辐射小马国:暗影七号 Fallout Equestria: Murky Number Seven

第四章 孤注一掷 (上)(2/15)

第 11 章
7 年前
Fallout Equestria: Murky Number Seven
 
Chapter 4:
Sinner
第四章
罪徒
 
  “紧张吗?别傻了。你要面对的,不过是一群注视着你,批判你的沉默小马,而已。”
 
  “囚禁的感觉是怎样的?”
 
  就像是,全世界只剩下你一只小马。我想,我没有准备好面对结果,直到现在,好吧,逃离的尝试完美失败了。
 
  我很抱歉……不管你是谁,避难厩居民。我辜负了你。看看之前我在这几章里犯的每一个错误,毫无准备,甚至是到了高墙下面——我仍然没有真正明白自己该做什么。我想我一点也不像你,不像你那么强壮,英勇。也许有一天,我会尝到门徒所说的自由。不过至少,我曾幻想过,那自由的味道一定很甜美。它是我不曾了解过的……
 
  就这样了。
 
  我被囚禁了。才明白自由对决心有多么重要。我会永远记得这个痛苦和鲜血的教训。然而现在,我的脑中全都是门徒的话,他自由的承诺。不知道他有没有骗我,但据我所知,没有哪只小马能通过在那地狱里生存两年而换来自由。谁能可以?去避难厩,还有战前的部门,地下掩体里随时都在发生遭遇战,附近不远处就是一个有着高放射性的火山口,再加上随时可能落到脑袋上的额外任务,就这样,两年?。
 
  不仅被囚禁在这墙壁之后,还被禁锢于一个新主人的一时冲动。一个始终谈论着我能否在小马利亚生存下去的主人,他在一步步地将我束缚在一个可能让我毫无选择死去的,时刻表上。
 
  8我现在也许已经远离了那高墙……但我能感觉到,我心中的巨墙在步步逼狭,让我前行的每一步都更加艰难。从角斗场,到顽疾的时限,再到现在比以往更大的逆境。实际上,我已经开始在想,哪一个会先将我杀死。死于废弃避难厩里的保全系统?被保卫家园的避难厩居民们击倒?还是在此之前先死于辐射?
 
  或是……被主人?
 
  链铐,尽管我还不能这样称呼他,掌控着我的生命。被准许监视我日复一日的追求,我无法想象是否还会出现更糟糕的小马。因为门徒对他的工马明显的宽宏和仁慈,我感觉他身上所有的邪恶都只源于主人本身。
 
  我试图摆脱主人在我喉咙和蹄子上紧锁的,不朽的锁链的压迫,把我拉下去,在我余生中凝结。我克服恐惧去一点点地改变巨墙,以此来逃避他带来的痛苦。尽管我拥有了些新的情感,还有……该死的,甚至还有了勇气,但这些也不足以让我能在他身边存活。他就是我的映衬,我真正的主人。一个生动的,奴隶制的象征。
 
  我做的一切努力,有意识的无意识的,都是为了远离他或是他在小马利亚所代表的东西。所以我要尝试。
 
  这就是为什么现在,我失败之后的余波中,困境……被打垮……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害怕。我非常害怕他会对我做什么,对他一直想拥有的奴隶做些什么,对一个,从一生下来命运就已经注定的奴隶,做些什么……
 
  我……我很害怕……我不是有意要反复说的……我只是……
 
  我好怕他……他说,奴隶市场里全都是掠夺者和匪帮……吵嚷着……杀了天马!
 
  我……
 
  ……
 
  我需要某只小马……避难厩居民或者……或者……任何可以帮助我的小马……
 
  拜托……
 
  ————
 
  水击中了我,像一记清脆的耳光。
 
  从软管里涌出源源不断的急流,他们用这个来把我冲干净——尽管这水也不见得干净。但至少他们是这么认为的。
 
  然而相反,这近乎酷刑。
 
  我背靠着破旧淋浴房的墙壁,挣扎着呼吸。如果我张开嘴巴,嘴里就会被装满了水;当那脏水冲刷着我的身体、大腿和脸颊时,当我踉跄着,哭叫着,一次次跌倒的时候,他们就只是嘲笑着。这冰冷的低温,无论他们从哪里喷击着我,这对我身体永无止境的打击,这种感觉……我开始变得麻木了。我挥舞着蹄子,我试着向他们发出一些信号。我………我喘不过气来!
 
