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dinary-peopleLv.15
独角兽

【EQG重写第一卷·2013】镜界回声:余晖的救赎

一步一步来

第 6 章
6 个月前
晨曦洒在坎特拉高中,塞拉斯蒂娅校长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同学们早上好,周二愉快!提醒大家,今天可以领取秋季舞会公主的选票,下周五舞会开始前截止,千万别忘了投票,让你的声音被听见!”
暮光和斯派克朝图书馆出口走去。暮光怀里抱着一沓纸:“小蝶说要赢得所有小圈子的票,我整理了一份发言要点。”
斯派克噗嗤一笑:“你还列清单?真不像你!”他故意拖长声调。
暮光转身蹲下,把背包怼到斯派克面前,恶狠狠地指了指包口。
斯派克的嘲笑立刻变成干笑:“呃……请、请继续。”他钻进背包,暮光“唰”地拉好拉链,重新背上。
“我先自我介绍,再巧妙地把对他们世界的了解融进话题,让他们看到我能融入这里!”暮光站到门前,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好了,斯派克,去给同学们留个好印象吧。两个世界的命运可都系在这上头呢。”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迈步走进走廊。周围学生来来往往、开柜闲聊,可目光很快齐刷刷落到她身上。暮光赶紧挥手:“大家好,我叫暮光闪闪,是新转来的。”她朝四周微笑示意,却发现大家指着她窃笑,小声议论。
“为什么大家都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她正自言自语,手臂突然被人一把拽住——一股力量猛地将她拖进旁边的空教室。“哇!”她被推得撞上桌角,几本书应声落地。没受伤,她惊魂未定地回头,“你干什么……为什么——”只见一个白皮肤、紫发女孩堵在门口,双臂撑着门板。
“瑞瑞?”斯派克听到熟悉的名字,立刻探出脑袋。
瑞瑞快步走来,“啪”地放下一个大袋子,对着暮光从头到脚量尺寸,手指点下巴,随即露出明媚笑容,得意地竖起食指。接着她在袋子里翻出一套绿色连衣裙、绿色长袜和一顶金色假发:“完美!”三下五除二给暮光套上,“哦,不错!没人认得出你!”
暮光刚想开口:“为什么我不想被——”
“还得给你的小狗也伪装一下,”瑞瑞打断,“可惜呀,他实在太可爱了!”说着捧住斯派克的脸,挠他腮帮。斯派克先是一愣,随即眯眼享受,尾巴摇个不停。瑞瑞松手后,他还往前凑。“其实稍微改造一下,我就能把他变成一只小兔子。”
斯派克探身过度,“啪嗒”一声从背包里摔了出来:“啊?”
“兔子?”暮光一脸懵。
另一侧的门“咔哒”一声被推开。“原来你在这儿,暮光。”苹果杰克倚在门框说。
“伪装计划泡汤喽。”瑞瑞小声吐槽。
苹果杰克大步走进来:“我可找你好半天!”
小蝶小心翼翼地从门边探进半个脑袋:“我也是。”
“加我一个!”萍琪派倒挂在门框上方,像被隐形绳子吊着似的晃进来。
“还有我。”云宝黛茜拇指朝自己,帅气地现身。
萍琪蹦到暮光面前,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新造型不错嘛!”
“等等,你们干嘛都找我?出什么事了?”暮光问。
“啊,她还不知道。”小蝶忧心忡忡地说。
“看什么?”暮光仍是一头雾水。
萍琪把一台粉色笔记本电脑放到桌上,干笑两声,按下开机键:“其实……也没那么糟啦。”
屏幕亮起,视频开始播放。一个经过变声处理、听不出是谁的声音全程旁白:
“暮光闪闪想当你们的秋季舞会公主。”画面里,暮光正用攥紧的拳头胡乱砸键盘。“可如果我们把这么重要的荣誉,交给一个像她这样的人,别人会怎么看我们学校?”接下来镜头切到她张嘴叼书、被打印机白光晃得睁不开眼。
