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营救大行动!
“这可真是一次刺激的战斗”
(歌曲名:Tim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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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going down I'm yelling timber
(场面早已热火朝天 我要倒下了)
You better move you better dance
(你赶紧给我扭起来 好好跳起来)
Let's make a night you won't remember
(让今晚春宵 狂野到你记忆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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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野的西部?很符合现在的时机,伙计。”
听着酒吧里回荡的音乐声,我的嘴角逐渐的上扬,挑着眉头笑着看着对方,蹄子搭着吧台,开始跟着节奏缓缓的摇摆。
“我对音乐有自己的品味,还有,请尽量不要损伤酒吧财务。”
靠在吧台上戴着棒球帽的店员似乎就是这家店的老板,他的蹄中握着一个干净的酒杯轻轻的擦拭着,对着我们轻轻的点头示意。
“很抱歉,损伤在所难免,不过我会小心的。”
“我喜欢这首歌!”
“菲拉美娜,快跟我来!”
音乐声回响在大厅中,我和克洛蒂娅仍旧坐在吧台上,艾芬尼亚已经悄悄的藏在了一个较好的位置。
酒吧中的小马也眼见气氛似乎有些不妙,缓缓的离开了座位快步跑出了店门,而坐在角落里和周围的小马也都缓缓的起身,各自拔出了武器。
吧台边的老板缓缓的将自己的蹄子伸到了吧台下,握住了藏匿在下面的霰弹枪,克洛蒂娅摸住了自己腰间的蹄枪,而我的蹄子也缓缓的握住了自己面前的酒瓶,先发制人,这一定是最好的选择。
“真不敢相信,我竟然这么能打,估计我失忆之前,一定是一个很酷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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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l be the one you won't forget
(但我这等美人 以后你绝对不会忘记)
Whooa-oooh oooh oh oh oh oh
Whooa-oooh oooh oh oh oh oh
Whooa-oooh oooh oh oh oh oh
It's goin' down
(场面早已热火朝天)
The bigger they are the harder they fall
(*部越硕大 抖动也越剧烈)
These big-iddy boys are dig-gidy dogs
(哥这动感超人绝对最强力)
I have em like miley cyrus clothes off
(我让她们像麦粒一样,)
Twerkin in their bras and thongs timber
(尽数褪下衣裳)
Face down booty up timber
(穿着*****疯狂扭* 给我倒)
That's the way we like to what whoooa timber
(这样的姿势我们最喜欢 给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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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我迅速的抄起面前的空酒瓶,猛的一个转身,狠狠的将其砸在了自己身后不远处的一匹小马的脑袋上,玻璃瓶破碎的声音打破了场面的寂静,众多玻璃碎片掉落在地上,又是一击直拳砸在对方的脸上,让他猝不及防。
猛的抬起自己的后蹄一脚踹在对方的肚子上,对方的身子在一套连击下瞬间被踹飞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
“太慢了!朋友!”
“他是我的!”
巨大的吼声让我的耳朵不由得一震,一匹体型硕大的的小马迅速的上前,我不知道从他是从那里窜出来的,但他已经冲到了我的脸上!
“邦——!”,一击猛烈的冲拳打中了我的小腹,强烈的痛感险些让我的身体失去平衡,紧接着,硕大的蹄子用力抓住了我的脖子,双蹄死死的掐住,将我的身体举起,随后狠狠的摔在地上。
“见鬼!”
那种力道的窒息感让我苦不堪言,强大的力量让我没办法挣脱对方的控制,他的动作老练而又迅猛,在成功的控住眼前这匹独角兽后,他又一次的将我的身子抓起,随后猛的砸在了墙上。
见控制住了眼前的独角兽后,他迅速的抽出了自己影藏在衣服下的短刀,猛的一刀向着对方的腹部捅去。
“说得对,见鬼去吧!”
顾不得脖子上的窒息感,我拼劲自己全身的力气和反应速度,用着和那匹小马的出刀速度一样快的用着自己的蹄碗十字交叉在一起,挡住了对方的进攻,架住他的蹄碗才没让这危险的一下刺进我的腹部,这一下能要了我的命!
壮硕的雄驹见自己的攻击被对方挡住,便知道袭击的机会不多,他立刻做出反应,回蹄抽刀,避免了僵持下去的局面,紧接着抬起蹄子,改变出刀的方向,向着对方的面门刺去迅猛的,争取一击毙命。
见对方迅速的回抽短刀,我立刻抬起蹄子,用着蹄臂从侧面猛的撞击对方向着我的脸颊刺来的胳膊,格挡对方的攻势使刀偏离原本的预定轨道,锋利的刀剑擦着我的脑袋刺了过去。
我迅速的抬起自己的另一只蹄子,猛的一拳砸在了对方的喉咙上击其要害。
那匹小马吃痛,向前刺的刀往回收,身体后退了几步,而他掐着我的脖子的蹄子也卸了力,本能的收回自己的蹄子捂着被击打的部位,是个好机会!
我的脖子被对方松开,身体稳稳落在地上也有了喘息的机会,我的眼前一黑,但紧接着,趁着对方缓过劲儿的时刻,我立刻抬起了自己的后蹄,对准对方的胯下猛的向上一踢,“啪——!”,这一下大概能踹断他的命根子!
乘胜追击,一鼓作气放倒他!
看着对方捂着自己的裆部痛苦的向后退去,我缓缓的向后退了两步拉开空间,迅速的转过身,猛的一跳上墙,蓄力,利用着一次转身的惯性,对着对方的脑袋来上了一记迅猛的鞭腿。
那匹小马的脑袋在一瞬间被艾尔森的后蹄击中,“咔—”,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响起。
一声沉闷的击打声后,对方便重重的摔在地上,没了动作。
“你才该滚去见鬼!”
“彭————!”
刚击倒壮汉的我还没回过神来,烟尘和木头碎屑就从我的身边飞过,一声枪响回荡在整个混乱的酒吧之中,几枚12号鹿弹的弹丸擦着我的身体击中了身后的吧台,而那些碎屑木头正是出自于此,有马开枪了!
我被吓了一跳,本能的低下腰弯下身体来躲避子弹,随后迅速的抓住了躲在吧台后的老板扔出来的那把model-727中折式双管猎枪,一个前翻滚进入了距离自己最近的掩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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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of the night it's goin down
(夜色正浓 春意四起)
One more shot another round
(再干一杯 再跳一次)
End of the night it's goin down
(夜色正浓 春意四起)
Swing your partner round and round
(摇起你的舞伴 一圈又一圈)
End of the night it's goin down
(夜色正浓 春意四起)
One more shot another round
(再干一杯 再跳一次)
End of the night it's goin down
(夜色正浓 春意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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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那一下看起来很痛!”
“对于一个雄驹来说,那是当然!”
我蹲坐在掩体后,背靠着那面沙发,用着蹄子抓住霰弹枪的枪管,打开了霰弹枪的弹仓,习惯性的查看里面的弹药,我必须得做好充足的准备应对在场所有的小马,这些家伙可都是冲着我的脑袋来的。
“今天不把他们全都留在这里我们也不会好过,只能将他们全部干掉了!”
