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战争没有赢家......”
我到现在都觉得小马的科技发展一直都是个迷。为什么有的地方还在用刀枪棍棒跟村口械斗一样,而有的地方像飞机大炮什么的一应俱全。现在我们在前往伏奥城郊区的路上,辉煌将军提供了辆军用卡车运送我们,坐在军用卡车后,已经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远处城市的轮廓。
“拜托先生,你已经问过我很多次了———这辆卡车不用什么汽油,也不用什么柴油,而是使用特殊魔法核心驱动的。”驾驶室内的小马略显烦躁,可能是我已经问了他七次这辆卡车是用什么能源驱动造成的吧。
“你看,都跟你说了是魔法——魔法——,还问人家,看把人家问烦了吧~”起司莱米在旁坐着调侃道。
“我只是好奇为什么这个世界科技发展这么混乱?之前我们坐着需要带翅膀的生物拉的马车,才能飞到天空,而别的地方却有高科技武装机。之前只能看到小马自己拉的运输工具,现在却又有奇怪驱动的卡车?”这个世界真是不可思议。
“至少你真的思考过,我就从来没有觉得这些有什么问题。”金玫瑰在一旁一本正经的思考着。
“那是因为你脑袋里全是情啊~爱啊~,能知道这些才怪呢?你说是吧幽影——”莱米调侃的同时呼喊着幽影,但对方没有回应。
我们看向幽影,发现她正坐在运载位的边缘,表情严肃的看向远方:“你们看那是什么?”
我们寻着目光望去,看到了令我们震惊的景象。
伏奥城的轮廓在远方翻涌的紫霭中沉凝如铁,昔日撑起金克兰工业脊梁的巨型城市,早已在战火与辐射的双重侵蚀下沦为废土危城。林立的废弃厂房半截倾颓,锈蚀的钢铁骨架歪歪扭扭地刺向天空,断裂的管道悬在半空。城市中央的那座卫星塔,是整座城市最醒目的地标,也是最致命的禁地。从远处看,塔身被浓稠得化不开的高辐射云雾死死裹缚,云雾中翻涌着暗紫色的戾气,周遭的紫色乌云阴森骇人,如同一块沉重的幕布压在天际,偶尔有刺目的电弧在云层间窜动,将周遭映得一片诡异的暗紫,每一道电弧闪过,都伴随着空气被电离的滋滋声响,连吹过城郊的风,都裹挟着刺骨的凉意与工业废料的刺鼻气味。
“那是什么东西——?”起司莱米半张着嘴,震惊的指向被厚实暗云笼罩的卫星塔。
驾驶室上的小马听见莱米的惊叹,闲聊般的解答她的疑惑:“你说那座最高的建筑吗?没有小马知道那里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是高辐射区,按理说离战争终结都过了那么长时间,辐射多多少少都应该消退了,真奇怪不是吗?”驾车小马也朝前方城市望去,哀叹一声,“即便这样,那些可恶的铁骑卫依旧以维护战前科技为借口,掠夺我们的生存空间!就连这辐射惊人、死者横行的危城都想据为己有。”
此时军用卡车已经驶入伏奥城外郊,已经可以看见有零星狂尸鬼在远处废弃的街巷与楼宇间游荡。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咽与嘶吼声、兵刃交击的脆响、能量武器炸开的轰鸣、小马们的呐喊与痛呼,从城区腹地顺着风断断续续飘向城郊,每一声都透着不死不休的决绝。
卡车停止行进,停在一处断墙角落,驾车小马转头提醒我们:“不能再往前开了,再往前不远处就是铁骑卫的前哨站。辉煌将军吩咐我给你把自动武器与弹药。”他从副驾驶拿出武器与弹药盒,一股脑丢给我。
我伸手借住,审视着手中的步枪,通体灰色标准的突击步枪样式,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驾车小马察觉到我的神色开口道:“这把枪是刚从军火库取出来的,除去标准子弹,弹药盒里还有能有效贯穿动力装甲的溶解弹,与附着魔法火焰的子弹。子弹不多总之省着点用。”
我点点头与伙伴们从卡车上下来,落在龟裂干涸的土地上。
“星辉所指,归途不止!祝你们好运!”驾车小马朝我们敬了个军礼后,驾车原路返回。
“现在就只能靠我们自己了。”我把枪挎到后背,示意同伴们向前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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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沿着废墟向前行进了段时间终于发现目标所在,铁骑卫前哨站就建在一处废弃机械仓库旁,借着仓库厚重的钢筋混凝土墙体顺势加固,让整个据点多了一层天然的防护。
我们躲在离前哨站不远处的废弃楼房内,借助废墟阴暗隐蔽的优势,观察前哨站的防御布局。
前哨站外围的围墙应该是用某种特殊钢板焊接而成,表面布满弹痕,但看似依旧坚固,顶端还缠绕着密密麻麻的带刺高压铁丝,估计是防御狂尸鬼的。围墙四个角各架着一挺重机枪,还有几名身穿动力装甲的铁骑卫在围墙外来回巡逻。
围墙上也有几名铁骑卫在围墙上巡逻,显然光外围就那么多装甲小马了,谁知道里面还有多少?看来铁骑卫对这里很是重视。
简单观察完,我压低声音,召集身边的伙伴们围拢过来:“现在开始告诉你们各自的分工。”
起司莱米举蹄示意她有话要说,我点点头让她说下去。
“我有什么任务吗?你得给我布置些真正的战斗,而不是在后方跟废物一样躲着!”起司莱米倔犟的望向我。
“我原本的确有这方面打算,但你这么说我还是决定给你些真正的任务。”说罢我伸手从背包里摸索,拿出个跟莱米身形相匹配的披风,“这东西好像可以让佩戴者隐身,就交给你保管了。”
莱米一脸不可思议的接过披风,看着蹄中披风她疑问我:“这是斑马隐形披风吗?你从哪里得到的!为什么从来没跟我们说过?”
看着她们疑惑的目光,我开始解释:“先前有匹幼驹找我切磋,然后她输了,所以这个是胜利品。”
她们现在看我的表情几乎都是这样≖д≖,这难道没有说服力吗?
“好了好了,接下来该讨论正事了。”我深呼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幽影,你找一处视野绝佳的高处架好狙击枪,优先狙杀重机枪手和通讯兵,通讯兵是关键,必须第一时间切断他们和城区铁骑卫的联系,避免他们发送求援信号,引来更多援军。”
“莱米,穿上那个隐形斗篷潜入内部,要摸清内部的具体情况,当然做这些的前提条件是玫瑰先完成她的任务。”
“那么我的任务是什么?”金玫瑰已经给实验型备好弹,神色坚定的看向我。
我的目光转向身旁早已做好准备的金玫瑰,语气放缓了几分,“你的任务最重要,在我从侧面吸引铁骑卫注意时,你趁着他们注意力分散的空荡,从正门破开前哨站大门,好让莱米潜伏进去。”
伙伴们没有说话,皆是神色默契的郑重点头,迅速检查着各自的武器装备,做好了随时开战的准备。
起司莱米率先披上斑马隐形斗篷,斗篷接触到周遭焦黑的环境,瞬间变换色泽,将她小小的身形彻底掩盖,连轮廓都变得模糊难辨。她对着同伴们比了一个“放心”的蹄势,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贴着地面快速穿梭出去,悄无声息地朝前哨站靠近。
幽影因为现在还不能飞,调头向着不远处一座倾颓的工业塔楼跑去。
见两位伙伴已经远去,我转头看向站在身后的金玫瑰:“等我成功吸引注意力,你就去正门协助莱米好吗?”
