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节由 @安亓然啊 完成翻译)
XV.震耳欲聋的沉默(The Deafening Silence)
那周,我们没说过话。
或者,嗯,我想,我们说过话,如果你把单字的问候,还有你拿来咖啡和茶的时候说的谢谢你都算成“说话”的话。
你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吗?我们陷入斯派克事件那几天,几乎没说过话,我对你近乎思念成疾,你还记得吗?好吧,这,亲爱的,这更糟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或者该怎么弥补我造成的伤害。
小马镇于我什么都不是。
接下来几天,我痛苦地躺在我的躺椅上,那句话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不断困扰我。多傻呀!我真是个傻瓜,竟然会用如此奸诈的方式扇你的脸!那周,我读了一本书,读书能让我从痛苦中分心,书里迭起的高潮,让羞愧之感蔓延我全身!女主和她的至爱排除万难,摒弃阻碍!他们反抗命运,证明没有小马能熄灭他们炽热的爱火。
我想了很多!思绪吞噬了我,暮暮!在脑海中,我一次又一次地看到我应该做什么。我应该带着灿烂的微笑,迈入那个房间,告诉你这次见面很艰难,但我挺过来了,我会向那只讨厌的公马证明,我足够有天赋,可以凭我自己的力量踏遍各处!
虽然他不相信我,但你相信,这就够了。
至少,你我还都坐在私马马车里,这给我些许慰藉。这说明你不恨我,我希望你愿意把心事都说出来,但是……
我还能说什么呢?是的,我愿意为了你放弃我的梦想?我不会再追求在中心城生活——这是我的梦想!——因为你把小马镇当成了你的家?现在,此时此刻,回想起来,选择显而易见,但当时,嗯……
即使我的心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我还是害怕。
我还是犹豫。
我,如果要我对除你之外的所有小马实话实说,我不敢。
但是,就像生活中,我发现的许多事一样,都是你在为我取舍。
XVI.无马知晓的秘密(Secrets Untold)
事情要从塞拉斯蒂娅公主说起。
上至星空,一切都源于她,不是吗?你以为她记下她为所有子民策划的足以改变生活的事件,只是为了打发时间吗?是的,是吗?是吗!?看!你犹豫了!我敢打赌,她在城堡里有一个秘密房间,里面满是图表和流程图,她就在那儿规划小马们的命运,细致入微到,我敢说,就像有韵律牵线搭桥一样。
真是毫无疑问的棋王!
无论如何,我说到哪儿了?哦,对!
我正在为她做一件新衣服——是用于和狮鹫的外交会晤的,你还记得吗?——她看起来异常安静。她通常是很开朗的,随时都能开玩笑,但后来……
我……暮暮,你告诉过她我们之间发生的事了吧?
真的吗?那个笨蛋那时候说什么了?我可以发誓,你说得更多!或者最少最少,我害怕你说得更多。你是她的得意门生,但我伤了你的心!再说一遍,我可怜的亲爱的,你比儿童读物还容易读懂。毫无疑问,她看穿你了。
她高高地站在我的梳妆台上,我们闲聊到一半,她才终于切入正题。
“瑞瑞,我不太想问,但……你和暮暮,一切都还好吗?”她一定是注意到我一下子呆住了,因为她很快就补充道,“我的学生最不擅长隐瞒烦恼了。”
我不确定该说什么,特别是想到我要向谁细说我们吵的架。我已经能亲眼看到自己被逐出中心城的场面了!
“呃……嗯……”
“当然,我不想打听细节,”她补充道,就像她已经读懂我的心思了一样——我敢打赌,她已经读懂了!“是或否,都可以。”
我咽下一口口水,折叠,又展开她裙子的下摆。“我……我们有分歧,”我小心地说。“锐绸(Sharp Silk)对我的设计,有些非常尖锐的评论,暮暮和我在如何处理这些评论上,有分歧。”
“哦亲爱的。我一直都想问……那么,不顺利?”
