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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角兽

【EQG重写第一卷·2013】镜界回声:余晖的救赎

王冠降临,风云骤变

第 8 章
6 个月前
乐队在体育馆里震耳欲聋。除了一位深绿发色的学生靠墙旁观,全校学生都像末日狂欢般热舞。珠玉冠冠和白银勺勺并肩扭动;紫眼镜同学跳着机械舞,一旁拿小提琴的女孩优雅旋转;戏剧社学生正教戴镜技术宅跳探戈;而斯派克在衣帽间里跟着节拍偷偷摇摆。六位姑娘则围成一团尽情舞动。
“有人看到余晖烁烁吗?”暮光问。
“可能她脸皮薄,不敢来了!她肯定知道你碾压性领先!”云宝自信满满。
“也许吧……”暮光仍有些忐忑。
乐队奏完最后一曲,观众爆发出热烈掌声,又在塞拉斯蒂娅校长登台时渐渐安静。校长环视众人,嘴角扬起微笑:“这一周真是波澜起伏,对吧?我从未想过能看到这么多不同圈子走到一起。这一切,都离不开一位特别的人。现在,让我们揭晓今年的秋季舞会公主!”副校长露娜捧着一只木匣走上前,掀开盖子,紫色绒布上静静躺着王冠。暮光瞪大了眼。露娜递上一只白色信封,校长指尖轻挑封口:“今年的秋季舞会公主是——”众人屏息,朋友们咧嘴笑成一团,只有小蝶紧张皱眉,暮光则紧张得不敢眨眼。信封终于拆开:“暮光闪闪!”宣布瞬间,全场沸腾,朋友们相拥欢呼、蹦跳不止。偷偷把衣帽间门推开一条缝的斯派克也兴奋得直叫。
体育馆门口,余晖探进半颗脑袋,目光死死锁定正走上舞台的暮光,嘴角勾起嫉妒的冷笑:“行啊行啊,她可真‘特别’!”她左右一扫,视线猛地捕捉到衣帽间里的斯派克,冷笑瞬间化作阴狠的笑意:“原来你躲在那儿。”
台上,塞拉斯蒂娅温柔俯视新晋公主:“恭喜你,暮光。”两人相视而笑,校长将王冠轻轻戴到她头上,随即俯身低语:“我相信你配得上它,但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必须向全校坦白真相,否则我会收回王冠。”暮光笑容一滞。校长把麦克风递给她。
暮光转身面向观众:“大家……我无以言表我的感激,谢谢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曾承诺会说出真相,现在我就——”人群开始低声议论,五位朋友也紧张起来,“我其实……并不是……”
“暮光!救命!”
“斯派克?”暮光迅速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体育馆门口。远处,斯派克正被剪剪和蜗蜗挟持——他被关在一个笼子里,龇牙低吼,拼命啃咬金属栏杆,被两人一路拖出体育馆。
“他们抓了斯派克!”暮光冲下舞台。
“暮光?你去哪儿!?”塞拉斯蒂娅校长焦急地喊道。
暮光猛地推开体育馆大门,径直追向剪剪和蜗蜗。
塞拉斯蒂娅校长皱眉:“暮光!唉!大家稍等,我马上回来!”说完也匆匆跑下舞台追了出去。
暮光猛地刹住脚步,撞上了储物柜。她往左一看,五位好友紧跟而来,脸上短暂闪过一丝微笑,随即又绷紧了脸。六人继续追赶剪剪和蜗蜗,一直追到庭院。余晖烁烁从骏马雕像后走出,手里握着一把锤子。“站住!”她高声喝令,众人立刻止步。
“暮光!”斯派克喊,却被蜗蜗一把捂住嘴。
余晖笑得像个疯子:“把那条狗按倒!”剪剪和蜗蜗立刻把斯派克狠狠摔在草地和泥土上。这时,全校师生也赶到,包括露娜和塞拉斯蒂娅,所有人都一脸茫然。
“再敢往前一步……就有人要见血。”余晖高举锤子。
暮光和朋友齐声嘶喊:“不要——!”
余晖猛地将锤子砸下——却落在距斯派克仅几寸的石头上。石块瞬间粉碎,斯派克惊恐地瞪大眼。
暮光绝望地伸手大喊:“别伤害他!”