“咔——”
确认了两发弹药可以击发后,我抓着握把帅气的向上一甩,完成了弹药的检查。
“我左边,你右边,我们杀出去!”
我挥舞着蹄子对着身边蹲在掩体后的克洛蒂娅说到,并且示意对方照顾一下躲在不远处的艾芬尼亚后,便握着蹄中的霰弹枪,先一步起身离开了自己面前唯一的掩体。
“想要我的脑袋?!看看你们谁有这个本事吧!”
我迅速的站起身,抬起霰弹枪的枪口,对准自己眼前几匹正举着步枪缓缓靠近的小马。
“砰——!”一声巨响伴随着浓厚的火光和烟尘的冲出枪膛,一个倒霉蛋儿结结实实的全部接下了这些杀伤力巨大的弹丸,鲜血喷溅在他身后的墙上,隐约的,有着一些被打掉的烂肉从尸体中飞溅而出。
他的身体犹如布娃娃般被扔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没了生息,而剩下的几匹小马也迅速的躲进了掩体之中。
该死!两把斧子忽然从我的侧边出现,猛的向着我的脑袋挥砍过来,要是挨上这么一下,我的脑袋准得开花!
“真见鬼搞偷袭!”
我被吓了一大跳,身上的绒毛尽数炸起,拼劲吃奶的力气用着自己最快的速举起蹄中的霰弹枪格挡。
对方的斧柄狠狠的砸在了枪管上,通过枪管传递给我的力量我就能知道,眼前的这个家伙是有多么想要我的命!
那匹小马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他用力一扯,两把斧头月牙状的下刃勾住了我的枪管,猛的拉掉了我蹄中的霰弹枪,缴械了我唯一的武器。
我暗道不好,正思考如何对付这种类型的小马时,对方比我更快一步的做出了行动,他是有着两柄斧子的。
他迅速的顺着自己的攻势向着我的侧面移步,一只斧头迅猛的从侧面朝着我的脖子迅猛的袭来。
我拼劲全力的将自己的身体往后仰去,那把斧头锋利的刀刃擦着我的脖子砍了过去,对方的斧头砍在了我身边的柱子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刀痕,我这辈子可从来没经历过这么惊心动魄的事情!
我的身体失去了平衡摔倒在了地上,而那匹小马的袭击也被我惊险的化解,但还没有结束,他仍能够组织对我的进攻!
“砰—砰—砰!”
三声枪响,三枚子弹在那匹小马的背后掀起了血色的花朵,子弹撕开了他的衣服,击中了他的背部,贯穿了他的胸膛。
血液溅到了我的身上,很少,但我依旧可以闻到那血腥味,那匹小马在无还手之力,直挺挺的倒下,压在了我的身上。
是克洛蒂娅开的枪。
“又一次!记在我的账上!”
克洛蒂娅那边也忙的火热朝天,她微微的弯着腰,举着蹄枪不断的开枪压制着眼前的几匹小马。
金色的弹壳不断的掉落在地上,而艾芬尼亚则是跟在克洛蒂娅的身后,躲在掩体后悄悄的看着克洛蒂娅,她倒是不用我们去操心,那只大鸟再怎么说也是不死鸟,它会保护她的。
克洛蒂娅的身影很灵活,战术素养也比我高上许多,她来回在掩体之前,不断的向着那几匹小马进行着有规律的射击,子弹打在她的身边并没有干扰到她对于敌马的压制,看她的样子,她像是想要拉进距离,将压制战斗转为近身格斗,这样对于火力较弱的她来说或许会更有优势。
“感激不尽!”
我用力的将压在自己身上的尸体推到一边,随后扯下那匹小马握在蹄中的斧子作为武器使用。轻轻的翻身站起,弯着腰迅速的进入了掩体之中,我得想个办法近身他们,狭小的空间,冷兵器要比长枪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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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essed to say money ain't a thing
(心怀感激 如今钱财对我不成问题)
Club jumpin like lebron now voli
(在夜店像詹皇般霸气跳跃 倒上美酒)
Order me another round homie
(伙计 再给我来一轮)
We about to clown why
(马上狂野火力全开)
'Cause it's about to go down
(马上这里就要春意盎然)
Swing your partner round and round
(摇起你的舞伴 一圈又一圈)
End of the night it's goin down
(夜色正浓 春意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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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 ne trouve pas le poulain.(我们找不到那匹雄驹了。)”
“Tuez la poulaine d'abord! Elle a 150 000 $!(先干掉那个雌驹!她也有十五万!)”
“La petite fille m'a laissé, elle avait l'air en forme et m'a laissé m'amuser.(那个小妮子留给我,看上去身材不错,让我好好玩玩。)”
“Les deux femelles ont l'air bien. Attrapez-les vivantes! Amuse-toi bien avant d'aller au marché aux esclaves et de le vendre à un bon prix!(这两匹雌驹看上去都很不错,抓活的!先玩玩儿,再去奴隶市场卖个好价钱!)”
艾尔森在被那匹雄驹击倒后,便消失在了那几匹小马的视野中。
在得知了对方拥有火器后,这些距离艾尔森他们较远的小马并没有像之前那几个一样试图用近战武器解决掉艾尔森。
他们躲藏在掩体之后,只探出了自己的脑袋和武器观察着艾尔森的动向,他们并不敢贸然上前,但他们的视野却正好能够看到另一边的克洛蒂娅。
在一阵短暂的商量过后,他们便迅速的将枪口调转,对准了不远处的克洛蒂娅。
几双色眯眯的眼睛游走在藏在远处的艾芬尼亚的身上,短裙和透亮的性感黑丝让他们显得更加的兴奋,而克洛蒂娅近乎完美的身材也让这些家伙的性欲膨胀了起来,看上去,这些常年游走在外的赏金猎人盯上了艾芬尼亚和克洛蒂娅的美色,他们想要活捉她们。
“你们这些该死的混蛋可不该把目光挪到克洛蒂娅和艾芬尼亚的头上!去死吧!”
蓝色的身影忽然从那些小马的侧面的沙发旁窜出,一个漂亮的前翻滚进入了那几匹小马中间的位置,他们的话语彻底激怒了这匹护短心理极强的雄驹,艾尔森面对其他小马或许会蹄下留情,但现在不行。
我挥舞着锋利的斧刃,猛的一刀砍在了一匹小马的后蹄上。
锋利的斧刃轻易的撕开了对方的皮肉嵌入进了骨骼之中,将对方的蹄子猛的一拉,将其拽到在地上,紧接着,另一只斧头便狠狠的劈到了他的脊柱上,用力的往下一拽。
“咔擦——”,锋利的刀刃轻易撕碎了他的皮肉,深深的嵌入了对方的骨骼之中,强力的一拉将对方的背部肌肉全部撕裂了下来,猩红的血肉留存在斧刃上滴落着鲜血。
他的步枪摔落到了地上,还未发一弹,他的生命就迎来终结,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毙命于此。
周围的几匹小马被忽然的袭击吓了一大跳,他们怎么也没料到艾尔森会忽然出现并且用着如此快的速度干掉了其中的一匹小马,惊讶之余,他们迅速的向后退去一步,随后调转自己的枪口。
“Tuez-le! Le voilà!(干掉他!他在这里!)”