  水终于停了下来,汩汩地流过这充满污秽的淋浴间,流进那通向地下的排水沟。我猜这水还要回收的……这么多的水肯定不会只用在我一个奴隶身上。
 
  “站起来,七号。”
 
  门口附近还未被照亮的区域,传来了轰隆的声音。
 
  我颤抖着,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有温热的喘息让我的喉咙更加剧痛。我感到我的肢体被冻僵,开始失去了知觉,变得麻木。我转过头来,试图通过眼神——也只能通过眼神,来恳求他们。我的观察者们隐匿在黑暗之中。我感到头晕目眩,我的视线因此更加模糊了。
 
  “站起来,七号!”
 
  当我不断咳嗽甚至尝试正常呼吸时,当一点小动作而引起的短暂痉挛唤醒了我的身体时,我试着挪动蹄子……试着站起来,又开始喷水了。我的衣服或着我的任何一件财产,都没有返还给我。我的翅膀在我的身侧毫无生气地下垂着,被软管的作用力痛苦地冲刷着。那股压力来自他们,他们被僵硬的肌肉固定在那个地方,总是同样的地方,一成不变。我浑身湿透了,即使我几近猛烈地发抖后,那肮脏的水依旧在往下滴。
 
  塞拉斯蒂亚在上……我甚至无法因痛苦,而大声哭喊……寒,寒冷……
 
  “太慢了。再来一次。”
 
  那软管管嘴发出的声音,在淋浴器发出的淡蓝色光芒之外的黑暗中,响起。然后水流再一次冲击在我脸上。我的牙齿又一次松动了,脑袋像是挨了枪子,在水流冲击我的蹄子。我跌倒,翅膀撞到了覆盖着苔藓的瓷砖上。
 
  我以为我可以大声喊出来“我很干净了!”或是要求它停下……
 
  但他就在那黑暗中,大声地发号施令。他可以决定什么时候……
 
  我在寒冷中颤抖,紧闭着双眼,试图把水堵在我俯卧的身体上。但我无法……我的膝盖因经常撞击那坚硬的地面而刺痛着。牙齿打战,他们不断地伤害我,主人也不是白痴。迫使我还能站起来的休息并不是为了我的生命着想,不,他们只是为了确保我不会昏倒,不会错过他为了说明,令马厌烦地说明,门徒的指令,而做的所有计划。
 
  主人很清楚他在干什么。
 
  水停了,我上仰着的背部上的疼痛感变轻了,留下了伤痕累累、肌肉痉挛的感觉。我咬紧牙关,卑微地呻吟着……我最有可能鼓起勇气表达出来的话,就是我无法应付它。我甚至没感觉被清洗过…
 
  “站起来,七号。”
 
  七号。他对我的新爱称。他该有多么欣喜啊,听到有一个专有名词可以形容我,贬低着我,让我从一只小马,变成一个简单的统计数字。
 
  我拖着我的蹄子在瓷砖上爬行,轻声地呜咽着,努力想要站起来……再努力一点……主人会满意。也许他会停下——
 
  “太慢了。再来一次。”
 
  我还没来得及站起身,我的头就被蹄子击中,狠狠地撞到了墙壁。我努力地保持头脑清醒,我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要自讨苦吃。从黑暗中喷涌而出的水流,它的强压正逐渐丄升,灼烧着我的脸,我的嘴巴被水塞满,我的喉咙感到窒息,我的呼吸在被阻止……
 
  我惊慌失措,试图移动身体,但却连简单的呼吸都做不到。水流在我耳边咆哮着,让我看不清前路,失去了所有的平衡,我所能做的,只有不断的挣扎。我……我再也感觉不到我的蹄子了…
 
  “起来,七号。”
 
  “……请……请你……”
 
  “起来,七号!”
 
