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克兰是旅游胜地这句话对外地小马有诱惑力,对知情者来说那是狩猎开始的信号。”
“停!停!快停下疼死我了!”现在金玫瑰正在处理我右臂上的钢叉,她现在正试图直接把钢叉从手臂贯穿处拔出来。
“我知道我知道我已经很小心了...幽影你能想办法把钢叉取下来吗?”金玫瑰眯着眼舔着唇独角挥发着魔法包裹住钢叉不停找角度试图拔出来,可是每次听见我疼痛的喊叫她心里就会咯噔一下额头布满汗水。
“或许可以强行把钢叉掰断这样就可以取下来了。”幽影时不时转头舔受伤蝠翼根部,但她的目光在金玫瑰给华安处理伤口时一直没有移开。
“你确定吗?这个钢叉从中间掰断的话很容易伤到他的胳膊,风险太大了。”金玫瑰转头与幽影开始讨论治疗方案,钢叉包裹的魔法瞬间失效,钢叉拖拽着我的手臂落在地上把我疼的仰天无声惨叫。
起司莱米注意到我的哀嚎心疼的想凑近安慰但被附近某种东西吸引了注意。
“那也必须掰断它,不然用你的方法生拉硬拽那华安的手臂还要不要了?”幽影情绪略有激动的指向华安的手臂。
“可是...可是...”金玫瑰目光在幽影与华安被钢叉贯穿的手臂上来回切换焦急的快哭出来了。
“我觉得长痛不如短痛,既然可以快速了结就使用这个方法吧。”我冒着虚汗苦笑着看着她们。
金玫瑰看着我的惨相悲伤的流下眼泪不再说话,后退一步给幽影腾出地方。
幽影来到我面前表情略显犹豫不知如何下蹄,我把手臂放平钢叉平摆在地板上朝她点点头。
她不在犹豫举起蹄狠劲的朝钢叉跺去,在连续跺击下钢叉被截成两半,金玫瑰见次赶忙使用魔法‘唰!’的把截断钢叉从我手臂中取出来,手臂中央清晰可见一个触目惊心的血窟窿在嘀嗒着鲜血。
“嘶嘶嘶———以后...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我被金玫瑰突然的举动疼的咬紧牙关说话吃劲无力。
“对不起对不起,要不你打我一顿吧如果能让你好受点...”金玫瑰说完低垂着脑袋来到面前开始给我包扎伤口。
我把左手放在眼前注视了一会儿断指,随后拨开金玫瑰额头上的鬃毛注意到她低垂眼皮眼角正流着泪。
“怎么了?”
“如果第一个进学院的是我,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金玫瑰给手臂上的血窟窿包扎好忧伤的看向我。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苦笑着回看她,“你看即便是我这样的人类来到这都得被卸掉一个腿更何况小马?小马来到这必活不了我应该庆幸你们没有跟我从头走到尾。”
“我们需要处理一下你的断腿,看看能不能重新接上。”幽影看着我的断腿说道。
我把系在腰间的断腿解开递给金玫瑰,“至少得找个正规场所治疗,虽然我不懂医疗但是如果部位腐烂了手术成功概率一定会下降,我可不能少一个腿...”
金玫瑰接过断腿把它用绷带缠好放进鞍包随后开始调试哔哔小马,“我可以发送求救广播希望‘圣娜’听到可以来帮助我们。”
金玫瑰开始在旁边调试哔哔小马,幽影走到面前看向我左手断指处,“这个你要怎么处理?”