那几匹小马的反应速度还算得上快,但,那又如何?
我猛的站起,借助着起身的惯性一头撞向自己眼前的那匹小马的胸口,对方被这忽如其来的袭击吓的不轻,想抬起步枪开枪射击,可眼前的雄驹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
他迅速的抓住对方步枪的鱼骨,用力的向上推离,让枪口让无法瞄准自己,随后,快速的摸向对方腰间的蹄枪。
那匹小马紧慌失措的扣下扳机,刺耳的枪声伴随着弹壳的落地,木屑不断的飞溅,他想到了什么,想拔出自己腰间的蹄枪,但艾尔森要比他更快一步。
“砰—砰—砰—砰—!”
数次的开火,几枚弹壳依次被抛出枪膛,那匹小马的蹄子终于放了下来,没了动作。
艾尔森开枪了,枪口抵着对方的腹部连开了四枪,在击杀了眼前的这匹小马后,他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而是将那匹倒在自己身上的尸体作为马肉盾牌,抵挡其他反应过来的小马射出的子弹。
将蹄枪的枪口迅速的从尸体的腋下伸出,凭着自己对于枪械的感觉对着其他几匹小马迅速的盲射开枪还击。
枪声不断的响起,弹壳不停的掉落在地上,尸体的背部几乎被子弹打烂,血肉模糊,甚至能看清里面被打成肉酱的内脏!血液溅的到处都是,也打湿了原本木色的地面,艾尔森的蹄枪打空了弹匣,而他眼前的几匹小马也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不要对女士抱有任何不尊重的想法,否则作为朋友和兄长的我,会送你们下地狱。”
我怒气冲冲的对着地上的尸体说着,推开靠在自己身上几乎快被打烂的尸体,任其随意的摔倒在了地上,也丢下了蹄中打空子弹的蹄枪,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和附着的鲜血。
那具尸体本是被步枪子弹贯穿的,脆弱的小马身体可挡不住数量众多的中间威力弹,但魔法护盾总是好用的,而尸体的最大作用也不过是削弱子弹的穿透能力而已,让我能够用着最低的功耗挡住了所有的子弹和大部分的鲜血。
“我们很欣赏你对于朋友的态度,但要知道,这些家伙也不全是你干掉的。”
一阵带有磁性的,柔弱的声音出现在我的耳中,让我顿时皱起了自己的眉头,这个声音很熟悉,我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
我仔细的回想着,同时抬起自己的脑袋向着那个声音的源头看去,而当我看见对方的容貌时,则是感到有些不敢相信。
那是一匹让我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淡紫色飞马,长长的紫色鬓毛,古典的华丽的长裙,和她挂在身边那个熟悉的油纸伞,以及她握在蹄中,与她的风格格格不入,枪口还在冒着青烟的那把AR步枪,是她?
“哈,打斗后的调侃可真有意思不是吗,你们帮我们?为什么?”
我挑着眉头,带着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淡紫色雌驹,当然,更加吸引我的则是她蹄中的那把AR步枪,黑色的突击步枪被穿着古典而又高雅的她握在蹄中,虽然不是很奇怪,但看上去总是有着那么一些违和感。
“还有我!”
一个年轻充满活力的声音也出现在我的耳中,一只深紫色的蹄子从那匹雌驹的身后伸了出来,高高的举起示意着自己的存在。
在那匹淡紫色雌驹的身后,潮流也探出了自己的脑袋,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这一片狼藉的酒馆,没错,那正是之前帮助过我们的机械师——格利斯.潮流。
她戴着一个老式的飞行员风镜,这看上去倒是很符合她的穿衣风格,貌似……她还带着一个巨大的旅行鞍包?
“ 潮流?你们?为什么帮我们?”
我皱褶眉头看着不远处出现的两匹雌驹,随后将自己的步子挪出了众多的尸体中,向着不远处的缓缓走去。
她已经解决掉了眼前所有的敌马,蹄法干净利落丝毫没有拖泥带水,但相较于艾尔森这边儿,她那边儿的建筑和器具几乎都布满了弹孔,不过所幸,克洛蒂娅和艾芬尼亚除了一些简单的擦伤以外,并无大碍。
“我们想加入你们,为我们无聊透顶的生活写上一段与众不同的故事,我叫夜辉。”
淡紫色的雌驹说着,丢下了自己蹄中打空了子弹的AR步枪,用着蹄子揉了揉蓬松柔软的鬓毛,双蹄抱胸,挑眉看着眼前的蓝色独角兽。
“well……你知道的,我也不想在小镇子呆着了,这太没意思了,所以……我也想跟着你们一起去,冒险什么的,这才符合我的风格!所以……我就跟着夜辉姐出来了。”
潮流藏在夜辉的身后,用着揉了揉自己的下巴,随后站到了夜辉的身边等待着艾尔森的答复。
“他可不是这里管事儿的,打的不错伙计,这里不宜久留,带上东西,先离开这里再说,走吧。”
克洛蒂娅走到了我的身边,用着胳膊肘戳了戳我的胸膛,挑眉微笑的看着眼前的这匹独角兽,随后便回过头,让潮流和夜辉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里。
我对着克洛蒂娅无所谓的耸肩,也没怎么理会她的调侃,只是向着一边走去,招呼着刚从桌子下爬出来的艾芬尼亚赶快过来,在仔细的检查了艾芬尼亚,确认了她的身上没有伤口过后,便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没受伤就好,克洛蒂娅那家伙的打法也真不怕流弹把自己嘣着。”
我揉了揉艾芬尼亚的脑袋,随后看着一边的克洛蒂娅和新加入团队的两匹小马,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上去,又多了几个不省心的家伙,不过好消息是,队伍里,又增添了一名机械师,战车要是出了故障,会变得简单很多。
“哎~老哥,我发现你变了很多,但有一点没变,那就是对我不放心~还有特别关心我~”
“闭嘴吧你,我只是做了每匹小马都会做的事情。”
“你就是特别关心我~”
“走不走?我可不会给你买小蛋糕。”
“嘿嘿嘿~走走走,你肯定会给我买小蛋糕的~”
“不会,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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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而又折磨马的旅行,终于快迎来了收尾。
我们将步兵战车开到了我们的老家猕猴镇还有十公里的地方,停下了车,介于前不久在霍伦沃格的遭遇,我们一致决定,先到高处侦查猕猴镇的情况再做决断。
我靠在乘员舱的角落,低头想着艾芬尼亚对我所说的那些事情,艾尔琳和艾玛德,一个兄长一个弟弟,艾家家族…宴会后的失踪…艾芬尼亚所说的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是及其重要的情报,这些都将是我揭开身份之迷和事件起因的重要线索,虽然我能猜出个大概,但没有获得完整的证据前,我可不敢妄自定断。
艾芬尼亚只是个孩子,从她的表情上看来,她似乎并不知道我被悬赏追杀的消息以及更多详细的东西,她所提供的信息也只能确定我自己的身份罢了,其他的事情,包括寻找我那不知道是否还活着的爸妈…都得靠我自己……
我低头看向胸前那雪白的玉佩,闭上眼睛轻轻的抚摸着,感受着那来之不易的亲切感,我的心中或许早已有了答案,但我更愿意去欺骗自己,无论是调查,亦或是复仇,我都会去做,也必须得做。
可爱标志,是魔法的造物,也是一匹小马天赋的象征,每匹小马都有一个可爱标志,但我的屁股却是光秃秃的……
车舱中的吵闹声打断了我的思绪,也将我从悲伤的情绪中猛的拉了出来,女孩们欢乐的声音差点儿没给我整郁闷,她们这样已经持续了好几个小时了。
不论是我在深度的思考还是自我悲伤,她们总能打断我的情绪,我想要安静思考那些问题以及今后的打算,想要睡觉,或者是稍微的休息,但女孩儿们欢快的气氛快把我搞疯了!我睡不着!更没法思考!