  “冷——冷……感觉不到……”
 
  “太慢了。再来一次。”
(粗翻 幽影 润色 小铍)
 
 
                                                       *     *       *
 我被扔到刚醒来那间黑牢对面的房间里,站着滴水,等着晾干。那些奴隶贩子说,我要是瞎晃悠或者坐到地上,就得再被拎回去“洗洗干净”。
  我才不在乎自己干净不干净呢。周身剧痛难忍,却没有什么能看出来主人对他的新玩物做了点什么的印记。疾病在我身体中蔓延,那感觉随时都能一下要了我的命。更何况,我现在还是孤身一马。
  我一度相信只要我还留着那个哔哔小马,DJ-pon3便不离我左右,我不再孤独。
  然而现在那台机器早已不再,随它一同消失的,是那个能带来希望与真相的甜美声音。
  房间中那道暗黄光线害得我失去了夜视能力,我甚至都没法看清四周的高墙。
  我被迫杵在这里站直,一动不动地坚持了不知道...几个小时?或许只是痛苦的几分钟而已?伤痛外再加上寒冷的侵蚀,我的蹄子哆嗦得没完没了。
  吠城,时间的概念早已模糊。天空被永恒的红色毒雾笼罩,你以为自己已经受了三天苦了,到头来其实只是几个小时而已。永不停息的室内劳动,还没算上那没完没了、毫无规律的强制加班。实际上,哪怕我待在外边,也完全没法分清时间。我仅仅知道,从我离开决斗坑,只是过去了一天而已……并不是三天。然而在这里,这只是虚无的一瞬罢了。
  更要命的是,这间房子还是隔音的。长期的监牢生活让我的听力尤其敏感……然而现在除了我身躯躺下的水珠滴答外便是死一般的寂静……这让我难受得像是被扔到月亮上呆了一千年一样。
  不过,这至少给了我足够的时间去思考。
  我想要逃走,这一点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主人可以伤害我,可以摧毁我,他可以让我变成一个顺从的奴隶,但我的幻境却永远属于我自己。我幻想着未来的某一天,我能够尝到门徒曾以之挑逗我的那种自由,幻想着我可以将这该死的地狱甩在身后。我不想花上两年的光阴,彻底毁掉我自己而换来它……我现在就要!
  额,某种意义上讲,这一切是我无法承担的美好...我还是太弱小了...
  还被吓破了胆……
  我还在颤抖。或许我曾经打算逃走……但几个小时前,支撑着我的勇气与决心却……被击碎了。我的失败,击垮了我内心中的某些支柱。我的信心?或者是精神?说实话,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种事要是再来一次……我可能就挂了。拉吉尼那颗子弹简直是打碎了我的胆,现在我哪怕是起个勇敢点的念头,都怕得止不住颤。我骗自己是身上的冷水让我打颤,可我清楚得很,这是恐惧的具现,既是因为我随时可能丢了性命……也是因为他。他接下来会对我做点什么?给我烙两行字?或者砍了我的翅膀?
  我鼻子一酸,眼泪流了下来。可我甚至都不敢眨一下眼睛,免得因为这些小动作而遭到惩罚。我要是真的稍活动了那么一下,他会对我做什么?
  