“我觉得没有医疗的可能了,手指被疯狂小马驹给吞进肚子里了。”我转头看向幼驹的尸体发现起司莱米正在幼驹脖颈断裂处扒拉里面的血肉。
“嗷天呐!莱米你在干什么?离那个尸体远一点!不要再扒拉她了腐尸味都飘过来了...腐尸味?”金玫瑰调试完刚抬头就发现起司莱米在扒拉无头幼驹的尸体,她嫌恶的扇扇蹄又发现异常走到跟前。
几分钟前原本幼驹皮肤还像正常小马富有弹性,现在她的皮肤瞬间腐蚀,尸斑浮现表面溃烂不堪。
“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刚死吗为什么...?”幽影疑惑的跟金玫瑰一块凑了过去。
“我不认为她是普通小马,如果你们那场战争终结的时间在两百年前,那么她估计也得活了两百年了,至于她是怎么活那么久只有天知道了。”我把那封面溃烂的日记本举到身前若有所思的望着它。
起司莱米不顾劝阻不停用前蹄在尸体脖颈处拨开血肉试图从里面取出什么东西,发现取不出来她直接把头埋进尸体里,把我们所有马(人)都吓了一跳。
“莱米你过分了!这样太不卫生了很容易感染的!”金玫瑰气的不停跺蹄刚想上前阻止,莱米便把头抬起来。
“拟砍沃找道了舌抹...”莱米的脸上被血肉涂的深红,她嘴里叼着个碎掉一个角的微小芯片,芯片表面散发着幽幽紫光让人脊背发凉。
“快把这玩意吐掉恶心死了!”金玫瑰从鞍包里取出一个备用毛巾甩到起司莱米脸上开始粗暴的擦拭污秽。
“唔唔唔———你干什么?”莱米被脸上的毛巾擦的生疼吐掉了幽紫芯片。
“你也不嫌恶心干嘛要这么做?”金玫瑰擦完起司莱米的脸庞又擦了擦她额头上的鬃毛,擦完发现毛巾已经脏的不能用了随手把毛巾丢到角落。
“我还好以前自己流浪的时候经常这样翻找能用的东西习惯了...”
“你们快看那匹幼驹!”幽影惊讶的指向幼驹的尸体。
幼驹溃烂的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化变成白骨最后粉碎成骨粉停留在原地。
“你们对这种情况有头绪吗?”我看见这种情况觉得十分诡异,这能用正常生理学解释吗?
大伙纷纷摇头感到惊讶,掉在地上的芯片散发的紫光开始增强最终照亮了整个房间,‘嘭!’当亮光达到最强时芯片自我爆掉了。从破碎芯片里浮现出数匹扭曲诡异的小马幽魂,她们的表情无不痛苦扭曲,她们浮现还没几秒就在原地消散不见踪影。
“你们看见了吗...?”幽影震惊的瞪大眼睛意犹未尽。
“那是什么东西?怪物?幽灵?这这这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存在?”金玫瑰不敢相信刚刚看到的景象。
为什么莱米没有回话?因为在幽魂现身的第一时间就已经钻进我怀里瑟瑟发抖。
“这里的诡异现象已经够多了,现在应该离开地下室去寻找那个所谓的传输平台然后赶紧离开这里。”我轻拍莱米后背安抚她,安抚好后把她放在地上,随后试图站起来。
“要不我背你吧。”金玫瑰看着我缓缓靠墙站起来断裂右腿悬在半空,担忧的上前一步。
“谢谢我自己能走,可以帮我去找个棍子什么的吗?”我是不会说我拉不下面子的,虽然骑小马确实很诱人但那样脚会拖地吧?
幽影从房间角落叼出个钢筋递给我,它的长度至少到我肩膀那么高我不想深思它是干什么用的至少现在有拐杖了。
我撑着拐杖跟着伙伴们离开了令人生畏的地下室,留下了一摊骨灰与残破的日记本...
真奇怪我一路过来的时候走廊还是黑的,现在天花板上的吊灯亮着灯光几乎照亮了学院的每一处角落。同时照亮的还有各个房间血腥盛宴的余烬,至少造成这一切的主谋被消灭了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走廊墙旁靠着一匹面容消瘦的独角兽,她蹄里捧着的好像是我的突击步枪。
“她是?”