好吧……至少这里充满了活力。
和她们相比,夜辉倒是比较安静,她和我一样,抱胸坐在舱室的角落中,显得不太合群,我不知道为什么,但也没办法上去搭话,她看上去挺不好接近的,不过,对于潮流和夜辉的加入,克洛蒂娅和琉璃千雪倒是没有什么意见,既然她们都同意了,我也不好去说什么,自然,也就全票通过了,队伍又一次的迎来的壮大,不过……就只有我一匹雄驹……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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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我们有大麻烦了。”
呼啸的风声回荡在我的耳中,刺骨的寒风也吹打在我的脸上,我站在最高的树上,蹲在那棵树顶峰的树梢上,低声的说着,透过望远镜所传来的信息,判断着猕猴镇的现状。
那里虽然看不太清,但仍旧能观察到不少的装甲车辆随意的停放在大街上,装甲车辆的周围也聚集着不少的小马,他们大都是聚集在一个地方,那就是酒吧被烧毁的位置,以及之前激战过的废弃烂尾楼。
现在有着不少全副武装的小马正在街道上巡逻,清点过数量后,我便记下了这一点,但我能够看到的数量并不是很多,这顶多只能算一个不准确信息。
透过自己的视线,我也能看到一些高楼的房顶也被安排了观察小组和狙击手在上面,但数量只有寥寥的几个罢了,我确定,那里一定会有更多的狙击小组,只是我没看到罢了,如果没有准备贸然进入的话,那他们一行马,可就没机会离开那里了。
“严格来说……那是你的麻烦,不过现在是我们的麻烦了,你的脑袋真值钱啊,他们都舍得倾巢而出的来干掉你。”
克洛蒂娅坐在我的身边,脑袋靠着我的胳膊,对着我调侃的说着,她和我同样的看着下方那硕大的城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里是她长大的地方,而现在的她却不能回去看看自己的朋友们,原本平静的生活也被我的到来完全被打乱,如果当初她没救下我,现在也就不会有这么一档子事情。
“或许是我有什么他们想知道的秘密呢,能这么不惜一切代价的想要干掉我,那这个秘密还挺重要呢。”
我放下了望远镜,迅速的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用着魔法操控着圆珠笔,用着图案的方式全数记录在了笔记本之上。
在誊抄完一切,确认无误后,我便将自己笔和本子放进了随身携带的挎包之中,又将望远镜盖上了保护套,递给了身边的克洛蒂娅后,也望向了眼前这匹有些呆萌的雌驹。
低头微微的思考了一下,随后便拉开了自己衣服的拉链,露出胸前柔软的绒毛,拉住身边克洛蒂娅的蹄子,猛的一把将对方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我欠你不少东西,还有一条命,我不知道用什么来偿还,但看着上面挺冷的,那我就抱着你让你暖和一些,稍微稍微的补偿一下你吧,总的来说,这里风景还算是不错,对吧。”
“哎?!喂喂!干什么啊你!你这可是算占本姑娘便宜啊!呼~~~~好暖和……算了,不和你计较,抱紧点儿,感冒了你得给我医药费!”
突如其来的怀抱让克洛蒂娅有些惊慌失措,她还没见过艾尔森如此主动过,也没想过眼前这匹雄驹会这么做,宽大的翅膀慌张的扑腾了两下,但反应过来后,便又将翅膀收起,趁着这个机会,迅速的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了艾尔森胸前柔软的绒毛里,猛的蹭了蹭。
“享受一下我温暖的怀抱吧,这可不是天天能体验的,我们还得下去和千雪他们分享情报制定作战计划呢。”
“知道了知道了啦,呼~~~~~~让我蹭蹭~~~好舒服~~~快快,让我在这儿看看风景,我就不跟你计较这些了,话说啊艾尔森,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了,你会忘了我们吗?”
“相信我,我们不会分开的。”
“这么酷的话我可不允许你一匹马占了,嗯……~放心吧,作为你最好的朋友,我会跟着你一起探险下去的!但有个前提!你得陪着我一起,看星星……~”
“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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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暂且把这些标记楼称一号楼,二号楼以及三号楼,一号楼和二号楼能够观察到下面所有的地方,并且很详细,我们想要进去不被发现,就得先拿下这里,三号楼根据我的观察来看部署的位置相对来说威胁程度不如一号二号,但这些制高点我们必须多多注意,并且之前酒吧交战的位置聚集着大量的装甲车辆,如果布雷德利就这么直接开进去,恐怕很难出来,这就是我的总结。”
我将自己的笔记本放在一个看上去还算是干燥的树桩上,用着蹄子指着上面红色的标记对着身边的小马们分析着自己的所想和所得到的信息。
“我可以试试远程拿下一号楼和二号楼,不过三号楼我的武器没法达到那个距离,在狙杀掉一号楼和二号楼后,我必须前往这里进行第二次狙击位部署,这也就意味着我需要飞行来达到快速机动,但这样我被发现的概率就会很大,并且我没有亚音速弹和消音器,开枪之后一定会被警戒的。”
克洛蒂娅坐在一旁的步兵战车上,摸着下巴思考着如何应对眼前的情况,她的主要目标是一号楼和二号楼的狙击小组,而这正好是最棘手的问题之一。
“我们可以把步兵战车停在城墙外,让我,潮流和夜辉小姐在步兵战车上待命,以方便随时提供支援,琉璃千雪姐姐和老哥还有克洛蒂娅姐姐先进去,确定目标后分头行动,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啊。”
艾芬尼亚坐在我的身边,用着蹄子指了指上面的那些复杂众多的路线标记对着我们说到。
我低头摸着下巴思考着,貌似这样的确能行。
“克洛蒂娅,你和我们一同翻墙进城,从下面接近一号楼,上楼用近战解决掉一号楼的狙击组,并且为我们提供实时支援,艾尔森去找凯瑟琳,在这一次之后,我们就不回来了,我去找卡特以及我妈妈,随后去克洛蒂娅的家里拿上我们需要的东西就走,潮流,夜辉,你们在布雷德利上待命,如果我们被发现需要支援,就得看你们了,我相信你们。”
琉璃千雪看着本子上那些复杂的记号,抬起头对着所有的小马说着,随后习惯性的敲了敲本子上的记号。每匹小马的工作都安排的非常到位,虽然没有备用计划,这个简单的行动方针也并不完美,但对于眼前这些各有所长,随机应变的小马来说,配合什么的,不成问题。
“明白。”
“夜辉小姐会开布雷德利吗?”