  门开了……
  “你算是有点长进,七号,很好,很好……”
  链铐。主人踱进屋中,扭动着身躯好通过那扇狭窄的小门。即便如此,当他庞大的身躯通过时,他身上的甲片还是刮着门框。在我低下头前,我与他对视了一瞬间。我见过许多疯狂的奴贩,可在那一瞥中,我看到的却是纯粹的、毫无保留的憎恨。
  “七号,现在咱俩要玩一个小游戏,你知道么?”
  他的声音听上去确实像是在逗趣,对于他的声音甚至有些阴阳怪气了。我看到他咧开大嘴,露出满口烂牙地一笑。那个笑容……就好像是在说,我要是敢不顺从,他就会向我降下最无情的惩罚。我尽量不去看他的可爱标记:永恒的铁索……我实在不愿在他蹄下度过余生……
  “我打算猜一点关于你的事儿,”他围着我走来走去,继续道,“来看看我能猜对多少,怎么样?我要是说对了,点头;说错了,你就直接告诉我。”
  我后脑勺没长眼睛,也不敢回头。但是我能感觉到他……他就在我的身后,随时可能掏出来刀鞭电棍什么的……
  “首先,你的名字是……七号,对不?”
  “暗影——”
  啪!
  “啊啊啊!!!”
  与这一下相比,威笞打我的那几下根本算不上什么,我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四蹄像是被那一击的巨力压断了,我立刻瘫倒在地上。这感觉就像是我的整个后背都被撕开了一样——我哭了出来。
  “错了!不开窍的东西!你的名字就是七号!”
  我能感到他低下身子,冲着我的耳朵咆哮着。他转过身,将鞭子放回原位,放低声音……又回到了那笑里藏刀的语调,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我勉强支起蹄子,站起身子轻声啜泣着。
  “所以你的名字是七号,那么……
  主人上前一步,与我四目相视,近得几乎跟我嘴对嘴。他开口时,嘴里的那股臭味让我差点没吐出来。
  “你有家庭吗?”
  我点了点头。
  “英克雷?”
  “不……不是……”
  他的蹄子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害得我我踉跄地退了四尺。露娜在上……他的蹄子几乎跟我的脸盘子一样大!
  “……什么?”
  “No, Master!”
  “不,主人!”
  “这还差不多,那么,让我继续猜猜……”
  他又开始在牢房里踱步。当他的蹄子拂过我左边的可爱标记时,我咬着牙才没哭出声来。我不能去看他!我能感受到他那满是裂缝的粗糙蹄子在我的身躯上爬来摩去。这……这样不好,我想闪开,可是……可是我不能……
  “可爱标记是枷锁,我喜欢。你一打算逃走,连可爱标记都会来抓你。你生而为奴,嗯哼?”
  我沉默了几秒钟,试着唤起勇气。我紧张地点了点头,仍然抖个不停。当我感到他轻敲着我身侧那永久刻印的枷锁标记,提醒我终身为奴的命运时,我终于发出了一声呜咽。
  “那么,你身上都发生过什么,死奴才?养你的爹妈是天上的那些杂种么?”
  我不敢乱动,只能闭眼默默颤抖。我只希望他走开……只要走开就好……
  “不是?那么……”他又转我面前,“看看咱找到个啥?你是一个意外吗?第七个?你老妈被一群掠夺者轮奸了,嗯?你又是怎么看待这件事儿的,嗯?你是个土匪腿子养的?”
  我呜咽着摇头,结果脸上痛苦的一击把我打翻在地,呜咽便成了哀嚎。我想爬起来,可他的蹄子却重重地踩在我的脸上。我挣扎起来,在地上蠕动着,唯恐他一蹄子把我脑子踩烂。
  “我说过,我要是说错了,你就告诉我错在哪!”
  劣隙魔法加持的声音都没有他的嗓门大!他的声音在狭窄的牢房中回荡增强,这陆马简直光靠讲话就能直接刺痛我的精神。我喘着粗气,尖叫道:
  “我……我猜我父亲可能是个奴隶贩子!”
  啊哈?在哪里……碎蹄岭?我在那儿给红眼办过事,明白吗?我在那儿搞过几个奴隶,打发时间……你觉得我会不会是你爸,哈?”
  我的血液似乎凝固了。即便他已经抬起了蹄子,我还是瞪着眼睛,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话说回来,你就是个可悲的蛆虫,你,七号。你妈根本不想要你,你只不过是一个奴隶贩子晚上无聊找批玩儿的副产物!生而为奴,一辈子被奴役,最后还得被活活整死。但是我喜欢你,七号……你知道为什么?”
  我没动弹,在他的蹄子滑过我的身体(塞拉斯蒂亚在上……),粗暴地扒拉着我的翅膀时,我只是仰视着他。
  “天马,一个该杀的,活生生的天马就站在我眼前,而我想怎么玩他都行!”
  我想要缩回去,藏起我的翅膀,尽管这八成没什么用处。可我心中甚至连想这么一下都不敢光明正大的想,他完全控制了这儿的一切!
  “你们这些长翅膀的混蛋,这么些年来杀了我多少同伴。不管是招摇过市的英克雷军,还是落单的黛西派都以为自己是废土上的明星,哪儿都想插上一蹄子。我从来都没有机会踩在他们头上……直到现在。我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明白不,小子?以前的小马国可不会让我这样的家伙为所欲为,但是在这儿……我发家了。我这一生,从来都没有弄到过天马奴才,可是你,简直就是为我而生的一样。”
  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我又不认识他们!我甚至都不会飞!我……我啥也没——”
  “闭嘴,奴隶!”
  他一记蹄击重重地砸到我身上,一下就把我肺力的空气都锤了出来,差点砸碎我的翅膀。刺骨的疼痛从枪伤处传来,直冲脑髓。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只能乖乖地听下去。
  “天马就应该在旧世界完蛋的时候一块陪葬!我等了多少年啊,七号,就为了等到一个像你这样的家伙。哦,我爱死蹄下的奴隶们了!就算那些忤逆我,试着打倒我的我也爱,他们全都失败了,明白?但是你,呵,多么完美……”
  