我摇摇头。“本来很顺利,不,但这件事现在已经过去了,殿下,”我回答,走到裙子另一边,希望她能岔开话题。我不想要她因为锐绸的话而不高兴,我内心某些部分害怕她可能会采取行动。
如果她这么做,那不就证明锐绸的观点了吗?
“听到这个消息,我很抱歉,”她说完,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她之前的话。“我问这个问题,是因为暮暮在和我见面的时候异常安静,我一问起你,她就回避。正如我所说,这不是我该问的事,但……”她顿住了,但在我打断她,试图结束这个话题之前,她的话像一把直击要害的匕首刺来:“你对她意义重大。”
我没立马回复,我想知道她问这些问题到底是要表达什么。她是在故意惩罚我?羞辱我?还是什么?
“我不想要你认为我对你不高兴,瑞瑞,”她说,像是已经读懂我的心思了一样,不知为何,她可能已经读懂了。“我相信你和暮暮能解决你们之间的争论,但……”
“我明白,”我打断道,试图挤出来微笑。“您总是忍不住担心她吗?”
她轻轻笑起来。“我是她的老师,但我总是忍不住把她当成我最亲的女儿,我也知道她非常关心你。”
我的心在胸口扭成一团,我更加想念你了。
“我也非常关心她,”我承认,对她还是我自己,我不太确定。“如果没有她一直陪伴我,那么我的日常通勤将会更加孤独。”
即使是那周,即使我认为你是不得不和我一起旅行,那我也还是感激你默默的身影。
公主沉默了,我继续工作,她似乎陷入了沉思。
“嗯,那么,我很高兴暮暮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她说,听起来松了一口气。
“正确的选择?”
又是短暂的停顿,甚至连半秒都没有。
“是不坐马车,当然,”她解释道。
“不坐马车?”我问道,抬头看向她。“您是什么意思?”
塞拉斯蒂娅公主低下头,用一种天真、好奇的眼神打量我,我现在才意识到,这可能不是真正的天真。
“哦亲爱的,她没告诉你吗?”她问。“作为我的私马学生,她有权使用我的私马马车。我在课程开始之前就通知过她,但她告诉我,她更喜欢坐火车。”
“她真是这么说的?但,她在小马国为什么要这样呀?!”我问,答案显而易见,但我却看不清。“火车需要近两个半小时才能到中心城呢!马车最多只要半个小时呀!”
公主打趣地瞥我一眼。“我也这么说过,但她非要坚持陪你。”她咯咯笑起来。“我还没法抱怨呢!她本来一天只在这儿待五个小时,但现在,她整天都在这儿!一来二去,我都不那么想她了。”
我彻底陷入困惑。“五个小时?但是——!公主,她不是要朝九晚六地上您的课吗?”
“朝九晚六?哦不,她只该十二点到五点跟我见面!”我盯着她,呆在那儿,说不出话,她继续说,“哦亲爱的,我真以为你知道的。”
“我……我不知道。”
塞拉斯蒂娅咯咯笑起来,用一只蹄子捂住嘴。“哎呀。”
哎呀!我确实该“哎呀”,即使我确信她已经把这一切都计划好了!
“请不要怪她,”她用更温和的语气继续说。“她从来没有过像你这样的小马。你能来这儿工作,她非常兴奋,她只是想确保你玩得开心而已。”
“但……但是她为什么要说谎……”
“如果我了解暮暮,我确实很了解,那我就能知道,她一定是不想因为她的选择而增加你的负担。她很,嗯……”
“为难?”我补充道,还是相当震惊,还在无所事事地摆弄布料,塞拉斯蒂娅又笑起来。
“对,就是为难。这就是她不接受用马车的提议,我还没过多坚持的原因。她那天写信要用的时候,我真以为你们两个几周前吵架了。”
我瞪大眼睛。那天早上,斯派克接完我们,你就没来火车站!就是这样,事实一个又一个地叠加,所有暗示一直不停地被我错过!
为什么我早上总是能正好发现你独自在图书馆!为什么你晚上总是在火车站等我,即使是在我自认为比你下车早的日子!为什么即使我每天早上都抱怨,为什么要在这么邪恶的时间起床,你也毫无怨言!