“不是你留的纸条让我们救她的吗?怎么你忘了?”起司莱米疑惑的抬头望向我。
好吧我确实忘了,我自己都差点上西天了怎么能想起这些事。我举着拐杖一跳一跳的缓步来到这名独角掠夺者面前,她状态看上去比第一次见到的好多了,金玫瑰在身旁注意到我的困惑。
“我给她喂了两瓶治疗药水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点头示意无所谓低头看向独角掠夺者,正好与她的目光对视,她的目光告诉我她还对之前发生的事感到十分恐惧。
“谢谢你们救了我...”掠夺者紧紧抱着突击步枪谈吐略显哆嗦。
“至少她还挺有礼貌的没白救。”起司莱米在旁调侃。
“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
掠夺者听到我提问明显愣了一下叹了口气开始讲述。
“我们原本在享受新猎物的狂欢中,就是种马操雌驹,雌驹操种马...”
“等等,那不是一个意思吗?”金玫瑰提出疑问,我奇怪于为什么她会对这方面感兴趣?
“当然不是一个意思!前者是种马不顾雌驹是否难受他们只会跟失控的野兽一样只顾自己,而后者就可以根据自己的节奏来自己享乐,我最喜欢用魔法勒紧种马的马根,用绳子勒住他们的脖子看着他们被我榨干死亡的样子!”掠夺者表现出一股陶醉的模样,我得说她真TM是个疯子。
“喔...我没想过...”金玫瑰脸色微红的抬头看向我,我把头撇向一边不去看她,我不想知道她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嘿!你能不能快说正事!你搞得她们都快不正常了!”起司莱米不耐烦的斥责掠夺者的言语。
她们?还有谁?我转过头发现幽影反应最强烈,她现在脸色通红浑身颤抖尾巴也夹的死紧,莱米说得对现在的氛围真的开始不正常了。
掠夺者翻了个白眼似乎突然想到什么事情神色开始愤怒起来,“都怪那个傻逼!那个自以为是的恋童癖!就是他造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我们没有说话等待掠夺者继续讲述。
“那个叫大炮的傻逼种马,底下那玩意肿的跟水泥管似的,真不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会跟着他干!”
“他怎么了?”
“他TM就纯变态!放着雌驹不操就专门干幼驹!现在好了他的报应来了,也许他就死在这里的某个地方!”掠夺者朝地上碎了口痰。
“听上去是他带你们来的?”
“没错!早知道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还没来之前就应该散伙了!他听到广播非说这个有鲜嫩的幼驹非得拉着我们过来!现在好了全死了!就剩我一个!现在我连魔法都用不了了!”掠夺者气的跺了下地面。
“听出来了你们纯属就是活该。”幽影冷眼看向掠夺者。
掠夺者不甘示弱的回瞪回去随后泄气般低垂脑袋,“随你怎么说吧老娘认栽...”
“看起来你已经受到了不小的教训,把枪还给我你自行离开吧。”
“这枪是你的?能不能...把枪给我,你知道在废土没有武器的下场。”掠夺者紧紧握住突击步枪不愿归还。
“你这家伙怎么这么贪心?快把武器还给———!”金玫瑰还没斥责完就被我给打断。
“你说的也有道理,枪你可以拿走反正就只剩最后一个弹匣了都给你了。”说完我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弹匣丢到掠夺者蹄旁。
“华安你被打傻了吗?她可是掠夺者!你今天给她武器明天她就会肆意屠杀别的无辜小马!”起司莱米震惊的看向我。
我抿起嘴思考了一会儿缓缓开口,“我不会随意杀害小马,我也无意干涉任何小马的行为,在我眼里这只是利益与立场不同。”
金玫瑰与起司莱米反应强烈她们震惊的睁大双眼看向我,幽影倒是没什么反应。
“只要别人不触碰我的底线我是不会下狠手的,如果别人一旦伤害你们中任何一个那他们就走着瞧吧!”我情绪激动的抬高钢筋跺在地上差点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幸好幽影来到我身后扶住了我。
起司莱米好像想起些什么表情虽然没那么震惊了但略显犹豫,金玫瑰抿起嘴她的表情告诉我她对我刚刚说的话还是不能接受。
“额...我应该说谢谢吗?你是第一个没有直接对我这种小马展现敌意的家伙,还有你为什么这么护着她们,难道她们是你的性玩具?”