暮光倒抽一口气:“什……我……”她啪地合上电脑,屏幕上还残留着粉色气球标志。
“我收回刚才的话——糟透了!”萍琪说。
暮光转身面对众人:“可这都是昨天在图书馆发生的事!全校都看到了?所以他们才那样看我?”
萍琪和苹果杰克低声咕哝,小蝶和瑞瑞沉默不语,五个人尴尬地东张西望。
暮光绝望地继续说:“这下完了!谁还会投我票?”
“虽然可能没用了……我还是会投你。”小蝶小声说。
暮光咚地把额头磕在桌面上。
小蝶继续安慰暮光:“昨天余晖烁烁欺负我时,你挺身而出,真的特别善良。”
暮光微微抬头,望向小蝶。
萍琪立刻元气满满地插话:“如果你还想参选,也许我能帮上忙!”
“可是……余晖烁烁肯定会把帮暮光的人整得很惨。”小蝶担心地提醒。
萍琪的笑容顿时垮掉:“对哦,那就超扫兴。但不帮人也扫兴。我现在整个人都扫兴了,好纠结。”
“何止扫兴,简直气人!”云宝低吼,“余晖像牵着绳子遛我们,还得意洋洋地看我们吓跑!我最讨厌被叫胆小鬼!”
瑞瑞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整个人抱膝蜷在地上,来回摇晃,用又尖又快的声音碎碎念:“那么多羽毛……那么多笑声……我的金色丝绸全毁了……”
云宝尴尬地挠头,讪讪地说:“对不起,瑞瑞,我忘了那个词会触发你。你遭遇过的事也可能发生在我们任何人身上。余晖随时能让我们当众出丑,我们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她简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暮光疑惑地看着云宝:“你们在说什么?”
云宝直视暮光:“大家都怕她,没人敢正面反抗。少数想揭她老底的,也都被她压下去了。我曾经死盯她,想找她的把柄,结果她警告我闭嘴,不然就把我的秘密全抖出来——别问是什么秘密!”
“我也一样。”苹果杰克接口,“我试着抓那恶魔的把柄,结果只得到一句‘再查就后果自负’。那丫头满嘴谎话,欠一顿好揍,可就像云宝说的,我们单打独斗根本没用。”
暮光思索片刻,开口:“所以,大家一直是各干各的,对吗?”
“对。”苹果杰克干脆地答。
暮光环顾众人,确保每个人都听得到:“那就别单干,我们一起干。”
房间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瑞瑞先开口:“不是我们不帮你,只是——”
云宝接下去:“我们都不一样。”
苹果杰克继续说:“在这儿,不一样的人很难玩到一块儿。”
“他们只跟自己小圈子混。”小蝶说完,低头拨弄头发,声音更轻,“当然,前提是他们还有圈子可混。”
“超——级——难过的现实,可大家都觉得就该这样。”萍琪耸耸肩,为这场对话画上句号。
“可以前并不是这样的,对吗?”暮光从背包里掏出年鉴,翻到五人年幼时的合照,“你们曾经就是朋友。”
“嗯哼,新生游园会,还记得吗?”苹果杰克问。
其余四人齐声应和:“嗯嗯!”“当然!”
“但后来出了事。”暮光合上书本,十指交叉抵着下巴,“我以为是余晖烁烁。”
瑞瑞俯身靠近她:“虽然那确实像余晖的卑鄙作风——可其实是我们自己。”
萍琪高举双手:“游园会那天我们玩得超开心!”手臂又慢慢垂下,“可后来才明白,还是按‘正常’来最安全。”
“也就是说,别踏出舒适圈,别去接触跟自己不同的人。”云宝摊手解释,“原本全校就像一个大家庭,可渐渐地,大家开始各分小圈子,最后就成了现在这样。”
暮光一时语塞:“所以……余晖其实——并没有拆散你们?”
五人一起点头。
暮光托着下巴,为自己误判而懊恼。片刻后,她重新开口:“就算不是她拆散的,她现在也用铁腕统治这所学校。你们难道不厌倦吗?你们都觉得该结束这一切,对吧?”