过去的一周……
听完我所说所做的一切,你本可以简单地晚点走掉、早点回家。你本可以给我十几个能说服我的借口,但你没有。即使我伤你那么深,你还是选择早上四点起床,晚上八点离开,这样就不会留我独自坐火车了。
我的心脏发胀,我非常想念你,想得心快枯死。
公主清了一下嗓子,天真地笑起来,她故意露馅的任务完成了。“你之前告诉过我,你对即将到来的晚会的想法吗?”
XVII. 下棋(A Game of Chess)
我止不住地想你。
正如我之前所说,我害怕真正开始我们美好的关系,但我在这之前早已痛苦到极点,我根本无法忍受我们之间彼此折磨的距离,公主来揭开伤疤只会加深这种痛苦。我对你很生气,不只是情感上!我怕我会……嗯,好吧,不会疯掉,但……如果我处理不好这些情感,我至少会筋疲力尽。
我在图书馆找到了你,因为我当然会在那儿找到你。我会不会,我不知道,在美发沙龙找到你?可能在水疗中心?商场?不会,但母马都会有疯狂、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在图书馆找到了你,你正在沮丧地翻阅什么东西。你慢吞吞地翻着书页,看起来就快无聊死了!或者,可能,你像我一样,早上和晚上冷漠的火车之旅,正像要车票钱一样要着你的健康。
我望向房间里,望见你抬头看了一下,然后又立马低头,满是兴趣地盯起书来。如果说这让我安心是不是很怪?如果你真的真的不在乎我,那你就不会演这么一出来表示你不在乎了。
我走进房间,关上身后的门,环顾四周,寻找其他小马。我想隐私点,防止事情不顺利。你从图书馆另一边鬼鬼祟祟地偷瞄我一眼,考虑到我注意到了这个行为,所以根本就不算鬼鬼祟祟,但这是题外话了。
我站到你旁边,礼貌地清嗓子,你才——不,我就这么告诉你吧!我不在乎这会不会让你尴尬!我觉得你的反应很可爱!
我站到你旁边,我礼貌地清嗓子,你才转过身,向我“好奇地眨眼”。
“哦,瑞瑞,”你说,合上书,盯着我。“我在忙课程。我现在真没法说话,”你连唇带齿都在说谎,你就像一个美丽的骗子!塞拉斯蒂娅的课程!哈!
“我不会耽误太久的。”
你打量我一会儿,然后才松口。“……好吧。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
我犹豫了。
你知道的,我深知我不得不谨慎行事。补偿你这样有才智的小马,需要极致的机智、敏锐和社交技能。我几乎不得不把这当成一场高水平的国际象棋比赛。
“暮——暮!”我哀怨道,撅起嘴,突出下唇。
国际象棋非常无聊。
你被吓了一跳。“怎-怎么了?”
“暮暮,我实在是再也受不了了!”我绝望地继续说,立马走到桌前,完全趴到上面,把脸埋到蹄子里。
“受-受不了什么?”你问,当时很震惊,显然很为难是要疏远我,还是要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承认你的忠诚。
是的,这就是你的感受。对,我比你更了解你。
相反,你走过来,但还不足以走过我们之间的鸿沟。“有什么问题吗?”你问。
“当然有问题,暮暮!”我喊道,抬起头,悲戚地毫无疑问是泪眼婆娑地看向你。我正在你面前演一出大戏!“如果我有一天不再向你献殷勤,那我就活不下去了!”我又把脸埋到蹄子里。“我要怎么活下去啊?!谁能带我参观中心城呀?!”
“瑞瑞。”
“谁来给我讲故事和八卦?!”
“瑞瑞。”
“过完漫长的一天,谁会用她有趣的事逗我笑呢?!”
“瑞瑞!”
我抬起头,看到你扬起的一条眉毛和不为所动的表情,我的心沉底了。
看来我终究是不得不下棋。
“你说完了吗?”