金玫瑰郑重点点头,稍显忧心的回道:“注意安全———”
我无声回应,转头走向不远处的前哨站。现在离前哨站就隔着一条街道,躲在倾塌的马车后,观察着近前的敌情。
注意到围墙角的重机枪警戒哨下,有一片透着亮光的碎玻璃块,朝着远处反射着亮光,像这样的透光碎玻璃,几乎在外围铁骑卫沿路,与一些固定哨旁都有摆放。
一名没有穿动力装甲只佩戴标准防具的铁骑卫,沿街道缓缓从我面前经过。
就是现在!我探出脑袋举起枪,将突击步枪里的火焰弹,发射向眼前的铁骑卫。子弹射进铁骑卫腹部,火焰从腹部蔓延开始自燃,绝望嘶哑的尖叫顿时从喉咙喊出,没过多久尖叫哑然,小马也被烧的焦黑倒在街上。
西侧固定重机枪哨被这边异常吸引,重机枪调转枪口朝我所处马车喷吐火舌。躲进掩体之前用余光发现,重机枪手竟然穿着动力装甲?!感受着子弹击打在马车上的‘噼啪’声,重新给突击步枪换上溶解弹。
就在此刻,‘砰!’一声枪响回荡在远处,重机枪顿时哑声。抬头望去,发现操控重机枪的铁骑卫,外穿的动力装甲脖颈连接处冒着火花,一动不动的僵硬在机枪后。
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打破了前哨站的平静,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刺破城郊的沉寂,尖锐的声响在空旷的天地间回荡,让人耳膜生疼。
我已经能听见四周密密麻麻的蹄步声开始汇聚在一起,附近的巡逻兵开始朝我所在位置快速围拢。
借着马车掩体跃身而出,使用突击步枪快速点射,子弹打在先冲来的铁骑卫动力装甲上,特制子弹借着本身强腐蚀性,快速溶解其装甲,里面的小马也应声倒地。铁骑卫越聚越多,我沿着公路外侧不断骚扰对方,铁骑卫装甲上的动能武器与重火箭炮也不断向我倾泻,打在我周围响起隆隆爆炸声。
丫的!怎么难对付的家伙越来越多了?金玫瑰那里好了没有?
‘砰!砰!’一连串澈耳的枪声响起,在凌冽的炮火声中也毫不逊色,不少向我缓步靠近的铁骑卫被莫名射过来的子弹爆了脑袋,即便是穿动力装甲的也因忌惮其未知火力,开始后退。
对方杂乱嘶吼的呼喊,顺着炮火声传到我耳旁,“这个怪物还有后援!快后退,找到敌方隐藏火力点!”
“快!快去正门!正门被攻破了!”
“是星辉驹吗?对方多少小马!”
“只有一匹!而且对方武器很先进,几发就把正门门锁给溶解了!”
与我交火的铁骑卫将近半数都移动到哨站正门方向,霎时,现在阻挡我前进的家伙就零星几匹。
消灭完剩余的小马,我赶忙前往正门位置。刚经过一处拐角,就与一名穿着动力装甲的铁骑卫撞了个对脸,对方装甲侧腹处动能武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我,离我只有短短数米。
操!这些该死小马的战斗鞍真是个麻烦玩意!甚至都不需要抬起枪口,只需要按下某种开关就可以开枪。
就在面前铁骑卫即将向我开火之际,一束淡红色激光骤然射出,精准命中对方的膝关节装甲。坚硬的金属外壳在激光的高温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伴随着刺耳的滋滋声响,装甲瞬间破开一个大洞,里面的机械结构暴露无遗。那名铁骑卫失去支撑,轰然跪倒在地,还未等他挣扎着起身,第二道激光已然射出,径直击穿了他位于胸口的能源核心,淡蓝色的能量瞬间外泄,化作点点光屑消散在空气中,那名铁骑卫彻底失去了战力,倒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向后看,是金玫瑰眼神凶悍的举起‘实验型’对准铁骑卫,没有丝毫停顿她迅速离开原地,蹄步不停变换位置,避免变成敌方靶子。激光一束接着一束射出,每一次瞄准都直指铁骑卫动力装甲的薄弱之处,要么是关节,要么是能源核心,淡红色光束在暗紫色的天光下格外醒目,所过之处,金属装甲无不消融变形。
我来到正门门前,依托厚实金属钢的大门为掩体,向从内部营房里不停袭来的铁骑卫持续倾泻火力。正当我躲在掩体后更换弹匣时,惊讶的察觉到有两名铁骑卫从外围已经摸到金玫瑰所处掩体的侧面,金玫瑰侧身向敌人暴露无遗。
“玫瑰!小心侧面———!”已经来不及了,金玫瑰听见警告侧头看去,此时对方已经将枪口对准她。
正当我想取出猎刀掷向对方进行干扰时,一道黑色身影从远处废墟顶端朝这里如同离弦之箭般俯冲而下,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是幽影!她精准地落在两名铁骑卫身后,借着俯冲带来的巨大力道,狙击枪的枪托狠狠砸在其中一名铁骑卫的头盔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那名铁骑卫身形一晃,动作出现短暂的停滞,另一名铁骑卫立刻转身反扑,外裹装甲的金属铁蹄朝着幽影挥来。幽影身形灵活,侧身躲避,有力的双蹄精准握在对方装甲关节处,猛地用力,将对方掀翻在地。
先不谈幽影受伤的蝠翼是否好利索,在她及时的支援下,我与金玫瑰得以把全部精力用在抵御不断从门内涌来的铁骑卫上。
现在前期突然袭击得来的优势荡然无存,铁骑卫原本就有火力上的优势,动能武器,火箭筒等重火力像不要钱似的,朝我们不断倾泻,压的我们在掩体内根本抬不起头。我隔着掩体向附近同样躲在掩体内的幽影大喊:“能不能想办法把墙体上的铁骑卫干掉!”
幽影躲在掩体内朝我大声回应,“不行!我需要时间瞄准,对方火力太猛了,我根本没有机会!”