五人低声表示赞同。
“那我们就有了共同的敌人,”暮光继续说道,“也就意味着我们有理由重新联手。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奇怪,但事实是——我们单打独斗都失败了。如果我们把更多人拉到同一条船上,就能彼此帮忙,一起成功。”
苹果杰克捏了捏帽檐:“我——我不知道。具体怎么做?”
“余晖靠‘曝光黑料’让大家听话,那我们就让自己不再怕被曝光。”暮光说。
“开什么玩笑。”云宝嗤笑,“我们怎么把余晖手上的所有黑料都抢过来?”
“不用抢,”暮光解释,“我们只需让大家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事情上。我可以无所畏惧地站出来,告诉大家:‘我们还能回到从前那样的校园。’我做得越多,大家就越可能用新的眼光看我。对你们也一样——只要加入我、一起发声,同学们就会忙着关注校园的改变,根本顾不上余晖手里的把柄。到那时,她就失去力量,我们就有机会打败她。”
女孩们再次陷入沉默。她们互相看着,神情忐忑,有的拨头发,有的东张西望,就是没人开口。
暮光双手合十:“姑娘们,我知道这听起来疯狂又可怕。但有时候,为了做正确的事,就得跳出舒适圈,成为更好的自己。一旦迈出这一步,结果可能远超想象。也许行不通,但不试就永远不会成功。所以,我给你们一个选择:要么继续原地踏步,让余晖继续踩在你们头上;要么赌一把,去争取更好的未来——为了你们自己,为了我们大家,也为了坎特拉高中的所有人!”暮光铿锵有力地站起身。
房间陷入漫长的寂静,仿佛时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在暮光身上,没人敢动,甚至没人敢眨眼。
终于,云宝受不了这死寂,开口打破沉默:“呃——我确实说过我就喜欢疯一点的。也许,你还真有当公主的潜质。”
苹果杰克叹了口气:“行吧,算我一个。”
小蝶怯怯地举起手,小声说:“那……我也加入。”
萍琪张开双臂往上一蹦:“我第三个!”
暮光的嘴角终于扬起笑意。
瑞瑞双手叉腰:“我——不确定这法子能不能成,不过我可以试试看。”
暮光握拳一挥:“好!我们上!”她把拳头伸到大家面前,等着别人叠上来。结果只听到尴尬的寂静和“蟋蟀”声,五双眼睛齐刷刷盯着她。
云宝半睁着眼,毫无兴致地拉长声调:“呃……我们可不玩‘叠手’。”
暮光讪讪地把手绕到脑后,脸微红。
苹果杰克开口:“好了姑娘们,离舞会还有几天,今早的课三十分钟后就开始。得赶紧定计划——从哪儿下手?”
众人低声议论起来。
瑞瑞突然放声大叫:“我有办法了!”
众人齐刷刷看向她。她瞪大眼睛、瞳孔乱转,咧嘴一笑又红着脸清嗓:“咳——我是说,也许我有个点子。”她走到自己的包前,“或许这主意离谱,可如果我们戴上这些当团结标志呢?”说着掏出一对马耳发箍和一条可夹马尾,给自己戴上。
“高一那年,这些可流行啦!全校用来秀校魂!懂吧——‘冲啊,坎特拉奇骏队!’”她蹦了一下又赶紧收声,“咳……后来再没人买。”她抓起更多发箍和马尾,分给众人,“戴上它们,提醒大家我们曾经多团结——骨子里都是奇骏队!暮光闪闪想带大家重归一体,我们就得让全校知道!唱唱跳跳最管用。”她把一套马耳马尾递到暮光面前,“你觉得如何?”其余人看着配件,眉毛高抬,最后还是慢慢戴上,朝暮光暖暖一笑。斯派克也跳到桌上咧嘴。
暮光却一下子泄气:“我……不太确定。”
众人一愣。
“咋了,甜心?”苹果杰克问。
暮光急急解释:“我……从没跳过舞,还没准备好。再说,你们已经五个人了,不缺我一个。”
瑞瑞按住她肩:“瞎说,亲爱的,当然缺你。没听见我们刚才的口号——”她举手比画,“‘暮光闪闪要把大家团结起来’?”