“如果你能给我些时间让我完整的看完操作说明书,是的,我会开。”
“看来我泡澡的计划又泡汤了……我全身都黏糊糊的!这次任务,叫什么名呢?”
“营救大作战。”
******
“Where can they go?(他们能跑到哪儿去?)”
“Who knows, but we've been asked to find their trail. Where else can we go but from here? They're running so fast..The guy wouldn't say where the three ponies were going.(谁知道呢,上面要求我们找到他们的踪迹,但除了从这里开始调查,还能去什么地方呢,他们跑的可真快……那个家伙死活不说那三匹小马向什么地方跑了。)”
“Do you have any more cigarettes? Can I have a light?(还有烟吗,借个火。)”
几匹武装小马围在空荡荡的大街上,聚在一起交谈着,一匹小马嘴里叼着点燃的香烟,随后将自己蹄中的打火机递给了身边的另一匹小马。
他们没有丝毫的戒备之心,也可能是这么多天来太过于清静的原因,上面对他们说的危险,他们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而是自顾自的在做着自己的事情,悠闲的聊天。
他们的装备似乎不是之前和艾尔森有过交火的小马,他们是之后才到达这里的。
也正是因为他们的到来,原本热闹的大街上现在变得冷清而又寂静,镇子上的小马们都不敢出门,为了保护亲马,也是怕自己不小心丢掉了性命。
更多的武装小马和赏金猎人也听到了这巨额的悬赏,纷纷的来到了这个本来偏远而又默默无闻的小镇,如果风波不死,悬赏还在,艾尔森一行马一直影藏下去,那么这个小镇,大概是永远不会平静下来了。
在那几匹小马谈论着悬赏的时候,远方的城墙上,两个身影正沿着高耸的城墙,缓缓的进行着索降。
克洛蒂娅比我们先一步到达了地面,她有着翅膀,自然要比我们快上很多,而我和琉璃千雪就只能用着登山镐一点一点儿的向上爬,所幸,在消耗了我俩大量的体力后,我们还是很顺利的爬上了城墙。
当我站在上面俯视下方的时候,还是有些心有余悸,要是在这种高度的半空中摔下去,那可真够我们好受的。在城墙的边沿挂上了钩锁,确认了稳固之后,我和琉璃千雪便拽着绳索,顺着尼龙绳,沿着城墙缓缓的下降。
“你们太慢了喂。”
待我们下降到地面之时,克洛蒂娅早就在此等候多时了,我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和泥土,随后向着四周稍微的观察了一下。
“我们可没你那么漂亮的翅膀,呐,你的枪。”
我无奈的活动了一下自己酸痛的胳膊,随后便将自己背上的LMT-MRPCQB和揣在包里的G19X蹄枪卸下递给了身旁的克洛蒂娅。
将蹄包连带着里面的弹药一同交给了克洛蒂娅,我也拿起了自己的STM-556突击步枪,在检查了一下弹匣中的弹药状态后,便为其装上了弹匣,拉动枪栓,上了膛,打开STM-556的保险,随后背在了背上。
我拍了拍琉璃千雪和克洛蒂娅的肩,将自己蹄中的通讯耳机分给了她们以方便我们的沟通和联系,看着琉璃千雪也将自己的HK243突击步枪装上了子弹后,便示意着她,我们可以出发了。
三匹小马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转过身,向着他们所定下的目标点,快速的奔去。
*****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克洛蒂娅,制高点拿到了吗?我快要出现在一号楼的视野中了。”
安静的楼梯间中回荡着急促的脚步声,克洛蒂娅正用着自己平生最快的速度向着最顶层跑去。
她口中喘着粗气,一边爬着楼梯,一边抱怨着这个鬼地方为什么没有能用的电梯,这里的电梯都标注着正在维修的标识,唯一能用的也只有这么一个消防通道。耳机中的催促声越来越急,但放眼望去,这里距离顶楼还有着不少的距离。
“我……呼……爬楼梯……一定是我平生最讨厌的……运动……别催!我还在!呼……上楼梯!”
克洛蒂娅回答着艾尔森的催促,她跑的快喘不过气儿来了,奔跑的脚步也逐渐的慢了下来,但她还没有停下,依旧在坚持着一步一步的向着顶层挪去,没法直接飞到顶层或者坐电梯,这简直是能要了飞马的命!
“这一趟……我至少得瘦两斤……!”
“她还没就位,我还在等她,千雪姐,你那边儿呢?”
我说着,握着步枪,身体靠在墙边,悄悄的露出半个脑袋看着外面空荡荡的大街。
天是阴的,冷风也在肆意的吹打着地面,街上没有什么小马,路灯照亮着荒凉的街道,但建筑里,各家各户房间中的灯光还亮着,这倒是让这条街不怎么冷清。
我被冷风吹的打了个冷颤,看着暗下去的天,我知道再过上不久,天就得黑下来了,气温又得下降,我的衣物单薄,不知道还能不能抗住这样的温度。
“我快到卡特家了,不过我处理的事情比较多,不用管我。”
“知道了,气温开始降低了,记得帮我们带几件保暖的衣服。”
我放下步枪,搓了搓自己有些僵硬的蹄子,看着对面不远处的那一栋大楼,一边观察,一边思考着对策,干等下去也不是办法,熬到深夜?顶着寒风和低温可不是我想干的事情。那栋阻拦我路线的楼就是一号楼,按照原计划,我应该说顺着大路一直向前走,找到凯瑟琳并且将他带出来,但在克洛蒂娅没拿下那里之前,在这条路上的我就是个活靶子,现在看来,想要快点儿结束这件事情,我得换条路。
“It's so cold. The temperature has dropped so fast this year. I want to go back to bake my stove instead of staying here. To be honest, I regret coming to this mission.(真冷啊,今年降温可真快,我想回家烤火炉而不是呆在这里,说真的,我有些后悔来参加这个任务了。)”
“On the bright side, if those ponies do come back, we could get close to 50 grand per pony if we catch them.(往好的想,如果那几匹小马真的回来了,我们抓住他们可是能每匹小马能分到近五万块。)”
“Hey! What's going on up there?!(嘿!上面情况怎么样?!)”
“Nothing, damn it, it's windy!(什么都没有,该死的鬼天气,吹大风了!)”
他冲着站在房屋下面的队友大喊着,同时摆了摆自己的蹄子对其表示不满,他拉着自己的围脖,再一次的查看了一遍四周后,便抬头看着这黑暗的天空。
这个天气属实不怎么样,呼呼的大风吹的他的围脖乱飞,不少的枯叶和碎片都被这股风送上了天空,白天十多度的气温到现在也只剩下大概三度不到,昼夜温差简直太大了,而天上的乌云还遮挡住了唯一的月光,这让本就黑暗的夜晚雪上加霜。
“That's stupid.(真够蠢的。)”
他低下头,无奈的摇了摇脑袋。
“嘿嘿……”
正当那匹雄驹低头抱怨之时,一只白色的蹄子忽然的从他的身后伸出,迅猛的捂住了雄驹的嘴巴,忽如其来的袭击让雄驹睁大了自己的瞳孔,惊慌失措的抓住捂住自己嘴巴的蹄子想要将其拽开,他想要去抓背后的步枪,但他不会拥有这个机会。
尖锐锋利的刀尖从他的背后伸出,对准他的眼睛,迅猛的刺入了进去。
“滋……”,匕首畅通无阻,血流如柱,鲜血顺着他的眼眶喷涌出来,锋利的匕首在瞬间就摧毁了他最柔软的组织,他想要大声的叫出来,疼痛和恐惧让他必须这么做,但那只蹄子勒的死死的,不管他叫的再大声,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这还不足以传到他队友的耳中。
我并没有停下我蹄中的动作,对方反抗的力度仍旧超乎我的想象,我使尽全身的力气,将对方的脑袋控制在我的胸前,同时用着吃奶的力气转动着匕首让匕首能够造成更大的毁伤,随后又拔起了插在对方眼睛中的匕首,又是猛的一刀,一刀,接着一刀,我的目的就是要弄死他,不择手段!