轰轰轰———!!!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突然从前哨站内部传来,随之而来的是铁骑卫的惊呼与惨叫,就连朝我们反击的火力也有所减缓,最后只有零星枪声。抬起头向门内看去,一处营房燃起熊熊大火,乌黑浓烟滚滚升起,爆炸声没有停止,可以看见里面的铁骑卫被莫名袭来的爆炸干扰,几乎顾不上我们。
局势已然逐渐明朗,我与金玫瑰负责正面压制,吸引铁骑卫注意力,接连干掉数名铁骑卫。幽影在后方不断用狙击枪点射,将那些试图顽抗的铁骑卫一一击倒,进一步压缩了对方的活动空间。
剩余铁骑卫见伤亡惨重,又联系不上城区的援军,士气大跌,早已没了最初的嚣张气焰,只想退守仓库固守待援,可刚冲到仓库门口,就被里面弥漫的烟雾与莫名投出的爆炸物袭扰逼退,进退两难之间,彻底陷入了被动。
我趁着明朗优势抓住战机,猛地提速,突击步枪喷吐着火舌,朝着剩余的铁骑卫发起猛攻,金玫瑰紧随其后,激光束横扫而出,将最后几名负隅顽抗的铁骑卫逼到了围墙的角落。
其中一名看起来像铁骑卫小头目的家伙见大势已去,抬起装甲战斗鞍两侧的重型动能枪疯狂反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可他的动力装甲能源核心已然闪烁不定,显然早已受损严重。
我赶忙侧身避开对方射出的能量光束,腰间的猎刀猛地甩出,精准命中其装甲的眼部缝隙,对方的视线瞬间受阻。我趁机快步上前,突击步枪死死抵住其胸口的装甲缝隙,子弹尽数射出,金玫瑰的激光束也在同一时间而至,瞬间溶解了他的胸部护甲。银灰色的动力装甲彻底失去光泽,能量指示灯彻底熄灭,对方轰然倒地,整个战场终于归于沉寂。
刺耳的警报声早已停歇,只余下淡淡的硝烟与金属消融后的刺鼻气味在空气弥漫,围墙内外散落着大量铁骑卫的动力装甲残骸,仓库里的烟雾也渐渐散去,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厮杀从未发生过一般。
起司莱米褪去隐形斗篷,蹦跳着从仓库里跑出来,小蹄子扬着几枚蹄雷,脸上满是兴奋:“华安、金玫瑰、幽影,快看,我找到了不少蹄雷,你们是没看到我隐身时朝他们扔蹄雷时,他们惊慌失措的模样!”
幽影收起狙击枪,黑色蝠翼微微扇动,拂去身上沾染的尘土与硝烟,血红眼眸仔细扫过整个战场,确认没有遗漏的敌人后,才朝着华安轻轻点头。金玫瑰浮着‘实验型’,枪膛内的淡红色光芒缓缓褪去,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只剩历经战斗后的沉稳,她朝着我微微颔首,示意前哨站已彻底肃清。
“我想我们的任务完成了,准备通知星辉驹接管这里吧。”突然想起些什么,转头对幽影回道,“幽影,你之前打石膏的蝠翼怎么样了?做剧烈活动不要紧吧?”
幽影微微伸展了下蝠翼,“我想没什么事了,就是飞起来有点小疼,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点点头刚准备带领伙伴们离开,就听见后面仓库的侧门传来轻微的响动,紧接着,一道略显狼狈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是一名身着铁骑卫制式动力装甲的小马,只是她的装甲破损严重,肩头与蹄部的装甲都有明显的凹陷与划痕,能源核心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显然是在刚才的混乱中受了伤,一直躲在仓库的角落,才侥幸逃过一劫。她的动作有些踉跄,摘下头盔后,露出了一张略显苍白的脸庞,浅绿色的皮毛沾着尘土与些许血渍,鬃毛是淡淡的苹果绿,眼眸里满是惊慌与警惕,却又透着几分不甘,看到我们,尤其是我,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因为伤势过重,四蹄一软,跪倒在了地上,战斗鞍上的动能武器也无力地掉落在一旁,显然已经没有了反抗之力。
“还有漏网的!”起司莱米立刻警觉起来,赶忙跑到幽影身后,眼神锐利地盯着对方。幽影也瞬间绷紧了神经,狙击枪再次对准了对方,只要她有任何异动,便能立刻将其击倒。金玫瑰则上前一步,‘实验型’的枪口稳稳地对着她,淡红色的能量光再次缓缓亮起,随时准备射出致命一击。
我抬手拦住了伙伴们,眼神警惕地打量着眼前的小马,沉声开口问道:“你是谁?在仓库里躲了多久?”
那浅绿色的小马浑身微微颤抖,却还是强撑着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倔强,声音沙哑地说道:“我叫绿苹醋,是这里的通讯兵。从你们发起进攻开始,我就躲在仓库的物资堆后面,我……我没有想过要反抗。”她的语气带着几分慌乱,却又透着几分真诚,看得出来,此刻的她早已没了战意,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我真是服了,这浅绿色小马见到我跟见到鬼似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惊恐的一直盯着我看。
我回盯回去,试图从她眼神中看出端倪,确认她没说谎后,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冰冷:“铁骑卫为什么要死守这处前哨站?你们在伏奥城大肆厮杀,争夺控制权,到底有什么目的?
听到我的问题,绿苹醋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嘴唇动了动,却没有立刻开口。金玫瑰见状,语气冷了几分,‘实验型’的枪口又往前递了递:“最好老实交代,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绿苹醋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看了看眼前虎视眈眈的(一人三马),又望向远方翻涌着紫雾的卫星塔,脸上露出了几分绝望与无奈,终于松了口,声音带着几分艰涩地说道:“我们……我们不是为了争夺伏奥城的控制权才厮杀,至少不全是。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进入中央的星尘科技卫星塔。”
这话一出,我们皆是一愣,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起司莱米皱着眉头,疑惑地问道:“卫星塔?那地方全是高辐射,进去就是死路一条,你们去那里做什么?”
绿苹醋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复杂:“你们不知道,卫星塔的内部,藏着一颗未引爆的野火核弹。两百年前审判日当天,伏奥城遭到两枚野火核弹直接打击,一枚在市中心引爆,另一枚被直接投放到卫星塔,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引爆,最后造成了伏奥城如今的局面。”绿苹醋抬起头看向远处卫星塔周遭不断翻涌的紫黑乌云,映得整座城市更显诡异与危险。
绿苹醋低垂脑袋哀叹一声,继续说道:“野火核弹威力巨大,足以将整座伏奥城连同周边百里的土地彻底夷为平地,让这里再次变成一片寸草不生的绝对辐射区。这些年来,随着辐射的不断侵蚀,卫星塔的核心防护系统早已濒临崩溃,那枚野火核弹随时都有引爆的可能,一旦引爆,不仅是伏奥城里的铁骑卫和星辉驹,甚至整个周边的废土住民,都会死于非命。”
她的话语带着沉重的力量,让我们几个都陷入了震惊之中,我们从未想过,那座被高辐射笼罩的卫星塔内,竟然藏着这样一个足以毁灭一切的秘密。我的眉头紧紧皱起,沉声追问道:“即便你们进去了又能做什么?星辉驹知道这件事吗?”
“铁骑卫早年缴获过星尘科技的部分技术资料,里面记载着野火核弹的解除程序,我们的技术人员研究了很久,已经掌握了大致的解除方法。”绿苹醋的声音愈发沙哑,“星辉驹不知道这件事,他们以为我们只是单纯地想要争夺伏奥城,所以才拼死反抗,我们也没时间跟他们解释,只能先拿下伏奥城,控制住卫星塔周边的区域,才能顺利进入塔内解除核弹。死守这处前哨站,也是为了给后续进入卫星塔的技术小队,建立一个安全的补给与休整据点。”
她说着,眼眶微微泛红,语气里满是疲惫:“我们也不想厮杀,不想流血,可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一旦核弹引爆,所有小马都活不了,比起整座伏奥城乃至周边区域的存亡,眼下的厮杀,根本算不了什么。”
我沉默了许久,目光在绿苹醋苍白的脸上停留了许久,又望向远方翻涌着紫雾的卫星塔,内心百感交集。绿苹醋应该没有说谎,这样关乎生死的秘密,她根本没有必要编造。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铁骑卫的所作所为,便多了几分无奈与悲壮,现在自己的所作所为便是罪大恶极。说实话我根本不想管这些事,这跟我们没有一点关系,可一想到我们本来就要去卫星塔,心中不免有些无奈,感觉无论做什么老天都会给我增添不少阻碍。
我缓缓抬手,示意伙伴们都放下武器,然后朝着绿苹醋走了过去,沉声说道:“你的伤怎么样?还能走吗?”