余晖的声音透着恶毒:“要不要他受伤,得看你。把王冠给我,我就放狗。要留着自己戴——就看着我砸碎他。”众人倒吸凉气。“选吧,公主!是终于为自己考虑,还是继续让这些废物、烦人、软弱的朋友拖你后腿?!”她的声音在庭院里回荡。所有人屏息看向暮光和斯派克。暮光沉默片刻。“滴答滴答,暮光。”余晖用嘲讽的语气慢慢抬高锤子。暮光与斯派克惊恐对视。
又过了几秒,暮光开口:“余晖……我用王冠换我朋友。”她缓缓摘下头顶的王冠。
余晖阴险地咧嘴:“扔过来。”暮光把王冠抛过去,余晖一把接住,发出邪恶大笑:“终于!无尽的力量!”
暮光跺脚怒吼:“我们讲好了!放斯派克!”
“等我拿到应得的力量再说!”余晖怒吼回应。
“听我说,我知道你的过去。”暮光急切解释,“我读过塞拉斯蒂娅公主关于你的日记。”
余晖眸子微缩:“什么?!”
“我知道塞拉斯蒂娅公主和你父亲都伤过你,可你不能让那份痛苦把你变成另一个人。”暮光轻轻摇头,“过去不等于——”
“闭嘴!”余晖的怒吼几乎震得庭院发颤,比先前更凶狠,“你根本不懂我的感受!你的一切都是别人双手奉上的——魔法、中心城的房间、公主的头衔!你从未为此奋斗过!而我努力了一辈子!这一切本该是我的!”
“余晖,求你了!”暮光哀求,“你不知道那顶王冠会带来什么!”
“我马上就知道了。”余晖自信满满地把王冠戴上,抽出一张纸,高声念出上面的咒文:
“凡使我完整的一切,
皆令我无友亦自立。
王冠宝石开始泛起深蓝与漆黑的光。
“谐律精华,听我召唤,
赐我无尽之魔法!”
随着最后一句咒语吼出,深青色光环骤然缠绕余晖周身,随即化作巨大的黑蓝双色光球将她托至半空。夜空顷刻被乌云遮蔽,气流如台风般翻涌。刺眼强光让众人不得不闭眼,再度睁眼时,却骇然失色——
余晖紧咬嘴唇,泪水滚落又瞬间蒸发;双眼化为空洞的白炽深渊。身体被强行扭曲、拔高,皮肤呈灼伤般的赤红,生出撕裂般锐利的黑紫服饰、尖翼、尖耳与长尾。唯有瞳孔仍保留一抹青蓝,昭示她残存的原形。确认自己化作恶魔后,她仰天狂笑。六人惊恐万状。
余晖随手把锤子扔到众人脚前。“知道这咒语最妙的地方吗?”她利爪一挥,像撕纸般粉碎关着斯派克的笼牢。“我根本不需要训练,就能驾驭魔法。”她振翅冲向校门。暮光与斯派克奔向彼此。
“斯派克!”
“暮光!”
短暂相拥后,两人猛地回头。余晖抬爪凝聚深蓝邪能,猛然轰向剪剪与蜗蜗。两人瞬间化作与她相似的恶魔:双目陷成血红空洞,情绪尽失,只剩盲目狂怒,对众人嘶嘶低吼。众人步步后退。余晖旋即转向学生群,嘴角勾起邪魅弧度。一些原本逃出场馆的学生又惊惶地退了回来。
余晖的阴影笼罩在学生头顶,她在空中盘旋:“今晚我费尽心机才拿到这顶王冠,而它本来就该属于我。”学生们惊恐仰望,余晖发出低沉的咆哮,旋即又恢复邪笑:“往事一笔勾销——从现在起,我就是你们的公主!你们必须——效忠于我!”
王冠上的紫色宝石被黑蓝能量覆盖。余晖的手掌燃起深青色光焰,黑色电弧噼啪跳动;校门也被同样的光晕包裹。她只轻轻一握手腕,整扇大门便腾空而起。学生们尖叫四散,却被余晖螺旋状的青黑瞳孔定住。剪剪和蜗蜗的猩红双眼在夜色中亮起,如野火燎原。两人飞进校舍,复制余晖的能量冲击;几秒之间,黑蓝光束横扫每条走廊,把校内所有人变为失去理智的恶魔。余晖再次旋瞳,所有恶魔的双眼瞬间转红,跟随她走出破碎的校门,面向暮光等人露出狞笑。
暮光猛地看向传送门:“大家跟我来!”她率先冲向门口,同伴紧随其后。几只恶魔朝余晖低吼,似在请示。
“让他们逃。”余晖阴恻恻道。
“快穿过镜子!”暮光大喊。
苹果杰克瞪大眼:“什么!?”
