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隐藏着许多的秘密”
“检查武器,打起精神,我可不希望出什么岔子,我们进入灵魂河流域了,开启能量屏蔽装置和降噪装置,不要被守卫者抓包了。”
一匹身穿棕色制服的陆马站在明亮的车厢之间,对着身边正在工作的小马说着,随后快步的向着车厢尽头走去。
那大概是技术兵,他的军衔似乎并不低,他身后背着一把黑白相间的能量步枪,不断的有拿着枪的武装小马从他的身边路过,而他们都穿着同样的制服。
“距离下一个接应点还有多远?”
驾驶室的舱门被这匹深蓝色的陆马打开,他径直走向了驾驶位,将自己的蹄子搭在了驾驶位的座椅上,眼睛直直的看向了驾驶员身边的那块淡蓝色的全息屏幕
“还有一百六十公里长官,路况良好。”
坐在驾驶位上的灰色雌驹干脆利落回答了蓝色陆马的问题,她的蹄子搭在方向盘上不断的调整着方向,避开了自己眼前的障碍和那些像爪子一样的巨大岩石,叶绿色的眼睛正认真的看着自己眼前的路况,而在她的左蹄边的扶手上,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被放在那里。
杯中的咖啡因为颠簸在不断的颤动着,不断的有着咖啡从中跳出,滴落在地上,扶手上。
“干完这一单,我们就休息了,多陪陪你的孩子,小家伙不天天想你呢吗。”
那匹陆马的身体靠在柔软的座椅上,从包里摸出一个烟盒拿出了一根香烟喂自己点上,他微微的对着坐在驾驶位上的灰色雌驹笑了笑,深吸一口,吐出阵阵白雾。
明亮的车灯照应着前方的道路,窗外的景色在不断的略过,他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头,眼神中也透露着对生活的无奈和期盼。
“希望运气足够好,能让我们平安的做完这一次。”
雌驹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这就是对现实的无奈叹息,她曾经拥有着一个幸福快乐的家庭,但一场变故让这个本就平凡的家庭雪上加霜,她的丈夫因为一场大病而急需药品,但那些对于普通小马来说那天价的药品让这些普普通通的求生者望而却步,如果没有钱财,那么等待的只有死亡。
她想过很多办法,无论是什么,赚来的钱财在那恐怖的账单面前都犹如杯水车薪,残酷的现实将这匹平凡的雌驹逼上了这条道路,但让她最高兴的,便是这样的生活,即将在这短短的几天后,结束了。
她重新的抬起了自己的头,黯淡的眼神中再一次的充满了希望,想着自己的孩子,想着自己美好的家庭,她愿意为此勇敢的奋斗下去。
“大家都希望能够早些结束这一切……都是为了在这该死的土地上生活呢,我们这些没有公民身份的黑户也只能在这些地方拼搏了,下车见。”
“彭轰————!”
一声巨响传遍了整个宁静的山谷,这台行驶在宽阔河沟里的钢铁巨兽的身体猛烈的颤动了起来,不停的左右摇摆着几近失去了控制,车内的小马们被这阵猛烈的摇晃摔的七零八落,站在那匹雌驹身后的深蓝色陆马的身体突然向前一冲,若不是他及时的用力拉住驾驶位的座椅,现在他脑袋可能早已撞在了坚硬的仪表盘上。
“见鬼!怎么回事!!”
那匹灰色的雌驹在一阵惊慌之中踩下了运输车的刹车,用着自己吃奶的劲儿保持着方向盘的方向试图让这台巨大的运输车不要因为强烈的惯性而翻车,这看起来不可能做到,没有小雌驹能够在这种速度下控制住这台庞然大物。
事实上,她的确做到了,这台钢铁巨兽的身躯逐渐停在了荒凉的河沟之中,扬起的灰尘逐渐覆盖了这台运输车,而在它之后的,便是一长条拖拽的痕迹。
“怎么回事,格雷斯!出去检查,全员警戒。”
******
“轮胎受损,大半块儿被炸没了,左前轮的减震系统几乎完蛋,各个轮组的刹车片也磨损的差不多了,我还能从里面取出一些弹片,真该死。”
一匹棕色的飞马蹲坐在这台运输车的前轮边,用着自己的蹄子推了推戴在脸上的眼镜,这家伙穿着一身和那些小马同样的制服,但与之不同似乎就是他胸前有着一个扳手的标志。
他或许就是这整个团队的技师了,橙色飞马的身边还放着一个红色的大工具箱,那大概是用来修理器械的紧急工具箱,但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貌似已经用不上了。
忽然间,一股不好的感觉涌上了他的心头,那种感觉像是这里有着什么东西在注视着他一般,或者说,是注视着这里的所有小马。
他的翅膀本能的展开,迅速的转过头看着身后的景象,但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
还是那些看着像爪子一样的巨大岩石树立在哪里,分散在这里的各处,偶尔有着微风经过,吹起了地面的沙尘,但有一点不由得引起了他的警惕。
那些岩石上原本绽放着的,散发着绿色光芒的诡异花朵现在都已合上,重新的变为了花苞,地面上长着的,发着光的植物此时早已消失不见,开始还有着些许光亮的河谷之中此时已经变得漆黑一片,但他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额……boss?我觉得现在这儿有点儿不大对劲,你觉得呢?”