绿苹醋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起她的伤势,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只是些皮外伤,动力装甲帮我阻挡了大部分冲击,还能走。”
我沉默片刻,做出了一个让伙伴们都有些意外的决定:“你走吧。我们放你离开,回到你的队伍里去。”
“华安?”金玫瑰有些诧异,忍不住开口提醒,“她是铁骑卫的小马,放她走,万一她带铁骑卫回来报复我们怎么办?”
我摇了摇头,眼神略感忧愁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放她走,也许是她已经没有威胁,也许是关于核弹......总之让她尽快归队,也好让铁骑卫的技术小队早点进入卫星塔,解除核弹危机。至于报复,我想,在这样的生死存亡面前,她不会再有心思顾及这些。”
我看向绿苹醋,语气缓和了几分:“我放你走,希望你记住,你肩上扛着的,是周边所有生灵的性命,尽快回到你的队伍督促他们尽快行动。”
绿苹醋怔怔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显然没想到我会放她离开。她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地说道:“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我一定会尽快归队,尽快推动解除核弹的计划,绝对不会让那枚核弹引爆,伤害到无辜的生灵。”
说完,她挣扎着站起身,捡起地上的头盔,踉跄着朝着远处的伏奥城方向走去,浅绿色的身影在暗紫色的天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却又带着几分沉重的使命感。
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直至彻底消失在视野里,金玫瑰才开口问道:“华安,我们真的要放她走吗?万一她骗了我们怎么办?”
我望向远方的卫星塔,眼神复杂地说道:“我相信她没有骗我们,那样的眼神,做不了假。就算有万一,我们也赌不起,若是核弹真的引爆,我们谁也活不了,我必须防范任何危及我们的风险”我顿了顿,又沉声道,“收拾物资,通知星辉驹前来接管据点,然后我们尽快休整,不管绿苹醋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们原本就计划去卫星塔,卫星塔的秘密我们必须亲自确认,不能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铁骑卫身上。”
伙伴们皆是点头,虽然心里依旧有疑虑,却也明白华安的顾虑。
风卷着尘埃再次掠过城郊,远处伏奥城的厮杀声依旧隐约传来,只是此刻听在众(人、马)耳中,却多了几分复杂。
绿苹醋的一番话,彻底改变了我们对这场战争的认知。接下来要面对的,或许不再是简单的据点清剿与势力争斗,而是关乎整座伏奥城乃至周边千万生灵存亡的巨大危机,那座被紫雾笼罩的卫星塔,终将是其不得不踏足的禁地。
我们开始快速收拾战场与仓库里的物资,大家的脸上都多了几分凝重,我们清楚,一场更大的挑战,正在前方等待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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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载着从前哨站缴获的物资,主角团一行朝着星辉驹位于伏奥城郊区驻地疾驰而去。
沿途的景象依旧荒芜,伏奥城方向传来的厮杀声愈发清晰,紫雾翻涌的天际下,整座城市如同一块被血色浸透的礁石,在战火中苦苦支撑。
星辉驹的驻地依托一片废弃的战时军工掩体改建而成,外围环绕着加固战壕与火力点,掩体顶端飘扬着十字星腾跃小马的旗帜,即便身处战火边缘,驻守的星辉驹士兵依旧站姿笔挺,蹄持武器严密警戒,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肃杀,却也透着一股绝境中的坚韧。
我们的身影刚出现在驻地附近,值守的士兵便迅速做出反应,待看清是协助清剿铁骑卫前哨站的‘希望’一行,才放下武器放行,一路指引我们往掩体核心的指挥区域走去。
掩体内部四通八达,通道两侧的临时营房里,不少挂彩的星辉驹正接受救治,伤员的低吟、医护兵的叮嘱与远处传来的炮火声交织在一起,透着战事的焦灼。
行至指挥室门口,两名站岗护卫朝我们行至军礼,推门指引我们入内。
指挥室内灯火通明,墙面挂满了伏奥城的作战地图,上面用红、蓝、黄三色标记着铁骑卫、星辉驹与狂尸鬼的势力范围,密密麻麻的标记与箭头,直观地展现着战局的混乱。地图边缘还标注着密密麻麻的伤亡数字,令人触目惊心。
正中央沙盘前,身穿银灰色制式战时护甲的辉煌将军背对着我们。听闻脚步声,辉煌将军缓缓转身,金色的眼眸锐利如鹰,目光扫过众人时,眼底的杀伐之气稍稍收敛,多了几分赞许与郑重,眉宇间还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不等华安开口,他便率先迈步迎了上来,厚重的蹄踩在地面上发出沉稳的声响,声音浑厚有力,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利落与不容置疑的威严。
“诸位的功绩,前线士兵已然第一时间传回消息,多谢你们帮我们拔除了城郊的心腹大患。那处前哨站一日不除,我们的补给线便一日不得安宁,无数弟兄便要倒在缺药少弹的冲锋路上,你们这一战,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
我微微颔首,神色平静地开口直言:“您客气了,这是我们之间的交易,我们自当完成。不过,我们也听到了一些关于伏奥城现存危机的传闻。”
“哦——?”辉煌将军闻言微微皱眉示意我继续说下去,我把绿苹醋告诉我关于野火核弹的事尽数告诉对方。
辉煌将军眉头紧锁,转身从桌案上取下一个沉甸甸的金属箱,双蹄推到我们面前,箱体表面的锁扣还泛着冷光:“这里面是一箱消辐宁,皆是高纯度军用级别,足以暂时抵住高强度辐射侵害,我稍后还会给你们现有的武器配备子弹,希望能对你们在前往卫星塔的行程中提供微薄帮助。”