云宝走过来:“不会跳又怎样?我们教你。”
暮光忐忑地望着大家,慢慢接过发箍和马尾,低头轻声:“那……好吧,我试试。”
“棒极了!”瑞瑞拍手,“放学第一件事——去我家练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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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些时候,暮光的新朋友们开始排练舞蹈。暮光先在一旁仔细观看,随后加入其中。大家手把手地教她每一个动作,可她依旧一次又一次摔倒。天色渐暗,暮光瘫在地板上大口喘气。云宝伸手把她拉起来。众人围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水瓶。云宝轻拍暮光肩膀,冲她暖暖一笑。暮光把脸埋进掌心。
休息片刻后,伙伴们再次起身,唯独暮光坐着不动,双臂紧紧抱在身前。云宝俯身按住她肩膀,其余女孩温柔地朝她微笑。沉默片刻,暮光叹了口气,缓缓起身,再次加入队伍。这一次,她一步一步跟着节奏。她开始能及时稳住身体,不再摔倒。动作先慢后快,一点点与大家同步。当夕阳完全落下时,六个人已能完美合拍。暮光深吸几口气,脸上绽开大大的笑容,其他女孩欢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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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食堂里人声鼎沸:运动员秀肌肉,摇滚少年调弦,戏剧社翻剧本……暮光的朋友们各自分散坐着——除了小蝶,其余人都和各自的圈子同桌。他们穿着印有校徽的毛衣。透过玻璃窗,暮光望着仿佛人山人海的大厅。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戴上马耳发箍和马尾,举起麦克风。
“咳——大家好?”
部分学生回头,相视而笑。
“我、我叫暮——”麦克风突然刺耳地啸叫,众人纷纷捂耳。“对、对不起!我叫暮光闪闪。”她看向朋友们,每个人都竖起大拇指或投以鼓励的微笑。她把手放在胸口,深吸一口气,缓缓抬手——吐气,准备开始。
“是的,我就是视频里的暮光闪闪。是那个用嘴叼书、不会用打印机、连站都站不稳的女孩。”她边说边往前走,脚下一绊,却很快稳住,继续演讲,“尽管我被当众嘲笑,可我既不想躲起来,也不想只缩在自己的小圈子里。我站在这里,只想问一句:你们难道不怀念从前吗?”
越来越多的人看向她。
“我刚来,就听说这所学校曾经的样子——走廊里人人互相微笑、打招呼,不管背景多么不同。”她环视四周,“现在的校园,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但我相信,我们注定能做得更好。我相信,我们可以重新站在一起。我们不该只跟自己的小圈子做朋友——这里的每一个学生,都应该是朋友。我知道这听起来奇怪,甚至可怕。可如果只守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就可能错过更伟大的可能。”
学生们开始交头接耳。
萍琪抓起餐盘敲起节奏;云宝在另一边跟着拍桌;瑞瑞拍手跺脚加入;小蝶用杯子敲桌;苹果杰克拍桌再击掌。
节奏成型后,暮光再次开口:“是的,我们各不相同。但无论是完全相同,还是截然不同,这两种特质都值得被庆祝——被我们所有人,一起庆祝!”
角落里,斯派克从背包探出头,按下身旁的音响。音乐响起,暮光的朋友们起身,绕桌而行,放声齐唱——
 
