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rpleCometLv.1
陆马

小马国:新未来 Equestria: New Future

第十篇:出马国记

第 12 章
4 年前
“酒保小哥,你的那头金发,那色调,和我的,嗝……颇有一拼呢。”
借酒消愁的狮鹫醉醺醺地搭讪酒保小哥道,并再一次把酒杯满上了。
“那么,你就继续听我讲下去吧,我的马生,悲惨经历,悲惨马生……”
“小姐,我知道你是因为喝得太醉了才胡说自己是侯爵啥的。呃,要不,我扶你去休息吧?”酒保小哥带着点担心的语气关心道,后顺手将狮鹫刚才倒的陈年威士忌放回酒柜,为的就是避免狮鹫再贪杯。
“胡说?什么?啊?你说我……胡说?”
酒保绕出吧台,大步流星地移步到狮鹫旁边,把狮鹫搀扶了起来,正打算把她送回房间里去。
“你……放开,放开!我没醉,我也不是在胡说,这都是真实的……故事……”
狮鹫挣脱开酒保的搀扶,结果一股脑儿往地板倒了下去,不省马事。
“唉,可怜的Blonde(金发女郎),因愁肠九转而反复饮酒,却不知借酒消愁愁更愁。正所谓‘新酒又添残酒困,今春不减前春恨’啊!”
酒保小哥无奈地叹口气后,将狮鹫驮在自己背上,把她送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
“我在哪里?”
狮鹫张望着四处,浑身打了个抖擞,感到一丝不对劲——周围寸草不生,天空乌云密布,给狮鹫的第一感觉是:这里是一片废土,一片没有任何生机的不毛之地。
“为什么我在这儿?让我离开这里!”
狮鹫边大吼着,边漫无目的地向前奔跑。这篇废土似是没有尽头,狮鹫怎么跑,怎么跳,怎么怒吼,怎么使用魔法进行瞬移,都无法离开这里。
她迷失了,迷失在这本不应该存在的地方。
最终她选择停在一颗光秃秃的树旁。这棵树因为该地常年刮狂风,树叶基本上都被吹走了,几乎是一片不剩。而且,它本身树干也偏向风吹的方向,由此形成一棵老歪脖子树。
“这棵树,怎么这么熟悉,难道……”
狮鹫的思绪被后面树枝断裂的声音给打断了,她警惕地回头一看,下巴差点没有整个惊掉。
“父……父亲!”狮鹫失声惊呼道。她的父亲,我们所尊称的“第二代狮鹫侯爵阁下”,现在正趴在地上,遍体鳞伤,看起来像是刚从地狱逃出来一般,而仔细一看,老爷子早已骨瘦如柴,令人心疼不已。
还没等狮鹫自己跑过去,老爷子就先动起来了,只不过是以爬的形式。他艰难地爬向狮鹫,并带着几声令小马难受不已的呻吟声。慢慢地,他抬起自己不成样子的头部,以五官不齐的脸庞面对着娇小的狮鹫——她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在这一转念间变成小马驹了!
“父亲,我,我到底在哪里?我为什么……”
“不要问太多问题,狮鹫,因为你和我们一样,都是亡灵,亡灵!”
老爷子直接打断狮鹫的话,充满怨气地说道。狮鹫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又多了好几只小马,并且她可以清楚地认出,这些小马都是她早已死去的亲戚们。
“你们,我……”狮鹫慌张到语无伦次,她一步步向后退,直到自己的屁股顶到那棵老歪脖子树,“你们别过来!”
“你,未能完成使命!背叛了狮鹫家族!”
他们如行尸走肉般,一步步爬向狮鹫。此时的狮鹫,平生从来没感觉到这么绝望过,她彻底地走投无路了。
“到地狱来陪我们吧……啊!!!”
 
“啊!!!”狮鹫大叫着从床板上蹦了起来,随后狠狠地摔在冰冷的地板上。是楼下的争执声惊醒了狮鹫。
屁股还在嗡嗡作痛的狮鹫费力地从地板上爬了起来,光速更衣后跑下楼去查看情况。“发生什么事情了?”狮鹫望向吧台,问道。
“没事,Blonde,只是一个故意找茬的……”
“找茬的?!把你的嘴放干净点!”吧台前的一只戴着牛仔帽、身披破旧貂毛大衣的老马对着吧台小哥怒吼道,并用自己苍劲有力的蹄子狠狠地敲了一下吧台,威胁道,“暮光王朝的孽种,信不信我分分钟把你骨头抽出来?!”