辉煌将军顿了顿,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语气也随之沉了几分,眼底满是忧色,“和我估计的也大差不差,那座卫星塔的异常...。现如今伏奥城的战局早已胶着到无法脱身,我们星辉驹主力深陷城内街巷的混战,分身乏术,也明白卫星塔是整座城的死穴,关乎全城小马的存亡。你们要去那里,我愿再赠一份助力,盼你们能从那处绝地里,为伏奥城寻得一线生机。”
说罢,他抬蹄在桌案的战术终端上快速按下一连串指令,抓起通讯器沉声道:“传令下去,调六号重型坦克至驻地正门,全车弹药备满,能源充至峰值,全权配合华安一行的行动,听从他们的调遣,不计代价护送其抵近卫星塔外围,遇阻可直接开火,无需请示。”
此话一出,我与伙伴们皆是有些意外,坦克这个词汇可是不多见,即便在这废土上估计也是极其稀有的吧,将军随便一挥蹄就把这般钢铁巨兽让给我们。
我眼中闪过一丝真切的感激,对着辉煌将军拱手示意:“多谢将军信任,这份助力,我们收下了,我们会尽量调查卫星塔异常,如有变故,会第一时间与星辉驹联系。”
辉煌将军摆摆蹄,语气里满是身不由己的沉重与无奈:“不必言谢,你们去往卫星塔,是为自己,也是在为伏奥城搏一线生机,我们不过是各尽所能。如今城内狂尸鬼横行无忌,所过之处寸草不生,铁骑卫步步紧逼,攻势愈发猛烈,我们星辉驹腹背受敌,防线一退再退,没有小马知道明天这座城会不会彻底沦为尸鬼的巢穴、辐射的炼狱。我身为指挥,身陷战局无法脱身,只能将这份渺茫的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若有任何关乎全城存亡的变故,还请第一时间告知我们,哪怕拼尽星辉驹最后一丝兵力,流尽最后一滴血,也会竭力配合你们。”
不多时,通讯器里传来副官清晰的回复,‘六号重型坦克已至正门待命’。
随后我们向辉煌将军道谢完,转身带着补给物资跟着引路的星辉驹往驻地正门走去。
刚走出掩体,一股夹杂着硝烟与血腥的风便迎面吹来,不远处的空地上,一辆通体黝黑的重型坦克静静停驻,如同蛰伏的钢铁巨兽。
我们带着惊叹的目光朝车体望去,车身覆盖着加厚复合装甲,表面坑洼不平,嵌着不少弹片的残痕,还有干涸的血渍与尘沙交织的斑驳痕迹,诉说着它曾历经无数恶战,炮管粗壮黝黑,直指天际,泛着令人心悸的冷光,履带宽厚结实,碾过地面留下深深的印痕,即便静置不动,也透着一股碾压一切的压迫感。
坦克驾驶员是一名身形精干的星辉驹陆马雌驹士兵,早已掀开车舱盖等候在旁,脸上带着风霜与疲惫,眼神却格外锐利,见众人前来,立刻抬蹄行礼致意,动作标准利落:“星辉所指,归途不止!我叫蓝莓酒,是这辆坦克的驾驶员,很荣幸承担各位的护送任务!”
我们与蓝莓酒简单寒暄,随后依次登车,将补给物资稳妥安放在车内储物区。蓝莓酒迅速闭合舱盖,随着一阵轰鸣的引擎声响起,坦克缓缓启动,厚重的履带碾过地面,朝着伏奥城的方向疾驰而去,轰鸣声震彻天地,在荒芜的城郊划出一道坚定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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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克的厚重装甲将外界的风沙与尘沫尽数隔绝,车内空间宽敞,配备着简易作战终端、车载防御武器与辐射监测仪,仪表盘上的指针平稳跳动,可刚驶入伏奥城范围,辐射监测仪的指针便瞬间疯狂跳动,红色警报灯不断闪烁,发出刺耳的提示音,昭示着这片区域辐射值早已远超安全范围。
我从金属箱取出五袋消辐宁,我与伙伴们各自一袋,顺便还给了蓝莓酒一袋,“各位,已经到市区了这里的辐射含量开始升高,我们得格外留意。”
我站在观测口旁,透过防弹玻璃望向窗外,眼前的景象瞬间从城郊的荒芜,切换成了令人窒息的残酷血腥,战火早已烧透了整座城市的每一寸街巷,每一处角落都浸染着死亡的气息,昔日的繁华早已荡然无存,只余下满目疮痍的废墟与无边无际的厮杀。
昔日撑起金克兰工业荣光的宽阔街道,如今已沦为名副其实的修罗场,两侧的高楼大厦大半倾颓坍塌,断裂的钢筋如同狰狞的骨骼裸露在外,歪歪扭扭地交织在一起,墙体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弹痕,干涸的暗红血迹层层叠叠,有的发黑结块,牢牢附着在墙面,有的还泛着湿润的光泽,顺着墙缝蜿蜒而下,在地面汇聚成浑浊的血洼。
坦克沿街行进时看到的周边景象,更是令人瞠目结舌。
破碎的战前广告牌、锈蚀变形的汽车残骸、散落的武器零件、断裂的战旗与小马的尸体交叠堆积,铺满了整条街巷,层层叠叠难以分辨。有的尸体被战火灼烧得焦黑蜷缩,早已失去原有模样,有的尸体被啃噬得残缺不全,四肢散落,连完整的躯体都难以寻觅,还有的被倒塌的楼宇掩埋,只露出半截残破的肢体,惨不忍睹。
天际的紫黑乌云翻涌不休,如同沸腾的墨汁,刺眼的闪电在云层间疯狂窜动,每一次闪烁,都将眼前的血腥惨烈映照得愈发清晰,也为这座死城添上了几分末日般的诡谲与绝望,空气中弥漫的气息,更是让人窒息。
坦克继续往市区深处行进,小马间相互疯狂的厮杀,更是这片地狱修罗最极致的混乱。
星辉驹的将士们身着制式战时护甲,相较于铁骑卫的动力装甲,这份护甲虽轻便灵活,能让他们在废墟间快速穿梭、灵活作战,但防御却远为逊色。
不少士兵的护甲早已被动能武器击穿、被尸鬼利蹄撕裂,伤口深可见骨,鲜血顺着伤口不断涌出,浸透了护甲,却依旧没有小马退缩。他们紧紧握着制式步枪、战刀,结成一个个小型战斗小队,依托断墙、废弃车辆、坍塌的楼宇残骸等掩体,与铁骑卫展开殊死缠斗。
能量光束与子弹在街巷中纵横交错,炸开的火光此起彼伏,照亮了一张张狰狞或坚毅的脸庞。星辉驹士兵的呐喊声、兵刃交击的脆响、被击中后的痛呼声不绝于耳,响彻街巷。
一名年轻的星辉驹士兵刚抬枪击倒一名铁骑卫,肩头便被另一道突如其来的能量光束穿透。制式护甲应声碎裂,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地面,他踉跄着向前扑倒,还未等同伴伸蹄救援,便被混战余波彻底吞没,只余下一声微弱的痛呼,转瞬便消散在无边的厮杀声中。
更多的星辉驹士兵前赴后继地冲上前去,填补着同伴倒下的空缺,他们的眼神里满是视死如归的坚定,哪怕明知前路是死,也依旧义无反顾,只为守住身后的防线,守住这座早已千疮百孔的城市。
铁骑卫的银灰色动力装甲在战场上如同冰冷无情的杀戮机器,厚重的装甲无惧普通子弹与低功率动能攻击,每一蹄步落下都带着沉重的轰鸣,震得地面微微颤抖。他们持有重型动力步枪,所过之处,星辉驹士兵的制式护甲如同纸糊般脆弱,能量光束轻易便能穿透护甲,造成致命伤害。