  他停下脚步,裂开嘴,弯下腰来把一个残酷的笑容推到我眼前,就连声音也带着一种虐待狂专有的腔调。
  “我太想再来一会儿了。我想自个儿玩你,却给门徒给抢了先。你瞧,咱现在就得听他的,往商场去了。多遗憾哇,那个小暴发户一会就来保护你,害的我没几分钟来和你一对一玩玩了。但你可别以为自己安全了,我还是你的主管。想想看吧,要是他没抢了先手,你就能在我这儿好好尝一下酸甜苦辣。也许我没有自由处置你的权利,但是……”
  他顿了一下,挺直了巨大的身躯咯咯笑道:
  “在这趟旅途结束前,要是发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乐趣,谁也没办法是不是?我可是记得,门徒要我把你跟那些掠夺者关在一起……”
  我尖叫起来,跪在他面前,抱着他的蹄子哀求起来。
  “不!”我摇着脑袋哭嚎道,“他们……他们可不是把天马一杀了事,我听说了!他们……恨死天马了!所有的坏事儿最后都得归到天马头上,好像天马生来就该死似的……”
  他的眼中又一次流出了凶光,这是针对我的翅膀产生的仇恨……
  “因为你们这些长羽毛的坏东西就是这样。把他铐起来!就跟你那个可爱标记似的。不喜欢?反正你注定就这样了。”
  他一挥蹄,两个独角兽就走进屋中,用一套复杂的链子把我捆得四蹄难动,又把一个锈迹斑斑的项圈挂在我脖子上。主人把链子的另一头挂在了他的铠甲上。
  “来啊,小影七,”他低声道,“是时候见见你的族类逼出来的那些变态了。我猜你应该活不下来了,不过就算他们没把你杀了,也不用担心,我确信他们搞你的过程……绝对够我乐一会儿的。”
  “但是……我不……我没……”
  他根本不关心我说了点什么,只是把我硬拖出这间牢房。直到光线照到我身上,我才意识到,自己身体上没有他弄出来的淤青或伤痕,在到达门徒那之前所经受的这么多痛苦,居然没有留下任何我曾遭受虐待的证据。从他自己的恶趣味来说,‘主人’是个天才。
  在十分钟里,他差点就把我给废了。我已经听见了自己心中那个奴隶在告诉我,只要乖乖听话,或许他就会像对待其他的奴隶那样对待我。可我知道这不可能。
  但是现在,还有另一件更恐怖的事在等着我。
  我脑子里回荡着一个可怕的想法:如果当时我没有试着逃走,而是跟从‘主人’,完完全全为他所有的话,又会怎样?如果那样的话,刚才发生的那些顶多只算得上小事了。要是门徒不在那儿的话会怎么样?要是他有权把我留在那儿,对我为所欲为会怎样?他用蹄子滑过我的可爱标记时的那种感觉……单是想想我都能恶心到吐。可这一刻就一直在我脑中回荡,就好像这件事已经恶心到我无法忘记一样。我试着唤起求生的信念,逃出去,逃到外面的世界去。这…某种意义上,只是一个能让我想到好点结果的,微不足道,转瞬即逝的安慰,提醒着我,这一次失败的尝试在我的一生中还是有些许意义的……至少最后把我带走的会是门徒……
  然而,现在我却缓缓跟随着主人……我的主人走时……这些信念并没有起什么作用:他正领着我前往他所说的那个“意外”里去。
  掠夺者。
  我想哭,却没有勇气这样做。我怕主人会因此继续惩罚我。
(粗翻 凯辛 润色 r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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