“行了行了!!”狮鹫恼怒地把这位暴躁老爷给叫停了,怒问道,“你到底是干什么来的?”
“哼,暮光王朝统治下的果然没几个好东西!”然而这个老头子并没有选择正面回答狮鹫的问题,他似是很讨厌现在皇室的统治。
“如果你确实是来找事的,那就从哪来,滚哪去,不然我可让你没好果子吃。”狮鹫倒是毫不留情,反向威胁道。
“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这老头子把大衣脱了下来并随手丢到旁边的椅子上,摩拳擦掌着——小马好像没有拳掌啊?咳别在意这么多——气势汹汹地朝狮鹫走去。
“哎,对方来势汹汹啊……”
狮鹫一开始时稍显慌张,但她迅速冷静了下来,并开始构思对策。狮鹫目测了一下,这老马的步行速度大约是2m/s,并且是匀速直线运动;狮鹫与老马的直线距离为10m,而老马预计会在距离1m的时候发动攻击,也就是说,狮鹫只有4.5s的构思与反应时间。
1秒过去了。
光凭蛮力肯定是打不过这家伙的,狮鹫心想,并环顾了一下四周,很快,她发现距离右蹄5m的桌子上有一根木棍!既然赤蹄空拳不行的话,那就来点棍棒吧!
2秒过去了。
狮鹫的体重大约是40kg,则如果狮鹫让强而有劲的后蹄给自己一个足够大的力蹬向那根木棍,根据F=ma,她就能够获得足够的加速度来使自己在短时间内速度达到一定的值,以避免在冲刺过程中被老马突然冲过来截胡。
3秒过去了。
但你认为狮鹫会考虑这么多繁琐复杂的物理定律与公式吗?很明显,当然不会!狮鹫做事向来坚决果断,从来不会有半点迟疑!
4s过去了,就剩0.5s的极限反应时间!
不管了,冲就完事儿了!狮鹫把心一横,快速转了个身,往木棍冲去。而老马虽老,但反应时间也不是跟老年马一样——在狮鹫冲出去后0.2s他就意识到狮鹫要干什么,于是他直接以更快的速度冲到狮鹫前,来了一个干净利落的扫堂腿,把狮鹫绊倒了!
“不妙!”被绊倒的狮鹫在空中急忙调整姿态,用自己的后蹄狠狠地蹬了一下老马的脑袋,并借助反作用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那根木棍。
只见狮鹫一个完美的后空翻,用魔法将木棍抄了起来,稳健落地后马上摆出战斗姿态。既然魔法可以远程操控木棍,那为什么狮鹫不在一开始就把木棍抄过来呢?!这就是内行了:独角兽的控制魔法控制的事物离自己越近,效果更佳,狮鹫看来有牢记这一点。
“还从来没有一只马敢踩老夫的头呢!”
这匹老马终于爆发了,他发出一声怒吼,浑身健硕的肌肉瞬间爆了起来,与狮鹫那看似弱不禁风的身躯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他二话不说,就如猛狮捕猎般朝着狮鹫冲去,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时间!一个秋风扫落叶、螳臂当车,就将进攻与防守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失去平衡的狮鹫急忙伸出蹄子抓住桌角,稳住重心后才没倒地。但还没结束!老马奋力一跃,一蹄踏上木桌,甚至还把木桌踩碎了!他在空中瞬间调整自己的姿态,使自己的头部朝下,并用两只前蹄抓起狮鹫的头发后,在空中带着狮鹫转了个圈,最后把她狠狠地甩了出去!
飞出去的狮鹫急忙用两只腿锁住木棍并横了过来与地板平行,借着身后两根并排的柱子,狮鹫停了下来,稍微有点狼狈地落在了地板上。
“必须找个机会反击!”
机智的狮鹫很快发现自己蹄子边上有几袋面粉——不知道是哪个这么随意的搬运工这样子随手一放的。她顿时萌生出一个奇妙的想法。只见,她用木棍挑起面粉袋,在上面戳了个不小的洞后,果断地将面粉袋丢向老马!由于面粉袋被丢出的速度极快,老马未能反应过来,他的正脸被丢了个正着!同时面粉袋内的面粉都洒了出来,相当一部分分散到了空气中。但一包还远远不够,狮鹫又连续丢了好几包过去,顷刻间,老马被一堆面粉围住了!
“啊!咳……该死的!什么东西!”被面粉抢到的老马疯狂咳嗽着,他想尽可能地集中注意力观察狮鹫的方位,但没办法,每咳嗽一次,他的注意力就分散一次,他完全没机会观察!
