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可爱标记

救助

第 2 章
2 年前
微风拂过,窗外的柳树沙沙作响,我的思绪再次被拉回到现实。
我从椅子上慢慢起身,向着窗边缓缓走去,想要呼吸一些新鲜空气。
窗户是开着的,我能清楚地看到外面愉快玩耍的小马驹们,他们年龄不是很大,但是他们的可爱标记却十分显眼。而有一些没有可爱标记的孩子,则围在小苹花她们的身旁,努力找寻他们自身的特长,从而获得他们自己的可爱标记。
她们真的很乐于助马,自始至终都是如此。
将头伸出窗外,我能切身体会到屋外那温暖的阳光。我将头扭到另一边,看着那正在屋檐下筑巢的燕子,静静地看着它们用自己擅长的能力,去筑构属于自己的家。
我不喜欢鸟类,但我不会驱逐它们。受小蝶的影响,即使是不喜欢的动物,我也不会对它们抱有任何敌意,尤其是自打艾妮儿走丢之后,我就再也不会惊扰或者赶走任何小动物了。


“你醒了,霞光?”
还记得我在医院苏醒的那一天,窗外的风景也是如此美妙精致,十分令我向往。
但我那刚刚再次运转的虚弱身躯,并不支持我探索窗外的美好。我只是软弱无力地躺在床上,侧着脑袋盯着那匹身穿白大褂的深红色雄驹医生——我的主治医生。
他是我奶奶年轻时候的邻居,也一直是这里的医生。从小到大,我一生病奶奶就拉着我找这位大夫——我恐怕这辈子都得不到关于“记忆”的可爱标志了,我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个医生的姓名——看病,他知道我的名字,知道我的病症,也清楚我小时候多么害怕打针。
是啊,小时候每逢打针的时候,我都又哭又闹。甚至有一次还一蹶子踢倒了准备给我扎针的护士姐姐。
但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我只有些许的印象,仅此而已……
“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虽然我们已经治疗好了你的头部创伤,但是由于入院时失血较多,就算我们第一时间为你供血,你现在依旧十分虚弱,需要一段时间的静养。”医生亲切的嘱咐道,“在你能够自主下床行走之后,你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你的恢复能力很强,预计这周就能恢复体力,然后办理出院。”他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朝我投来一张和蔼的笑容。
“放心,我没有把这事告诉你奶奶,我想你肯定不会让她为你担心。”
我如释重负。
“医生。”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他的姓名了,只能这样叫住他。我的声音很小很弱,但病房里十分安静且空旷,所以他很明显是听到了,也在等待我的问题。
“我的父母……他们知道我在医院的事吗?”
医生摇了摇头,他默默地告诉我:“我试着给你妈妈打电话,但她根本没接;你的爸爸在马哈顿打工,一时半会也赶不到这里来。”
听到这里,我彻底放松了下来:“他们不知道就好。”
是啊,他们不知道就好。
我的“罪魁祸首”妈妈,肯定会过来数落我,说什么“如果你肯听我的话,也就不至于把我逼疯到拿刀砍你了。”之类的话语,然后把责任全都推到我的身上。
不过……她不接电话倒是我没想到的。她应该不会被我气晕甚至气死——如果会的话,她早就因为我爸爸的各种不争气而气死上百回了;那她也可能只是睡着了,她白天很忙,早上七点上半,晚上八点才到家,可能压根就不会因为我而影响自己的作息;也有可能……
不,我希望她不会自首,她不能去自首。
她不想伤害我的,她只是被我逼疯了,再加上更年期,才会拿刀砍我的。她不能因此而去坐牢,我只是她的一个不成器的儿子——一个到现在都没有获得自己可爱标记的成年小马。
如果她因此蹲大牢的话,她会彻底疯掉的。
“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门口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推测,“我是说,如果可以的话。”
是那个之前听着很温暖愉悦的嗓音,是她救了我么?
我开始好奇那位“恩马”的外貌了。
“我想应该可以,小蝶。”医生友好地告诉她,“不过他刚刚苏醒,可能他不会跟你聊很久,就会困倦了。”
这一点我深表赞同。我的确刚刚醒来,但我真的有点疲惫,再加上我后脑勺那里还在隐隐作痛,我可能真的不会聊太久。
于是,那位名叫“小蝶”的黄色天马,从病房门口慢慢地走了进来。她的动作很轻,我甚至都无法听到她马蹄落地的声音。
不过话说回来,飞在空中声音不是会更小一些吗?
我没考虑那么多,将视线放到了她背后的背包上——
它是我的背包,是我离开妈妈的时候,携带的一些背包。当时我是用魔法将其携带出门的,所以它上面的血迹很少,而且全都集中在了底部。
看起来小蝶一直帮我保管着这些背包,打算在我醒来之后,将其物归原主。
我看见她走到了我的身旁,用翅膀和马蹄,将它们轻轻的放到了地上,随后站起身子,面向了我。
“谢谢你。”我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我实在没有什么气力……
“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小蝶摇摇头,温柔地回应着我,“真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才会受了那么严重的伤。”
你不会想知道的。
“没什么,是我自己一不小心弄伤的。”我不是【诚实】元素的认同者,也没有携带跟【诚实】有关的可爱标记,所以我理所应当的可以撒谎,更何况这是个善意的谎言。
然后我们就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很明显,我这个谎言十分拙劣,小蝶已经完全看透了这一点。但她知道我不会告诉她具体情况,尤其是“凶手是谁”这个问题。
“你的名字是‘小蝶’,对吗?”我不太喜欢尴尬的气氛,于是率先打破了沉寂,“我是霞光祥运,很感谢你救了我。”
她没有回应我的话语,而是将头扭向了另一侧,貌似有点害羞。
女孩子嘛,会害羞也是正常,依稀记得第一次帮助我的时候,也十分羞涩……
突然间,她好像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再次面向了我,开口问道:
“你的可爱标记……为什么——那一块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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