“别管那么多了,既然不对劲那我们就更该快点儿离开,全员弃车,把东西搬到装甲车上,我们离开……”
还未等那匹蓝色陆马将自己的口中将要出口的话说完,一声响彻河谷的枪声又一次的撕破了这片河谷的宁静。
运输车前方的那台悍马H2装甲车驾驶员的位置的车窗上突然被一枚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马格南子弹开出一个大洞,鲜红的血液从座位上那匹小马的脑袋中飞出,溅射到了车窗之上。
“见鬼!袭击!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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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打得不错。”
轻轻的呼出一口热气,缓缓的调转着自己的枪口,对准了下一个进入自己视野的目标。
那些小马的反应速度比我想的要快上许多,不过……即使是这样…他们也都逃不掉。
再一次拉动了狙击枪的枪栓,一枚冒着热气的金色弹壳被抛出了枪体,推入下一发子弹,自己眼前的十字准星也瞄准了下一匹小马的身躯。
“嘣——嘣——嘣——”
什么?几声刺耳的炮声回响在我的耳边,还没等我及时的反应过来,几枚25毫米机炮炮弹就落在了我的眼前,爆炸强力的炮弹撕碎了我的掩体,我迅速的翻身,抛弃蹄中的狙击步枪立即卧倒在地。
“该死……”
趴在湿泥地中的我用力的晃了晃自己的脑袋甩掉头上石块的残渣,也重新让我那有些模糊的意识重回正轨。
下方的步兵战车射出的炮弹将眼前那块石头炸了个粉碎,不停的有着碎屑飞溅到我的脸上,地面还被这猛烈的炮击震的不停的颤抖,但对方似乎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数不尽的炮弹还在不停的轰击着这片区域。
我低着自己的身体尽量减小被那些炸飞的碎石给自己带来的损害,用着魔法从一边捡过掉落在地上的L115A1狙击步枪,拍了拍上面的泥土,小心翼翼的拿上了自己开始放在地上的那些武器迅速的离开这片区域。
我得想个法子重新部署。
******
“停火!装甲车停火!不要浪费弹药天杀的!继续警戒,其他人帮忙搬运武器!我们撤离这里!”
那匹蓝色陆马小心翼翼的躲藏在悍马装甲车的引擎盖后,蹄中的步枪对准着狙击手刚才开火的位置,他对着自己身边同样寻求掩护的小马吼着,随后便指示那台步兵战车掩护其他小马的行动。
那些趴在地面的小马从干枯的土地里爬了起来,将步枪背在了身后,迈动着蹄子跑进了硕大的运输车中,位于运输车后方的步兵战车上的火光也停止了发射,而是旋转着自己的炮台,警戒着刚才的那个枪手开火的位置。
虽然这群家伙并不是专业的军队,但至少,对命令执行的很实在。

(布雷德利M2A4)
“举起……!”
全副武装的橙色独角兽似乎发现了些什么,他迅速的抬起了自己蹄中的步枪,指向了黑暗中那个正在迅速靠拢的黑影。
但他还未将他口中的话说出,便被一匹突然从黑暗中冲出的蓝色的独角兽迅速的一拳正中他的面门,鲜血飞溅,这一下估计打断了对方的鼻梁骨。
又是一记刚猛的上勾拳直冲独角兽的下巴,唾液混杂着血液从对方的口中飞出,白色的蹄子动作迅猛的抱住了对方的脖子,猛的将被打懵的独角兽按在了地上,“咔嚓——”,随着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对方的颈椎被干脆利落的拧断。
半跪在那匹小马的尸体上,蓝色的独角兽抬起了自己的头,迅速的而又警惕的查看着四周的情况。
这里看不到其他的敌马,对方应该都聚集在运输车哪里,警戒的士兵应该是被自己清理掉了,而眼前的这台巨大的战车仿佛并未察觉到自己的存在,好的,棒极了。
我拿起了放在胸前的MK18突击步枪,将自己的身体从躺在地上的那匹橙色独角兽的尸体上挪起,随后缓缓的向着这台炮台还在不停转动的装甲车挪去。
我的身体紧贴在装甲车的车身上,探出自己的脑袋观察着那些聚集在运输车旁的小马的一举一动。
他们似乎在将一个又一个的大箱子向着另外一台猛禽皮卡上装载,随后固定上,他们的速度很快,已经将不少的箱子送上了皮卡车,他们越快,留给自己的时间就越短,但眼前的问题是,自己该如何完美的解决掉自己面前的这个大家伙?