“老头子,我的表演才刚刚开始。”
老马察觉到声音是从三点钟方向传来的,就朝着那个方向奔驰而去,结果不知不觉中被绊了一跤,脸狠狠地和地板对撞在一起。
“滚出来!明人不使暗招,有本事就来光明正大地决斗!”老马对着面粉无能狂怒着,但回答他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老马还在迷茫的时候,他的后脑勺就被某个棍棒物狠狠地打了一下,这一下可直接打得老马嗷嗷叫。很快,攻击越来越密集,老马完全处于被动状态。
“该死啊!明明攻击这么密集,为什么我就是见不到她的踪影!”老马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道。这时,他终于瞅到正前方有一团棕黄色的东西——这和狮鹫穿的衣服的颜色差别无二!“好吧,你在这里!”老马也不管什么了,一股脑儿就往正前方冲去,饿狼般扑向那团棕黄色物体,结果当他碰到那是啥后才知道——自己上当了!这就是个面粉袋!但已经太晚了,他来不及刹住车,一头撞进垃圾桶内,被KO了。
面粉逐渐散去,狮鹫以一种充满王者风度的优雅姿态走了出来,把木棍往旁边一丢后,对着老马伸出自己的蹄子。
“你是在干什么?你赢了我,还向我伸出援手?”老马对狮鹫的行为迷惑不已,她作为一个胜利者,本可以狠狠地羞辱自己一番,但她竟然没有这么做,还选择主动帮自己?!
“你绝对不喜欢坐在垃圾桶里。”狮鹫说道,把老马从垃圾桶中拉了出来。
老马站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面粉与尘土后,严肃地对狮鹫说道:“你本可以以一个胜利者的身份来狠狠地羞辱我一番!”
“不,我绝对不会这么做,那不是我的行事风格。”狮鹫转过身去,清晨的阳光正好可以照耀在狮鹫风尘仆仆的脸庞上,似是在映衬她这坎坷不平的一生,“一个胜利者要给予失败者崇高的尊重,因为没有他们的话,胜利者也就如一个处在黑色空间中的黑点——无法被衬托出来罢了。”
“所以失败者就是用来衬托胜利者的工具?”
“胜利者的荣光也会分享给失败者的。”
老马对狮鹫心服口服,他摘下自己的牛仔帽,恭恭敬敬地给狮鹫行了个礼,并说道:“有这样一个如此尊重败者的胜利者,我永远也不可能战胜。”
“好了,你叫什么?从哪儿来的?为什么找事情?”狮鹫总算是回归正题,问道。
“我叫风行雪花(Windyer Snowflake,也译作温迪尔·雪花),来自北部的风行山风行镇,我是那儿的镇长。至于为什么我会那样子,因为这里没有我要的威士忌!”
“怪我咯?”酒保小哥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北部啊,离这儿挺远的。你何故长途跋涉来到这儿?”
“这儿就是北部啊。”
“啊?!”狮鹫直接惊掉下巴,“北部?!我真的从东部首都传送到北部了?!”
“传送?”风行歪着头,侧头蹙眉地盯着狮鹫。
“啊,这个,说来话长了,一时间讲不完的。”
“好吧,我也要上路了,咱们路上再聊吧。”
老马拿起旁边椅子上的外套披在身上,正打算和狮鹫一起离开的时候,酒保小哥叫住了他俩:“慢着!能不能劳烦俩位……收拾一下我的酒吧?”
因为刚才俩小马的激烈打斗,酒吧已经乱得像个鸡窝。
“噢,抱歉,我们会的。”
 
“对了,我忘了询问你的名字。”
“我只告诉你我叫‘狮鹫’。”
“‘狮鹫’?”风行歪着头,表示对这样一个“名字”很迷惑,“真的有小马以其他物种的名称为名吗?”
“你要是对我的真名感兴趣你可以去首都问问皇室的人。”狮鹫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并吐吐舌头,其实她是想到齐光小子在宫殿大厅当众喊出她的真名而对这档事怀恨在心,“狗娘养的齐光。”
“啊?原来你真名叫‘狗娘养的齐光’啊?”风行没憋住,直接笑出声来。
“不是!”狮鹫被风行老头惹恼了,举起蹄子对着他的脑袋就是狠狠的一下重击。
风行雪花惨叫了一声,疯狂揉搓着自己被重击的部位,可怜巴巴地讲道:“不说就算了。”
“你个老头子别故意卖萌。”
“还不是被你搞的。”
狮鹫竟无言以对,她只好选择沉默,在之后一段时间内都没开口说话。
“喂,你咋这么久不说话啊?”