“嗯,说实话,我才刚刚开始,但如果话太多,我猜我可以停下来,”我说。
“我很感激。”
我挺直身子,狠狠点点头。
禁卫军移至E4。
“暮——暮,”我轻声抱怨,然后叹一口气,看向你,希望能准确表达出我心中的悔恨。“亲爱的,我好想你。”
你的表情变得柔和,恼怒融化成无可奈何的痛苦。
你张嘴想回复,但似乎无言以对,就又闭上嘴,移开视线。我记得我当时觉得你好美。你的脸蛋满是悲伤的时候,看起来真是优雅如诗,我试着从你的脸蛋上找到一些可怕的慰藉,但我却感觉更糟糕了。
终于,你回复了。
“我也想你,”你说,之后就什么都没说了。你移动禁卫军,但既没有攻击,也没有征服,我不得不再次下棋。
主教移至C4。
“我很抱歉,暮暮,真的,”我说,真诚、悔恨、特别满是爱意地说。“我说过,我如果得不到你的青睐,那就没办法活下去了,我没说谎。”
“对,”你回复,再次移动禁卫军,既不反抗,也不屈服。
皇后移至F3。
“暮暮,”我开口道,“我知道我没资格要求你做任何事,但……我可以请你帮点忙吗?”
你终于看向我,被挑起兴趣,只要有小马需要帮忙,你就总是这样。“帮什么忙?”
皇后移至F7。
我又凑近,悄悄说。“暮暮,过去的一周,我一次又一次地试着想出合适的话,来表达我说给你的话和对待你的方式,让我自己感觉多么糟糕,但我总是词不达意。”我向你微笑。“你介意帮我想吗?”
你观察我一会儿,听懂了我说的话,然后给我一个试探的微笑。“我可以和你一起查字典。”
将死。
是的,这实际上是萍琪上周告诉我的四步取胜法,在你问之前,我已经提前一个小时,趁你在食品车上的时候,用国际象棋隐喻排练过讲这些话了。
嗯,我当然知道在真正的国际象棋比赛里,这招很难用出来,但我想在这儿诗意一点,亲爱的!
我说到哪儿了?对!
你说,我可以和你一起查字典。
我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句能带给我如此多快乐和慰藉的话,但你说的这句就是。我灿烂、欢快的微笑和竖起的耳朵,一定是影响到你了,因为你的嘴唇里漏出来一声轻柔的笑,眼睛里除了泪水,还闪着其他光芒。
“我道歉,暮暮,”我又说了一遍,你的笑小了。“那个傻瓜告诉我的话让我很焦虑,但这不是我对你说那些糟糕的话的借口——特别是考虑到你虽然根本没有义务,但还是竭尽全力地帮我。”
你皱起眉头。“你是我的朋友,”你回复得像是理所应当一样,像是你只想奉献自己的全部来帮我一样。
“我确实表现得不像是个朋友。”我顿了一下。“我确实感觉不像是个朋友。”
你默默接受了这件事。你同意吗?不同意?我不知道,而且,我也不关心。
“他说什么了……?”你小心地问。“你从来没详细地告诉过我。”
我不想告诉你。这很痛苦、屈辱,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被指控攀其他小马的关系。这想法让我有点想去找那头野兽,然后告诉他我对他真正的看法。
但是。
但是,考虑到我让你经历的一切,还有我现在知道的你为我做的所有,你应该知道真相。
“他……”我舔一下嘴唇,试着找到合适的话来说。“他认为我是一名没有天赋的设计师,一生没努力工作过一天。此外,他还坚信,我期望时尚界给予我特权,只是因为我是谐律精华的一员,还有我跟你和公主的关系。”
“什么?!”你喘起粗气,非常震惊。“他认为——?!什么?!”
嘿,如果你已经有了翅膀,那它们就会展开,羽毛飞得到处都是!幸亏你还不是天角兽,不然你都已经抓住他了!