我用着蹄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考着自己携带了有什么有用的装备。
蹲在地上,将自己的背包放在身,在黑暗之中翻找着自己携带的那些有用没用的设备,但那些几乎对现在的问题没有任何的办法。
突然间,我似乎注意到了什么,清理拍开了覆盖在上面的杂物,缓缓将背包里那一瓶藏在底层的黄色的药剂拿了出来。
“没想到随蹄拿的玩意儿竟然还能派上用场。”
我小声的说着,稍微的端详了一下,将这瓶印着“COMA AGENT”的黄色麻醉药剂用力的扯开了上面的拉环,迅速的握着这瓶药剂爬上了装甲车的顶部。
“嘿!入侵……”
步兵战车的车长似乎听到了什么异响,迅速的向着声响发出的地方看去,而他也理所当然的看见了已经攀上了步兵战车的蓝色独角兽,但他的声音还未完全发出,一只强有力的蹄子便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脸上将他的身体硬生生的踹进了车内。
“来点迷幻的!”
对着那匹小马将自己蹄中的烟幕弹狠狠的甩在了对方的脑袋上,用着自己的后蹄猛的将车长塔的舱盖踹了下去,在“嘶——”的一声后爆炸声后,这台装甲车的各个通风口都溢出了黄色的气体,随风飘散在了空中。
随着更多气体的溢出,装甲车的内部也逐渐的没了反应,他们大概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黄色气体搞晕了脑袋。
溢出的气体让那些正在搬运货物的小马发现了这里的不对劲,加上这台装甲车失去了动静之后也让对方瞬间的再一次进入了备战状态,他们立刻的举起了自己蹄中的步枪,将枪口对准了这台失去动静,还在冒着黄烟的装甲车。
我将别在腰上的防毒面具戴在了脸上抵御溢出的麻醉气体,蹄中握着步枪用着另一只蹄子扒着这台车的边沿,探出了脑袋想要观察一下对方的动作。
还没来得及看清对面到底是什么情况,沉闷的枪声就随之而来,大量的蓝色高能光束击打在了装甲车那坚硬的钢铁上,融化的金属变为了一滩又一滩的铁水,向着四周飞溅。
对方的火力让我的身体本能的缩回了掩体之后,此时已经有着一些融化的铁水飞到了我的面罩上,得亏这个龙城产面罩的质量有着足够的保证,只是融化了些许的部分而已。
我向后退去,将自己的身体和装甲车拉开一段距离利于步枪抬起,迈动着自己的脚步,一点一点的向着掩体外侧出自己的身子。
在自己的身体稍稍的探出了掩体之时,迅速的将蹄中的步枪迅速的举起对准了掩体之外的目标进行了开火还击,赤色的光芒闪耀在黑暗之中,一枚又一枚的金色弹壳被抛出枪膛,震耳欲聋的枪声震的我耳膜生疼,但我可没时间去管那些。
将自己的步枪顶在装甲车的侧面,用着蹄子紧握着鱼骨增加我的控制能力,我不停的切换着射击的角度和射击的位置,但对方的火力仍然将我压制的无法去转换掩体,在没有友军掩护的情况下还进入了对方的包围圈里,我下来就是个愚蠢的决策。
压低着脑袋,每当我想要探头出去确定敌马的位置时都会被对方的火力压制回来,我无法确定他们的位置,但,他们一定在向着我的方向压缩着包围圈。
“该死的,这怎么搞?”
我的身体紧靠在装甲车上,上面排气孔中冒出的黄烟已经散尽,在确认了没有气体之后,我便用着蹄子将面罩摘了下来。
又是那么一瞬间,我的意识突然变得恍惚,随后又一次的恢复了正轨,我皱着眉头感到叉腰,用力的摇了摇自己的头又继续将注意力集中于开火还击。
怎么回事……?