铁骑卫结成严密的推进阵型,步步紧逼,朝着未占领街区稳步推进。
不少星辉驹士兵为了掩护同伴撤退,为了阻滞铁骑卫的推进步伐,背着炸药包、蹄雷,义无反顾地冲向铁骑卫的阵型,伴随着剧烈的爆炸,血肉与装甲碎片漫天飞溅,染红了周遭的一切,换来的却不过是短暂的阻滞。
铁骑卫的阵型稍作调整,便又会继续向前,冰冷的装甲上沾染的血渍,更添几分肃杀之气。
可即便如此铁骑卫也难掩颓势,他们深陷战争泥潭,根本无法形成绝对优势,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不小的代价,不少铁骑卫的动力装甲被星辉驹的重型武器击穿缝隙,被狂尸鬼的利蹄撕扯得破损不堪。能源核心受损后,装甲便成了沉重的累赘,里面的士兵一旦暴露在战场上,便会瞬间被淹没在厮杀中,只余下一具具冰冷的空甲,散落在尸堆之中。
狂尸鬼,便是这场混战中最令人胆寒的混乱变数,它们数量庞大得如同泛滥的潮水,密密麻麻地从楼宇的缝隙、坍塌的地下室、断裂的管道中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带着对活物的极致渴望,朝着一切有生命体征的目标疯狂扑去。它们没有阵营之分,没有理智可言,更不知疼痛为何物,不管是星辉驹的制式护甲,还是铁骑卫的动力装甲,只要被它们缠上,便是不死不休的疯狂撕扯。
几名星辉驹士兵刚艰难击退一队铁骑卫,早已精疲力竭,身后突然窜出数十只狂尸鬼,畸变利蹄如同锋利的匕首,瞬间撕开了制式护甲的薄弱处,硬生生将温热的血肉从骨头上撕扯下来,凄厉的惨叫转瞬便被尸鬼的嘶吼声彻底淹没。
一队铁骑卫结成严密的防御阵型试图突围,转眼便被潮水般的狂尸鬼团团围住。动力装甲再坚固也架不住狂尸鬼前赴后继的啃噬与抓挠,装甲缝隙被硬生生撬开,狂尸鬼们蜂拥而上,将里面的铁骑卫拖出来疯狂分食,骨骼碎裂的脆响、血液喷涌的声响与铁骑卫绝望的哀嚎交织在一起,听得令人头皮发麻。
坦克的驶入,无疑打破了局部区域的战局平衡,轰鸣的履带碾过尸堆与残骸,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响,所过之处,一切阻碍皆被无情碾压。
沿途的狂尸鬼嗅到活物的气息,瞬间陷入癫狂,疯了般朝着坦克扑来,前赴后继却如同飞蛾扑火。要么被厚重装甲撞得骨断筋折,撞飞出去摔落在地无法动弹、要么被履带直接碾过,化作一滩模糊血肉、或被同轴机枪撕裂粉碎,根本无法对这辆钢铁巨兽造成丝毫威胁。
偶尔有缠斗中的星辉驹与铁骑卫注意到这辆陌生的重型坦克,皆是下意识地绷紧神经,举起武器警惕瞄准,眼神里满是戒备,只能眼睁睁看着坦克朝着城市中央驶去。双方心底都暗自庆幸,这个未知的庞然大物没有将炮火对准自己,毕竟在这样的绝境厮杀中,没有小马愿意再多一个强大到无法抗衡的敌人,多一份致命的威胁。
起司莱米趴在观测口旁,小小的身子绷得笔直,双蹄死死抓着观测口的边缘,蹄尖因用力而开始泛白,身体微微颤抖。即便早已在废土流浪两年,见惯了生死离别与残酷景象,可眼前这般大规模的血腥混战,依旧让她震撼得浑身发冷,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金玫瑰靠在坦克内壁上,双蹄紧握着‘实验型’,枪身的金属凉意顺着蹄心蔓延全身,却根本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她脸上看似平静无波,无悲无喜,仿佛窗外的惨烈厮杀都与自己无关,可微微颤抖的蹄、紧绷的下颌线与紧蹙的眉头,却将她内心的剧烈震荡暴露无遗。
幽影则在另一侧的观测口,血红眼眸死死盯着窗外,黑色的蝠翼不受控制地紧紧收拢,将自己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如同受惊的雏鸟,连呼吸都变得异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些狂尸鬼的嘶吼声、士兵们的惨叫声,如同无数根尖锐的钢针,狠狠扎进她的心头,她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四蹄发软,下意识地朝着我的方向挪了挪,紧紧挨着我的胳膊。血红眼眸里满是茫然与恐惧,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末日般的景象彻底吞噬,连呼吸都带着沉重的窒息感。
外面的战况不是一般的惨烈,此刻我紧盯着窗外的战局,指尖在观测口的边缘反复敲击,节奏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三方混战的烈度远超想象,每一条街巷都被死亡笼罩,每一处掩体后都藏着致命的威胁,稍有不慎,便会被卷入这无边杀局,即便有坦克这等移动堡垒,恐怕也难以全身而退。
我沉声对蓝莓酒开口:“避开主战场,走西侧的废弃管道通道,那里楼宇密集,地形复杂,大概率能减少与敌人的正面接触,也能避开狂尸鬼的游荡区域,尽可能减少不必要的消耗,尽快抵近卫星塔外围,遇到阻碍优先突围,无需纠缠。”
蓝莓酒立刻点头领命,双蹄快速操控着操作杆,厚重的坦克缓缓转向,履带碾过地面上的尸堆与残骸,朝着西侧街巷艰难驶去。
坦克在废墟与血火中艰难穿行过半,就在我们稍稍松了口气时,一阵尖锐的破空声骤然从斜前方传来,刺耳的声响穿透坦克的轰鸣,带着致命的压迫感。
“小心!是火箭弹!”蓝莓酒嘶吼一声,猛地拉动操作杆试图规避,可笨重的坦克在狭窄街巷里转向迟缓,根本来不及躲开。
我瞬间瞳孔骤缩,下意识将身边的起司莱米与幽影扑到身下,金玫瑰也瞬间绷紧身子,握紧武器。
轰——!
下一秒,剧烈的爆炸声轰然响起,车内仪表盘瞬间炸裂,火花四溅,警报声尖锐得刺破耳膜,红色警示灯疯狂闪烁,辐射监测仪的指针直接飙到顶端,再也不动。
我强压下体内的震荡,扶着观测口站稳,沉声道:“都没事吧?现在都怎么样?”
“我没事!”金玫瑰率先应声,抹去脸上的烟尘,握紧实验型警惕着四周。
起司莱米摇了摇头,小脸满是烟尘,眼底多了几分惊魂未定;幽影则脸色愈发苍白,紧紧咬着唇,方才的爆炸让她本就紧绷的神经愈发脆弱。
蓝莓酒挣扎着爬起来,前蹄被飞溅的金属碎片划伤,鲜血直流,她顾不上包扎伤口,快速检查着控制台,“不行!核心动力舱受损严重,能源管线炸断了,辐射开始渗入,想要重启至少需要不少时间,还得有配套的维修零件,现在根本做不到!”