“让我送你去下面玩玩儿。”
我在对方的耳边低声的低语,接二连三的猛刺让这匹小马的生命迅速的流逝,反抗的力量也越来越小,终于,他没了动作。
我看了看四周,收起了蹄中带血的匕首,确认没有小马发现我干掉了他后,便悄悄的将尸体拖到一边,随意的隐藏在一旁。
“我真是个魔鬼,伙计。”
我拍了拍蹄子,随后用力的拔下了插在对方眼中的匕首,在尸体的衣服上稍微的擦拭了一下被鲜血所染湿的蹄子以及匕首,看着眼前惨不忍睹的尸体,我耸了耸肩,也不怎么在意。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我的大脑里有个名叫血刃的家伙的缘故,我对于这些并没有太大的感觉,甚至感觉不到一丝的恐惧,尽管眼前这个小马的死相极其惊悚,但除了一点儿生理上的恶心和不适以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
至于死状?他的眼眶现在成了一个黑洞洞的缺口,而他的眼球?貌似被我硬生生的扯出来了,丢到哪儿去了,我也不知道,哦天哪,血液从眼眶中流出来形成了一条血泪,另一只眼睛还大睁着,死不瞑目,好吧我承认,这的确让马感到十分的不适。
我重新的站起身,看着眼前的尸体,身体不经意间打了个颤,随后将匕首插回刀鞘之后,便继续从自己重新规划的路线上前进,这里距离凯瑟琳家也不远了。
“fucking weather......(操蛋的鬼天气……)”
棕色的独角兽掐灭了自己蹄中的香烟,抬头看着四周那空荡荡的大街。
这里什么也没有,连个小马的影子都看不着,而自己的队友已经进去好几个小时了,他却只能站在房子外面吹着这该死的冷风。
他的蹄中抱着冰冷的步枪,不断的在墙边来回走动着,一边警戒,一边让自己的身体能够暖和些,他穿的并不是很厚,虽然沉重的战术背心能为他提供相当高的热量,但他的四肢却冷的发麻;“Goddamn.(该死的)”他想着。
正当那匹独角兽背过身,看着外面的街道时,忽然间,一个黑色的物体从棕色的独角兽身后出现,但他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来临,那个物体对着他的脑袋下去了,狠狠的砸下去了。
“哐——!”清脆而又沉闷的声音响起,那个黑色的物体狠狠的砸在了那匹小马的头盔上,巨大的重量和冲击力将整个头盔的顶部砸的凹陷了下去,而那匹小马也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蓝色的独角兽从那匹小马的身后的黑暗中缓缓的走出,一柄黑色的破门锤被独角兽丢在了地上。
他缓缓的走向了那匹倒在地上昏死过去的小马,确认昏迷之后,便迈着自己的步伐,走向了不远处凯瑟琳的房屋。
“呼~!最后一个,这数量还真不少。”
“凯瑟琳!开门!快快快!”
同样的房门,同样的街道,在用着几种不同的方法干脆利落的干掉了几个落单的敌马后,我也算是有惊无险的回到了的凯瑟琳的家门前,我的身上几乎沾满了鲜血和泥土,没有一处地方还是干净的。
我站在凯瑟琳的家门前,一边透过不远处的窗户看着那亮着灯的室内,一边不断的用力拍打着木质的房门,让凯瑟琳把这扇该死的门打开。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在我猛烈的叫喊声和拍打下,屋内依旧没有任何小马做出回应。
灯是开着的,怎么会没反应?没关灯?不可能,凯瑟琳总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还到处闲逛吧?
我意识到了事情似乎不太对劲,便放下蹄子,缓缓的向后退去,将自己的身体靠在墙边,随后举起了蹄中的步枪,检查了一遍枪膛中的子弹可以击发后,便保持警戒姿态。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飞溅的木头碎屑掉落在地上,震耳欲聋的枪声忽然从屋内响起,一枚又一枚的子弹击穿了木门,带着扬尘和碎屑飞向不知名的地方,屋内凶猛的火力对着这扇脆弱的木门倾泻着,在短短的几秒内,这扇门就已经被打的残缺不全,布满了几百颗弹孔,如果我反应再慢一些,现在估计已经站在后面变成筛子了。
“真他妈见鬼……!”
我拿着步枪,用着蹄子挡着飞溅的碎屑,在对方火力倾泻完之后,我便大概猜到了凯瑟琳的情况以及里面到底有着什么马了,我得改变路线和进攻策略。
我转过头看了看自己身后那细小的管道,随后又抬起头观察了一眼位于二楼的窗台,或许,我可以从那儿翻进去。
一不做二不休,我举着步枪警惕着自己的眼前,一步一步的向着身后挪去,在接近了水管之后,看着不远处的门口没有动静,我便将步枪悬挂于胸前,随后双蹄抓住水管,用后蹄发力,一步一步的向着二楼爬去。
这根小水管倒是比我想的要结实,虽然不太牢靠,但至少还是很成功的让我翻进了二楼的窗户。
二楼的这个房间黑漆漆的,这里倒是没有开灯,四周看上去很杂乱,但东西看上去都很新并且很干净,看得出来,凯瑟琳是个有洁癖的家伙。
这里堆放着各种医疗用具和卫生用品,门也是关上的,看上去,这似乎是杂物间一类的地方,不过这倒是给我提供了一个不错的起始点位,透过门口底下门缝中传来的微光以及那门外传来的那微弱的交谈声,我大概也知道敌马距离我还有一段距离,至少我应该不会一出门就碰见他们。
我拿起胸前的步枪,缓缓的走到了门边。
我向着侧边挪步,侧着身贴着墙站着,将枪身贴在自己胸口,枪口对准门口的位置,随后伸出自己的另一只蹄子,缓缓的拧开了门把。
“Il n'y a pas de poney. La balle l'a raté. Il est parti.(门口没有小马,子弹没打中他,他不见了。)”
“On a des hallucinations?(是不是我们幻听了?)”