“我或许改变主意了...”我低下头恶狠狠的瞪向掠夺者,掠夺者被我充满杀意的眼神吓得连忙道歉。
“我错了我错了!我看出来她们对你很重要了原谅我刚刚说的话!”掠夺者吓得伏底身形不敢抬头看我。
我注视着掠夺者的态度她似乎是真心道歉就原谅这一次吧。
“下次说话小心点吧...”
“没问题,我会告诉别的掠夺者让他们离额...你的同伴远点的!”
我满意的点点头招呼同伴继续寻找目标,留下掠夺者一马看着我们的背影。
整座学院几乎被我们探查完了,几乎每间教室都被血腥幼驹染指过除了我们面前的校长室,室门是被特殊魔法钢材加固过的一般手段打不开,门旁边摆放着一台终端机,我们注意到终端机旁边墙上粘贴着两碟录音磁带,金玫瑰把磁带撕下来把磁带塞进哔哔小马...
‘播放一’
‘没想到该死的斑马狗急跳墙把一切都毁了!星尘的计划算是彻底完蛋了,估计现在位于莱斯顿的实验室也被摧毁了,我需要前往莱斯独角兽学院去取回我的实验数据及新的实验地点坐标,只要我还没死计划就没有终止!小马依旧可以向斑马复仇!’
‘播放二’
‘来到学院这里的学员几乎都是被星尘安保干掉的,这的确很符合星尘的一贯作风。’
‘另外感到意外的是这里有匹幼驹竟然没死?甚至是在超聚魔法的影响下依旧还剩一口气。唉...可怜的孩子被卷入这场毫无意义战争,请你放心我会让你保持活力,不再遭受痛苦...’
‘我不记得校长办公室有这道钢门了,好像我已经有一年没有来过这里了这个该死的门打不开...已经来不及了我得离开这了。’
播放完毕金玫瑰把注意力集中到终端机上,操作界面显示这台终端机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解锁旁边的钢门。
‘校长办公室已被锁定需最高权限解锁———’
金玫瑰把哔哔小马对准终端机开始进行连接。
‘正在接收数据——24%——67%——100%’
‘接收到最高权限总裁芯片申请———允许解锁校长办公室’
校长办公室门缓缓打开,我们进入其中。
相比外面教室里被钢筋固定的扭曲尸体与墙壁上血红涂鸦,这件办公室几乎一尘不染完全跟崭新的一样,墙壁旁展示奖状的展示柜、昂贵木材制作的沙发与花纹桌、以及办公桌上的种马骨架、和他身后的纯白终端机。
我被幽影扶到沙发上休息,剩下的探索就由金玫瑰代劳,等最后验证身份的时候我再过去。
金玫瑰来到办公桌前若有所思的看着办公桌后坐着的种马骨架,她低下头注意到办公桌有几份战时报纸把它拿起开始阅读。
《马哈顿时报》
马口失踪:本市本月又有数十名独角兽市民失踪,目前行踪尚不可知,如有线索请联系马哈顿警察局。
金克兰新闻:近期位于金克兰地区设立了莱斯独角兽学院,那是由坎特洛特政府官方认可的高等学府,有意向的独角兽学员可申请报名,出行费由金克兰政府无偿提供。
《吠城新报》
马口失踪:当地独角兽马口失踪已达百名,根据知情人士警告,近期尽量减少与南边金克兰地区的交流与联系。
金克兰异闻:有前往金克兰旅游的小马透露他们曾在莱斯独角兽学院见过失踪的独角兽,记者第一时间前往学院调查但被安保阻拦,学院校长就此事断然否决,声称绝无可能一切都是斑马渗透分子试图分裂小马团结的阴谋。
《小马国日报》
政府警告:坎特洛特政府警告全国各地辖区累计独角兽失踪已余万名,请所有独角兽公民减少外出关好门窗保护自身安全。
战争辟谣:近期国内开始流传战争即将失败的绯闻,战争不会失败英勇的小马国军队还在前线英勇奋战,任何散播不良言论的小马将按叛国罪论处。
金克兰新闻:全国性独角兽失踪案目前表明金克兰地区嫌疑最大,士气部表明已经派遣大量专业人士前往金克兰,罪犯最终都会绳之以法。
这些报纸的时间显然是由旧至新排列的,最后的《小马国日报》显然已经离战争结束没有几个月了,金玫瑰把报纸放下注意到骨架蹄下摆放着一件完好的信封,把信封取出来拆开开始阅读里面的内容。
亲爱的妈妈你好!