蓝莓酒语气沉重,看向众人,目光里满是愧疚,“很抱歉我不能继续护送你们了,往前三百米就是战时星辉军总部大楼,只是……现如今里面全被狂尸鬼占领。你们要是想继续前往卫星塔,只能去那栋楼的顶楼,那里视野开阔,能精准估测卫星塔大体方向。”
“狂尸鬼……全是狂尸鬼……”幽影在一旁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极致的痛苦,血红眼眸瞬间蒙上一层水雾,身子抖得如同风中残叶。她下意识抱紧自己,黑色蝠翼紧紧裹着身躯,无意识咬紧的嘴唇流出鲜血,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一个劲地摇头,眼底满是抗拒:“不能去……不能去……”
她怕自己亲眼看着伙伴们斩杀那些狂尸鬼,怕看到它们倒下的模样,更怕自己会在混乱中想起,那些被小马们视作怪物的尸鬼,曾是她唯一的家人。
我将幽影的反应尽收眼底,心底瞬间了然,那份抗拒从来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源于一份旁人无法体会的、跨越物种的羁绊与痛苦。斩杀那些狂尸鬼,于她而言无疑是在亲手割裂过往的温情。
我缓步走到幽影身边,没有催促,语气放得极柔,带着小心翼翼的安抚:“我知道,那些身影会让你想起星慧镇,想起那些待你好的尸鬼家人,让你为难了。”
幽影猛地抬头,眼眶通红泪水在眼底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它们……它们和我的家人一样……可它们又在杀害小马……我不能看着它们被伤害,可也不能看着它们伤害大家……”这份两难如同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的心神,一面是伙伴的安危,一面是刻在记忆里的温情,使她彻底陷入崩溃的边缘。
起司莱米见状,主动走到幽影身旁,拉了拉她的衣角,脸上满是担忧声音放得轻轻的:“幽影姐,别怕,要是你难受我们尽量不跟它们硬碰硬好不好?我们绕着走,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伤它们。”
金玫瑰也收起了眼底的锐利,缓缓点头,语气中少了几分刚硬,多了几分体谅:“放心,正面的事交给我和华安,你不用动手,也不用看着,我们会尽量避开,实在避不开,也会速战速决,不会让你为难。”
见幽影情绪稍稍松动,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沉声道:“眼下没有别的退路,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我向你保证,我们全程以规避为主,非必要绝不主动出手,但凡有一丝绕路的可能,我们就绝不与它们正面冲突。你不用勉强自己做任何事,不用参战,不用直面它们,就跟在我们身后,把眼睛闭上也好,专注留意周遭动静也罢,只要护好自己就够了......剩下的,交给我们。”
这番话如同一剂定心丸,稍稍抚平了幽影心底的撕裂与痛苦,她咬着唇,泪水终于还是落了下来,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我尽量……我不会拖后腿的。”
见伙伴们心意已定,不再迟疑,快速分配任务,就连自己说话语气都带着几分郑重:“玫瑰,你持‘实验型’开路优先探查路线,能绕则绕,只有当尸鬼主动扑上来危及我们时再出手,速战速决不要拖延;莱米,你身形小巧灵活,穿着隐形斗篷负责探查每层的楼道与拐角,提前摸清尸鬼聚集点,找到最安全的绕行路线,一旦发现大规模尸鬼群,立刻示警;幽影,跟在我正后方,不用关注周围的尸鬼,不用管任何战斗,你只需要集中注意力,留意有没有尸鬼从侧后方偷袭,有情况就及时喊我们,保护好自己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我负责断后,兼顾两侧,一旦有尸鬼靠近幽影,我会第一时间拦下。咱们逐层往上,目标只有一个,就是顶楼,尽量减少停留,明白了吗?”
众马快速应下,各自检查武器。蓝莓酒转头沉声道:“保重,我会在这里尽量抢修,若是运气好,或许能在你们下来时修好坦克,也会尽量留意周围,若有大规模铁骑卫或尸鬼靠近大楼,我会想办法给你们示警。”
我点点头,拍了拍蓝莓酒的肩,率先起身,推开坦克破损的舱门。一股夹杂着血腥与腐臭的风迎面扑来,不远处的总部大楼方向,沙哑的嘶吼声近在咫尺,刺得人耳膜发疼。
金玫瑰浮着实验型率先跃出坦克,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却没有急于开火,只在几只狂尸鬼疯狂扑来之时,才扣动扳机,激光射在狂尸鬼头部,使其应声倒地没有响动。
“走!趁现在!”她低喝一声,率先朝着总部大楼冲去,步伐矫健却不急躁,始终留意着周遭尸鬼的动向,只在迫不得已时才出蹄。
扶着幽影跃出坦克,刻意用身体挡住她的视线,不让她看到周围倒地的尸鬼与游荡的身影,我沉声道:“要是难受就闭上眼睛,跟着我的脚步走,不用看。”
幽影依言闭上眼,紧紧攥着华安的衣角,耳朵死死绷着,那些沙哑的嘶吼声在耳边不断响起,每一声都使她心头一颤,脑海里反复闪过记忆里那些温暖的片段,只能拼命咬着唇,强迫自己不去多想。
起司莱米则窜到最前方,依托隐形斗篷的隐蔽性,身形灵活地在废墟间穿梭,时不时探头探查,及时给伙伴们示意方向:“这边走!拐角只有两只,我们可以绕开!”
前路是遍布尸骸的街巷,前方的星辉军总部大楼如同一只蛰伏的巨兽,嘶吼着欢迎我们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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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大楼正门早已残破不堪,歪斜地挂在铰链上,风一吹便发出吱呀的哀鸣,门后漆黑的楼道里,沙哑的嘶吼声此起彼伏,腐臭的气息混杂着辐尘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金玫瑰悬浮着实验型率先踏入,目光锐利地扫过昏暗楼道的每一处角落,蹄步放得极轻,尽可能避开地面散落的碎石与残骸,防止发出声响惊动深处的尸鬼。
“都跟上,脚蹄放轻,紧贴墙体走。”她压低声音叮嘱,语气里满是警惕,悬浮魔法稳稳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起司莱米身形灵巧地窜到前方,小小的身子贴着墙根快速探查,时不时回头对着我们比出噤声的蹄势,或是用蹄子指向安全的行进方向。她特意避开那些尸鬼聚集的死角,每一步都精准踩在缝隙处,尽可能将动静降到最低,沿途偶尔有沉睡的狂尸鬼靠着墙壁蜷缩,她便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绕开,待彻底远离后才敢轻轻舒口气,朝着身后同伴挥蹄示意跟进。
我扶着幽影走在中间,刻意用身躯挡住她的视线,不让她直视那些游荡或沉睡的狂尸鬼,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用沉稳的语气低声安抚:“别怕,跟着我,眼睛要是难受就闭上,有我在。”