“Il s'est enfui. Va le chercher!(愚蠢的家伙,他跑掉了,快去找到他。)”
我打开了门,迅速的端着自己的步枪,用着大跨步走出了房门,随后猛的出枪,快速的检查了自己的前方,又向前一步,自然的收枪,猛的转过身重复了一遍之前的动作,用于检查自己后方是否存在威胁。
但幸好,我的运气不错,二楼没有敌马,我没有和他们碰上个照面。
这里很黑,没有开灯,唯一的光源便是从走廊最尽头那窗户中照射进来的月光以及外面路灯的光芒,不过这倒是给我提供了方便,他们在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发现我的踪迹。
我听着从楼下传来的交谈声,也确定了敌马现在几乎集中于楼下,通过对于音频和口音的分析和辨别,我也确认了敌马的数量在三匹以上。
看着走廊另一边所传来的灯光,我的大脑也在疯狂的拟定着作战计划,思考凯瑟琳家里为什么会有三匹武装小马?不用猜也能知道,这一定是我的原因。
“三匹以上的敌马……还有不确定因素……我总不可能挨着挨着搜房间吧……”
我悄声的自言自语着,半跪在地上,一边举着步枪警惕走廊尽头的那座楼梯,一边思考着我该怎么去完成这件事。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想,我可没那个胆子敢单枪匹马的就进行风险极高的单马清房。
在思考了一会儿之后,我的大脑也得出了一个看上去还算是靠谱的方案;不搜房,直接解决掉大厅的小马然后拉上凯瑟琳跑路。
为了能够得到更多的情报来判断房间,我趴在了地上,用着蠕动爬行的方式悄悄的接近尽头的那坐楼梯间,如果我记得不错,从二楼的阳台上,我能直接看到下面的大厅。
“五匹全副武装的小马……比想的要棘手啊……”
二楼没有开灯,这点倒是很不错,我匍匐了阳台的边上,没有发出任何的一丝的声响,但这也把我累的够呛。
趴在二楼的阳台上,只畏畏缩缩的露出自己的眼睛观察着下面的情况,虽然视线不好,但用着护栏上的那些木质支撑辊做掩护,它能让我在不被发现的前提下很好的完成侦查。
小心翼翼的将步枪架设在掩体上,我看着下面那几匹小马的动作,思考着该从谁开始“点名”。
克洛蒂娅不知道就位没有,而我必须得干掉他们,这样我才能去找到凯瑟琳,刚才的枪声已经响起了,支援不久就会到达这里,再拖下去,麻烦就大了。
下面的几匹小马大都聚集在客厅之中,都举着自己的武器对准着那被打烂的木门,而在地上,就是刚才打空的弹壳以及几个掉落在地上的空弹匣,他们不停的在交谈着,是我听不懂的语言,俄语?法语?不清楚,至少不是英语。
我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更多的敌马,但目前在我的视线中的只有这五匹小马,先解决掉他们再说。
做下决定之后,一个深呼吸,我轻轻的关掉了步枪的保险,避免发出任何的声音,缓缓的将自己的脸贴在步枪的枪托上,另一只蹄子往回收,扶住步枪的枪托,然后将自己的准星缓缓的对准一匹小马的脑袋。
“彭——!”
STM-556的枪口喷射出绚丽的火焰,致命的子弹精准的命中了那匹小马的头盔,5.56*45毫米子弹轻轻松松的就将那匹小马的头盔撕开了一个大洞,击中了他的头颅,他倒下了,倒在了血泊之中。
在没有耳机的保护下,室内的枪声让我的耳朵嗡嗡作响,但我来不及多想,在看见那匹小马中枪后,我又迅速的对其点射了两发补枪,随后又立刻调转枪口,对着其他小马开枪试图再接着这个机会杀死一匹小马。
在枪声响起后,剩下的四匹小马反应也是极其迅速,他们立刻分散开来,并在第一时间便确认了枪手的位置。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激烈的枪战在这个不算大的房间里爆发,不过现在是我占优而已,其他小马都在匆匆忙忙的寻找掩体反击,而一匹小马则是反应迅速的转过身,举起了蹄中的步枪,将枪口对准了趴在二楼的我,在看见了我步枪枪口的火光后,便扣下了扳机。
子弹打在围栏上溅起无数的木头碎片,有的弹头甚至擦着我的头皮飞了过去,我的求生本能想让我躲避这些子弹,撤回到掩体后面,向后爬,子弹打不到的地方去,但心中不知道为什么,有着一种神奇的黑色能量压制了我的恐惧和本能,促使我对这种感觉意识变得越发的淡薄,我来不及多想。
那匹小马的火力压制的确非常凶猛,但我也不是吃素的。
屏住呼吸,不再理会外界干扰,不要恐惧,不要惧怕子弹,集中精神……瞄准他……
“彭——”
精准的一枪。
那匹小马被放倒了,子弹在他的胸膛上开了一个洞,他的步枪摔落在了地上,而他在痛苦的挣扎了几下之后,便没了生息。
对方强烈的火力有了些许的缓和,我长舒了一口气,随后又将枪口调转到了其他的方向,但那些敌马早已进入掩体。
他们不敢出来,不露头露面,或者说,是在和我拖时间,等待援军然后把我彻底的“留”在这里,这可不妙。
我架着步枪,一边调整着自己有些凌乱的呼吸,一边思考着该切换什么样的策略才能全歼他们,我集中着自己的注意力,将枪口对准着躲在掩体之后的那些小马,现在可不允许我走神。
“啪——”屋子上方的一面玻璃砰然破碎,像是有什么东西狠狠的撞了上去一般,在上面敲出了一个硕大的洞,紧接着,不远处躲在掩体后的一匹武装小马砰然倒地,而他的掩体上,则是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黑洞,那洞贯穿了掩体。
“漂亮的首发命中,本小姐还是那么棒,这些家伙竟然有Ashbury ASW338,还装备了抑制器,楼顶上的狙击组倒是被我解决了,放心撤吧。”
克洛蒂娅的声音忽然在出现在了我的耳机中,也让我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谢天谢地,她终于就位了。
她的呼吸还是很急促,听上去,她似乎才刚刚忙完她的活儿,但她的声音对于此刻的我来说无疑是一条好消息,有了她,解决那些小马就不是问题了。
“支援来的真及时,帮我打掉他们,谢谢了,我们的大美女。”
“咻————!”
我说罢,还没过几秒,又是一枚子弹划破的夜空,又一次的击中了玻璃,打出了一个漂亮的大坑,精准的命中了那掩体后的目标。
.338穿甲弹强大的穿透能力可不是那普通的家具能够阻挡的,只需要一发就足够让一匹小马瞬间毙命,而此时此刻的那几匹小马在克洛蒂娅的视线中就犹如裸奔一般,掩体?几乎没有任何作用。
狙击手的忽然出现让那些躲在掩体后准备拖延时间的那最后一匹本就惊恐的小马更加的恐慌,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几乎被全数解决,而在短短的一分钟之内,五匹小马被解决掉了四匹,但他却连对方的数量和火力都不清楚,就连唯一看见枪手部署位置的小马还在第一时间被解决掉了,本具有优势的他们在极短的时间内转换为了劣势的一方,这该如何是好?!