约莫着走了半小时的路,风行打破了这如此尴尬的沉默,扭头问狮鹫道。
回答老马的只有反复回荡在雪山之间的自己那粗野的声音。
“狮鹫小姐。”风行凑到狮鹫耳边叫唤道,然而狮鹫还是跟一个无情的走路机器一样,没有回答风行老马。她在干什么?想着自己的事情吗?还是说,回忆这两天发生在她身上的混乱的一切?虽然这几天的事情对她来说确实是风雨不平,但至于让她就这样沉思半个小时吗?
风行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他直接在狮鹫耳边喊道:“狮鹫小姐!!!”
“啊!”狮鹫被吓了个激灵,左蹄一滑,身体在一瞬间失去了原有的平衡,眼看着就要坠落山崖,跌入无底雪谷!
“当心!”风行雪花眼疾手快,在狮鹫掉下去之前抓住了她的右蹄,并用自己的右蹄抱住旁边一块坚实的巨石——抓住了!只见,老马不费吹灰之力就将狮鹫从死神怀中拉了回来,让她逃过一劫——虽然这一劫就是老马自己引发的。
“糟老头子为什么要突然吓我一下!”被救下来后,狮鹫却不是先感谢老马,而是冲着他恼怒地嚷嚷道。
“老夫救下你你还不乐意了?”风行雪花也被狮鹫所谓的斥责给逼急了。
俩只年龄差超过50岁的小马就在这山崖下针锋相对着,殊不知白雪已悄然而至,一片轻柔可爱的雪花落在狮鹫柔顺的金色发丝之间,瞬间被狮鹫皮肤散发出来的热量所融化,滴在狮鹫的背部,瞬间给她一股冰寒的感觉。这时候,她才意识到,天暗了下来,一场暴雪即将不约而至。
“风行,大雪快来了,你再不带我去你镇上,我俩就要一起被冻成冰雕了!”
“老夫才没像你这么娇弱瘦小,我曾经不穿任何衣服在暴雪之下静坐过两个小时而没有一点创伤!”风行雪花抬高自己的鼻梁,对这档事可是相当地引以为傲啊!
“WOW~~~”狮鹫乘势给他鼓掌着,然而是敷衍地。
“要不要和我比一比?”
“我才没有你这么无聊。”
“到底是谁无趣啊!!”
 
这个小镇留给狮鹫的第一印象只有两个字——简华,顾名思义,简约而又华丽的意思。这个小镇居民的房屋以一种超越时代的风格震撼着第一次来到这里的小马过客,但其实细看,这种民居风格和小马镇的一对比,无非就是少了点曲度,少了点杂色,多了点棱角,色调更单一罢了;房屋与房屋之间的距离不会像中心城那样拥挤得水泄不通,这么宽的巷子,让一辆重型卡车通过都是完全没问题的。老马告诉狮鹫,在平时,小镇的街道上马烟稀少,除非是在闹市时间,或者有熊孩子出来瞎逛。而恰巧此时下着大雪,给整个小镇盖上了一层雪白色的棉被,徒增一篇雪山中的幽静。
“欢迎来到风行镇,虽然有点冷清。”
风行雪花正打算带着狮鹫闲逛一圈风行镇并顺带给这个小镇做个介绍,但随后他发现狮鹫并没有跟在他后面。
“你在做什么?”
风行回头一看,映入他眼帘的只有平躺在雪地上的狮鹫。他问道:“你干嘛这么无聊躺在雪地上?”
“因为我喜欢。”狮鹫在雪地上比出一个“大”字,似是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没穿衣服躺在雪地上你不觉得冻得慌吗?”
“并不。”
无奈万分的风行雪花只好走过去,拽住狮鹫的后蹄,把她往自己家里拖了过去,一路上留下一条长长的雪痕。
“这就是你家吗?装饰真朴素呢。”
狮鹫在客厅内四处走动着,并欣赏着风行雪花老马温馨的小家的整体布局,道:“和东部的差别真大。这是北方特色民居吗?”
“这是风行镇特色民居,其他地方绝无仅有。”风行雪花对自己设计的房屋引以为傲,再次抬高了鼻梁,就连胡须也在闪闪发光着。
“你这老头这么厉害啊?”
“能不能别叫我老头?!”
“好好好。”
狮鹫一屁股坐在质地相当软的米黄色皮质沙发上——带着一头金黄色鬃毛与米黄色皮肤的狮鹫甚至快要和沙发融为一体了,“啊~这么软的嘛?”