不知道你是否已经前往避难厩,不然我至今所做的一切都将毫无意义。
莱斯独角兽学院自身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谎言,我已经不知道向外界撒了多少次谎了,虽然学院对外界宣称这里只是个高等学府。实际上这里是运送绑架独角兽的中转中心,是的没错就是那个独角兽失踪案我也牵连其中。
妈妈我从来都不是好小马,我也不希望你能原谅我,接到上级通知我将封闭校长办公室看守那毫无意义的终端机。
有时候我自己都觉得星尘科技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他们做了坏事为了不让后人知晓不惜杀马灭口,我已经可以听见门外激烈枪声与学员的惨叫了。
我知道这封信传不出去但我想你了妈妈,那声震天动地的巨响是怎么回事?也许是恶魔来接我下地狱了...
金玫瑰皱起眉头把信封放下最后来到白色终端机前,她把哔哔小马与终端机进行连接。
‘星尘科技为您服务———检测到总裁芯片唯一库存———曙光新境计划’
‘第一站点莱斯独角兽学院确认———需要‘希望’生物识别确认’
“华安这里需要你的帮助!”
我看见金玫瑰在向我挥蹄,于是我撑着钢筋站起身朝终端机移动,终端机界面有个识别窗口我把脸对向界面,红色扫描光线扫描了我的面部继续开始运行。
‘生物识别已确认———允许解锁第一站点同时告知第二站点方位’
学院天台缓缓升降出一座信号塔,魔法光能在信号塔顶点聚集最终化为光束升至天空,过了两三秒渐渐消散。
‘第二站点确认———伏奥城’金玫瑰注意到哔哔小马已经把下一个地标显示出来。
“很好这就算完成了?我们该离开了。”
我们离开学院的时候发现掠夺者已经不见了或许她已经先我们一步离开了,来到学院正门,学院外院雕像旁等待着两匹纯白仿生小马头戴医护帽,医疗小马旁还悬浮着一架投影无人机,无人机见我们靠近在地面投影出圣娜的虚影。
“都跟你们说过了这里不是善地你们非得过来,现在好了成这副模样...”圣娜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金玫瑰无视圣娜的吐槽,跑到一个医疗小马面前不停摇晃它,“快告诉我你们能治好他!你们能治好他!”
“别激动不然你认为我们是为了什么来的?退后姑娘我需要一点空间。”
金玫瑰渐渐平息情绪退回我们身边,圣娜身旁的医疗小马从腹部弹出一个手提箱,手提箱落在地上震动几下自动打开,从里面蹦出一个医疗帐篷自动撑开展现在我们面前。
“让我们切回正题嗯...指部断一根、手臂有血窟窿、一个腿撕裂性切断...”圣娜目不转睛的扫视我全身。
“他的断腿在哪?”