“相信我!”暮光急切地说。
斯派克抬头:“可暮光!他们过不去!”
“总得试试!”暮光冲到镜子旁,挥手示意大家往里冲。五个女孩忐忑地跑近,却“砰”地撞上镜面,被弹得倒退,齐声痛呼。暮光抱头惊恐,又绕到她们身后:“我们用力推!”
斯派克急喊:“可——”
“推就对了!”暮光下令。斯派克也顶在最后。众人排成一行,一起猛推,却纹丝不动,只被镜面压得喘不过气,哀嚎连连。余晖远远看着,露出恶毒笑容,对英雄们的徒劳疯狂嘲笑。
“停——!”云宝大喊。
大家气喘吁吁地散开,像刚跑完马拉松。其余人僵在原地,唯独暮光缓缓跪倒,双臂垂落,泪水决堤。她泣不成声:“对不起……我辜负了家乡……也辜负了你们……我没保护好斯派克……我早该知道我不行……我失败了。”
众人震惊相望,眼神里满是担忧。沉默许久,她们慢慢围拢,俯身面对暮光。
苹果杰克轻声说:“暮光,实话讲,你确实犯了错,可这不代表就该放弃。”
瑞瑞紧接着:“旅途中跌倒,不代表你整个人生都是失败。”
萍琪努力挤出一丝元气:“想想你把多少人聚到了一起,想想我们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
云宝把手放在胸口:“你已经拼尽全力,也帮所有人走到了这里。”
暮光抬起红肿、满是哀求的眼睛。
小蝶靠近她,把手搭在她肩上:“没关系,暮光。你已经走到这一步,那就继续向前……就算没有我们。”暮光怔住,眨眼不能,只能跪在原地。
远处,余晖的笑意渐渐褪去,瞳孔微微放大,随即皱眉闭眼摇头,又换上强撑的笑容:“哎呀呀,又一个只顾自己的机会。你以前就考砸过,这次打算怎么办?”
暮光缓缓转向余晖,又回望朋友们。她快速眨眼,深吸几口气,再次低头。漫长的沉默仿佛永恒。终于,脸上的悲伤被坚毅取代。她双手撑地,慢慢站起,握拳怒视余晖:“我绝不会为了自保而抛下朋友。”
余晖发出残忍的狂笑:“哦,你又失败了!实际上,你整个任务都失败了——因为我刚才说要伤害那条狗只是吓唬你。不过我要统治小马国可不是吓唬!等我让整座城市成为我的奴隶,下一步就是那里!”
暮光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随即又恢复怒容:“不!你休想!”
余晖飞到暮光头顶数尺,让她显得渺小:“拜托!你拿什么阻止我?我有魔法,而你——一无所有!”说罢,她的头发化作烈焰,又恢复成恶魔般的鬃毛。
云宝带着伙伴们走到暮光身旁:“她有——我们!”
暮光回头望向朋友们,露出微笑。
余晖又是一声低吼,继而大笑。待暮光的朋友们全部冲到她身旁,余晖开口:“哎呀,大家终于又团聚了嘛。”她双眼化作旋涡,一只恶魔立刻凝聚出一颗等离子火球砸向地面,炸出焦黑深坑。“可惜这救不了你们。”眨眼间,恶魔们已将七人团团围住,赤红双眼只剩狂暴本能。
云宝强撑着勇气,一眼瞥见地上的锤子。她抄起锤子旋转挥舞:“别过来!”余晖嘴角带笑,瞳孔再旋,一只恶魔隔空摄锤,攥拳一捏,锤子碎成铁屑。众人惊恐四顾。
余晖傲慢地端详指尖:“没发现吗?我马上就能得到梦寐以求的一切。而你,暮光,将失去所爱的一切——就因为你不知进退。不过,我倒想看看,你的……朋友们,是不是也一样。”
瑞瑞警惕地盯着她:“什么意思?”