“见鬼……我的弹药不多……”
“咔——”一道清脆的机械声将我持续的火力打断,枪膛中的子弹再一次的被打空,步枪空仓挂机了,枪口还在冒着淡淡的硝烟。
我再一次的从包里摸出了黑色的弹匣,将空弹匣丢弃在布满空弹壳的地面上,重新将子弹推入枪膛,转而又向着对方倾泻着火力,一枚又一枚的弹壳掉落在其他弹壳的残骸之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我的视线从未离开眼前的瞄准镜,步枪一下又一下的抛出弹壳,这样下去我迟早打光自己的子弹!
忽然,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缩回了掩体之后,蹄子也停止了扣动扳机,枪口在某种力量的驱使下被迅速的放下,意识似乎也在被某种强大的意识强行剥离自己的身体,我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在被强行夺取。
“等等!怎么回事?!!”
我大喊了出来,惊慌失措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自己控制的行动起来,但大喊根本无法阻止对方的行动,我的意识逐渐被剥离了自己的身体,尽管我依旧能通过自己的眼睛观察到自己身体所看到的一切,但,身体的控制权已经不在于是自己的意识了。
“我会帮助你……解决眼前的麻烦……”
我的口中出现了一股不属于我自己的声音,那种声音似乎与我自己的声线相重合了,发出的声音有了一股机械般冰冷的味道。
一股暗红色的魔法不知道从哪里充斥在了艾尔森的眼中,他的瞳孔似乎从淡蓝色转变为了血色一般的腥红色,脸上还挂着一股……诡异的微笑。
“苏醒的第一场杀戮,令我享受……”
他缓缓的蹲在了地上,将背上的背包粗暴而又随意的扔在地面中,他翻找着背包中的物品,拿出了几个埋藏在杂物深处的军绿色的烟幕弹。
艾尔森用着暗红色的魔法操控着几枚烟幕弹,拉开拉环将其用力的向着不同的地方抛去。
烟幕弹在落地的瞬间便开始释放白色的浓烟,烟幕四散开来,对方的火力也因为视野被眼中的干扰而不得不停止了对装甲车的火力倾泻,此时的河谷也没有任何的风会吹散这些庞大的烟幕,看起来,它们一时半会可散不了了。
他缓缓的站起,将背包丢在了装甲车的旁边,再一次的将步枪举在自己的身前,毅然决然的离开了作为掩体被打的千疮百孔的装甲车。
******
“横排队形前进,钳型攻势,做掉他!”
那匹深蓝色的陆马蹄中端着能量步枪缓缓的向着装甲车靠去,他的枪口还在冒着一丝丝的青烟,步枪上方的冷却阵也在迅速的运行为步枪的枪管和能量阵降温。
四周的白烟极大的限制了他们的可视范围,他们也没有设备能够穿透烟幕去观察目标,在听到了陆马的命令后,那些小马也都缓慢的向着四周散开,迅速的对着不远处那个在白烟中若隐若现的装甲车形成了包围的趋势。
“收缩包围圈,自由射击!”
那匹陆马挥动着自己的蹄子,向着不远处的几个队员传递着向前移动的信号,那几匹小马也照做了,但强烈的烟幕几乎让他们睁不开眼睛。

(图为ZKZM-800,与角色使用的阿玛莱特LK-97等离子步枪相似)
“疏忽造就了你的死亡……”
深蓝色陆马身后的那些浓厚的烟幕突然被撕开了一道裂缝,一把黑色的步枪率先从白烟中探出了自己的枪口。
“彭——彭——彭!”刺耳的枪声再一次的响起,火光和枪口所散发出的热浪在烟幕中显得更加的亮眼。
艾尔森的身躯的跟随着步枪的身影从烟幕之中出现,金色的弹壳掉落在地上,一枚接着一枚。
那些小马的反应速度倒是极其的迅速,用着自己平生最快的速度散开寻找掩体,蓝色的陆马要更为迅速,他立刻向着侧后方翻滚半跪,将枪口对准那匹独角兽,果断的扣下了扳机。
众多的能量光束向着艾尔森飞来,但那匹蓝色的独角兽除了眼中的呆滞以外似乎并未显出任何的其他的情绪。
他未能躲过来袭的光束,大量的能量瞬间洞穿了蓝色独角兽的身体,但那些小马想象中的血腥场面并未出现,蓝色的光束就像打在了水中一般,只是激起了阵阵的波浪。
“是幻术!他不在那里!各单位小心!”