嘿,嘿,大家听好!
Hey, hey, everybody.
我们有话要说。
We've got something to say.
看似截然不同,
We may seem as different
如同黑夜与白天。
As the night is from day.
 
她们摆好姿势,旋转加速,舞步与歌声完美合一——
 
但只要你看得再深一点
But you look a little deeper
你就会发现
And you will see
我与你并无不同
That I'm just like you
而你与我并无两样。
And you're just like me.
耶!
Yeah!
 
嘿,嘿,大家听好了。
Hey, hey, everybody.
我们要大声呼喊
We're here to shout
友谊的魔法
That the magic of friendship
才是一切的核心。
Is what it's all about.
 
虽然我们总以为自己天差地别
Though, we all think that we're different
就像黑夜与白天,
As the night is from the day,
这时暮光闪闪赶来
Here comes Twilight Sparkle
喊着“换个角度看世界!”
Saying "see another way!"
 
那就一起嗨起来,一起动起来
So get up, get down
如果你想加入这节拍。
If you're gonna come around.
让我们齐心协力
We can work together
帮暮光闪闪夺得皇冠!
Helping Twilight win the crown!
 
一个技术宅正拿手机给云宝录像。云宝站上椅子,椅子前倾摔倒,她顺势一蹲,毫发无伤地起身。
 
那就一起起身,一起降落
So get up, get down
因为我们将奏响最强音。
'Cause it's gonna make a sound.
只要我们团结一心
If we work together
就能助暮光闪闪戴上皇冠!
Helping Twilight Sparkle win the crown!
 
萍琪举着扩音器,对着一位同学的脸放声高歌,还牵着那人的双手高高举起又放下,最后原地旋转——
 
嘿,嘿,现在就把手举高!
Hey, hey hands up now!
我们正在传递讯息!
We're sending a message!
传递给全场!
To the crowd!
 
双手先向上挥,
Hands wave up
随后再落下!
Then come down!
我们一同狂欢,
We party together
四面八方嗨翻天!
All around!
 
众人再次合唱——
 
慷慨,诚实
Generous, honesty
欢笑,善良,忠诚
Laughter, kindness, loyalty.
 
暮光将帮你看见
Twilight's gonna help you see
我们所有的可能!
All that we can be!
 
那就一起起身,一起降落
So get up, get down
如果你想加入这节拍
If you're gonna come around.
让我们齐心协力
We can work together
帮暮光夺得皇冠!
Helping Twilight win the crown!
 
那就一起起身,一起降落
So get up, get down
因为我们将奏响最强音
'Cause it's gonna make a sound.
只要我们团结一心
If we work together
就能助暮光闪闪戴上皇冠!
Helping Twilight Sparkle win the crown!
 
学生们陆续站起,彼此轻轻碰撞,犹豫地跟着节拍扭动。不同小圈子的同学尴尬地朝对方挥手,慢慢凑到一起跳舞。戴紫眼镜的同学和拿小提琴的同学互相炫舞;一个技术宅跳着跳着眼镜掉了,戏剧社的同学帮他捡起,于是两人并肩继续跳。
暮光的朋友们看着四面八方共舞的人群,嘴角带笑。她们注意到暮光也随着节奏轻点脑袋,便围了上来。
“准备好了吗,亲爱的?”瑞瑞问。
暮光的笑容僵住:“我还是没底。”
瑞瑞温柔一笑:“我们练过呀。”
暮光抱住双臂:“可没在全校面前练。要是又像之前那样摔个一百次怎么办?”
苹果杰克拍拍暮光的肩:“没事的,甜心,跟着节奏走就行。”
暮光迟疑地跟着五人走到食堂中央。她们一起跺右脚,暮光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犹豫片刻,也缓缓抬起右脚,学着她们的样子轻轻跺下。
“就是这样。”小蝶鼓励道。
大家把脚跟并拢,身体向左倾斜。暮光跟着做,脸上的紧张慢慢散去,嘴角浮现笑意,六人一起向左滑步。
“哇。”暮光轻笑,“这种感觉——真不错。”
“加油,姑娘!”萍琪欢呼。
六人双臂从左到右摆动,随后后仰指天,再俯身向前。没多久,暮光突然独舞——
 
我就要做我自己
I'm gonna be myself
无论我做什么
No matter what I do.
如果我们不同,没错
And if we're different, yeah
我也要你忠于真实的你
I want you to be true to you.
 