最后的那一匹橙色的独角兽背靠在沙发后,蹄中抱着步枪,眼神惊恐的不停的张望着四周,生怕那个神秘的枪手就从侧面蹿出来干掉他,他被吓坏了,周围的队友在瞬间就被全数解决,而在来自于两个方向的枪手的夹击下,他几乎动都不敢动一下,不管是怎么想,他都不可能会撑到支援到达的那一刻。
最终,那匹小马在求生本能的和恐惧感的压迫下,低头暗骂了一声,他抱着赌一把的心理,随后缓缓的将步枪举过了头顶,将步枪丢在了一边,以示缴械投降。
“他投降了,不错的选择。”
“我看到了,你打算怎么处理?哦,对,有不少武装小马才朝着你那边儿去了,还有两辆武装悍马装甲车,看上去貌似是之前和我们交火过的那一批,你的速度得快点了,本姑娘的位置暴露了,掩护不了你多久。”
“当然是把他捆了,我会加快速度的。”
听着克洛蒂娅那头给我提供的情报,我深知现在时间的紧迫,我用着魔法将步枪拿起,悬浮在我的身边,随后迅速的用着蹄子撑着自己的身体站起来,急匆匆的跑下了楼梯,当务之急是带走凯瑟琳,我可没那么多闲心来理会那些阻碍我行动的小马。
“Put your hooves on your head. If you want to live, don't try any tricks.(双蹄抱头,想要活命的话,那就别耍花招。)”
我抱着步枪来到了那匹顿坐在地上举着双蹄的小马身前,习惯性的打量了一番对方的穿着后,用着有些熟悉而又陌生的英文指着对方说到。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如此流利的说出这门语言,这似乎是与生俱来的本领。
我用着魔法捡起了对方扔在地上的步枪,拆下弹匣,拉动拉机柄推出枪膛中的子弹,随后便将其扔到了更远的地方,在做完一切之后,我便开始寻找凯瑟琳的下落,至于那匹小马会不会突然反水,这我倒是不怎么担心,用他的生命作为要挟,这会有用的。
“让我看看这是谁。”
我寻找了不少的房间,几乎将这个房子掀了个遍,在推开了数个储物室和卧室的大门后,终于,在那半掩着门的地下室,我见到了被捆在椅子上五花大绑的叶绿色独角兽——凯瑟琳医生。
半掩着的门缝中透露出微弱的红光,那光看上去像是地下探灯,或者是煤油灯的光亮,我将蹄子搭在了木门的边沿,用力缓缓的推开了地下室那沉重的木门。
地下室盛放的物品逐渐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一旁的大桌子上放着一个还在燃烧着的煤油灯以及几个被翻开的笔记本,还有一个插着羽毛笔的墨瓶,地下室唯一的光源正是来自那个煤油灯,不是很亮,但足够为这里提供照明了。
这里很黑,不知道是因为电灯坏了还是因为这里压根就没装电灯的原因,我并没有在这里的什么地方看到有灯光的开关。
我举着步枪观察着四周,这里堆积杂物和医疗器械,在侧面的墙边甚至有着一个硕大的酒柜,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品,而不远处正对着门口的那个木椅上,则是捆着一匹穿着白大褂的绿色独角兽,看上去凯瑟琳这个家伙也喜欢收藏酒品一类的东西,为什么他们都有这个癖好?
“欢迎光临凯瑟琳诊所,想不到这一次见面竟然不是又来找我帮你缝合伤口,或者是止血,上个月你可是在两周之内连续找了我两次呢。”
坐在椅子上被五花大绑的凯瑟琳见到了我的出现倒是率先发了话。
他毫不在意的靠在椅子上,微笑的看着眼前的蓝色独角兽调侃着对方,他的状态看上去倒是很不错,看起来,他并没有遭到那些奔着钱而来的赏金猎人的严刑拷打,从他还能拿出上个月的囧事儿来调侃我,就能确立这一点。
“可别说了,都被捆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了嘴也不停下,不就多来几次的事儿吗,不至于,你看我不也只是旧伤复发没增加什么新伤口吗,我得把你弄出去,刚刚枪响后就有不少小马在支援的路上了。”
我对着对方说着,确认这里的确安全后,我便放下了蹄中的步枪,径直的走向了被捆在椅子上的凯瑟琳。
站在凯瑟琳的身后,我从自己兜里摸出了一把从尸体上顺走的匕首,将刀刃抵在捆着凯瑟琳蹄子处的绳子上,不断的用力切割,没过一会儿便为凯瑟琳松了绑,在松掉了前蹄后,我又用着魔法割开了捆着凯瑟琳后蹄的绳子,现在,他又恢复了自由之身。
“我们得走了,要拿什么东西吗。”
看着恢复行动能力的凯瑟琳,我将匕首丢在了地上,随后重新的拿起了步枪放在身前,替换掉了枪中只剩下几发子弹的弹匣。
“我为什么要和你走?这里有我的家。”
凯瑟琳对着眼前的蓝色独角兽说着,缓缓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活动活动了自己的蹄子,随后向着一旁地下室的出口看去,那些突然到访的家伙搞的他很不舒服,不过因为他医生的身份,那些小马并没有拿他怎么样。
“家是固定的,如果你不想再体验一次捆绑play的话,那就卷铺盖和我们一起离开,琉璃千雪会安排之后的工作的,不用操心,这些家伙没动你,其他的就不一定了,快点吧,我们得走了。”
“好吧,你说服我了,我去拿必要的医疗物资,所以说这就是追杀你的那些小马?”
“额……是的,我的到来给小镇造成了不少的麻烦,不过现在我们回来把他们的注意力从小镇里引出去,这里会好起来的。”
“这不是你们几个家伙来找我的真正原因吧,说说实话,艾尔森。”
“额……好吧,我们的队伍中需要一个医生,所以我们需要带走你,让你和我们一起。”
“我一定是疯了才会跟你们走,但现在我没得选择,不是吗,天哪,你们几个孩子真是不让马省心,什么时候才能成熟些少惹点麻烦。”
我和凯瑟琳回到了一楼,警戒着房屋外的情况,现在还算安静,那些小马的支援还未到来,不过看上去应该也快了,城里枪声不断,听上去是克洛蒂娅在和那些小马交火,为我们的撤离争取时间,她是个很可靠的伙伴。
我再一次熟练的拉上了房间里的百叶窗,随后看向一旁还在收集必要物资的凯瑟琳催促着对方快点儿,这里还算是安静,而那匹投降的小马早就在我进入地下室之后就逃之夭夭了,不过也无伤大雅,少了个需要监视的目标。
“肾上腺素,修复液,急救包,求生工具组,尼龙绳,吗啡,碘酒,抗生素,止痛药……别催,我保障的可是你们的生命安全。”
凯瑟琳对着艾尔森的催促抱以不耐烦的态度,虽然他知道现在时间非常紧迫,但无奈他所需要携带的医疗物资不是一点儿的多,为了应对路上可能出现的伤情和各类细菌感染,他恨不得将整个储物室的药品全部搬空。
过了好一会儿,凯瑟琳才将众多的药物装进了鞍包之中,随后用着魔法将两个硕大的鞍包给自己装上,扣紧了防丢绳防止这些重要的东西在撤离中丢失,他掂量了一下这些东西的重量,随后伸出蹄子拍了拍艾尔森的背。
“走吧。”
“你是要去野营吗?”
“希望你受伤的时候可别说出这话。”
“克洛蒂娅,东西拿完了,我们撤了。”
“你们怎么这么慢!老娘回来一定得踹你的屁股!知道被三挺重机枪压制是有多刺激吗!快点儿!我们得离开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