余晖笑得甜腻:“哦,姑娘们,你们已经深陷泥潭。所谓朋友,不过如此。我挥手就能让你们灰飞烟灭。不过,本公主仁慈,给你们一条生路。”
“真的?”小蝶睁大双眼轻声问。
“当然。”余晖慢条斯理,“只要你们抛弃暮光。”
“什么!?”众人齐声惊呼。
“很简单。”余晖道,“你们五个,加上那条狗,公开与暮光绝交,永远离开她。照做,就能免受我的怒火;否则……”她掌心汇聚烈日般的光球,“就陪她一起毁灭。”说罢,她瞳孔再旋,恶魔军团双眼转绿,同时蓄起同样的光球。七人瞬间被无数炽光包围。
余晖露出恶意的笑容:“所以,你们选好了吗?”
暮光绝望地看向伙伴们。伙伴们互望片刻,神情逐渐坚定。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走到暮光身旁,寸步不让。七人抬头直视余晖,眼中再无惧色。余晖先是愕然,随即怒火中烧,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那就死!”
余晖与恶魔军团同时掷出炽白光弹。七人围成一圈,紧紧相拥。视野瞬间被白光吞没。余晖抱臂狂笑,却猛地停住:“什么!?”
众人缓缓睁眼,发现自己被一层紫色魔法护罩包裹。他们稍稍分开,护罩依旧闪耀。彼此对视,眼中满是惊喜,嘴角慢慢扬起。
最后露出笑容的是暮光。她指向余晖,高声宣告:“你可以强迫元素改变你,但你无法改变元素本身!它永远不会被用来伤害那些守护平衡的人!”
余晖的嘴张得老大,震惊逐渐化作怒火,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她双眼旋成漩涡,恶魔军团再度齐射日曜光弹——依旧石沉大海。第三次齐射,结果相同。余晖怒火更盛,瞳孔再旋,众恶魔一起用念力包裹紫色护罩,奋力上举,护罩却纹丝不动。她又旋瞳,念力骤停。恶魔们如杀戮机器般蜂拥而上,将七人围得密不透风,像狼群撕咬护盾。利爪狂挥,护盾却连一丝划痕都没有。
紫色光晕骤然扩张,擒住一只恶魔。恶魔尖啸,通体化作白光,轮廓缓缓塑成少女身形。光散去,现出一名粉肤女孩,仍被淡紫光包裹。她喘息着摸手摸腿,摸到自己圆润的耳朵,再不是尖耳;低头望见银色小皇冠,嘴角漾起温柔笑意。
英雄们目瞪口呆,余晖更甚。她蓄起深蓝能量轰向女孩,女孩闭眼,光束却被紫光挡下。众人见状齐声欢呼。紫光继续蔓延,一只又一只恶魔被净化,白光人形接连变回人类。
随着每净化一个恶魔,包围女孩们的紫色光晕便扩大一分。余晖的瞳孔因恐惧而收缩:“什么?!不——!”她猛地从一名被净化学生转向暮光,两人四目相对:暮光目光坚定,余晖则怒火冲天。余晖发出暴怒的咆哮,猛地拔高数尺,随后俯冲直下,双拳狠狠砸向光晕,爆出一声巨响。强烈的冲击波震得地面颤抖,可光晕依旧毫无裂痕。她连捶两下,地面随之晃动,却无法撼动护罩分毫。她发疯般用利爪撕扯,却依旧徒劳无功。
“好了,姑娘们!”暮光自信地高喊,“大家手拉手!只剩最后一个恶魔要恢复原样!”
斯派克和所有学生都被留在地面。与此同时,六人拉起手,缓缓升空。她们彼此对视,眼神坚定;而余晖仍在疯狂撕抓,尽管脸上已浮现慌乱。
突然,暮光想起关键一事:“还有最后一件事!在心里默念——想看见真正的余晖!想理解她为何变成这样!”
云宝一脸懵:“啥?”
“相信我!”暮光催促。
众人虽疑惑,仍阖上双眼,静心凝聚。刹那间,余晖被紫色光茧包裹,身体瞬间定格。她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光茧迅速蔓延至全身——唯独王冠例外。王冠的宝石射出另一道紫光,落在众女孩身上。
再度睁眼时,奇迹降临:她们真的长出了小马耳朵,头发变得更长更柔顺;云宝、小蝶、暮光更生出羽翼——暮光的翅膀尤为宽大华丽。
白色电流缠绕众马,随即白光爆发,化作一道彩虹从中心冲天而起,绕成彩虹龙卷风。龙卷分出一条支脉,直扑余晖,将她卷进独立的彩虹漩涡。余晖惊恐大叫:“这……怎么回事!?”强光瞬间吞没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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