“你要是喜欢你甚至可以当蹦床玩。”风行吐槽道,坐在了狮鹫身旁,顺手拿起电视遥控器,对着电视按下了开机按钮。因为上一次关闭电视时,风行一直在收看小马国皇家电视台的新闻,所以这次打开自然也是显示新闻台了。
但当俩只小马看到电视上在播什么后,俩位的下巴全部惊掉在地板上。
按照惯例,新闻主持人还是甜贝儿。
“今天是暮光七十二年善耀月卅(三十)日,首先播送首都要闻。
廿八日,宫殿大厅内的忒伊公爵审判大会上,一只化名为‘狮鹫’的小马以叛国罪起诉忒伊公爵,并呈现出了叛国罪证据。期间,另一只名为齐光的小马闯入宫殿大厅,揭穿了狮鹫伪造证据的事实。在起诉失败后,狮鹫袭击了团团围住她的宫殿守卫与几只无辜小马,逃出宫殿,并使用魔法跃迁消失于中心城上空。
经过一天的全程搜查,皇室方面确认狮鹫已逃出中心城。暮光闪闪公主阁下现已发布大陆通缉令,全大陆范围内通缉狮鹫……”
老马有点难以置信地看向他右边的狮鹫,惊愕地问道:“你……你是大陆通缉犯?”
狮鹫渐渐地低下头,脸也变黑了。
“回答我。”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
突然,狮鹫把老马摁倒在沙发上,并锁住了他的四只蹄子以免他逃走。风行雪花被狮鹫充斥着杀戮之意的眼神注视着,不免打了个寒战。他战战兢兢地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杀了你,就再也没有小马可以知道我在哪里了。”狮鹫用自己的独角魔法从厨房中抽出了一把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架在老马的脖子上,正准备一刀了事!
“等等!!”
老马在狮鹫下手之前就挣脱了她的束缚,并狠狠地踢了一下她的腹部,狮鹫一飞三尺远,沉重地落在了坚实又冰冷的地板上,而刀子也是赶在其失去魔法控制后扎进自己脖子之前被老马抓住了。
“你!”狮鹫正打算继续攻击,但终归是被老马给叫住了。
“狮鹫小姐,听我讲。”风行雪花沉重地深呼吸了一口气,讲道,“我也是大陆通缉犯。”
狮鹫起初并不相信他的胡话,但直到他拿出一张老得发黄的纸张后,她才不得不相信——那张老得发黄的纸上,就是《暮光二十四年第001号大陆通缉令》,上边通缉的对象正是风行雪花本马,只不过当时的他年轻、英俊且潇洒。要知道,暮光二十四年距离狮鹫出生还有23年呢,老马在这么早的时候就敢干这么大票的事情了……
“原来你……”狮鹫已经完全目瞪口呆了。
“青年时的我被几名损友诬害了。他们在皇宫内干坏事,不小心破坏了中心城防御系统,结果他们把罪名全部栽赃在我身上。他们只是单纯地被罚款,而我被皇室法庭判以极刑。无论我怎么解释,皇室的小马始终坚持那几个家伙无罪,甚至还在法庭上侮辱我。在被押解往地狱(Tartarus)的途中,我受尽了两名押解守卫对我的反复虐待,以及路过的驿站对我的态度极端恶劣。最后,我在半途中把两名押解守卫杀了,并逃之夭夭,一直逃到这儿。”
风行雪花喘了口气,捧起一个精致的瓷杯,往嘴里灌了好几口水,似乎是在冷却自己因高度紧张而过热的大脑。关于这只老马的事,纵使是现在,我们也有太多未知的谜团未能解开。
“所以,我痛恨小马国皇室,痛恨小马国皇室统治下的小马国,我逃到这儿,发现这儿有一座与世隔绝的小镇,于是在此定居,并凭一己之力成为镇长,把小镇的名字改为‘风行镇’。”
紧接着是一段长达1分钟的沉默,在这1分钟的时间内,狮鹫整理着风行雪花给出的所有信息。
她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你一直再找一个机会向皇室复仇,对吗?”
“是。”
“我和你一样。”狮鹫以异常坚定的眼神盯着风行雪花,讲道,“那,我们就不能沉默,我们要让小马国听到我们的声音。”
“但是,我们要怎么做?”老马迷茫地问道。
狮鹫并没有回答老马,她踱步走向窗边,欣赏着窗外雪景,抬头,一望,天色早已落下黑幕,街道上空无一马,就连一盏路灯也没有。
狮鹫就是这样一只小马,她不甘平凡,不甘堕落,她即将干出一番大事业,搞出一番大新闻,震撼整个小马皇室……
一场角逐,一场血与泪的较量,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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