幽影的身子依旧止不住发颤,黑色蝠翼紧紧裹着自己,血红眼眸里满是痛苦与茫然。她死死攥着华安的衣角,蹄心因为用力而泛白,目光死死盯着地面的缝隙,不敢有丝毫抬眼,耳边的嘶吼声每一声都像针一般扎进心里,只能拼命咬着唇,强迫自己压下翻涌的情绪,跟着华安的脚步一步步往前挪,生怕自己稍有不慎,便会崩溃失态拖慢伙伴们的脚步。
楼道里随处可见星辉驹士兵的遗骸,制式护甲早已锈蚀残破,有的身上还嵌着尸鬼的利蹄痕迹,有的蹄里依旧紧紧攥着制式步枪,显然是在撤退时被尸鬼围堵,最终壮烈牺牲。
偶尔有几只感知敏锐的狂尸鬼察觉到活物气息,猛地抬起头,浑浊的暗瞳锁定众人,沙哑地嘶吼着朝我们扑来。
我立刻将幽影往身后护,抬手扣动突击步枪扳机,子弹精准击中尸鬼头颅,使其瞬间倒地;金玫瑰快速补位,激光光束精准点射,将围拢过来的尸鬼一一解决。
每次解决周边危险,我都会第一时间回头查看幽影的状态,见她脸色苍白、浑身紧绷,便又放缓语气轻声安抚,耐心等她稍稍平复后再继续前行。
我们沿着楼道艰难上行,每一层都要经历数次惊险规避与短促厮杀,越是往上,尸鬼的数量虽有所减少,却愈发凶戾,偶尔还会遇到几只变异种狂尸鬼,身形灵活、速度极快,往往趁着大家不备从拐角窜出,好几次都险些扑到幽影身边,好在我反应迅速,每次都能及时拦下,用腰间的猎刀精准劈砍,将其击退。
起司莱米则凭借小巧的身形,在楼道间来回穿梭,提前摸清每层的尸鬼分布,找到相对安全的消防通道,为同伴们节省了不少时间,也减少了许多不必要的正面冲突。
行至四楼时,前方的消防通道被坍塌的钢筋水泥彻底堵死,我们只能转而走向另一侧的办公区域。办公区的隔间早已残破不堪,桌椅扭曲变形,文件散落一地,不少地方都被尸鬼盘踞。
刚绕过一个扭曲的办公桌,便见三只狂尸鬼猛地从隔间里窜出,嘶吼着扑向我们。
幽影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缩,血红眼眸里瞬间溢满泪水,那些尸鬼扑来的模样,让她瞬间想起了星慧镇里那些为了护她而与其他变异生物搏斗的尸鬼家人们,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瞬间僵在原地。
“幽影小心!”我低喝一声将幽影死死护在身后,突击步枪连续点射,两只狂尸鬼应声倒地,余下一只依旧疯狂扑来,金玫瑰快步上前,激光精准穿透其头颅,彻底解决了威胁。
望着幽影不断颤抖、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我的心底涌上说不出的难过。随后示意金玫瑰与起司莱米先警戒四周,自己则扶着幽影走到一处相对干净的角落,轻声道:“没事了,都解决了,别怕——别怕——。”
幽影埋着头身体不停颤抖,哽咽道:“它们……它们扑过来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了以前保护我的那些……”话未说完,便泣不成声,那份两难与痛苦,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
起司莱米默默递过来一块干净的布料,小声道:“幽影姐,你哭一会儿吧,哭出来会好受点,我们守着你。”
金玫瑰放缓神色,在一旁警戒,没有催促,只是等幽影哭声渐渐平息,才递过来一瓶水,沉声道:“再坚持一下,我们快到顶楼了,到了那里就能暂时安稳下来,熬过这一段就好。”
幽影接过水,哽咽着点头,用布料擦干眼泪,强行压下心底的翻涌,红着眼眶道:“我没事了,我们走吧...不能再耽误了。”
待休整片刻,再次出发,穿过办公区,沿着另一侧的楼梯继续上行。行至五楼时,起司莱米忽然眼前一亮,朝着一个半开的房间挥蹄:“那边好像有个完好的房间,我们进去躲躲,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的东西!”其余伙伴立刻会意,快速跟着她钻进房间。
简单一看,这里应该是某种指挥室,房门厚重,关上后便将外面的嘶吼声隔绝大半,房间里散落着不少密封文件,墙角处一台终端机的屏幕竟还闪烁着微弱的蓝光,看样子并未完全损坏。
金玫瑰上前警戒房门,起司莱米则好奇地凑到终端机旁,小心翼翼地擦拭掉表面的灰尘,蹄尖轻轻点在屏幕上,终端机发出一阵滋滋的电流声,屏幕闪烁几下后,竟成功亮起,进入了操作界面。
“还能用!”起司莱米惊喜地低呼,快速翻阅着里面的文件,大多是关于战时伏奥城战局的实时汇报与星辉军的防御部署,直到翻到一个加密文件夹,破解后,里面的内容才让我们彻底动容。
星尘再生芯片绝密项目
研发团队:———
经星辉军最终商讨,同意与星尘科技启动联合科研项目。
本项目旨在为应对大规模战争伤亡,最大程度减少人员损伤启动实验;最终研究成果:一旦植入体内,便能快速激活细胞再生机能,无论身躯承受多重的创伤,哪怕是濒临死亡,都能在极短时间内完成细胞重组与伤口愈合,彻底恢复如初,甚至能抵御高强度辐射对躯体的侵蚀。
————————时间记录————————
审判日前半年———因星尘科技已无力推进计划,项目被迫终止,唯一成品被放置星辉军总部大楼———
最新动态———芯片&%#¥被+【】*卫星¥+=&塔
这个小东西看起来真不错,如果有了它就不用担心战斗受伤问题了,我看着终端机屏幕沉思着。
起司莱米也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细胞重组恢复如初?这也太厉害了,要是能拿到它,以后我们在废土上就不用怕受伤了!”
“如果上面说的是真的,也许我们可以在这栋楼里试着找一找。”金玫瑰建议道。
我果断摇头否定其建议:“不行,我们已经不剩多少时间了,即便真有那东西,我们也必须赶紧前往楼顶,毕竟幽影还需要保护......”我转过头看向角落旁惊魂未定的幽影。
金玫瑰快速将终端机里的核心信息记录到哔哔小马,尤其是有关卫星塔的简易结构图与防御节点。
待我们稍做喘息后,继续进发。
沿途又经历了数次惊险的缠斗,甚至遇到了一只体型稍大的变异狂尸鬼,其皮肤坚硬,还有其再生能力。在我与金玫瑰的联合围剿下才艰难斩杀。
终于,在翻过最后一段楼梯,推开顶楼铁门的那一刻,外界的风瞬间涌了进来,吹散了周身的腐臭与血腥气。
我踉跄着走出,大伙纷纷大口喘着粗气,幽影脸色依旧苍白,却长长舒了口气,血红眼眸里多了几分劫后余生的释然。
狂风卷着尘沙呼啸而过,我扶着围墙站稳,眺望远端,视线不再被楼宇遮挡,整座伏奥城血腥疯狂的战局尽收眼底。
星辉驹与铁骑卫的厮杀依旧惨烈,火光与硝烟弥漫在整座城市上空,紫黑云层翻涌不休,电弧闪烁间,透着末日般的绝望。
而那座被紫黑高浓度辐射云紧紧裹缚的星尘卫星塔,此刻愈发清晰,塔身高耸,隐约能看到表面布满的能量纹路,云雾翻涌间,偶尔会有淡紫色的微光从塔身溢出,透着神秘而致命的气息。
狂风依旧呼啸,顶楼的几抹身影在灰暗的天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却又透着不屈的坚定,他们望着那座被死亡阴影笼罩的卫星塔。
前路凶险未知,现如今每位伙伴的眼神里,只剩下一往无前的决绝......
蹄注:升级
解锁特效:我即天命—没有什么能阻止我抵达目标—接收主线任务后,生命上限提升5%,对敌额外特攻5%(团队共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