亲爱的,已经这么多年了,现在抓他已经没有意义了,你这只傻母马。对,我知道你想这么做,但我们必须越过这道坎,放下微不足道的复仇。此外,前段时间,我受邀代替他担任驼丁汉冬季时尚舞会主宾的时候,就已经得到宣泄了。
如果能有一张他看到这个消息宣布时表情的照片,那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是的,”我回复。“正如我所说,这没法说明我做的是正当的,但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生气了吧。”
你稍稍平静下来,转头看书,用蹄子翻开又关上了好几次。最后,你呻吟一声,闭上眼睛。
“我很抱歉,瑞瑞,”你说,我吓坏了。你?!向我道歉?!你,除了有一次我犯了“防止……不再……”这种语病,就训斥、责骂了我好几个小时,可就没伤害过任何小马了。
“‘抱歉’?!”我倒吸一口凉气,就像你刚才一样震惊。我走到你那儿,把你的前蹄放到我的上面。“亲爱的,挚爱,甜心,暮暮,你有什么要抱歉的吗?请你别被那个浮夸的黄瓜三明治的评价影响了!”
“我没有,”你说谎了,但我当时还不知道你在说谎。你皱起额头,咽下心里束缚着你的紧张,然后羞愧地垂下头,解释道,“我很抱歉强迫你留在小马镇。”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当然,我完全理解你为什么那么做,我沉默也绝不是在默许你必须得为此道歉。我只是无言以对,因为,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我说我理解,你那么做是对的,那就表示我想和你一起留在小马镇,而且……
我想吗?
“我……”
你果断合上书,粉红的脸蛋转向我。
“瑞瑞,我……”
你知道我说过,你不是在看我,而是在揣摩我吧?是的,嗯,这次,暮暮,这次你——我甚至都想不出一个词来形容这种……强度。你凝视的强度。这种凝视既不炽热,也不浪漫,更不是崇拜之类,但却满是激情。
我记得我想后退,这就是你气场散发的力量。但我没后退,因为我被你迷住了。
上至星空,她都会说出来,我想。
“怎么了?”趁你犹豫,我不知怎的开口道,我每根纤维都悬在你甜美的语调上。我想要你说出来,暮暮,我想要你这么做,即使我害怕,即使这会改变我们的友谊。我想要你坦白,这样你就能把我逼到墙角,让我终于能知道我真正想要什么。
“我把我的演讲忘了。”
亲爱的,别这么让小马着急!
我对你眨眨眼。“什么?”
可怜的东西,你脸上满是红晕,留下又大又不均匀的斑点,像是甜贝儿想把我的床单染红之后,我床单的样子一样。
“我记得我有一整场演讲,但我忘了,”你尴尬地解释道。
我对你眨眨睫毛。“恐怕我确实能影响到小马,”我说,你的紧张伴着笑声消失了。
“我没有……我以前从来没有过像你这样的朋友。或者其他小马!”你赶紧补充道。“如果你搬到这儿,那我就再也没法经常见到你了,但是……如果你想在这儿找工作,那我无论如何都想支持你的决定。”
你说完,我就轻轻点点头,摆出一副你不是在安慰我,是在安慰你自己的样子。
“暮暮,我——”
“我真的很抱歉,瑞瑞。”第二遍相当有力。可能是害怕我要说的话?“我只是……我不该说那些话的。我期望你那么说,只是因为小马镇现在是我的家,我真是太自私了。我想在这儿帮你实现梦想——不是因为我能帮到你,是因为我觉得你值得。”
即使你是在背词——或者至少,试着背词——你嗓音里的真诚和恳切也让我无法抗拒。我记得我当时透过你的眼睛,看到你真的把我放到心上的时候,一股奇妙的暖流涌过我全身。
但你却说自己自私。
“我……谢谢你,暮暮,”我真诚地说,我温暖的微笑很快就倒映到你的脸上,你的耳朵欢快地竖起来。我搬回来,是因为我有事要处理,虽然你现在不焦虑了,但我还是想和你共度时光。“我们今天一起吃午饭吧?我请客。”
你似乎卸下一堆沉重的担子。“我该中午之前做完的,”你微笑着说。“老地方?”
我笑起来。“老地方。”
路径从你延伸,
我却看不清路线——
我越向你靠近,
我就离你越远。
因为我困在一个圈里,
不是我想的直线——
我夺走的你的步履,
正带着我向前。
~朗·里芙,回忆(Lang Leav, Memories)
作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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