一位天蓝色头发的摇滚少年随即抱吉他狂飙solo。
 
若你追随我
If you follow me
我们便把分歧搁置
We'll put our differences aside.
 
暮光唱完这句,猛地跳上餐桌。
 
我们将紧紧相依,一起为校誉而奋斗!
We'll stick together and start working on that school pride!
 
她一个空翻稳稳落地,回到朋友们的包围圈。大家继续跺脚、旋转、跳跃。
 
跳起来,放声喊(嘿),
Jump up, make a sound (hey).
跺跺脚,转身转。
Stomp your hooves, turn around.
现在开始,做出改变,一切会实现。
Start now, make a change, gonna come around.
跳起来,放声喊(嘿),
Jump up, make a sound (hey).
跺跺脚,转身转。
Stomp your hooves, turn around.
坎特拉奇骏队,帮她夺王冠!
Canterlot Wondercolts, help her win the crown!
原本坐着点头的学生纷纷起身。一名摇滚少年抡起鼓棒,天蓝发的吉他手继续狂飙。
跳起来,放声喊(嘿)。
Jump up, make a sound (hey).
 
萍琪派把大把的马耳发箍和马尾往空中一抛,食堂里所有人开始伸手去抢。
 
跺跺脚,转身转,
Stomp your hooves, turn around.
现在开始,做出改变,一切会实现。
Start now, make a change, gonna come around.
跳起来,放声喊(嘿)!
Jump up, make a sound (hey).
跺跺脚,转身转。
Stomp your hooves, turn around.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舞蹈:运动员与技术宅击掌;戏剧社女孩与时尚达人勾肩搭背;环保少年与摇滚少年撞胯,旁边时尚女孩蹦跳不停。最后,整个食堂的学生都在跟着暮光她们一起唱跳。
 
跳起来,放声喊(嘿)!
Jump up, make a sound (hey).
跺跺脚,转身转。
Stomp your hooves, turn around.
坎特拉奇骏队,帮她夺王冠!
Canterlot Wondercolts, help her win the crown!
跳起来,放声喊(嘿)!
Jump up, make a sound (hey).
跺跺脚,转身转。
Stomp your hooves, turn around.
坎特拉奇骏队,帮她夺王冠!(耶!)
Canterlot Wondercolts, help her win the crown! (yeah!)
 
音乐渐弱,全场爆发欢呼。不同圈子的学生开始互相介绍、夸赞、击掌、聊天。暮光与朋友们紧紧拥抱,笑成一团。暮光环顾四周,嘴角温柔扬起。
铃声响,学生陆续离场。一个粉皮肤、黄外套、戴银色小皇冠的小女孩走过来:“嘿,我想说……”大家期待地笑着。
她补刀:“你们还是很怪!”旁边灰发蓝眼镜女孩附和:“超怪!”两人击掌大笑着走远。女孩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成失落。
人群陆续散去,暮光耳边飘来各种声音:
“我还是不觉得你有当公主的料。”
“那段视频我可不会忘。”
“继续表现,我或许会考虑投你一票——只是或许。”
暮光的喜悦一点点褪去,低头看着地板。
“哦,暮光,没事的。”小蝶轻轻抱住她。
“慢慢来。”瑞瑞说。
萍琪用两根手指比出极小距离:“超——级——迷你步。”
云宝指着暮光:“我们挺你。而且我比苹果杰克更给力。”
苹果杰克笑着捶了云宝肩膀一下:“咱俩都给她撑腰。”
望着眼前的新朋友,暮光嘴角又浮起浅浅的笑意。
食堂外,余晖烁烁冷眼旁观,眸子微眯,露出阴冷的笑。“哦,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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