼睛,看向自己的脚下,飞速略过的建筑和高空差点儿没要了我的魂,我害怕的抬起自己的头,那带着自己飞行的粉色身影正是我最熟悉的克洛蒂娅,她又帮了我不小的忙,我闭上自己的眼睛,迎着风微微的松了口气,至少,安全了。
“你又救了我一次,你怎么找到我的?”
“你觉得城里有什么地方是枪声最响亮的地方吗?”
“好吧,下一步怎么办?”
“千雪姐和岚在城外等我们,我先带你去汇合,下一步计划是去霍伦沃格,但首先,我们得确保这些小马不会给我们制造麻烦。”
(手术戏实在没办法较真了关于这方面的资料太少了,真的没人能手把手教我怎么治疗腹部枪伤qn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