蓝色陆马的话音刚落,独角兽的身影忽然从一匹墨绿色飞马身边的浓雾之中猛的窜出,对方虽然也在艾尔森出现的同时发现了对方。
但艾尔森要更胜一筹。
一层裹着灰色胶布的蹄子迅猛的一拳击中了对方的脖子,又是一只蹄子从侧面袭来狠狠的打中的对方的腹部,唾液夹杂着鲜血从他的口中喷出,那匹墨绿色的飞马在瞬间丧失了战斗能力,蹄中的枪也随之掉落在地上。
独角兽并未停止自己的动作,而迅速的拔出了腰间的蹄枪,用着枪头一次又一次的猛击对方的脖子,鲜血染红了亮黑枪头。
退后,举枪对准对方的头颅,“砰——!”,枪声响起,一枚9×19毫米的弹壳落地,对方的身体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短暂的交锋艾尔森赢得了自己单场的胜利,但敌马可不止一个。
这匹独角兽在杀死了一名敌人后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而是迅速的抬起蹄枪的枪口,对着自己眼前的,另外一名不远处刚刚反应过来的小马瞬间倾泻掉枪膛中所有的子弹。
几枚子弹被击发出枪膛,那匹小马的头盔被飞速略过的子弹擦出了火花,一枚金色的弹头正中了对方的脑袋,他坚硬的头盔救了他一命,但另一枚子弹正中他的面门,可这一次,这颗承载着死亡的弹头从那匹小马的眼窝处射入,打穿了他的脑袋。
旋转的弹头在射入那脆弱肉体的瞬间便变成了一坨废铁和零碎的金属碎片,瞬间便搅碎他的脑干和其中的血管,大量的鲜血溅射到了他的头盔上,轻松的就将他的生命终结于此,这具尸体也犹如一个失去绳索的木偶般倒在尘土之中。

(艾尔森使用的是西格绍尔P230 X-Fvie)
“接敌,击杀,发现目标,干掉了……”
我的意识被那个力量排挤在自己的身体之外,但仍旧能看到外界所发生的事情,我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只能默默的看着自己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独角兽蹄中的蹄枪弹匣被清空,蹄枪的套筒也显示着空仓挂机的状态,他迅速将左蹄离开了蹄枪的握把,摸向挂在自己身后的突击步枪,另一只蹄子将这把已经无用的蹄枪向着自己的右侧抛开,同时自己的独角迅速的亮起,一个暗红色半透明的魔法护盾也在他的身前快速的建立而起。
对方的蓝色能量光束几乎是在这个椭圆形护盾刚刚建立完成便铺天盖地的打在魔法盾上掀起阵阵的魔法涟漪,而此时的艾尔森已经迅速的将步枪的枪托抵在了自己的肩上,用力的用着自己的蹄子拍下了步枪右侧上方的排障杆,完成了出枪的动作。
借助着步枪上的ACOG瞄准镜更好的视野,这匹蓝色的独角兽在这混乱的战场中用了不到短短的一秒的时间就锁定了自己的目标的头部。
他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扳机,第一枚冒着热气的弹壳将步枪的抛壳窗撞开,飞向一边泥地,一枚5.56×45毫米标准步枪弹随着枪口火焰的迸出,精确的将一匹拿着冲锋枪的小马的脑袋打开了花。
对方蹄中的枪脱离了他的控制,尸体直挺挺的倒在地上,这次,就算是防弹头盔也无法拯救那匹小马的性命。
艾尔森缓缓的向着一面移动着,蹄中的步枪艾尔森步伐的行动中不断的向着对方点射开火压制,一枚又一枚的金色弹壳从枪膛中飞出,枪口冒出的火光和热气将白烟冲散,挡在艾尔森身前,不断的跟随着艾尔森移动的护盾也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对方的火力在这杆装备了高倍镜的步枪的压制下减弱了不少,这也得益于血刃优秀的作战经验和枪法,毕竟……谁也不知道,他从何而来。
“杀戮和死亡,或许是一门艺术……”
步枪中再一次响起了空仓挂机的零件碰撞声,弹匣中的子弹又被清空,艾尔森在听到了这似乎有些不妙的响声也并未露出丝毫的慌张,而是用着魔法按住弹匣释放按钮。
有些掉漆的金属弹匣顺滑的从弹匣井中落下,同时另一只蹄子迅速的将包里最后一个5.56的弹匣拔出,插入弹匣井,重新上膛,椭圆形的护盾在对方猛烈的攻击下再也撑不住一点儿的能量了,布满裂纹的它在接下了对方最后一个能量光束下便轰然破碎,化为碎片消散在空中。
艾尔森的眼中散发出些许的流光,地面上逐渐的散发出黑色和血红色的能量将艾尔森包裹在其中,是时候了。
“吾也玩儿够了…来领取你们生命最后的终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