金玫瑰从鞍包里取出包裹严实的断腿递给医疗小马。
“行吧时间不算长,你跟我们进来其他小马在外等候。”
大伙把目光投向我,“放心我没事很快就会好的。”在同伴的目送下我跟随圣娜与医疗小马进入帐篷。
“怎么办怎么办!万一华安他手术失败怎么办?如果他一辈子只能举拐杖我会后悔一辈子的!”金玫瑰焦虑的在莱米与幽影面前晃来晃去。
“振作点好吗?如果什么事都往坏处想那样只能让现在的状况更糟!”幽影看着金玫瑰在眼前乱晃觉得心烦意乱。
“有抱怨的功夫不如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起司莱米提醒道。
“什么怎么办?难道你是觉得华安挺不过去打算现在散伙吗?”金玫瑰神经质的突然朝莱米质问。
“你什么意思!我警告你避难厩小马!不是只你一匹马关心华安我们都关心他,你TM不要自以为是!”起司莱米被金玫瑰的突然质问气的暴跳如雷。
“避难厩小马怎么了?避难厩小马也比你这个没人要的孤儿强!”金玫瑰指着起司莱米的鼻子骂道。
起司莱米震惊的深吸一口气泪水从她眼眶涌现,“那也比你只会磕药的婊子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从吠城和你一块救回来的那匹雌驹你一定跟她做过了!别想否认!”
金玫瑰先是表现羞愧然后震惊最后脸色发红眼神左右乱飘。
“你别瞎说!都是一派胡言!如果不是华安救你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垃圾堆里啃垃圾呢!”
“那也不是你救的!如果华安不救你你现在一定被卖到妓院被种马操的喊爸爸了!”
“你敢再说一遍!”金玫瑰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的瞪向起司莱米。
“被种马艹的喊———!”起司莱米还没骂完,金玫瑰便冲上去给了莱米一巴掌。
起司莱米捂住被金玫瑰扇的面庞震惊的看向她,金玫瑰情绪渐渐平息回过神来对自己做的事感觉惊讶。
“对不起莱米,我原本不想...我是说我不能...”
“记住你今天给我的巴掌...”起司莱米恶狠狠的瞪向金玫瑰,随后走到远处趴下低声抽泣。
幽影对眼前情绪失控的同伴感到无奈,她趴在石阶上折起耳朵闭上眼睛没有言语。
经过数小时手术我从医疗帐篷里走出来,准确说是被医疗小马用轮椅推出来。
“你的腿我已经接好了,手臂伤口也进行感染处理,你那个断指空空的也没啥意思,我给你装了个小玩具,金属指枪使用常规蹄枪子弹,只有一发弹药容量,你想用的时候只要用力一甩,指枪的翻盖就会打开进行射击。”
我注视着食指上的金属手指,用力一甩指尖翻开露出枪口,再甩就重新闭合。
“这太帅了谢谢你!嘿各位...各位?”刚跟圣娜道谢完抬头看发现三位同伴坐在学院外院三个角互不理睬一声不吭。
“这里发生什么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我觉得还是和以前一样和谐。”幽影说话语气略带嘲讽。
“我对此持怀疑态度...玫瑰、莱米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起司莱米站起身低垂着脑袋来到我面前,“你会嫌弃我吗?”
我被她这么一问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我说过我会照顾你到长大就一定会做到,你看你现在还这么小需要人照顾。”我抚摸着她的鬃毛安抚她。
起司莱米点点头什么也没说跳到我怀里跟小狗似的蜷缩成一团。
“看来你的朋友都多少有点疾病。”圣娜凑到我耳边低声说道,我疑惑的转头望向她。
“情绪病...”圣娜郑重的清了清嗓子。
“我得提醒你,你现在还在康复状态也就是说你至少两天都得在这轮椅上待着了。”
这是最糟糕的事情,我感觉现在自己成了最大的累赘了。
金玫瑰闻言走到我身后用魔法包裹住把手开始推动轮椅,“该走了。”
幽影抖落腹部的尘土跟在我们身旁继续我们的征程...
圣娜望着前方一人两马的背影(莱米在坐着轮椅华安的怀里)略显惆怅,“真是多灾多难的团队...我们该走了去看看医护所的新住户们适应的怎么样...”
蹄注:升级
解锁特效—指枪—恭喜你获得真正意义上的手枪!—可用指枪进行自我防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